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天天一脸“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毕羽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个柯南的BGM好衬托一下现在的气氛。
本来变成花栗鼠这件事毕羽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之前瞎编了一个理由去骗梵不思,就是拿准了他脑回路不正常会有70%的可能性成功,但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毕羽觉得还是有个知情的同盟比较好,而且,如果能拜托莫天天去找让自己重新做人的方法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
[我是毕羽。]
“毕羽?哪个毕羽?是我知道的那个欠我房租的毕羽吗?”
[姐姐,我明明刚给你交过房租好吗?]
“你那交的是上个月的!这个月的还没交呢!”
莫天天不知什么时候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生气地一拍马桶盖,把毕羽震了一跳:“对了!说到房租,有个叫路遥远的家伙来找过你,说是你朋友,哎你朋友也太不靠谱了,我本来想让他替你先交个房租的,结果这家伙借口说去取钱然后就溜了!把我一个人晾在帝都的冷风里一个多小时,害得我上课迟到又被导员骂了,下次绝对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
毕羽想起之前微信上的消息,两个人嚎的八成就是这件事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路遥远那个家伙虽然现在有些积蓄,但他可比自己铁公鸡多了,想从他那儿要钱,高利贷公司的催债壮汉们都要撞上一堵铜墙,更何况一个只知道追星的包租婆。
“哎不对等一下!你真的是毕羽???”莫天天突然又惊恐了起来。“我是在做梦吗?还是穿越进了什么奇怪的世界?”
……姐们儿,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名叫香飘飘?
毕羽有些无语,他赶紧把话题正了回来:[没错,我就是你的房客,毕羽。]
“卧槽……真的假的?我不信!”
你能接受一只花栗鼠打字,为什么不能接受那只花栗鼠是你的室友!
毕羽心里不忿起来,键盘敲的飞快。
不信是吧?那看我怎么让你信服!
[莫天天,传媒大学传媒系吊车尾,帝都有房的土豪,梵不思全球后援会会长,一个因为追星延毕的老阿姨,最大的梦想是嫁给梵不思给他生猴子,怎么样?信了吗?]
莫天天看着那段话,有些吃惊,但他还是戒备地看着毕羽:“信……信什么信!这些事情又不难查,粉圈混两天就全知道了好吗!”
[那行,说点私人的,你是个毛绒控,房间里都是毛绒玩偶,你还养了两只仓鼠,一只叫不不,一只叫思思,合起来就是梵不思的名字。]
“这算什么,翻翻我微博就知道了啊!”
[那就再来点更私人的,你收快递用的名称是梵不思夫人,微信头像是自己P的跟梵不思的结婚照,床上的等身抱枕印的是梵不思,但这是你自己画的,全·裸·无·码·高·清抱枕!]
看到这里,莫天天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哎好了好了我信了,大仙你别说了!我爱豆还在外面全|裸躺着呢,你这一说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当成真人抱枕然后嘿嘿嘿……”
???姐们儿你怎么回事?我正公开处刑呢你居然满脑子想的是睡了梵不思吗?铲屎官这么男女通吃的吗?
毕羽后悔自己把这个话题拉出来,急忙冲莫天天叫了两声。
“等会儿!那不对啊!这跟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关系?”
还说呢,都是你爱豆干的好事!
毕羽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又啪啪敲起键盘:[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你的爱豆,也就是梵不思撞的。]
“撞的?你是说我哥撞了你?车祸的那种撞法?”
毕羽点了点头。
“不可能!车祸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果然是个黑心老妖精!”
眼看莫天天张牙舞爪朝他扑来,毕羽又飞快打出一行字:[还记得你爱豆颁奖礼那天因为什么才红毯迟到吗?]
“当然记得,堵车啊!……不对,那天限号根本不会在那条路上堵车,所以真的是车祸……?”
[不信你可以去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看看,不然我也不会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失踪了啊,最倒霉的是,我变成花栗鼠的第二天早上就被你当成宠物送给了梵不思。]
“……”
莫天天突然沉默了下来,毕羽看她这样还以为她是因为信息量太大了要缓缓,谁知她却突然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叫声。
“啊——为什么撞的不是我啊!!!”
毕羽一惊,正满头问号的时候却被莫天天抱住了:“大哥!你这是什么玄学!也太欧了吧!居然能被撞成梵不思的宠物!还被他包养起名叫小哔!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网红吗!咱俩能不能互换一下灵魂?我真的认识不少玄学大师!”
药丸,又疯了一个。
看她这样,毕羽真的觉得自己高估了追星少女的智商,他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你想什么呢!当花栗鼠很不方便的好吗!]
“你都变成准影帝的宠物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跟我家老梵在一起那是多少少女的梦想啊!哪怕变成一只花栗鼠也行!”
毕羽受不了莫天天一脸花痴星星眼的样子,反手就给了她一个暴击:[然而你打了你爱豆一拳。]
噗——一口老血,莫天天,卒。
“啊——我的甜宠言情剧本啊!怎么就变成了无可挽回的沙雕狗血剧情!谁动了我的女主剧本!”
看着她又土拨鼠哀嚎起来,毕羽内心感受到了互相伤害的酸爽滋味。
[总之,虽然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连梵不思也不行,能帮我想办法把灵魂换回原来的身体里最好。]
“啊?为什么?”莫天天虽然觉得自己从言情剧变成了玄幻剧,但她还是不明白毕羽的想法。
[你想你爱豆突然爆出车祸丑闻吗?]
“不想不想。”
[所以要保守我变成花栗鼠的秘密啊!]
“但你……不是受害者吗?”
[所以要让他养我啊?不然他知道真相把我扔出去怎么办?]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嗯……不对!我哥明明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把你扔出去!”
呵,他还真的就差点把我扔出去了,你们这群无知的追星少女啊,图样!
毕羽很快就跟莫天天达成了共识,由她来当自己的同盟和场外援助,帮助自己寻找恢复灵魂的方法。
“……那行,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捋一捋,我哥待会儿要是醒了,你就让他再吃些药,以后有事微信联系,拜拜!”
毕羽跟莫天天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目送她出了门。
他跳回床上,觉得有些心累,看着梵不思的睡颜,他也有些迷茫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真相。
大概是因为你这个沙雕铲屎官其实很有意思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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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睁开眼,看见梵不思正靠在枕头上看手机。
看来已经好多了嘛。
“啾!”
铲屎官你怎么样啦!
“小哔,早上好,”梵不思把他放在自己眼前,突然亲了他一下。“昨天让你担心了,乖。”
……梵不思!你又亲我!
正当毕羽炸毛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梵不思放下他起床去开了门。
“Hi~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有没有想我啊,不思?”
一个张扬奔放颇有气质的成熟大美女突然出现在了毕羽的眼前,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对可爱的龙凤双胞胎。
作者有话要说: 莫天天:我室友被我爱豆撞成了花栗鼠然后又被我送给了他当宠物!啊!!!
毕羽:没关系,虽然你没有魂穿变成我,但世界上从此又多了一个土拨鼠精。
梵不思:……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放假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美女和龙凤胎,毕羽突然对梵不思的人缘属性产生了怀疑。
作为一个帅气的当红准影帝,被万千少女当成爱豆来追很正常,作为一个现代装和古装都很英俊的演员,被同组的基佬男二看上了想睡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位铲屎官居然还是个美艳少妇杀手吗?还是连私生子都有了的那种?
毕羽觉得自从他跟着梵不思进了剧组之后,遇见的各种幺蛾子比他演过的戏都抓马,虽然有位大师说的好,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但他现在还是觉得生活比艺术可怕多了。
当红准影帝在组期间独居情趣客房,原因竟是要密会带娃少妇?这到底是自有苦衷的隐婚还是不为人知的误会?请我们一起走近真相!
毕羽觉得这个头条绝对不能让莫天天知道,不然她真的会杀个回马枪直接一拳把梵不思送上追悼会。
……脱粉回踩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你怎么来了?”
梵不思接过大美女的外套和包包,把人让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我来当然是来慰问你啊,不然你是不是都不记得该过年了?”
大美女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刚喝了一口水便一脸怪异地盯着梵不思:“……你怎么住到这种房间里了?难道……你终于有人了?”
毕羽本来正看着微信上莫天天深夜对他发表的见过梵不思果体之后的灵魂感想,一听到这边大美女的话突然心里一惊。
怎么?铲屎官你住情趣房间难道是为了幽会小三吗!结果今天被正房当场捉奸了?
毕羽觉得自己的三观突然遭到了暴击,哗啦就碎了一地。
“没有,这是剧组分给我的房间,我嫌麻烦就懒得再换了,”梵不思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倒是你,来看我也不提前说一声,还带着孩子,不然我一定换个房间。”
“哦豁,你们这剧组也是厉害,居然订这种奇葩房间,不会又是元非非的什么奇思妙想吧?”
梵不思刚刚退烧,看上去还有些疲惫的样子:“不知道,反正我住起来没什么不舒服的,不过若虚和渺渺……”
那两个打从一进门开始就安安静静待在一旁玩儿手机的漂亮龙凤胎听见这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双双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
梵若虚:“我们都已经上了半年的生理课了,不仅学了基础的生理知识。”
梵渺渺:“而且还学了各种生理辅助用品的相关知识,所以这些根本不是问题。”
……哈?现在的小学生都已经这么厉害身经百战了吗?
毕羽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个小孩,而梵不思则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位大美女。
大美女一摊手:“性教育要从小抓起。”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学坏的,舅舅。”
现在的小孩子果然都越来越可怕了……嗯?不对,舅舅?
毕羽正想着自己的生理知识都是跟着路遥远从小电影里学到的时候,一个称呼打断了他的回顾。
……所以,刚才的狗血家庭伦理剧都是我的误会吗?
他看了看自己刚才碎在地上的三观,把它们全都扫起来默默倒进了垃圾桶里。
好的,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都是错觉,嗯,错觉。
毕羽趴在那里松了一口气,就说嘛,世界上哪儿有这么抓马的事情能全都让他一个人赶上,真有这几率他一定要去买彩票。
“唔,这样,那就好。”
梵不思点了点头,瞬间露出了他那种特有的“只要不麻烦万事都OK”的神情。
喂,铲屎官,你们家风都这么奔放的吗?怪不得你这么喜欢不穿衣服……
毕羽本来还有些担心梵不思的身体,却看见他拿着松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小哔,昨天没有照顾好你,你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
“啾~”
虽然昨天基本都是我累成狗在照顾你,不过就当是减肥了。
毕羽满意地接受了梵不思投喂的早餐,且一边磕松子一边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
梵不思一边撸着毛茸茸的花栗鼠,一边回想着昨天指尖上隐约的痛感。
一定是因为你担心我所以才会来咬我的吧?
“舅舅!这就是小哔吗?”
“他现在在吃早餐吗?”
眼前突然出现两个小孩子,原本正吃的开心的毕羽差点把自己呛到。
嗷嗷嗷!传说中的熊孩子出现了!
毕羽突然炸毛,嗖的一下就蹿上了梵不思的肩膀,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没事的小哔,若虚和渺渺都是好孩子,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得到了梵不思的安抚,毕羽才又悄悄探出了脑袋,结果看到的就是两个星星眼的小孩子在仰头盯着他。
“喔,这就是你养的那只叫小哔的花栗鼠吗?哎哟,还真的蛮可爱的。”
不知什么时候大美女也凑了过来,她笑着跟毕羽打了个招呼:“小哔你好呀,我叫梵箐箐,是你主人同父异母的姐姐哦~”
毕羽正在思考着怎么跟小孩子打交道,结果突然又被梵箐箐亲了一下。
!!!你们家是遗传爱亲花栗鼠吗!我信了你们是亲姐弟了!
虽然有些突如其来,但毕羽还是能感受到大美女和龙凤胎的友好,便冲着他们欢快地叫了几声。
两个小孩瞬间就失去了之前的不屑,大声尖叫起来:“哇!!!舅舅舅舅!我们要跟小哔一起玩儿!”
“那你们要看好小哔,不要让他受伤了哦。”
梵不思把毕羽交给梵若虚和梵渺渺,两人立马就化身成了小号的吸鼠狂魔。
毕羽被挤在一左一右两个脸颊之间,衣服生无可恋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这样被蹭下去,迟早会被蹭秃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们是铲屎官家里人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了。
看自己的外甥、外甥女跟自己的宠物相处和谐,梵不思便扭头问道:“今年过年你打算怎么过?还是去国外吗?”
梵箐箐看了他一眼,道:“国外去腻了,没意思,今年想在国内待着,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可是我还要拍戏,没法陪你们……”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剧组从明天开始放假,一直放到初三!”
听她这么说,梵不思有些惊讶。
“我跟李绵绵和元非非都确认过了,不用怀疑。”
“以前就听说过跨年的剧组里只有非姐带的组会放假,没想到是真的。”
“要不怎么说元非非是个金牌制作人而且人缘还好呢,所以,今年就好好跟我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吧!”
梵箐箐高兴地拍了梵不思一下,结果拍的他直咳嗽。
“哎哟,看你这样,拉萨估计是去不成了,既然这样,不如去香山休养一下,刚好离的也不远。”
“香山?”
“对,去年十月我刚在那里买了个山庄,准备开发高级度假区,年后开业,正好现在已经装修完了,顺便就当去考察了。”
梵不思略微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离的近一些,也方便带着小哔一起。”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走起吧!”
梵箐箐开心地打电话叫了司机来,一家人收拾好便出了酒店大门。
等车的时候,毕羽终于趁机钻进了梵不思的围巾里,摆脱了两个小孩的魔爪。
虽然不是熊孩子,但就算变成了花栗鼠,老子也要用这微弱的声音喊道:人类的幼崽真可怕!
正当毕羽缩在围巾里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熟悉但又讨厌的声音穿了过来。
“不思哥,好久不见,听说你这两天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才两天而已哪有好久不见,演戏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要不是没有证据,毕羽现在肯定就上去咬人了。
郝奕司戴着墨镜出现在毕羽眼前,他还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箱,跟梵不思的空空两手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他才是准备去环游世界的那个一样。
梵不思瞥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是吗,那就好,这两天你不在我有些担心呢……不思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度假。”
“……哦,这样,正好我也要回家了。”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正当郝奕司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梵箐箐办完房间手续领着龙凤胎从酒店大堂里走了过来。
“不思,这是你的熟人吗?”
“我同事。”
“你好,我叫郝奕司,您是……”
郝奕司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拿不准她是什么人。
“你好,我是梵箐箐,不思的姐姐。”
“哦,姐姐好!”
……嚯,谁是你姐姐?这个微笑也太标准了吧?
毕羽看着郝奕司瞬间变脸,心里更生气了。
“弈司,干嘛呢?快上车,不然去机场就晚了。”
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划过他们身边,降下的车窗后面露出了高士清的脸。
“马上来!不思哥,梵姐,我要赶飞机,就先走了,拜拜!”
郝奕司有些不舍地上了车,然而等了半天,也没见开车的动静,他杵了杵驾驶座上的高士清:“怎么了?发什么呆?不是要晚点了吗?”
“……哦,没事。”
银灰色的车开走,黑色的劳斯莱斯紧跟着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梵箐箐开心地把人都推上车,直接让司机把油门踩到了最大。
毕羽一路上被梵家四个人轮流撸毛蹂|躏,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去见上帝的时候,车子终于到达了香山庄园。
“好了!就是这里了!”
日式榻榻米房间的槅门被打开,原本瘫在地板上的毕羽突然来了兴致。
我看到了什么!居然是温泉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 毕羽:差点以为要上演一场狗血家庭伦理剧
梵不思:……都是你脑洞太大了的原因吧?
☆、新年
居然是温泉庄园!
毕羽开心地竖起了尾巴,一溜烟儿跑到了门外的走廊上,看着不远处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他兴奋地叫了两声。
作为一个淋浴派,他从来没体会过泡澡的乐趣,人生中唯一泡过的水池子,还是大学体育选修课上的游泳池,而且是被路遥远硬拉去的,因为路遥远想看泳装妹子,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泳池里根本没有泳装妹子,只有一群三角泳裤兄贵,妹子们则都选了旁边的沙滩排球,后来他们才发现,现在的妹子都是魔鬼,她们不想被男人看,她们只想看男人,所以在一众兄贵中只有路遥远这个白斩鸡遭到了无情的嘲笑,气的他再也不选游泳课了。
没想到除了游泳池,他毕羽还有能泡水玩儿的一天。
“怎么样?我这庄园做的还不错吧?这里是和风区,所以有露天温泉可以泡,而且是全私人的那种,其他风格的区域你感兴趣也可以去玩玩看,现在还没开业,相当于整个庄园被咱们几个承包啦!”
梵箐箐一走进房间,就把衣服包包都扔到了一边,麻溜儿地换上了浴衣,顺便还丢给梵不思一套。
“嗯,挺好的。”
“嘁,你这回答真是标准的梵式敷衍,是我们梵家亲生的没错了。”
“我没有敷衍你。”
梵不思在一旁的拉门后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咔嚓一声,梵箐箐对着一身浴衣的他拍了一张照。
“拍我干嘛?”
“给你那位佛系经纪人发个实时汇报啊,放心吧,你不用P也很美。”
梵箐箐心情很好,发完微信把手机一扔就让经理上菜了。
毕羽本来正在研究那个嵌在榻榻米里的地式大鱼缸要怎么喂鱼,就被梵不思抱了起来。
“小哔,该吃饭了。”
梵不思把他放到桌子上,然后给了他一堆坚果,正当毕羽准备开心地嗑瓜子时,他一抬头看见桌上的晚餐,立马就不高兴了。
哼,说好的吃饭呢!为什么要区别对待我!难道花栗鼠只配吃坚果吗!寿司、刺身和寿喜锅我全都要!
正当毕羽想冲上去抱住一只明太子寿司的时候,却被人啪地按住了尾巴。
“啾!”
谁挡老子吃饭!
他愤怒地扭头一看,发现是龙凤胎干的好事。
梵渺渺:“舅舅,小哔可以吃人吃的东西吗?”
梵若虚:“舅舅,小哔在瞪我诶。”
“……”
你们两个小屁孩儿能不能不要同时说话,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度娘行不行?
尾巴被人按着的感觉很不好受,毕羽急忙朝着梵不思叫起来。
铲屎官!快管管你家熊孩子!
“若虚,渺渺,放开小哔的尾巴。”
梵不思把毕羽抱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身前,给他面前摆上一只小酱油碟,然后切了一小块寿司给他,毕羽欢快地吃了起来。
梵若虚:“哇哦,小哔在吃寿司诶~”
梵渺渺:“哇哦,小哔真是只神奇的花栗鼠。”
被两个小孩儿举着手机围观吃饭,毕羽觉得有些不自在,他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结果遭到了抗议。
一顿饭折腾下来,毕羽吃的又累又撑,他正四脚朝天躺在地板上休息的时候,那个显眼的圆滚滚小肚子又惨遭龙凤胎蹂|躏,害的他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卧槽,要死……不管是土豪家的小孩还是孤儿院里的小孩,本质都是一样的熊。
毕羽想起了他成年之后和路遥远回孤儿院去帮忙做义工的时候,被一群精力过剩的孩子折腾到双双扑街的情景。
两个小号吸鼠狂魔疯累了之后终于被梵箐箐带去隔壁屋睡觉了,亮着一盏落地灯笼的和室里现在只剩下了梵不思和毕羽一人一鼠。
梵不思吃过药之后躺在了地铺上,毕羽则趴在枕头边的空地上。
自从他跟着梵不思进组之后,就再也没待过笼子,每次都是睡在梵不思的身边,好在他睡觉姿势安稳,不然第二天起床旁边估计就会多个鼠饼了。
“小哔,晚安,明天见。”
“啾~”
毕羽看梵不思睡着之后便打开了自己的老爷机,悄悄打起键盘来。
[包租婆你在不在?]
[哔教主!怎么了!我哥是不是又需要人照顾了!我可以的!这次全|裸绝对不出手!]
……你可以什么啊你可以!莫天天你矜持点好不好!
看着秒回的消息,毕羽翻了个白眼。
[你哥痊愈了,死心吧。]
[……嘤嘤嘤QAQ]
[问你件事,你爱豆有个姐姐你知道吗?]
[姐姐?你是说梵箐箐吗?知道啊。]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跟你哥关系怎么样?]
[箐姐人挺好的啊,跟我哥关系也不错,最关键的是她还是梵天集团的董事长!国内女富豪榜排行第一,全国富豪排行榜第三,某种意义上也是我在非娱乐圈领域里的爱豆了。]
原来你除了追星还知道其他的事啊!不过,梵天集团……是我知道的那个梵天集团吗?
毕羽看见这个消息呆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梵不思原来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娱乐圈土豪,家里还是一个真正的豪门。
梵天集团是靠金属制造业起家的,最近十年生意越做越大,涉及了许多其他领域,其中最大头的是房地产业,莫天天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区就是梵天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开发的。
追星追到买爱豆家造的房子,怪不得你能当上后援会会长。
毕羽突然对莫天天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其他我知道的就不多了,我哥的专访比较少,关于家人的就更少了,我知道这些还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
毕羽知道莫天天是煤老板土豪家的女儿,想必她所说的其他地方应该是她家里跟商界有关的渠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说!你是不是想赖在我哥家一辈子!]
毕羽尾巴一甩,敲了一行字过去。
[哼,我已经是你哥家的宠物了,而且超受欢迎,今年就要在梵家承包的庄园里过年啦!]
他还顺便发了一张自拍照过去,想调戏一下莫天天。
[嗷嗷嗷嗷嗷嗷我看见了什么!是我哥的后脑勺床照!哔大仙!求更多独家福利!]
看见她发的跪着唱征服的表情包,毕羽心里美滋滋的。
[只要你好好办我的事,福利要多少有多少。]
[好的大仙!是的大仙!小的这就去办!]
摁掉手机,毕羽安心地爬到梵不思的枕边,窝成一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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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毕羽就被一高一低两个魔音灌耳的家伙给吵醒了。
“小哔~↑”“小哔~↓”“小哔~↑”“小哔~↓”
……够了!我醒还不行吗!
他一睁眼,就发现两个小屁孩儿穿的红红火火,看着就跟门上贴的那两个福娃一样。
啧,这个新年装品味真糟糕。
被他们这么一闹,毕羽彻底醒了过来,他翻身一看,发现梵不思和梵箐箐也是一身红。
……你们一家往庄园门口一站,真是开门大吉。
毕羽本来还在心里嘲笑梵家的新年装,但梵渺渺对着他突然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妈妈!小哔他没穿衣服!”
???小姑娘你想什么呢?一只花栗鼠为什么要穿衣服!而且你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情!
梵箐箐凑了过来,看着他道:“嗯,是有点不和谐……对了!”
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红丝带,迅速给毕羽系了一个大红蝴蝶结。
“这样就好多了,小哔真可爱!对吧,不思?”
梵不思点了点头:“嗯,挺好看的。”
毕羽扒了扒自己的脖子,一瞬间有些懵逼。
……果然一家人就应该红的整整齐齐,连宠物都不放过吗?
有了丝带之后,毕羽看上去就像一个花栗鼠玩偶,被梵若虚和梵渺渺带着满庄园乱跑,甚至还跑到了没有正式开放的鬼屋区探险去了,吓的毕羽啾啾大叫。
卧槽……你们这不是度假庄园吗?为什么还会有鬼屋啊!谁的设计这么猎奇!
毕羽趴在和室的榻榻米坐垫上,缓着自己受到了惊吓的小心脏。
黄昏已近,本来在看邮件的梵箐箐把龙凤胎叫到了身边。
“快过来!发今年的压岁钱了!这是你们两个的,还有这个,是给小哔的!进了梵家的门就是梵家的鼠!新的一年,你要更可爱哦!”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红包,毕羽毫无征兆地热泪盈眶起来。
以前在孤儿院过年的时候是没有红包的,只有一块巧克力,上了大学之后,每年的春节他都是跟路遥远一起包饺子过的,没想到变成花栗鼠之后他却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红包。
“不过,这个红包还是让不思替你保管比较好,以后用来给你买鼠粮吃。”
“姐,小哔不缺吃的。”
“那就买点其他的嘛,你看小哔都没衣服穿。”
衣服就算了吧,我只想要红包。
毕羽啪叽一下就扑到了那个红包上,愉快地蹭了起来。
啊~红包的味道真好闻……
“小哔,快下来,我把红包给你收起来。”
“啾!”
不!老子今天就睡在红包上了!谁都别想赶我走!
看他趴在那里不肯走开,梵不思悄悄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设置成了屏保,并发了一条微博。
@梵不思V:今天除夕,有小哔和家人陪我过年,祝大家新年快乐。[查看原图]
“你看,这样你就永远都有红包了。”
梵不思把手机递到毕羽面前,看着那些嚎叫他第一次主动发宣传和极限运动以外的微博的粉丝,毕羽默默从红包上爬了下来。
……好了,旧年的最后一天和新年的第一天就要在公开处刑中度过了,梵不思你又偷拍我!!!
正当毕羽想咬他的时候,梵不思脱掉衣服,拎起他直接进了院子里的温泉水池。
啊啊啊啊又突然不穿衣服!……咦?是温泉!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很舒服,毕羽被放进了一个装着浅水的小木盆里,里面还放了一只橡皮鸭子。
梵箐箐和龙凤胎早就进了温泉,梵若虚和梵渺渺看见毕羽也下水了,立马游了过来推着他当小船玩儿。
池边的IPAD里放着春晚的直播,梵不思和梵箐箐喝着清酒,笑看龙凤胎温泉戏花栗鼠。
“姐,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梵箐箐知道他想说什么,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问题,若虚和渺渺都跟着我姓了,自然就当他们没有那个出轨的渣爹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渣男自己也不疼这两个孩子,一离婚就失踪了,死了最好。”
她喝了口酒又道:“说起来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后来又找人好好调查了他一番,那家伙是个双,当初我捉奸的时候他床上是女人,也算老天爷给我留了个面子,要是男人那就好玩儿了,不过我现在倒真希望他哪天能被男人肛了,好让他梦想成真来个双gui制。”
梵不思看着她,没有说话。
“行了,大过年的,来点开心的。”
梵箐箐打了个电话,然后便让他们往天空看去。
砰——烟花接二连三炸起,因为离得很近,所以看上去也很大很亮。
“来,看这是什么?”
“哇,是仙女棒!”
梵若虚和梵渺渺两个人在温泉里点燃了仙女棒,小小的花火团跟大烟花一道把水面映的星星点点。
梵不思也拿了一根,他把小木盆抱在身前,问毕羽道:“小哔,好看吗?”
毕羽头一次泡着温泉看着烟花过年,兴奋不已,他啾啾叫了两声,想凑近花火去看看,结果鼻子上突然一凉。
“下雪了!”
凉凉的雪花和温暖的泉水,让毕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幻境之中。他看着梵不思被光映亮的脸,心里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新年快乐,小哔。”
新年快乐,铲屎官。
作者有话要说: 梵不思:领了我家红包就是我家的人,来跟我一起拜年
毕羽:各位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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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就新年啦,希望各位小天使都有厚厚的红包,趁着今天这章先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 ̄)~
☆、发情
漂亮的烟火虽然结束落尽了,但洁白的雪花还在夜空中飘着。
虽说是除夕夜,但梵箐箐也没有让龙凤胎熬夜跨年,一到睡觉的点儿就把两个小家伙从温泉池里捞了出来,引的两人一阵抗议,最后还是梵不思说了一句“熬夜会长不高的”,才让他们打消了通宵的念头。
毕羽趴在小木盆边,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脸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的屋子,虽然一边在心里幸灾乐祸,但一边还是有些羡慕的。
虽然成年人可以为所欲为,但小孩子还有红包可以拿啊!不熬夜就不熬夜嘛,要什么自行车。
不过我就不一样了,我既可以熬夜,又有红包可以拿,哈哈哈哈哈!
正当毕羽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人生赢家的时候,梵不思却抱着小木盆回到了房间里。
“小哔,你也该睡觉了。”
“……”
铲屎官,你为什么总是恰到好处地在打我的脸,你这样是会失去朕的宠爱的!
毕羽有些不开心,抱着他的橡皮小黄鸭欲哭无泪。
梵不思见他抱着玩具鸭子不撒手,觉得有些奇怪,便戳了戳他。
“小哔,你怎么了?”
你这个魔鬼,不要理我,哼。
“是不是温泉泡久头晕了?”
才没有!老子还能再泡一百年!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小鸭子?可是你俩不能在一起生小花栗鼠哦。”
……梵不思,你脑回路又用来养皮皮虾了是吧?
“啾!”
毕羽怕他再发散出来什么奇葩思维,赶紧冲着他叫了一声,然后便爬出小木盆,站在桌子上快速甩了甩毛。
“小哔,不要动,你这样会感冒的。”
梵不思看他湿漉漉的,身上隐约还冒着点儿白气,就赶紧用手捂住他,然后打开了吹风机。
嗡嗡声没响一会儿,毕羽原本湿塌塌的毛又蓬松了起来,变得浑身干爽起来。
梵不思关掉吹风机之后,看着那团毛茸茸,又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手。
毕羽原本正蹲在那里整理自己脸颊上的毛,结果啪叽一下就被推倒在了桌子上。
“啾!”
梵不思!你又撸老子!
毕羽四脚朝天,躺在那里生无可恋,本以为除夕晚上能逃过吸鼠狂魔的魔爪,结果还是一如既往被从头到尾撸了个遍。
这样不行!毕小羽,新的一年要有一个新的好开头,你应该跟梵不思抗议,抗议他这种随时随地撸鼠的坏习惯!是主子就不应该惯着铲屎官!
这样一想,毕羽一个打挺翻身,蹿进了旁边矮柜底下的缝隙里。
嘿嘿,看你现在还怎么撸我。
梵不思原本正沉迷于指尖上柔软顺滑的触感,结果那触感突然一翻腾,便消失在了自己手下,他眼睛一瞥,就看见自家的花栗鼠钻进了一旁狭小的缝隙里。
“……”
虽说小哔有时候被他撸着不高兴就会挣扎起来,但从没像今天这样直接翻身跑走躲起来。
梵不思一时间拿不准自己养的这只花栗鼠是怎么想的。
房间里没了声响,寂静如空。
毕羽在柜子底下趴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动静,就往前爬了两步,悄悄把脑袋探了出去。
……撸鼠狂魔居然不在?
起初毕羽有些惊讶,但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之后,心中的那些疑虑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是!酸!奶!啊啊啊酸奶爱妃,朕来了!!!
一盒已经开封的酸奶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作为花栗鼠,毕羽可以不吃坚果,但绝对抵挡不了酸奶的诱惑。
他钻出柜子的缝隙,开心地朝矮桌爬去,然而当他跳上桌子的时候却怔住了。
我酸奶呢!我酸奶怎么不见了!!!
毕羽瞬间垮了下来,内心泪流成河。
果然都是幻觉……这里怎么会有酸奶嘤嘤嘤……
正当毕羽想爬回柜子底下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梵不思熟悉的声音。
“小哔,你看这是什么?”
……铲屎官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居然用酸奶耍我!
梵不思一手拿着酸奶杯,一手蘸了一些酸奶伸到了他的眼前。
本来毕羽还想着这回要有些气节,绝不受梵不思的酸奶诱惑,但是……
果然还是酸奶最好吃了!气节是什么!对花栗鼠来说这种东西不存在的!
毕羽开心地扑上去,抱着梵不思蘸了酸奶的手指轻轻舔舐起来。
花栗鼠粉嫩且柔软的小舌头第一下刮走了手指上的酸奶,第二下就刮到了指尖的皮肤上。
梵不思看着小哔把自己手指上的那些酸奶都舔了个干净,便又蘸了一些给他吃。
以前他看花栗鼠舔水时,只是觉得那样子看上去很可爱,没想到今天用自己的手指给他喂酸奶,却得到了这样湿湿暖暖的温柔触感。
虽然梵不思此时在神游天外,但毕羽却开心地吃着酸奶,他把最后一点舔完,砸了咂嘴,还想再吃一点,便冲着他啾啾叫了两声。
铲屎官,你发什么呆呢!我要吃酸奶!
梵不思的神思被他叫了回来,他看看眼前的毛茸茸,又用手指蘸了一些酸奶。
“小哔乖,不要急,这些都是你的。”
终于,毕羽在努力了半个小时之后,那一小杯酸奶都被他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嗝叽~
因为太撑,他打了一个花栗鼠式的饱嗝。
梵不思一听,便笑了起来:“小哔,原来你还有其他种类的声音,真好玩儿,再叫一次。”
毕羽虽然惊奇于自己的新叫声,也惊奇于梵不思居然以此调戏他,但他现在吃饱喝足实在是太困了,懒得再理他这个脑回路清奇的铲屎官,爬到地铺上,把自己一团,便直接睡着了。
然而刚入梦境没多久,毕羽就浑身燥热地醒来了。
……这里的地暖这么给力的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因为觉得太热,就改蜷缩为趴着,努力想把自己摊成一张鼠饼来散热,可惜一点儿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