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
沈云面上虽然很是惊恐,但是手腕上已经暗暗使力,还好,这只是普通的粗绳,想要挣脱轻而易举。
沈云心里已经有数,只是他心里还有一些困惑,也就不急着逃出去。
“啧!怎么不说话?是把我当空气了吗?”
黄运国见沈云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面上更加狰狞,一下子就上前捏住了沈云的下巴。
嘶!
黄运国手上的力气挺大,沈云差点就忍不住要动手了,但是为了心中的谜底,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有些吃力的扯出一个笑容。
“老板,我虽然是这么说过,但是我突然有了这么一大笔钱,有一下子那么多人给我打电话,我这不得心里有点防备啊?”
黄运国眼睛直直的盯着沈云,像是在看他究竟说的是真是假,沈云毫不畏惧的迎上去,气势这种东西,他还是可以装一下的。
半晌,黄运国放开了沈云,直起身来背过去。
沈云见状赶紧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他娘的,骨头都差点要被他捏碎了。
“我说老板,这会可以把我放出去了吧?”
见黄运国一直背对着自己没有说话,沈云觉得有些奇怪,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
他现在确实是有些后悔了,当时就不应该参加这个活动的,现在倒好,倒是被摆了一道。
“出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黄运国还是没有转身,但是他此时说话的嗓音压得很低,而且还有点有气无力,让人听起来不禁心底发麻,实在是瘆得慌。
沈云看着黄运国的背影皱起眉来,他越发的觉得这人身上绝对有秘密,而且在他身上还有种阴柔之气,这在他身上实在是突兀。
沈云压下心里的那股凉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自然是回家。”
沈云全身的神经已经紧绷起来,他感觉,今天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车厢上面的吹风扇在不停的呼呲呼呲发出声音,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安静无疑让人很抓心。
沈云记得刚醒过来的时候车厢内还有几个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剩下他和黄运国两个人了。
“回家啊,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不能就这样让你走咯。”
不知道是不是沈云的错觉,他觉得黄运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前一句相比更加压低了声线,不是那种刻意的压低,更像是年迈的老人说话一般。
不等沈云想太多,黄运国在此时转过身来,看清楚对方的脸的时候,沈云有些不可思议。
他居然看到了黄运国的脸色暗的深沉,脸上浮现出黑斑,还有他的眼睛,更是凹陷了下去,这简直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沈云好像想到了什么,心里顿时明了,他原先一直想着黄运国的行为不似常人。
但是却从来没有把他往另一个方面想,如果说黄运国就根本不是人的话,那一切都可以想得通了。
但是,想明白这一单之后,沈云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心里更加沉重。
如果黄运国是鬼物,那为什么他居然毫无觉察,系统也一点提醒也没有,这是不是说明,黄运国十分强大,强大到时系统也没有办法探查的到的存在。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沈云心底一沉,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想太多,毕竟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
“嘿嘿嘿,你看我,时间到了就变成这样了,没有吓到你吧?”
这会黄运国的声音又变了,变得细声细语的,就像是沈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掐着兰花指扭臀扭腰的太监一样。
沈云艰难的咽下了口水,不说别的,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他妈恶心了吧,黄运国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弯曲,身体的皮肤也是急速的干涸,就像是一块块死皮一样耷拉着,要不是还有骨头作为支撑,沈云觉得这些皮肉直接可以滩在地上了。
沈云还注意到黄运国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用红绳串起来的红色珠子,这珠子看上去质地非同一般,沈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他们身穿医护隔离服,脸上也是异于常人的苍白,沈云在他们进来时就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阴邪之气。
但是这股气并不是来自他们身上,更像是被沾染上的,沈云把目光投向黄运国身上,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很快,这节车厢里就只剩下了沈云一个人,他稍稍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把绳子给挣脱开。
“系统,你难道没有发现黄运国身上有什么异常吗?”
沈云现在脑子也是一团乱,只好向系统求解了。
【宿主,有察觉到有轻微鬼物气息,请宿主注意……】
看来系统检测到的和沈云刚刚在那几个人身上感受到的是一样的,但是关于黄运国身上的东西还是无法得知。
“不要啊,不要过来!!”
突然,一道尖叫声响起,车厢里隔音很差,沈云把喊叫的人的话听得也很清楚。
“别,我求求……啊!!”
沈云刚想出去一探究竟,车厢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刚刚的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刚刚沈云听到的分明又是那么指挥真实,那个哭喊着救命的男人的声音满是慌乱与绝望,这些沈云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了,再这样坐以待毙反而会更加被动。”
沈云打定了注意走向门口要出去,但是车厢的门却突然就被打开。
“呵!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尊贵的客人。”
黄运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应该说比刚刚还要更加的容光焕发,看起来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沈云不知道在黄运国离开车厢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看来,黄运国绝非是什么好东西。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刚刚那个人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杀人是犯罪的,你滥杀无辜,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沈云说的义正严词,听在黄运国耳里却是十分的笑话。
“无辜?那些人啊,都是死有余辜呢,我不过是和他们做了个游戏,游戏输了,那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啊。”
黄运国说着眼神一变,看着沈云有些晦涩不明。
“就连你,也是不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