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猛士敢于手握……
薛阎的脑海之中响起了系统小姐姐惊喜的声音。
从第一次听到系统小姐姐的声音到现在,薛阎到现在从没听过她的声音起伏如此之大。
而今天,那就是如同见到丢失已久的珍爱之物一般,发出的惊叫。
“物归原主?等等……”
薛阎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那毫无光彩的普刃在即将与薛阎脸蛋亲密接触的瞬间,骤然停在了他的鼻子处!
“怎么回事?给我劈了他!”
肖极霸不由得一愣,他手臂之上青筋遍布,肌肉一块块耸起,甚至一口精血喷在了普刃之上。
然而在这般强力驱动之下,普刃竟然一动不动,就静静的停留在薛阎的鼻子旁。
一丝奇异的味道窜入了薛阎的鼻腔之中。
太近了!这挨得太近了!就停留在鼻子边!
薛阎在这一刻脸色狂变,啊啊啊,这千年宿便之中浸泡的普刃,此刻竟然放在自己的鼻子下!
就算真的被洗干净了,一想到还是会「幻闻」啊!
这一幕,将大郦城内的观众们都看傻了。
“好家伙……肖极霸这报复手段也太狠了!”
“有准王器我不砍人,我泡宿便臭人!欸……就是玩儿!”
“这谁顶得住啊!那个叫薛阎的灵官恐怕鼻子都不想要了吧!”
“有内味儿了啊兄弟们……我嗝这么老远都想呕了……”
“这薛阎也不知道躲开!就凑着鼻子闻!好家伙该不会有恋臭癖吧……”
阵阵笑声从地上传来,落入薛阎肖极霸等人的耳中。
肖极霸:CNM,你以为老子不想砍他啊?这不是普刃不让动了嘛!
薛阎:被两股九级威压压制,喂你们吃屎都躲不掉……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陆念之虽然搞不清楚为何普刃停下,但这一秒的时间,她将手中的星月长矛疯狂旋转了起来。
刺入肖极霸胸口的长矛化作搅拌枪,在他的胸腔内疯狂的绞杀。
而同时,陆念之的玉臂之上一道光华流转,那紫色的护腕之处一道袖剑伸出,锋利的袖剑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朝着肖极霸的脖颈砍去。
面对死亡威胁,肖极霸不敢托大,立刻松开纹丝不动的普刃,一手护在脖颈,另一手抓住星月长矛。
“啊啊啊……我肖极霸对天发誓,你今日必死!”
他那满是鲜血的面门死死的盯着薛阎,怒斥道。
“我先杀了你!”
陆念之一声厉喝,修长美腿猛然踏向山头,顿时带着肖极霸飞出大郦城数十里之外。
而这一脚,令肖氏孤峰猛然坠下,落在了大郦城边。
但奇怪的是,随着孤峰一起落下的不只是薛阎,还有那普刃。
那把毫无光彩的准王器,此刻静静的悬浮在薛阎的鼻腔处。
薛阎脑袋转向左边,普刃移到左边。
脑袋转向右边,普刃移到右边……
似乎,就是要让他闻味儿闻个爽!
薛阎心里哔了狗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熏死了。
远处城内传来了众人的哄笑之声。
“法器铸器,宝器化宝,神器孕灵,尊器显灵,而王器成灵!巅峰尊器便已经灵智大开,其器灵亦如生灵之思维。看样子小哥刚才的言论惹恼了这准王器之灵,现在报复你呢!”
“哈哈哈,看来小人、女人和器灵都得罪不得啊!”
“这下可糟咯,很明显这准王器器灵小肚鸡肠,要收拾你咯!”
薛阎这心里难受的。
早知道就不拿准王器开玩笑了,现在闯祸了得罪灵了吧!
“大哥……别生气了好吗?”
“你根本不臭,真的,你瞧我吸了这么久也没死,不要太在意了!”
“你要相信,你就是莲花,出旖旎而不染,入宿便而不臭!”
“呜呜呜我给您跪下了好吗,求宁别停在我鼻子边上了!哪怕是您给我一刀也好,答应我别这样好吗?”
大郦城楼上的人笑的越开心,薛阎心里哭的越难顶。
这时,脑海之中响起系统小姐姐的声音。
【普刃乃十殿之物,是前殿主曾获得的第一件宝物,从法器一直修炼到准王器,对十殿拥有深厚情感,请殿主握住普刃剑柄。】
啥?
停在我鼻腔让我吸个半天还不够,还要让我用手抓住它!
这不就等于让我握千年宿便吗?
薛阎此刻真的想死,如果之前自己不做那一番推测,此刻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握住!
但这一番推测不仅得到了肖极霸的论证是真实的,而且还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但是能怎么办?就算是真的屎,此刻该握还是得握……
这一刻,城楼之上的人全愣住了!
“我去!这小子真勇!他竟然敢去握准王器!”
“这等顶级宝物,岂是谁都能握住的?那准王器本就在惩罚他,他此刻竟然还敢伸手去握它,这不就等于再度侵犯嘛!”
“我很欣赏他,可惜他要成为独臂大侠。”
众人发出惊呼之声,对薛阎此举无比震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薛阎的手臂会在握住普刃的那一刹那被准王器的锋利切成碎肉,然而惊掉众人眼球的一幕出现了!
薛阎此刻五指和掌心与普刃剑柄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温润的手感,这极致贴身的契合感,这好似握住屎一般的深陷感……薛阎心中一个卧槽!
他一把将普刃从鼻腔拿开,正想要甩掉它。
然而下一刻,薛阎的识海之中,浮现一道小小的身影。
“哼!”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孩。
虽然黝黑,但那大大的眼睛和立体的五官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她此刻双手抱在胸前,仰着小脑袋,不去看薛阎的灵体。
“你是……普刃之灵?”
“哼!”
薛阎惊讶的打量着这个一米三的小萝莉,没想到这准王器的器魂,竟然是这样的。
是个小姑娘,那就好办了啊!
“哼什么嘛,有什么不开心跟知心大哥哥说说呀。”
薛阎凑到小黑妞旁边,蹲下来,舔着脸笑着。
“你那么说人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薛阎一脸懵逼,只要我不承认,那就不是我说的!
“你你你,你说我在人家宿便里泡了千年!你说我太脏,你说我有味儿!呜呜呜,我想被泡吗?我还不是被逼的……”
这一刻,小黑妞呜嘤嘤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