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争主体能力与情感、意志
情感意志同战争主体能力的关系是具体的、历史的,在认识发展的辩证过程中,情感意志对理性思维的形成与发展始终起着驱动作用,并受理性思维的支配。情感意志体现在人们的理想及其追求中,更加显示了它们作为战争主体的自我需求、自我评价、自我控制的意识的重要意义,而理想的确立又使情感意志得到升华,使之成为现实的强大动力。如若仅有渊博的学识,而无情感意志诱发直觉、顿悟思维的驱动力,确实难以设想在偶然的机遇中会做出惊人的作为。情感是对外界事物的态度、评价和体验的心理活动。意志是人独有的心理现象,这种物质反映以知情为前提、动力,又促进认识的不断深化,并控制情感向健康的方向发展。
(1)战争主体能力与情感
情感是人对客观事物的一种态度。“没有人的情感,就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人对于真理的追求。”(《列宁全集》第20卷第255页)肯定的情感为强大的推动力,对战争主体能力产生推动和促进作用。一个人对他(她)所喜爱的活动能产生巨大的热情,他越是喜爱它,完成这一工作就越是兴奋、积极、顽强、愈产生灵感。反之,对活动本身的结果漠不关心,使思维过程失去紧张性,不会创造性地寻找解决问题的手段和途径。积极的情感对失败和挫折不易陷入消极和沮丧,而会认真对待变作激励新思路。
情感是战争主体心理结构的核心部分,表现为战争主体对战争客体是否符合自已的需要所作出的一种心理反应。它基于认识又为意志的前提,为战争主体内部体验和潜在动机,在战争心理世界起着调节和定向作用。情感与意志一样,对战争主体能力必然产生主导性影响,促进或阻碍,加强或削弱。情感高尚和坚贞,心境深厚和清高,情绪稳定和持重,将使战争主体思维自如,妙计横生。情感作为一种能动的精神力量,为战争主体自我需求满足,向外部世界产生对象性的追求和选择。情感还直接影响战争主体的生理因素,良好心态会使人想象丰富、思维敏捷,创造之花随时开放。
(2)战争主体能力与意志
意志与情感紧密相联。在战争实践中集中精力于奋斗目标上,约束自己的某些激情和控制相互冲突,最大限度地发挥能力。可以想见,如若无顽强、坚韧、果敢和自制的坚强意志要完成艰巨危险的战争是无从谈起的,尤其是指挥员,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清醒头脑和镇静态度,遇险不惊、自由行动。
军人要有灵活的意志。高技术条件下战争的科学决策,其确定的理想目标,在它的实现过程中,也不可能和千变万化的客观现实完全一致。同时,人们对理想认识也是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提高和深化。为实现理想,人们必须从客观现实出发,在意志行动中对每一阶段或必经阶梯的具体目标需根据变化了的现实条件认真及时判断并不断地和自觉地进行调整,使目标更具现实性,排脱僵化,看风使舵。
军人要有坚韧的意志。战争实践中主体与客体发生对立冲突,困难重重,犬牙交错,盘虬扭结。虽然理想的确定以现实为基础,但理想的实现则是改变现实的斗争。后者作为开拓性的实践,是一个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创造新经验、开辟新道路的过程。困难面前急需坚定信念,倾注全力,多谋善断,“见利不失、遇时不疑”、机智勇敢,即使出现失误和暂时的失败以及突然出现预料不到的困难,也会蹴然临之而不惊,面对纷忧而不动,百折不扰排万难,随时准备牺牲一切。抵御一切不符合理想目标的主客观诱因和传统、习惯影响的干扰。当来自战争客体特征信息十分混乱和冗杂时,战争主体必须对这些信息进行筛选、过滤出最能表征战争客体意义的一定量倍息,当战争客体的信息不足时,战争主体一方面应积极想办法使战争客体信息尽可能地释放出来,一方面充分利用原有知识经验大胆地对战争客体进行猜想和补充。
军人要有自制的意志。善于控制和支配自己的情感与言行,于不幸或困危急情下,忍受和克制生理和精神上痛苦,不感情用事,自觉地调节和控制不必要的无利行动,不为浮云遮望眼,不为虚火乱方寸,善于接受战争中的正确印象。要保持良好的集体心理气氛,主动协作团结向前。
总之,战争认识和实践方案不是现成事物的单纯记录,而是按照战争主体需要规定改造战争客体的长远目标与各个阶段的目标,因此,要有创造热情和准备付出代价以至作出牺牲的勇气,坚定和自觉的情感意志,饱满耐心情怀和不屈无穷毅力。战争主体的情感意志应力求受支配并适应于战争逻辑思维和创造活动,突破固旧失时的“模框”;战争主体的情感意志应有自控意识,为实现既定目标,对战争主体在实践过程中的信息反馈进行自我调节和控制,对战争主体的生理、心理诸要素进行协调,调整心态到最佳程序,借以使行动取得最佳效果;战争主体的情感意志要有自我评价意识,内省性的自我心理体验对己行动目的的社会价值和实现可能性作出评估,而对主观需求和客观现实的矛盾、自身多种需求之间的矛盾、现实需求和潜在的需求之间的矛盾,实现目的的手段和现实条件的矛盾等,正确认识和评估,将意志情感转为实现目标的内在驱动力。二、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需要一定的自然前提或物质基础,这个物质基础就是生理素质,生理素质是有机体以遗传为基质的解剖和生理特性,具有良好生理素质的人,往往在他们某些器官对外部影响的感受性上有出众的表现。战争主体能力主要取决于后天开发,人化战争环境所起作用完全包容于后天开发之中,先天素质和后天环境只有相互作用才能实际影响战争主体的能力,这种相互作用的过程就是战争主体的实践活动过程、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相互作用的过程。(一)影响战争主体能力的因素
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与内在因素、外附因素和活动因素有关。
1.内在因素
内在因素主要包括战争主体先天与生俱来的遗传素质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个人天赋,后天发展中个人特有的能动性。遗传天赋是战争主体发展的基本条件和出发点,通过遗传(天生遗传和社会遗传),个体获得人类种族进化过程中具备的自然特征,完成自己的自然肉体组织发育,尤其是神经系统、感官和运动器官的发展,为战争主体能力奠定重要的生理基础。但先天因素为战争主体发展提供种种潜在可能性,倾向性和胚胎形式,而不能决定战争主体的发展全部过程和方向。先天素质的差异制约着战争主体能力发展的可能性和方向性。天赋本身不是天才,二者之间不存在绝对的对应关系,但天赋素质即潜能的差异直接影响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影响战争主体能力发展的内在后天因素,是指战争主体出生后在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的身心发展水平,包括战争主体的身体生长发育和健康状况,以及他(她)的知识、意志、情感、态度、气质、性格、毅力等。这里有两点须注意。其一,战争主体过去形成的经验、认识、能力、态度等,作为一种固定的模式,影响他(她)对周围环境信息刺激的选择方式和作用方式,从而影响他(她)今后的发展方向;其二,战争主体对未来的向往和追求,会化作自身发展的强大动力,激励战争主体不断地为自己的发展创造条件,从而一步步地实现自己的理想人格,发挥自己的潜力。显而易见,受自然规律支配的战争主体的自然力、生命力和活动力,使其具有受动性、模范性和适应性,也为战争主体能力规定性的必要基础和逻辑前提。
战争主体能力既来自于心理素质,也表现在对于心理活动的自觉掌握和控制上。战争状态下人们的心理活动主要有以下特点:第一,危险的情绪体验。战争是危险的代名词,战争中无时无刻无事无处不被危险包围。危险首先冲击生命安全,尤其是高科技武器技术装备的发展,对军人和居民造成越来越大的心理压力和异常刺激。危险感容易使人产生心理紧张、生理失调、行动失控,使得注意力分散,思维停滞、记忆丢失,心理过程因抑制而影响作战效能,妨碍人们实现规定的目标。这种消极甚至产生战场上的惶张失措。其情绪体验表现为血压升高、脉搏加快、呼吸急促、出汗等。变态情绪的确是一个无形杀手,它不仅可以灭其志夺其谋,而且使勇者落坟墓、智者陷泥潭。
第二,恐惧的情绪体验。当生命受到威胁或预感到威胁,而引起担惊受怕心理。在战场上时刻笼罩着恐惧,恐惧与危险同伴。在血与火、生与死的搏斗中,人产生恐惧是一种正常的心理活动,如家常便饭。战时重要的不是有无恐惧感的问题,而是如何对待、控制和战胜问题。恐惧的产生多与情境的回忆、再现、想象等有关。还主要来源于心理有无准备,最易产生恐惧的还是战场上遇到某种前所未有的突然情况或危急景象,危险可怕的新情况和情境容易引起人的定向反射和防御反射。假若人不了解危险的性质、范围和程度,就会焦虑不安、产生恐惧心理,神经变得敏感而脆弱。具有恐惧内容的神经冲动一经发生,便会作用于人的器官组织和内分泌腺,使人的心理机制发生相应的变化,这种变化又反作用于大脑皮层,促使人的其他器官对各种恐惧的情景发生强烈的反映,使得恐惧感有可能扩散到整个心理区域。恐惧与人的多种内在因素有关,如遗传、健康、人格、主观经验等。在恐惧状态中,军人的智能、情感、情绪、意志过程都可能发生破坏,甚至产生无意识冲动,不可控制的行为,其结果必然会降低遂行战斗任务水平。
第三,紧张疲劳的情绪体验。紧张疲劳的工作和生活条件,不仅可以引起士兵心理生理功能障碍,影响其工作效率和情绪,而且还易引起军人生理和心理的疾病,如自信心萎缩、决策犹豫、集体恐慌、意志消沉、疏忽、错误、烦燥、情绪不稳等。2.外附因素
外附因素就是战争主体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客观环境,它为战争主体能力的发展既提供多种可能性,也作出一定限制。战争主体的生理、心理素质并非都是天赋,一成不变,后天环境也积极影响、改造着战争主体的生理心理素质,战争主体性的高低主要还是战争主体努力的结果及其后天环境熏陶和锻炼培养结果。环境影响战争主体,战争主体也在改变环境,战争主体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与战争主体的能力开发与增长具有正相关的关系,“兵不娴习,不可当敌”。3.活动因素
活动因素即内外因素在战争活动中的交互作用,对战争主体的能力发展产生催化作用。战争主体在战争活动中,激活和沟通了内外因素,使之由静转动,交互作用发生差异和矛盾,使战争主体的能力发展得以不断实现。活动因素的决定作用,主要体现在物质、信息、精神交换中,活动效应在于活动本身的组织水平和发挥程度。
(二)战争主体能力形成与发展的动因
战争主体能力形成与发展的动因为战争主体能力何以发生、形成和发展。动因与原因是有区别的,前者强调为了什么,问的是未来,向前看,要求的是一种预期效果,实践问题的需要,后者强调“为什么”,问的是过去,向后看,需要的是一种先前原因,认识问题的需要。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不是由什么外力推着走的,而是被它所想象或预期的结果拉着走的。战争主体能力形成与发展的动因就是需要,利益和价值。
需要自始至终同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联系在一起,引导战争主体能力形成,规定战争主体能力发展方向和性质。需要对于战争主体能力形成的意义还在于,它是一种动力,这种动力的有无、强弱,在关键时刻决定着能力形成和发展的成败。
利益是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的又一动因。“人们奋斗所争取一切,都同他们利益有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82页)利益始终是需要在能力形成和发展中,表现出来和发挥作用的必要环节。利益还表征需要和满足需要的条件之间的矛盾。利益是由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的特殊需要所决定。完全是为满足和扩大需要服务的。
价值作为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的动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第一,通过需要形成价值目标,推动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由对需要的“是如何”的事实判断和“应如何”的价值判断,构成能力形成和发展的定向选择;第二,通过利益,形成价值理想,推动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这种价值理想,联系着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一切行动和思想,每一具体过程始终,观念地创造和超前反映“合理的”未来。第三,通过需要和利益,形成价值观念,推动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只有正确的价值观念,才能树立正确的价值理想,这种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特有的希望什么的规范性见解,左右价值理想目标。(三)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的过程
战争主体能力通过战争实践活动表现出来,并成为战争主体能力发展过程的真正源泉和动力。由于战争主体的实践活动在其本来意义上就是具体的、历史的,所以战争主体能力规定也是历史的和具体的。由于战争主体的实践活动的历史延续,则战争主体能力不是永恒不变的,而是处于不断发展过程,贯穿一切战争历史时代的战争主体能力的连续性和一贯性,才使处于不同社会发展阶段的战争主体作为战争主体而存在。从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过程看,战争主体能力包含多样性的统一性,体现务种特性之间联系,这二者的融合确立了战争主体能力之所以为战争主体能力的根本特征。
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还在于身体和心灵的统一体的机能和属性。这种机能和属性在战争活动过程中得以体现,并服从于战争活动规律,形成和发展为战争主体效率系统根本和核心的意识能力、产生和发展战争主体的根源、基础和动力的生理能力,发挥战争主体其作用的中介和桥梁的实践能力。
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过程,又通过交往机制。交往的质量、效果,直接影响整个战争主体能力形成和发展。“认同效应”使战争主体能力的形成和发展,避免内耗,产生加速度。第三章
人化战争──战争客体引言
“人化”指的是人类产生后给原来无人的地球带来的根本特征。人化战争是人的本质力量的战争化和战争的人化,人将自己的本质力量物化,凝聚在战争中,使战争发生合乎目的的改变,把自在的战争变为人战争。人化战争是一种复杂的社会相互作用,存有多种不同质的相互作用,其因果联系是多质的,具有一定的或然性,并非一定达到极端。战争对抗的任何一方都不可避免地将自身的结构、功能、组织形式等方面的属性通过信息传递给对方,同时任何一方又都在利用这些信息,不断地改善、提高自身的结构、功能和组织形式等。第一节
战争存在的社会基础一、政治目的──利用战争手段的最终缘由
任何战争都具有政治目的,但能否实现政治目的要取决于许多条件和诸方因素。战争必然是政治的继续,但政治不一定以战争来继续。战争虽然是政治的继续,但二者既有联系又有区别。政治决定战争,战争眼从政治,战争又反过来作用于政治。政治目的是利用战争手段的最终缘由。
(一)战争的实质就是政治的继续
1.非马克思主义对战争实质的认识
非马克思主义者对战争实质的认识总的说来是不完全科学的,但也不乏真知灼见。
《孙子兵法·计篇》开宗明义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在《孙子兵法·形篇》中又说:“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尉缭子·兵令上》也谈到:“兵者,以武为植,以文为种,武为表,文为里。”先哲们还探讨了政治对战争的作用。《淮南子·兵略》认为:“兵之胜败,本在于政。”《商君书·战法》言及:“凡战法必本于政胜。”《韩非子·五蠹》中说:“强则能攻人者也,治则不可攻也。治强不可责于外,内政之有也。”《战国策·秦一》中曰:“夫徒处而致利,安坐而广地,虽在五帝、三王、五伯、明主、贤君常欲坐而致之,其势不能,故以战续之。”
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思想家,隐约地指出政治对战争的作用。柏拉图在《理想国》一书中指出:“然此国家当可扩充而完备之军队即为当扩充之一端。苟无此,则外无以拒敌,内无以保民。”希罗多德剖析了波希战争的背景后,认为希腊城邦支持米利都和伊奥尼亚反抗波斯并非波斯发动对希腊各城邦战争的原因,而为波斯企图在希腊建立霸业的延续,“意图是尽可能多地征服希腊的城邦。”(希罗多德:《历史》(希腊波斯战争史)商务印书馆1959版第585 页)
古印度《摩奴法典》述及了战争与政治的关系。指出“国王可以利用军队,试图取得他所渴望的东西;以警惕保持他既得的东西;保持它时,以合法的方法增大它,增大它时,慷慨布施。”“武力和政治手段相结合才能维护国家的重大利益。”“识者为国家利益着想始终更加重视和平谈判与战争。”
在资本主义萌芽和发展时期,资产阶级学者谈到战争实质时认为:战争不是孤立的现象,它与政治紧密相联,政治会导致战争,战争为政治服务。而且还看到资产阶级对战争的重大政治作用,但战争与政治关系内涵的认识仍是模糊的,主要表现在:未能准确地表述战争与政治两者的关系;没有看到政治战略对军事战略的制约作用。这些我们可从马基雅弗利的《佛罗伦萨》、孟德斯鸠的《罗马盛衰原因论》等找到佐证。
法国大革命后,资产阶级政治家与军事家对战争与政治的关系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拿破仑深刻理解法国革命所带来的积极后果,意识到利用法国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建立群众武装的可能性,同时看到法国和反法联盟的战争是一场政治制度的较量。若米尼对战争实质认识不及拿破伦,他主要是从战争艺术的角度论述战争与政治的关系,认识到政治因素对战争胜负的重要作用,但没有在战争的政治背景下进行分析。比洛提出军事战略从属于政治战略,政治因素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因素,仅认识到政治和武力一样,只是进行战争的一种手段。上述朴素的认识,不是停留在军事和使用武力问题上,而是重视政治对战争的作用,明确地把战争和政治相联系。但缺陷也是显而易见的,或者将战争与政治视为平等关系,或者本末倒置,将政治作为战争整体的一个部分,更没有分析国家政治的阶级性质。
西方对战争本质的探讨要数克劳塞维茨。他认为:战争是一种社会现象,战争是政治的一部分,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政治贯穿于战争的全过程,不因战争的进行而停止,战争是一种手段特殊的政治交往,政治必须适应这种特殊手段。克氏的观点既闪耀光辉,又展现迷惘。他对战争实质认识的不彻底性主要在于:只是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而未揭示政治的本质;仅谈国家与国家、国家集团同国家集团之间的战争,未提及国内战争。
2.马克思主义战争实质说
科学地揭示战争实质是马克思主义者所为。马克思主义认为:战争是一定阶级、民族、国家、集团通过暴力手段的继续。战争作为政治的继续,它是阶级、民族、国家和集团等斗争的最高形式。这种政治具有具体内容,其继续为逻辑上的继续,而不是时间上的继续。战争的政治内容,是理解战争实质的根据。政治本身决定于包藏在经济制度里深刻原因,而经济制度又决定于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
马克思和恩格斯深刻阐述了战争实质,科学地揭示了战争、政治和经济的关系。他们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揭示了战争与政治、经济的内在联系,指出一切历史冲突都根源于生产力和交往形式之间的矛盾。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驳斥了把国家说成是保卫所有公民利益的超阶级力量,论证了国家是“最强大的,在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国家,这个阶级借助于国家而在政治上也成为占统治地位的阶级,因而获得了镇压和剥削被压迫阶级的新手段。他们明确指出战争是阶级斗争的一种表现形式,各国统治阶级的政治立场决定了对战争的态度,工人阶级和民主势力以革命的暴力反对反革命的暴力,革命是新社会的助产婆。
列宁着重从两个方面阐述了战争是阶级政治继续的观点。其一,战争是交战国战前政策的继续,交战国在战时实行的政治和政策,与其战前的政治与政策密切相关,前者是后者的发展和继续。其二,战争是交战国内外政策的表现。
毛泽东作出了战争是流血的政治的论断,阐明了两者的一致性、差别性及辩证关系。他认为:政治是共性、普遍性,战争是个性、特殊性,这是由于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是上层建筑的核心,是关于夺取或维护国家政权的行为,其对抗性矛盾和非对抗性矛盾时时刻刻存在于阶级社会中,而战争是政治发展到一定阶段,解决对抗性矛盾的流血的暴力手段;政治是目的,战争是达到政治目的一种特殊手段;政治是内容,战争是用于实现政治内容的一种形式。战争的实质既有稳定性又有变动性。前者表现在社会上的一切战争,绝对是政治的继续,后者在于,不同历史时期,由不同阶级、民族、国家和政治集团进行的战争,是不同政治的继续,而且为了同一目的,以不同形式进行的战争,也表现出政治上的差别。战争的实质与其表现形式是不可分割的。但战争实质与其表现形式不是完全等同的。战争的实质是单调的,其表现形式则是复杂多样的。因此,认识战争必须从其各种表现形式中抓住实质,而不能被各种复杂的现象所迷惑。
战争的本质是通过战争的政治目的及其政治属性所表现出来的,它不受战争手段以及战争技术的制约。武器威力的大小和战争形态的变化,不能也不可能改变战争的政治本质,任何武器(包括核武器)应用于战争,只能按其应有的性能为达成预定的政治目的而发挥应有的作用。不能用战争的现实结局否定战争的政治动因,战争的社会本质属性,本意是政治决定战争,战争反作用于政治,而非一定把战争作为解决政治分歧的选择手段。核武器出现并不能改变战争为政治目的眼务的本质属性,不能改变人和武器之间的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从核武器的发展趋势看,战争(包括核战争)其政治性质固然有某种程度的模糊性,仍然是实现政治目的的手段。核武器能达到政治目的,这一点在美国于长崎、广岛扔下原子弹后已证实。随着科技的发展,核武器并非不可防御,核战争并非没有胜利者。技术上的原因,特定社会历史条件出现战争狂人的可能性,均能引发核战争。战争危险孕育于当代政治母体,但并不存着一定会产生战争的政治母体。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具有恒定的普遍的意义,政治是孕育战争的母体却不具有普遍的永恒和规定。政治活动主体选择战争能否实现政治目的,那是主体选择正确与否或运用手段正确与否的问题,同战争的手段性和工具性并不相悖,从现代战争看,战争作为实现政治目的的手段和工具,虽难以如愿达到政治目的,但通过战争实现政治目的事物也不鲜见,如多国部队打伊拉克。仅说帝霸是战争根源已不能完全解释当今的社会现实,凡有利益冲突就可能发生战争。二战以来,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爆发了数起战争。战争因果是复杂的,至少可以说:多种制度并存,诸元势力抗衡,还谈不上彻底消灭战争;各种非对抗性矛盾处理不当,有可能转化为对抗;民族利己主义、大国沙文主义、世界霸权主义等有可能对某些国家的决策人造成严重影响,以致实行与社会主义本质不相容的侵略政策,特别是处理各国之间的关系上的一些错误理论,有可能成为实现侵略政策的依据。不同国家、民族利益冲突可以高于制度的一致性,但经济利益仍然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利益,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出现战争是暂时现象。
对于战争本质可作这样解释:第一,古今中外战争可分(从进行战争的不同社会力量上看)为: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阶级与阶级、政抬集团与政治集团;第二,战争不能等同于一般斗争的形式,它是社会发展不同历史时期敌对势力互相斗争最高形式;第三,这种最高形式斗争,主要发生在阶级社会中阶级矛盾发展到极端尖锐,处于外部对抗,但不可忽视在其它社会发展阶段也存在程度不等,作用有别的最高形式斗争;第四,只要有利益冲突存在,这种利益冲突在阶级社会表现为阶级对抗,只要这种冲突不能用和平手段加以解决,就存在战争。
(二)战争与政治的相互关系
1.战争与政治的区别和联系
(1)特殊与一般
战争是特殊,政治是一般。在人类社会中,不同阶级、民族、国家和政治集团之间的政治斗争是普遍存在的,而战争只是在特殊情况下发生。政治斗争多种多样:政治罢工、游行示威、议会斗争、外交斗争、意识形态斗争等。而战争是“以剑代笔”和流血的特殊斗争形式。
特殊与一般是相互联结的。一方面,任何特殊都离不开一般,特殊之中就包含着一般。因此,任何战争都离不开政治,“从古以来没有不带政治性的战争。”(《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446 页)另一方面,任何一般只是大致地包括一切个别事物,任何个别都不能完全地包括在一般之中,因此,战争不能完全地包括在一般的政治之中,不能用政治代替。
战争作为一种特殊形态的政治,必然受制于政治,同时又有本身的个性和特殊规律。因此,认识和驾驭战争时,既要受到政治的一般指导,又不能用一般的政治方法来代替。基于战争的特殊性,就要有战争的一套特殊组织,一些特殊方法,一种特殊过程。这组织,就是以军队为主体的武装力量。这方法,就是进行战争的手段和措施。这过程,就是敌对的双方互相使用有利于己不利于敌的战略战术,从事攻击或防御的一种特殊的社会活动形态。
(2)部分与整体
战争是整体的一部分,而政治是整体。
在任何时候,战争都只是政治的一部分。即使在全面战争期间,战争也不会成为政治的全部内容。虽然两国开始处于战争状态时,往往首先断绝外交、贸易等方面的关系,但决不会断绝两国政府和人民之间的一切政治交往。就斗争形式而言,武装斗争也只是一部分,此外还有政治的、外交的、思想文化的等斗争形式。战争和政治之间部分与整体的关系,说明了政治的主导地位。整体大于部分,整体的意义高于部分,整体支配部分,部分服从整体,任何部分都不能脱离整体。
(3)手段与目的
政治是战争的目标。战争是达到政治目的的一种特殊手段。任何战争,都不是为了战争而战争。不管战争的政治原因具有多样性、差别性和复杂性等,战争具有政治动因是毫无疑义的。政治是意图,战争是手段,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把战争看作是独立的东西,而应该把它看作是政治的工具。政治产生战争,意味着战争能够实现政治的目的。从实现政治目的诸种方式的相互比较看,战争虽然不是一种理想的选择,但仍然是一种可供选择的方式,特别是与其它方式综合使用更有利于政治目的的实现。虽然当代政治、经济和科技的发展,为实现政治目的提供了更多的选择手段和工具,战争退居其次地位,但现代政治仍然孕育着战争危险。战争自身发展并没有完全改变战争特性,也没有完全泪除把战争作为实现政治目的和手段的社会条件和基础。
2.战争与政治的相互作用
(1)政治对战争有决定性的影响
第一,政治决定战争性质,影响战争的力量来源和士气,从而对战争的前途和结局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决定战争力量的组合。
第二,政治领导战争,决定战争的总的指导路线和战略,规定和影响着战争的计划和进程,确定战争的最高指导观点,军队的组织形式、作战方法,战略战术运用,还支配战役和战斗。
第三,政治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一个重要因素。政治决定着人心向背、军队的性质和战斗力发挥。政治规定和统率其它一切斗争形式,配合战争,保证战争。
(2)战争反作用于政治
第一,战争的结局可以影响或决定政治的进程和前途,加速、延缓、阻碍社会矛盾的成熟和解决。
第二,战争可以在一定条件下修正或改变它的发起者所奉行的政策,战争的政治目的必须适应手段的性质。战争有可能导致政治力量的重新组合,给战时政策带来不同的特点,生死悠关的全面战争中,战争的胜败最明显、最迅速地体现政治的成败,从一定意义上说,战争就是最大政治。
第三,战争可以锻炼人民、教育人民,唤起人民的政治觉悟,促使人民进步。社会经济政治制度的巩固性和生命力,在战争中也必将受到严峻的考验。二、经济利益──发展战争模式的直接动力
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经济是战争的基础。战争与经济之间有内在的本质的必然的以政治为中间环节的联系。从性质上看,经济与战争的关系比政治与战争的关系间接一些,但却更深刻。要认识和驾驭战争,还必须深入研究战争与经济的关系。战争不仅根源于经济、依赖于经济,而且反过来作用于经济。经济利益是发展战争模式的直接动力。最正确的战争,将是为恢复不可争议的权利而进行,能使国家获得相当的真正利益的战争。
(一)战争根源于经济
战争与其他社会现象一样,归根到底是由社会经济关系决定的。“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82页)从战争的起源看,战争与社会生产和经济关系相联系;从战争起因看,经济因素是战争发生、发展和灭亡的终极原因;从战争的目的看,战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经济利益。
1.从战争的起源看,战争与社会生产和经济关系相联系
战争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人类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生产力十分低下的原始社会,生产资料是原始公有制,人间处在平等地位,劳动产品除了维持生活以外没有剩余,也无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更无军队、警察等武装力量及其设施。虽然有时在氏族与氏族、部落与部落之间也发生一些暴力冲突,但是这种暴力冲突不是由专门的武装力量进行,其目的也不是为了剥削和压迫别人,或为了占领生存的客观条件并永久保持这种占领,或为婚姻的掠夺和血族复仇,可能以部落的消灭而告终,但决不能以它的被奴役而告终。“氏族制度的伟大,但同时也是它的局限性,就在于这里没有统治和奴役存在的余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第475页)
到了原始社会末期,伴随无阶级社会向阶级社会的过渡,古代部落对部落的战争,已经开始蜕变为在陆上和海上为攫夺家畜、奴隶和财宝而不断进行的抢动,变为一种正常的营生。”(《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04页)这就是与人类社会成熟战争既有共同点又有区别的战争萌芽。
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产品的剩余逐渐增多,出现了私有财产;私有财产的出现增加了人们争夺的目标和机会;争夺促进了暴力的发展,暴力的发展又促进了阶级的分化和私有制的形成,私有制的形成和阶级的分化又进一步促进了战争的形成和发展。一方面,剥削和压迫阶级为了掠夺财富,镇压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的反抗,需要有专门的暴力机构和设施;另一方面,剩余产品的增多也为维持一定规模的常备军从物质上提供了可能。于是,作为国家机器的支柱——军队等武装力量就应运而生了。此后,战争就获得了本质,战争具有阶级对抗的性质,以专门的武装力量来进行,为统治和剥削他人或集团,即以成熟形态面于世。
2.从战争起因看,经济因素是战争发生、发展和灭亡的终极原因
战争的起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每一次战争的爆发都是各种原因交互作用的结果。其中有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主要原因和次要原因;内部原因和外部原因等等。但要正确认识战争的起因,必须从众多原因中抓住根本原因,这原因就是政治和经济上的原因。而经济关系和利益上的矛盾则是最深刻原因。
不可否认一些非根本的原因,如:信仰、复仇、国家领导人的秉性、维护荣誉威望等,对战争也起一定的作用,但这只是一种诱因。如,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诱因是奥地利皇储弗兰茨·斐迪南被刺,可这诱因常常是发动战争的一个借口,没有这一诱因,可以借用另一诱因。实际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原因是两个敌对的帝国主义集团之间的经济和政治上的矛盾已经激化到非爆发战争不可的地步。
“一切历史冲突都根源于生产力和交往形式之间的矛盾。”(《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81页)经济关系上的矛盾和阶级、国家、集团之间经济利益上的对立是战争的根源。战争起源于经济,从属于政治,经济利益冲突是战争的最终根源。战争运动的利益轴心律或利益决定律表明,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都是由对抗矛盾双方的利益大小决定的。人类社会的本能创序导致人类战争,还未真正形成统一的社会体之前,无论哪种社会形态对于社会存在本身,它的自我发展对于它的外部环境来说,带有盲目性、物化和有意识。只要世上存有经济利益对立,就必然要产生出政治上的对立,进而又要产生出军事上的对立,则战争就不可避免的要发生。战争是人类社会生活中的一种受人类社会本身特有规律支配的社会的历史的特殊的现象,是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决不会永存。经济利益对立消失、新经济关系确立和世界经济一体化形成之日,即军队存在无丝毫意义和战争绝迹之时。
当代战争的发生机制是复杂的,战争的直接根源是多元的,特别是霸权主义式战争根源,它不是经济制度和社会制度的产物,而只是一种国家行为和国家对外政策。比如民族、宗教矛盾交织在一起而最终导致的相互仇视和暴力行为而形成的战争;社会主义国家同其它国家甚至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战争,等等。认识和研究它,还须将利益冲突是深层,其它原因是表层统一于战争根源之中。
3.从战争目的看,战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经济利益恩格斯指出:“暴力不仅仅是手段,相反地,经济利益是目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99页)战争爆发的原因和进行战争的目的总是密切相关的。尽管各种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地域、不同性质的战争、爆发的诱因、导因、起因多种多样,但经济关系上的矛盾引起了战争,战争的目的归根到底是为了经济利益。战争的根本原因同根本目的联系一起。如近代史上,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掠夺了大量的资源和财富,残酷地剥削和奴役中国人民。在主要以游牧方式取得物质资料的条件下,侵略战争是以侵占牧场、掠夺牧畜和财富为目标。在农业成为社会生产的主要方式时,侵略战争是以攻城略地为目标。在社会生产中当工业占据统治地位时,侵略战争就以掠夺工业原料和商品销售、资本输出市场为目标。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支持和参加的被剥削阶级进行的反压迫、反侵略的战争,是为了大多数人的经济利益、夺回和保卫自己的劳动成果。(二)经济力量是战争的物质基础
战争不是单纯的意志行为,而是力量的竞赛。不但是政治和军事力量的竞赛,还是经济力量的竞赛。事实上,军事力量和经济力量是紧密相联的,战争的进程和结局首先依赖于一定的军事力量(即人的力量和物的力量),这两种基本要素的强弱,都是以一定的经济条件为物质基础。
1.军事革命的主要源泉在于国家经济基础和物质生产水平
首先,战争中物的力量,不过是经济力量的转化形式而已。即使靠进口来改善自己装备的国家,也要靠经济和财政作后盾。正如恩格斯所言:“暴力的胜利是以武器的生产为基础的,而武器的生产又是以整个生产为基础,因而是以‘经济力量’,以‘经济情况’,以暴力所拥有的物质资料为基础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12页)
如果说生产关系是决定战争性质的最终因素,那么生产力发展的状况是决定战争工具的最终因素。生产力愈发达、生产能力愈强、军事潜力愈雄厚,支持战争的能力就愈强。“甲兵之本,必先于田宅。”(侈糜篇)掌握了高科技,控制了世界经济的生命线,就能制人而不制于人。
当然,一国军事实力还受制于该国政治制度等因素,军国主义、霸权主义往往拼命扩大军费开支,然而这种扩军若超出经济承受范围,就要被强制削减。
其次,战争中人的力量也必然以经济力量为后盾。“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代表不同生产关系和经济利益的人,在战争中的精神状态不一样。经济和生产水平不一,军队人员可达教训水平有差别。我国古代的一些政治家和军事家,非常重视经济力量对战争作用。“国之所急,惟农与战。国富则兵强,兵强则战胜。”(《三国志》魏书·邓艾传),“仓廪空虚,财用不足,则国毋以固守。”(《管子》重令第十五)。
现代高技术条件下战争,比之古代战争,对经济力量的依赖尤为突出。海湾战争打了不到两个月,联军耗资超过五百亿美元。1756年开始的欧洲七年战争双方共开支3.5亿美元。暴力需要巨额金钱,但不能铸造金钱,而金钱归根结底需通过经济生产才能取得。2.对于战争依赖经济力量的规律必须辩证地理解
战争要依赖经济力量,但要辩证地对待战争依赖于经济力量的规律。既要遵循它,又要善于在经济力量较弱的条件下战胜敌人。这是由于一切革命战争,往往不是首先积累了强大的经济力量才进行,而常常是在经济力量很困难的情况下进行的。
在经济力量弱的条件下战胜强大敌人,就必须采取两条基本措施。一是努力改善自己的经济条件,搞好本身的经济建设。二是要最大限度地利用敌人的经济力量和军事力量。要善于把经济力量弱小与战争依赖于经济力量的规律统一起来。在准备和打赢未来战争中,一方面,抓紧机遇、加快建设、迅速提高我国综合实力,以此来加强国防力量;另一方面,发扬我军的优良传统,以最小的消耗获取最大的成果,通过人民战争,利用一切手段缩小我与敌之差距。
3.经济地理状况也直接和间接地给军事以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