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完事儿了
方郐不由得一颤,方冲如果不在这里,又怎么叫赔礼道歉?
他一听到方浩巴结了薛阎,高兴地直接忘了孙子胳膊被废掉之事。
顿时着急的朝着方圆看去。
方圆见到老爹如此急切的神情,顿时眼中一喜,寻思爹肯定着急大孙子过来,当场诛杀薛阎。
“薛大师,冲儿他马上到了!”方圆赶忙出来说道。
他朝着自己老爹挤眉弄眼。
示意爹爹可以开始筹划了。
方郐高兴地点了点头,对着薛阎毕恭毕敬道:“薛先生,方冲那小畜生正从医院赶来拜见您呢,您先吃好喝好!来!我这个当爷爷先给先生赔个不是,我喝三杯,先生一杯!”
薛阎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但主要是酒好喝。
方郐三杯下肚,薛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薛大师,方冲是我儿子,我是他爹,我也敬你——”
方圆咔咔三大杯下肚。
薛阎酒杯清空,旁边又有人喊道。
“先生,我是冲儿的二爷,给您赔个不是……”
好家伙!
特么的车轮战搞老子啊!
看上去他们喝三杯我喝一杯不吃亏,但这在场的数百号人全方家人。
一人来赔罪一次,薛阎就要喝几百杯!
而最重要的是……
“要赔礼道歉,就叫方冲他自己来跟我喝!咱们,随便喝酒就行了!”
薛阎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惊。
方郐:薛大师是识破了我的灌酒伎俩吗?这下可头疼了,他若是不喝醉,怎么和他谈合作啊!
方圆:完犊子了,这姓薛的要是不喝了,待会我只能以雷霆之势先摁住他,再由诸位长老动手!一定要在冲儿刚来的时候给他一份惊喜。
众人都着急于薛阎不喝酒一事。
可曾想,薛阎竟然对着旁边的方浩老总举起酒杯。
“方总,我敬你一个!为咱们的合作而干杯!”
“别别别,薛先生,该我先敬您的!”
方浩受宠若惊,他本打算等方家地位高的人先敬完,自己再敬的。
可没想到,薛阎如此抬举。
方郐一听脸上一喜,合作!对,薛大师成了乐兴公益老总,这个可以庆贺啊!
“薛大师,老朽祝贺您成为公益老总……”
“我还没和方浩喝完呢!”
薛阎对着方郐淡淡说道,他给自己倒满酒,给方浩倒了小半杯。
“二是,庆祝方总再获新生,珍惜光阴,抬头挺胸做人。”
说着,薛阎拍了拍方浩的后背。
好家伙,这个动作顿时让方家众人眼红。
这明显在告诉所有人,薛阎成了方浩最坚实的后盾嘛。
方浩感激涕零,又和薛阎碰了一杯。
喝完这两杯,薛阎目光才落到方郐的身上。
“方老家主,既然你想喝,那咱们就来吧!”
我薛某人,即将开始大开喝戒!
……
“快点,快点!怎么开的车?弯道漂移不会吗?我要是赶不上好戏,我要你当车!”
方冲缠着绷带,咒骂着司机。
同车的小纨绔们,已经吐得不省人事了。
“爹,战况如何了?”
他给他爹发了个消息。
很快……
“呵呵,这小子没想到自己往套里钻!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啊!”
“等长老们和他喝下来,这薛阎必倒!到时候就是任我等鱼肉!”
方冲高兴非常。
“爹,我要怎样出场才够拉轰,才够劲爆解恨?”
“等你到的时候,薛阎恐怕已经喝的烂醉了。你假装上来倒酒赔礼道歉,然后一酒瓶砸在他脑门上,以酒瓶为号,众高手一拥而上蹂躏死他!”
“好啊,好得很呐!”
方圆此刻正给方冲支招,两人那是不亦乐乎。
忽然,他听到了薛阎的声音。
“来啊方圆,咱们喝一个。”
方圆赶忙笑嘻嘻的举起酒杯,“薛先生,来我敬您……”
他嘴上虽然笑嘻嘻,心里却在妈卖批。
寻思着喝死你丫的。
然而,一个大酒瓶子直接怼到了他面前。
“来来来,吹瓶吹瓶!”
他震惊一看,谁喝白酒抱着瓶子喝啊!
朝着四周一看,好家伙,七八个老头儿此刻横七竖八,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有的趴在厕所门口,全身都是呕吐物。
还有的直接叫仆从扶着去休息了!
方郐此刻喝的老脸紫红如同猪肝之色,抬起头大叫着:“方家人,都给我喝!一定要把薛先生陪好!陪不好,丢我方家的脸!”
话音刚落,他的方脑袋重重砸在餐桌上,面部与桌面完美契合。
薛阎此刻面色微红,状态微醺。
“方圆来喝啊!你不喝,是看不起我薛阎?”
“哪能啊!薛先生海量,来来来!我先干!”
方圆举起酒瓶,就是嘟嘟嘟往嘴里灌。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薛阎面前,好家伙,薛阎面前十多二十个空酒瓶。
这每一瓶酒都价值近十万,薛阎转眼就喝了两百多万走!
最重要的是,他喝了这么多,一点事儿都没有!
反观那些老供奉们,可能拉去医院检查,酒精里只有些许血液。
薛阎喝着酒,心里那个美滋滋。
为什么叫他们别自罚三杯?
因为薛阎怕他们把这五十年的陈酿喝完了!
薛阎许久没有喝酒了,今日直接化身为莫得感情的酒蒙子。
眼下他判官阴身大成,又加上龙虎之体,还有熊胆巩固,薛阎现在猛地一匹!
他感觉目前自己,只是微醺状态!
三瓶下肚,直接撂翻方圆,薛阎扯着旁边的瘦竹竿老三,又是一顿猛喝。
……
一阵急刹……
方冲带着一众小兄弟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爷爷,爹!我来了!”
“你咋才来呢!”
方郐的方脑袋猛然抬起来,一把将酒杯塞到方冲手里。
一看到爷爷火急火燎的把酒瓶塞过来,方冲顿时心领神会啊!
爷爷这是快点叫我摔瓶为号啊!
他和爹爹已经串通好了。
看来,薛阎必死无疑了!
“快!快跟薛先生敬酒!”
方郐这老滑头,看似喝醉,其实他还保存着一点清醒,不然一会儿怎么给薛阎下套让他成为方家人?
但好家伙,他从头到尾趴在那里,而薛阎就一直从头喝到尾!
五十年的飞茅,那是他最爱的酒。
家里酒窖存了不少。
但问题是,就薛阎这个喝法,逮着一个人就连吹两瓶,可把方郐心痛惨了!
这山珍海味啥的可以随便吃,毕竟还可以生长能够买得到。
但是陈酿都是限量的啊!
所以他希望自己孙子赶紧给薛阎赔礼道歉,结束这场酒局!
方冲咧嘴一笑:“好嘞爷爷!”
他快步朝着薛阎走去。
“薛先生,之前多有得罪……”
“哦?你小子知错了?”
看到薛阎那醉醺醺高傲的态度,方冲脸上顿时一抹厉色。
手中的酒瓶顿时抡圆了,朝着薛阎当头砸去。
“那我就再他妈得罪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