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遭遇
袁冰跟黑子也都走到了秦楚这边,看着眼前这个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的殷照岩,袁冰的内心并不怎么震撼了,因为跟秦楚呆的久了,她发现这个男人可以创造很多奇迹。
殷照岩怕了,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生命力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殷照岩道。
“你为什么要害我呢?”秦楚再次问道。
“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拿了黄一本的钱,是他要杀你。”殷照岩沙哑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而他自己更不舒服。
“给我解药,我不想死,我可以帮你杀人,杀很多人。”
秦楚对着殷照岩就是邦邦两拳。
只是两拳,这个化成「痨病鬼」的通缉犯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差点没死过去。
“我他妈那么光明磊落的人,杀个人还用你?”秦楚不屑说道。
袁冰站在一旁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好像没错。
而秦楚生气的样子,在殷照岩里就是一尊凶神,该不会是要杀我吧,他都快要吓尿了,双腿无力的挣扎了一下,痛哭着跟秦楚说道:“那个契约我能解除,我能解除。”
秦楚看了看白纸黑字的契约,总觉得的这个契约太随便了。
“我把契约解除,让晶鬼自由,能换回我一条命嘛。”殷照岩问道。
秦楚想了一下说道:“算了,这契约解不解除的跟我也没啥关系。”
“不解除的话,黄一本随时都可以给晶鬼下命令,让她杀了你,如果晶鬼完不成指令,就会受到反噬,你看看她,快看看她啊。”殷照岩指着已经逐渐露出本体的晶鬼跟秦楚解释道。
因为女鬼个憨憨私自去触碰契约,她被契约上的诅咒给反噬了。
再加上她没有杀掉秦楚,契约的力量也在伤害着她。
所以她已经不能维持人的样子,转而显现出了她本来的模样。
浑身上下插满了玻璃,绳子捆在她的身上,勒进身体里,伤口可怖。
“用黄一本的血,黄一本的血能解除这契约。”没等秦楚去发问,殷照岩为了活命都开始抢答了。
秦楚向袁冰伸手道:“匕首给我。”
然后他拿着匕首将黄一本的手指割破,按照殷照岩说的,将血抹在契约上。
那契约真就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殷照岩双手抱着秦楚的腿说道:“你一定要饶我一命,我把我宗门所有的秘笈都交给你……”
“滚。”秦楚抬腿就踢了他一脚。
将他踢到了袁冰面前。
袁冰从腰间拿出禁制手铐将他反手拷上了。
而晶鬼的身体逐渐化为了人形。
只不过脑门上多了一根锥形木器。
吗的,好好的脸上长这么一个东西,是真的挺碍眼的。
秦楚走上前去,将那木楔子直接拔了出来,血沾染在秦楚手上。
殷照岩看到秦楚将木楔子拔掉了,当场就尿了,他的手被反拷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极力的沽涌着身体,想要逃离。
木楔子拔掉之后,女鬼身上的怨气在屋内掀起了一阵狂风。
突然爆发出来的怨气迎面袭来,秦楚体内的纯阳之力外放,自动开始抵御。
而黑子最多只是被卷飞了一下。
地上趴着的黄一本跟殷照岩并没有受到怨气的伤害。
但袁冰是站着的,所以她的身上被怨气割破了几道口子。
尤其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一道血口非常刺眼。
而她的身体也被怨气卷起,要飞出去。
秦楚上前一把抓住她,手中的那个木楔子,一不小心划破了袁冰的手臂。
憨憨女鬼的头发如针一样倒竖着,她双眼充满了怨念,盯着地上已经吓尿的殷照岩吼道:“还我命来。”
她锋利的鬼爪眼看就要触碰到殷照岩的脖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秦楚没功夫去管殷照岩的死活,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现在懵逼的是,袁冰的血触碰那木楔子之后,木楔子直接飞了,重新钉在了憨憨女鬼的脑门上,将那个骇人的血窟窿给堵上了。
木楔子在憨憨女鬼脑门上消失,而袁冰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白纸黑字的契约,上面画着晦涩难懂的图案。
女鬼停下的同时,袁冰也双目无神的呆在了原地。
秦楚拿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袁冰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
躺在地上的殷照岩松了口气,这算是捡了条狗命啊,好在关键时刻又重新有饲主领养了。
木楔子不仅可以用来签订契约,更重要的是它能封印住女鬼的记忆。
殷照岩对憨憨女鬼做过的事,在木楔子被秦楚拔掉之后,一瞬间全都被她记起,才有了那么强大怨气。
秦楚拽了拽袁冰,袁冰依旧纹丝未动。
她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都没有抬手去擦一下。
很快她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因为她在签订契约的时候,憨憨女鬼的遭遇在她脑海里,像是一部电影,从头快进到结束。
殷照岩将憨憨女鬼从大学校园里拐带出来。
在一间空旷的厂房里,憨憨被吊着,脚下放着一个桶,桶里泡着新春的桃木楔子,而殷照岩狞笑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憨憨身上插一块玻璃。
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偌大的厂房只有她的血从身上滴落到桶里溅起血花的声音。
那种遭遇,让她察觉了悲伤,绝望,进而生出一股暴戾。
愣了一会之后,袁冰的双眼总算是恢复了些神采,但那神采未免有些悲伤的过分。
秦楚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悲伤带来的窒息感。
这么大个人了,突然傻了,这不是突然来了个灾难嘛,秦楚替袁冰感到惋惜。
女鬼恢复了人形的模样,但她的精神很不好,她很乖巧的走到了袁冰身边,抱着袁冰的胳膊道:“漂亮姐姐,我好累。”
“累的话,就好好休息吧。”袁冰眼底的悲伤还未消散,她轻轻的揉了揉女鬼的头。
卧槽,刚才明明那么凶残,现在又变的蠢萌了?秦楚哪里知道刚才之所以暴虐,是因为憨憨女鬼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秦楚,这个人交给我行么?”袁冰询问秦楚道。
“那你小心点,这家伙有点邪乎,我都不知道他是个啥。”秦楚提醒道。
袁冰笑了,但那种笑,是一种冷笑,一种没得感情的笑,甚至还有种暴戾的情绪在里面。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