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乡党也都没了,不少的姑娘媳妇被扒光了裤子,地倒在街上。
大师傅拿着刀进了县城,大师傅知道那窟窿是什么刀捅的!
天傍黑,大师傅动手了,云里飞不是白来的名声,手里的断云斩劈断了十几把刺刀,那刺刀钢火不好,脆!
饿虎架不住群狼,大师傅被按在地上,断云斩也断了,断成了三截!
一把东洋刀架在大师傅脖子上,那刀上的纹路也是云纹,一团团的乱云,透着邪气!
东洋刀说让大师傅再打一把刀,和他的刀比比,看看是哪团云正宗。
等刀打好了,还要请几把东洋刀一起来比比!
几把刺刀看着,大师傅就打,啥也不说,天天在炉子旁边守着,一守就是一天。
等了三天,大师傅开锤了,从县城的铁匠铺找了两个下手,那都是大师傅的老徒弟了,十年前另立的门户,只打菜刀。
打了九天,大师傅把刀坯扔了!
徒弟不在了,新来的帮手不顺手,叫他们去寻三狗来打大锤!
三狗来了,还带来个小徒弟,大师傅又当祖师爷了!
东洋刀天天来看,妖西妖西地直吸冷气,也不让那刺刀看着大师傅了,大师傅嫌他们碍眼!
三七二十一天,刀成了!
六把东洋刀,一百多把刺刀,把大师傅和三狗围在中间,旁边是黑压压的乡党。
大师傅一连劈开二十个铜钱,刀刃不卷!
大师傅一刀挥断一块绸子,干净利落!!
东洋刀要和大师傅对劈,大师傅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旁边的乡党们都上来了,有三狗的伙计,有大师傅的徒弟,还有一撮毛的弟兄!
大师傅打刀了,炼锋号的刀!炼锋号的断云斩!!!
新打的刀,大师傅试了,一刀下去,东洋刀的人头落地!
新打的刀,三狗的伙计用了,一刀下去,刺刀的血肉翻飞!!
新打的刀,有个先生的歌子里唱了,叫《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最后那句是:杀!!!
杀气十足!!!
大师傅听懂了,大师傅喜欢那歌子。
外篇 杀神——纳兰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话谁说的?孔圣人?
几年不见的战友,突然间有了消息!感谢现代不断发展的科技,让我在瞬间知道了这个好消息!
雀跃!欢呼!以至于素来恬静的妻子都咦怪着:三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象个孩子?
战友李,比我小两岁,甘肃兰州人氏,相貌清秀,宛如江南才子,但以骁勇善战闻名于军中!
于我有救命之恩,在一次极其危险的境地中,战友李以命搏命才换我残躯!
军中的友情,浓于血!
告之爱妻,这属于纯男人聚会,且不理爱妻撒娇作痴扮小女儿状,兴冲冲出门去了。
堵车,晚到了半小时,见到战友李时已经是杯盘狼籍,先来的几个战友泪流满面,哽咽着看我!
战友李已经不复当年俊秀,短短几年,已经是半老的庄稼汉模样了!
入座,听先来的战友娓娓道来:
战友李退役回乡,先是找不到一个工作,赋闲一年后才借贷些本钱开了个小小的兰州拉面馆。
小小店面,三张桌子,一碗面一毛三的利润,起早贪黑,几年下来才娶妻生子,继续打熬着日子。
儿子争气,上了重点小学,可那昂贵的赞助是无论如何负担不起了!
没奈何,战友李只好向富庶些的战友借贷,才从兰州一路辗转到了这里!
战友李笑,看着我们笑,那笑辛酸,那笑无奈!
全没了以往的彪悍意气,只有被日子磨平的沧桑!
冲回家,找妻拿所有的积蓄,妻明大理,看着我血红的眼睛,只说莫太大火气,早早回来!
战友李醉了,满嘴的军骂,都是以往的记忆,以往的容光!
送战友李睡下,六个男人,在五星级宾馆的电梯里号啕大哭,把周围的红男绿女吓得走避不及!
我们都看见了战友李那件破烂的背心,上面印刷的字样我们都熟悉,我们都有——奖给XX军区XXXX部队射击比赛第一名!
那第一名的战友正在梦里嘟囔着——面烂了,还不捞上来?
有人为胜利者欢呼,有人为王者立传,但有人想起那些为了理想和心目中的崇高奉献的勇士现在的遭遇吗?
这是我的随想,在大醉和痛哭中写成,从十四岁开始,我极少流泪,可今夜,我泪雨滂沱!
外篇 武疯子
纳兰的名字很有点文人的味道,纳兰长空,怎么品味都是一付倚栏临风,把酒赋诗的感觉意境!
可纳兰长空偏偏是个军人,一个很不错的军人,在海军当中,纳兰的名气不会比海军上将低多少。
起因就是纳兰家祖传的宝刀!刀名一梦!
那是纳兰家的祖传宝贝,义和团时砍过洋鬼子的脑袋,北伐的年月挑开过军阀的肚子,抗日烽火中,纳兰家的宝刀更是体现了应有的锐利和坚韧,压在纳兰家箱底的三付染血的日本大佐肩章就是证明。
纳兰当兵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海军,在包袱里藏着家传宝刀的纳兰在第一次点验的时候就露了马脚,点验的上尉要收走这宝刀。
纳兰急了,不顾自己就穿了条裤衩,冲上去死死抱着宝刀不放。
军官们看着这个新兵都笑,海军要刀干什么?现在都什么年月了,难道还象中世纪的海战当中出现跳帮厮杀?
海军上将也看见了,笑着骂兔崽子,怎么和老子当年一样,拿着步枪打军舰啊?
纳兰抽出宝刀,当着几百新兵露了一手,那刀耍得利落,杀气腾腾,威风八面!
海军上将也看呆了,许久才喊叫一声,那新兵蛋子,跟我当警卫员去!?
纳兰不去,警卫员没仗打,尤其是上将的警卫员,还不就是个跟班?不去!
一边的军官脸吓的煞白,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兵,上将也敢顶!!!
上将也呆了,然后大笑,摆摆手走了,扔下一句话,这才是当兵的料子,给老子好好锤打,放到导弹驱逐舰上去!
纳兰的名气马上出来了,上将都不鸟,牛B!很牛B!!!
操练了两年,马上要退役了,中日宣战!
纳兰把刀和导弹都擦的锃亮,不管怎么说,要打仗了,家伙要犀利!
打到东京湾,导弹驱逐舰被重伤,轮机仓进水了,轮机仓的兄弟关上了闸门,只留下一句话,上面的兄弟,老子们还能坚持十分钟,有能砸出去的都砸出去,然后就撞他狗日的!
轮机仓的兄弟都还小,只有轮机长是个老兵,孩子刚满月。
导弹驱逐舰摇摇晃晃撞上了一艘日本军舰,狠狠地撞了进去,那日本军舰被豁了个大口子!
纳兰在海上飘,就一个救生圈,还有宝刀,死死地抓在手里。
飘到海岸上,纳兰抽出了宝刀,谁说海军不会拼刺刀的?
几个日本渔民,五短身材,拿着步枪冲了过来,日本早就全民皆兵了,他们要抓活的。
纳兰家传的刀法,一点花哨都没有的动作,没名字,但很管用!
纳兰拣了支枪,带上足够的子弹往内陆走,见一个杀一个,反正不打算活着回去了!
遇见个渔村,里面只有女人和孩子,纳兰下不了手了!
女人很惊恐,但还是比画着把纳兰让到了家里,给纳兰水喝,女人怕纳兰手里的枪!
孩子给纳兰端来了热腾腾的鱼汤,孩子还小,怯怯地看着纳兰的眼睛不说话。
纳兰的邻居也有这样的孩子,纳兰也喜欢孩子。
女人和孩子都眼巴巴地看着纳兰端起鱼汤,纳兰是个仔细的战士,也就感到不对了!
鱼汤里飘着的是小鱼和贝类,那贝壳纳兰认得,有毒!
纳兰抽出宝刀,血光四溅!
一个渔村,一百多号女人孩子,一个都没放过!
登陆的部队上来了,看到这情形,都吐了!
纳兰被宪兵关了起来,登陆以前一再强调过,不许违犯纪律,屠杀平民!
关了三天,宪兵连长亲自把纳兰放了,连长一脸的黑色,眼睛都血红的!
一个加强排,就因为这纪律,全军覆没!
纳兰没回海军,直接去了出事的地方,身后是一群扒光了领章帽徽的兄弟。
几个村庄里的人都喊叫着,说自己是平民,不是军人。
搜查出太多的毒药、炸药和杀人工具。
平民要这干吗?做饭?
纳兰抽出宝刀,一梦饮足了鲜血,出鞘即作龙吟!
没有任何悬念,出事地点周围的所有村庄都成了屠宰场。
相貌清秀的纳兰,挥舞着宝刀的纳兰,浑身鲜血,红着眼睛为战友收拾遗体的纳兰。
一连七天,附近的村庄再没有几个活人,连逃出去的几个日本人都记住了纳兰。
纳兰一战成名!
杀神——纳兰!!!
有感于纳兰长空兄的豪爽义烈,撰文送上,请笑纳!哈哈~顺便满足一下一梦兄哦!
外篇 惊雷
武疯子这个外号的由来很简单,复旦大学是个做学问的地方,和清华、北大一样,都有那些一辈子钻在书里的老学究,自然就有全心投入后的癫狂状态。
武疯子也一样,精研中国近代史,长发披肩,即使在课堂上也常常保持着嬉皮士的尊容,每每讲到鸦片战争、日军侵华时怒不可扼!动情处,声泪俱下,颇有当年陈天华蹈海救国的风范,久而久之,武疯子的名声不胫而走。
但的确有真学问,所以校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一般不干涉武疯子的古怪行为。只是有一天,校长携夫人散步,路遇武疯子,披头散发,赤足蹒跚于校园深处,校长夫人好心规劝,也要注意些为人师表的尊容德行。
武疯子仰面朝天,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半晌,回一句话:“今日七.七,赤足行走,以警心志!”
校长夫人大惑,半晌才反应过来,今日卢沟桥事变!
某日,武疯子在课堂上讲授平型关大捷,正讲得酣畅,台下一女生发问:“学生有事不明,几十年前的老帐,先生何以讲的如此激动?平型关下,早已成了旅游胜地了,门票不菲,先生可知道?若不为了混学分,无人听先生罗唣!”
武疯子不急不燥,长发一甩答曰:“若不是小姐父母含辛茹苦养育至今,小姐安能端坐于课堂?这老帐可否不记?前人载树,后人乘凉,若不是平型关下数千英灵,小姐如今说日语矣!若为学分,小姐且去,送小姐个及格又如何?武疯子的学问在心,不在纸上!”
课堂上暴笑,小姐羞臊,再出惊人之语:“说日语又如何?那东蝇胜地,正是吾向往之所,今后若寻夫婿,定要个东蝇儿郎!”
武疯子怒极反笑:“东蝇男人有何过人之处?小姐且慢慢道来,吾等也长长见识!”
小姐不怯,直走上讲坛,一二三四,甲乙丙丁,尽数东蝇胜地优美,儿郎强壮,台下鸦雀无声,不少大好男儿俱露鄙夷之色!
武疯子再披长发,甲乙丙丁,一二三四驳斥之,言毕,伸出蒲扇般大手,一记耳光,叱道:“无耻贱人,且去东蝇,莫误我中华大好男儿!”
小姐掩面嚎啕而去,不一时,校长有请武疯子,学生亦竞相前往。
小姐乃高官某某之后,甚有能为,片刻间三五小车直冲进校园,高官到矣。
武疯子不怯、不脑,只听那高官絮叨,言武疯子无状,羞辱人家门楣,定要告上衙门云云!
校长尽力斡旋,且要武疯子上前赔罪,免的惹上官司!
武疯子上前,微笑、伸手,高官不屑一顾。
武疯子蒲扇般大手猛然上脸,叱曰:“打你个数典忘宗!打你个养而不教!”
窗外学生掌声雷动,如山崩海啸,武疯子长揖相谢,讨过学生纸笔,一纸文书,倚墙而就,辞馆去休!
再见武疯子,在外滩募捐,身挂巨大木箱,上书——保钓!
身边数人,尽是复旦学子,风华正茂!
外篇 外交官
藏在这座被炸得坍塌的店铺下面已经两个小时了,李惊雷还是不能移动分毫,前来支援的战友在距离李惊雷二三十米的地方相继倒下,始终不能靠近李惊雷一步!
东京已经成为了亚洲最大的屠宰场,满街的尸体和瓦砾,连天空中的雨水也带着浓厚的炸药味道,又苦又涩,还有些冲鼻子。
作为第一支突入东京市区的部队,李惊雷的爆破分队在享受了荣誉的同时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数量众多的日本人嚎叫着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里窜出来,拿者各种武器袭击身边的中国军人,就在昨天,跟随着尖兵排进攻的李惊雷就险些被一个脏兮兮的老头给捅穿了肚子,幸亏挂在肚子前面的炸药块抵挡了一下,要不丢人可就丢大发了——从踏上日本本土就没受过伤的李惊雷被个日本老头给捅死,谁信呐?
越往城市中心,遭遇的抵抗就越激烈,重炮已经全部抽调去抵挡东京周围那些疯狂反攻的日本人了,连迫击炮都成了紧俏物资!看在尖兵排的份上才配备了一辆被打伤过的自行迫榴炮,可今天早上也打光了所有的炮弹,成了个活动掩体。
最惨烈的战斗在黄昏前打响,尖刀排的兄弟几乎全部战死,如果不是后继部队在关键时刻冲上来,那刚刚占领的一条街道将重新易手,而这条街道,通往中国人心中的毒刺——靖国神社!
作为日本人心目中的圣地,那地方的防御异常坚固,在那里已经埋藏了大量的炸药,日本人准备在守不住的时候引爆,就象东京县知事石原肾太狼说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落到中国人手里!
而这个石原肾太狼就在李惊雷的面前,尽管双腿都被打断了,但一直叫嚣着要‘玉碎’的老家伙还是舍不得告别这个地狱般的城市。
日本人想抢回石原,中国军队更要救回自己的第一爆破手,双方都不敢动用火炮,只是利用地形上的便利进行着狙击手的对决和凶猛的冲锋。
李惊雷看着这个嘴巴比茅坑还脏的石原,可能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打断了双腿失血过多的缘故吧?石原显得相当的萎靡,一直耷拉着脑袋,李惊雷吆喝了一声:“嘿!老杂种,可别现在就死啊!等东京都到了老子们的手里,老子还要请你拍AV呢!哈哈哈哈!”
石原一动不动,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淌在脏乱的瓦砾中,象一条蜿蜒爬行的赤练蛇!两个人中间不到十步的距离成了天堑鸿沟,双方的侧翼狙击手都可以打到,只能是互相看着,怎么也动不了一步。
摸摸身上最后的一块高能炸药,李惊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引爆装置,中国产的高能炸药绝对可靠,威力也超过了美国人的C-4和泰格单兵爆破组件。
要是日本人摸上来了,老子就用这宝贝再赚上几个!李惊雷恨恨地把炸药攥在了手里。
天慢慢的黑下来,雨也越来越大,石原眼看着活不成了,李惊雷顺手拣起块水泥碎片砸了过去:“嘿!老杂种!装什么死呢?怎么现在不吆喝了?你他妈不是很牛B吗?不是要坚持着不道歉吗?怎么现在不吆喝了?”
透过雨幕,石原的身体好象移动了一下,李惊雷猛然发现,在石原的身体旁边有一个引爆器,而石原的手正在慢慢地把电线连接在引爆器上面,那电线的方向是陆续赶来的中国军队集结的街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惊雷猛地扑了上去,要是爆炸了,那集结点的几个连的兄弟都没了!
日军的狙击手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子弹从李惊雷的右肋射入,带有铅柱的达姆弹在李惊雷的身体里翻滚着,再从左腋窝下穿出,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石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也许是因为断腿上的疼痛,也许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石原的眼睛里透出了狼一般的眼神!
李惊雷疼啊!!!
钻心的疼!!!
可还是要阻止那老杂种!!!
石原也发现了李惊雷的意图,含糊不清地叫骂着,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李惊雷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个轮廓,但李惊雷还是在爬!
几乎没有听见枪声,第二颗子弹打断了李惊雷的右腿,大威力的达姆弹把整条右腿齐膝盖打断了!
李惊雷还是在爬,不知怎么的,疼痛反倒不那么明显了,李惊雷开始叫骂起来:“老杂种!爷爷来操你祖宗来了!”
刚刚够到石原的断腿,李惊雷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伤口裸露的神经被咬中了,石原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号!
李惊雷死死地咬住石原的断腿,用尽全身力气抓过了引爆器,已经连接上电线的引爆器!
身边还有一组电线,看方向是通往靖国神社的,李惊雷嗷嗷地狂吼起来!
几乎在半失明的状态下,李惊雷开始连接那一组电线,红色的连接在左侧铜柱上,那兰色的该连接在右边了,可右边的铜柱在哪儿?
伸出已经僵直的手,李惊雷开始在引爆器上摸索,塑胶的是引爆器的把手,带着微弱电流感觉的是引爆器的蓄电池,圆形的短铜柱找到了!
接上电线,李惊雷转动了引爆器的手柄,爆炸声在靖国神社的方向响起,李惊雷一头趴倒在石原的喉咙上。
马上要死了,可以感觉到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还有什么可做的?杀了那老杂种!!!
李惊雷张开了大口,狠狠地咬下去,那感觉就象是年迈的祖母带着自己去南京燕子矶,去吃著名的南京小吃的感觉!
那味道比南京小吃差远了,一股骚哄哄的怪味!
什么时候回家,再去吃那小吃啊
军医找到李惊雷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李惊雷死死地咬住了石原的喉咙,怎么掰都掰不开!
引爆器上的铜柱没有连接电线,那电线都接在了李惊雷的左手上!
那爆炸是增援部队的重炮发出的声音,靖国神社被彻底摧毁,但不是李惊雷的功劳。
只有军医觉得纳闷,那子弹明明打穿了心脏,怎么李惊雷还能活那么久的时间???
ps:zptwin1兄的中文名字叫李惊雷,这才有了这篇文章!昨天晚上与某人的论战中看出zptwin1兄的学识与才情,粗劣文章,望兄笑纳!
外篇 雪山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吉郁云已经是无数次地在心中背诵着对某些国家的外交策略纲领了,如果不这样,也许在昨天看到那个蓄着仁丹胡子的外交官满嘴跑舌头时,吉郁云已经狠狠地赏他一耳光了!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九次了,那个盛产A片和垃圾的国家在钓鱼岛用军舰撞击那些想在岛上升起五星红旗的人乘坐的渔船,尽管没有人员伤亡,但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而外交官们只有一次接一次的抗议,表示严重关注,在联合国大会上表示愤慨,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和接踵而来的同样的事件。
作为一名低级别外交官,吉郁云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整理相同的文件,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把相同的文件收藏存档!
一边的两个日本外交官交谈着走了过来,也许是今天早上的撞船事件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暴虐的快感,两个家伙的声音相当大,而且说的英语,似乎是在有意的挑衅!
长得象个五屉柜似的家伙口沫横飞:“倭男君,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不知道这样的天气缴纳会费是不是合适呢?这样的天气里,拿着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几乎象是江户时代的武士垮刀而行啊!”
同样的五短身材积极回应:“是啊!可现在缴纳的会费与我们的权力相比实在是不合啊!有的国家每年就缴纳那么一点会费都能弄到个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实在是太占便宜了!”
五屉柜扫了一眼身边的吉郁云,挑衅地说道:“也不知道为什麽,连中文也是联合国工作语言,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含义!”
两个家伙象是说相声一般的唱和着,周围几个国家代表的眼神都被吸引过来,落在中国代表们的身上。
吉郁云感觉到身体血脉里猛地升腾起一股狂躁的热流,生在山东武术世家,从小练就的一身功夫,只要一伸手就能从老槐树上抓下一大块树皮,那两个家伙不够一抓的!
吉郁云慢慢地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两个得意的日本人!
中国的田光说过的,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吉郁云神色不变!
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
只要一抓,便可扬眉吐气!!!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吉郁云的声音相当的平静,但隐隐透出强硬:“你们刚才说的是否代表贵国官方态度?”
两个日本人一楞:“我们”
吉郁云的声音稍微增大了一些,刚好可以让旁边的外交官们听到:“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联合国代表向你们询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否代表贵国官方态度?”
五屉柜满脸的惊恐:“不,我们”
吉郁云的话语掷地有声:“如果刚才的说法代表贵国的官方态度,我国将提出严重抗议!!!”
五屉柜一个深深的鞠躬:“对不起,刚才是我们胡乱说的,并不代表我国官方的任何态度!请原谅!”
吉郁云慢慢转身,继续整理首席代表发言时的文稿:“这里是联合国会议厅,不是你们的银座,说话小心一点!”
扑哧几声,旁边几个国家的代表纷纷笑了起来。
首席代表看看吉郁云,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吉郁云的肩膀。
回到驻地,首席代表拿出了一个信封,是从国内寄来的,二十岁的儿子寄来的。
里面没有只言片语,只有几颗包裹在废纸中的钙片,每个外交官都分了一颗。
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
弱国无外交!
韬光养晦!!
卧薪尝胆!!!
吉郁云的身体里再次升腾起那股灼热的感觉。
把钙片放进嘴里,吉郁云狠狠地咀嚼着,咀嚼了很久的时间,连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PS:有几句话不吐不快!经常听一些朋友说中国外交是软骨头,卖国!可谁又知道那些外交官的苦衷,可以说每一个中国人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强盛,外交官在联合国的发言中可以指着一些无赖国家痛快地来上一句国骂!
但现在是时候吗?我们有这样的条件吗?
想国家强盛吗?请在工作岗位上的朋友自觉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想扬眉吐气吗?请在校园中的学子们别再以‘混’为美!
想血洗倭寇吗?那就别在军演中作戏!
想完成心目中最终的梦想吗?别给你的孩子买机器猫和圣斗士,给他看看八年抗战合集与成吉思汗列传吧!
外篇 海
郭图是守卫在中印边境的第四任边防团长了,前面三任团长都是在大雪封山前的一个星期下山的,郭图也要在这时候离开。
就算是舍不得也要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郭图也到了退下来的年龄。
新团长在半个月以前就来了,天天跟在郭图后面,熟悉环境,也熟悉那些在边境上守卫的兵。
离开前的饭是丰盛的,即使在高原上很难看见的新鲜蔬菜都上了桌子,红彤彤绿莹莹的,七碗八碟。
最多的还是罐头,红烧牛肉,午餐肉,后勤部门从来不亏在高原上驻守的边防军。
吃的东西再多也没见几个长胖的高原兵,尤其是老高原,个个精瘦。
没法子啊,高原反应太重了,不是有个老将军说了吗?
就是躺在这里睡大觉,也是国家功臣!
酒也上来了,几个干部把帽子一放,坐下陪郭图喝个痛快。
从此天各一方,谁知道猴年马月的才能见上一面啊?
军中的告别酒没名目,也不讲究个上下,端上杯子的就是兄弟,不喝个面红耳赤拍肩捶背不罢休。
郭图先干为敬,一茶缸白酒下去,脸上的颜色马上生动起来,黑里透红。
几个干部也豪爽,老领导要走了,咱陪一个,干!
新团长是个白面书生,高原上的风还没把他给变黑,但兵也当老了,知道这时候该干吗,没二话,敬前辈一个,干!
一箱子白酒很快下去一半,干部们问了,老领导还有啥要交代的?
郭图不吭声。
干部就大着胆子问,是不放心嫂子和孩子不?只要咱边防团还有一个人,啥时候也有人给嫂子站岗放哨!
郭图的老婆孩子来看郭图,上了高原就不行了,孩子在半道上就咽了气,老婆也
那葬着娘俩的坟是边防团的圣地,啥时候都有兵们去打扫祭奠。
郭图还是不吭气,只是把酒当水一杯杯地倒进嘴里,再响亮地打嗝!
新团长就问,老前辈还有啥要交代的?
郭图站起来,端着杯子摇晃着看那军用地图。
新团长也站起来,跟在郭图身后说老前辈放心,咱的防区上大小三十个哨位两条公路十九条小道都在我脑子里,老前辈交给我的,怎么也不会丢了,我拿命看着!
郭图就指指地图上那画着线的地方说那外面你没看见?
新团长也喝多了,凑到地图上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外面?
外面有啥呢?
还是高原啊,一眼看不到头的高原!
郭图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猛地把杯子摔了。
干部们楞了,新团长也楞了。
郭图就哭,使劲嚎,把门外端菜的炊事班长吓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郭图哭啊!
这多年吃的是老百姓供的米面,穿的是国家发的军装,可那还有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啊,在我当团长的时候没收回来,我就要走了啊!
咋对得起国家百姓这么多年的供养?咋对得起后代儿孙啊!
干部们和新团长都傻了,这么多年,咋就光顾着看好眼前的一片土地,忘了外面还有那么大的一片国土啊!
九万平方公里,祖宗留给咱的土地啊!
那是咱自己的土地啊!
还有人记得吗?
那首老歌:
我愿拓土复开疆!
外篇 逆鳞?!
从坐上渔船的那一刻开始,老夯就气不顺。
凭什么啊?
自己家打了好几辈子的那片海,说成别人的就真成别人的了!
那海好啊!一网下去,欢蹦乱跳的大鱼就上来了。
那海肥啊!一个猛子扎下去,三头鲍,双头鲍和娃娃腿那么粗的海参就上来了。
那海仁厚啊!要起风浪了,海水的颜色总要先变变,告诉打鱼的船家躲躲,别遭了老天的算计。
可说成了别人的就真的成别人的了?
老夯不信这个邪!
一辈子了,从光着屁溜的娃娃到白着胡子的老汉,老夯这么多年都没怕过谁!
国民党兵凶吧?老夯敢一桨扇爆那家伙的脑袋!
海龙王能吧?风里浪里的也闯了无数个来回!
还真怕了你越南猴子了?
老子拿老二都能砸死你!
老子不比你粗?!
花高价买的柴油,来回一趟打鱼挣的钱还不够买柴油的,可老夯乐意!
那是咱们的海,爱啥时候来都成!
老夯专挑那海打鱼,怕什么?
同村的人都知道,老夯的儿子有出息,现在是海军大校了,手下有铁打的战舰,虎狼般的雄兵!
惹了老夯,那战舰不把你给砸海底下去?
柴油发动机突突着,催着渔船稳稳的前进,风平浪静的海让老夯差点睡着了。
年纪大了,精神也不济了,以后,该让年轻人来看着这海了!
海面上陡然响起的声音打搅了老夯的瞌睡,两艘小炮艇吆喝着喇叭冲了过来。
老夯不管不顾,招呼船上的帮手下网,这是咱的海!
帮手都是壮小伙子,海风吹出来的古铜色皮肤,胳膊腿上全是力气,胸膛里都是胆子!
一网下去,大鱼上来了,那炮艇近了不少。
再一网,没等把网拉上来,炮艇已经拦腰撞在了渔船上。
老夯被抛出去好远,头昏眼花的,还好船上的帮手利落,要不就得见海龙王了!
飘了一天一夜,总算有另一条渔船把老夯救回去了。
养息了一个月,老夯才能起床活动,村里都知道,是气的!
老夯的儿子要回来,早早的,老夯拿上半条木桨,招呼帮手端上一把太师椅,稳稳当当地等在了码头上!
大校回来了,看见码头上的老爹手里的木桨,大校知道,那是家法,传了好几代了,上打对国不忠,下打为子不孝!
原本是一条好桨的,打国民党兵的时候楞是给打断了!
老夯下得去手!
老夯微微睁开眼睛:“跪下!”
大校看看周围的乡亲:“爸,我穿着军装,回家我给您跪下,您再慢慢教训!”
老夯把木桨一墩:”跪下!!“
大校看看老夯的神色:”爸!我穿着军装“
老夯长须无风自动,眼睛也瞪起来:“你还知道那叫军装?你老子在自家海上差点被那越南猴子撞死,你穿着军装在哪里?乡亲们出门打鱼,不是被赶回来就是遭打,你穿军装的在哪里?那么大的战舰停在海港里生锈,也不见出来保家卫国,是没钱买火药炮子不?爸这里有钱,乡亲们也有,我封个大红包给你买火药炮子啊!”
老夯越说越气,木桨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大校不动,站得笔直的任老夯抽打。
老夯打累了,喘息着坐回椅子上。
大校猛然跪倒在地,号啕大哭!
老夯和乡亲都傻了,这孩子不是软蛋孬种啊,也是血里火里拼出来的官位,怎么就哭了呢?
半晌,老夯站起来,扔了木桨,半蹲着搂住儿子的肩膀:“儿啊,爸爸是不是冤屈你了?”
外篇 蝶舞翩纤
小于是个老好人.
全天下就没这么好的脾气!
涨工资,分房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都欺负这老实人!
小于也不争抢,也不说一句闲话,见着了上面的头头脑脑还都带着笑.
闹得不少的头头脑脑的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见着小于都先打招呼,都在暗地里下决心,下一次再不能亏了老实人!
可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小于还是啥都轮不上!
小于还是不恼,笑嘻嘻地干自己的活,见着头头脑脑了还是笑!
转眼几年过去了,单位分到了一个名额,去兰州考察,也算是出趟远门.
争破了头,抢歪了嘴,谁都不是好欺负的,都有关系,一个比一个硬的后台撑着!
头头脑脑们开会都开了几天了,楞是定不下来.
一把手火了,桌子一拍,让小于去,也不能太亏人家了!
谁都没意见了,反正争抢的都没得着,干脆便宜了老实人,大家谁都别眼红!
收拾行囊,小于把该带的都带上了.
换洗衣裳,笔记本,还有头头脑脑们要捎的东西.
也没忘了一起干活的兄弟姐妹们,谁缺个什么都在小于的心里装着呢!
兰州比不了上海,可也算个大地方,小于转悠了一个星期,一同去的领导们都夸小于办事老练,脾气好!
上了飞机,准备打道回府了,可飞机怎么也不起飞?
问了空姐,漂亮的空姐只说请稍等,飞机马上就起飞.
飞机票上写的起飞时间过了,飞机还是不动地方.
再问,空姐也急了,直说请谅解什么的,可飞机到底为啥不动,空姐也不知道!
飞机里的乘客都骂开了,听说过火车晚点,轮船延误,公共汽车抛锚,还不知道飞机也趴窝?
再等,一同去的领导都不顾身份了,开口骂人!
小于不恼,好脾气地陪领导说话,就当是兰州盛情留客,我们都坐一会飞机,从小到大,还是沾了领导的光才上飞机看看.
快一个小时了,飞机下面来了辆小车,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上了飞机,飞机马上起飞了.
问问空姐,那几个是日本人,领导陪着来的,说飞机要等等他们才飞!
小于变了脸色,张嘴就是一通‘苏州评弹‘.
飞机上小于的领导都楞了,小于还会骂人的啊?
飞到上海,小于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日本人:‘好狗不挡路!‘
PS:古老相传,龙有逆鳞,不可触犯,犯则翻江倒海,血满天下!
可中国人的逆鳞在哪里?
究竟埋藏在哪里 ?
多谢书友小鱼飞刀提供资料,本文据此改编!
外篇 写在国耻日的话
小蝶很漂亮.
是那种用七分才情和两分优雅和一点点的清高组成的漂亮.
能温柔地在午后的阳光下泡上一壶上等的茉莉或碧螺春,靠在阳台上就着一本N年前的言情快餐抛洒美人泪;
能在油烟弥漫的厨房里为庆祝自己的好心情做上七八个好菜,然后为没人分享而嘟起嘴巴向着镜子撒娇;
能扎起袖子在工作时间指手画脚破口怒骂最后亲自操刀上阵,再买上一大堆小吃为刚才的恶劣行为向同仁道歉;
能在灯火阑珊后跳进舞池秀出一截柔媚的小蛮腰随着音乐舞动着,把满头的长发甩成精灵般的黑幕!
爱笑,也爱哭.
甚至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小宠物也能聊天.
洒脱地幸福并快乐,悲伤或寂寞!
不止一个人惊叹着:‘小蝶,你是妖精或谛尘的仙子?‘
小蝶微笑着回到:‘妖精或仙子有什么分别?不是一样的寂寞?一样的不知归处?‘
小蝶也是凡人,也要吃饭,也要女孩子需要的一切.
还好,每天在电脑前用古老的方块字组合成心灵的声音,这样的工作对小蝶来说,是工作,也是享受.
芊芊玉指敲击着键盘,这是小蝶的办公室里最赏心悦目的风景,
还有电脑前的那块玉石小屏风,孤傲的松竹梅图案,透着几分骨气!
刚刚进办公室的小蝶感觉到了与往日不一般的气氛,几个平时斯文不过的同仁咬牙切齿.
日本人抓了七个保钓的中国人,办公室里骂翻了天!
骂完了,几个同仁继续开始工作,饭还是要吃的!
小蝶的工作台上多了本文件,是个日资公司要的产品广告策划.
小蝶问同仁:‘不是恨日本人?怎么还接他们的业务?‘
同仁笑笑,仿佛在笑小蝶的迂腐和幼稚:‘恨当然恨,可凡事还是要慢慢来的!‘
小蝶想想,亲自接通了日资公司老板的电话,那声音柔媚得滴水,三言两语就约定了时间见面.
见了小蝶,那日本商人几乎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可人儿?
资金到位,一切审核全免,小蝶的魅力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