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秀在即
一个女人被男人保护着。
她愿意将自己全部的温柔都给这个男人。
薛阎瞬间被温柔包裹。
良久……
若不是因为时间问题,晚上还有时装秀,恐怕这段温存会持续到明天。
苏丽从屋里出来,变得愈发水润。
“老板,你的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而且皱纹怎么又少了?”
陈慕菌看到苏丽,顿时拉着她震惊的问道。
“有吗?”苏丽疑惑地掏出镜子。
她惊奇的发现,还真是如此,那生肌丹已经让她年轻了五岁,而今天这一波,竟然又让她容光焕发。
难不成……她的目光落在了薛阎的身上。
今天薛阎带给她的感受格外的好。
薛阎眉头一挑,难不成是因为服用了熊蛋的原因?
熊蛋那充沛的精元不仅补足了薛阎空洞的身体,而且甚至还向外释放着精元。
所以才有如此奇效,给苏丽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今晚的秀场在一家七星级大酒店的会馆。
此刻已经汇聚了不少人,设计师们带着他们的团队,正在给模特装扮着,等待着试台。
若曼婚庆也算得上是有名的婚庆公司,苏丽的到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许多同行纷纷跟苏丽打着招呼。
“哎呀,丽妹好久不见啊……啊,你现在怎么这么年轻了?”
“丽姐,你这气色也太好了吧!之前的传闻还太低调了啊,本人更加年轻漂亮啊。”
“苏丽,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年轻的啊?难道真的像你说的,服用了某位大师炼制的仙丹?”
一瞬间,众名流纷纷围了上来,众星捧月般将苏丽围了起来。
之前苏丽便让自己在江陵的名流小姐妹们放出了一些风声,虽然这些贵妇都有所耳闻,但也都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此刻一见才知真伪,苏丽确确实实比以前年轻了七八岁不止。
这一幕,苏丽对着薛阎挑了挑眉,随后对着众贵妇笑道。
“这是个秘密,也不是我不想告诉姐姐们,只是那位大师不让我透露呀!”
“好妹妹,你就悄悄告诉我们好吗?我们绝对不告诉别人!”
“是哪位大师啊?你就说说呗……”
众贵妇被吊足了胃口。
对着苏丽死缠烂打。
这般阵仗,能预见过不了多久的拍卖会召开时的盛况了。
薛阎和陈慕菌等人也不多逗留,此处交给了苏丽,他们便来到幕后换装试衣,等待今晚的首秀。
当薛阎穿上陈慕菌设计的中式古风婚服时,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帅气迷人,给人一种无限的吸引力。
似乎想当场喊他老公,当场和他拜堂成亲的感觉。
原本不少设计师对自己的作品和模特异常自信,觉得今晚自己肯定是最耀眼的。
然而这一刻,就连他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这是谁设计的婚服啊,也太好看了吧!绝对是顶级设计师才有的水准啊!”
“那设计师我认识,是近两年的新秀!叫陈慕菌,是若曼婚庆的……”
“我去,若曼婚庆这下牛逼大发了啊!就这一件婚服,绝逼能登上国际大舞台。”
“虽然婚服设计的很好,但你们不觉得,这件婚服之所以能展现的如此完美,完全是因为那个模特的功劳吗?”
“绝对的超模……等等,这模特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别说超模……就算是一线模特中也没有他吧。”
“不是吧不是吧,他不会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模特吧?”
一众设计师和超模们震惊了。
他们疯狂搜寻着模特资料,却根本没有找到薛阎这个人。
最后,他们不得不用识图软件,偷拍了一张薛阎的脸跑去识别。
结果,弹出来的竟然是一大堆某宝某多服饰图!
九分紧身裤,金龙紧身小T恤,带着一个大边帽子,脚踏豆豆鞋,整个儿一活脱脱的某宝服装模特!
脸,是有那么三分像。
但是气质、神态等等各方面,却全然不同。
没错……
那些图片确实是薛阎拍的。
但是曾经的他。
现在的薛阎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薛阎,你看他们看咱们的眼神,这次秀场,你必定是最闪耀的那颗星。”陈慕菌兴奋地说道。
薛阎此刻也有些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曾经的职业能有如此巅峰时刻,这种感觉,让人宛如漂浮云端。
“不过,咱们也不能大意呀。”陈慕菌小声说道。
“这次还是有好几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第一家是乐兴集团旗下的荣兴婚庆,他们的婚服常年获得第一名,国内最顶尖的几名设计师联手设计,同时还有国内外超模团队配合,他们一定会抢风头的。”
“第二家是刘氏集团旗下的花蕊设计,花蕊的老总乃是刘氏老总刘哔的夫人亲自操办,投入重金,聘请的国外优秀设计师团队,以及特聘国内最优秀的超模——晁帅,为花蕊的专属模特。”
“第三家艾尔丽雅婚庆和第四家巴黎梦幻婚服设计也是非常厉害的。总之,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展现最好的一面。”
陈慕菌围绕在薛阎身旁,为婚服做着最后的调整。
薛阎则如同衣架一般,任慕菌摆弄。
而就在这期间。
那吸粉的费少和冲少此刻在天堂岛的监控室中,查清了薛阎的身份。
“好家伙,若曼婚庆老总的身材也太得劲了!这要是弄上床……”费少呲溜吸了吸口水,“怪不得吉巴这样的大毒枭也会心动呢。”
冲少此刻摩挲着下巴,眼中战意昂扬,“那小子,不过是一个小模特,竟然有如此本事!”
“走,冲少,我们现在就去把若曼婚庆拿下!让她们赔咱们的损失!”
费少嘿嘿笑着,搓着手。
“让我先去会会那小子,等收拾了他,到时候若曼老总还不是任你摆布?”
冲少走出了监控室,朝着会场走去。
费少正想要跟上去,海岛警卫队的从门外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费少,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海滩已经打扫赶紧,那些嘿人的尸体我们开船丢到了远处的海域,事情也被平息下来,不会闹大的。”
“做的不错!这些钱拿去给兄弟们喝酒。”费少从兜里掏出几大叠钞票,塞到警卫队长的包里,带着自己的人马,朝着会场快步走去。
警卫队长抱着钱,等待着抛尸的弟兄们归来。
殊不知……
这一等……便是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