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过去,那教室很大,是个阶梯教室,前方教授讲课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里。
沈情走进去坐在最后面,后几排的学生几乎都是去睡觉的,也没人注意到后排多了几个人。
江明站在讲台上,正侃侃而谈着中西方古代历史现象,沈情望过去,看得并不清楚,那人挺高,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穿着牛仔夹克,比起人民教师,更像一名艺术家。
沈情听得很认真,眼睛也一直盯着前面的江明。
陆远坐在他旁边,虽眼睛直视着讲台,余光却把沈情扫了个遍,沈情今天穿着黑色针织外套,利落的黑发有些蓬松,露出洁白小巧的耳朵,沈情虽然瘦,但瘦不露骨,也不像陆远或姜子阳秦朗那样棱角分明,大大的凤眼,浓密的睫毛,挺直微翘的鼻梁,薄薄的此刻微微抿着的嘴唇以及圆润的下巴。
陆远有种错觉,沈情仿佛真的就是个大学生,清秀白净的气质,像玉一样温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情突然从位置上起来朝讲台上的江明走过去,陆远才发现早就下课了,学生也已经都走光,一个也不剩。
陆远也起身,拍了拍旁边睡得正香的姜子阳和马上就要睡着的秦朗。
两人猛地惊醒。
秦朗立刻回复原来一派正直的状态,姜子阳刚睡醒有些呆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远看着这两位人民警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沈情已经走到江明旁边,江明正收着刚才讲课用到的教材,感觉到自己面前多了个人,立刻抬起头来,恢复刚才一贯的温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沈情笑着点点头,“是有很多疑问,能否和您单独谈谈?”
江明上下打量着他,才发现这人并不是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