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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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清晰,在睁开眼睛之前习惯性地动了动手指,握了握睡前一刻还搂着自己腰身的手臂,只可惜落了个空,缩紧的手掌里抓着的只有空虚。
腰部和背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与温度。
在光家过夜的隔天早上,若是先醒来的是自己,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光的气息和体温,然後是怎麽挣扎也不放开的手臂;
若是光先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他勾着嘴角抚摸着自己脸颊或头发的样子。
不管亮再怎麽拒绝怎麽冷眼相待,他就是喜欢到处毛手毛脚拉着亮跟他一起赖床。就算什麽都不做,只要抱着亮的身体嗅着他的味道他也高兴。
一开始亮不是很喜欢,冷酷的假面被摘了下来,做了一堆令人面红耳赤情事的隔天,还要被这样抱着。幸福的感觉当然有,只是光越是殷勤温柔亮就越觉得尴尬。当尴尬的心情胜过幸福的时候,亮往往硬是扳开光的手把棋盘台出来隔在两人中间,要光跟他决胜负。
直到有一天,
亮发现这双抱着自己身体,玩着自己头发帮自己准备早餐的双手,并不是每个过夜後的早晨都会这样殷勤,完全属於自己的的时候,亮就不再拒绝了。
翻了身,没有人阻挡的视野立刻映入眼帘的是蕾丝窗帘外的湛蓝晴空。
也许他刚好去洗手间?或是正在做早餐?
帮光想着藉口然後又自我否定。
静悄悄的房子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任何声响也没有。
每年五月五日这天光总会不说一声就消失上一整天。
有工作有对奕的时候,他会出现,任务完成之後又像烟雾一样消失无踪。…一个一举一动都异常显眼的人,只有这麽一天他会刻意安静到让人忘了他的存在。
之前一直不能理解,擅自解释他患了黄金周过後很多人都会得的五月病,还曾经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病在棋院的屋顶数落过他。
很不喜欢这段期间的他,既然他不想让我靠近我也不会主动去接近,面对这个心神全都被夺走的空壳,就是有股无名火。
今年终於知道光会去哪里,他也告诉了自己真正的原因。
为了光的过去感到悲伤的同时,也为自己能成为光希望分享哀伤的对象感到喜悦。想为光做点什麽,想待在光身边,尤其是每年佐为消失的这天。
於是亮几天前开始频繁地用邮件告知光自己的去向,自己正在做什麽。然後连着几天留在光家住。努力地用自己的方法让光知道「还有我陪在你身边」。
默默的付出,以为今年会有所改变,结果光还是选择一个人。
* * *
昨天下午亮结束了工作来到光家,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西装,换上轻松的衣服,洗手准备做一桌光喜欢吃的料理。
不久,玄关传来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
关上水龙头,潮湿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乾,急忙走到门口,不自觉地勾起笑容招呼着一整天不见的人,
「欢迎回来,再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
单肩挂着背包,踩着脱了一脚的运动鞋,正拉松领带的光睁大眼睛看着亮,隔了几秒钟才张开嘴说,
「你没回去?」
虽然交往到目前还不曾有过连续三天都住光家的前例,光的惊讶不是不能理解。自己确实也是抱着给光一个惊喜的心情,早上不管光怎麽缠着自己多住一天都只丢给他冷淡的回应。
但是事到如今,真的听到光这个问句时,亮还是下意识觉得火大。
「你希望我回去吗。」冷冷地反问。
「ㄟ?不是这个意思。…你家的邮箱咧?不会满出来?」
要回去收信,回去收报纸,回去看看有没有电话留言。这些都是亮用来拒绝在光家连续过夜的理由。
连续几天没人收的邮箱正是亮没有回家的证明,街坊邻居就算不按门铃自然也会知道。邻居知道了当然难保不会传到塔矢老师和明子的耳里。不想被问到那几天去哪,不想说谎,亮往往选择回絶光的邀约。
连续住上两天就已经是特例,住上三天根本是奇蹟。还没发生过的奇蹟。
「今天有绕回家收,没有重要的信。」
接过光脱掉的西装外套,整了整之後小心地抱在胸前,属於光的味道拥向鼻腔,清爽的空气在肺叶里绕上一圈缓和了亮紧绷的神经,放松总是习惯性僵硬着的肩膀,让这股温柔的空气包围住自己。
不管面对谁,就算是家人,亮早已习惯带着若干的紧张感来应对,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空隙,然而光就是有让自己放松的魔力。
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手扯开绑了他一整天的领带,勾起嘴角苦笑说着,
「真是的,平常也这样不就好了?每次都藉口这个不住我家。
这几天怎麽了?邮件异常的多,又自动自发住了这麽多天。 担心我?」
「…没有。想来才来。」
果然还是被光发现了。自己不率直的个性,加上顾虑光的自尊,亮尽可能不做些想安慰他的明显举动。
「嗯… 想来才来啊。」
光重复着亮的话,低了头看亮,挂着不明原因的微笑,
「还以为你是担心我的周期性忧郁症呢?把我看弱了什麽的。」
「才不是。」从来不曾认为光弱过,知道佐为的事後更觉得一个人肩起所有的伤痛走过来的光很坚强,也许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安慰,这麽多年来自己不也都是放着他一个人吗?
「我只是想陪你…──」
此时亮突然发现,说想安慰光也许只是自己没发现的藉口。
平常的光朋友很多,跟谁可以处得很好,在一旁看着,亮心里常会没来由得觉得寂寞。就算当光发现自己也在,靠过来的时候,还是抹去不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寂寞。
「不对…,…是我希望你陪在我身边,不要看任何人…。」
跟光一起拥有他最大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这件事让亮得到很大的安全感。想让光更依赖自己,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我只是想用安慰进藤来掩饰自己的独占欲罢了…。)
「笨蛋… 居然说这麽可爱的话…」光小声地吐出这句话。早在看到亮穿着围裙满面笑容地走到门口迎接自己时光的理智就已经倍受折磨了。此时的亮又这麽乖顺。
「塔矢… 看我?」
「嗯? ──唔… 」
光抓住亮的下巴搂过亮的腰身,激烈地吻上亮的微张的唇,几近粗暴地吸咬着亮两片樱红的薄唇,在觉得也许会弄痛亮的时候放松力道舔吻着,耳里传来亮因为呼吸困难而频频发出的呻吟,诱惑着光更加执拗地苛责亮的两片唇。
「嗯──… 啊嗯── 」吻了好一阵子亮突然想起什麽事的捶了捶光的胸版,转开脸,「衣服…会皱掉…」
「无所谓啦。去房间?」轻声说着,顺着白皙的颈项往下吻,抱起亮的腰准备抱亮进房里。
「不行… 不行!!进藤!我说衣服会皱掉!」
光难分难舍地离开亮的唇,放松手臂看了看亮担心的外套,一脸扫兴地说,
「皱就皱啊,干嘛拿着这麽麻烦的东西?想牵制我啊?」
「呼…呼… 谁的衣服啊!?」
顺着气息,用力地瞪了光一眼。
「嘿,是是~,是我的。 抱歉,捉弄了你一下。没想到你今天这麽诚实居然说出这种话『想在我身边』什麽的。真是可爱得太超过了。 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可…? 不准说我可爱!」
「有什麽关系?拼命想安慰我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摸了摸亮染上红晕的脸颊,轻啄了一下因为生气微嘟着的嘴唇,
「说真的,塔矢,以前我都只想着靠自己一个人振作起来,反正再怎麽消沉,知道佐为的事的也只有我一个。
但是现在有你在了,有种…终於可以好好消沉一番了的感觉,因为有你在。你会好好安慰我对吧?」
掩不住忧郁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成熟的微笑,这样的光就是让亮觉得着迷,像被催眠了似地点了点头。
「那去房间吧?」
「……… 嗯?」出乎意料之外的话语窜进了亮的耳膜,明显跟刚才不同的气氛让亮一时转换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光拉开旁边的和室门,抽走手上的外套丢到书桌上,迫不及待底把亮压倒在榻榻米上,手伸进围裙里,隔着单薄的布料抚摸着亮平坦的胸版。
「进藤?」
「嗯?」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继续在围裙下寻找着目标物,在摸到两点突出的时候用指尖用力一摘,身下的亮剧烈地一个抖动发出艳丽的叫声。
得到满意的反应,光咧开嘴露出恶作剧成功般的微笑。不停地挤压搓弄着亮胸前两朵越渐突起的蓓蕾。
「进藤…不要… 快住手……」忍着由胸前扩散到全身的快感,弓起身体拉长脖子压抑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你不是说要安慰我吗?像昨天,像前天一样。」吻着亮的白皙颈项,动着膝盖隔着布料在亮的慾望上滑动着。
光的最後一句话让亮第一时间脸颊上浮起两片红云。连续两天在光家过夜,也意味着两人同床共枕了两夜,每一夜光都不只一次地进到亮的身体里,一进到深处就赖着不肯出来,紧抱着亮不放。
「进藤…… 拜托你住手… 不是现在… 啊──…」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拉出亮的衬衫下摆,大大的手掌伸进衣服里往滑润的皮肤一贴。
「进藤… 啊… 进 … 进藤…── … 进藤!!我说了住手!! 待会要怎样都随你!我做了一桌的菜会冷掉!!」
亮愤怒地推开光,拉了拉被光弄乱的衣服,瞪着「你如果敢轻举妄动就绝交」般的严厉双眼看着光。
「…哼…好吧。 就先吃饭吧。」看着这麽气势惊人的亮,光只有停手。
这下亮终於松了一口气。
然後在光说完下一句话时又开始为自己的失言後悔。
「谁叫某人说『待会要怎样都随我』呢? 忍个半个钟头一个小时就有大餐可吃,当然忍罗~ 多划算?」说着,光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开了和室。
「……。」
一滴冷汗从亮的背脊一直往下流到了尾椎骨。
亮暂时呆坐在和室好一会儿,在打算偷偷逃离光家时被抱了回去。
* *
吃完饭,光倒了杯麦茶给亮喝,要他到客厅等自己洗好碗。
「我也帮忙?」
「不用啦,你都帮我做饭了还叫你洗碗?
我才没这麽大胆,这样使唤日本棋院的贵公子。上次只是叫你帮我拿个矿泉水,庄司那小子就在旁边鬼叫鬼叫,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搞什麽鬼啊那小子,啥时变你的fan了?」
摺起衬衫衣袖穿上围裙,一边洗着碗一边跟亮说话。
「是吗?不清楚。」
亮不知道,自己一向赏罚分明的个性在肯上进的低段棋士之间其实很有风评。
犯了错,下了心不在焉的棋都会招来亮严肃的责备。但如果虚心改过,或是用心下出令人满意的棋的话,亮则会不计前嫌地给予称赞,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但每个字都是亮发自内心的认同。偶尔甚至会有露出笑容的时候,而庄司正是被那难得的笑容掳获的年轻棋士之一。
「不清楚? 哼,看来下次聚会得好好质问那小子一番。看是要下马威就好,还是乾脆来个斩草除根,以絶後患。」
光会对庄司特别警戒是有原因的。
一个星期前跟亮一起抽空去看棋院的棒球比赛时,刚好看到庄司漂亮的守备。当时亮无意中冒出的一句「跟你真像」,让光提心吊胆到现在。
当然,光此时此刻的心情亮不可能猜想得到。
心里想着的只有光刚才在吃饭时脱口而出的话。短短几句话却让亮的心情受到极大的震撼,错过再次确认的时机。
喝了一口桌上的麦茶,心情有点紧张,绕个圈子问,
「芦原先生借你的DVD…放在哪里?」
「嗯? 第三层书架最右边那片。 你不用忙啦,我待会再放就好了。」
没有听错,进藤真的说了。 这样想着,压着快速跳动着的心脏。
「没关系,先准备好你待会一洗完碗就可以马上一起看了。」
亮坐到地上,打开DVD播放器的电源,小心地拿出盒子里的光碟片放进播放器里,回到沙发坐好操作着遥控器跳过预告片段按下暂停。
每过个几秒钟就转头看光看他洗好碗没,像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猫一样。亮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等不及,不如说怕的是光临时反悔,恨不得他立刻就兑现。
「噗- 干嘛一直看我?」
「没…没什麽。」被光这麽一点才知道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可笑,僵硬地盯着电视萤幕,不让自己转头。
『待会一起看电影吧? 前几天芦原先生借了我一部片。』
光的这句话让亮欣喜到几乎红了眼框。
当初无心的一句话让光不再邀自己去看电影。不知道原因的时候只是觉得无奈,知道原因的现在则是没有一天不後悔为什麽不能时空倒转到当时去收回那些话。一直以为光不可能再有邀自己的一天。
「以後多找些时间一起看电影吧?」
流动的水声里传来光温柔的声音。
「…」转头看向说话的光,压抑着雀跃的心情,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嘿- 你也点太用力了吧?」光腼腆地一笑。
擦乾湿答答的手,把微波好的爆米花倒进碗里,拿了两瓶可乐放在桌子上。
关上客厅的灯,在坐到亮旁边的瞬间小声在亮耳边道了歉,
「…对不起,害你介意这麽久。」
亮摇了摇头,满满的心情让他说不出任何话。
光拿过亮手上的按下播放的开关。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两个人肩并肩,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萤幕。
大概一个小时过後,电影刚好播到好莱坞洋片无可避免的亲热戏码。
原本就不太习惯这类情节的亮忍耐地看着几秒钟,原以为接个吻,灯一暗这部分的内容就会结束,谁知道镜头一转男主角把女主角推倒在床上,两人竟半赤裸着身体翻云覆雨了起来。
煽情的背景音乐,男女主角逼真的呻吟声和猥亵交缠着的四肢,让亮下意识想离开座位,不然至少也想移开视线,一点知道别人是如何做爱的兴趣都没有。但偏偏这些动作在此时此刻都不被允许。
原因是坐在在旁边的人,从男女主角激烈地吻着彼此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侧脸看。一种好像被肉食性动物盯着的危机感让亮不敢轻举妄动,决定暂时采取无视策略。
亮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一点都没受到电影画面的影响,只是不晓得映在光眼里的自己是否就真的那样毫无动摇。
时间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但对亮来说简直渡秒如渡日,亲热的桥段终於结束在下一幕明亮的阳光照射在广场上的场景。偷偷在心里吐了口气。
原以为随着场景的转换旁边的人也会跟着移开他的双眼,谁知道溢满慾望的双眼仍旧毫无遮掩地直盯着自己。
在用眼角余光瞄到光正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时亮急忙站了起来,「去喝水。」
「ㄟ? 别走啦!床戏都演完了不是?」把亮拉回沙发,在亮重心不稳坐倒在椅子上时爬到了亮身上,像扑到猎物身上的狮子一样,金色的浏海在亮的眼前摇晃着。
「我…我又不是因为不想看床戏才离座。」亮微愠地瞪着光。
亮在方面的慾望本来就比同年龄的男人淡泊,从来也不觉得有什麽妨碍。但是每次看光一副经验值高出自己很多的模样时,就会有一股莫名的火气。
「喔? …难道是因为我一直看你?」
「看电影不要看我!你不想知道接下来怎麽发展?」
「我已经知道了。这片我前几天就看完了。」
「那你还说要看?」
「家里只有这部片,而且邀了你会高兴吧?」
「…。」确实是很高兴,原来进藤一直都知道我在意当时的无心之言。
光摸了摸亮的脸颊,
「塔矢…,我也想跟你好好看完这部片,但是真的很没用…,居然被电视机里的人影响,明明我是看第二次,当初一点也不觉得什麽的画面今天却像催情药一样。」
「催──…你在乱讲什麽!」把这不正经的话吞下肚子,念了光一句。
看着亮渐渐发红的脸光轻轻勾起嘴角,
「我又没说错。你没发现?」
分开亮的双脚,让亮像坐在自己腿上一样,抬起亮的细腰隔着布料把自己双腿间早已股起的慾望往亮的双丘中央推进。
「啊…── 进藤!!」
在接触到硬物的同时亮忍不住发出惊叹,涨红着脸瞪着光,
「就算你看过了我也没有!我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真无情…。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帮我。」
「我不像你!这麽容易被煽动。」推开光,但光一动也不动。
「刚才明明说吃饱饭随便我怎样的。」
「我是──!?……你还不是说要跟我一起看电影,现在呢?」
「我们确实一起在看电影啊,又没遮住你的眼睛。」
吻向亮的颈项,亮闪避着一个转头视线刚好就落在液晶萤幕上。
「…进藤。」
「我让你看电影,所以你也要履行刚才答应我的事。」吻到缝合的旧伤,探出舌尖万分疼惜地来回轻舔着。
几乎每次的亲热,光都会像这样小心地亲吻以前亮受过伤的颈部。而每当被光这样温柔又热烈地对待,亮的脑袋就会开始昏眩,身体也渐渐发热,於是放任光的触摸,若无其事地看着电影。
亲抚之间,亮感到胸前一阵凉意,纽扣全开的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胸版。看到亮胸前两颗随着呼吸上下着的粉色的蓓蕾,,用指尖轻摘了几下,亮反射性地颤抖了身体,两颗蓓蕾随着动作往光眼前突了起来。
亮的反应让光感到兴奋,转着指腹在逐渐发硬的尖端上画着小圆,盯着萤幕的亮紧抿着双唇,双唇下的贝齿正紧咬着,忍耐着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塔矢… 谢谢你这几天一直住在我家,做了很多事让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 但是…我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一点也不知道满足。」
拿开始手指,着魔似地直盯着雪白的肌肤上两颗鲜红诱人的蓓蕾看。成熟的果实让光忍不住凑向脸去,伸出长舌舔尝着,时而用舌尖攻击着蓓蕾中心的缝细,时而轻咬着突起的尖端。
越来越敏感的蓓蕾让亮不自觉地抓住光的衣服扭动着身体,忍耐着一阵阵从身体深处漾开的快感。
「嗯… 啊嗯──… 进藤── 」
敏感的尖端明显地感觉到光口腔里炙热的温度和不断舔舐着蓓蕾尖端的舌形,无法射精的乳头承受着光黏密的爱抚只是徒增亮满身难耐的快感。抓着光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只可惜使不上力的手指只让光感觉起来像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总是想要更多。… 越是重要的人越是想占有他的全部…。」
看着身下的人的反应,更加兴奋了的光,微抬起眼睛发现亮的视线已从电视上移开正看着自己时,张开湿润的双唇盖住亮尖挺的蓓蕾,像小婴儿一样吸吮了起来,发出猥亵的声响。
「啊…──啊 ──…住手…不要… …」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亮僵硬了身体。连续几天都在光家过夜的情况下,每天都被光的指尖和舌尖施以浓密的爱抚的蓓蕾变得敏感不已,如今被光这麽一吸吮快感更是难以驾驭地往身体中心集中,害怕地推着光。
「…明明已经这麽贴近了,…我还是想到离你更近的地方。 电影改天再看?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吧?让我抱你塔矢,不要留我一个人…」
看着光努力说服着自己的表情,想像着过去几年光怎麽一个人熬过这一年一度佐为离开的日子,…不忍地点了点头。
「塔矢。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光安心地一微笑,亲了下亮的嘴唇,解开皮带,连同底裤把亮的裤子脱了下来,伸进底裤子里在沾满黏滑液体的性器上滑动着,吻向另一个被手指搓揉到熟透了的蓓蕾,用力一吸,亮底裤下的慾望果然毫无隐瞒地往上一抬。
「 ──啊──… 嗯… 」
看着亮敏感的反应光高兴地一笑,重新抱起亮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跟光一身整齐的模样相反,现在的亮全身上下只挂了一件被扯开纽扣的白色衬衫,雪白修长的双脚一只柔软地摺在沙发上,一只则垂到了地上,跨坐着的地方刚好是光慾望的中心。不着一物的双丘凹陷处接触到某个坚硬物体的瞬间,让亮顿时尴尬不已。
「我爱你,塔矢。」述说着爱语,舔咬亮的耳壳,动着抓住亮细腰的手掌规律地前後轻摇着,裤子底下的坚硬不断地在亮的双丘间蠕动。
「啊──… 嗯… … 」
连着几夜的亲密关系让亮无法阻止自己想像光的慾望在自己身体里冲撞时的快感。只是想像着,不再被光握着的慾望尖端就又冒出一滴滴的透明,身体里面更是开始觉得疼痛。
「进藤…」
「嗯?」用恰到好处地力道轻啃着亮的形状姣好的锁骨,手掌的动作毫不停息地摇着亮的腰。
难以抵抗的快感让亮抱紧了光的肩膀,拉近两人的距离不再让光折磨自己的锁骨。靠在光耳边小小喘息着,发出蝇量的声音,
「…去床上… 」
说完立刻把红透了的脸靠在光的肩颈间,不想让光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光头一低,亲着亮的後颈,
「不行,我要在这里。已经忍不住了。」
「…沙发太小了 … 会摔下去。」忍着颈部酥痒的感觉,亮不放弃地反驳。
「那抱我抱得紧一点?这样就不会摔下去了。」
光不容置否地把亮推倒在沙发上,牵起亮的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後颈,吻着亮的嘴唇,伸出红舌窜入亮湿软的口腔里搅动,两手同时以最能挑起亮快感的力道捏着亮胸前的蓓蕾。
「嗯── 嗯… 唔嗯──… 」
呻吟声全被光收入口里,亮痛苦地挣扎着。
从胸口扩散到全身的快感让亮非关意识地扭动起身体,不安定的感觉让亮反射性地缩紧手被紧紧搂住光的脖子。
回应着光的吻,交换着彼此热烫的唾液,迷蒙之间听到拉开桌子抽屉的声音亮转了漆黑着眼珠子往光的手上一看,看他拿出了润滑液和保险套。惊讶地别开脸,摆脱光的吻。
「为什麽… … 这里会有?」
脑筋死板的亮不喜欢在床以外的地方做爱抚以上的情事,这样淫乱的行为会让他觉得很有罪恶感。
「我一直想在沙发上抱你看看。吓到了?」
光小声一笑,脱掉裹在身上的衣服,露出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肤色。
修长粗犷的骨架上包裹了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总是让亮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越看越是止不住想马上被光拥抱的渴望。
「是吓呆了。」在光脱下最後的底裤之前,移开险些看呆了的眼睛。
刚才隔着布料的接触已经让亮很清楚现在光的慾望会是怎样的状态。怕看了之後自己会临阵脱逃,只有先别开眼。每次都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接受得了光全部的慾望。
「这种程度就吓呆?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还藏了不少你听了会厥倒的地方呢?」
「…哪里?」亮担心地问。
「哪里呢?」光打马呼眼地笑答着,分开亮修长的双脚把润滑液倒在手上,小心地涂抹在双丘中央,慢慢由外往小孔深处推揉,揭开漫漫长夜的序幕。
* * *
结果一睁开眼他还是不在。
亮趴在床上,靠着枕头看着窗外跟自己的心情完全相反的晴空。反反覆覆地回分析着。
去买沙发?
一张两人座的小小沙发挤了两个大男人就已经很满了,这两个大男人不…,是一个大男人还执意挤在这小小的椅子上做一堆激烈的行为,自然所有的苦难都落在另一个接受的男人身上。而那个人就是亮。
想到昨天被光拉起双脚扛在两边肩膀上,身体以几乎被折成两半的姿势接受着受光激烈插入的情形就觉得全身酸痛。
在揉开亮的身体时的光明明就那麽温柔那麽小心,一进到亮的身体里就开始驾驭不能。不管亮怎麽怒吼哭喊着要去床上光就是不肯,结果三次射精都是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床只是用来放如同屍体一般虚弱的亮。
亮隐约记得光擦拭着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似乎说了好几次,「讨厌你,讨厌两人沙发,没有下次了」之类的话。
三人沙发…。他好像一边道歉一边说会去买。
…不对,不可能是现在。现在才九点,家具店没这麽早开。
…… 真的放我一个人了? …
闭上眼,亮深深叹了口气,
「说什麽『不要留我一个人』…。是我该说的吧。…骗子,我都这麽努力了…。」
「我回来了。」屋里传来说话声。
「?」亮竖起耳朵,转过头盯着房间的门。
不久门打开来,光走了进来,蹲在床边拨开盖住亮脸颊的头发问,
「你醒了啊? 冰箱里没了东西,去了一下便利商店。买了你爱吃的蜂蜜蛋糕跟鲜奶,要吃吗?」
「…嗯。」回答着,坐起身来。
只是去便利商店,…没去仓库吗?…而且表情还这麽清爽,跟过去几年的今天完全不同。带着怀疑的眼神观察着光。
光坐到亮旁边,从塑胶袋里拿出蛋糕拆开包装,拿了一块到亮嘴边,张了一下自己的嘴要亮也张开,
「你今天没工作吧? 啊?」
「……我自己吃。」眯起眼睛瞪了一眼光。
「你还没洗手耶,啊?」抓住亮吃东西之前勤洗手的习惯,坚持由自己来喂食。
「……,啊…」想了想,觉得光说得有道理,无可奈何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光手上的蛋糕,咀嚼着,点了一下头,
「嗯,今天休息。」
「那早餐先不要吃太多,待会一起去万福吧?好一阵子没去了。」光自己也咬了一口,再把只剩下一口的蛋糕拿到亮嘴边,这次亮想也不想地就把光手上的蛋糕吃进嘴里。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分食着。
「你老家那间吗?」
「嗯。然後…,吃完之後去我爷家的仓库看看吧?我遇到佐为的地方。 你想去吗?」
亮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转着刚睡醒的脑袋,重复想着光的话,然後用力点了点头:「想去,…很想去。」
「…喔。」
睡衣,情事後的早晨莫名轻软的声音,因为感动而带着水气的双眼,此时的亮又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脑杀着光了。
低下头,大口咬着手上的蛋糕,掩饰满脸的难为情。
「进藤。」叫着光的名字,拉近彼此本来就已经很靠近了的距离,看着光的脸。
「嗯?」简短的回答声中,隐藏着光的惨烈的哀嚎:
不要再用那对眼睛一直看我了///!你想现在就被我扑倒吗!!!
「你脸上沾到了。」伸手取下光嘴边的面包屑,放进自己嘴里对光一笑,假装生气地念了光一句,「小孩子。」
「……… 我说你这家伙根本就是诱受属性吧… 可恶… 每次都若无其事地在勾引我… 爆走绝对不是只有我的错!! 你这家伙也要负一半责任!! 我根本没有道歉的道理啊!? 是!我是吃得很开心没错…但是!!………」
小声地嘟哝反驳着。
「怎麽了?」看光的脸上突然罩了一片乌云,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没什麽…… 只是想问,你真的想去看佐为吗…」光阴暗地说着。
「当然!」亮心里一急立刻回答,完全意识不到光内心的挣扎。
「那就不要再引诱我了!!!!!」理所当然这句话光只能呐喊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