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你是不是乱翻我东西了?”
顾朝岸想来想去,大概只有这个可能性。
沈庭识字,就算没用过那种东西,看到了也知道那是用来干嘛的,所以才害羞。
“我没有啊……”
沈庭摇摇头,不肯承认:“我没有翻过,哥哥我好困了,我们睡觉吧……”
顾朝岸知道他犯老毛病了,顺杆爬的功夫一流,又会撒娇,非磨得你没脾气放过他不可。
“真困还是假困啊?”
顾朝岸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竟然也无措起来。
靠吃草来饱腹太久,猛然上来荤腥,他也少不得要缓一阵的。
性/事上,顾朝岸并不算热衷。
以前干过包养别人的事,都只是因为和对方恰好看对了眼,你情我愿,大家互相利用罢了,后来遭到背叛,空窗许久,然后接回了沈庭。
可他动不得沈庭。
——这小瓜蛋个子将将一米七,站直了,头顶也才到他下巴处,要抱时还得踮起脚,在家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你后边,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能把你心给叫软。
他实在不能把那张天真稚气的脸抛诸脑后,做自己想做的事。
顾朝岸给他洗过头发,替他穿过衣服,半夜听他嚷饿还得爬起来煮宵夜,最过分的时候还喂过他吃饭,偷偷把胡萝卜藏在饭里面,看他毫不知情地嚼了之后咽下去,心里偷乐这傻小孩吃了都不知道。
他们分明是这么健康的相处关系,亲密得过头,却像极了亲人。
他动不了沈庭,就算知道他生理上已是成人年纪。
但现在呢?
——
“真的,不骗你。”
沈庭在被子里蹬了蹬腿,回头来吻他,嘴唇轻盈地在他下巴处划过,快得顾朝岸来不及反应。
他装模作样地问:“你的东西丢了吗?我们睡醒了明天再找找吧?”
他只想快点熬到天亮。
“我也不知道丢没丢,要不我看看?”
顾朝岸说着便伸手拉开抽屉,沈庭大叫一声不要,然后拿被子捂住了头。
“我数我东西,你不要什么?”
沈庭不说话,顾朝岸就把房间最亮的灯打开,光透过薄薄的被子照进去,沈庭索性把脸埋进枕头,大声地说:“那你数吧,我先睡啦!”
顾朝岸随便拿了个盒子出来,说:“庭庭没翻我东西,都不好奇是什么啊?”
“我不好奇。”
沈庭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你把灯关了,哥哥,我想睡觉了,求求你了。”
顾朝岸刚才还尚有一丝睡意,现在是丁点都没了,他并非想今晚就对沈庭做些什么,可能心血来潮,铁了心要逗逗他,看他脸上出现害羞的表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还早,等等再睡。”
“不早了。”
“出来。”
“困了!”
“沈庭——”顾朝岸把他翻过来,见他迅速抓起被子,也钻了进去,撑在他的上方,“憋坏了。”
“我没有……”
“没有憋坏还是没有乱翻人东西啊?”
顾朝岸一点一点地吻他的嘴唇,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沈庭想说话的,被他亲得偏头乱躲,喘着气推他。
“还困不困了?”
顾朝岸的胸有点硬,他平时会在家里健身,沈庭以前觉得好玩,也跟着他练过,上跑步机连续跑了几天后就吵说腿酸,不跑了。
他推不开顾朝岸,赌气说:“还困……”
那就是顾朝岸不够努力了。
男人在床上就这点可怜的自尊,被沈庭刺激得上了头,再俯身去吻他,便不容易放开了。
顾朝岸亲得激烈,只知道攻进,像骤雨疾风,不给沈庭喘息的机会。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身体的记忆就全部被唤醒,离开时顾朝岸食髓知味,掀起了他的衣服,在他肚子上留下不少印记。
“还困吗?”
“不困了……”沈庭噙着泪,声音都变了,“不困了,哥哥。”
“还敢叫哥哥,”顾朝岸抬起头,擦擦唇角,分开他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笑着说:“干脆别睡了,做些有趣的事吧,沈庭。”
沈庭闭着眼,腿一挣就被他捏住,衣服扣子也被解开了,胸口大敞着,顾朝岸亲过之后全是凉意,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些遍布的痕迹,是陌生怪异的,同时也刺激着他的视线和心脏,等到对上顾朝岸湖水一样深的眼眸,恐惧渐渐被另一种异样感代替。
他什么也没说,半推半就地默许了顾朝岸,嘴唇咬得发红,跟顾朝岸打着商量,说:“不要太凶了……”
顾朝岸俯身叼住他胸上一边红樱,说:“不凶你。”
“那你别含我胸,哥哥,”沈庭觉得这姿势很怪,顾朝岸像个小宝宝一样含着他奶头,用舌尖包裹舔舐着那一点,顶端上传来的刺激感让他颤栗,可顾朝岸不听他的话,含了这边又亲那边,沈庭快要哭了,下面抵着顾朝岸硬起来的东西,自己的也硬了,他扭动想躲时性器隔着裤子相互摩擦,刺激重重。
“我没有,那个……我没有……”他想说顾朝岸不是小宝宝,他也没有奶。
疼痛伴随着快感,沈庭说话都带着哭腔,顾朝岸权当没有听见,还用下面缓缓地撞他。
“哥哥……你听不听得见啊?”
顾朝岸不知道沈庭哪来的力气还要不停说话,他取了支避孕套出来套在两根指头上,脱下沈庭的裤子,一边吻着他圆润可爱的肩头,一边将手指缓缓的送了进去。
“什么东西!”
沈庭叫出了声,吓得挺直了腰,顾朝岸按住他,哄说别害怕,又拿罐润滑剂倒在手上,在他身后处的小口试探几下,进得更深。
“那是——不行的,那个是……”沈庭抓住他的手阻止,身上都软了,根本使不出力气,他推了几次推不开,顾朝岸的手指在屁股里越近越深,虽然不疼,可是感觉怪异得可怕,手指又那么硬,润滑剂弄得到处都是,屁股上黏黏的,沈庭终于低低哭出了声,眼见好好说话不能引起顾朝岸的注意,便勾引似的乱亲他,接吻时顺从地张嘴,感觉到后面穴里在动时他便抬腿,好让手指容易进出。
“别弄了好不好。”
可惜配合依旧没能阻止,黑暗中看不清顾朝岸的脸,自然顾朝岸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靠哭声判断。
但是哭声在床上向来都只能起到反作用,顾朝岸本没想继续做下去,沈庭小猫似的哼哼叫他抓心挠肝地,忽然变得很想要进去。
“乖乖,别乱动,腿分开些。”
“要干什么?哥哥,你把手拿出来,我有点,有点不舒服……”
“疼?”
“不是……”沈庭咬住指节,“怪怪的——”
顾朝岸耐心地寻找着,进出了几十次穴口还是很紧,沈庭随着手指进入的深度浅叫,等里面变得松软一些后,手指往后一压,沈庭惊恐地叫了出来。
顾朝岸将自己粗硬的性器释放,抵在沈庭湿软的穴口上,抬起他的腿,一点点送了进去。
到这一步沈庭再说什么都没用了,顾朝岸先进去了一点,涨得厉害,沈庭几乎是哭着说不要的,可是顾朝岸捉着他的手摸到那根烫人的东西,一大半都还在外面,上面还有可怕的凸起。
沈庭逃开说我不摸,声音是软的,顾朝岸挺身慢慢送进去,难得也温柔,他问:“你不要,我怎么办呢?”
顾朝岸的那根太大了,全部送进去花了好些时候,沈庭哭得止不住声,却一句叫他出去的话都没有。
他缓慢而柔和地抱着沈庭的腰抽插了一会儿,待沈庭适应后,才将他抱起来,坐在怀里操。
这姿势进得深,沈庭眼里全是泪,一点也看不清周围,只能攀着顾朝岸的脖子。
小穴吞进去根那么长的东西,他也会怕,而他紧紧抱着的,又是让他现在这样害怕的人。
顾朝岸抱着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但都没敢太用力,沈庭在他双手的抚摸下射过了几次,最后只能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他意识不清地抱着他的哥哥,被他哥哥顶弄得呻吟不止。
“留一点……哥哥,留一点时间,明天再做吧,我不行了……”
他抽泣着又一次达到高潮,小穴自觉主动得收缩着,顾朝岸掐着他的腰抽送了百下,最后全部射进他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