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月14日,离春节只剩短短10天,下午5时许,S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有人抢劫。县刑侦大队闻警而动,火速赶到案发现场。受伤者是大华烟酒行老板张大华。现场有弹壳_二枚,与老张的伤势吻合,老张被抢货款9000余元。这是一起持枪抢劫案。涉枪无小案,“1.14”枪案指挥部马上成立。侦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一条条有价值的线索迅速汇集到指挥部,案件很快有了重大突破。案发三天后,有重大嫌疑、绰号“精狗”、“老猫”的无业人员胡斌、刘军纳入警方视线,指挥部决定实施抓捕。
然而,“精狗”和“老猫”似乎闻到了危险气息,发案次日起便不知去向。抓捕行动只得按兵不动,刑警继续蹲坑守候,并暗访嫌犯常出没的地方。
转眼到了大年除夕夜。据可靠情报,“1.14”重大嫌疑人胡斌、刘军将回家吃年夜饭。当晚6时,两辆警车悄悄驶出公安局大门,向两案犯家中驰去。抓捕刘军的行动很顺利,“老猫,,刚入窝,就被跟踪而至的刑警堵住。这时,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刑警按下免提键,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声:”老猫,快跑!“电话随即挂断。
是“精狗”胡斌!好险!就在抓捕警车出发后10来分钟。
守候在胡斌住处外的刑警发现胡家的房门突然打开,一辆摩托车直冲出来,消失在暮色中。刑警冲入室内,在卧室内搜到了一支自制手枪,与案发现场遗留的弹壳相符,而胡斌已不见踪影。
刑警询问胡斌家人,得知胡斌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就跑,站在旁边的父母听到电话里是个男子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也听不出是什么人。经调查,电话是当晚6时15分——也就是抓捕警车出发15分钟,快到达胡斌家的时候打进去的,而且就是从与公安局仅隔一条马路的电话亭打出的。指挥部开始检索行动疏漏。元月23日上午,指挥部二位领导获悉嫌犯将回家的线索,为防止走漏消息,没向任何人透漏,下午4时,通知刑警待命。
晚6时出发,二位领导才分别在各自带队的警车上宣布抓捕计划,在场人员都没有走漏风声的时间和条件。而当晚打往胡家的电话无疑是胡斌得以逃脱的关键。打电话的人很狡猾,使用IC卡,其身份无法查明。那么,这个神秘的男子是谁呢?
反复调查,毫无结果。
一年后,胡斌在外地落网。随着对胡斌审讯工作的进行,那个通风报信的神秘人物又出现了。
塔楼黑影
2002年元月21日晚上,公安局办公室的王主任像往常一样来到被当地人称作塔楼的公安局办公楼,抬头看见三楼的一!竺户还亮着灯光,那是分管刑侦工作的周副局长办公室。“夸孽兰在琢磨啥案子,窗帘都挂上了。”老王信步上楼,打算到办公室看会儿材料。刚上三楼,便听到“叭嗒”一下拉灯的声,侦侦工作总带着点神秘。“他一边想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虚掩上门,开始处理文件。不一会,门外似乎有了点响动,微开的门缝外闪过一个黑影,老王没在意,看完文件便下楼。门卫室里保安小张笑着向他打招呼,王主任顺口问:”周副局长走了?“小张想了想,答道:”出去的人我没在意。“老王放心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张办事认真,是自己和管政工的副局长一起在保安公司挑桌的。
次日上班,周副局长办公室整天房门紧闭。老王问局里的秘书,答复说周副局长昨天出差了。老王纳闷,明明昨晚见周副局长屋里有灯,窗帘上还透着人影呢,不行,等他回来得问问他。
元月23日,周副局长的办公室开了门,王主任上前笑问:“昨天没看见你,哪儿仙游去了?”“前天下午去外地,刚回来。”
“你外出钥匙放哪?”“随身带呀,怎么了?”老王一想不对,赶紧一五一十把当晚的情况告诉周副局长,最后说:“我也觉得奇怪,窗帘上的人也不像你呀!‘’老周望了望室内,又拉开抽屉看了看,一切都井井有条,最后望着桌上几本记录本,若有所思,他拉住老王:”走,上‘1.14’专案组去。“
听周副局长和王主任介绍完情况后,“l.14”专案组的同志联想到审讯时胡斌交待的一个情节:去年案发以后,他接到一个让他快跑电话,使他能在公安抓他之前逃到了外地。他也一直猜不透是谁打的电话。但他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是他有一个从小分开的姐姐,嫁了个保安,自己并不熟悉他,连他在那里上班都不知遭,听母亲说求过他帮忙。
指挥部马上派人调查,发现胡斌的姐夫就是局里的保安张小平,大家都不相信,于是,在没有充分的证据的情况下,指挥部决定引蛇出洞,希望能够人赃俱获。当天下午,指挥部就专门研究对胡斌的审讯方案和法律事宜。
午夜时分,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塔楼三楼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周副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迅速闪了进去,室内亮起了微弱的光,黑影急促地翻动桌上的笔记本,当他翻到“1.14”枪案讨论记录准备细看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两条汉子一跃而上,死死按住了他。灯亮了,周副局长和王主任从隔壁办公室走进来,大家望着被抓住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带手铐的就是局保安员张小平。王主任痛心地摇着头:“真的是你!你这是为什么?”
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为情所困
2001年元月1日,对张小平来说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由于工作出色,保安公司授予他优秀保安称号,同时通知他,县公安局已聘用他为门卫。能到公安局上班是多少保安员的梦想,张小平乐得一散会就往家里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妻子刘小英。
妻子小英命苦,5岁时生父去世,生母带着3岁的弟弟改了嫁。
把小英留给了爷爷奶奶。小英工作后,过年总会去看一回母亲。
她说母亲改嫁也是生活所迫,自己毕竟是吃她的奶水长大的。倒是张小平很少去,他认为妻子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不公平。小英跟他结婚后,他又整天只顾在外面工作,家里这摊子全靠她撑着。看着妻子清瘦的脸颊;他心里充满感激。这下好了,自己有了好工作妻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2001年元月19日,张小平到公安局上班第11天,妻子突然打电话,叫他赶快回家一趟。“我上班,妻子从不找我,_肯定有什么急剽”张小平飞快地跑回家。妻子正坐在桌前垂泪。
原来,今天她去看她的生母了。母亲一看见她就抓住她的手哭了起来,5天前他弟弟胡斌开枪伤人后跑了,母亲求她帮忙救胡斌,她知道开枪伤人可是闭了大祸,不敢贸然答应,安慰了母亲便回家叫张小平回来商量。张小平知道持枪抢劫,罪行重大弄不好是要杀头的,但是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张小平一阵心疼,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啊;于是就答应尽力而为。
回到局里,他表面若无其事,暗地里却在探听风声。元月23日傍晚,他见专案组的刑警全部出动,一种不祥之感袭L来n他立即跑上三楼,用偷配的钥匙打开分管刑侦工作的周副局长的办公室。翻开抽屉里的一个封面血写着“机密”的记录本,见其中一页上写着:“胡斌,回家吃年夜饭,今晚抓捕。”张小平一惊,退出办公室,飞快跑到马路对面的电话,拨通了胡家的电话、电话那头正是胡斌。“快跑,公安抓你来了!”胡斌问:“你是谁?”张小平说:“快跑,别管我是谁!”随即挂断了电话,回到空无一人的门卫室。
还有另案
“1.14”枪案泄密事件水落石出,张小平案似乎可以结案。
但周副局长却依然皱着眉头,因为有一团阴影仍然困扰着他,数月之久,挥之下去。
2001年5月,县里曾发生一起不法商人利用虚假合同诈骗企业巨额货款的案件,起初侦破工作很顺利,犯罪嫌疑人吴某很快被抓获归案,刑侦部门就下一步的侦查方案向周副局长递交了一份书面请示报告,内容涉及吴案尚存在的疑点和下一步要找的证人名单。周副局长当天上午作了批示,准备下午交刑侦部门办理。不料,下午他翻遍了办公桌也没找到这份报告。次日一上班,他正要向间办案人员,却意外地在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里抖出了这份报告。接下来,吴案意外地变得扑朔迷离,一些证人纷纷避开办案人员,吴某的母亲张某提出申诉,而其中的理由党与那份内部报告的内容极其相似,侦查工作变得十分艰难。尽管后来吴某构成犯罪的证据充分,最终被逮捕,但刑警们却付出了艰难的代价。周副局长感觉到案件走漏了风声,但苦于缺乏线索,无从查起。
“1.14”泄密事件告破,给周副局长提了个醒,吴案泄密是不是与张小平有关?办案人员连夜突审,单刀直入:“去年6月,张某找你干什么?”面对强大的攻势,张小平自知一切抗拒都是徒劳,只得如实交待。
2001年6月10日,吴某被拘留的第三天,张小平接到同乡张某的电话,当他如约赶到张某家时,她一把拉住张小平的手,请他救自己的儿子吴某。张小平表现出为难的表情,张某拿出一个信封塞进他的口袋,说:“你尽力就行,成不成都不怪你。”张小平推辞了几下,便揣着信封出了门,到没人处一看,里面装着5000元,是他半年多的工资吧妻子刚生了孩子,眼下只有他知道,自己多么需要钱。
6月19日,他趁给周副局长送水的机会,偷看到办公桌上放着吴案的报告、中午,就用偷配的钥匙潜入周副局长办公室,拿出那份报告,抄下其中的内容,当晚便将报告的内容全部告诉了张某。第二天清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报告放回,为避免怀疑。就故意将报告夹在杂志里,放在茶几上,企图蒙混过关。
“在春不惜花,失色方恨迟。”为了亲情和钱财,张小平把自己推上了一条不归路。2002年2月,张小平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钱述心窍谈判代表泄露底牌
御风宜宣
他的人生曾经一路绿灯,17岁到军校学习,22岁到中央某部工作,靠着不懈的努力,28年之后,已过知天命之年的他已是一位副局级干部,期间他还曾担任中央某部管理的宾馆的副总经理和出版社副社长。别人眼里的他,虽说不上风光无限,却也志得意满。然而,深藏心中的一个秘密却让他寝食难安,因为他知道,一旦公诸于众,他将万劫不复。
这一天终于来了。2000年冬,在众人盘点一年的收成时,原中央某部出版社副社长鞠建太收获的却是无边的悔恨。因其在本部门一宾馆股权转让中,私自泄露谈判底牌给外商,受贿40万美元,二审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大眼,紧盯着审判长手中的一纸判决,那薄薄的几页纸,就是他人生的一个休止符,结束了的,不仅是那短暂的曾经踌躇满志的时光,也是今生的幸福,从此,阳光将不再为他而灿烂。
(一)
中央某部所属宾馆,是中日合资企业,1990年8月开始试营业,营业之初即遭逢旅游业走向低谷、供过于求的不景气时期,加上经营管理上的原因。连年亏损。在这种情况下,宾馆上级主管单位中央某部于1992年5月派鞠建太与另一同志对宾馆存在问题进行调查。此后,由于拥有宾馆50%股权的日方准备撤走,中日双方协商后,决定将宾馆股权进行转让。1993年4月,中央某部增加3人组成股权转让5人工作组。因鞠建太从1992年起就参与宾馆有关问题的调研和转让等事。对情况比较熟悉,代表中方参加股权转让联络、洽谈及其他事宜,因此成为对外谈判的主要代表。
宾馆决定转让后,虽然曾将有关招商材料向国内外发送,但一直没有实质的进展。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人向鞠建太介绍了买主——一位想在祖国大陆投资的外商。当时外商并不在国内,鞠建太与外商在北京的代理人进行了联系,将宾馆的有关材料交给他们,宾馆报价5000万美元。接触几次后,双方有了合作的意向。
1993年4月,外商到京,鞫建太去机场迎接,一起用过晚饭后,约定第二天上午看宾馆,下午正式谈判。
晚饭过后已经回家的鞠建太接到了外商代理人的电话,说外商要单独约见他。
鞠建太以‘’太晚了,而且没车“为由婉拒,但外商代理人的——句”我来接你“让鞠建太无话可说,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就这样,在外商的房间里,只有鞠建太和外商两人,原定于第二天的“谈判”提前开始了。
外商:“这宾馆1/5的房间都很小,很难卖的,而且又缺项。
比如说没有游泳池。另外,宾馆离市区比较远。维修保养也很差,不是4星级的标准,顶多就是3星级,卖不出价钱。我看,它只能卖个3星级宾馆的价,也就3000万美元左右。“
面对精明的外商,鞠建太强调:“我们这个宾馆是国家规定的4星级标准,虽然没有游泳池,房间也小,但其他设施非常高档,如大厅是超4星的,可以弥补。”
外商单刀直入地问:“准备卖多少?”
鞠:“卖多少,明天谈。”顿了顿,接着说:“您放心,您会满意的。”过了一会,他又问:“这笔买卖,佣金怎么算。”
事发后,外商对检察人员说:“他向我谈起这项生意的佣金,我就明白,他在这问题上是很懂的,在房地产买卖中是一定要有佣金的,这也是国际惯例,所以他问能不能给他一些佣金时,我同意了。按照国际惯例,佣金是付给中间人的,而不是给对方的,我和中央某部的生意,当然不能给中央某部,鞠建太以个人名义向我要,就是说他把自己当作了中间人。”
外商:“按照国际惯例,如果这笔买卖谈成,你可以得到佣金,佣金是转让价的2%,我是个生意人,不会骗你的。”
鞠沉吟了一会儿说:“3500万美元以上,4000万美元以下可以谈,但此事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定的,要领导拍板,我会竭力促成。”
鞠建太知道,因日方急于撤走,宾馆的转让价格已降为3500万美元。这一最低转让价已经领导同意,给领导的报告就是鞠建太起草的。
就这样,在正式谈判前,鞠建太将底牌亮给了对方。
底牌既然已经清楚,佣金自然也要谈清楚。外商强调,按这一价格购买宾馆股权,对其公司来讲,生意不很划算,顶多付给鞠建太40万。鞠建太同意了。
第二天上午,鞠建太陪同外商参观了整个宾馆,外商边看边指出饭店许多不好的地方。鞠建太知道他这是为了压价。
下午谈判正式开始。谈判时,外商一开口连他的代理人都吃了一惊,报价比3500万美元还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3650万美元成交。作为谈判的主要代表,鞠建太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了字,交易“圆满”结束。
按照事先的约定,从1993年底到1994年,鞠建太陆陆续续从外商处共得佣金40万美元。有了钱,鞠建太的生活从此是另一番景象。
(二)
鞠建太常说,一个男人如果没钱就等于没有能力。有了钱,鞠建太成了“先富起来的一群人”中的一分子,出手也大方起来。
鞠建太的舞友兼女友张某对此颇有感触:“虽然他没有明确告诉我到底得了多少钱,但他此前此后变化很大,我估计不是个小数目。他近几年买的衣服、鞋等都是高档名牌产品,他还经常向朋友炫耀,某件衣服是德国进口的,某件是日本的……1994年8、9月间,他提出,他出资、我出力合作搞项目,亏损算他的,赢利双方5:5分成,12月份,他两次去湛江考察项目,往返机票、住高档宾馆的费用全部自己掏腰包。他曾得意地说,连某某看到他在湛江的高档消费都惊叹他花钱如此大手。他经常请朋友吃饭,从不去普通餐厅,只去高档的饭店,如天伦王朝、国际饭店等,每次两人消费少则三五百元,多则一两干元。”
虽然金钱让鞠建太随心所欲,然而,自从拿到钱后,宁静就远离了他。同样与鞠建太跳舞认识的另一个女友赵某深切感受到了他的不踏实:“他常跟我说‘这么多钱放在哪儿呀?’、‘我要把这笔钱合法化’之类的话。他还说他女儿要去国外,可以把这笔钱说成是女儿给的。”
因为害怕受到怀疑,除了花掉的一部分,鞠建太把所有的钱都放在家里,直到1996年9月,他觉得事情过去很久了,没什么风声,才把钱存在银行里。为了保险起见,他不仅用自己的名字,还用女儿、儿子、爱人的名字,把钱分别存在不同的银行里。
钱能够给人自信,但如果将自信建立在金钱堆积起来的海市蜃楼上,坍塌是必然的,只是迟早而已。虽然鞠建太自认为此事做得机密,除了他和外商外无人知晓,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1999年初夏,北京市检察院一分院接到了举报电话,天罗地网慢慢地罩在了鞠建太的头上。
为了摸清鞠建太的存款情况,办案人员顶着酷暑跑遍了北京市大大小小的银行,发现鞠建太用女儿、儿子、爱人名义存款共计29万美元,而通过中央某部对鞠建太家庭收入和亲属状况的调查,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合法收入!
当办案人员出现在鞠建太面前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鞠建太一下子呆住了,紧张之下,他不停地喝水。终于,做贼心虚的鞠建太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精神已完全崩溃的鞠建太剩下的只有悔恨和恐惧,被拘捕后,他写下了足以表达他心声的《满江红》一词:“一夜未睡,三更起,乌鸣初歇。铁窗内,几多惊梦,岁月如铁。三十八年跟党走,一失足成阶下囚。莫回首,悔从悲中来,泪如血。凌云志,成空梦,雄心在,意未泯。展英姿,几度国门补缺。东去平壤充贵客,钓鱼台内话英烈。叹流水落花春去也,空悲切。”
鞠建太跌倒了,跌在潜伏在脚下的坎坷上。但这坎坷并不意外,因为造就这坎坷的正是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暗自长大的贪欲。愿这前车之鉴能够给更多的人以警醒。
律师泄密蹲班房
钟红
2000年8月,湖北荆门市京山县一起特大贩毒案已告侦破,并由京山县人民检察院顺利移交法院提起诉讼。然而。就在这时,县公安局局长突然来到检察长的办公室,“案情发生重大变化,看守所发现一些与贩毒案有关的案卷复印材料”。局长、检察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果断做出“查”的决定。随后检察官们迅速展开侦察,仅2天时间就成功侦破了此案。原来泄密人是京山县某律师事务所见习律师王某。
2000年8月16日上午,王某受贩毒嫌疑人邓某妻子邀约,一同驱车到县法院,王某以邓案诉讼辩护人助手的身份,申请查阅贩毒一案的案卷材料,同时提出复印材料的要求,经同意后,王某将该案的全部材料拿到复印室,复印材料共101页。回到律师事务所后,王某按照邓妻的要求,将其复印的邓案材料101页给邓妻看,事后又同意邓妻将此材料拿到街上的打字复印部复制了二套,共202页,分别装订成册。当天下午,邓妻将其复印的二本邓案材料,一本交给当日值班干警姜某某“帮忙”送进看守所。另一本尚未来得及处理,就被值班副所长查获并及时向公安局领导做了汇报。8月23日清监时,被送进看守所的那份材料才被收缴,致使该案卷材料落入在押犯手中,造成严重泄密。经荆门市国家保密局鉴定,这些材料涉及国家机密级的有3项、秘密级的有15项。
今年11月,经京山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认定王某利用其辩护人工作助手的特殊身份,将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材料在庭审前严重泄密,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其行为违反了我国《保密法》,触犯了《刑法》第398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被判拘役3个月,而邓妻也因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282条,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拘役3个月。
神秘“失踪”的夫妻
朱建军樊铭瑞
2000年10月813,在神秘失踪4个多月后,袁捷和孔悦这对“患难”夫妻用颤抖的手在逮捕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不辞而别离开研究所的128天里,夫妻二人始终在惶惶不可终13中度过,他们天天祈祷,但是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来了。他们知道,这是携密跳槽的报应,只是这个报应来得有点太快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栽种的苦果最终还得自己吞食,他们为侵犯国家秘密将要付出沉痛的代价。
警报
2000年6月1日,紧张工作中的西安某电子研究所,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然而,陈所长心情却不能平静。今天他先后接到两个研究室的报告,分别请假3天的袁捷、孔悦夫妻俩今天都异常地没有按时回所销假上班。陈所长对此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心想,这对小夫妻怕不会出什么事吧。三天过去了,两研究室不断报告,袁捷、孔悦仍然无影无踪,陈所长开始坐立不安了,他预感到可能真的出事了。这夫妻俩分别担负着几种型号国防秘密技术装备的主研任务,掌握着重要的国防科研秘密,一旦出什么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所担负的国防科研项目也会因此受阻搁置。陈所长深感责任重大,立即组织人员开始多头联系寻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能找的地方、能找的人都找了,仍杳无音讯,人们心头的阴云越布越浓,他们开始更大范围的搜索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6月10日,一条线索终于被他们抓到了。经多方查证,确认袁捷、孔悦二人已经跳槽到了某通讯公司所属南京电子研究所工作,二人手头大量机密级、秘密级国防科研技术资料和软件没有上交、归档,存在严重的泄密隐患。面对严酷的事实,研究所丝毫不敢懈怠,先后于6月12日和6月16日向省、市有关部门报了案。
蜕变
提起袁捷、孔悦,人们不禁为他们年纪轻轻,夫妻同时走上犯罪道路而感到惋惜,为他们的蜕变而感到痛心。
1995年。刚刚20出头踌躇满志的袁捷、孔悦双双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了西安某电子研究所工作,学有所长加上二人的勤奋努力,很快得到了所里的重用,分别成了所在的研究室的主力,担当了数个国防科研项目主管设计师和副主任设计师的重任。1997年,在所里的大力支持下,孔悦参加了研究生招生考试,虽然考试成绩不太理想,但经所里多方努力争取,被录取为定向生,如愿以偿地进入北京理工大学深造。当时孔悦对所里真是感激万分,表示一定不辜负所里的信任和培养,学成后要加倍努力工作以为报答。
市场经济的大潮对每个人都是一场大浪淘沙般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洗礼和考验。对孔悦来说,思想所受到的冲击似乎过于猛烈,以至于来不及分辨是非了。
到北京上学后,身旁、耳边经常看到、听到的是“出国”、“票子”、“房子”、“车子”,开始还不在意,久而久之,耳濡目染,这些字眼越听越顺耳,越听越心动了。起初朴素的报答之心开始发生了动摇,觉得定向生成了自己通向这些“美好”目标的束缚。孔悦研究生毕业后回所工作,心却留在了外边。看到一同毕业的同学,学业不比自己好,钱却比自己拿的多几倍,心态越发不平衡。她开始鼓动劝说爱人袁捷跳槽寻求更大“发展”。
2000年5月中旬,他们与某通讯公司取得联系,该公司面临业务大范围拓展,急需电子工程人才,双方一拍即合,公司催促他们尽快到南京研究所上班,并许以相当诱人的高薪待遇。于是。
夫妻二人在西安神秘地“失踪”了。
代价
袁捷、孔悦夫妇二人身为国防科技领域重要涉密人员,在未办理任何离所手续,未进行任何解密审查程序,并未移交国家秘密科研资料和其他物品的情况下。携密跳槽,对我国防科技秘密的安全构成极大威胁。2000年7月18日,西安市有关部门对其实施立案侦查,采取了监视居住措施,并对其在南京的住所进行了依法搜查,当场查获记载有国家秘密的计算机硬盘1块、软盘8张、图纸6张,试验记录l本和技术说明书l本,以及大量非法搜集和私藏的国家秘密资料和物品。同年10月8日。二人因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逮捕归案。2001年4月9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对袁捷、孔悦案进行不公开审理。袁捷、孔悦在关押和庭审期间良好的认罪悔过表现,争取到了法庭的从轻处罚。
二人分别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袁捷夫妇一时的糊涂,付出的是悔恨终生的代价。
吞咽下自己酿造的人生苦酒后的袁捷、孔悦夫妇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痛悔之情滥于言表。二人在认真反思自己行为的诱因后,认识到他们的“魔障”就在于不注重学习和世界观的改造,不学法不懂法,以至缺乏必要的法制观念,保密意识淡漠,从而受社会拜金主义思想的影响而不能自拔,走上了犯罪道路。痛悔之余,他们多次表示,一定要以自己的实际仃动争取宽大处理,加倍努力工作,用自己的劳动弥补自己给社会、给研究所带来的一切损失,将功赎罪,重新做人。
携密跳槽跳进牢房
宋建军
2001年7月12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携密跳槽案,原中国航空总公司西安某研究所研究人员王升平,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2年。
1999年7月,年仅24岁的王升平大学毕业。人才市场激烈的就业竞争,对于有着学历与年龄优势的王升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更多地感受到的是机会而不是压力。很顺利地,王升平被中国航空总公司西安某研究所录用,签订了为期6年的劳动协议书,成为该研究所的一名研究人员,从事国家某秘密项目的研究工作。未来在年轻的王升平面前展示的是一条平坦的道路。然而,或许研究所微薄的工资不能印证他的价值,或许平凡的工作无法满足他踌躇满志的追求,参加工作不久的王升平在悄悄地追求着自身更高的“价值实现”。仅仅在工作一年之后的2000年9月,王升平就违反合同私下与深圳某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两年的劳动合同。聪明的王升平当然知道,研究所的一些技术研究成果是可以使自己身价倍增的难得筹码,为此,他紧锣密鼓地为跳槽准备资料,实施了一系列的窃密计划。那一阶段,王升平显得特别积极,多次主动申请晚上加班,同事们谁也没有想到他另有图谋,更想不到他竟然趁晚上无人之机,盗取课题组组长的钥匙,潜入实验室,从计算机上打印和拷贝了该课题组研究设计的军用秘密技术图纸和资料。加上平时借工作之便借用的资料软盘、窃取的论文,王升平获取的国家秘密文件资料已达5份之多。顺利实施了窃密计划后,王升平携带着这些自以为能为自己飞黄腾达铺平道路的“果实”,在西安神秘“失踪”了。2000年10月4日,王升平摇身一变,成为深圳某公司的职员。
自以为聪明的王升平怎么也不会想到,偷食的“禁果”会是一颗难咽的苦果。公安机关在其深圳的住所中,查获了他非法获取的全部国家秘密文件资料。正是这些自以为能帮助他实现“价值”的“铺路石”,击碎了他贪婪的美梦,使他从昨日的“天之骄子”沦落为今朝的“阶下囚”。
王升平为其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要承受法律的惩罚,为此付出两年最可宝贵的青春时光,甚至还会因而失掉一颗年轻的心。慨叹之余,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携密跳槽屡禁不止呢?
我们一直强调的人才的有序流动如何才能实现呢?在我国加入WTO在即,我国经济与国际经济即将全面接轨的条件下,资源配置的市场化趋势将不可阻挡,迅速改变涉密人员无序流动的现状是保密工作既现实又迫切的课题。为此,我们不仅要加大国家秘密科研经费的投入,把科研成果与个人收入有机挂钩,从根本上实现权利与义务的对等,还需加快人才市场的法制建设,用法律的形式对涉密人员及其用人单位的权利与义务进行全面规范,实现涉密人员任用、待遇、流动的全面法制化管理。只有这样,才能有效避免类似案件的发生。
为圆“出国梦”斗胆骗护照
海斌小翔
警笛呼啸。曹大星、韩斌、马康年、刘莉莉4个人做梦也想不到,两张虚假证明,会把他们送上警车。怎么回事?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国外学习,埋下欲望祸根
1993年秋,曹伟杰从H市火炬造船厂技校毕业。毕业后。
他顺利进入H市火炬造船厂工作。刚从学校毕业,在曹伟杰的眼中,造船厂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厂区占地广袤,巨大的船坞停放着尚未完工的大船,空旷的厂区内到处是顶天立地的机器,成百上千的工人在辛勤忙碌。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进入这样一个大型国有企业工作,曹伟杰感到非常自豪。
刚进厂,曹伟杰被安排在生产部工作。他不嫌脏不怕累。跟着师傅从头学起。每天,他总是提早半小时到厂,最后一个下班。苦干之余,曹伟杰还大胆创新,开发的几项新产品都投入了生产,获得了良好的效益。凭着聪明和勤奋,他很快成为一名业务骨干,得到领导和同事的赞赏。
随着业务发展,曹伟杰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知识不够用了。在厂里的支持下,他陆续进修了一些专业课程。1996年,造船厂安排曹伟杰赴美国学习相关造船知识,为期半年。在这半年中,曹伟杰学习了发达国家先进的船舶知识。也是在这半年中,西方国家优越的物质生活条件深深地吸引了他,西方的价值观悄悄地影响了他。看着这一切,他想:如果能待在美国,凭自己的能力,一定也能过上舒适的生活。
翌年。曹伟杰学成回国。厂里将他调至设计部工作,负责船舶设计图纸放样。来到新的领域,曹伟杰所学的有了用武之地。
在设计部工作3年后,他成为第二设计小组的副组长。
2001年5月某天,设计部负责人将曹伟杰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领导的表情非常严肃,领导告诉曹伟杰,厂里想将他调至设计部S组工作,想征求他本人意见。S组是承担国家军品项目设计任务的小组。曹伟杰知道,能进入S组的人不仅业务上表现突出。而且政治上非常可靠。他心中一阵兴奋,满口答应下来。最后,领导严肃地告诫他,这是一个光荣而神圣的岗位,上岗前要签订涉密岗位保密协议,肩负保守国家秘密的义务,违反保密规定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2001年6月,曹伟杰签订了保密协议,正式进入S组工作。
在新的岗位上,他不断接触到造船厂承接的我国尖端的科技和军事秘密。
在S组工作期间,曹伟杰认识了与他一起进S组的同事王圣。王圣比曹伟杰小3岁,也是造船厂技校毕业的。校友加同事,两人很快成为好朋友。
一心出国,无奈涉密难圆梦
朋友自然无话不谈。有一次,王圣告诉曹伟杰他认识一个姓林的新加坡人,是新加坡造船厂驻H市分公司经理。林经理邀请他在业余时间到他公司打工,报酬相当丰厚。他想让曹伟杰一起干。“兄弟嘛,有钱自然大家赚。”
“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都什么年代了,第二职业又不稀奇,靠山吃山嘛。”
“林经理可靠吗?”
“你放心,他出手很大方的。我已经做了一个多月了,赚了好几千了,比厂里多呢。”
曹伟杰虽觉有些不妥,但经不住王圣的劝说。而且钱是极具诱惑力的,最终他答应和王圣一起去赚点外快。
转眼间,曹伟杰在林经理处打工已两个月了,林经理对他的表现也赞赏有加,还额外发放奖金。某天,林经理约曹伟杰和王圣吃饭,说是想表达对他们工作的感谢。
晚上,曹伟杰、王圣如约来至某豪华酒店的包厢内。美酒佳肴,灯红酒绿。林经理果然出手大方,上来就送给曹伟杰、王圣名贵手表等礼物,还将两人大大夸奖恭维一番。席间,林经理突然有意无意地说道:两位如此能干,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办理劳务输出,到新加坡造船厂工作。工资保证是国内的几倍,而且是美金。曹伟杰听了心中一动,“出国”这个字眼如一块巨石投在他心海中。他望了一眼王圣,发现王圣的眼中也闪着光。当晚。林老板没再提这件事。只是和他们说逸闻趣事,大第二天,王圣便来找曹伟杰。看得出王圣对昨晚林老板提出的出国之事也大为心动。‘’出国干两三年,回来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了。“王圣说道。曹伟杰十分赞同:”说不定还能在国外定居,把家里人都接出去。‘’两人心猿意马,眼里仿佛已经看见了花花绿绿的美金。两人遂即商量,决定找林经理交涉这件事。林经理也很爽气,一口答应,愿意与曹伟杰、王圣签订为期两年的劳动合同,在年底送他们去新加坡。
但是,曹伟杰、王圣与造船厂的合同要到明年9月才结束,如果立即提出辞职申请,厂里一定不会批准的。更何况他们还签订了保密协议,即使辞职,也要经过一段解密期才能出国。没有单位出具证明,就办不出护照。林经理表示,护照的事只能由曹伟杰、王圣自己想办法,只要把护照办好,其他出国手续他可以帮忙。
明知是错,执意而为骗护照
怎么办?
通过厂里正常渠道开证明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另想办法了。
还是林经理给他们出主意,只要能另外找个单位开证明,隐瞒掉在造船厂工作的经历,就可以骗到护照。曹伟杰、王圣的内心还是有点担心,这样不辞而别、欺瞒厂里的做法似乎有点不妥。当初签订的《涉密岗位保密协议>明确规定:涉密人员离岗前,必须经主管部门批准,接受保密审查;涉密人员在岗期间,因私出境,必须事先向本部门领导报告,经同意后才能办理出境手续。
可林经理告诉他们,这样做不会有事,他已经帮好几个人干过了。
究竟是铤而走险,还是放弃这大好“机会”呢?最终。金钱的诱惑和侥幸心理还是占据了上风。什么保密责任、领导的告诫统统被丢在了脑后,他们的心里已经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根本顾不上后果了。
说干就干。两人各自盘算着有什么关系可以搞到虚假证明。
他们到处托人走关系,使出浑身解数。
曹伟杰的父亲曹大星是H市五原钢材厂的退休职工。五原钢材厂的现任厂长韩斌曾是曹大星的徒弟。为帮儿子。曹大星想起了利用这层关系。某日,曹大星带着许多礼品登门拜访韩厂长。韩厂长听说了这件事,眉头微皱:“这个证明不能开呀,这是违反规定的。”曹大星赶忙说:“这么多年我可没求过你什么事啊,这次是为了我儿子的事,你无论如何要帮帮忙啊。”面对着师傅的恳求,韩厂长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高抬贵手”,吩咐厂办为曹伟杰出具了证明。
与此同时,王圣也通过其岳父马康年的关系,托H市贵祥大酒店的老板刘莉莉为其出具了虚假证明。
出国的“障碍”已经扫除,接下来就是办理各种手续和耐心的等待了。曹伟杰、王圣在这段时间里,照旧正常上下班,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从没对厂里提起出国的事。但此时,他们早已将行李准备好了。
2001年12月25日,火炬造船厂党委书记和厂保密办主任一行人匆匆走进H市保密局的大门,报告了该厂设计部涉密人员曹伟杰、王圣两人已于12月20日非法离境的事件。
接报后,H市保密局领导亲自指挥,在很短时间内彻底查清了此案。经查,截至案发时,曹伟杰、王圣两人在工作中接触了多项国家尖端军品项目的开发、研制工作。他们的非法出境,给我国国家安全带来了不可估量的隐患。为保护国家安全,严肃保密制度,H市保密局协同有关部门对曹伟杰、王圣给予了严厉的党纪国法处罚,保留对其回国时进一步处罚的权力,吊销两人的出国护照。同时。协同H市出入境管理处对协助两人非法出境、提供虚假证明的曹大星、韩斌、马康年、刘莉莉4人处以行政拘留的处罚。
绝非惟一。无序流动埋隐患
案件至此已告一段落。掩卷沉思,案情提醒我们,对重点涉密人员的管理是否可以更完善、更严格?近年来,随着国家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深化,企业经营管理机制的转变,人才流动的数量和规模越来越大,对保密工作而言,就带来了涉密人员无序流动的问题。如果不深入研究这个问题并拿出相应对策,涉密人员无序流动的问题就会越来越严重,给国家安全埋下危险隐患。
几道关卡防不住,盗贼偷了涉密机
建国
2001年9月中旬,盗窃某军工集团技术中心涉密微机的犯罪嫌疑人许中华、石秋在汉口上牯牛洲其租住的房屋内被民警抓获,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向国强随后也被抓获归案,被盗涉密微机主机和硬盘全部追回。一起特大涉密微机盗窃案告破。
江城凌晨警报大作
2001年7月8日凌晨,喧嚣了一整天的江城武汉终于安静了下来,位于汉口闹市区一个独门院内的某军工集团技术中心大楼静静地矗立着。
大楼一楼监控室两名保安人员杨长保、邢波不时查看着监控系统。突然,报警器大叫起来。二人赶忙关掉报警器,查看报警显示区位,杨长保还不忘看了看时间:凌晨3时30分。监控系统显示8个防区中的2、3、5、7防区皆出现异常。二人急忙按照这一区位顺序上楼进行检查。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2、3、5防区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4时10分,两人查至7防区,发现两台计算机主机被拆开扔在窗外,技术中心第三设计室后窗防盗网被剪断,玻璃窗窗扣被撬断,盗贼却不见了踪影。两人慌忙向技术中心主任报告,主任赶到现场,觉得事情严重,连忙报警。
经清点,被盗物品包括一台计算机主机、两块主板、两个硬盘以及内存条、显卡、网卡等,涉及三台计算机。其中两台计算机硬盘内共存储有24份秘密文件和内部资料,包括我国尖端武器的有关技术资料。
涉密资料牵动人心
案件发生后,军工集团公安处迅速派员赶至现场,并于案发当天7时10分报告了省保密局。如此防备,犯罪分子仍蓄意盗窃,而且主要盗取可存储资料的硬盘,难道就是冲着资料来的?
想到这些,保密局和集团的领导心里一紧。省保密局立即向省委主要领导作了案情专报。省公安厅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厅长亲率刑侦人员赶赴现场指导破案,武汉市公安局迅速成立了20人的侦破队伍,安全、海关、机场公安等部门也参加侦破工作,协同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