我讨厌欺骗
一人一鬼竟打的不可开交。
余温在一旁看得直发愣,传说中的鬼不都是魔法伤害吗?怎么来到这,鬼就都变成物理伤害了?
虽然这个唱戏女的剑耍的有模有样,但毕竟不是实战派。
穆丞寒没几招就将它的剑夺了过来,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穆丞寒:“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唱戏女却马上转过脸来与穆丞寒直视。
它脸上的妆容已经花掉,看起来比刚开始吓人多了。
它身上的戏服也开始变得破旧不堪,一下就变得落魄至极。
就在穆丞寒觉得它已经无计可施的时候,唱戏女突然尖叫起来。
随即穆丞寒手中握着的那把剑竟一下变成了毒蛇的模样。
穆丞寒赶紧将那剑丢在地上,可那条蛇却对准了穆丞寒飞扑了过去。
穆丞寒利落的挥手将蛇打落到一边,随后拿起自己身上唯一可以对它造成伤害的手机朝着蛇的头部拍去。
可那手机就这样一瞬间穿过了那条蛇,随后砸在地上变得粉碎。
穆丞寒没来得及思考,那条蛇就再次攻了过来。
这下没办法了,就在穆丞寒觉得自己躲不开了的时候,突然蛇退后了一大截。
穆丞寒抬头一看,原来是余温在后面拉住蛇的尾巴把它往后拽了一下。
那条毒蛇很生气的又朝着余温扑了过去,可余温拿出之前的那把匕首利落的扎在了蛇头上。
毒蛇瞬间灰飞烟灭。
余温拿起匕首,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那个唱戏女,唱戏女这才冷笑一下闪出了他们两人的牢房。
穆丞寒累的不行,前半夜刮刮乐后半夜打鬼又打蛇,还好加了10点体力,不然他恐怕现在马上就能躺下睡死过去。
余温走过来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穆丞寒看着自己阵亡的手机咂咂嘴:“完蛋,一点忙没帮上还让它献身了。”
余温见他还有心情说笑就一把拉起他:“行了,出去赔你部新的。”
穆丞寒:“又不是你搞坏的。”
他看着余温把那把匕首再次收了起来,就问:“为什么我的手机砸不中那蛇,你的匕首却可以?”
余温:“只有游戏中的物品,或者玩家本身,才能对这里的鬼怪造成伤害。你这个手机是外面带进来的,所以不行。”
穆丞寒:“那你的匕首不也是外面带进来的吗?”
余温见瞒不住了,就坦白道:“匕首是第一个游戏里的任务物品。”
穆丞寒:“祠堂那个任务?”
余温点头:“上个游戏里,牛二狗的舌头,是我提议割的,所以我祠堂任务的奖励是这把匕首。那把枪确实是在森林里找到的,不过带不出来。”
穆丞寒叹了口气,余温这个人,说谎就跟眨眼一样属于正常条件反射。
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判断从余温口中说出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见穆丞寒没回话,余温凑了过来:“怎么?生气了?”
穆丞寒:“以后你不想说的事可以不说,我不希望去猜测你每一句话的真实性。”
余温:“什么意思?”
“我讨厌欺骗。”说完穆丞寒就转身继续去刮墙了,留下余温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余温本想上前继续安慰,可自己少有的情绪波动让他一时不太会处理。
余温这个人,总是有办法让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他,并且也能和每一个人相处得很融洽。
但事实上,在他的心中,这就仅仅类似于一个程序,每遇见一个人就正常的运转一下就好。
可穆丞寒这个人的出现,就偏偏是他用这些程序都解决不了的。
他的出现似乎打破了余温体内的某种平衡,让余温开始变得不舒服了。
“差不多了吧?”穆丞寒看着几乎整面墙都刮完了,露出的图案说。
余温走了过去,盯着墙上的图案看了一会儿,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
“不对劲,这不对!”余温一边念着一边又去刮另外两面墙。
可眼看着那个小窗口亮了起来,再这样刮下去一定会出问题。
穆丞寒赶紧上前拦住了余温:“你干什么?停下来。”
余温:“不可能什么信息都没有的。”
穆丞寒:“你别激动,现在已经白天,我们不能再对墙做什么。”
可余温像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样,一把甩开穆丞寒:“不对,这墙上怎么可能没有有用的信息。”
“余温!”穆丞寒再次用力的把余温扯了回来,“你冷静点,我们还有时间。”
“没有了!”余温少有的暴躁起来,“没有了,你今天白天一定会被拉去审讯,你不认罪也会丢半条命。如果你认罪,那今晚你就会死了!”
穆丞寒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但急也不是办法。
余温本以为这面墙上一定会写着什么可以避免惩罚的规则,可现在整面墙的画都露出来了,除了一些喊冤就是不规则的涂抹,没有半点有用信息。
他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的自信。
早知道是这样,为什么白天不多出去寻找一些信息,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面墙上。
他觉得是自己害了穆丞寒。
余温的情绪突如其来的不受控,让穆丞寒有点惊讶,这不是一个正常成年人会发生的状况。
穆丞寒能理解余温是在担心他,可这种情绪表达有些不太对。
通常来讲,一个人在对另一个表达关心时,是会用安慰,鼓励,总之就是一些柔和的方式。
就算是他在自责,那也应该是有道歉,愧疚,或者悲伤的情绪。
但余温不同,他反倒表现出了愤怒,烦躁,甚至伴随毁坏性。
穆丞寒对此表示怀疑,他觉得余温的情绪可能并不来源于对穆丞寒的担心。
而是来源于他对整件事失去了控制权。
余温想要把控全局,他总自以为是的认为事情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他容不得一点失误。
可现在偏偏就出现了差错,而这个差错有可能导致他失去一个重要的伙伴。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余温这个人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也许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穆丞寒不敢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