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找死
果然下一秒两个衙役就出现在了穆丞寒和余温的牢门前。
衙役:“犯人小蜗牛,违反规定,杖责五十,带走。”
穆丞寒马上拦在前面:“等下……”
两个衙役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开门冲了进来。
穆丞寒一把将余温拉到了自己身后,可那两个衙役力气却十分的大,它们轻轻一推就将穆丞寒推出了老远,最后撞到一侧的墙壁才停下来。
穆丞寒:“等下!你们说他违反规定,哪里写的规定,我们都不知道。”
这下两个衙役似乎有了反应。
衙役:“最显眼的位置都看不到吗?”
穆丞寒赶紧上前将余温从两个衙役手中夺了回来:“衙役大哥,我们才被关进来没几天,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好不好?再给一次机会。”
余温觉得这样的穆丞寒有些好笑,不过他看两个衙役也稍有犹豫,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点儿什么东西塞进了两个衙役的手中。
两个衙役看了余温一眼,又看了看穆丞寒:“行,记得好好学啊。”
两个衙役真的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穆丞寒:“你给了它们什么?”
余温:“之前被审讯的时候顺来的「好处」。”
穆丞寒翻了个白眼:“你这会的挺多啊,撬门压锁,现在还会顺手牵羊。我觉得我出去以后真的要好好调查一下你了,余温小同学。”
余温似笑非笑:“你不是早就调查过我了吗?”
穆丞寒的表情突然凝固住了,他不像余温一样善于隐藏。他的所有的情绪就都写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猜中了什么。
余温对这种事情也无所谓,毕竟是他先调查的人家,所以有来有往大家扯平了。
余温:“不过没看出来啊,堂堂刑侦副队长,竟然还这么会说好话?”
穆丞寒:“那你可真的对警察叔叔了解的太少了。我们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是,不管人话还是鬼话,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不像某人。”
余温的脸被说的不红不白的,他知道穆丞寒是真的很介意被骗。
余温:“你从来没骗过人?”
穆丞寒:“像你这种三句话两句半都是假的的这种,我确实没干过。君子坦荡荡。”
余温被穆丞寒这幼稚的行为逗得直笑:“穆丞寒,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穆丞寒走过来抬手就在余温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还敢直呼我大名,我比你大多少知道么?”
余温:“啧,没看出来,你还挺传统,你又不是我长辈,我怎么不能叫你名字?”
穆丞寒:“小屁孩……”
余温觉得继续斗嘴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开始在牢房里四处逛,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穆丞寒:“你在找那些「规定」?”
余温点头:“我觉得应该就在这个牢房里,只不过我们没注意到罢了。”
没一会儿余温就在牢房门边的一根柱子上看到了一些雕刻上去的小字。
余温:“这么隐蔽,可真是怕被人看见。”
穆丞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诶?怎么没听见隔壁有动静呢?难道那个叫咖啡的也没死?”
余温冷笑一声:“我猜八成是那个好汉饶命还没叫出声呢,就被吓晕过去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柱子上写的几条规定。
第一条:不得在游戏开始后与其他玩家更换牢房。
第二条:不得在天黑后进入其他玩家牢房。
第三条:不得毁坏牢房内任何设施。
第四条:不得自杀。
第五条:不得滥用举报权利。
余温:“不得滥用举报权利?我们还有举报权利?”
穆丞寒:“大概是吧,而且你看第一条和第二条,是不是就说明,我们可以去其他牢房,只是不能去其他玩家牢房。”
直到余温不怀好意的笑了,穆丞寒才发现自己真的受余温影响严重。
余温:“不错,知道变通了,我们等下去找你这个犯人的牢房,晚上和它调换一下,希望能有用。等下它们抓你去审讯,你直接认罪就好。”
果然没过一会儿之前那两个衙役就来把穆丞寒带走了。
穆丞寒来到「审讯处」,看到一边的架子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头上方写着「咖啡」两个字。
果然她还是没躲过昨晚上的酷刑啊。
穆丞寒迅速的认了罪,回到牢房两人开启了出逃计划。
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和穆丞寒犯下一样罪过的那个鬼,然后晚上来到它的牢房,希望这样做可以避免死亡。
现在已知两人对面的牢房里关着的是嫁衣女,也就是和缪斯犯下一样罪行的鬼。
通过它的举动来看,它应该是在出嫁的前夕被什么人糟蹋了。
可不知是被谁反咬一口说她不守贞操,于是含冤入狱。
两人先来到了缪斯所在的01号牢房。
穆丞寒:“你们有观察过对面牢房里关着什么人吗?”
小花:“我都不敢往那里面看,晚上我早早就睡觉了,我怕。”
缪斯反倒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昨天隐约听见了唱戏的声音,但我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两人对视一下,看来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了。
余温转身去撬锁,缪斯瞪大眼睛:“你们干什么?”
穆丞寒:“铤而走险。”
缪斯:“真是疯子。”
推开01号牢房对面牢房的门,一阵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站在牢房中央,没一会儿牢房的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随后面前竟泛起一阵白烟,紧接着是一串鼓板声。
两人知道这牢房里大概率关着的是昨晚上的那个唱戏女。
很快就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一阵唱腔过后,唱戏女又一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这次它换了一身戏服,亮了相后,竟突然消失不见。
穆丞寒:“卧槽,不按套路出牌啊。”
下一秒穆丞寒突然感觉到一侧脖颈一凉,紧接着全身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一个极其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念道:“又见面了。”
穆丞寒本能的朝着一边闪开,可马上那股凉意又从另一侧的脖颈处泛起。
唱戏女:“又来找死?”
躲是没有用了,穆丞寒干脆站在那问:“人真的是你杀的?”
唱戏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