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1-07-24 19:02:40 [字数] 3719
一年之后,保密局海外情报站突然传来一份密报,说是有人在印度西尼亚见到了失踪已久的吴敬中。对于这条消息,毛人凤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仍然保持着他惯有的谨慎态度。
在保密局大的办公会上,毛人凤要求与会人员对此事严格保密,责令情报处马上派人前往吉隆坡落实情报来源,一旦确认,立即锁定目标,等待进一步行动指令。
当然,事情的进展正如余责成所料,传回的情报证实“吴敬中”却确实在马来西亚出现过,还没等进一步调查开始,他就像烟雾消失在空气中一样,消失在了印度西尼亚数不清的岛屿之中,无影无踪了。
余责成知道这一定是克公有意释放的烟幕,以扰乱敌人对“吴敬中失踪事件”的调查,目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克公细致入微的巧妙安排,使吴敬中的失踪演变成了潜逃,而真的吴敬中却再也不可能对任何人产生威胁了。
回到家里,余责成将保密局关于“吴敬中失踪事件”的调查结果告诉了晚秋。
“携款潜逃!”穆晚秋兴奋地叫道,“真是这么定性的?”
“已经上报给国防部二厅了。”余责成肯定的回答说。
“这么说,调查也就停止了。是不是?”穆晚秋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儿一样,瞪着眼睛看余责成。
余责成微笑着点了点头。
“庆祝一下吧,我想吃法式牛排,还有皮萨。”穆晚秋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忙着打开衣橱挑选适合的衣服。待穆晚秋拿着一套晚装准备去她的房间化妆时,余责成拦住了她。
“叫个外卖,还是在家里吃吧。我们应该低调一些,不能随便就下饭店,吃西餐,调查虽然结束了,要知道还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余责成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和的说道。
那好吧,我打电话叫一个披萨,再弄两个小菜,来个中西合璧,怎么样?”穆晚秋说完,挂上衣服,高高兴兴地忙活去了。
余责成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吞吐。好久没抽烟了,以前从不碰触,只是到台湾后,跟吴敬中单独向处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地学会了抽烟。他不知道其它人为什么抽烟,但是对他来说,抽烟能够让他感官放松,思想更加敏锐。
“责成。”穆晚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里。
“烟味呛醒你了吗?”余责成赶紧拈熄黑暗中唯一的微弱火光,将窗户开到最大,让晚风吹散房内仅余的烟味。
“没有。我知道,这是一种抒解情绪的方式。”晚秋注视着烟雾弥漫中的余责成,温柔的说:“我喜欢烟草的味道。”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他们对望一眼。
“‘披萨’到了。”晚秋跳起来去开门。
晚餐很丰盛,除了几样余责成爱吃的菜以外,还加了几个美国军用水果罐头,这在当时可是难得紧俏货。最后,穆晚秋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瓶洋酒,往桌上一放。“齐了,咱们开‘吃’吧!”
“‘拿破仑xo’,这可是好酒啊!哪来的?”余责成惊讶地问。
“走私货。我扣了几瓶,留着高兴地时候喝。”穆晚秋不无得意的说。
余责成为晚秋和自己斟上酒,然后主动举起酒杯,说:“晚秋同志,为了我们共同的战斗生活,来,干一杯!”
“来,干!”晚秋望着余责成,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余责成喝了一口,一抬头见晚秋全喝了,也饮尽了杯中酒。“好酒,真是好酒!”说着为二人再次倒上酒。
“责成,为我们------的今天干一杯!”穆晚秋一网深情的望着余责成,说:“谢谢你!”说完后,又干了。
“说哪去了。哎------晚秋。”余责成话没说完,晚秋的酒杯里已经没了酒。无奈之下,余责成在穆晚秋目光的监督下,只好也喝干了自己的杯中酒。
“好喝,不愧是‘拿破仑之酒’。”余责成一边回味着酒的味道,一边禁不住赞叹起来。“知道吗,这拿破仑之酒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呢?”
“不知道。”她笑了,凝视他的眼神极其温柔。
“拿破仑做少尉的时候,迷恋上了博纳一个小酒馆里的漂亮姑娘,当时那个姑娘是小酒馆的服务员。因为会唱歌还经常把家里酿的好酒拿到酒馆里来卖,所以很博男人喜欢。自从见到了拿破仑后,两人便一见钟情,甚至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拿破仑被召回巴黎,临行前特意送了一枚戒指给姑娘,并答应过几年退役后就来博纳跟姑娘完婚。姑娘当了真,等了一年又一年,却等来了她的情人当上了法兰西皇帝的消息。这时,昔日美丽的少女已成了半老徐娘,只有那枚戒指,成了她青春的回忆。姑娘的外祖父酿得一手好酒,得知拿破仑做了法兰西的皇帝,便对外孙女说,能不能跟皇帝商量一下,生产一款以他名字命名的酒。姑娘真的写了一封信,托人带到了巴黎。据说,拿破仑收到这封信时正好打了个胜仗,心情特别的好,便委派信使告诉博纳的那个小姑娘,拿破仑皇帝同意她的请求。信使还带来了一幅随军画师画的拿破仑一身戎装站在橡木桶边喝酒的画像。后来,这幅画便成了这款酒的酒标,并一直沿用到现在。”
“那个姑娘,后来怎么样了?”穆晚秋显然被余责成的故事所吸引,她很认真地追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嫁人了吧,那么好的姑娘不会没人要的。”
“但愿她能嫁给她喜欢的人。”穆晚秋淡淡地说。
余责成再次斟上酒,举起杯:“来,凭这么好的酒,咱们为拿破仑干一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还是为那个姑娘,干一杯吧。”穆晚秋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余责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故事无意之中刺激到了晚秋那敏感的神经。他马上转移话题,又是给晚秋布菜,又是忙着为晚秋切披萨。
余责成的的殷勤终于换来了晚秋的笑容,她用温柔如流水的目光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而言,余责成不止是心目中理想的男人,他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她知道,余责成是自己最重要的一个人,他是自己的守护神,也是她的避难所,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幸福”就是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永远不分开。最喜欢的人?那不就是他吗。
她因为爱,所以想要跟他在一起,也是因为爱他,她选择了一条自己并不十分了解道路。在她心中,可以没有组织,没有信仰,却不能没有他。这早已超越了同志和战友可以达到的范围,也不再只是单纯的友爱之情,还有更多的牵挂、更多的依恋。
她把余责成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比她自己都重,因此她能够平静的接受任何事情的发生,只要有他。不管他有没有妻子,那都不重要,只要能跟余责成在一起,这样就够了。在看清这一点时,穆晚秋已经把自己这一生和余永远的绑在了一起。
其实,从当年穆晚秋主动为余责成弹奏钢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她心里了,从来就只有他,他甚至从来都不曾在她的生活中消失过;也只有他,分享着她生命过程的每一份喜怒哀乐,看着她蜕变、成长。习惯了生命中的每一个过程都有他参与,随着时光流逝,那颗不经意落入心田的种子,已经绽放出娇艳芬芳的花朵,她永远只看得见他,其它的男人都只是陪衬。除了他,她没有想过要跟任何人分享这种亲密的关系。即使在为了生存不得不委屈自己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也只有他。
穆晚秋相信,只要她不停地祈祷,总有一天,终究会盼到期待中的爱情降临。如今,她喜欢的人,就坐在面前,看来老天爷听到了她的请求。“真的可以这样吗?以夫妻的身分,一生相守?他------应该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吧?”穆晚秋面对着余责成,脸上带着温温的、沉静的笑颜,心里充满了幸福的甜蜜。
余责成已有了几分醉意,他打量着对面美丽娇羞的晚秋,她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细致的瓜子脸,多了几分空灵秀雅的美感,以及属于成熟女子的柔媚风韵------看在眼里,余责成只觉得心慌,他闭了下眼,不让自己再想。他只想喝酒,拿起酒瓶才发现,整整一瓶的白兰地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们给喝光了。
穆晚秋已是醉态初现,她迷离着眼睛绽开甜美的笑容,说道:“来,再开一瓶。这酒,咱们家有的是”。
“你喝多了!回房休息吧。”
“没有,我,我没喝多。我很高兴,来,咱们再喝一杯!”穆晚秋说着,伸手去够酒瓶,不成想却将空酒瓶碰翻了。
余责成手快,一把按住了酒瓶,才没有掉落地上。
“好了,酒喝没了。你也该休息了。”说着,起身去扶晚秋,可是晚秋并不配合,身体软软的,让余责成无从下手。
余责成看晚秋已经醉的站立不稳,索性把她抱起来,送回到楼上的卧室。他小心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回身去拉被子。忽然,一道热源贴上来,余责成腰际被紧紧地地抱住,晚秋将脸埋在他腰腹间,一个柔婉女音轻声说道:“责成,我好想你------”
余责成僵直身体,低头凝视困在床与他之间晚秋那醺红的醉颜,停在她肩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无法推开,也无法拥抱。
穆晚秋的举动,连她都不敢相信。只见她缓缓地凑上前,以她的唇,轻吻住他的唇。
余责成顿时错愕、震惊,脑海一片空白。
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很难避免不被此刻的情形所诱惑,但最后余责成还是强忍住了心底的冲动,这差不多是一种折磨。
穆晚秋浅浅的笑了,靠在余责成怀中,温柔地抱住他。
“我已经结婚了。”他轻声提醒她。
“我知道。但是你想要有人陪,不是吗?”
“不能这样。”余责成不想利用穆晚秋的深情予驭予求,他清楚地知道给不了她要的。这就是余责成,他有他的原则,也是这样的他,让穆晚秋泥足深陷,爱得毫无理智。
“从当初到现在,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我有过爱的感觉吗?就算只有一点点?”
余责成无言了,默默看着她------
晚秋伸出手,轻轻抚着眼前这张令她爱得心口发痛的男人的脸。
“责成,我想知道,你真的爱翠萍姐那样的女人,是吗?”
“翠萍,她是我妻子。”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说完,轻轻地脱离开晚秋的身体,转身走了出去。
穆晚秋愣愣的看着余责成落寞寂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瞬间的心酸揪紧了她的芳心。
“他就这样走了?余责成,你这个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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