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平安
精神病人的世界里也是有羞耻二字的。
秦楚现在恨不得一棍子将黑子给打死。
他妈的,要不是纯阳之力突然爆发将黑子冲飞出去,怕是他已经吃上了啊。
倾泻之后,秦楚顿时感觉身体轻松了好多。
他走到厕所门口,伸手将被纯阳之力弹出去的黑子从墙上抠了下来。
“你他妈脑子里整天就装着吃的,能不能想点别的。”秦楚气愤的说道。
黑子被纯阳之力崩了个半身不遂,被秦楚拎在手里,欲哭无泪,说话都困难。
他哪里知道秦楚是要方便啊,这下好了,平白无故被纯阳之力给崩了。
他能够感受到主人的纯阳之力比以前更猛了,这次被崩怕是要躺上几天了。
“站住,站住,不许伤人啊。”
正当秦楚拎着黑子从花园路过的时候,田院长带着护工们追了过来。
本来田院长是不想出现在秦楚面前的,他怕秦楚想起来昨天的两万块。
可当听到保安汇报,秦楚从厕所里拎出一个人来,这事他就不能不管了。
“秦楚你把人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田院长拦住秦楚说道。
小田这是来找我说事的?秦楚看到对面这么多人,一点也没紧张,主要都是熟面孔的原因。
这孙子该不会是要把我儿子的红包给吞了吧,找人来是威胁我来了?秦楚的小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这怎么行?这不是明抢嘛。
“你把我儿子的红包还给我,十万块,少一分我给你腿打断。”秦楚怒目圆睁的跟田院长说道。
呃,这是怎么想起来红包的?而且这账就算的离谱,少一分腿打断什么鬼啊,高利贷也没这么狠的吧,田院长脑子疼。
“你怎么能伤害你的好兄弟呢?赶紧把人放下咱们聊聊。”田院长还以为秦楚把黑子给打坏了。
“我劝你别乱说话啊,你才跟他是好兄弟。”秦楚严重警告田院长。
田院长顺着秦楚的话往下说道:“行,行,那你放下我的好兄弟总成了吧。”
好兄弟!
听到这个词儿,黑子的眼泪都下来了。
“好哥哥,弟弟没事。”黑子感动的热泪盈眶。
要不是秦楚提着黑子,黑子连站都站不稳,他可不想让秦楚把他放下来。
多好的孩子啊,也不知道哪家人这么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了,田院长为黑子感到可怜。
“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田院长跟秦楚说道。
于是秦楚真的就把黑子给放下了。
失去秦楚的力量,黑子直接就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草坪。
田院长赶紧让护工去给黑子扶了起来。
“给这孩子安置个病房吧,钱我来付。”田院长说道。
诸位医护人员无一不对院长啧啧称赞,好人啊!这是个好人啊。
秦楚上前拦住要走的田院长道:“小田啊,做人不能太狗,钱是不是得还我?”
田院长一阵无语,这个世界上都难找比你更狗的人了!
可看秦楚那架势,今天他不把钱拿出来,怕是要没完了。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来几百块现金递给了秦楚道:“给你……”
他这也是想好事想瞎了心。
昨天在医院的时候。
秦楚把两万块交给他保管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这事要怎么办了。
等秦楚想起来的时候给他几百块打发了就完了。
看到秦楚伸手拿钱,田院长心底笑了,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法子真有用。
“咱们两清了啊。”田院长笑着说道。
秦楚接过钱之后,上前就将田院长给扫地上了。
他伸手拉起院长的大长腿,恶狠狠的说道:“十万块,少一分我给你腿打断,你是不是当我说话是放屁呢?”
田院长惊出一身汗来,怎么这么暴躁!
“给,给,给你!我全都给你,我现在就这么多,你先拿着当利息。”田院长赶忙说道。
秦楚这才将田院长的腿给松开了,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嗯,这还像句人话,我跟你说做人得厚道,我儿子的红包你都想黑,真不是个人啊你!”
说完之后,秦楚拿着五百块便朝着他的专属坐骑的方向去了。
到底谁不是人啊!
望着秦楚的背影,田院长欲哭无泪。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真希望以后他能把这事给抛脑后去。
“天凉了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秦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院长还是感觉有些暖心的。
“有空多锻炼锻炼,记得按时还钱,千万别猝死了。”秦楚又接着说道。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变的,你是不是个人啊!”田院长冲着秦楚的背影骂道。
秦楚一点也没听见,反正从今天开始,在他的世界里,小田欠他十万块钱。
这一通闹下来,田院长身心俱疲。
这个时候护工跑过来跟他汇报道:“黄一本跟蓝自强打起来了。”
田院长正在气头上,听到这消息,气的他吐了口唾沫道:“让他们打,他妈的,不打死一个今天不让他们停。”
……
此时此刻……
在有着蔓角土豪御花园之称的龙腾水郡别墅区。
别墅区的楼王。
坐北朝南,三进三出的宅院,彰显着它的富贵霸气。
这是陈昂土豪的家。
前庭的会客室,正坐着两名从龙城过来的大师。
两位老者,须发皆白。
但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两个老头着实有些奇怪。
一个一身白布衣名叫谢七。
一个则是穿着一身黑色布衣,名叫范八。
在龙城两人被人称作,七爷、八爷,是龙城最顶尖的风水大师。
七爷负责看钱财门路,八爷负责看家宅吉凶。
两人师出一门,圣战之前就一起配合了。
在龙城,这两个人是货真价实的风水大师。
龙城城主上任之时,亲自去拜访了他们,起府邸的时候也是这两位给操办的。
可惜的是,圣战之时,整个与道家有关的宗门体系,无一幸免,全部崩溃。
如今他们的师门也仅剩他们二人而已。
他们也想让宗门光复,可惜的是已经没了根的东西,是没有办法传承下去的。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陈昂的豪宅里。
那是因为陈昂觉得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的结发妻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而他唯一的儿子虽有好转,但还是固执的认为自己是一条蛇……
在他发迹之后,就专门找人给他算过,他的发妻是他的贵人,无论他在外面找多少,家里这个都是最重要的,绝对休不得。
她就是陈昂所有气运的源头,一旦她陷入膏肓,那陈昂的气运也就到头了。
所以陈昂很长时间都在寻找这方面的大师。
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他遇到了秦楚,本打算请秦楚来看一看的。
可他的一个老相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特地找了龙城城主将七爷、八爷引荐过来了。
这老相识这么热心,陈昂也不好拒绝。
陈昂带着他的发妻从后院来到前庭。
那是一个很雍容典雅的妇人,只是她的面容很憔悴,脸上那种病态的白即便是用高级粉底都没能掩盖。
“七爷,八爷,您两位帮忙瞧瞧,这是贱内,两年前开始肺痨,我带她走遍了全国的医院也没能治好,如今身体更是一天比一天差了。”陈昂痛心道。
谢七爷抬眼扫去,眼神里的惊讶丝毫不加掩饰。
“虽然老夫不精面相,但你夫人金字面方,目有灵光,瓜子口面,做他的丈夫会非常的有财气,典型的夫凭妻贵的面相。”谢七爷淡淡的说道。
这老头儿等于没说,跟陈昂之前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没什么出入。
“不过,如今她肺痨之身,怕是已经影响到你的财运了吧。”谢七爷话锋一转。
然后他起身环视了一圈前庭的布局。
亭台楼榭色深沉稳,重在根基,花草树木以及大门开合,无一不是按照生气聚财的格局摆放的。
前庭通中院达后院,院墙高过瓦片,畅通而又不漏,实乃聚气绝佳。
住在这种地方,想不发都难啊。
“你这房子我没看到有什么不妥,是绝佳的住宅。”谢七爷笃定的说道。
陈昂略感失望。
“财气绝佳,至于吉凶,要看我师兄怎么说了。”谢七爷继续说道。
陈昂将目光转向了范八爷。
与谢七爷相反,范八爷的话很少很少,他从进入接待室到现在都没睁开过眼睛。
当他睁开了眼睛,却把陈昂给吓了一跳。
那是一双白眼。
范八爷没说话,他起身在院子里面开始走动。
当走到前庭中间的楼亭时,他停下了脚步,然后面向南,朝着正门的方向走了九步。
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圈。
“挖!”
范八爷就吐了一个字出来。
然后他又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他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处都做了一个标记。
而范八爷从头到尾只说了一个字:“挖!”
这让陈昂多少觉得有点蛋疼,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俩人是不是骗术高超的骗子了。
白老头说话很官方,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这个黑老头,看上去比秦楚的精神还要严重。
“两位大师,不瞒你们说,我前些天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坎儿,是一位大师帮我破解了,您二位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请他过来看看?”陈昂没有着急去挖,而是笑着跟他们说道。
谢七爷皱了皱眉头,冷笑了一声道:“蔓角能有什么大师,我还真想开开眼,你去找来便是。”
范八爷在旁边附和点头道:“开眼,开眼!”
陈昂看范八爷,怎么看都觉得他病得不轻,他立刻就拨通了秦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