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呼吸多来几次
余温因为疼痛一张嘴将之前预存在嘴里的气全都吐了出去。
呛了两口水的余温眉头紧锁,就快不行了。
穆丞寒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嘴对嘴渡了口气给他。
余温瞪大眼睛这深情一吻,怕是死了也值得了吧?
可穆丞寒却没想那么多,他用力的朝着一侧车窗游去,虫子们看到他的动向立刻向他发起了攻击。
就在虫子攻击他的那一刻,穆丞寒用脚一踢一边的窗口,身子灵活躲开。
虫子来不及转弯,直接撞向了车窗。
只听「砰砰」两声,两只虫子窜到了车窗外。
紧接着车厢内的水就朝着窗外流去。
穆丞寒再次拿起灭火器用力的朝着那两个虫子窜出的孔洞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将车窗砸碎。
车内的水迅速朝着窗外流,很快列车上方就出现了可以呼吸的位置。
穆丞寒赶紧捞起余温朝着上面游去,可余温却已经晕了过去。
“蜗牛?蜗牛!”穆丞寒拍打着余温的脸,可余温就是没有丝毫动向。
水终于退了一半下去,穆丞寒抱起余温大叫一声:“赶紧开门!”
话音刚落,还在水中游走的虫子「嗖」的一声窜了过来,直接将穆丞寒的腿也窜了个洞出来。
穆丞寒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可他却依旧把余温稳稳的抱在怀里。
大家也都清醒过来,赶紧一起去拉列车的门。
终于在最后2秒时,将列车门拽开了。
穆丞寒赶紧抱着余温和大家一起跑去了5号车厢。
仅仅的几步路,穆丞寒的衣服就被余温的血液浸湿了大片。
他将余温摆在地上,耳朵贴近余温,发现他好像没有呼吸了。
好在刑侦部门之前培训过急救,穆丞寒赶紧心肺复苏加人工呼吸。
一顿操作猛如虎,余温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向。
穆丞寒这下是真的慌了:“醒过来!醒过来蜗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围了过来,可穆丞寒却大喊着:“都让开,他不能呼吸了。”
大家赶紧让出了些许空间,让气流畅通起来。
穆丞寒一下一下的按着,他不太敢用力,因为一使劲儿余温胸口的伤口就开始大量的渗血。
这可怎么办?穆丞寒抹了两把脸。大家都体贴的别过头去,希望穆丞寒不要因为流泪而感到难为情。
穆丞寒:“你得醒过来,你要是死了,就会被装进棺材里,那小盒子又小又黑,就你一个人很恐怖的。”
见马上就要错过黄金急救时间了,穆丞寒也不管伤口不伤口了,开始加大力度的心肺复苏。
终于在一次人工呼吸过后,余温咳了两声缓了过来。
穆丞寒:“怎么样?你怎么样?”
余温满脸无奈,捂着自己的胸口:“卧槽,肋骨快被你按断了。”
穆丞寒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溺水的人是自己一样。
余温笑着瞥了一眼穆丞寒:“人工呼吸倒是可以再来几次。”
穆丞寒:“滚滚滚,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好玩吗?你说你这小身板你逞什么能啊?真当自己是英雄吗?你以为你救我我就会感激你吗?”
穆丞寒这一连串的抱怨余温听了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抬起手:“鹿哥骂完了没?骂完了能不能扶我一把,地上太凉了。”
穆丞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将余温拉起来扶到了一边的座位上。
余温看着穆丞寒通红的眼睛打趣道:“呦呦呦,快让我看看,我们穆队怎么了?”
穆丞寒:“滚……”
余温:“啧,真生气啊?”
穆丞寒:“……”对,这次是真生气。
余温:“喂,我这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还生气?”
穆丞寒:“谁占你便宜了?”
余温:“你看,你这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还不算占便宜?”
穆丞寒:“你……你不可理喻!”
穆丞寒起身要走,余温一把拉住他却因为穆丞寒力气太大牵扯到了余温的伤口。
余温倒吸一口冷气:“嘶,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能不能不生气了?”
穆丞寒转过头:“不能再有下次。”
余温:“那东西瞄准的可是你的头,我要不挡那一下,现在怕是咱们两人一起上路了。”
穆丞寒死死的盯着余温,可余温却笑着靠在了穆丞寒的肩头:“寒哥,咱俩位置互换,你也一样会帮我挡的对吧?所以我们半斤八两,谁也不要怨谁。”
穆丞寒终于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索性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了余温的头上。
余温:“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了许久之前我们家里的一个阿姨,后来她死了。”
穆丞寒突然想起了之前调查过的那起保洁失踪案,可余温刚才说的是,死了?
余温继续说:“她让我跟她一起走,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
穆丞寒叹了口气:“是啊,你让我等得急死了。”
余温开心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穆丞寒看了一眼显示屏,距离下次开门时间还有4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穆丞寒猜测等到下次开门,估计就又是列车停站了吧。
余温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睡着了,大概是因为流血太多所以脸色和嘴唇都没了血色。
这要是在外面怕是早就不行了,但游戏里面好像所有玩家的体能与生命力都增强了不少。
穆丞寒看了看自己的腿,竟然已经快好了。
而那天肩膀上被丧尸拍出来的伤口也好了,就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轻轻的拉开余温的衣服朝着里面看了看,发现余温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愈合,还真是神奇。
余温在穆丞寒的脖子上蹭了两下:“想看我脱了给你看,别偷偷摸摸的。”
穆丞寒老脸一红:“啧,睡你的觉。”
余温笑了笑:“睡不着,就休息会儿,你陪我说说话吧。”
穆丞寒见大家都坐的比较远,就问:“余温,你说的那个保洁阿姨……”
余温:“我已经不记得她姓什么了,那会儿我还很小,不能提供给你什么有用的线索警察叔叔。”
穆丞寒想了想:“那她说你父亲虐待你,是真的?”
余温:“她不是我们家的保洁,好像是那天我家保洁临时有事,她来替班。”
“前几天晚上,余天阳带野男人回来,把我关进了行李箱,后来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