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7月28日,奥匈帝国悍然向塞尔维亚宣战,人类历史上空前惨烈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全世界只有31个国家参战,加入协约国集团的有英、法、俄、意、中国和日本等27个国家,参加同盟国集团的有德、奥匈、土、保4个国家。战争席卷了全世界,包括了6大洲15亿人口,占当时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三。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枪声对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却很遥远。
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宣称:“在思想和行动上都采取不偏不倚的态度。”对战争的到来没有准备,宣布保持中立。
但随着战事进展,情况开始有了变化。
事情要上溯到 19世纪,随着美国的不断崛起,开始走上对外扩张的道路。此时的英国势力渐衰,从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上退出,此举正中美国下怀,美国乘此良机填补势力真空。德国在威廉二世的推动下,海军日益强大,梦寐己求的也是“制海权”。这样的良机德国岂能坐视?德国也开始对加勒比和东太平洋发生兴趣,美国战争期间,美德舰队几乎酿成一场武装冲突,英国坚定地站在美国一边。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美国便利用英国对大西洋的控制,派出越来越多的商船队满载战略物资运往英国、法国、大发战争财,德国发动的潜艇战,以及英国游说团的活动,使美国舆论开始倾向于同情支持协约国一方。
1915年德国发动第一次潜艇战对美国的态度发生根本性影响。5月,德国潜艇击沉了英国航班“卢西塔尼亚”号,船上1198人葬身海底,死者中有128名美国人。消息传来,美国舆论群情激愤,美国总统威尔逊向柏林提出抗议,并要求赔偿。
1914年9月22日,开战后的两个月后,潜艇开始显示出巨大的威力。
一位年仅32岁,名叫韦迪根的德国潜艇长,指挥他的V—9型潜艇,执行例行的巡逻任务。在荷兰外水域准备返回德国威廉港时,潜望镜突然发现了3艘英国装甲巡洋舰正在接近,德国潜艇决定以一对三,单独攻击这3艘庞然大物。
待英国装甲巡洋般驶入潜艇的射程时,韦迪根下令发射第一枚鱼雷,鱼雷命中了巡洋舰“阿布阿尔号”,在该舰水下装甲薄弱的12英尺处爆炸。被炸的巡洋舰还以为是碰上了水雷,急发信号让其余两艘巡洋舰靠近自己,以搭救自己舰上的船员。但船下沉得太快了,连放下救生艇的机会都没有,就不见了踪影。
另外两艘巡洋舰也不知道水下埋伏着杀物。正忙于放救生艇救人的当口,德国潜艇又向“克雷西号”巡洋舰施放了第二枚鱼雷,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克雷西号”巡洋舰动力和操作系统全部失灵。第三艘巡洋舰立即慌了手脚,盲目向四周射击。德国潜艇不失时机地又把第三枚鱼雷射向第三艘巡洋舰“霍格号”使这艘巡洋舰很快沉没。直到这艘潜艇浮出海面,再次向伤重的“克雷西号”攻击时,英国幸存者才发现敌人来自何方,这次海战德国未损失一兵一卒,仅发射了3枚鱼雷,击沉3艘英国装甲巡洋舰,舰上共有1600人丧生。
1914年美国海军得以建造“新墨西哥”号战列舰,排水量达32000吨,装配有12门14英寸的火炮,同年下水的”内华达”号,是美国第一艘燃油战舰。
“卢西塔尼亚”号的沉没敲响了警钟,备战势在必行。
在国会里,阿拉巴马民主党代表里奇蒙·霍布森发起了建立无敌海军的运动。利用宣传机器积极鼓吹准备战争,宣扬美国需要一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威尔逊指示海军部制订了一个海军发展5年计划,计划中总共要建造135艘战舰和潜艇,需花费5亿美元。国会立即发生激烈的辩论,正当争论不休时,爆发了日德兰海战,海战中双方损失惨重,英国海军付出惨重的代价才取得了胜利。
建立大型舰队迫在眉睫,英国舰队已不能对付德国国公海舰队,美国人就只能指望自己了。
1916年8月,美国终于批准了海军的计划,计划在3年内全面铺开。参议院以71票对8票,众议院以283票对50票通过了1916年海军法。《1916年海军法》规定,在3年内,美国海军将增加10艘战列舰,6艘战列巡洋舰,10艘侦察巡洋舰,50艘驱逐舰和72艘潜艇及14艘辅助船只,同时还批准成立一支海军航空兵和海军预备部队。一战前建造的4艘战列舰是“科罗拉多”号、“西弗吉尼亚”号、“马里兰”号和“华盛顿”号,排水量均为32600吨,主炮为16英寸的火炮,是世界上火力最强的战列舰。
《1916年海军法》标志着美国决心向世界海军霸主跨出坚实的一步,这只舰队一旦建立起来,美国将是无可争议的海上领袖。
为了战备需要,美国成立了作战部,最初起草这一法案,要求有1名作战部长,15名次长组成,负责对海军作战进行全面指导,但海军部长担心对海军部长的权力构成威胁,对其职权范围进行种种限制。《1916年海军法》根据实战需要重新设定作战部的职责,并任命海军少将威廉·S·本森担任作战部长。威廉全力投入到改进海上通讯和后勤供应体制的建设。成立了海军咨询委员会,吸收了包括爱迪生这样的大科学家参加到咨询委员会,使新科技能够尽快转化成战斗力。
1915年5月1日,德国潜艇击沉了美国巨型邮船“露茜塔尼亚号”,致使船上的1198人,包括291名妇女和94名儿童葬身大海。
德国声称这次攻击是因为该船携带了军火,实际上这艘船仅装了几箱子弹。德国的这一行动引起协约国的反德情绪,人们纷纷捣毁所在国中德侨开的店铺,并把重要岗位上的德国出生者驱逐出来。英国乘机把19000名德侨中,年龄在27—45岁的男子都拘留起来,美国政府向德国提出了严正的抗议。
1月19日,德国外交大臣阿尔弗雷德·齐默尔曼向德国驻墨西哥公使发电,利用贿赂争取在未来的战争中让墨西哥支持德国。作为交换,德国帮助墨西哥夺回德克萨斯、亚里桑那和新墨西哥州。电文让英国情报部门破泽后如获至宝,立即交给美国。3月1日美联社公开发表了电文,立即在美国甚至是全世界成为头号新闻,美国人群情激昂,纷纷示威游行,要求美国立即参战。
4月2日,威尔逊在国会宣布:“我们将为我们自己最珍惜的东西而战斗。”
4月6日,美国正式照会德国,宣布两国进入战争状态。
摆在美国军队面前的战争之路,是大西洋令人不寒而慄的3000英里航程,这条通往战争之路充满了危险,除非能制止德国潜艇的袭击,否则,欧洲战争会在强大的美国援兵到来前结束,德国海军自信地认为,美国士兵会在大西洋葬身鱼腹,根本无法踏上法国的土地。
1917年2月,德国海军凭着一支有133艘潜艇的舰队,部署到从北海到地中海的广阔海域。德国人经常保持32—36艘潜艇巡航,来往截获驶往英国的商船,德国海军就凭这只小小的舰队,几乎迫使大英帝国屈膝投降。
德国头两个月分别击沉舰只达100万吨,以后一直维持在望而生畏的60万吨以上。英国海军参谋部估计,如果一直持续到10月份,英国的海上生命线会被切断,英国正处在最危急的时刻。
尤为可怕的是,大英帝国的海军对来自水下的敌人束手无策,悲观失望。
英国“保卫航线”的做法,对付不了茫茫大海里的幽灵。
美国参战后也面临同样的难题:如何将200万美军投送到大洋彼岸。
面对庞大的运输任务,美国建立起了一支应急商船队,到1918年,拥有1700艘商船,总吨位达300万吨。政府征用、购买和租赁了700艘船只,又在很短的时间里建造了1000艘散装货船。这支新的船队或往返于大西洋、或穿梭于英吉利海峡,运送士兵和各类物资。
舰队的急剧膨胀要求海军拥有更大规模的护航舰队,还要求对建造战列舰为优先发展重点的海军建设政策进行重大调整。
美国参战之初,许多舰艇不具备远洋作战能力,尤其缺乏作为护舰的驱逐舰。协约国方面也普遍感到驱逐舰严重不足。英国皇家海军有近300艘驱逐舰,但其中100艘用于掩护“大舰队”,只有200艘用于护航,美国仅有70艘驱逐舰,其中有44艘是新型燃油驱逐舰。到1917年7月,派出35艘到达昆斯敦增援英国,留在西半球海域的则是老式燃煤驱逐舰。
战争的需要就是一切。
美国终止了1916年海军建设计划、制订了新的建造驱逐舰的计划。把驱逐舰的建造作为优先突出的任务。新型驱逐舰排水量为1200吨,有4层甲板,4个烟囱,设计航速为35节,安装4门4英寸火炮,1门3英寸高射炮,12个21英寸的鱼雷发射管,2个深水炸弹发射架。由于美国的工业潜力和技术水平,美国在建造驱逐舰上极为出色。第一艘驱逐舰下水后反复论证定型,立即投入了批量生产,和平时期建造1艘驱逐舰需要1年半左右的时间,战争期间,马雷岛海军造船厂用70天就造1艘。一家民用船厂更创造了惊人的速度,用17天安装龙骨,45天便建成试航。到战争结束时,美国这架工业机器已为海军建造或正在建造的驱逐舰达248艘,为了对付潜艇,美国人想尽一切办法,其中最不可恩议的是组成了“木板舰队”。这些由新英格兰渔船为蓝本,装配了汽油发动机的猎潜艇,长110英尺,排水量77吨,航速15节。舰首装有3英寸火炮和发射深水炸弹的弹架,艇尾也装有深水炸弹架。
猎潜艇装有原始的水下侦听装置,出航由三艘猎潜艇组成三角阵位。一听到水下可疑的声响就用密码互相联系,确定敌舰的位置,然后用深水炸弹进行攻击。这种猎潜艇通常用1名少尉做艇长,配有25名士兵,全部由后备军人和志愿水手组成。巡逻在从北海到亚得里亚海的广大海域中,搜索潜伏在航道上的潜艇。到大战结束时,只造了800艘这样的猎潜艇。这样的猎潜艇尽管是些其貌不扬的小玩艺,但却卓有成效,也是现代猎潜艇的雏形。
但这一切没有彻底打垮德国潜艇的活动,为了釜底抽薪,协约国终于把眼光瞄上了德国的潜艇基地。威尔逊形象地说:“我们正在搜遍农场去捕杀黄蜂,却偏偏对蜂巢置之不理。”攻势展开了。
海军部选择在格兰和挪威之间建立一道水雷屏障,要封锁一个长250英里,纵深为15—35英里区域,密布40万颗水雷,使德国潜艇无法通过。但多达40万颗触发水雷,造价和布设费用都超过陆地上布雷行动,且其量太大无法很快制造和布设。正在这时,马萨诸塞的叶拉尔夫·C·布朗发明了一种天线触角水雷。这种水雷带有一根70英尺长的铜线,装有300磅烈性炸药,一旦潜艇触及这些天线,可通过电脉冲引起爆炸,使潜艇遭到灭顶之灾。只要10万颗新式水雷即可布满计划区域。1918年6月,一支英美联合特混部队开始布设水雷,到10月底已布下总价值为8千万美元的7万枚水雷,其中80%是美军布设的,20%是英军布设的。这就是著名的北海雷幕。由于大战很快结束,这道雷幕仅炸伤炸沉德国潜艇8艘,但这道雷幕却形成一道恐怖,打击了德国潜艇官兵的士气,限制了德国潜艇的活动。北海水雷屏障投入使用后,德国潜艇已不再成为主要威胁了。
美国和英国曾企图直接海上进攻和两栖作战,但付出巨大代价后,德国潜艇基地没有丝毫损伤。
美国海军决策者大失所望,决定对德军基地改用轰炸的方式来攻击。美国刚参战时,海军部就着手制定一项雄心勃勃的建造700架飞机的计划,6个月后,又计划扩充到1700架,海军航空兵部队最终达到2000架飞机,37000名官兵。其中19000名被派往欧洲。海军航空兵最初的目标是执行护航及相应的侦察任务,但随着反潜任务日重,海军部把反潜任务放在首位,这一要求海军从水上飞机转而陆地飞机,采购英国制造的德哈维兰式双翼飞机。
1918年,北海轰炸机大队投入了战斗,预示着海战拓展到空中。该大队有个海军飞行员组成的夜间飞行联队和1个陆战队伍飞行员组成的昼间飞行联队,对欧洲目标进行了5691架次轰炸,反潜飞行22000架次。海军航空兵的行动证明飞机对战时各种活动十分适用。它还为和平时期海军保留了一批飞行员,为随时扩编保存了力量。
海上护航任务艰巨,出海时间长,连最坚强的水兵也要经受悔上的风浪和艰苦生活的考验。反潜部队要求官兵像他们的军舰一样坚忍而富有耐力。
他们的神经要比德国潜艇官兵的神经更坚强;海军在全国寻求这样的人才。
下级官兵来自海军学院短训班,商船队,以及海军军官候补学校。海军军官从4400人扩充到23000名。士兵人数从56000人增加到50万人。由于海军没有实行征兵制,所以志愿人员构成了美国海军主体,他们为了“消灭一切战争”的美好目标,奋战在太西洋上、地中海、法国港口,浴血奋战,去争取胜利的曙光。
由于有了可靠的反潜力量,才可以将美国地面部队和部队补给物资运往法国前线。运送美国远征军的任务落到了海军少将艾伯特·格利夫斯身上,他同时又担任了护航舰队和运输船队的负责人。1917年6月,他率领护航舰队横渡大西洋,由于组织严密,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此长彼消,美国的护航成功了。随即投入了大规模的运输行动。
有200多万人投入了战时后勤服务,从布列斯顿到波尔多之间的港口拥挤不堪,货物堆集如山、货运统计问题成堆,供应物资由铁路运往中转站,按45天、30天、10天补给标准分门别类存放。要使作战物资和作战师的需求相适应,是一项庞的系统工程。美国军队边干边学,直到战争结束时,后勤工作才发挥出应有的潜力和作用,为美国战后备军提供了十分有益的经验。
第一次护航成功后,格利夫斯的运兵船迅速增至45艘,船员由海军充任,由24艘巡洋舰护送。1917年夏天开始,每个月有5万名美军士兵被重兵防卫的4至12支运输船运到法国。1年后每月有20万部队给运往法国,到战争结束时,共运送美国士兵200万到达大洋彼岸。在运输过程中,由于组织严密,速度快,竟未损失一兵一卒,创造了海战史上的奇迹。
为了解决运输护航乓力不足的矛盾,美海军采取了“保证重点,兼顾一般”的方针。优先保证运兵船,对其进行全程过洋护航。对商船队则提供部分护航,即在横渡大西洋时不护航,只是驶到距离英国200海里危险区域时才予保护。对各种船队的集结、航行与运行时间必须做到统一指挥,精确安排。设在伦敦海军部的护航指挥部是指挥的的中枢系统。护航船队的指挥官直接听命于指挥部的调度。各运输船队的指挥官由退休的船长或海军将领担任,他们在行动中服从于护航舰队的调度。逐渐形成了固定的日程安排。从纽约来的船队每16天来一次,从汉普顿锚地来的则是8天1次。船队来到危险地域边沿时,必须正好与一支护航船队相遇,这时护航船队护送一支船队,从英国驶出。两支相对而行的护航船次互相道别后,护航船队又返身再护送从美国驶来的运输船队到达战区前沿。各船队横穿大西洋时,要学用“2”字形航线航行,通过危险区时,航行要排成一定的序列,商船队编成几个纵列,驱逐舰分列两侧,最后1艘军舰押后,整个船队协调一致前进。这种船队使潜艇无法下手,冒险攻击1艘商船后,只能尽快逃亡之夭夭。
运输部队和战争物资到欧洲战场,所需的运输力是惊人的。大战开始时,美国仅有100万吨的运输能力。为了节省时间,尽快提高运输力,第一个行动就是占有和翻修敌国运输船。1914年大战开始,滞留在美国港口的法国船只无法回国。美国参战后,立即扣押了所有德国船只,总吨位有60万吨,德国船长们早闻风声,尽可能地对船只进行了破坏,但美国又很快修复并进行了改装。其中有20艘,包括1艘设备豪华的巨型客轮”法特兰”号被改装后重新命名为”海中巨兽”号。这些船只先后运送50万士兵到达法国。同时,美国开动工业机器,尽可能多尽可能快地建造运输船,大量建造一种定型的载重量为5,000吨的自由轮。运输任务吃紧时,把所有能征用的船,甚至把试验用的木船和水泥船也投入运输船队。
1917年12月,美国5艘战列舰“纽约”号、“佛罗里达”号、“特拉华”号、“德克萨斯号和“怀俄明”号由海军退休少将休·罗德曼指挥增援英国舰队,列为英国舰队的第6分舰队,使英国海军的优势进一步增强。
美国海军陆战队在法国的战斗中表现相当不俗,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使欧洲列强重新审视海军陆战队的战略地位。
随着第一批美军在法国登陆,海军陆战队有一个陆战团和一个机枪营做为先头部队到达法国。这个团1918年5月又扩编为一个人数达8千人的陆战旅,归属第二步兵师。1918年5月27日夜,德军集中2个军17个师的兵力对协约国位于诺因和兰斯之间防线的薄弱部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在一周内把英法军队的 15个疲惫不堪的师,从埃纳河击退,接着又把他们赶过马恩河。德国的前锋直指距巴黎只有40英里的夏托一蒂埃里,打开了通往巴黎的康庄成大道。在巴黎,部分政府官员和市民开始疏散。协约国最高司令部急如星火地调动仅有的预备队投入战斗,并向美军远征军司令约翰·丁·兴将军求救。6月7日美军第二步兵师展开短兵相接的恶战,阻止了德军的进攻。
在随后的反攻中,美国第二师及所属陆战旅向德军重兵把守,层层设防的贝莱奥森林发起进攻。美军反复争夺,一寸土地都要用士兵的鲜血夺得,每一颗树后面都是德军射击的地方。经过3周浴血苦战,终于把德军赶出了森林;美军第二师损失过半,伤亡达万人之多,其中海军陆战队员为5。183人。这一场血战震撼了德军的斗志,对战局产生了重大的影响。战后不久,法国政府把这座森林命名“海军陆战旅森林”,现仍归美国政府所有,成为美军英勇作战的永久标志。
协约国的攻势开始了。
8月、亚眠。全歼德军16个师。
10月,突破兴登堡防线。
9月29日,保加利亚宣布投降。
10月31日,土尔其宣布投降。
11月31日,奥匈帝国投降。
9月底,兴登堡在枢密院会议上声明:“德国已不能抵抗。”接受美国总统提出的十四点和平纲领,进行谈判。
10月30日,德国最高统帅部孤注一掷,进行军事冒险,命令海军倾全力出海同协约国的海军决战。水兵们明白:敌强我弱,出海就是送死。
11月3日,基尔水兵起义,很快曼延全国,11月10日,德皇威廉二世逃往荷兰。
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时,鸣炮101响。在巴黎东面的康边森林联军司令福煦的列车上法国两名代表在停战书上签了字。
德国投降了。协约国胜利了。
这场人类历史上空前的浩劫终于结束了,交战双方动员兵力达 889个师,7400万人。战争中约有1千万人战死,2千万人受伤。战争损失无法估算。
美国的参战有力地改变了战争的进程。战争结束时,只有130万美军在前线作战,这些部队在数量上压倒了德军,足以逼迫德军束手就擒。在历时200天的战斗中,美军有5万多人阵亡;20万人受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但是,战争也使美军积累了一笔宝贵的财富。美国海军力量得到巨大的发展。参战初美军官兵仅67000人,到大战结束时剧增至50万人。在战争中首次接受妇女服役。海军中妇女有11275人,其中有凶悍的陆战队员。美国海军最大的收获就是成长了一支强大的海军航空兵部队。大战开始时,美国海军仅有34名飞行员,54架作战飞机。19个月后,海军航空兵己有6716名官兵,30693士兵,飞机达2107架,海军还拥有4架大型水上运输机,组建了海军航空兵陆战队。
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美国海军已拥有 16艘威力强大的无畏级战列舰,船龄均不超过10年。虽然暂时屈居英国皇家海军之后,但罗斯福梦想的“无敌海军”的目标会在不远的将来实现。
回首过去的30年,美国海军的发展不像日本那样富有戏剧色彩,但一直在稳定高速地发展。19世纪80年代,美国海军还不是智利这样国家的对手,屈居世界第12位,至19世纪未己跃居世界第5位,又经过西奥多·罗斯福的大力发展,美国海军发展到世界第3位,成为美国手中名副其实的“大棒”。
第一次世界大战不仅使美国海军坐上了第二把交椅,而且经受了完全“工业化”战争的严酷考验。战争中诸如海上护航,后勤支援、反潜战、海上航空兵。海军陆战队,战役协同,通讯联络等等新课题,会让五角大楼的决策者们回味良久,受益匪浅。从而对现代战争有了前瞻性的认识,必将深刻地影响着战后美国军事战略和军事技术的发展方向。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去。人们渴望永远和平,不要战争。
然而,一场新的战备竞赛很快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