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拉开序幕
“别紧张,这些不都是你们之前给我的吗?我现在只是还回去而已啊。”
韩烈走到胜雪君的跟前蹲下来,胜雪君只需要微微抬头,就看到了他那张令人可怖的脸。
“怎么?不敢相信我变成了这样?”
看到胜雪君的脸色有变,韩烈心里顿时不痛快了,他如今对自己的这张脸也是嫌弃的很,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可有的是实力把他们都杀死。
“我告诉你们,我还不会杀了你们,我要把每天各一块你们的肉下来,然后熬汤喝,这样一天一天下去,你们说,你们可以坚持到多长时间呢。”
韩烈明显是有些疯狂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其残忍。
“韩烈!你要杀就杀,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
苏醒这话一出又挨了一计重权,韩烈觉得还不是很解气,又补了几拳在苏醒身上这才作罢。
“哼,你们是镇魔司的重将,明司长不会不管你们的,到时候就得要靠着你们去得到我要的东西了。”
韩烈想想那副场面,肯定热闹极了。
趁着韩烈转身的瞬间,胜雪君把口袋里的那张木牌拿出来快速的捏爆,在木牌爆掉的那一刻韩烈也转过身来掐住了胜雪君的脖子将她高高提起。
“啧,看来我们的特使大人不是很乖啊,这又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呢?”
韩烈看着已经散落在地的木牌,只当这又是胜雪君搞的小把戏,并不很在意,但是他手上的力度却在加大。
“不乖乖听话的话,那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胜雪君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力量在逐渐收紧,她也喘不过气来了。
“沈云,怎么还不来?”胜雪君想,但是她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因为她现在已经接近昏厥的边缘,脑子都已经放空了。
“姐!”
“啊!!我的手!!”
沈云关切的声音和韩烈的惨叫声同时响起,沈云接住快要掉在地上的胜雪君,将她揽在怀里,胜雪君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沈云用手探了探她的脉搏,还好,人还是活着的。
而韩烈看着自己的断臂还有在不断留着黑色液体的手整个人痛苦极了,看着沈云简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沈云毫不畏惧的和韩烈对视上去,甚至他还有些愠怒。
“是你把我姐弄伤的。”
“呵,姐?原来就是那个只知道靠姐姐吃软饭的弟弟啊,你居然敢断了我的手臂,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韩烈捡起自己的断肢想要拼上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融合不了,明明现在的身体是可以自动修复的,这是怎么回事?
韩烈猛然抬头看向沈云。
“是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沈云眼底一片冰冷,韩烈身上的气息是人又非人,是鬼又非鬼,让沈云觉得很是反感。
“我做了什么?你也配问?”
见沈云这样的态度,韩烈怒不可解的冲了上去,只是沈云哪里会让他靠近,直接一道屏障就把他隔绝在外,沈云将胜雪君安置在屏障内部,自己则是踏了出去。
“你以为和幽魂宫的人做了交易就可以没有人知道了吗?韩烈?或者,我应该叫你鬼王之子。”
沈云幽幽的开口,而韩烈闻言大惊,沈云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幽魂宫的人做了交易的?他还知道多少?
“什么幽魂宫,我和他们一点关旭也没有,用不着你在这里拉关系。”
韩烈让自己平静下来,就算沈云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我原本只是要报复镇魔司的人,但是你要巴巴的赶着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韩烈眼睛一眯,索性把自己的伪装全部扒下来,他的真面目全部暴露在几人面前。
“这,这……”
苏醒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丑陋的怪东西居然是韩烈,他怎么会突然变异成为这样子了?
韩烈爆裂着白眼向沈云扑过去,眼看着他那尖利的指甲就要抓到沈云了。
“冥火!”
韩烈手上的指甲居然化作了灰烬,一点也不剩,他如今折了一只手,现在更是虚弱,蔫蔫的趴在地上。
“区区雕虫小技也想给我颜色看?现在还不是像个蝼蚁一样屈服在我的脚下。”
沈云不说多,直接拿出镇鬼剑想要一剑了解韩烈,但是一股突然来的力量却把沈云的剑给挡住了,连韩烈都被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手给拉走了。
突然,天上乌云密布,突然起风,吹得街上的东西都在四处飘荡,沈云转头看去,在屏障之内的胜雪君并没有受到影响,而苏醒则是找了一个地方躲开这些杂物。
“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四周黑气盘旋过来,最后慢慢凝聚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是宫主!宫主救我啊!”
韩烈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激动,而幽魂宫宫主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而是盯着下面的沈云。
在幽魂宫宫主身后,是无数的魂影和幽魂宫的长老,如此可怖的黑气铺天盖地而来,好像这里就是人间炼狱一样。
饶是沈云有金光咒护体也觉得现在格外的压抑。
“早就听闻了幽魂宫宫主的大名,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可以见到啊。”
幽魂宫宫主此时幻化的人形是一个看着看着儒雅的男人,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黑气总会让他看着就是心术不正。
“哈哈哈,我闭关数百年,终于得以练就真身,如今我卷土重来,就是要称霸这人世间,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胆敢拦我,必定杀之!”
不用说,那个不开眼的肯定指的就是沈云了。
“幽魂宫宫主,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啊,要说称霸世间,你大可试试看。”
沈云将镇鬼剑亮出来在手里摆弄着,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大战来临前的紧张。
“哼,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里去,区区小儿罢了,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幽魂宫宫主的手一摆,无数的魂影铺天盖地的向下面倾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