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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条约”海军

作者:程普军 当前章节:75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5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渐渐散去,战争似乎已离人们远去。

美国的200万陆军和50万海军带着征尘返回了家乡,庆祝胜利的人们坚信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胜利“消灭了一切战争”。从此,人们可以永远歌舞升平,高枕无忧了。

但是,美国白宫却没有这么天真,立即任命陆海军联合委员会对 1919年支离破碎的政治局势进行一次广泛深入的调查,调查结果认为,德国已不再是军事强国,新生的苏俄忙于应付国内事务。英法深受战争创伤。首当其冲的是同本帝国不断增长的战略力量和国际野心。

美国对形势的估计是正确的。

1915年日本加入协约国对同盟国参战,战后分脏中,日本得到太平洋上的加罗林群岛、马绍尔群岛和马利亚纳群岛。其势力一直扩展到国际日期变更线,崛起为太平洋地区的主宰力量。日本在加罗林群岛、马绍尔群岛和马利亚纳群岛上建有海军基地。致使菲律宾孤悬海外很难驰援,也很难阻止日本再次入侵中国。由于美国横贯太平洋的势力受到日本潜在的海空防御体系的威胁,保持俄国在西伯利亚的军事存在尤为重要,但如果苏联卷入欧洲战场,牵制日本的能力就会完全丧失。

1919年,美国海军部制订了未来对日作战的“橙色计划”。计划对军事形势判断为,日本对美国本土和西半球没有构成威胁,但日本处在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能够立即关闭“开放的门户”,并能对亚洲的英法殖民地以致命的打击,而这一点对英国和法国经济的复苏又是至关重要的。

1919—1922年,美国力图研究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各种实际和预想的经验教训,并试图建立一种军事政策的法律基础,使军事政策同外交政策相适应。

但随着华盛顿限制军备会议签署的《限制太平洋海军军备、保证太平洋安全条约》而告终。

海军舰队是美国国防政策的基石,于是,《1916年海军法》借尸还魂。

正当海军部削减战争时期造舰计划并复员应急水手时,国会却同意《1919年海军法》中,把《1916年海军法》造舰计划增加1倍。

然而,此时的美国暂时有心无力。国家面临偿还战争债务,削减政府开支,以便控制通货膨胀,结束战后经济萧条的状况。尽管国会论证了《1916年海军法》造舰计划的合理性,但国会已无力拨款进行这项计划了。海军内部也有人担心,具有很大威胁的潜艇投入使用,重新启用战列舰是否已过时,而且,飞机也可能对未来海战发生革命性影响。

面对同样疲惫不堪的对手,美国派往凡尔赛谈判的代表们提出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建议:如果现存的海上强国能通过谈判对舰队规模、船型和现代化改装作出某些最高限额的规定,美国将不再参加海上军备竞赛。

这个建议一提出,立即得到一片随声附和:1921—1922年冬季,主要海上强国美、英、日、法、意五国在华盛顿展开了激烈的讨价还价。美国代表团以国务卿查尔斯·埃文斯·休斯为首,包括了文职及海军两方面的顾问。他们经过反复斟酌,对美、英、法、日、意五国的主力舰数量和性能提出了一项综合协议书。。《五国协议书》对战列舰及速度更快,装甲变轻的改进型战列巡洋舰的总吨位作了笼统的规定,其中美国和英国各50万吨,日本30万吨,法国和意大利各为17.5万吨。除总吨位的最高限额外,各国还达成了一项共同协议,限定每舰战列舰吨位不得超过3.5万吨。主炮口径不得超过16英寸。签约国的造舰工业“放假”10年,10年以后才能在1922年条约及其后续协定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新的舰只替新。

美国的后发制人的优势又一次显示出来。

当美国把规定的吨位限额转化为实际的战列舰后,绝不会感到缩手缩脚。美国海军战列舰总数为10艘,其中10艘是在1906年后建成的,另外8艘则是自1919年以来新建的。英国皇家海军战列舰为20艘,但其现代化程度却相形见绌,而日本海军却仅有10艘战列舰。如果1902年的盎格鲁——大和联盟继续存在,红——橙色联合舰队可以占到压倒优势,但华盛顿条约有效地终止了1902年缔结的英日同盟条约。1919年美国针对日本咄咄逼人的形势,将海军战列舰一分之二,把最现代化的战列舰派往新组建的太平洋舰队。

美国开足了宣传机器,大肆宣扬美国拆毁了15艘主力舰,并停建了另外11艘。但事实上拆毁的都是1906年“无畏”级以前的军舰,其作战效能已经落后。此外条约还规定可以将2艘战列舰的船体改装成航空母舰。

美国海军在两洋之间调动时,受到巴拿马运河的限制,舰只吨位限制在3.5万吨以下,国会批准了2艘航空母舰的建造:排水量为3.3万吨的“列克星敦”号和“萨拉托加”号。

日本也是华盛顿会议的胜利者。它成功地使限制海军军备条约中还包括了一项条约,规定签字国不得增加在西太平洋的基地设施和防御工事。英国在香港及东经 110°以东区域均不建立或扩建海军基地的保证。美国对此深为沮丧,因为它无法将夏威夷群岛以西的任何基地建为可支援舰队做战的大型基地了。日本早己承诺不在其托管岛屿上建立其地,现在又承诺在台湾修建海军基地。

事情看似公平,一旦战争爆发,日本所处的天时地利便可以占据优势,可以迅速将兵力投送到西太平洋的任何角落。

历史,又一次不幸言中了。

然而,将《五国条约》与华盛顿会议达成的另外两个协议——《四国条约》和《九国公约》相权衡,该条约的基地条款显得无足轻重。《四国条约》规定,日本、美国、法国和英国不得干涉彼此在太平洋的属地。《九国公约》规定,所有对中国提出特权要求的国家必须尊重中国政治和领土的完整。这种虚幻的保证使日本大受其利,在东亚确立了海上霸权。

对于一支由总吨位限制的海军来说,美国立即用受限制的海军拨款对现有的战列舰进行现代化改装,并着手建造万吨级的巡洋舰和一支拥有潜艇,海军航空兵和驱逐舰的“平衡的舰队”。

虽然舰队的规模和组合,部队结构和战时动员体制都给制定战略计划造成错综复杂的局面,但最为棘手的莫过于未来军用飞机的作用和地位。

1912年7月。切萨皮克湾。

原德国公海舰的战列舰“奥斯特弗里斯兰号”静静地停泊在湾内。海军航空兵10余架飞机从空中进行投弹轰炸试验,陆军航空兵的飞机也参加了试验,经过几次编队俯冲后,飞机投下了11枚1000磅和2000磅的炸弹,将其炸入海底。

飞机对军舰的进攻显示出极强的战术机动性。海军抓住机会大做文章,到处宣传航空兵在未来海战的地位和作用。1922年,美国国会认可了海军的作战立场,批准了一项五年计划,实现海军航空兵现代化建议,并使现代化飞机增至1000架。同时,还为建造中的“列克星顿”号和“萨拉托加”号划出专款进行现代化改装。几番努力终于开出了灿烂的花朵。

1926年国会通过了《航空队》法。规定陆军航空兵改为陆军航空队,使之具有向参谋长负责的同等地位。陆军航空兵在5年时间里将拥有现代化的1800架飞机、16000名官兵的实力,陆军部和海军部各增加1名助理部长专门负责航空事务。根据法律,海军航空兵对航空母舰,水上飞机母舰、海军航空站、飞行训练基地实施指挥。海军学院毕业生在完成航海训练任务时,必须接受强制性的飞行训练。

在天上飞的军人不再低人一等,雄心勃勃的军官们都渴望得到飞行证书。

美国战后大萧条和削减预算也影响着海军的发展。舰队的人员配备、作战、维修和现代化改装获得的资金大大低于申报水平。1922年军费缺口20%,海军编制8万人,缺额达20%,随着新舰编入现役,人力问题日益紧张,在海军中弥漫着消沉低落的情绪。1929年华盛顿俱乐部里广为流传着一首男声合唱,反映了海军对裁军的态度。

我要去开会,前往伦敦城。

为何这样干,我也说不清。

心里不好受,头脑更清醒。

面对外交官,羞愧且无言。

我们的军舰,竟然不屑看。

他们侃侃谈,“不会再开战”。

这话竟如何,不会妄判断。

裁军又毁船,玩于股掌间。

谢天又谢地,上帝睁了眼。

海军陆战队,逃过这一关。

在削减预算的暗礁和国际外交的风暴之间,“条约”海军迂回曲折地驶入了30年代。

1928年初,航空母舰“列克星顿”号和“萨拉托加”号建成下水,这是美国首次拥有航空母舰,排水量为3.3万吨,能搭载十几架作战飞机。建成后基地设在了西海岸。在一年一度的航队演习中,战列舰要经过巴拿马运河,进入加勒比海和大西洋,以此来显示舰队的机动性。在远东和加勒比地区,保卫美国利益的是由轻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小型分舰队。

美国挖空心思谋求战胜日本地利优势的攻势地位。快马加鞭地使战列舰现代化,1929年国会批准建立一艘排水量为14500吨的小型航空母舰来代替退役的战列舰“兰利”号。1924批准建立一支由8艘“条约型”巡洋舰组成的舰队(限定8英寸大炮,排水量为1万吨)。国会又批准了建造15艘巡洋舰的计划。

但1930年的经济大萧条时刻冲击了美国海军雄心勃勃的计划。胡佛总统要求预算局重审海军计划,估计海军扩军方案将在12年内耗资11亿美元,胡佛总统又犹豫了,于是,又把目光钉上了英、日强国。

1930年伦敦海军会议。英、日等国倾向于在轻巡洋舰方面投资,无意参与美国重巡洋舰计划进行竞赛。所以会前制订了单方面实行吨位限制。美国同意将其重巡洋舰计划削减为18艘,总吨位为18万吨。对轻巡洋舰规定英国和美国各为14万吨,日本为10万吨。这些最高限额正好是日本,英国造舰计划。此外,与会国还将潜艇的吨位总数控制在52700吨。战列舰停建期限延长到1977年。但正如美国所期望的,航空母舰的限制没有提及,美国可以放手大干了。

胡佛政府基于资金问题,没有为轻巡洋舰拨款,对过时的驱逐舰队进行现代化改装也遭到拒绝。海军提出用来替代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应急建造的87艘四层甲板的驱逐舰的,28艘新式驱逐舰,国会只批准建8艘。

尽管在压缩和削减。“条约”海军的成绩也在稳定发展。

1929年美国新建造的航空母舰“列克星敦”号和“萨拉托加”号第一次参加了舰队混成演习,使美国战略家看到”舰载航空兵对敌方舰只和陆上目标进行打击的“不可思议”的威力,1933年海军航空兵的飞机数量增到1625架,海军还要求作战部队的全体少校军官都要接受10小时的飞行训练,并取得飞行证书,从而对飞行部队有更多的了解。

在海洋深处不为众人所知的地方。“条约”海军还建立了一支用于针对日本作战的潜艇部队,做为战后对日作战“橙色”计划的一部分。第一批潜艇还停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水平,命名为“S”级潜艇。水面航速、居住条件和燃料能力都能达到随舰队一起横渡中太平洋列达夏威夷的基地。1921年潜艇第一次试航时,到达菲律宾用了7个月的时间,进行鱼雷攻击时,操作故障让水手们胆战心惊,在没有与敌人交战的情况下,潜艇已面临险境,水面航行时,故障百出的柴油发动机不断产生一氧化碳气体;水下潜行时,电池又冒出致人死命的氯气。在7个月的航程中。有好几艘潜艇深入海底,不断上演着救援和逃生的过程。

到30年代,舰队潜艇计划己从51艘减少到26艘。这时,由于技术上的不断进步,潜艇不断设计更新,最后定型生产,确定的潜艇吨位为1400吨,带有6—10个鱼雷发射管,续航能力达到75天,航程12000英里,到1935年,潜艇部队拥有了42艘新式潜艇,这支小小的部队将成为海军手中的一支有力的武器。

“橙色”作战计划最为难办的就是前沿作战基地的问题。

美国在太平洋上没有能进行进攻或防御的基地体系,虽然美海军在技术上和数量上比日本帝国海军占了上风,但却无法有效地投入到珍珠港以西作战。舰队对备件、洪水、油料、弹药、食品和维修都有很大的依赖性。海军部确定了作战时进行补给的“舰队列车”。但实际上海军仅有2艘军火船、17艘油船、3艘维修船、4艘补给船。海军部把有限的资金都投入到建造战舰上。他们设想:一旦战争爆发,美国庞大的造船业会很快提出足够的辅助船只。

美国海军的这一构想是正确的,它是建立在强大的美国工业的基础上。

正如那首歌中所唱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得到顺利的发展,在这一时期形成的理论和实践在太平洋战争中得益匪浅。

1921年陆战队司令约翰·勒琼少将组织对日作战的形式进行理论研讨,制订了“712D作战计划”或称“在密克罗尼西亚的前进基地部队作战”。报告中认为两栖作战对设防阵地的进攻是可能的。当一个个次的登陆艇满载着步兵、机枪、轻型火炮和坦克冲向滩头时,海军的炮火和空中攻击将可提供足够的火刀支援。只要海军在舰对岸作战中能保障增投部队和后勤供应源源不断,那么陆战队就会通过滩头的密集进攻粉碎滩头的抵抗。

没有陆战队夺取前沿阵地,海军就不能跨越太平洋。

在1924年——25年的舰队演习中,进行了两栖登陆演习。陆战队才发现纯粹是纸上谈兵,海军没有登陆舰和运输舰,冲滩的官兵缺乏特种装备。

陆海军联合委员会立即宣布:海军陆战队的基本职责仍是发展两栖作战技术,并在海战中为夺取基地提供部队。陆战队的工作突出了理论研究,成立了设在匡蒂格的海军陆战队学校。1934年出版了《登陆作战实验手册》成为海军陆战队作战指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证明是十分重要的指导原则,都已产生了。

美国海军最富有远见的举措是开始对无线电通信和电子领域进行实战研究。

不起眼的无线电和电子领域在未来的太平洋战争中却发挥出惊人的作用。

1930年,海军部和新兴的“美国无线电公司”(RCA)建立了合作关系,使舰对舰和舰对岸的无线电通讯现代化,海军情报中心的专家还与通讯部门合作,发展了无线电监听技术和设备,使海军能够截获日本的电报,为海军作战开辟了一个新的领域。

日本也没有作壁上观。

1921年美国出版了赫克托·C·拜沃特写的《太平洋海上霸权》一书,4年后,更名为《伟大的太平洋战争》。书中描写了一支日本舰队偷袭了美国停泊在珍珠港的太平洋舰队,同时进攻关岛和菲律宾,美国在战争初期,连遭惨败的情形。东京的海军参谋部把书译成日文,在海军将领中发行,并把此书列为海军大学的课程。

未来的太平洋战争几乎是《伟大的太平洋战争》的翻版。

在战争的危机和经济危机日益困扰下,美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政治家登上了历史舞台。

1932年民主党候选人富兰克林·罗斯福击败“饥饿总统”胡佛,入主白宫。

罗斯福出身富豪家庭,早年当过律师。1910年当选纽约州参议员,先后担任过海军部助理部长、纽约州长等职。1921年他患上了麻痹症双腿残废。

就是这样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领导着美国走上了新的复兴之路。被斯大林誉为“在现代资本主义世界的一切首领中间,罗斯福是一个最有才能的人物。”

1933年国会通过了《全国工业复兴法》,成立了”全国工业复兴委员会”,开始了美国历史上极为重要的“新政时期”。

《全国工业复兴法》允许总统动用公共工程基金来建造海军舰艇。罗斯福下令花费2.38亿美元建造包括2艘航空母舰,4艘巡洋舰,20艘驱逐舰和辅助舰只的三年规划。

1934年国会又通过了更为庞大的“文森——特拉梅尔法案”,授权海军在1942年前建造102艘战舰,使新建的军狈达134艘。

1937年日本宣布不受一切条约的限制,放开手脚发展海军力量。

形势是严峻的。美国海军有3艘航空母舰,10艘巡洋舰,41艘驱逐舰和15艘潜艇正在建设中。时间十分紧迫。1938年鉴于日本大规模地入侵中国,“条约”海军突破了华盛顿会议的限制。美国国会紧急通过《1938年海军法》、批准建立“第一流的海军”,3艘战列舰,2艘航空母舰,23艘驱逐舰,9艘潜艇,海军航空兵飞机增到3000架。

然而,日本也在马不停蹄地追赶,到1939年,美国海军并不占据优势:日本:战列舰10艘,航空母舰6艘,巡洋舰37艘,驱逐舰122艘,潜水艇62艘。

美国:战列舰15艘,航空母舰6艘,巡洋舰36艘,驱逐舰104艘,潜水艇56艘。

海军部深深地感到,这样的建军速度仍不能抵御日本咄咄逼人的攻势。

1938年海军部在一项关于海军基地的报告中提出:建设实行一项耗资2.38亿美元的计划,扩建或新建海军基地36个,其中6个位于太平洋,现有的基地体系不能支持海军在西半球以外的任何地方作战。

兵员缺乏也在困扰着海军和陆战队。海军官兵为 125202人,陆战队为19432人,缺员达20%,在《我们准备好了么?》特别报告里,回答是否定的。军舰、基地、人力短缺,严重影响了战备。

罗斯福从外交的角度审视着欧洲战局的发展。1939年秋,慕尼黑危机过后,罗斯福总统宣布拨款5亿美元使军用飞机增加10000架,并创造一个年产24000架飞机的庞大的航空工业。但随之而来的飞行员训练基地建设、设备给养采购等问题却没有时间好好地研究解决,无疑,这个宣布是有战略威惧的作用,但具体操作班子却紧锣密鼓地研究对策。

1939年陆军参谋部和海军航空兵司令部及时拟定了“均衡发展计划”,3个月后,国会通过了这个计划,提供3亿美元,使航空兵飞机达5500架,其中3251架为新式飞机,同时航空兵增加3000人,并组建“永久性大西洋分舰队”。这一紧急战前扩编行动是有战略意义的,打下了太平洋战争初期支撑局面的基本实力。

在全球性的大战风雨欲来时,美国还在坚持中立立场,一切为了西半球的利益。在30年代重新武装之际,战略着眼点仍没有关注过两条战线的准备。用日本帝国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大将的话,讲美国一直是“一个沉睡的巨人”,其巨大的经济和工业优势仍处在和平时期。

两个世界大战之间,美国军界的战略思想却走在了各列强的前面,如何运用海军航空兵、两栖部队、机械化地面部队以及战略空中力量的思想,必将和强大的美军一起开赴第二次世界大战血雨腥风的战场上。

山雨欲来。

美国将面临1776年建国以来最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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