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
薛阎站在十一层台阶之上。
离那百层台阶还有八十九阶。
第十二层台阶虽然没有庞大的灵气阻拦,但却有一道空气墙,让薛阎一直踏空。
“十一台阶,难不成对应着我十一位从属?”
薛阎目光落在身后的姑娘们:
沈梦、白婉儿、孙红瑶、今安、韩月、安雪绯、严莉莉、青栀、小黑蛇、陆念之、苏青。
她们都和薛阎签订了从属协议,被薛阎摁下了从属按钮。
【殿下若想前往永乐殿,需要踏上所有台阶,而只有阶界开通的台阶才能踏入。】
系统小姐姐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意思是,我得有一百个从属?好家伙……”
薛阎人傻了,老子现在都特么忙不过来了,还一百个?
但没办法啊,眼下为了安抚众人,得赶紧收纳从属开启百层台阶,打开永乐殿大门放出先王残魂。
从属从属,我从哪里去找凑齐剩下的八十多从属啊?
“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我马上回来!”
“新王莫不是想逃?”
“你也想像先王一样背叛我们?”
众人大惊,赶忙问道。
薛阎立刻双手比四,“我以人格发誓,我薛阎绝对不跑路!跑路就天打雷劈!”
这可是人格誓言,众人不由得安静下来。
殊不知,三界之外的雷狱中,无边黑雷的中心,有着一道恐怖的惨白玄雷。
在那雷中,一头黑麒麟睁开了眼睛,遥遥朝着十殿的方向看去。
“是谁在用人格发誓?找劈呢?”
……
薛阎的身形消失在众人眼前。
此刻阳间已是深夜。
别墅阳台,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一席浅粉真丝睡衣,手中一杯红酒,躺在椅子上看着月光。
“他很久都没来了……是忘了我吗?”
她声音呢喃,饱含寂寞和些许失望,随即摇了摇头:“成大事者,又如何能牵挂我一个小女人……”
就在她宽慰自己之际,忽然手中的酒杯被轻轻的夺走了。
“丽姐,我牵挂着你呢。”
苏丽浑身一颤,千层波涛,她转过头来,薛阎正举起酒杯,对着她的唇印喝下杯中的红酒。
“丽姐,你愿意成为我的从属吗?”
“我……我愿意……”
……
冷风穿过龙虎山涧的河道,夜晚的龙虎山冷冰冰的。
然而在那道陵峰的炼丹台上,却有着两道身影。
“倩文,为师已经把能教你的都传授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好生修行了。”
一席青花瓷长袍的张冉冰悄声看着在炼丹台上盘腿而坐的李倩文。
星月之力从天而落,顺着呼吸流转周身。
一把剑、一个包袱、一顶斗篷。
张冉冰决定今夜出走,前往阴间寻找薛阎的身影。
她渴望和自己梦中的人儿相聚已久,但天师府传承未完,她不能擅离职守。
眼下,她终于可以离去了。
就在她悄声说完,准备转头离去的时候,忽然一头扎进了温暖坚实的怀中。
“去哪儿?”
男人的声音在张冉冰耳中响起,她刚大惊准备拔出冰雪神剑,随即不由得浑身僵硬一怔。
“去……去……不和你说。”
“不如我们一同去如何?”
“好……”
两道风声呼啸而过,李倩文缓缓睁开眼睛,朝着后面看了看。
师傅早已经消失在炼丹台上,而这风里,似乎还有一道熟悉的味道。
“哼……都不叫我……”
……
帝京刘家……
刘芮芮刚沐浴完,清洗一身的香汗。
修炼天赋卓越的她跟随家族一起修炼,如今已经正式步入修行者行列,也算是一级灵修了。
不过距离那二级还有着极为遥远的距离。
“什么时候,我的修为才能站在薛先生的身旁呢?”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幽幽一声长叹。
忽然,一道清风席卷,吹动她的浴巾:“如果现在就可以,你愿意站到我的身旁吗?”
刘芮芮脸上一红,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点了点头:“我当然愿意啦,可是薛哥哥不允许……”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头,发现薛阎竟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含着笑。
刘芮芮惊吓,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谁曾想浴巾被压在腿上,硬生生被扯开……
一场香艳事故。
……
幻魔女王收拾完韩国的烂摊子,带着幻魔部下卷钱跑路。
而她在韩国的势力太大,收拾了许多日方才离开。
就在她们包下的轮船刚驶入大夏边境之时。
整艘船在一瞬间消失在大海之中。
十殿空间之中。
“幻魔女王,你可愿意成为我的从属,只要成为我的从属,我薛某可以亲力亲为指导你精进幻阵,让你成为真正最强的阵法圣师!”
“噢?那我现在试试,你如何让我的幻境造诣更为精进!”金焕颜好奇的问道。
薛阎嘿嘿一笑,朝着金焕颜走来。
最纯正的战斗技巧!
毫无花哨的枪技和棍法。
打得幻魔节节败退,嗷嗷大呼“我悟了……”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从属!但你必须要好好指导我!多多指导我!”
“OJBK!”
……
夜色撩人,灯红酒绿的酒吧之中。
身材窈窕的黄仟仟和朋友们坐在卡座上,抽着水烟,玩着扑克,喝着酒。
在她的旁边,坐着一个帅气的富二代。
男人对她很好,生怕她喝多了,将酒杯夺了过去。
“仟仟,这么久了,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心意了吧。”
男人低声说道,周围的同伴们起哄,大叫着在一起在一起。
黄仟仟的美目落在男人身上,酒精的作用下,她微微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家庭条件不错,又是高学历而且拥有自己的公司,在圈子里口碑不差人品合格,是个合适的恋爱对象。
可为什么自己迟迟不肯答应他呢?
难道是……她醉醺醺的眼眸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薛阎站在一旁的角落里,鼓着掌,也跟着一起大吼“在一起,在一起……”
泪水湿润了黄仟仟的眼眶,她点了点头。
男人以为黄仟仟答应他了,激动地紧紧抱住了黄仟仟,泪水浸润了他的肩膀,男人以为这是黄仟仟流下的喜悦的泪。
薛阎消失在酒吧里。
他不是归人,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