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了最大的体育场,音响道具舞美,全是小蝶的私人朋友.
最重要的舞蹈,小蝶亲自上阵,小蝶的十几个朋友伴舞.
日本人天天来现场看看,看小蝶素面朝天指挥若定,看小蝶浓妆艳抹舞艳惊四方!
大把的钞票被日本人投了进来,小蝶使劲花!
造势的广告铺天盖地,小蝶偷着乐!
还说服了日本人,所有的演出门票都捐献给个网站,专门宣传日本人的网站.
日本人被小蝶给灌晕乎了,二话不说就在合同上签了字!
反正那合同上注明了,网站百分之九十的内容必须是宣传日本的,不怕小蝶赖帐!
演出的日子到了,八十一张的门票,基本上连卖带送的都弄出去了,两万人的体育馆里坐无虚席.
日本人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上,身边的都是一方诸侯,日本人乐坏了!
自己也就是个北海道来的二道贩子,能和中国的首领级人物走在一起了,牛啊!
灯光暗淡下来,小蝶的独舞开场.
音乐是花高价专门请名家编的,几十人的乐队是能够找到的顶尖高手,气势不凡!
大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幅巨大的团龙图案,在厚重的音乐中,团龙的眼睛里竟然淌出了鲜红的血!
全场哗然!!!
龙竟然会流下血泪 ?
中国龙竟然流下血泪 ?
我们的中国龙竟然会流下血泪 ?
一般座位区的不少人已经站了起来,狠狠地将手里的饮料瓶砸向了舞台!
什么东西?竟然敢侮辱我们的龙 ?
一个中年男人独有的声音骤然响起:‘还有人记得自己是龙的子孙吗?还有人知道龙是这样高贵的神吗?如果还有人记得,请你们大声的告诉我!!!‘
山呼海啸!!!
体育馆里担任警卫的警察和武警的声音最大,那警服和军装在这一刻显得无以伦比的沉重,一直压到了他们的心里!
我们是龙的卫士,我们是龙的爪牙!!!
音乐慢慢地轻柔下来,五千年的文化和历史在两万龙子龙孙面前展现,祖先的勤劳,祖先的智慧,祖先的荣耀和天下!!!
体育馆里安静下来,台上的舞蹈也失去了主角的作用,所有人都关注着大屏幕上的一切.
日本人有些不安了,这是产品宣传吗?怎么还没看见产品的广告啊?
音乐骤然变换,大屏幕上也出现了血红的大字________日本侵华!
血腥的老照片,德国人和美国人在南京冒死拍下的胶片不断地变换交替着
小蝶一身黑衣出现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小蝶身上,把小蝶的纤弱完美的体现出来.
跳跃,翻滚,挣扎,哀号
哭泣,悲愤,不屈,抗争!!!
铺天盖地的轰炸机扔下炸弹,城市成为废墟和地狱!
大把的日圆钞票和动画充斥着视野,人心变得麻木!
日本人坐不住了,站起来喊叫着,一边的两个便衣警卫狠狠地把他按回了座位!
旁边领导席上的中年人狠狠地微笑着:‘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要走了?‘
小蝶的舞蹈接近尾声,黑色的衣裙舞动着,在台上变幻出完美的动作.
全场寂静,看着这个在舞台中跳动的精灵.
聚光灯始终追逐着小蝶的身影,乐队的指挥泪雨滂沱!
蝶舞翩纤!
看台上的吼叫声在日本广告推上台的那一刻响起,无数人想要冲上台去,但训练有素的警察和武警组成了人墙,有效地阻止了冲击!
小蝶拿起了话筒:‘记得你们看到的一切,然后告诉你身边的人,记得你们所感受过的一切,然后牢牢地把他放在你心里!‘
雄壮的国歌响起,两万人马上加入了合唱,每个人的胸膛里都燃烧着火焰,每个人都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晚会结束,日本人是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武警塞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一刹那,肩膀上挂着一杠一星的军官狠狠地说了一句:‘杂种,滚回日本!‘
日本人找了律师要告小蝶,可律师说按照合同小蝶没有违约!
产品宣传了,甚至还专门做了大型的广告标志!
所有的收入都捐献给了抗日联盟的网站,那里的内容百分之九十都是宣传日本的!
日本人的公司彻底臭了!
那日本人也成了名人,知道这事的也都知道那日本人的名字______五百一半!
小蝶离开了那家公司,做了自由纂稿人.
文章和人一样,洒脱地幸福并快乐,悲伤或寂寞!
PS:感谢应景小蝶提供的素材,也深深地钦佩一个柔弱女子的义烈和风骨,这才有了这篇文章,才有了我今夜的大醉!中华有此女子,惭愧世间丈夫啊!!!
外篇 娘
问一问身边的人,还有人记得很多年前的今天,中国大地曾经遭受了这样的出卖和屈辱?
懵懂的孩子睁大了眼睛,离六一还有好久
街舞少年流畅地活动身躯,下一次比赛在什么时候?
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们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是新的软件会吗?
豪华的进口小车中,中年人的手机里只有饭局、应酬或是某个大人物的出行!
只有遗忘
忘记曾经的苦难,那些已经离我们很遥远,遥远得要靠时间的巨轮来慢慢湮没;
忘记曾经的屈辱,那些已经不再重要,已经比不上明天的早餐是否丰盛;
忘记曾经的危险,那些自然有穿着军装的人捍卫,即使和平的橄榄枝已经扫尽了军装上的征尘;
还有什么不可以忘记的?
很多年前的今天,古老的中国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怎么说呢?盗?贼?或者二道贩子?
不好怎么形容一个出卖祖宗和尊严的生物,也不能用任何的词汇来表达心中的感觉!
只是想知道,当年在京城接头挥泪奔走、号哭失声的人现在在哪里?
那些用手中的文笔诸讨国贼的文学大家在什么地方了?
还有那些用鲜血和生命去抗争的人们,他们的鲜血是否被人遗忘?
不敢在五月七日回想,
我静静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时间从我的眼前滑过,
在等待中迎接耻辱过去的一天,
是否也是一种欺骗?
对自己的欺骗?
外篇 乱语
山西清徐的好醋,再加上一碗清爽筋到的刀削面,那滋味,给个县太爷也不换!
清徐出好醋,也出勤快能干的好婆姨。
孝敬公婆,养儿育女,外加让自己的男人能体体面面地在人前吆喝一声:“个死婆姨,还不回家做饭呐?皮痒痒了吧?”
顺着这一声吆喝,清徐婆姨总是低眉顺眼地朝家里赶,让自己的男人倒背着双手跟在后面显摆着男人的威风!
只是到家后,那俊俏的婆姨照例要半蹲在炉灶前真真假假地抹上一把眼泪,让自己的男人说上几句酸溜溜的软话。
就着这酸溜溜的劲头,小两口能舒坦地吃下一大盆刀削面,那滋味叫个棒!
青杏就是个好婆姨,男人都三年没回家了,家里地里的活一把扛下来,那庄稼务弄得邻家婆姨眼热,回家就臊自家的男人,咋还不如个婆姨?
公婆体弱,男人走的第二年就过身了,青杏一手发丧,十里八乡的乡亲都夸,这婆姨孝顺!
孩子虎头虎脑,结实得象头小牛犊子,满村欢实地乱蹦!
家门也把持得严实,几个想趁着青杏家男人不在去偷荤的赖汉都吃了憋,青杏睡觉都枕着把剪子!
男人去抗枪打日本了,青杏也怕,怕枪子不长眼睛,怕男人在外面野了心,怕
想着男人,青杏就哭,一哭一宿!
可天刚蒙蒙亮,青杏家的院门是最早开的,井台上打水做饭,带着孩子下地,啥都不耽误。
累了,乏了,就看看孩子,那孩子长得随他爹。
孩子也懂事,小手抱着柴禾跟在娘身后,跌跌撞撞地回家,在灶上烧火。
有啥好吃的,青杏都添到了孩子的碗里,可青杏还藏着半袋子白面,一瓶好醋,咋也不舍得吃。
那是给抗枪的男人留的,只要男人回家,两口子能热热乎乎吃上一顿刀削面,酸溜溜的一大盆。
个死婆姨,想男人想疯了么?
晌午的日头照得人心慌,扛着大枪的鬼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冲进了村子。
村里的土财主带着来的,撵着满村的汉子婆姨乱窜!
汉子们有血性,可务农的锄头干不过大枪,村头的场院上都让血给铺满了!
婆姨们带着孩子藏到了青纱帐里,可那该死的土财主引着那些鬼子追来,喊叫着要找花姑娘!
十几个婆姨没路可逃了!
青杏把孩子塞到了邻家婆姨怀里,一个人披散开发髻冲了出去!
青杏是个漂亮婆姨,鬼子乐了,扔下了大枪把青杏按在地上,那土财主在一边看着流哈喇子!
十几个婆姨藏到了天黑,把青杏给救回家。
青杏傻了,啥也不知道说,就抱着孩子不松手,邻家婆姨急得直扇自己嘴巴!
鬼子要在村里修炮楼了,拉扯着剩下的汉子们当苦力,土财主也没拉下,全家都给扔到了苦力中。
头一天下来,土财主全家都叫石头给砸死了,那脑袋都砸成了烂葫芦!
鬼子逼着各家婆姨给做饭,要不就烧村子!
婆姨们豁出去了,不就是个死吗?还能让你们吃饱了再祸害下一个村子?
青杏也不知咋的,突然就明白过来了,抱着那半袋白面去给鬼子做饭,把婆姨们都吓傻了?
刀削面做得了,鬼子们围在跟前,象一群饿急的狼。
老鬼子眯缝着闪着绿光的眼睛,把青杏的孩子给拉来,先给孩子盛了半碗,再给青杏盛上一碗。
青杏没犹豫,给孩子又添了些,加上清徐好醋,亲手喂孩子吃。
孩子吃了,啥事都没有,蹦达着出门,青杏也吃,狼吞虎咽,鬼子们赶紧抢着吃。
青杏拢拢头发,抱着欢蹦乱跳的孩子回家。
没走两步,孩子的嘴里朝外面喷血,喊叫着肚子疼!
青杏一把捂住了孩子的嘴,不让孩子喊叫出声,还没走多远呢,鬼子听见就糟了!
转过街角,青杏松开手,孩子瞪着眼睛喊:“娘啊!我疼啊!”
青杏抱着孩子坐在墙角,把孩子搂得紧紧的:“儿啊~一会就好了,一会就不疼了”
孩子懂事,不叫唤了,闭上眼睛,听青杏哼着小曲!
青杏拍着孩子的背,向往常哄孩子睡觉一般哼唱着:“儿是娘的心头肉啊儿是娘的”
孩子睡了
青杏的嘴里也喷出了鲜血,滴答在孩子头上身上!
炮楼里的鬼子们开始嗷嗷叫唤着满地乱爬!
婆姨们操着削面刀冲上去,都没手软,一刀一个地削鬼子的喉咙!
做苦力的汉子们都出门了,扛枪,要不没活路,保不住自家婆姨孩子的命!
青杏和孩子葬在了一起,坟头上一大一小两棵杏树,象娘俩拉着手,等着孩子他爹回来!
杀光了那些鬼子,再回来!
外篇 黑社会?
看了不少书友的留言,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刚好找到一篇这样的文章,就厚颜无耻地先D来用用了!闲话少说,大家先看看这文章先!
主题:我在梦中作人体炸弹的经历(搞笑版)——
昨天,我推了一车西瓜到街上摆摊,想卖几个钱给孩子交学费。不想碰上了“大
盖帽”,他们砸了我的西瓜摊,踹了我两脚,把剩下的半车西瓜全推走没收了。
我去找他们要,他们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对我说交二百元罚款就还我西瓜。我那车
西瓜也不值二百呀,所以我只好空手而归。
回到家,我又被老婆一顿臭骂,骂得我憋气带窝火。到了晚上,我喝了二两闷
酒,啃了半拉猪蹄,一头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睡着睡着,就听见外面好不热闹,噼呖啪啦一阵阵爆响,跟过年似的。我睁开眼
往窗外一看,嚯,好精彩呀,只见漆黑的夜空里,一道道火光掠过,无数的火球
在闪亮,五颜六色,绚丽缤纷,比礼花可好看多了。
我正在纳闷,忽听有人使劲砸我家门。我下地开门一看,原来是我们乡长。我
说:“领导,今晚上您怎么有空到我家来亲自视察?”
乡长说:“你还不知道呢?美国兵杀进来了,美国开始攻打中国了。”
我说:“咱家藏着什么违禁武器就赶快交出去吧,争取个好态度,还能少罚点
款,这事儿我有经验。”
乡长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走,快跟我参加敢死队去!”
我说:“打仗是当兵的那些人的事,叫我去做啥?”
乡长说:“看你说的,这事怎么能光找当兵的呢。你是人民,是国家的主人。现
在国家有难,你这做主人的得出头啊。”
我说:“上次我和你小舅子打官司,你找了几个人来,把我打得鼻青脸肿、满地
找牙,趴在那儿直叫爷爷。你还踩着我的脑袋说:‘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
楚,这是谁的天下。敢跟我斗,活腻烦了?’那时候您可没说我是国家主人
呀?”
乡长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国家再不把你当人看,你也得照样为国家
卖命。”
我说:“这么说我还是一条狗,不是国家主人?”
乡长说:“别说那些了,为你自己想想吧。你就不怕美国兵进来把你老婆轮奸
了?”
我说:“不怕。我老婆的奶奶是南京人,长相可难看呢。上次日本鬼子搞大屠
杀,一看见她奶奶的模样,吓得转身就跑。结果全城的妇女就她老人家保住了贞
操。我老婆长得特像她奶奶,这次肯定没事。”
乡长说:“那你就不怕美国兵抢劫你们家?”
我说:“不怕,我们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上次有个小偷进了我们家,不但没拿
东西,反而留下五十块钱说太可怜我了。美国兵那么有钱,还能抢我们家东
西。”
乡长不耐烦起来,他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吼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愿不
愿意也得跟我去尽义务。”说着,把我拎出了门,拖着我就走了。
………………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乡长走,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走着走着忽然觉着眼前一豁
亮。我定睛一看,咦,我怎么到了天安门广场了。
只见天安门广场上人山人海,万头攒动。数不清的各色旌旗迎风招展,好不热
闹。人们有演讲的,有宣誓的,有写血书的。我在扭头一看,原来天安门城楼上
挂着一条大横幅,上面写了一行大字:“全国人民人体勇士敢死队誓师大会”
我跟着乡长在人群中穿梭着。只听得头上的广播喇叭在嚷:“我们伟大的祖国到
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一个中国人都要为它牺牲……”
我在底下嘀咕了一句:“中国人都死了,哪还有中国呀?”
那广播喇叭说:“不要紧,一个中国人倒下去,千百个中国人站起来。十三亿中
国人的血肉可以铸成一千多公里的长城……”
我说:“那得招多少苍蝇啊?”
广播喇叭说:“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同胞们,让我们都去为祖国
而死吧,为祖国而死,死得重如泰山;为自己而死,死得轻如鸿毛。朋友,你是
愿意重如泰山,还是轻如鸿毛?”
我说:“当然愿意轻如鸿毛了。像泰山那么重,上哪找骨灰盒去?”
这时乡长一拉我的袖子:“你别跟它较劲了。听我说,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有组织
的。你单干不好,也选一个组织参加吧。”
“加入哪个组织好呢?”我东张西望,拿不定主意。忽然,我看到一杆大旗,上
面写了一行字:“青春美少女人体装甲敢死队”,再往旗下一看,一水儿的十七
八岁的女学生,哪个都比我老婆漂亮。我凑过去听到她们正在讲演。只听她们
说,等到打仗的时候,她们就全都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上坦克,每辆坦克
的炮筒子一边绑一个,轰隆隆地就这么向美军开。这么一来,美军就不敢打咱们
的坦克了,咱们也就能打胜了。
我对乡长说:“我愿意参加这个组织,到时候我就负责绑人。我在家宰过猪,绑
猪我最拿手了,保险不带秃撸扣的。”
乡长说:“你参加这个组织不合适,另选一个吧。”
我又四处寻找。很快又发现了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东北老娘们儿人体盾牌特攻
队”,旗下站着的全是四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东北中年妇女。有一个人在前面
打拍子做指挥,全体老娘们儿都在齐声高唱:
“俺们这旮都是东北人……东北人个个敢玩命……”
乡长对我说,等到打仗的时候,这些老娘们儿也会脱得精光,然后每人骑一条毛
驴,抱着两颗手榴弹,千军万驴,向美军冲锋。
我说:“一万头驴的场面也很壮观啊。这个组织也就算将就吧,有没有富余的
驴,给我一条。”
乡长说:“不行,你不能参加这个组织。我给你介绍一个吧。”
说着,他领我来到了一杆大旗下。我抬头一看,上面写着“陕西小脚老太太人体
沙包战斗团”,旗下坐着一片老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小脚老太太。乡长对我说,等
到美军空袭咱们的时候,这些老太太就到各个政府机关办公大楼的墙根底下一
坐,脱了衣服晒裤裆捉虱子,这样战斧导弹就不会来了。
我说:“怎么这一沾‘人体’的边儿,就得光呢?”
乡长说:“那当然了,在咱们中国,只要和‘人体’这俩字儿有关,你就别想穿
衣服。怎么样,加入这个组织吧。”
我说:“老太太有什么好看?您还是把我绑坦克上得了,让我临死也开开
眼。”
乡长大怒:“怎么这样挑肥捡瘦?好了,这里你不要参加了,跟我到另一个组织
那里去吧。”
………………
我跟着乡长离开了天安门广场,东拐西绕,来到了一座大楼前。我抬头一看,只
见门口的牌子上写了几个大字:人体炸弹培训中心。
我大吃一惊,脑袋“嗡”的一下子,差点没晕过去。我的老天,人体炸弹!要是
当什么人体盾牌人体沙包还未必肯定死,当人体炸弹可是百分之百活不成了。我
对乡长说:“我还是找老太太去吧。”说着,转身就想走。
乡长一把揪住了我:“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吗?跟我进来吧!”硬生生地把我推
进了大门。
进去之后.有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迎了上来。领头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容可掬
地对我说:“欢迎,欢迎,我们祖国的勇士。我代表所有的人向你致敬!”
我说:“我是走错门的,请问,公共厕所在哪边?”
眼镜对我说:“你是光荣的人体炸弹,是咱们伟大祖国的好儿子,请跟我来,让
我帮助你成为一颗威力无比的新型炸弹。”
我吓得魂飞魄散,忙说:“我不想当什么人体炸弹,您就饶了我吧!”
眼镜说:“难道你不想成为一名祖国的英雄,让人民世世代代缅怀你,纪念你
吗?”
我说:“你们还是赶紧把我忘了吧,就当世上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个人。”
眼镜说:“如果你光荣牺牲,咱们敬爱的领袖会给你亲笔题词,号召全国人民向
你学习,这是多么大的光荣,多么大的幸福啊!”
我说:“他那字写得不怎么样,还是给别人得了。我也不想有人学我。”
眼镜说:“领袖已经说了,凡是当人体炸弹的,发给奖金三十四万美元,此外还
有三室两厅豪华公寓一套,享受正处级待遇。”
眼镜说:“好了,你不要说了。人体炸弹改造工程现在开始。”说着,他一摆
手,上来两个彪形大汉把我架住,使我动弹不得。又有一人拿了一个面罩扣在我
的口鼻之上,我吸了几口气,就昏沉沉地睡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只见眼镜、乡长以及其他的人都在我身边。眼镜热
情洋溢地握住我的手说:“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先进、最优良的人体
炸弹了!”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浑身上下找找,哪来的炸弹呀?眼镜对我说:“你还不知道
吧,你已经经过了世界上最先进科技进行的改造。现在,你本身就是一颗炸弹
了。”
我说:“哪有炸弹呀?”
眼镜说:“首先我要告诉你,你的任务就是作男妓,勾引美国女兵上床,然后乘
机炸死她们。”
我说:“这到不错,临死还能享受一把。”
眼镜笑着对我说:“你且得好好享受呢。我们已经用高科技手段,把你的两颗睾
丸换成了两粒高能炸药。同时,我们又为这两粒炸弹安装了最先进的神经引信,
也就是说,用你的性神经作为导火索。你一勃起,保险就解除;你一抽动,火药
就预热;你一射精,炸弹就开花。让你真正体验到飘飘欲仙,腾云驾雾的感
我惊得目瞪口呆,好似一盆凉水浇到了头上,心中只是在想:“完了,这辈子就
剩下一次做爱的机会了。”
乡长在一旁对我说:“你是咱们乡的骄傲。我一定会在乡里为你造一座纪念碑,
请敬爱的领袖为你题字,让全乡人民都为你自豪。”
我哭丧着脸说:“你就叫领袖写‘自杀勇士之墓’吧。”
乡长说:“不能叫自杀,那是对咱们英勇行为的莫大污辱。应该叫‘同归于尽式
的袭击’。”
我说:“那还不都一样吗?反正是小命没有了。哎,乡长,我们去自杀,您老人
家干点什么呀?”
乡长说:“我负责帮助你们自杀。”
我说:“您不总说您是公仆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候,我们这些做主人的都要去送
命,您这仆人反倒活得逍遥自在,这里面是不是弄拧了?”
乡长说:“我这是祖国的需要。祖国需要我活着,我就得活着;祖国需要你去
死,你就得死。”
我说:“祖国在哪儿呢?你领我去问问它。说来也是,打懂事起,就有人告诉我
说祖国是我妈,可我到现在连我妈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光听见像您这样的人替
她老人家传话,传出来的全都是让您得利,让我倒霉的话,我早就想找她老人家
去评评理了。”
乡长说:“你是不应该对祖国母亲有怨言的。好了,你快去准备吧,美军就要进
城了。”
………………
美军很快就进城了。领袖、乡长、眼镜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们这帮人体炸弹还
在城里顶着。
城里到处都是美军,女兵也不少。她们仨一群,俩一伙的到处溜达,什么王府
井、西单、天桥,哪热闹往哪奔。我跟着美国女兵四处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
要找一个最漂亮的美国女兵,临死之前好好爽他妈一把。
我四处游荡着,看见漂亮的女兵就象她们飞媚眼,希望把她们钓上钩。忙活了大
半天,一无所获。这些女兵都不搭理我,只有一个比我还高半头的黑妞向我招
手,吓得我赶快溜了。我可不想搂着个黑妞炸死。
天都黑了。我走得脚酸腿麻,心想,以前总以为当妓女是个俏活儿,没想到也这
么不容易,今后可不能瞧不起人家了。当然,也没有“今后”了。正在这时,忽
见有一个身穿迷彩军服的女兵向我招手。我过去一瞧,大失所望,原来是个黑头
发、黄皮肤的亚裔女兵。我本想临死尝尝金丝猫的滋味,亚洲人有什么意思?于
是我一摇头:“你的,勾引的不要。我的,本分人的干活。”
不想那女兵用标准的中国话骂道:“别他妈给脸不要。有美元都不想赚吗?欠抽
啊你!”
闹了半天都是炎黄子孙,这就更没意思了。我扭身想跑,不想,那女兵端起了M-
16步枪:“站住,不站住就打爆你小弟!”这下,我只好站住,乖乖地走了过
去。女兵把枪一摆:“跟我走!”押着我向前走去。
她押着我来到了一家旅馆。进了房间,她用枪一指:“快脱,别耽误我的时
间。”我说:“先谈谈价钱,干我们这行的都是先定价,后营业。”女兵说:
“你业务挺熟练啊,干几年了?”我说:“带干不干五六年吧。”女兵说:“听
你口音是本地人啊?”我说:“我也觉得你是我老乡呢。”女兵说:“我瞧你有
点眼熟。”我说:“我也看你面善。”我们俩同时一拍脑袋,互相一指:“是
你!”
原来,这女兵是我们乡长的老丫头。我说:“听说你到美国留学,还办了绿色户
口。这怎么又回来了?”女兵说:“这不是打仗征兵嘛,我一寻思国家兴亡,匹
夫有责。既然当了美国公民,就得为美国办事。所以就报名参军,杀回老家来
了。”我说:“这都得说您爹教育的好,他老人家是不是从小就教你爱国?”女
兵说:“可不是嘛,他打我记事儿起就教育我,我的信念特坚定。哎,你知不知
道他在哪呢?”
我说:“昨天还看见了呢,一转身就没了。八成儿是上山打游击去了吧。”女兵
说;“不能不能,我还不知道我爸。他有恐高症,上二楼都犯晕,更别提上山
了。我爸准是要参加临时政府,这阵儿正忙着呢。”我说:“看来新主登基,也
少不了他老人家的顶戴呀。”
女兵说:“咱俩既然是老乡,生意上的事就好谈。你看我大老远的来,怎么着也
得慰劳慰劳。今儿这档生意,你就给我打个五折吧。”
我说:“您这价杀得太狠。我们也不容易,一天从早干到晚,累得都要虚脱了。
挣点钱还要交所得税、管理费、卫生费、占道费、体检费、治安费、学习资料
费、安全套费、保健品费、培训费、代理费,杂七杂八一扣,到年底也剩不下多
少。五折实在不行,我给您打八折吧。”
女兵说:“回头我叫我爸照顾照顾你不就全有了,按说你应该为我免费服务,给
你五折就不少了。”
我还是不同意,那女兵恼了,又把M-16步枪一端:“真他妈给脸不要脸,现在不
用你服务了。我罚你打飞机,给我打满那只痰盂!”
说着她绕到我身后,抬腿就是一脚,只听“轰”的一声,炸弹爆炸了,我被炸得
七零八落,四散飞扬。我左右一看,就剩个脑袋还一门儿的往天上飞,其余的部
分全不知道哪去了。这时,我看到那女兵的脑袋也随着我一起飞了上来。我想:
***,活着的时候没占着你的便宜,死了也要咬你一口。我凑上去一口咬住了那
女兵的脸蛋,说什么也不松口了。
这时,我老婆一脚把我踹醒了,她骂道:“你他妈不好好睡觉,啃我脚后跟干什
么?”
PS:这文章应该就是某些书友心目中想说出来的话了吧?国家对我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效忠一个曾经对我做过有亏欠的事情的国家呢?至少这个国家应该是爱我的,应该是疼我的,应该是无愧于我的
在这里我没有任何权利对其他人的生活方式或思维模式说三道四,你可以说我的书中描述的鬼龙是个傻瓜,也可以说我凭空杜撰出这样一个高举着XX旗帜的英雄人物,甚至是个傻瓜!
但我可以认真的说,中国就是靠这样的傻瓜才能存在这么久,也就是靠这样的没性格,没脾气、没有自我的傻瓜,我们的国家才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别人我不知道,我见过的人中间就有在文革的时候被整得家破人亡的老军医在咽气前把自己一生的积蓄交给了医院,只求能帮助几个贫寒的学子!我见过当年为入藏的解放军引路的向导在军分区里放羊,没人管没人问的但是天天都记得把一个红旗的徽章别在衣服上,养的羊也只卖给公社
他们是不是很傻?没性格?没自尊?没脾气?
老天保佑!我们身边还有这样的人,可以说,我们正呼吸着他们这样的人保护的空气!
就不拿别人说事儿了!
我、当兵几年,大小也打过几仗,身上也留了几个窟窿,到现在我还过着清淡的日子,没大富大贵,没飞黄腾达,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吃饭!
被某些当官的黑过,也受过委屈!
可只要有一天,国家对我说,你去死吧!你死了就可以帮国家一点小忙!
我立马上厨房拿菜刀抹脖子去!
外篇 农民、八旗!
走在大街上,穿着我习惯的陆战靴、城市特种作战服,戴上墨镜
嘿嘿~我那娇柔的妻子说的,你就是一脸的黑社会德行!
熟悉我的小兄弟都喜欢叫我——老大!
因为我足够老
因为我年龄大
可我不是黑社会。
真的不是!
起码现在不是!
我只是长得比较凶恶一点,尤其是戴上墨镜以后。
有一次穿成这样去喝一个朋友的喜酒,新郎新娘一起过来说:“老大,麻烦你把墨镜摘了好吗?你那德行看起来象是要砍人来的”
今天上街,还是这德行。
我习惯利落,军队中的熏陶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骨髓中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可不少人都躲着我走,我的样子太吓人了,
从军队中带回来的杀气,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我的爱妻用水一般的温柔来提醒我,我已经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生存,
我还是无法忘记那种血肉横飞的感觉!
前面有热闹看,几个我认识的小兄弟正看着呢?
走过去看看,几个小兄弟赶紧招呼:“老大!”
众人侧目,赶紧让出一条空隙。
几个男人,正忙着抢夺随地摆摊的一个中年妇人的商品。
就是一暖瓶绿豆汁,还有几十个一次性的塑料杯!
妇人涨红了脸与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争抢,有认识妇人的哀求,
人家下岗了,给儿子找几个学费,发发善心啦?
男人转过头来,一脸的凶悍,
多管什么闲事?
妇人抢夺不过,颓丧地坐在了地上,看着男人把一暖瓶绿豆汁倒进了阴沟!
妇人哭了
儿子的学费啊
还有明天就要上缴的班费
我感觉心里有火在烧!
那是母亲的希望啊!!!
我走上前拦住那辆坐着四个男人的车:“下来!”
男人不动,没有一个敢动!
我一脚踢在了车头上:“下来!!”
还是没人动,只是拿出了手机,仓皇地按动着键盘!
一个明显胆怯的声音在喊:“你不要妨碍执法”
我拣起了那个空荡荡的暖瓶,蹲在车前吆喝:“卖绿豆汁啦!”
几个小兄弟相当配合地走了过来,带着年轻人的桀骜不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个硬币:“给老大捧场,买一杯喝喝!”
围观的人群静静地看着那几个男人,
被几个染着红色黄色头发的半大孩子吓得不敢动弹的男人,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推搡、漫骂一个妇人显得英勇无比的男人!
把空荡荡的暖瓶还给妇人,
还有几个小兄弟和我的凑起来的几十块钱。
强逼着妇人收下
男人们赶紧离去,开着车一溜烟地离去!
我突然想哭!!!
我不是黑社会!
真的不是
起码现在不是
PS:以前看过一篇文章,中间有这么一句话:当普通人被迫以侠义或地下秩序来对抗法律的时候,那将是这个世界末日的来临!
我不想看到这一天!
真的不想!!!
外篇 刺客
“敌人已踏上城头,我们已无险可守!”
这是指挥官向司令部通讯处喊出的最后一句话,随后飞来的一颗子弹将只露出了半个头的指挥官打了个脑浆迸裂!
无处可退,友谊关的后面是漫长的撤离车队和人流,从第一声枪响到现在,那些身居现位的老爷们从来都没有露面,只是任由那些同样黄色皮肤、黑色眼睛的同胞们在密集的炮火下号哭奔逃!
团长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身子发福了,胆子也生毛,一个团硬是顶在了友谊关,与面前的三个加强团打了个难分难舍,拼了个昏天黑地!
人都撤走了,援军还没到!
坚持三天,现在到处是要求援军的,要坚持
上面的战勤参谋说的,实在是没有援军了!
那就坚持吧!
还有两个人,一老一少。
最后的守军,友谊关最后的守军!
老兵姓刘,三天后要退伍了,原本可以转志愿兵的,可名额给有关系的挤掉了,只能是回家种地。
新兵也姓刘,提前找到部队来的,关系硬得很,打算在部队混上半年,然后直接保送军校。
都他妈扯淡了,还能活几分钟?
还想这没用的干吗?
收集弹药,能用的都弄过来!
用兄弟的尸体堵住掩体的缺口,什么都炸的粉碎,只能是这样了!
枪管就架在他们冰冷的额头,刚才他们还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