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搞里头
平日里软软糯糯的小芮芮。
喝了口酒,壮了怂人胆。
平时他断然不敢说这种话。
但不管今晚吃没吃到,芮芮都不亏。
大不了,明天说自己喝醉了。
相比那些在地上打滚撕衣服发酒疯的女人,自己无伤大雅嘛。
刘芮芮闭着眼睛,张开了小嘴。
“啊——”
薛阎捏着丹药,顿时犹豫了。
芮芮那粉红色的樱桃小嘴香糯无比,看上去就跟果冻似的。
这要是吮吸一口,不得爽翻?
薛阎也想啊,但他不能。
做人,得有底线!
就在这时……
“芮芮你可太会了啊!吃丹药还要吃进口的!”刘婵大叫着,赶忙张开自己的大嘴。
那肥舌在口腔之中翻飞:“薛大师,你可以用舌头喂我哟——”
“薛大师,若您不嫌弃,老妇可以躺在地上,让您吐到我嘴里——”
“大师啊,这样,您可以把丹药放屁股里崩出来,本夫人绝对用嘴准确接住……”
一看到周围众女人跟疯了似的,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宛如饕餮貔貅。
尤其是那一阵阵口臭味儿,熏得薛阎眼睛有点辣。
这谁顶得住!
赶紧闭嘴吧您各位!
芮芮,这可是她们逼我的,我薛某人无路可退……
薛阎二话不说,一口含住丹药,猛的拉过刘芮芮,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嘴怼了上去。
温润如玉,柔软如云。
刘芮芮仿佛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颤。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
她情不自禁的勾住薛阎的脖子。
薛阎此刻着急把那浑圆的丹药送入芮芮的嘴里。
哪想到这笨拙的妹子,竟然学习看过的法式浪漫电影里的接吻方式,舌头疯狂顶着。
那丹药刚要送到她口中,就被她给顶了出来。
那丹药就在唇边,被顶过来顶过去,堵住嘴一时之间哪儿也去不了。
薛阎此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喝了酒本就燥热,酒精麻痹作用下,想入非非。
此刻又和刘芮芮这样的软萌好推倒的妹子抱着亲,哪个遭得住嘛!
但是顶不住也得顶!
总不可能在这刘氏酒宴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非分的举动吧。
薛阎猛地用力,气沉丹田,随后,就是一腿!
biu——
只见生肌丹顿时猛冲入芮芮的喉管,在她身体里化开。
趁着芮芮发呆的时候,薛阎赶忙挣脱了她的搂抱,擦了擦额头的汗。
和嘴角的水。
……
薛阎这边着实顶不住。
那大泽城的白西装更顶不住!
昏暗粉红的灯光。
粉色吊带如同平静的吓人的海面,而其中却内藏波涛汹涌。
似乎,即将有一场大海啸将要袭来,摧残白西装。
这间风俗店里,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白西装坐在高脚凳子上,腰杆挺的笔直!
一是为了营造一副正人君子的气质。
这二嘛……
因为粉吊带御姐勾着腰靠在白西装的对面。
她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捏着烟,草莓味的烟从她嘴里喷出,萦绕在白西装周围。
俗话说,坐的高。
看的深……
白西装忍不住狠狠嗅了两口。
妈耶,真滴香!
不知道她那红色的饱满的嘴唇,是不是会如此这般香甜。
“欢迎先生来到我的小店,不知道先生想要喝点什么?我店里全是阳间的好酒,当然,也有现调酒哦——”
“招牌上「烈火红唇」让我很好奇,想见识见识,这烈火,是有多烈;这红唇,又有多红?”
白西装一副品鉴大师的模样,出口就是高端人群的文绉绉。
让吊带御姐不由得娇笑起来。
内心却在骂起来了。
这种衣冠禽兽的客人最难招待了!
表面上高质量人群。
背地里玩的那可是太肮脏太疯狂了。
好在薛城主并没有强制各位必须出卖自己的身体,一切顺心而为,尽力创造最大价值。
“客人好眼光,竟然一来就要尝试我们店里最有特色的。既然如此,那我便为您调制一杯——”
吊带御姐曾经做过酒吧调酒师,对调酒很有一套,不过也有和客人发生皮肉关系,最后不幸感染艾滋,成为了陈桃之流。
她熟练地调起酒来。
工业酒精……搞里头!
精馏伏特加……搞里头!
蒸馏威士忌……搞里头!
辣椒油……搞里头!
番茄汁……搞里头!
……
吊带御姐猛烈的摇起调酒杯。
那疯狂的甩动,看得白西装直呼过瘾!
他那挺直的身板,不由得微微躬身。
妈的,果然刚才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啊啊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粉色的灯光,草莓烟雾,烈度酒精挥发的迷醉,还有那疯狂甩动的身影。
就问这样的风俗店,谁受得了?
薛某人他都顶不住!
就在前两天薛阎视察风俗街的时候,就看到了吊带御姐的店。
当场就觉得吊带御姐跟陆念之有百分之四五十的相似度。
不过当时吊带御姐还是很精神的那种,穿着紧身小制服,包裹的严严实实。
还是薛阎给她支招调整,才有了陆念之那份慵懒迷人。
深红的调酒倒在了杯中,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但此刻白西装才管不得那么多,他伸手朝着杯子抓去,想要感受这极似念之调出来的酒。
“客人请稍等……调酒还未完成。”
吊带御姐微笑着,取回杯子的同时,指尖还蹭着白西装的手。
这一蹭,顿时让白西装心猿意马。
只见吊带御姐抿了抿嘴唇。
那饱满的红唇,在杯口处,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
甚至……
还拉丝——
“客人,您的「烈火红唇」已经好了。”
太撩了!
这特么的太撩人了!
真的让人想要产生最原始的冲动,把自己都交代在这儿了!
白西装看着那唇印,那口水丝。
一把拿起「烈火红唇」,猛地一口灌下。
“好酒……”
他刚要尬夸。
只感觉到入口好似火一般在燃烧,似乎将岩浆倒入了口中。
他想吐出,但怎么好意思辜负美女呢?
他猛地下咽,谁知道,咽到喉咙才是真的遭罪。
就好似要烧化了一般,喉咙都快冒烟儿了!
白西装那原本白的一批的脸。
在这一瞬间变得彤红。
“小姐,咳咳……请问……咳咳咳,麻烦给我一杯水。”
“对不起客人,我店里只有酒,没有饮用水。但如果你真的想喝水的话……只有……”
吊带御姐遗憾的说道。
不过她舔了舔嘴唇。
湿漉漉的嘴唇在灯光下,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只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