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刘在压子弹,喀哒喀哒的压着子弹,眼睛盯着掩体外面
新兵刘在接电线,就那么几个定向雷了,也不知道能管用不?
老兵刘问:“后门也有操蛋的时候啊?走个后门来送死,你娃娃还是童男呢吧?”
新兵刘答:“你老哥不是山顶洞混的吧?我都十六了,怎么还能是处男啊?要是都留下,当爹都当老鼻子了!”
老兵刘扔个酒壶过去:“喝点?老白干,我拣参谋长的,参座昨天就炸飞个逑了,就剩下了酒壶,便宜你个娃娃了,茅台啊!”
新兵刘灌了一大口:“扯淡!这他妈是正经的茅台啊?不就是茅台酒厂出的那尾子酒啊?真他妈农民”
老兵刘不痛快了:“农民怎么了?没农民,你知道啥粮食能造茅台啊?你个八旗子弟”
新兵刘不自在了:“八旗子弟怎么了?不服咱们练练?”
老兵刘抓起了枪:“练练?”
敌人上来了
老兵刘咋呼:“小子,打完了那些杂种,咱们再算算这笔帐!说我是农民,农民咋了”
新兵刘趴在了掩体里:“你牛B个逑!干完了这些杂种,咱让你知道啥叫八旗!八旗招你啦?”
增援部队到达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友谊关上的那团巨大的火焰!
老兵刘和新兵刘战死在同一个掩体里,身子都打烂了!
身边就一个酒壶,也打成了筛子!
两个人靠在一起,手里的枪都都打成了空膛
战争打嬴了,老兵刘和新兵刘的最后一瞬间被艺术家做成了雕塑!
两个拼死作战的勇士,依靠着对方的脊梁!
一个是名门之后,在战争即将爆发的前夕主动请缨上阵!
一个是农民的儿子,没有豪言壮语,大拿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名人题字——生死与共!
雕塑被放在了战场旧址,万世供人瞻仰!
天堂中的老兵刘和新兵刘,正拿着能找到的所有家伙,打得不可开交!
你敢说我是农民?农民咋了?
你敢骂我是八旗?八旗咋了?
外篇 D日随想.棋子
阿勘潜伏在这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外面,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里,阿勘喝了三杯柠檬汁,吃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还饶有兴趣地看了一场为了争夺停车位而引发的重量级斗殴。
可是阿勘还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阿勘太懂得隐藏在人群中的诀窍了!
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明天早上,阿勘必须把十万手术费放在医院的交费处,还要准备一个大红包,送到主刀的医生手里!
阿猫是个水一般的女人,在阿勘的强壮和粗鲁面前,阿猫柔顺地变成了女人,阿勘发誓要保护她的!
可现在阿猫病了,要很大一笔手术费!
为了救自己老婆的命,阿勘什么都愿意干,尤其是这样的活儿!
一个在军队中耗费了自己最好的年华的士兵能干什么?
只有杀人!
尤其是杀那些阿勘看不惯的官!
目标出来了,夹着一个老板包,里面一定有不少的钞票,鼓鼓囊囊的
可身边的人太多,阿勘没办法下手!
只有悄悄地跟上,等待机会了!
官回家了,一个普通的家,阿勘猜想着,应该还有一个豪华的家吧?
有好酒、美女的家!
这样的家不设防,阿勘轻易地从阳台上窜了进去。
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守在桌子旁边,看那官吃着一碗面条,旁边是一小碟辣椒。
装什么孙子?
在那酒店里面还没吃够么?
官放下了筷子,满足地吐了口气,端起茶杯:“今天又有人贿赂我了,足足的十万块啊!就要我高抬贵手,不要再纠缠那个事情!”
官的老婆笑了:“说不查就不查了?劣质楼房,一下子要了好几个老师和孩子的性命,放过了他们,你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官也笑:“嘿嘿!咱们不是已经有儿子了么?那屁眼,比那帮贿赂我的孙子的嘴还大呢!”
官的老婆掏出个存折:“就五千块了,明天我给那老师送去?那女孩子,命苦,高位截瘫,这以后的日子难啊!”
官犹豫了片刻:“只有五千了么?我还有二百,也给人家送去,看见人家,我亏心啊!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啊!”
闲话几句,阿勘都听见了,阿勘哭了
阿猫在医院里,正等着做手术呢!
高位截瘫!
既然杀谁都是杀,那就找该杀的人!
天没亮,阿勘交了所有的手术费,还有富裕的,都买了补品给阿猫养身子!
官的老婆来了,悄悄地扔下了个信封,里面有五千二百块。
报纸上都闹翻天了,承建学校的建筑商和两个负责的官员全家灭门,家财被劫掠一空!
阿勘小心地熬着汤水,小心地伺候着阿猫。
阿猫的身子好了不少,阿勘也成了黑道的第一杀手!
只杀贪官!
最后,连阿勘都有了自己的公司——钟馗帮!
只杀恶人!
生意好得不得了,可阿勘也烦得不得了!
什么时候没生意了,带着阿猫隐居起来,那才是神仙的日子啊!
PS;盗亦有道!杀天下该杀之人!!!近日听一当警察的战友传话,一小偷明言:今生今世,只偷那贪官污吏,何日天下太平了,也就回乡,种那二亩薄田,老老实实地过日子了!
但愿,那一天早早的到来!
外篇 糊涂
很多年前的今天,人类的历史上出现了一次庞大的跨海远征,飞机遮蔽了天空,军舰和各种运输艇覆盖了海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在历史上留下显赫名字的地方——诺曼底!
已经很少有人可以完整的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怎样的较量,也很少有人愿意回想,为了这一天的胜利,有多少人成为了这个巨大计划中的棋子,一个被遗弃的棋子!
‘肉馅’计划,‘潜水员’计划,‘红魔’部队那完全是自杀的袭击和海岸侦察,让德国人的目光聚焦在了另一个地方——加莱,几乎是完全放松了对诺曼底的警戒,在胜利到来后的日子里,除了那些挂上了勋章的战士,还有人记得那些被遗弃的棋子么?
棋子
大胡子约翰是加莱地区靠近海岸村落里的唯一一个乡村医生,五十多岁的年纪,总是说着俏皮话,骑着那辆擦拭的干干净净的自行车巡游在几个靠近海边的小村庄里,有时候也在小酒馆里喝上一杯香槟或上等的自酿葡萄酒,与当地的渔民交流着怎么防止冻伤或如何保养被海水浸渍后引起的红眼病,总是乐呵呵的来,笑嘻嘻的走。
有什么可抱怨的,为什么不开心一点呢?
三个结实的儿子和一个漂亮的女儿都成人了,大儿子已经准备在今年秋天成家了,最小的女儿也已经有无数的好小伙子在家里的窗台下低声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直到富态的约翰太太站在二楼阳台上威胁要把一整盆滚烫的水泼下去才怏怏的离开。
就算那些德国人还驻扎在海边,甚至修建了不少的工事,打算长期的在这里住下去,可约翰和村子里的大部分居民在相互敬酒的时候,都会低声地呼喊着——“敬戴高乐将军”!
将军会回来的,法国也永远不会沦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每天晚上十一点,是约翰家最神圣的时刻,三个儿子会静静地坐在客厅里,仔细地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女儿和约翰太太早早的用黑布将所有的窗户挡得严严实实,而大胡子约翰也摘下了眼镜,小心地从壁炉旁的暗格中取出收音机,仔细地调到了那个神秘的波段,把音量降到最低,伸长了脖子听着电台中传来的各种消息!
十二点,约翰关上了收音机,把收音机仔细地收到壁炉旁的暗格中,重新戴上眼镜走到客厅。孩子们和约翰太太都看着约翰的脸色,直到约翰象往常一样摇摇头:“今天没有消息,大家睡吧!”
三个儿子总是带着些遗憾地看一眼客厅的地毯,分头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女儿也微笑着点燃蜡烛,与约翰太太一起将那些蒙住窗帘的黑布收拾起来,然后回到房间里,听着那些英俊的法国小伙子在窗下央求着让自己出去与他们见上一面!
约翰太太回到卧室的时候,约翰先生通常已经上床了,两口子之间的对话很简短:
“还是要等么?”
“当然!我们要等伦敦的消息,放心吧,他们得靠我们帮忙才能趴上加莱的海滩!”
“明天要去莱基家出诊,莱基家的媳妇腰疼病又犯了!”
“那当然!顺道我还可以去培吉家看看,那小伙子上次说过,他的冻伤药膏用完了,我给他送去一瓶!”
“那么,晚安亲爱的!”
“晚安!”
出诊回家的路上,约翰先生很不幸地摔了一交,整条右腿都肿了起来!
晚上,电台里传来了新的消息:“约翰有长长的大胡子!约翰有长长的大胡子!”
约翰先生只能痛苦地看着三个儿子和女儿从客厅的地毯下取出了武器,热烈地拥抱过家人后消失在黑暗中!
约翰太太小心地在壁炉的火焰上温上了牛肉炖土豆,还有两瓶子上好的自酿葡萄酒也放在了客厅的餐桌上,孩子们回家了,刚好可以吃到妈妈做的美味的牛肉炖土豆,热乎乎的吃了睡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约翰太太不得不在牛肉中加了些水,牛肉都快烧焦了,土豆也烂成了泥,孩子们可真是磨磨蹭蹭的,等他们回家了,要好好教训他们,就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老挂钟打了一点,沉重的钟声让约翰太太把手里的针线活都吓掉在了地上,孩子们的袜子都要重新织了,今年秋天,儿子在教堂举行婚礼的时候,可不能穿着旧袜子出门!
两点,约翰先生摇晃着站了起来,自个儿挪到了餐桌旁,哆嗦着手打开了一瓶葡萄酒,约翰太太抱怨着:“那是给孩子们留的,夜里的海风凉,孩子们会喜欢在回家的时候喝一点的!”
三点,约翰太太的手开始哆嗦:“亲爱的,给我给我也喝那么一小口,我的手脚冰凉啊!”
四点,海边传来的爆炸声让两个装满了葡萄酒的杯子掉在了地毯上,通红的葡萄酒象血迹般地渗开!
五点,约翰太太将椅子移到了靠近窗口的位置,小心地用毛线针撩开了窗帘,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
六点,约翰先生和约翰太太拥抱着坐到了一起,呜咽着念颂着经文祷告,求上帝开恩让孩子们回家来,哪怕哪怕只回来一个也好!!!
天亮以后,德国人冲进了约翰先生的家,把约翰先生和约翰太太都抓走了!
审讯约翰先生的是个小个子德国军官,是党卫队的黑色制服,眼睛就象是看见了鲜肉的狼!
约翰先生很紧张,很害怕!
没等党卫队的军官盘问,约翰先生已经开口了!
“我怎么都知道,可我不说!我不是个硬汉子,可我还是不说!”
约翰太太也一样!
关押了不久,有那么一天,六月六日,盟军开始在诺曼底登陆!
关押的犯人都要被处死,约翰先生和约翰太太总算见面了!
两个人都哭了,抱头痛哭!
党卫队军官鄙夷地看着这对老夫妻:“法国懦夫!”
枪响之前,约翰先生和约翰太太反复地念叨着同样的一句话!
收拾尸体的一个党卫队士兵听不懂法语,很奇怪地说道:“长官,什么是《杂吗扑四家卡》?”
党卫队军官楞住了!
这两个该死的法国佬在临死前念叨的居然是
“怎么不是加莱!?”
PS:小人物,无数的小人物构筑成了世界上最雄伟的建筑——长城、兵马俑、金字塔、狮身人面像
小人物,无数的小人物创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中国!
小人物,就是你我这样的小人物,也许有一天,可以改变历史!
外篇 儿子
老天桥都知道糊涂九爷。
那叫真糊涂!
天桥的把势各有各的绝活,师徒父子古老相传,都是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当个小徒弟,想学真功夫,先给师傅倒三年尿盆子,这是规矩!
还要把师傅师娘都伺候好了,哄顺溜了,没准师傅喝高兴了,能露一手活儿
也就是练一遍,徒弟自己个琢磨去,能学上三分的,那就是绝顶聪明的!
可糊涂九爷就不那样。
前后八个徒弟,加上现在的小九,糊涂九爷都传真功夫!
一张古交图,摔交上面的十八式,都教了徒弟,一点都没掖着藏着!
练上一天,挣几个钱儿,养活徒弟,没好的,也就窝头咸菜,要能吃饱,师徒俩都混个肚儿圆,要没挣够,包谷糊糊也是匀着喝,从不亏徒弟!
三年出师,还带着徒弟找场子,安顿好了,糊涂九爷也就安心走了,还要撩下两块大洋,怕徒弟的场子一时挣不来花消,饿着
人都说了,且等着看吧,天桥就这么大个场子,人看的也就是个绝活,八个徒弟加个师傅拉九个场子,练一路活儿?
那都得饿死!
可也有邪乎事儿,糊涂九爷的徒弟打死都不在天桥露脸!
师傅仁义,徒弟敢亏心?
每年就庙会露上三天脸,其他时候,宁愿一天一顿杂呼面,也不敢在师傅面前显摆!
这规矩都不懂,还要不要脸了?
天桥朋友的吐沫都能把人给淹死!
天刚亮,糊涂九爷带上小老九,已经练了一个时辰了,敞着怀拉开场子,吆喝上一段门脸话,开练,挣花消!
往日天桥都热闹,可如今不行了!
小鬼子进了老北平,人都呆家里不出来了!
练一天,也就是一碗糊糊!
好几家场子都没人露脸,玩关刀的马六爷,耍中幡的冯三爷都耷拉脑袋!
混不下去了,这狗日的小鬼子!
祸害人呢!
鬼子不知从哪倒腾来几个胖子,听胡同口教书的于先生说,那胖子也是练家子,玩的活儿叫相扑。
还出了个告示,说是要上天桥较技,会会北平的高手!
大伙都乐,说相声的侯先生还编了个段子——这要说个头大,膘多就能在天桥上踢腾,那咱赶紧回家,咱重新入行,另换祖师爷,咱拜个顶牛的
咱拜猪八戒当师傅得了!
天傍黑,天桥上练把势的,家里都叫小鬼子给围了!
明白话说了,谁要是叫大日本黄军丢了面子,那就上宪兵队里给家里人收尸!
大杂院里都炸了,不就是条命吗?
天桥的把势,那是祖宗传下来的,命可丢,祖宗不能丢!
马六爷家媳妇上墙角倒腾出一包耗子药贴身搁着。
就朝马六爷扔了一句话:“你且放心去,豁出去劈了几个小鬼子!甭惦记我,我自己个先去阎王爷那等你!”
家家都这样,大姑娘小媳妇,连孩子都在衣裳里掖了刀片子!
豁出去了!
糊涂九爷没家眷,拉上小老九在大杂院里转悠了老半天,拉开院门招呼那看门的二鬼子
你去给个信,就说咱是天桥糊涂老九,也是玩交的,和那相扑也算是同门,我乐意招呼他们,赢咱不敢说包准,输还不会啊?三天后,天桥上见!
大杂院里又炸了!
没见过练把势的这么没骨头的,祖宗都不要了!
骂的,喊的
糊涂九爷上八辈子祖宗都给操个遍!
有机灵的,赶紧溜出去,叫九爷的八个徒弟赶紧回来劝劝
九爷不是糊涂么?没准是犯混了?
八个徒弟,院子里跪了一地磕头,脑袋上都磕出血来,求师傅明白过来
糊涂九爷连门都没开。
再一夜,八个徒弟晕过去仨,还有五个,还是磕头!
最后一夜,八个徒弟,连小老九一起给糊涂九爷磕三个响头!
从此再不是师徒了,摔交行里也没了糊涂九爷的把势!
拉洋车、卖苦力,干啥不能活?
就是不卖祖宗!
死也不卖!!!
天桥上早都堆满人了,都看着糊涂九爷上台!
三个照面,糊涂九爷就让扔下台子了!
再上去,再扔下来
再上去,再扔下来
四个相扑都过足瘾,耍够了威风,吆喝着明天该马六爷了
糊涂九爷下台来,没等换上家常衣裳,腰上就热辣辣地一疼!
糊涂九爷转身,腰上扎着三把小攮子!
俩大徒弟,还有小老九,血红着眼睛,低声地骂
“卖祖宗的老糊涂,你上阎王爷那糊涂去吧!”
糊涂九爷倒在地上,一时三刻就断了气。
天桥上的老把势,有几个不是老江湖?
配出来的毒药,见血封喉,专门用来治乱臣贼子!
人要是没了骨气,卖了祖宗,那就是牲口,那就不该活着!
连尸首都没人收,就撂沟里烂去吧!
转眼三天,马六爷吃饱喝足,提溜上大关刀出了大杂院
吆喝一声:“媳妇,听天桥响枪,你就上阎王爷那去吧!咱给你占个座,咱还坐一堆,咱不分开!”
马六爷媳妇收拾的叫个利索,脆着嗓子回了一声:“那行!只要你不丢人,活劈了年小鬼子,枪一响,咱就去寻你了,咱不分开!”
穷家,没好东西,水缸碗筷都强塞给了邻居,连灶下的柴火也分给了大伙,马六爷媳妇坐在大杂院当中间,手里纂着耗子药,就等天桥响枪了!
枪没响,马六爷倒拖着大关刀跑回来了,满脸刷白!
马六爷媳妇颤巍巍站起来:“你咋跑回来了?你丢人啦?丢祖宗的人啦?我可不活啦”
没等那一嗓子嚎完,马六爷坐地上也嚎:“我的个糊涂九爷啊我不是人啊”
都楞了,大杂院里都楞了!
闹了半天才明白,马六爷还刚到天桥,四个日本相扑楞生生喷出一口黑血,倒台子上,死了!
马六爷也是练家子,知道那是内家功打的,当时没事,过三天,包准喷黑血,神仙也没法救!
还不明白么?
糊涂九爷,不糊涂啊!!!
天桥把势歇市,商家送帛金果饵,巾披彩挂四行老少爷们送糊涂九爷上路!
厚楠木棺材,八百斤重的灵柩,糊涂九爷的八个老徒弟抬棺,小老九前面撒纸钱打幡
糊涂九爷的场子还在那,九个徒弟,个个有绝活,糊涂九爷的绝活,都传下来了!
牌位下天天有人上香磕头!
都是师傅带着徒弟,磕头完了回家,教徒弟真功夫,都是绝活!
外篇 钢琴师(改)
先摘录下这篇文章,大家看了以后再看我写的短篇吧!不知道看了这篇文章的人会有什么感觉,伤心?痛苦?怜悯?还是其他的什么?
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后,也就不那么敏感和脆弱了。曾经棱角分明的性格和处世原则也慢慢被环境和生存碾压得圆滑,锋芒不再!可心里的血还是热的,为国尽忠的激情,或者说是狂热也永远不会湮没在岁月中,只是积累起来,在自己的心里,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我不说有朝一日,我重新出现在为国作战的战场上时将如何的勇敢和悍不畏死,我也不说我在任何一个角落维护国家的荣誉和尊严时会如何的尽心尽力
我只想说,为了更多的母亲不再流泪,为了更多的儿子可以尽孝堂前,我在尽我自己的本分,在每天睡着以前,我可以对自己说,我无愧于我的祖国!!!
这是儿子牺牲20年后,母亲才第一次前往陵园祭奠的照片。
这位悲痛的母亲是老山战士赵占英的母亲,今年清明期间,她由侄儿侄媳陪同来到云南麻粟坡烈士陵园看望牺牲了20年的儿子。这是她第一次来陵园祭奠自己的儿子。
这位母亲昆明附近的蒿明县。近年来,当地政府专门拨款给一些烈士家属一笔祭奠费用,这位母亲才得以20年第一次前往边境为儿子上香。
据麻粟坡烈士陵园管理人员介绍,麻粟坡烈士陵墓园埋葬着957位老山作战牺牲的烈士。其中30多位烈士的家属从未来过,大部分是因没有路费而不能前来,有些家属来到陵园竟没有路费回家。强烈呼吁政府要向云南民政部门一样,定期为烈士家属发放足够的祭奠费。
妈妈!
那一定是你,
我听到了,
那手工的绣花布鞋,
踏在地上的声音。
从襁褓时开始就听着,
一直听到穿上了绿色的军装,
当我在军营的梦乡中醒来,
仿佛有你轻轻的脚步来到我床前,
准备给我盖上裸露的手臂,
当我在猫耳洞里感到饥渴,
我就闭上眼睛,
仿佛又听到你你轻轻的脚步来到我跟前,
准备端给我一碗甜甜的汤圆。
妈妈,20年前,
当我被敌人罪恶的子弹击倒在前沿,
我多么想你亲手为我合上双眼,
用你温柔的手,
再摸我的脸颊一遍,
让我在冥冥中,
再次接触你手上粗硬的老茧。
妈妈,我多想对你说,
我倒下的时候,
我的枪刺,
指向敌人阵地的那边,
妈妈,我多想向你证明,
我,作为一个军人,
没有给你丢脸。
妈妈,20年来,
我和我忠实的弟兄们,
默默地站在这昔日的前线,
我昔日的兄弟姐妹们来过,
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欢笑,
他们给我们倾诉衷肠,
他们把泪水洒在这墓前,
鲜花、美酒、醇烟,
还有他们的后代那红红的嫩脸。
可是,
没有妈妈那替代不了的抚摸,
我心中的寂寞,
永远无法排遣
妈妈,20年,
你走了好远,好远,
妈妈,20年,
我知道你好难,好难,
我不怪你,
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你空手来的,
没有任何祭品,
我不怪你,
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我明白,
你还没有吃饭,
可惜我不能为你尽孝,
只能望着你无言。
妈妈,
你的哭声是那样辛酸,
我明白你嫌自己来得太晚,
妈妈,
你在我头上的拍打是那样的无奈,
我明白你在追问为什么要20年。
妈妈,
为了千万个另外的妈妈,
我和你都作出了无悔的奉献。
妈妈,
在你的身后,
是飞速发展的喧闹,
是灯红酒绿的金宵,
是耸入云端的豪华,
但是,
你感受到了什么,妈妈?
我不求再有什么额外的照料,
一声“烈士”已经足够,
我只求下个清明,
我的妈妈,
能够再来抚摸我的墓碑,
因为我的妈妈,
没有剩下多少20年
红枣熟了。
山东灵宝大枣,个大味甜,清脆爽口。
价钱也不便宜,贩枣子的都知道,这时节去灵宝,要带上大把的钞票,赔上晚上的好觉,在枣子的海洋里争夺,眼睛红得跟枣子一般还不能歇息,这才能把满车的枣子给运出去
换成更多的钞票,换成老婆手上脖子上的金戒指金项链,换成娃娃的新衣裳新玩具,换成自己的小酒好菜
然后洗个滚烫的热水澡,哄着孩子抱着玩具睡了,再搂着老婆在被窝里乐!
辛苦,但也值了!
只有柴米不这么干!
那么多人,赶着这时节去抢生意,累个半死才换了几个钱?
做生意要靠的是脑子!
等枣子晒干了,去那个小小的山村,那里也有上好的枣子
没路,所以运不出来,只能指望着几个行脚的货郎用廉价的日用品去换。
一斤上好的枣子才换个油盐酱醋,换个针头线脑!
货郎没本钱,可柴米有。
等的那些山村的小伙子大姑娘都着急了,柴米才去山村,多少给几个现钱,也就把枣子给包圆了。
再花上几个钱,让人给挑出山
倒在等候在公路边的小货车里,那就是钱啊!大把的钱!
旁人不知道这地方,柴米谁也不告诉,连老婆都不告诉。
有人争抢,这生意就不好做了!
十多年了,就靠这生意,柴米家盖了三层小洋楼,小县城的独一份!
估摸着日子也差不多了,柴米出门,叫上小货车
贩枣子的旺季过了,运输生意也不好,都争抢着拉活儿,价钱也就便宜。
小钱也是钱,这道理柴米懂!
七弯八拐,上坡下岭
柴米让车停在公路尽头,自己上了山
山路崎岖,走了大半天才看见山村的轮廓。
一筐筐的红枣都装好了,就等柴米来收了,柴米扒拉开计算器,过秤给钱。
也有那住得远的,拿个小筐送来,柴米也就随便给上几个,人都说柴米仁义!
收罢了,也叫上了棒小伙子,赶早出山,还能赶在明天天亮前把枣子送到县城。
柴米也收了包袱,点上香烟,等那些棒小伙子回家取个干粮衣裳的。
送完了枣子回山村,要赶夜路,又冷又饿可不行。
货都上了肩了,老太太来了,还是提着筐枣子,一步一挪。
柴米认得那老太太,就住山腰的茅草房子,那房子都快塌了,几根木桩撑着的
都十来年了,每年柴米进山都见着
都是拿着一小筐枣子换钱,一块两块,三块五块的
就是一年比一年来得晚了!
收了比往年多的枣子,柴米高兴,抓过了小筐,扔下五块钱,转身要走。
老太太拉住了柴米,哆嗦着说话:“今年这枣子不要你钱,求你个事呐,带上我出山啊?”
柴米犹豫了,一老太太出山,脚力跟的上么?
来了个棒小伙子,挑了付扁担箩筐,一头是半筐湿劈柴,一头是棉絮被褥:“我挑着老太太出山呐,求你给他指个路,老太太要出远门啊!”
柴米也就不多说了,带上老太太走了。
出山了,老太太上了小货车,抱着个小包袱,闭着眼睛不敢看窗外,说是眼晕
夜路难走,烟也抽完了,柴米给老太太拉话:“出门呐?上哪啊?”
老太太还是闭着眼:“上个老远的地方,比县城远呐!云南”
柴米打了会瞌睡,又问:“去云南干啥呀?”
老太太抱着包袱:“看俺儿啊给儿带上的煎饼、大枣,我儿最喜这个!”
天亮了,车也到了县城,老太太哆嗦着拿了个纸片问柴米:“这是个啥地方?有车能去不?”
柴米看看,楞了
那纸片子上写的是——云南麻栗坡,烈士陵园!
柴米小心加小心地问:“老太太,你儿”
老太太递过一叠钞票,一块、两块、五块的
“没了!早没了!就埋在云南了,老早想去看看,可没钱呐卖了十年的枣子,俺寻思够个车票了烦劳你给买个票啊我不认得几个字的”
柴米哆嗦了
跟筛糠似的哆嗦
把老太太扶上车,直奔了济南!
小县城,哪来的火车啊
送老太太上了车,找了个乘务员说了,还给乘务员送上条好烟
乘务员黑了脸,哆嗦着把烟扔给了柴米:“收了你这烟,我还是个人呐?”
老太太只有三五十块钱,火车票不止这个数
那钱柴米塞到了老太太的包袱里,还添上了几张
回来的路上,柴米黑了脸不吭声。
到家了,柴米喝了一夜的闷酒,狠狠抽自己
“咱也是个人啊?!!!”
天亮,柴米揣上票子,买了水泥木料,请了高手瓦匠
进山
外篇 请大家支持!!!
穿戴一新,仔细地照照镜子,确认了脸上没有未刮净的胡须和太显眼的青春痘,再精心挑选了一付眼镜来衬托自己的斯文与成熟,薛少潇洒地出门了。
修炼了多年的高雅音乐后,薛少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曲高和寡的高雅艺术换取必要的生活物资——RMB!
在那些安静的酒吧,一曲《春之声》或《致爱丽斯》就可以换取一个月潇洒的小日子,还能让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去巴黎或维也纳感受一下异域的至高艺术境界,何乐不为?
尽管薛少知道,在酒吧里小酌轻斟看客眼中,那倾尽全力的演奏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点缀,不会有人在一曲终了的时候送上诚挚的掌声,更不会有某个知音来聆听那些作曲家用生命完成的曲谱,但每天的夜里,放在钢琴上的那只宽口酒杯里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折叠成小方块的红色小纸片,酒吧里点播一曲的价钱至少是一百RMB,太少了拿不出手,丢人!
相比之下,薛少还是喜欢在风铃坊演奏,且不说风铃坊那独具匠心的装潢,单是风铃坊陪聊的那些女大学生就很养眼了!
偶尔有些喝醉了的,攥着一大把票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点一曲《小寡妇上坟》之类的‘民谣’,薛少也能微笑的抵挡过去,实在不行了就把钢琴弄得山响,甚至拉着那些热情过度的酒客们合奏一曲什么都不是的东西,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反正钢琴不是自己的,犯不上心疼!
早早到了酒吧,在吧台要一杯免费的饮料,薛少和几个早来的大学生聊天,都是混个生活,薛少从来没觉得这些大学生有什么不对,要是家里殷实,谁愿意大半夜的穿个内衣和那些口袋比自信心膨胀的家伙扯淡呢?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薛少坐到了钢琴前打开琴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滑动着,细碎的音符融入了酒吧的宁静,融入了北京的夜色中
九点,酒吧的客人开始增多了,带着GF的翩翩中年,夹着皮包踌躇满志的商人,还有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些有英语底子的陪聊马上迎了上去,熟练地交谈起来。
十点,薛少盖上了琴盖,坐到了一边的角落里,半小时的休息时间里,薛少喜欢看着那些完全放松的男人们在认识或不认识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看着那些清纯的女孩用纤细的手托着下巴,眼神中流露出崇拜或仰慕的神情。
当然,这些是要付钱的,按照时间计费,时间就是金钱,谁说的来着?
酒吧门口进来几个戴着墨镜的人,找了张隐蔽的桌子坐下,老板娘赶紧上去招呼,各种酒水小吃流水般地送了上去,来的人薛少也认识,从台湾来的钢琴师,名气颇大,据说是有人请来开钢琴演奏会的。
交谈几句,看在酒吧老板娘的热情好客上,台湾钢琴师走到了钢琴边,打算露上一手,薛少换个个位子,就在钢琴师的侧后方,刚好可以看清楚他弹钢琴的指法,也算是偷师了,能学就学点,没坏处
活动了一下手指,台湾来的钢琴师稳稳当当坐在了琴凳上,修长的手指按下了第一个琴键,然后是第二个,然后是一连串的音符汇集起来,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一首《致爱丽斯》。
薛少看着那指法,明显的不对头,看来是在练习基本功的时候就偷懒了,小指老是不自觉地上翘,有好几次都差点触碰到旁边的琴键,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薛少站了起来,打算找个安静的角落歇歇,没什么看的了,瞎耽误工夫
一个很明显的破音,整个酒吧都听到了,夹杂在和谐的旋律中格外突兀,不少老外都笑了起来,听了几十年的曲子,外行也知道哪里出毛病了!台湾来的钢琴师很牛气地站了起来,曲子还没弹完就起身走人,这也太不礼貌了!
薛少更想歇歇了,连艺德都没有,也算是钢琴师?
酒吧老板娘在暗示薛少,赶紧上去补场,不能让酒吧里的笑声和低低的指责声继续吧?
两个钢琴师走了个交错,停下彼此看看,都知道这是同行,台湾来的钢琴师不屑地扭头,朝着空气说话:“这中国的钢琴就是次,我们台湾的钢琴就不会出现这种音准上的失误”
薛少猛地转身看着台湾来的钢琴师:“中国的钢琴?你们台湾?台湾不是中国的土地么?”
台湾来的钢琴师不理薛少,还是朝着空气说话:“我们台湾的钢琴不是你们中国可以比的,都是名牌货色”
薛少上台,向台下的酒客鞠躬致意,稳稳当当地坐在琴凳上,还是那首《致爱丽斯》!
行云流水
一曲终了,整个酒吧的客人起立鼓掌,那掌声,不比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逊色!
台湾来的钢琴师怒冲冲站起来走人,酒吧老板娘突然喊了一嗓子:“先生,您忘了买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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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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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感动!!!
位卑未敢忘忧国!!!
坐在电脑前,我甚至可以通过那虚幻的网络感受到我的兄弟姐妹们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那股奔涌咆哮的热血!
我们还有如此之多的热血,我们还有如此之多的挚爱,而这些都只会奉献给我们的祖国,我们伟大的祖国!!!
还用我说什么么?
军刀拜谢各位了!!!
外篇 手艺
请大家看看这篇文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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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纪念九一八!设立国耻日!
除了中国,世界上任何一个遭受法西斯蹂躏的国家和民族,都有全民纪念活动,成为传统,深入人心!
我们固然应该抗议谴责日本参拜靖国神社,但是我们国家为什么不举行相应的纪念活动?
许多国家纪念二战成为传统,如国家领导人讲话,全国默哀,鸣警报,我们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