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8月4日下午6时,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室,国防部副部长西尔威斯特受命发布公告:“当美国驱逐舰“马多克斯”号和“滕纳·乔埃”号在东京湾(即北部湾)离最近的陆地大约65海里的公海上结伴进行例行的巡逻时,数目不能断定的北越鱼雷艇在黑暗中对这两艘驱逐舰进行了第二次蓄意的袭击。这次袭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10点30分(华盛顿时间8月4日上午10点30分。)
“这些鱼雷艇先是受到这两艘驱逐舰火力的射击,后来又受到从“提德康罗加”号和“星座”号航空母舰起飞的舰载机的攻击。
“袭击者被赶走了,美国方面没有伤亡,两艘驱逐舰都没有被击中,没有遭到损伤。据信至少有两艘北越鱼雷艇被击沉,另外有两艘被击伤。”
随后,美国国家电视中心紧急插播约翰逊总统的电视讲话:“在东京湾公海上,北越共军重新开始对美国舰只采取敌对行动,迫使我今天下令美国武装力量采取报复行动。”
在约翰逊讲话的同一时刻,64架美军战斗轰炸机轰炸了越南北部荣市的油库和港口设施,击沉和重创25艘鱼雷快艇。
这就是举世震惊的“东京湾(北部湾)事件”。
美国未经宣战便直接卷入了越南战争。
1954年7月21日,有关各国签订了关于越南和平的日内瓦协议,越南人民的抗法斗争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从而为实现国家统一创造了有利条件。
然而,美国却不甘心失去这块同社会主义阵营进行较量的阵地,公开声称:“美国认为日内瓦协议在许多方面是不适宜的”、“美国不准备根据日内瓦协议承担任何责任”,拒绝在关于禁止向印度支那调入外国军队、军事人员和一切类型武器的声明上签字。并在南越扶持了以吴庭艳为首的傀儡政府,这个政府在美国顾问的帮助下,对越南南方的民族爱国力量进行了残酷的围剿。
针对西贡傀儡政府和美国黩武主义者的镇压措施,越南南方人民奋起投入了争取摆脱帝国主义压迫的民族解放战争,1960年12月20日,南方革命者在平隆省宣告成立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次年2月15日,决定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越南南方解放军,从此,这支军队展开了积极的、有组织的游击战,西贡军队开始遭到一个接一个的失败。
肯尼迪入主白宫后,举行“灵活反应”战略,对印度支那的局势予以高度关注,决心在越南从事一场比常规战争更难应付的“特种战争”,为此,美国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承担任何负担。
1961年5月,美国副总统约翰逊访问西贡,同西贡政权签署了“联合公报”。数百名美军反游击战专家和“绿色贝雷帽”部队开始陆续到达越南。
到年底,在越南的美军人数已达3000名。
一场不宣而战的“特种战争”拉开了序幕。
1962年2月8日,美国在西贡设立了由保罗·哈金斯将军指挥的军事司令部,大批军事人员和大量作战物资源源不断地进入南越。
与此同时,美海军第七舰队派出由海军少将斯特里姆指挥的3艘后备护航驱逐舰,以岘港为基地,在南越沿海活动。此外,美国还交给吴庭艳当局驱逐舰9艘,坦克登陆舰3艘及普通登陆艇500艘。
1963年l1月26日,肯尼迪在达拉斯遇刺身亡。一夜之间,副总统林登·贝恩斯·约翰逊成为美国最有权力的人。
美国人很快发现,这位出身贫寒,来自得克萨斯州的总统有着得克萨斯牛仔典型特征:高大、坚韧、粗犷,当然,也包括一些偏执。
上任仅48小时,约翰逊便宣布美国对西贡的援助将继续下去。在他看来,美国在亚洲最主要的敌手是中国,中国是最狂热、最好战,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国家。无论如何要阻止中国渗透到越南。
1963年12月,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提出“34A计划”,即派遣南越突击队从海上袭击北越。曾在二次大战中任海军少校的约翰逊对这一计划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作为34A行动计划的一部分。1964年7月30日,一小队南越鱼雷艇从岘港出航驶向北部湾。美驱逐舰“马多克斯”号也向同一水域进发。
7月31日午夜时分,一群南越海军突袭队袭击了离北纬19度线60海里的北越岛屿——纽岛和湄岛,而此时的“马多克斯”号正在北部湾海域执行电子侦察任务,目的是侦测北越沿岸雷达设施的位置。
8月2日上午,“马多克斯号进入越南领海,正在海防线巡逻的三艘越南人民军鱼雷艇立即发出警告,美舰置之不理。下午5时许,双方交火,“马多克斯”号击沉了一艘北越鱼雷艇。
之后,“马多克斯”号紧急向珍珠港美军太平洋总部报告。太平洋总部司令夏普海军上将火速向华盛顿发出报告。
事态的发展正在约翰逊的预料之中,他不禁喜形于色。这下,对北越采取军事行动就有借口了。
8月3日,根据约翰逊的命令,第七舰队的另一艘驱逐舰“滕纳·乔埃”号前往支援“马多克斯号”。8月4日夜,就发生了所谓的“北越鱼雷艇的第二次袭击”,从而出现了本节开始的那一幕情景。
8个月后,“北部湾事件”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而揭示真相的正是约翰逊本人。他对一群访问者呲牙一笑说:“就我所知,我们的海军只是在那儿炮打鲸鱼。”
1964年8月6日,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国政府派飞机扫射和轰炸越南领土。
同一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也对此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国对越南的侵略,坚决支持越南人民的抗美斗争。
随着美国直接卷入越南战争,原先的“特种战争”已不适应需要,美国战略问题专家赫尔曼·康恩提出了“逐步升级”战略,即用所谓“有限扩大战争”来挽救美国在南越的败局。
这一战略深得白宫和五角大楼的赏识,12月1日,白宫发表声明,攻击越南民主共和国“继续不断地和更多地违反1962年日内瓦协议支持越共”,指责越南民主共和国军队“呆在老挝和路过老挝”。并重申“北部湾事件”时国会授权约翰逊扩大侵略的决议“仍然是完全有效的”。
这样,约翰逊政府向世人毫不掩饰地表明,美国要把侵略越南的战争逐步升级并扩大到整个印度支那地区。
1965年3月2日拂晓,104架美军战斗轰炸机越过北纬17度线,开始代号为“隆隆闪电”的轰炸行动。飞机投下了数以千吨计的炸弹,北越的桥梁、铁路、弹药库和海军基地顿时化作一片废墟。
3月8日,美国海军陆战队3500人首先在岘港登陆。至此,美国开始投入地面部队作战。到年底,在越南国土上已有大约19万名美军官兵。到1968年,美军参加侵越战争的总兵力达到66·25万人(其中在南越54.35万人)。
美国海军参加侵越战争的是第七舰队,有官兵约33000人,各型飞机650架,舰艇125艘。从战争一开始,美海军在北部湾经常停泊1~4艇航空母舰,最多时曾集中6艘航母。美航空母舰通常与3~5艘警戒舰艇组成航母突击编队,在距越南民主共和国东南沿海150~200海里的专门海域实施战斗机动,舰载机以中队为单位实施轰炸及攻击行动。
凭借强大的海军力量,美方完全掌握了制海权。越南人民军海军在力量相比悬殊的情况下,不畏强敌,坚决反击,使用鱼雷快艇打击敌军舰。布设水雷,击伤美军12艘军舰。
越南南方人民武装也采取多种方式打击美海军,创造了许多成功的战例。
1967年下半年,美海军万吨级两栖修理舰833舰经常活动于南越槟椥木市威龙江一带。该舰除担负对侵越美舰武器装备的修理任务外,还兼作美军扫荡该地区游击队的指挥所。舰上有官兵350名,105毫米主舰炮6门,81毫米舰炮3门和小口径高炮多门,配备直升机2架。为了防备游击队袭击,833舰专设探照灯3具、观察哨4个,并派数艘巡逻艇靠舷警戒,值班哨兵经常向水中投掷手榴弹。可谓戒备森严。
为打击美海军的嚣张气焰,游击队200连接受了泅游炸舰的任务,经过周密的侦察,他们制定了行动方案。
11月23日晚21时15分,爆破组成员5人携带C4炸药2包(每包重55公斤),在夜幕掩护下进至威龙江江岸。
江面上船来船往,一派热闹景象。爆破组乘机在美舰上流的槟椥河口下水泅游。
爆破手们顺流而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美舰,两名爆破手各自将一包绑在磁铁板上的炸药安放舰底龙骨处,然后又顺来路游回。
不多时,只听“轰隆”、“轰隆”两声巨响,833舰燃起大火,转瞬间,火势波及舰上弹药库,引起连续爆炸,烈焰映红了江面。从睡梦中惊醒的美军官兵连忙纷纷跳水逃命。不一会,833舰连同两架直升机沉入江底,死伤官兵100余人。
1968年春季到夏季,南越爱国武装力量在南方各地发起了轰轰烈烈的战略进攻,袭击了西贡顺化、岘港、土龙木、芹苴、归仁等6个大城市,37个省会,141个县城和市镇,50个机场,35个团级以上军事指挥机关,美军及南越军队遭到了严重损失。约翰逊政府在南越推行的“局部战争”战略经过三年多的时间,被迫宣告失败。
3月底,约翰逊在电视演说中宣布,停止对北越北纬20度以北地区的轰炸,并同时宣布,他将不能参加1968年总统竞选。
5月13日,美国同越南民主共和国就政抬解决冲突问题在巴黎开始会谈。
11月1日、美国停止轰炸北越。
美国人开始试图从陷得太深的泥沼中拔出脚来。
1969年1月20日,美国新当选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在天气阴沉,寒气袭人的气氛下入主白宫。
在就职演说中,尼克松对美国人民信誓旦旦地说:“我将把我在职的时间,把我的精力和全部智慧,贡献给和平事业。”“让我们定下这样的国标:在那些不知道什么叫和平的地方、使和平成为受人欢迎的东西;在那些和平不牢固的地方,使和平牢固起来;在那些和平只是暂时存在的地方,使和平成为永久的东西。”
然而就在不久后的3月18日,尼克松签署了他人主白宫后的第一道扩大战争的命令,出动美国空军的B—52战略轰炸机轰炸柬埔寨。
5月31日、侵越美军司令部宣布:自从1961年美国参加越南战争以来,美军官兵死亡已达35000多人,损失飞机5400多架。
6月8日,尼克松在中途岛宣布:在1969年8月底以前,从越南撤出美军25000人。这是美国从越南的第一次撤军。
7月25日,尼克松发表关岛声明,提出了美国收缩战线,越南战争越南化、用亚洲人打亚洲人的“新亚洲政策”。
对“战争越南化”,尼克松做了详细论述:“使南越军队成为一支强大的独立战斗力量,它要能够顶住共产党人——既顶住游击队,又顶住当时正进行常规战的北方主力部队。”他强调说:“在大力强调越南化和绥靖以后,首要的军事任务就是袭击敌人在老挝和柬埔寨境内的庇护所和供应线。”
1970年4月30日,美军及南越军80000人入侵柬埔寨,遭到了柬埔寨爱国力量的坚决抵抗。尼克松不得不于6月30日下令从柬埔寨撤出美国军队。
1971年2月8日,50000名南越军队在美军空中掩护和炮火支援下,大举入侵老挝境内,开始实施“蓝山719”作战计划,企图切断“胡志明小道”,将印度支那半岛截成两半,分隔开越南南方的爱国力量同越南民主共和国和老挝、柬埔寨爱国运动的联系。
远在华盛顿的尼克松希望此次作战能够扭转战局,但他再次失望了。
“蓝山719战役”在发动后44天便提前结束了,南越军队在付出15000多人的伤亡后溃败而归。
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指出,1971年2~3月份的入侵老挝之役是个“分水岭”。“它标志着美军在印度支那参加的——即使只是作为支持者——最后一次进攻性行动。”
尼克松“战争越南化”的构想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1972年春天,印度支那三国军民同时开始了战略反攻,发动了具有历史意义的春季攻势。
3月31日,北越人民军4个整师在大批苏制坦克和远程大炮掩护下,突然冲过非军事区进入南越。人民军长驱南下,势不可挡。
尼克松立即对此做出了反应,4月4日上午,五角大楼正式宣布,美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步骤保护还留在南越的美军。”
美国在印度支那的海空力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加强。在一个月内,美海军第七舰队就在北部湾内集中了包括“星座”号在内的6艘航空母舰,5艘巡洋舰,40艘驱逐舰。另有200余架F—4“鬼怪”式战斗机被紧急调运至南越。
从4月6日开始,美国不顾1968年关于无条件停止对越南北方轰炸的协议约束,出动战斗轰炸机轰炸非军事区以北60英里的地区。美参谋长联席会议代主席托马斯·泰勒海军上将对河内发出警告,如果北越不停止攻势,美国的攻击将“逐步向北推进”。
4月8日,侵越美军总司令艾布拉姆斯上将急电白宫,要求美国海军大举出击,以遏制北越人民军的攻势。尼克松当即下令出动B—52战略轰炸机轰炸北越。
4月15日夜,美海、空军飞机对越南北方进行了前所未有的野蛮轰炸,海军飞机每昼夜从航母上出动350架次。同时,美军第七舰队的舰艇对北越宜安至涂山一线沿岸实施了攻击。
4月26日,尼克松宣布,1972年7月1日前再从南越撤出20000名美军。
这样,留在南越的美军只有49000人了。最后他声称,美国的海军和空军将继续袭击北越,直到共军停止进攻。
5月8日,尼克松主持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讨论越南问题,他提出,鉴于5月2日起恢复的巴黎和谈未达成任何实质性结果,因此他决定对北越采取强大的军事行动。5月9日清晨,美海军舰载机100架和战舰6艘,对越南北方的海防、广安、鸿基和涂山等沿海地区进行了猛烈的轰炸和炮击,进行布雷行动前的军事佯动和火力掩护。
紧接着,从金兰湾外两艘航空母舰上起飞的40架A—6A、A—7E攻击机满载MK—42和MK—52型水雷,以600米高度直飞海防港,将水雷投布在海防港的内外航道中。
与此同时,美军100余架岸基飞机也将水雷投布在鸿基、红河口和涂山等航行要道,仅仅一个小时,美国海军即宣布完成了首批布雷任务。
5月10日到12日,美军舰载机和岸基飞机昼夜不停地对北越的海防、鸿基、锦普和会江四大港口实施布雷,封锁了这些港口。随后,美海军继续扩大布雷范围,到14日,先后封锁了太平河、马江、格梭口、筝河、日丽河和红河等10多个河口、港湾及水道。15日,美军开始全面补充布雷,进一步扩大雷区。
5月19日,尼克松政府宣布完成了对越南北方的港口和江河地区的水雷封锁。至此,美海军在越南北方的第一阶段布雷行动即告结束。
在历时10天的布雷行动中,美海军共布MK—42和MK—52型水雷6000余枚,构成43个雷区。
在每个雷区,美海军采取不同类型水雷混布的方式。同时,为了迷惑和恐吓越方,美军还将部分涂漆的圆木、铁桶和水泥墩投入雷阵中,虚张声势,以假乱真。
在大规模布雷的同时,为完全或基本上切断友好国家通过海路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物资运输,阻止越南北方对南方人民武装力量的支援,美国海军结合使用兵力封锁,将整个封锁海区划分为若干个分区。在每个分区布署一个舰群活动。各型舰艇在水域纵深达2000海里的范围内巡逻,凡是在巡逻水域内被发现的船只,包括捕鱼船在内,都要受到检查,在某些情况下则予以击沉。
在海上封锁的初期,越南的海上运输基本上被切断,海上交通陷于瘫痪。
26艘外轮被封锁在海防港内,各国的支援物资无法进港,向南方运送作战物资十分困难,南方的攻势被迫延缓。在此期间,越南共损失各种船只73艘,其中运输船6艘、汽艇8艘、驳船19艘、机帆船29艘。运输量减少到被封锁前的3%左右。
1972年10月初,12月中旬及12月底,美海军又进行了三次较大规模的补充布雷,以扩大雷区范围。至此,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规模最大的这次水雷封锁战中,美海军共布设水雷11000余枚,水雷障碍的平均密度为每平方海里70~80个,个别水域达150个。
布雷虽然给越南北方造成了极大的困难,但并未使越南人屈服,从5月28日起,中国政府派出的由12艘扫雷艇和4艘保障舰组成的扫雷队伍陆续到达越南。8月4日,中国海军扫雷舰队正式开始扫雷作业,在1年零3个月的时间里,共扫除各型水雷42枚,相继疏通了越南北方最大的海防、鸿基、锦普等港口至东北群岛的各条航线,打破了美军的海上封锁,为支援越南的抗美救国斗争做出了重要贡献。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既然布雷无法使越南人回到谈判桌前。尼克松便于12月17日下令动用B—52战略轰炸机,恢复对北越的大规模密集轰炸。他不仅想摧毁北越人继续进行战争的能力,而且要把他们炸回到谈判桌前。
尼克松的逻辑是“以炸求和”。
B—52战略轰炸机号称“同温层堡垒”,载弹量近30吨,可在10000米高空实施投弹,在以后的12天里,约100架这种巨型战略轰炸机和500余架海、空军的战斗轰炸机,不分昼夜地对越南北方进行狂轰滥炸,制造出一片片瓦砾和焦土。
越南人进行了顽强的反击,到12月30日,美国官方承认损失了15架B—52及11架战斗轰炸机,并有93名美军飞行员失踪。
美国对北越的狂轰滥炸,遭到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谴责。另外轰炸引发了美国国内汹涌澎湃的反战浪潮的再次升温。尼克松政府处于内外交困之中。
尼克松再也无计可施了,只有坐在谈判桌前,同越南人进行和平谈判。
1973年1月23日,法国首都巴黎。
中午12时30分,基辛格和黎德寿分别代表美国和越南签定了《关于在越南结束战争,恢复和平的协定》。
3月29日16时25分,美军驻南越司令部在新山机场举行降旗仪式,美军正规部队及仆从国军队撤离越南。
至此,二次大战后美国历时最长、引起最严重的国内分裂的越南战争宣告结束。
整个战争期间,美军伤亡约36万人,其中死亡人数为59000余人,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伤亡总数。美国为这次战争花费了1650亿美元。
乔治·麦戈文参议员的话,代表了美国人的心声:“我认为,越南战争是我国历史上最大的军事、政治、经济和道义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