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未来列强》作者:[德]赫尔穆特·施密特【完结】 > 未来列强.txt

第 5 页

作者:德-赫尔穆特·施密特 当前章节:77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46

第三部分:其它大国的发展欧洲困难的自我捍卫(5)

这方面,美国可以指望同英国进行很长时间的紧密合作。同波兰以及最近加入北约的其他东中欧国家合作,也符合美国的心意。对于华盛顿的帝国主义势力来说,这正是推行分而治之政策的天赐良机。其中,财政援助对一些国家也将起作用。美国越少像2002年和2003年那样对欧洲采取蔑视的态度,在世界政治中越少表现出目前那种明显的黩武主义,它对欧洲施加影响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在必须由美国负责的伊拉克和中东局势的背景下,如果华盛顿示威性地坚持拒绝京都议定书,反对签署禁止地雷条约,拒绝国际刑事法庭等等,特别是坚持有权进行先发制人战争,同时又拒绝接受多边约束,必将削弱美国对欧洲公众舆论的影响。其结局如何,目前尚难逆料。

但是,可以相当肯定地说,欧洲联盟将因其共同市场和欧元而变成一支世界经济力量——即使英国退出也会是如此。大约30年后,将形成由欧盟、美国和中国组成的世界经济三角——也包括他们的三种货币——这是美国无法阻止的。但在政治和军事领域,欧盟将不会成为一个世界大国。美国根本无需阻止欧盟发展军事实力,因为欧盟没有值得一提的自卫问题。比较而言,欧洲几乎没有一个国家有兴趣扩军。至少在几十年内,欧洲的军事实力将比美国落后好几个等级。加之由于目前欧洲各国老龄化迅速发展,两大洲之间活力上的差距也是预料之中的事。简言之,欧美之间发生实力政策竞争的设想是无稽之谈。

有可能、但决非肯定的是,大多数欧洲国家会在21世纪上半叶形成一个对外有行动能力的联盟。尽管这样一种发展在1992年比今天更有可能,但我仍然估计它有50%以上的可能性。作为让·莫内的学生,我知道欧洲一体化的进程只能逐步地取得成就。危机和挫折是正常状况的一部分。

由于欧洲的民族国家都属于世界上的小国或中等国家,由于它们既不是世界强国也不是大国,它们必须依靠国际法和世界范围的多边条约体系,特别是联合国和《联合国宪章》。他们将在这个意义上对自己的伙伴施加影响,包括并且最需要对美国施加影响。超级大国美国需要欧洲人的批评,同时也需要欧洲人的理解。如果目前美国的政治阶层和政府不那么喜欢倾听意见并作出回答,那么,美国人仅负一半的责任,另一半是欧洲人的过错,因为他们没有能够用一个共同的声音说话。欧洲古老的民族同合众国这个年轻的民族之间取得谅解是重要的,但它不是欧洲人最重要的任务。欧洲大陆的未来将取决于这样一个问题:欧洲是否能够解决自己家里的巨大问题和困难。因为,相互间不统一,执拗于民族利己主义,将使欧洲各国人民没有足够的力量应对21世纪威胁欧洲的各种危险。

第三部分:其它大国的发展结尾的思考来自一个德国欧洲人的视角(1)

在本书的开头,我勾画了一幅阴暗的图景。在本书的结尾,情况怎么样呢?难道所有的预测果真都指向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吗?或者,尽管有种种言之有理的怀疑,还是有理由抱有信心?我曾试图把今后几十年全球发展中可以看得见的若干趋势清楚地描绘出来,并为由此产生的问题找到答案。大部分问题在本书的结尾仍然是没有答案的,只有少数几个问题可以被认为是确定的——比如美国将继续保持关键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意义将日益增长。与此相反,欧盟的前景是不确定的。前景不确定的还有非洲大陆、西方与伊斯兰世界宗教的未来关系以及中东的未来。最后,国际法制秩序的未来发展,特别是联合国的前途,也是不确定的。

大量的不确定性必然会使我们产生悲观主义吗?我并不这样认为。因为人们历来不能预见历史的进程,未来总是不确定的。特尔斐的预言始终是模棱两可而需要解释的,希腊人并没有因此而成为悲观主义者,相反,他们创造了无可比拟的艺术和哲学。《新约全书》结尾《约翰启示录》中宣布的世界末日绝没有使基督教陷入悲观主义。悲观主义、伤感情绪或者恐惧心理,部分是出于天性,多数则由于个人的生活经验所致。如果中国人、俄罗斯人、德国人或者日本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因为受到骇人听闻的破坏而陷入悲观主义或者恐惧,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成功地重建他们的国家。波兰人和匈牙利人的自我解放以及前民主德国和中东欧国家人民的起义也不是悲观主义者的成功。当然,这种悲观主义者在任何时候、任何民族中都是会有的。在一个民主的法治国家里,对于一个意识到自己政治责任的公民来说,悲观主义是一种无用的基本态度——之所以无用,亦特别是由于今天的世界形势。那么,对于一个必须行动并对自己行动的后果负责的人来说,乐观主义是否就是一种值得推崇的准绳呢?对此,我也持怀疑态度。因为,乐观主义可以导致错误的判断、掉以轻心,甚至是轻率。美国政府在2003年春那种毫无根据的乐观主义,以为通过一场对伊拉克的战争就可以使中东走向民主,以及这次行动的失败,就是一个说明问题的例证。21世纪初世界的状况没有提供可以全面乐观的理由。

对于一个要为别人负责的人来说,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都不是有用的指针。一个执政者所需要的更多是现实主义、聪慧的理性和判断力。他需要有分寸感、自我克制、深思熟虑、容忍和妥协精神;他必须具有维护自由的意志和勇气,有主持正义和捍卫和平的意志;他必须始终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意识到自己对本民族和国家的责任以及对别的民族和世界福祉兼负的责任。一个政府如果缺乏乐意助人的意愿,就很容易陷入民族利己主义。团结感和博爱对每一个执政者来说应当是理所当然的事。除了这些品德之外,一个执政者肯定还需要干劲和能量——但是干劲和能量不应当盖过品德。

对执政者来说,个人的权力和个人的威望以及国家的权力和民族的威望往往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太多干劲十足的国家领导人和执政者,甚至是整个民族,在这种诱惑面前倒下了。虽然21世纪初再次发生世界大战看来是非常不可能的,但是,许多局部的和地区的冲突将扩大为战争和内战。世界惟一的超级大国只能阻止其中少数的战争和内战。

美国不可能既持久地保证世界稳定,同时又沉醉于神圣的民族利己主义。在可预见的将来,问题不再是美国的霸权是否存在,而是这种霸权如何被利用。40年前,当时的参议员威廉·富布雷特曾在一本聪明的书中告诫他的同胞们要提防“实力的傲慢”。当时,美国是两个出众的超级大国之一。今天,独一无二的实力地位诱使美国采取帝国主义的举止。回到孤立主义是不大可能的。但由于美国绝不是不可伤害的,惟一的超级大国为了自身的安全利益,也需要同其他许多国家合作。

美国的大树也不可能长到天上去,美国也会遭受失败。这个国家只有在遭受失败之后,才会在痛苦之余纠正其错误。与大多数欧洲人相比,美国人不大注意意识形态,而是,——例如比我们德国人——要实际得多。期望美国纠正错误将需要时间,但很可能比我们欧洲人成长为具有行动能力的联盟所需的时间要少,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地建立起这个联盟的话。

对于世界来说,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是:美国是否遵守国际法规则——可能是修改了的或改进了的规则——或者它是否觉得不受这些规则约束,而只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即使没有一个国家能够阻止美国无视现行有效的条约和条约体系及《联合国宪章》,所有其他的世界强国以及亚洲和欧洲的所有国家都会迫切关心国际法所具有的不受限制的有效性。

这一点肯定适用于中国。这个人民共和国在21世纪今后的进程里将获得与美国相同的意义。在未来几十年里,如果低估这个巨大的发展中国家在世界政治和世界经济中日益增长的重要性,将是不明智的。对中国必须尊重,必须同它进行合作和开展交流。这一点,大多数欧洲国家比日本和美国理解得早,理解得好。即使在中美发生争论和冲突时,他们也不应该离开自己这种积极的态度。

如果以为,仅仅中国人是受益者,而发达的工业国家是施舍者,那是错误的。因为中国人的智商、善学和发明才能与欧洲人是同等的,他们的劳动道德则优于欧洲人。我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必须向中国人学习一些东西。这一点,在不同程度上可能也适用于东亚的其他国家和印度。在外交、经济和科学领域进行国际合作,不是欧洲人的慷慨施舍,更不是仁慈,而是我们自身利益之需要。这一点同样适用于与俄罗斯的合作。

第三部分:其它大国的发展结尾的思考来自一个德国欧洲人的视角(2)

早在上一个世纪,亚洲和欧洲迅速增长的人口密度已经导致了民族、宗教和种族冲突。在21世纪,人口爆炸将继续,因此,特别是以宗教为动机的战争和内战将对历史的进程产生强大影响。目前最令人担心的伊斯兰恐怖主义是私人战争和内战相结合的混合体。但只有在地区限制的例外情况下,人们才可以指望单靠警察和军事手段就能够成功地打击恐怖主义。

在原则上和实践上有目共睹地承认伊斯兰教是与基督教和其他宗教团体平等的世界宗教,至少是同样必要的。如果我们欧洲人,特别是德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和荷兰人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国内就可能发生危险的冲突。因为在这期间,已经有数百万穆斯林生活在我们的城市里,他们常常像犹太人那样集居在某些居民点。对由此而产生的伊斯兰外国人同当地人的敌对情绪,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控制。除此之外,在欧洲的邻近地区,在中近东和北非,生活着数亿穆斯林,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力图对他们施加影响。因此,欧洲政界、思想界和知识界的精英必须有意识地作出努力,说服自己的民族懂得在宗教和文化上相互容忍的必要性。同时,欧洲必须就共同的移民政策作出决定并加以实施。在不同宗教信仰的人群中特别容易产生敌对和仇恨,这一事实在决定今后吸收以穆斯林为特征的国家加入欧盟的时候,必须成为衡量问题的标尺。谁要是认为,通过移入不同文化的人员可以弥补和解决欧洲因出生率下降而产生的巨大问题——比如福利国家的未来及其财政收入问题,他只能给欧洲雪上加霜。一方面要把欧洲联盟限制在同一文化圈的人民之间,另一方面要对其他的宗教和文化采取可以触摸的容忍态度。同时遵循这两条原则并不是一项不能解决的任务,但却是对今后几十年提出的一项崇高的道义义务。大多数欧洲国家迄今不了解这样一项任务,我们在这方面缺乏实践。正因为这样,今天必须要求欧洲的精英和执政者作出榜样。

欧盟各国绝不应当把迫在眉睫的同伊斯兰的冲突看作是不可避免而加以接受。因此,他们应当避免用武力干预正在燃烧的中东冲突,除非他们自己受到了攻击。由于不结束以色列—巴勒斯坦冲突就不可能使这一地区平静下来,因此特别是对我们德国人——包括我在内——来说,必须竭力保持克制,因为人们常常不是指责我们奉行反犹主义,就是指责我们对反犹主义作了过多的补偿,这就使德国的卷入不能取得积极的结果。德国只能同其他国家,主要是同联合国合作,一起参与促进中东缓和与和平的行动,但决不要担当领导角色。

欧盟所有成员国都高度关心维系国际法,特别是《联合国宪章》及其机构。国际法绝不是完美无缺的,《联合国章程》及其安理会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各个时期都有一些国家违反过现行国际法。近二十年中,这种违反多次以所谓人道干预主权国家的方式出现——理由是出现了种族大屠杀,或存在种族大屠杀的危险,或者是为了遏制大屠杀的后果。90年代以前,人道干预的思想家们在美国的实践中没有起作用。但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事例表明,在美国倡议下,先是进行武力干涉,然后在法律上或者事实上建立起保护国;随后美国人要求欧洲人和其他国家承担参与管理保护国的责任。

可以设想,将来国际法对实行以人道主义为目的的武力干涉规定前提条件,比如由联合国作出决定并对其宪章进行补充。只要这一点还没有做到,《联合国宪章》也好,德国基本法也罢,以及2+4条约,都禁止德国参与这样的人道主义干涉,除非在个别情况下联合国安理会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但安理会不能把参与义务强加给我们(北大西洋公约和北约组织更不能这样做)。

在巴尔干,我们同其他国家一起,已经违反了所有三项禁令。今天,特别是由于美国要求有权进行先发制人的战争,并且对伊拉克实施了违反国际法的进攻,人们不得不担心,世界政治中权利将被剥夺。欧盟各国政府应该明白,参与违反《联合国宪章》的行动将使国际法被暴力所破坏。就德国来说,不仅是出于国际法和宪法的原因,而且也出于外交政策和心理上的考虑,必须极其小心谨慎。

德国应参与进一步发展国际法,同样也要参与联合国机构的建设和安理会的扩大。二百多年前,伊·康德在他生命结束时曾把逐步发展国际法定为我们的义务。为此目的,并非必须要在安理会里占据一个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如果两届德国政府先后提出了这一要求,那是出于追求虚荣的欲望,而不是从他们同时宣布的欧盟“共同”外交政策中得出的必然结论。参与每一个涉及战争与和平的具有世界意义的决定并必须为其后果承担责任,不是德国利益之所在。一些德国政治家、外交官和官员认为,德国要在世界政治中“扮演角色”,这种想法是不恰当的。

今天,德国外交政策中最重要的利益是克服扩大为25个成员国的欧盟目前所处的危机,然后使它不断地发展起来。各国越是更加紧密地融成一体,德国就越会感到安全和自由。欧洲各国越是把注意力集中于民族利己主义,处于地缘中心地位的国家每天与其邻国相处就越困难。几乎没有一个欧盟小成员国,更没有一个大成员国,比之德国更加需要把自己置身于联盟之中。

一旦由于欧洲政治领导人的缺陷而导致欧盟缓慢地衰落,最后沦为仅仅是一个自由贸易区,那么,法国人,同样还有波兰人、荷兰人、捷克人以及其他民族,就会感到比今天更不安全。因为:不仅是由于他们同德国关系中早已过去(但没有被忘记)的那段悲惨历史,而且,德国人口和经济规模远远超过所有其他欧盟成员国这一事实,都会使他们感到政治上把德国拴住是迫切可取的。将来统治德国的政治家越年轻、历史经验越少,他们了解我们邻居的利益诉求就更加重要。

第三部分:其它大国的发展结尾的思考来自一个德国欧洲人的视角(3)

历史和地理给德国人提供了异乎寻常多的邻居。法国仍然是我们最重要的邻国,接下来就是波兰,之后才是所有其他国家。同所有邻国保持睦邻关系,对德国来说具有生存意义。

早在夏尔·戴高乐总统之前,法国人出于他们的民族利益,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迎合我们德国人了。今天,半个多世纪之后,欧洲联盟已成为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完全出乎意料的巨大成就。但是,欧盟要在外交上具有行动能力,还需要经过几十年时间。到那个时候,联盟内部可能已形成一个核心,这个核心没有法德是不可能的。缺了法国和德国,欧盟的完善是不可设想的。但是,如果没有欧盟,欧洲各国单靠自己不可能指望在21世纪应对来自外部的、威胁这个大陆的各种危险而达到自保。如果每个国家各自为政,欧洲人在最好的情况下只能是在美利坚帝国的屋檐下确保其安全,但不能保持他们的自决权。

今天,这些认识不是——或者更确切地说,还没有——被所有欧洲的政治家都接受的。政治家们是由公民选出来的,而为了能被选上,政治家们将适应本国公众舆论的气氛。尽管气氛会发生变化,但在德国和法国,主张欧洲一体化的气氛一定程度上还是稳定的。这当然更多是指基于原则性认识的一种笼统的赞成。与此不同,公众舆论往往只是偶尔注意到在欧洲宪法或欧洲基础条约中需要回答的具体问题。由于选民多数对具体问题很少有明确的观点,政治领袖们在这些问题上实际上是很自由的。但是十多年来,他们没有利用这种自由以争取重大的进展。

1992年以来,执政者们之所以有这种疏忽,原因在于他们害怕本国公众舆论作出利己主义的、只考虑国家声望的反应。而且,执政者们自己也没有充分地从这种态度中解脱出来。这里指的是一批政府首脑,包括希拉克总统及其不断更迭的总理,同样也适用于德国总理科尔和施罗德。1989年以前,巴黎和波恩都有一种谋求一体化取得新进展的导向,比1992年以后的十年中要明确得多。直到2002年,反对美国准备攻打伊拉克的联合行动才使巴黎和柏林重新紧密地合作起来。

欧洲一体化进程中取得的每一个进展,都需要法国和德国充满信任地进行密切合作。如果不能进一步取得进展,迄今已经取得的进展将会受到危害,其中德国要比法国和其他国家受到的危害更大。今后的一体化也需要作出某些困难的妥协。政治是一种“争取可能的艺术”。今后几十年内,这一艺术必须本着欧洲团结的精神,加紧努力作出必要的妥协而又不损害本民族的特性。

不管欧洲人多么成功,从实力政策上看,欧洲联盟仍然不可能同美国竞争。因此,任何一个欧洲政治家不应无谓地去做这种尝试。今后也会有跨大西洋的利益冲突并出现紧张。过去12年中,特别是从小布什政府上台以来,这种紧张关系已经以几代人以来从未有过的规模加大了。毫无疑问,其根源和责任主要在美国方面,但欧洲方面也对关系的疏远起了某些作用。继续这样对立下去,甚至使这种对立进一步加剧,是不符合欧洲各国利益的。从长远看,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美国应当明白:在可预见的将来,对于多数大陆欧洲国家来说,既没有战略上的也没有道义上的理由甘心情愿地屈从于已经可以设想的美国帝国主义,但欧洲人需要同美国做好邻居并进行合作。这两点对美国来说也只能是有益而可取的。

好邻居和合作需要经常加以维护。欧洲和北美都立足于启蒙思想的土壤并且拥有取之不尽的共同文明和文化遗产。如果我们容许这种共同的意识丧失,或者让我们共同的根枯竭,那么,大西洋两岸文化悟性的核心部分就会丧失。

不能从这个认识中得出这样的结论:欧洲人必须赞同美国的任何错误或者甚至追随这种错误。我们不应当退化为驯服的惟命是从者。即使美国在今后几十年内远比欧洲联盟更具有行动能力,即使美国在今后很长时间内继续保持其霸权地位,欧洲各国仍应保持自己的尊严。这种尊严建立在我们坚持对自己的良知负责上面。

由于21世纪世界人口将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加稠密,相互依赖性也将继续增加。而日益增长的相互依存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冲突,这种冲突只能通过妥协才能解决。容忍和妥协意愿明天将变得更加重要,虽然在过去也是重要的。任何人,任何个人和国家,都无权只坚持自己的利益和要求。正如我们每个人一样,任何一个民族也都对别国负有义务和责任。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伊朵浮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