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偷亲我
穆丞寒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滚,不来。”
余温:“啧,你这人怎么这样。”
穆丞寒:“赶紧睡觉。”
余温无奈,只能拉过穆丞寒的一条胳膊枕在头下。
穆丞寒也没拒绝,就任凭余温把自己抱得密不透风。
余温:“寒哥,我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穆丞寒一愣,一般不都是别人给睡不着的人讲故事吗?
余温接着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穆丞寒:“我想听你的故事。”
余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热情饱满的说:“那我给你讲个小老鼠的故事吧。”
穆丞寒笑了下,看来余温还是不愿意跟自己袒露太多他的事吗?
不过也罢,他相信只要有耐心,终有一天会等到余温自愿把故事讲给自己听的。
穆丞寒:“好……”
余温:“从前有只小老鼠,他生活在一个大家族里,可到了他这一辈,家里就只有他一只公老鼠,所以他就被家族寄予厚望。”
“公老鼠每天都有固定要做的事,他的生活中充满了监视器,他不能做一点违背家族的事情。”
“可这只小老鼠成年后却犯了最不该犯的错误。”
“他爱上了一只公老鼠。”
穆丞寒越听越不对劲,这是余温的故事吗?
“公老鼠和公老鼠是不能繁衍后代的,所以老鼠家族对他进行了残忍的批判。并把他爱的那只公老鼠残忍杀害了。”
穆丞寒:“余温……”
余温闭着眼睛往穆丞寒的怀里又蹭了蹭,表情没有一丝痛苦。
他继续讲:“公老鼠很生气,可他无力反抗,只能接受家族给他安排的婚姻。”
婚姻?穆丞寒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余温的故事。
“那个女人也是为了得到某些利益才同意嫁过来,两人签订合约,生下一个小公鼠就解除婚姻关系。”
“很幸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公的。”
公的,这个词让穆丞寒很难受,他听出这是余天阳的故事,可他还是更心疼余温一些。
他将余温搂紧:“别讲了,睡觉吧。”
余温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母老鼠不要小公鼠,公老鼠就把他放在笼子里养。他恨这个小公鼠,他觉得是小公鼠让他没有了自由。”
“老鼠家族从此把希望又寄予在了小公鼠身上,这让公老鼠更加生气。他不想让老鼠家族如愿,所以他不能让小公鼠变得优秀。”
“小公鼠很努力的活着……”
余温的声音越来越绵长,像是要睡着了。
穆丞寒不断的顺着他的背,希望能让他快一点睡着。
余温的口齿有些不太灵活了:“他……他不能让外界知道他爱男人,就每次带男人回家……都把保姆赶走。”
“为了不让小公鼠有危险,他……就把,就把小公鼠关起来……”
“衣橱,鞋柜,洗衣机……行李箱……行李……”
余温终于睡着了。
穆丞寒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他转头看了看余温,余温的睫毛也被眼泪打湿了。
他抬手轻轻的帮余温把眼泪擦干,并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穆丞寒紧紧的把余温揽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第二天穆丞寒是被余温吻醒的。
穆丞寒皱了皱眉,发现阳光已经照了进来。
穆丞寒:“大早上的,你干嘛?”
余温满脸坏笑:“我觉得昨晚上你偷亲我了,对不对?”
穆丞寒:“那你可真是做梦了。”
余温:“嘁……为什么亲我?被我编的故事感动了?”
穆丞寒瞬间清醒:“编的?”
余温哈哈大笑:“不然呢?”
穆丞寒又重新跌回了床上:“余温啊余温,就是和谐社会把你救了,不然我一定会把你锤进土里,然后挖出来,然后再锤进去。”
余温美滋滋:“你或许可以换一种先进去再出来,然后再进去的惩罚方式。”
穆丞寒心态爆炸,一脚将余温蹬下了床:“滚滚滚,出去看看还有多久开门。”
余温满意地穿上鞋,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穆丞寒赶紧起身:“什么情况?”
余温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他轻轻的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敲了敲门。
很快长安就探出头来:“爸爸,你醒了?”
余温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去看看X还活着吗?”
长安:“好嘞!”
没一会儿X也从房间走了出来,既然大家都没死,那这血腥味是从哪儿来的呢?
大家扫视了一下,最终发现在车厢另一侧的房间里,大量的血液流了出来。
穆丞寒:“我过去看看。”
穆丞寒肩膀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在这个游戏里,大家的自愈能力好像都变强了。
就在穆丞寒快要走到那个有血流出的房门时,突然从它隔壁探出了一个脑袋。
穆丞寒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女孩头上顶着玩家的名字「四叶草」。
穆丞寒:“你也是玩家?”
女孩看到穆丞寒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哎呀,总算见到你们了。”
大家闻声赶来,另一个女孩也从门里挤了出来。
这两个女孩年龄差不多,都在20岁左右,一个头发卷卷的叫「四叶草」,另一个头发有些短的叫「椰子」。
穆丞寒:“你们怎么在这?”
那个叫四叶草的女孩很显然更喜欢余温的颜值,她那花痴的性格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游戏中。
四叶草凑到余温面前:“我们开始在6号车厢避难,但是昨晚上列车停站,我们的车厢突然就变成了9号车厢。结果我们遇到了一个没有脸的鬼,然后……”
四叶草尽可能讲述的清晰,不是因为她擅长,而是因为她想多跟余温说两句话。
穆丞寒开始思考,原来列车停下来的时候,所有车厢都变成了9号车厢了吗?
还是说因为他们几个选中了开门的车厢,所以才连累了其他车厢里的队友也一起经历了那场浩劫。
穆丞寒问:“你们一共几个人?都活着吗?”
四叶草:“三个,昨晚上都活着。”
穆丞寒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提出的问题,这孩子的眼睛却像掉在了余温身上一样。
余温自然是对这女孩不感兴趣,他抬手将她推开走到流血的门前:“看来这里面的人,状况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