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水蒸气太大,秦楚没有看清里面煮的是什么,感觉到袁冰神经兮兮的,他便把盖子盖了回去。
“哪儿有那么多鬼,我看你都要神经了。”秦楚朝袁冰说道。
出过那么多的现场,袁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凶残的,到底还是个女人,被吓的身疲腿软,六神无主,只能拼了命的往秦楚身边靠过去。
“诶,诶,诶,碰瓷是吧,老头儿你可看着呐,我可没动她啊。”秦楚往后列着身子,夸张的说道。
老头儿一脸不解,这个女人被吓倒的样子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可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非得让老子露出本体来才能吓到他?
于是老头儿干笑了两声,幽幽的说道:“小伙子,我眼珠子都没有,我拿什么看啊。”
说完之后,他缓缓抬头,脸上原本的皱纹都变成了腐烂的皮,腐朽的鼻骨上方是一双黑漆漆的眼洞。
看到这张丑陋恐怖的脸,秦楚立马就将拳头砸了过去。
一记冲拳,没有任何技巧。
老头儿本来是打算露出本体来吓唬一下秦楚,不说把人吓晕,至少也要让他害怕一下。
可秦楚突然就向他砸来了拳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这一拳砸的瓷实,他那本就腐烂不堪的脑袋一下就被轰掉了半个。
“豆腐渣鬼?”秦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碎裂的头颅,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老头儿脖子扭了一圈,咧着破嘴就嘶吼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令人头痛欲裂。
本来已经退回里屋的旗袍女子听到声音立刻就从屋子里面飞窜出来,速度快的犹如一道白光。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形态,身上的旗袍变的破破烂烂,包裹着她那已经堪称畸形的S型身躯。
“这个俊后生居然不怕我们。”旗袍女子跟老头儿说道。
“无知无畏,是个蠢的。”老头儿怪笑着说道。
秦楚怒了,居然敢骂老子蠢。
趁着老头儿笑的功夫,秦楚上前一步,左手薅住他的脑袋,拖拽到地上。
右手掏出从袁冰那里抢来的匕首,膝盖抵住那颗鬼脑袋,顺着脖子就扎了进去。
“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鬼没杀过,你又没比别的鬼多长一个蛋,凭什么让我怕你。”
老头儿被拽到地上的时候还带着嘲笑,可当那把匕首扎进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忽然心底发凉。
这小子跟前两天来的那波人是一起的,匕首居然能够穿透他的脖子。
他不敢再托大,所以猛的发力将秦楚震退。
“小子,你想怎么死。”老头儿狞笑着说道。
“卧槽,这鬼咋那么狂。”秦楚想不明白这鬼为什么不怕自己。
他哪里知道,鬼这会更懵逼,这家伙是什么变的,怎么不怕鬼呢?
“老鬼,那男的还是个童男子呢,给我留一下,我有用,这女子也留一下,老大最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女人了。”旗袍女子媚笑着说道。
“我看完了,这俩是真没把自己当鬼,小妞儿,你处理那个母的,老头儿交给我。”秦楚跟袁冰说道。
袁冰这会满脑子都是锅里煮着的人头,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只有呆在秦楚身后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所以秦楚说了什么,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秦楚发现了袁冰的窘态,眼瞅着面前的俩鬼要跟他们动手,他正色道:“等一下……”
老头儿跟旗袍女鬼互相看了一眼。
“你要是好好配合一下,就会免受很多皮肉之苦。”老头儿还以为秦楚要投降。
秦楚完全没理会老头儿,而是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身上的红裤衩给脱下来一条。
“别说我不罩着你,穿上吧,真辟邪。”秦楚将裤衩递给袁冰道。
袁冰都快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过来那条红裤衩。
“这才对嘛。”秦楚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旗袍女鬼跟老头儿又互相看了看,两人像是读懂了对方的眼神:这他妈哪儿来的神经病。
忽然房内升起一片迷雾,间阴风四起,卷的房间七零八乱,阵阵哀嚎回荡不绝。
老头儿竟然凭空在秦楚眼前消失了。
秦楚都没来得及嘱咐袁冰小心一些,就发现袁冰不见了。
忽然间……
秦楚惊觉颈后传来一阵凉飕飕的鬼气。
他体内的纯阳之力几乎在第一时间涌向了体后。
老头儿那双枯如柴枝的鬼爪还未掐到秦楚,就被无形的纯阳之力搅的粉碎。
而秦楚怒吼一声,一个野驴蹬蹄向身后踹去。
不偏不倚,正中裤裆。
老头儿撕心裂肺的鬼嚎起来,身体趴到地上扭曲成了一团。
“日,你这么大年纪的鬼了,那话还能用?”秦楚大为惊讶的问道,毕竟那一脚是踢在了裤裆。
老头儿那颗鬼头上的两颗眼洞竟然流出了泪水:这也太他妈欺负鬼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有纯阳之力护体,他根本不是因为裤裆在哭,而是那股纯阳之力通过鬼爪的伤口伤到了他的本源。
老头儿吃力的向前爬去,想要离秦楚远一点,越远越好的那种。
秦楚偏偏不让他如意,伸手抓住他的鬼腿,给他拖到了煤炉那4里。
“你要做什么?”老头儿惊惧的喊道。
“废话,除魔卫道,我辈本分,当然是烧了你。”
秦楚大义凛然的拉开了煤炉的炉盖。
“嘡!”
“嘡……嘡……”
一阵急促的枪声让秦楚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房间内的迷雾散尽,秦楚向后看去。
袁冰此时已经遍体鳞伤,那个旗袍女鬼软趴趴的倒在了她的正前方,身体上面六个窟窿,滋滋冒着白烟。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秦楚不以为然的念叨着。
然后就将手中的老鬼朝燃烧正旺的煤炉里怼去。
“草,你倒是往里面钻啊。”
“什么玩意,你到底是不是鬼,我上次见一个鬼,都能钻马桶里去。”
“你以后别说你是鬼了,你不配!”
煤炉口实在是太小,那老鬼硬是被秦楚生生的掰成一截一截的才全部丢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秦楚很满意的拍了拍手,扭头跟惊魂未定的袁冰说道:“怎么样,我说红裤衩辟邪吧。”
袁冰瘫坐在地上,一口血如利箭一样喷了出来,然后缓缓的倒下,晕了过去。
秦楚上前去仔细检查了一下,脑海里一下就浮出了精神病院里那个人的话:童子尿治晕厥。
那多不好意思,秦楚犹豫了,很快他就释然了,因为这会他没尿意,就算是让他尿,他都尿不出来。
袁冰要是知道她因为秦楚没尿意躲过一劫,得是有多幸运啊。
就在秦楚要将袁冰扶起来的时候,烧的正旺的煤炉忽然一下爆炸开来。
秦楚顾不上其他,整个人直接趴在了袁冰身上。
爆炸的碎片,宛若刀子一样扎进了秦楚的身体,让他皮开肉绽,疼痛难耐。
“桀桀,纳命来。”
声音是从大门处传来的。
秦楚望过去,才发现是隔壁那个泼洗脚水的丑妇!
“草,大意了。”秦楚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