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
南疆腹地火山口。
举目望去皆是荒凉,到处是枯草旱土,毫无生机可言。
一人盘腿坐在火山口,他的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火山灰,从头到脚,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个人。
忽然间,他身上的灰壳子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缓缓向周围延伸而去。
如蛋壳一样脱落。
掉落的蛋壳下是一片白皙的肌肤。
他在发光!
宛若太阳……
当脸上的灰壳子也脱落之时,才得以看清这是一名五官秀气的长发男子。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剑眉星目,睁眼的一刹那,仿佛照亮了整个世界。
“自行兵解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良久之后,他抬起了手臂,一把通体血红的剑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拿着剑向空气横扫而去。
剑气如虹,炸出一堆的诡异行尸。
……
蔓角新四院里。
秦楚同学正在施展老怪物教给他的修炼大法。
从他那娴熟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他这几天练的很勤快。
田院长是在查房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秦楚房间一眼。
这一看,他差点没疯了!
一向不问男女之事的秦楚,居然在跟五姑娘玩耍。
“草他吗的,打不出来!老子不干了。”
正在院长觉得秦楚长大成人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秦楚不耐烦的声音。
田院长差点没笑死,他偷偷看了一眼,见到秦楚已经整理好了衣衫。
他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大师,你这是?”
“别提了!老怪物教我的修炼方法,我他妈练了三天都没成功。”秦楚气愤的说道。
田院长内心:Σ(っ °Д °;)っ;
打了三天,没打出来?
卧槽!这他妈是哪个缺德的教给他的。
好在秦楚这次没钻牛角尖啊。
“那个,秦大师,也许你修炼错了,这种事我觉得你还是找个女孩子问问比较好。”田院长觉得还是得有人引导。
但是你得往正确的方向引导啊,秦楚这家伙身边也不缺女人缘,总得学的。
秦楚皱着眉头,看着田院长说道:“找个女人问问?那不行,我这么大个大师,问一个女人,太掉价了。”
(⊙﹏⊙)完蛋!
等于白说,不过田院长还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秦楚道:“秦大师,切记不可瞎练,反正一会你要跟袁冰一块出远门,不行的话,路上请教一下吧,不丢人。”
秦楚半信半疑的看着田院长道:“修炼的事,她一个娘们儿能懂么?”
田院长郑重的点了点头道:“那必须滴。”
说完之后,田院长拔腿就走,他怕自己再站在这里,会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个大爹在医院里面为非作歹,也让他去尝尝苦头。
以袁冰那冷冰冰的性子,秦楚要是去找她请教。
哈哈哈!
想到这里,田院长的内心充满了阴暗的快乐。
五天前,秦楚是跟老怪物一起离开的医院。
可当他醒来的时候,老怪物不见了踪影,但是他的脑海里却多了很多的东西。
尤其是一种叫做咫尺天涯的步法,深得秦楚喜欢。
简直就是瞬移本移。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再见到老怪物,他不能指导自己擦枪了。
看来想要学会擦枪,只能去不耻下问了。
秦楚暗暗决定着,随后他换下了身上的精神病号服。
穿上了昨日袁冰送来的黑色制服。
高挑的身高,匀称的身材,妥妥的禁欲系男神。
换好衣裳之后,秦楚直接追着田院长去了。
“小田,小田!你看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田院长扭头看了秦楚一眼,说实话,有被惊艳到。
他冲着秦楚竖了个大拇指道:“帅气!”
秦楚非常满意田院长的肯定。
于是他嘴角带着微笑,一步向田院长迈去。
下一秒钟他人就出现在了蔓角市人民医院。
而在四院里待着的田院长看到秦楚突然消失,难以置信的用双手胡乱的抓着头发,嘴里一直在念叨:“我他妈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人咋说没就没了?”
“田院长,你怎么了?”某位护工看到田院长的状态不对劲,问了一句。
田院长内牛满面的看着他说道:“赶紧给我办个住院吧,我好像幻视了。”
护工:“……”
人民医院里。
秦楚凭空出现在了大门口。
当场将一名坐着轮椅的老头给吓的站了起来。
老头惊恐的看了秦楚一眼,然后撒腿就跑。
望着老头的背影,秦楚默不作声,选择了做好事不留名。
他走到病房的时候,黑子的身上还缠着绷带。
“主人,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觉得我都要生锈了。”黑子一看到秦楚就苦着脸诉苦。
秦楚打量了一下黑子,你还别说,这黑皮缠着白色的绷带比黑色紧身衣帅气多了。
“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秦楚赞道。
主人这是夸我了么!黑子感动ing。
“从此以后我就穿这身了。”黑子当即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伤好了没?”秦楚问道。
“嗯,已经恢复好了。”
“那咱走?”
两人一前一后刚出病房,就被黑子的主治医生给堵住了。
“还没有痊愈,出什么院,不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吗!”大夫道。
与此同时,秦医生恰好查房遇到了他们。
一看到秦医生,秦楚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容,他跟黑子的主治大夫说道:“不会有问题的,有事可以找我的好大儿。”
秦医生脸都黑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秦楚。
不过也正好,他有些事情要找秦楚商量一下,于是他没有生秦楚的气,而是笑着跟那名大夫挥了挥手。
那名大夫有些不解的看着秦医生,秦医生笑了笑道:“这是四院的病人,我来处理吧。”
原来是这样啊!黑子的主治大夫这才了然,不再管秦楚他们,继续查房去了。
秦医生又走到秦楚身边有些好不意思的说道:“那个,我能抽您一点血吗?”
“区区一点血,何足挂齿!爸爸疼你,好大儿,尽管抽!”秦楚之际就撸起了袖子。
秦医生嘴角抽了抽!
他在心里痛哭流涕的说道:为了科研,我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