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拿定了主意,是啊,为什么不把情况搞清楚?为什么不先去问问他?即便他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也应该同他当面对质。终于,她装好本本,车转身子,又踏上了返回的小路。
然而,为时已晚。按照约定,任广L是在山坡的路口等待,她踏上这条小路的时候,就进入了他的视野,他在焦急地等待,也目睹了她反复犹疑的身影,后来他判明她回头了,便
飞快地钻出了树林,并且抓住了她。她一边挣脱一边说,不行,我要先让他说清楚。任广L狠狠地推了她一把说,你糊涂,你要是告诉了他,你就没命了。斗争是残酷的你知道吗?
她和他扭打了一阵子,终于没有挣脱,她松了手,任广L也松了手,她从怀里掏出那两个硬壳本本,任广L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把手电筒,揿亮了,照在那两个硬壳本本上,她只看了一眼,便如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恐怖、愤恨,加上心力交瘁,她终于晕倒了。
那是两个军官证件,那上面提供的事实是,他的身份为国民党陆军上校,乔乔是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