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群众:“……”
原来这一家子都是长得好看却病得不轻的……
“三鱼,走吧?”华浮生拿起已经宰好的鱼走了过来,在他头上亲密的揉了一把,温柔的开口。
“好!”樊三鱼顺从的垂下脑袋,配合华浮生,临走时还不忘白了莫白一眼,又把他全身上下来回扫了一遍,“啧啧……”
莫白憋屈的望着俩人离开的身影:“……”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华浮生将孜然粉放进购物车里,一转身就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樊三鱼。
“没什么,就是想到莫白刚刚那个样子就觉得好笑……哈哈……”
“哦?”华浮生挑眉看了看他,渐渐逼近樊三鱼,将他逼到了货架边上,低头饱含深意的望着他。
樊三鱼没注意到华浮生的表情,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你不知道……”
“唔……”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华浮生用嘴堵住了,樊三鱼瞪大了眼睛,看着华浮生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吻他!
樊三鱼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张开嘴生涉的回应着对方。
感受到樊三鱼的动作,华浮生顿了顿,随即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双手紧紧的搂住樊三鱼,将他往自己怀里拉,吻得难舍难分……
从超市出来,樊三鱼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脸蛋,手指不自觉的停在自己的红唇上,他们刚刚在超市……
“怎么了?”华浮生看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红晕的樊三鱼有些担心的开口。
“没……没什么……”樊三鱼也不敢去看华浮生,低着头就往前走。
“等等!”华浮生急忙拉住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把伞,撑开,这才松开樊三鱼,“这么大雨,你是打算就这样冲出去?”
“……”樊三鱼扭头,才看到外面还下着雨,不满的嘟嚷了一句,但也没在往前冲。
“过来!”华浮生唤了一声,樊三鱼便乖乖的走到了他身边。
莫白追过来,就看到伞下相拥的俩人走远的背影:“……”
乔市的一处高档住宅里,严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抱着吞吞卧在毛绒绒的毯子上,手里拿着游戏柄,看着电视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哼!没意思!”
这游戏是他昨天在网上无意间发现的,自从他熟悉之后每次都是他赢,毫无新意。
“叮咚!”门铃在这时候响起。
严正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雾蒙蒙的,下着小雨,他认识的人不多,这时候又有谁会到他这里来?
有些狐疑的朝门眼里看了一眼,就这么看了一眼,差点把他吓趴了。
傅烁!!!
严正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傅烁这一手打得他措手不及,无路可走,看了眼窗户,这里是十三楼,他就是想跳也没办法跳啊……
怎么办怎么办……
有谁能告诉他,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明明他都已经搬了好几次了!为毛每次都能找到他!
许久,敲门声停了,严正竖起耳朵,抱着吞吞,踮起脚尖悄悄地往门口移动,侧着脑袋贴在门上。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没发现任何动静,那人应该是走了,严正松了口气,正往客厅走,背后却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严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门的傅烁:“!!!”
“你在家啊?”傅烁看到严正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到严正顶着黑黑的大眼圈,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以为是没睡好的缘故,“在睡觉吗?难怪没听到,早知道我就不按门铃了,这样你还可以多睡会儿……”
“……”
“汪汪!汪汪!”被严正抱在怀里的吞吞适时的叫了几声,成功的吸引了傅烁的注意力。
“吞吞也在啊!”傅烁在吞吞脑袋上揉了几下,“有没有想我啊?”
“汪汪!”
“真乖!”傅烁笑得更灿烂了,摸了摸吞吞的脑袋,又贴近严正耳垂,也不知道是在对谁开口,“真听话……”
“……”
“对了,我买了些菜,晚上咱吃火锅吧。”傅烁换下拖鞋,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接着拎着菜进了厨房,还不忘回过头冲着严正笑了笑,“你再去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
严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傅烁的一系列的动作,等傅烁进了厨房还没缓过来。
“汪汪!”
听到吞吞的声音,严正沉着脸双手架起吞吞凑到自己面前,“他刚刚摸你脑袋了?”
“汪汪!”吞吞扬起头,颇为得意的看着严正。
“……”
大眼瞪小眼,严正最终认命的把吞吞放了下来,没办法,别看这小家伙长得一坨小小轻轻的样子,可着实沉啊,他实在是举不动了……
严正看着吞吞扭着屁股欢欢喜喜的往厨房奔去,嫌弃的开口,“长那么胖!难怪还是一只单身狗!”
“……”吞吞止住步子,回过头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正准备端菜出来的傅烁:“……”
悄悄看了严正一眼,确定他没发现自己后,又端着菜重新缩回了厨房里,他还是暂时先别出去好了,他怕他会忍不住笑出来,严严真是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呀码呀码~不说了……我要去闺蜜那喝茶了~
☆、公司出事
夜幕降临,等樊三鱼他们到家的时候,雨也终于停了。
“阿生你先上楼歇着,我一会儿就好!”樊三鱼看了华浮生一眼,就拎着菜冲进了厨房,在里面倒腾。
“呵呵……”华浮生愣了几秒,看着樊三鱼的背影突然就笑了起来,他家鱼儿还真是可爱……
“先放油……”樊三鱼看着手机上搜到的菜谱,照着解说往锅里倒了些油,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盐少许……”
少许是多少?樊三鱼疑惑的举着勺子。算了,就这些好了,说着就挖了半勺往油锅里一扔。
“酱油……”
“醋……”
“白糖……”
严正坐在餐桌前,把一盘鱿鱼全扔到了油锅里,又夹起旁边的生菜咬了起来,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对面人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还有,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严正仔细盯着傅烁,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傅烁抬起头,看着鼓起腮帮子嚼着生菜,活脱脱就像一只小兔子的严正,很想戳一戳他的脸,但是又忍住了。夹起一条烫好的鱿鱼放到严正碗里,“刚烫好的,慢点吃,还有呢……”
严正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正准备捞下一条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在转移话题!”
“……没有,”傅烁把另一盘鱿鱼倒进油锅里,淡淡开口,不去看他。
“你有!你说不说!”严正和傅烁扛上了,连鱿鱼也不吃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
严正叨叨个不停,势要与傅烁扛到底的节奏。
“你说不说……唔……”
严正瞪大了眼睛,就在刚刚,傅烁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夹起一条鱿鱼就送到了他嘴里,把他的嘴堵了个满怀。
严正想说话,嘴里却塞着鱿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憋屈,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傅烁,“呜呜……”
我跟你没完!!!
傅烁像是没看到他的怒火,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又往他碗里夹了几条鱿鱼,“这家味道还不错,是吧,严严?”
“唔……”严正也不管那么多了,鼓起腮帮子嚼着嘴里的鱿鱼,别说,这味道还真不错!
心里这样觉得,脸上却是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将头扭到了另一边,故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傅烁看到他的动作,笑了笑,跟他开玩笑,“严严,这家不好吃?那我们再也不吃他家的了,下次我们买其他家的。”
“既然严严你不喜欢,那这些你就别吃了,给我吧……”说着就把严正碗里的鱿鱼捞到了自己碗里。
严正:“……”
华浮生悄悄的来到厨房,看到樊三鱼正背对着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樊三鱼有些苦恼的盯着面前那几盘黑乎乎的东西,怎么跟书上的不一样?算了,还是再试一次吧……
樊三鱼端起盘子,正准备倒掉,手却被人抓住。
“怎么了?”华浮生慢慢松开樊三鱼的手,接过他手中那盘黑乎乎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开口:“这是?”
“啊!你别看!”樊三鱼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伸手要去抓盘子,却已经被华浮生眼疾手快的移到了另一面。
他够不到……
“你别,我……我再试一次,这次一定可以的……”樊三鱼脸涨得通红,觉得难为情又丢脸,连这最简单的做饭也不会,还说什么照顾阿生,都是屁话!重活一世,自己却还是什么都不会……
想到这里,樊三鱼心里有些失落,垂下眸子不敢去看华浮生,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华浮生看到樊三鱼的样子,心里一紧,啥也没想就一把搂住了他,抬手将他下巴踮起来,在樊三鱼懵逼的眼神注视下,夹起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一大口。
“阿生!”
樊三鱼看着华浮生毫无顾忌的咬了一大口,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仔细盯着华浮生的表情。他没尝过,但是直觉告诉他那味道一定不会好,可是,阿生吃了那么多……
一想到这里,樊三鱼就着急起来,华浮生的身体刚好,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
“阿生,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樊三鱼掰着华浮生的脸左瞧瞧右看看,又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三鱼……”华浮生有些无奈的抓过樊三鱼的手,放在自己唇上吻了一下,樊三鱼瞬间安静下来,脸涨得通红。华浮生这才开口:“傻瓜,我有那么脆弱吗?”
“再说了,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自己的厨艺?”华浮生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几下,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 ?”樊三鱼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盯着华浮生。
华浮生被他这样子萌得不要不要的,再看下去只怕会出’问题’,只好生硬的别开脸,夹起一块凑到樊三鱼嘴前,
“啊……”
“啊……”
樊三鱼本能的张开嘴,被华浮生塞了一口。
“怎么样?没骗你吧?”华浮生又夹起一块往自己嘴里送去,“味道挺好的,就是卖相看着差点火候……”
樊三鱼嘴里还没嚼完,听到华浮生的夸奖,眼睛亮了起来,刚刚的失落也烟消云散,傲娇的仰起头,“那可不,我可是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会好的……”华浮生深深的看着他,眼神幽幽的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这种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吓了樊三鱼一跳,走过去不耐烦的打开门,看清来人后,有些嫌弃的开口:“你怎么又来了?”
门口浑身湿透莫名被人嫌弃的莫白:“???”他忍!
晚饭后,樊三鱼靠在沙发上,咬了一口苹果,“呵!那群老头精力还真是充沛!”
华浮生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苹果,在他懵逼的眼神中慢悠悠解释,“你刚吃完饭,歇一会再吃……”说着在樊三鱼刚刚咬过的地方张嘴就是一大口。
樊三鱼:“!!!”
“不要浪费……”华浮生伸手按在樊三鱼的脑袋上,阻止他就要跳起来的身子,继续咬着手中的苹果,今天这苹果好像格外好吃!
在厨房洗碗的莫白:突然觉得好委屈……
他今天出门一定没有查黄历!一定是这样!他不过就是吃了几口‘剩菜剩饭’而已,明明就有洗碗机,为毛一定要他洗!心好累……
突然,莫白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掏出手机,悄悄探头看了看外面,又默默的缩了回去,在手机上飞快的点了几下。
“嘿嘿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莫白在一旁傻乐个不停。
“你笑得这么猥琐干嘛?”樊三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凑在莫白身边,瞥了眼他的手机。
“啊!”莫白正打着坏主意,却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有些心虚,“没……没什么……”
“嗯?”樊三鱼明显不信的样子,眯着眼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真的?”
“真的!那个,碗我洗完了,先走了啊……”说着,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他这是?”华浮生看着莫白的背影不解的问。
“没事,日常抽……”
樊三鱼转过身,看着还在滴水的碗,皱着眉,“他是不是傻!有洗碗机不用,偏要手洗……”
“可能……”
华浮生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盯着樊三鱼,樊三鱼也正好扭头,俩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华浮生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抬手揉了揉樊三鱼的头发,“需要帮忙吗?”
樊三鱼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公司的事,也才想起来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
“HF”公司前身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分店遍及全国各个角落,只不过后来公司的老板因吸毒被抓,公司内部因为意见不和引发各种矛盾,公司职员走的走,散的散。渐渐的这家公司就成了一间空壳公司。
就是这个时候,樊三鱼和华浮生俩人刚拿到大学创业的比赛基金,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执意接手这间‘破产’的公司。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俩人联手硬是闯出了食品界的一片天地,创立了“HF”公司,成为新一代的商业楷模。
但是后来,俩人闹矛盾,樊三鱼因为自己的私心,把华浮生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分区……
想到这里,樊三鱼的心就沉了下来,重生回来他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好好安排安排了。
不过,即使他这样对他,他也没有怨言,心甘情愿的接受他任何的无理要求……
“怎么了?”华浮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刚刚还笑的那么开心,怎么这会儿就没精打采了?
“哥哥……”樊三鱼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水汪汪的盯着华浮生,像是被谁欺负了的样子。
“嗯?怎么了?”华浮生看到樊三鱼的样子,也慌了,手忙脚乱的找纸给他擦眼泪,“怎么还哭了?”
“哥……”樊三鱼冲进华浮生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还好!还好我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在,哥哥在!不哭了啊……”华浮生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嗯”
“别哭啊,你……”华浮生看着怀中的樊三鱼,笑道,“你再哭,我可就要亲你了啊……”
华浮生本是一句玩笑话,当不得真。樊三鱼却是从他怀里钻出来刷的一下抬起头,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华浮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华浮生就看到樊三鱼的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哭得更伤心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啊~~~干嘛呢~~~好想出去玩~~~
☆、神奇物种
这天亮得早,太阳刚探出个脑袋,阳光就懒懒散散地挥洒在乔市的每一个角落。
透进巨大的落地窗里,打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影身上,显得温暖而美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魔性的铃声破坏了此时的美好。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喂?谁啊?”严正揉了揉眼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去……”
挂断电话,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严正怕冷,哪怕现在是大夏天,他也不自觉的向被子里的’热源’靠近。
好温暖……软软的……香香的……好像还有,草药的味道……
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不对!他被子里怎么会有其他生物的气息!
刷的一下睁开眼睛,下一秒不出意外的看到傅烁那张放大版的脸。
“……”
严正皱着眉,想也没想,对着睡得正香的傅烁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下了床。这货又是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严正和傅烁俩人认识的时间不短,而且傅烁一直有个“坏毛病”,就是不管严正怎么锁住自己的房门,傅烁总能在夜里悄无声息的跑到他床上来,第二天醒来总能在自己枕边看见那张无辜的娃娃脸。
刚开始的时候,严正吓得不清,试想一下,如果你睡觉之前把自己的房门锁得牢牢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扭头却在自己的枕边看到一张大脸,那画面,想想就觉得刺激……
哪怕那个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严正也还是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只不过时间一长,且傅烁每次都只是安安静静的睡觉,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动作之后,严正才慢慢地放松了警惕,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傅烁每次清醒的时候,也只是一脸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索性他就只当傅烁是在梦游,由着傅烁去了。
“唔……”傅烁支吾了一声,在地板上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严正现在是真的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认识他,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神奇物种!
“HF”公司顶楼的会议室里,一群人相对而坐,明显分成了两个派别。
一面全是一排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的公司股东,一个两个的都皱着眉,时不时的低语交谈,时不时的抬起头冲着对面的人指指点点;
反观,在这群老头的对面,樊三鱼歪着头,大半个身子靠在华浮生怀里,抬起手勾起华浮生的一戳头发玩得不亦乐乎。华浮生低着头和樊三鱼窃窃私语,众人听不清他俩说了些什么,只能看到樊三鱼渐渐变红的耳垂。
被无视的股东:“……”
这俩人自打进来就没正眼看过他们一眼,早就把对面的老股东气得不轻,这会儿再看到他俩这个样子,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就有人沉不住气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樊三鱼俩人:“你……你们真是伤风败俗!你们……这是在给公司抹黑!”
“对对对!就是!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你俩这样子,传出去‘HF’还开不开了!”
“公司可不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练手的地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不适合在这里!”
“阿嚏!”樊三鱼很没面子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又伸手不耐烦的做了个挠耳朵的动作,软软的开口,“哥……他们好吵啊……”
“……”
华浮生揉了揉樊三鱼的头发,温柔的开口:“吵到三鱼了?那把他们赶出去怎么样?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吵到我们了,好不好?”
“嗯……好……”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更有些人直接将头扭向一边,省得碍眼!
柳泉站在俩人身后面不改色的看着手中的文件,秀恩爱什么的,他就没怂过好吗!他和他家阿蒙都不知道在“约秀”上秀过多少次了……
呵!就这程度,尔等小辈岂是他的对手!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看看公司是谁的!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一个看起来上了一定年纪的股东站起来,对着樊三鱼俩人就是一顿数落。
“孙总!”樊三鱼刚从华浮生怀里探出头来,就被华浮生按了回去,冲着说话的那人冷冷的开口:“一个没有股份的人,什么时候有资格对公司的事情指手画脚了?”
“你……”孙国富顿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直到看到从门口进来的儿子,他才恍然大悟,整个身子颤抖着,激动的喘着气,双眼死死的盯着孙齐。
“爸!这些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您也该退休享享清福了!”孙齐走进来,被孙国富的眼神盯得发毛,心虚的开口,不敢去看孙国富,只能躲在柳泉身后避开孙国富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你!”孙国富指着小孙总,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通红的冲着孙齐大吼,“畜生!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
他只有一个儿子,自然是为他考虑。本想在自己退休之前联合大家把樊三鱼和华浮生挤下去,从中捞一杯羹,没想到华浮生不仅早就已经知道了,还联合他自己的儿子来框他……
最终,孙国富因为激动过度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剩下的股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尴尬的安静中,一个声音响起:“我有这家公司30%的股份,没有转交给任何人!现在,我有资格发表意见看法吗?”
华浮生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睛眯了眯,看着那人,轻笑一声“呵”,还真是冤家路窄!
说话那人是蒋氏集团的一把手,名叫邱羽,年纪也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要说俩人的梁子,还要说到邱羽的宝贝独生女邱琳身上。
正是情窦初开年纪的邱琳在一次聚会上偶然见到了华浮生,从此就迷上了他,还发誓非他不嫁,在家里茶不思饭不想。邱羽疼爱女儿,各种威逼利诱华浮生,可华浮生硬是不动分毫。碍着华浮生的手段,他不敢强来,只能委屈自己的女儿,将她送到了国外,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不过,俩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您随意……”
邱羽微眯着眼看着他怀里的樊三鱼,沉着嗓子开口:“两位的感情很好吧?”
“……”华浮生警惕的看着他。
“呵呵!别紧张!”邱羽嘲讽似的笑了笑,“你还记得琳儿吗?”
“……”华浮生收起脸上的笑,沉着脸盯着他。樊三鱼窝在华浮生怀里没有动作,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不漏掉一丝一毫的信息。
“你一定不记得了吧?也对,你们每天过得有滋有味,幸幸福福的,怎么还会记得琳儿……”邱羽说着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可你知道吗?她很喜欢你!喜欢到近乎癫狂的状态!我将她送到国外去念书,她一直都表现得都很安静,连我也以为她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起,直到后来,在宿舍的厕所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她,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换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她不想让你知道,让你担心,所以才选择离开。她骗了所有人……却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她是死是活!”邱羽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上去抽华浮生两耳光,揪起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他家的琳儿到底哪配不上他!
“浮生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琳儿是不是不听话惹哥哥生气了?所以哥哥才不理琳儿的?”
“爸爸,今天琳儿有认真完成老师的功课,哥哥什么时候能来看琳儿啊?”
“爸爸,我今天和阿姨学了织毛衣,等我织好了,哥哥穿上一定会很好看的!”
“爸爸,琳儿想嫁给哥哥,做哥哥的妻子,这样,就可以永远的和他在一起了,不会像妈妈那样离开我们了……”
每次想起琳儿说的那些,他都感到心酸,感到无能为力。对不起,琳儿,爸爸实现不了你的愿望了……
“琳儿从小就没有妈妈,很是缺乏母爱,我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最后她却因为你住进了疗养院!”
“关我什么事!”华浮生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至于他说的什么邱琳,他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樊三鱼抬头望着华浮生,心里五味陈杂,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邱琳的事,没想到他家阿生还真是能引桃花……
华浮生低下头,看着樊三鱼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心慌,开口解释:“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
围观了一切的众人:“……”一不小心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说完了?那就把他消失……”华浮生抬起头,沉着脸,什么乱七八糟的琳儿,只要让他家小鱼儿心里不舒服,都给他通通扔到池塘里喂鱼去!
抬眼看了看一旁的柳泉,柳泉立刻领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严肃的开口:“关于’HF’公司收购股份的决定,现如下,将华浮生先生和孙齐先生在公司旗下的所有股份权益转让到樊三鱼先生名下,由此,樊三鱼先生成为公司最大股东……享有一定的决事权、参议权……”
柳泉念完,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若是没有,即日起这张合同将正式生效!”
对面的股东:“……”
他们倒是想反对,那也要有这个资本才行啊!没看到最有话语权的两个一个进了医院,一个被保安扔出去了吗!
股东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沉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樊三鱼偷偷的抬起头,瞄了一眼,看着那群老头面红脖子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华浮生发现他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华浮生心情很好的开口。
“……”
“没有?那就散了吧!”
整个会议过程中,樊三鱼从头到尾都窝在华浮生怀里安静的做个美少年,等结束后,樊三鱼伸了个懒腰,这样被人宠着的感觉,一个字“爽”!
等坐上回家的车,他才想起他好像忘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码字……
樊三鱼: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爽!
三儿:你是不是忘记你说过要宠着你家阿生哥哥的了?!
樊三鱼:……
华浮生:我的老婆我自己宠……
☆、你先勾引我
“严严……”傅烁翻了个身,本能的伸出手往身旁摸了摸,喃喃的叫着严正的名字。
“严严?”手在旁边摸了摸,没摸到想要的人,带着疑惑睁开了眼睛。
“???”他怎么睡在地板上?站起身,揉了揉眼睛,房间空无一人,严严哪去了?
不会又把他扔下一个人悄悄走了吧!
想到这,傅烁想也没想掀开被子就冲了出去,刚好和正在餐桌上吃点心的严正来了个眼神碰面。
严正刚把早餐做好,张嘴咬了一口,这货就冲了出来,把他的油条都差点吓掉了……
严正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只穿了一条小裤衩的傅烁,调侃道:“怎么?您老这大清早的还有裸跑的习惯?”
“……严严……”傅烁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无辜的看着严正,委屈的开口:“你怎么都不叫我……我还以为……还以为……”
你又扔下我一个人跑了……
“以为什么?”严正喝了口豆浆,挑眉看着他。
“没什么,”傅烁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好饿啊!今天吃什么呀?”
“我没做你的……”严正不紧不慢的咬了口油条,又慢悠悠的喝了口豆浆,这才看向他。
“严严……”傅烁委屈的望着他,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厨房里有东西,想吃什么自己弄去。”严正无视他的卖萌,哼!他都产生抗体了,还来这一套,真以为长得一张娃娃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傅烁站在门口看着严正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改变策略,转身去了厨房。
严正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得意的笑笑,小样儿!跟他斗,还嫩了点!只不过没等他咽下口中的油条,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乒铃乓琅的响声。
“砰!乒……乓!”
“……”严正皱着眉,看着掉在地板上的油条,这货干啥呢?弄这么大动静!莫不是在拆房子吧!
带着疑惑来到厨房,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傻眼了……
厨房里面一片狼藉,龙头的水刷刷的放着,水果蔬菜散落一地,油烟机“哗哗”的工作着,各种调料散落在地板、石台上……
严正冲过去,关掉还在烧的火和油烟机,又拧紧了水龙头,这才看到跌坐在一堆碎盘子旁的傅烁。
傅烁刚刚摔在地上,大脑这会儿还是一片空白,有些懵逼的看着严正,等慢慢缓过神来,立马抿紧嘴唇,委屈的看着严正,“严严……”
严正走过来,拉起傅烁,小心的避开旁边那些碎盘子,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又拿出医药箱,仔细的替他清理着手上划破的伤口。
“严严,我不是故意的……”傅烁委屈的开口,“我就是想洗个萝卜,然后锅烧开了,我一着急……然后就……”
傅烁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严正一眼,看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才继续开口:“严严,我错了……”
严正替他清理好伤口,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严严,”傅烁搞不懂他的意思,想跟上去,又怕惹他生气,只能望着他的背影弱弱的唤了几声,
严正匆匆的进了房间,没过多久又拎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门口,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他这是嫌弃自己了?又要丢下自己躲起来吗?
傅烁急了,没看到严正身后还有一个行李箱,冲过去就把严正抵在了门上,整个身子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严正看着突然压在自己身上的傅烁,皱着眉。
俩人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觉得很痒……
不习惯这样的姿势,严正不自然的伸出手抵在傅烁的胸膛上,想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却被傅烁压得更紧了。
“你……唔……”严正刚想说他压着他了,傅烁就掰过他的脸,猛地压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严正绷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不敢动弹,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吻他!
严正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傅烁,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捂着自己的嘴,冲他大吼:“你干什么!”
“严严,我……”傅烁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严正小心警惕的提防着他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失落的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还是心急了……
严正没去看他,也没有开口,什么也没拿就匆匆转身回到了卧室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傅烁眼神复杂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恍惚之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严正刚刚拎出来的箱子上。
心下一跳,怎么有两个?他走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其中有一个是自己的,顿时更加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了。
“严严……”傅烁失落的靠着墙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腿曲起,双手紧紧环抱在一起。
屋里的严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魔性的手机铃声响起,严正抬手本能的接通。
“您好,请问是严正先生吗?”手机里传来客服小姐的声音,“这里是’川柳航空’客服区,现在确认一下,请问严先生是订的今天下午的机票是吗?”
“……”
“喂?喂?严先生您在听吗?”
“不用了……”严正挂断电话,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
他今天接到莫白的电话,要他回岭镇,他本来准备今天下午就走的,顺带捎上那货,结果那人不知道突然抽什么疯来了这么一手……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这样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医生有云:脑袋不清醒的时候,睡一觉最有用!
樊三鱼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塞着瓜子,看似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视剧,实际上却一直用余光扫着坐在他身旁的华浮生。
“那个……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樊三鱼扭过头,无奈的看着从公司回来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华浮生。
“没有,”华浮生摇摇头,还是盯着他。
樊三鱼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那你从回来就一直盯着我看算怎么回事?”
“你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华浮生认真的回答。
“……”
樊三鱼不自然的别过脸,骄傲的扬起脑袋:“我长得好看是事实!可是照你这样看,迟早会腻啊……”
“不会的!”华浮生急急打断他的话,抓起樊三鱼的手,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不会的!相信我!”
“……”樊三鱼顿在那里,刚到嘴里的瓜子还没来得及嚼就直接吞了下去,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突然换来他这么真心的告白,愣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笑着看着他,“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哪怕没有重生,在上一世,他的心底至始至终也是一直相信他的。所以他才不愿意去接受,不愿意去面对,因为华浮生要的真心他给不起,而他的真心他亦不敢接受,所以才有了上一世的悲剧结局。
不过现在好了,看着眼前的华浮生,他发自内心轻轻地唤了一声:“阿生……”
这一声,带着思念,带着深情,横跨前世今生,出现在这里。
“……”华浮生心里一震,看着樊三鱼深情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就低头吻了上去。
半晌,华浮生猛的抽身,站到离樊三鱼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神色慌张,眼神上下乱串不敢去看他。
“……”樊三鱼呆愣片刻,突然回过神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刚刚他大脑虽然有短暂的空白,但是俩人之间贴得这么近,华浮生身体上的反应,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俩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纪,再加上刚刚都有些清动,要是没什么反应那才奇怪了!不过,他悄悄看了眼华浮生,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自他重生以来,华浮生出院回到家之后,俩人才算是正式同居生活。虽然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日常亲一亲,搂一搂,抱一抱,偶尔占点便宜吃点豆腐什么的。但是俩人之间好像都有一种无形的默契,谁都没有挑破最后那层窗户纸,直到今天……
樊三鱼偷偷的抬起头,看到华浮生脸色苍白,瞬间就打了个激灵,也不管刚刚的尴尬了,冲到华浮生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才发现华浮生的身子一直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冒着冷汗,就更加着急了,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别,别离开……求……求你……”华浮生紧闭上眼睛,颤抖着身子抱着樊三鱼,却不敢太用力。
“……”樊三鱼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他在害怕什么,心疼的回抱着他,看着华浮生这个样子更加埋怨以前的自己了。若不是以前伤得他太深,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阿生,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抬起头看看我啊……”
“三鱼……别离开我……”华浮生依旧抖个不停。
樊三鱼叹了口气,解开华浮生抱住自己的手,在华浮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靠了过去。
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华浮生,声音软绵绵的开口:“阿生,其实……你不用忍的……那个,咳咳……我可以的……”
“……”华浮生刚开始没明白,等反应过来之后,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盯着樊三鱼。
樊三鱼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不过,我们回屋里好不好……”他的第一次,他可不想随随便便就在沙发上……
“……”
华浮生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在樊三鱼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拦腰将樊三鱼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樊三鱼惊呼一声,伸手本能的勾住华浮生的脖子,感受到华浮生僵硬的身体,他才发现现在他俩这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
华浮生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支起双手撑在樊三鱼的脑袋两边,低下头眼神直勾勾的盯望着他。
樊三鱼有些紧张,本能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尽管脸红得滴血,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却始终坚持看着华浮生。
他现在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害怕,半点的退缩,不然,华浮生的心里怕是永远都会有一个心结……
不能怂啊!你抖个毛线啊!樊三鱼不停的往心里做着思想工作,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依旧僵在那里。
“三鱼……”华浮生深情望着他。
“嗯?”樊三鱼应了一声,看到华浮生的脸明显比刚刚红润多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真好,”华浮生伏下身子,在樊三鱼耳边呼了口气,弄得樊三鱼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头,却被华浮生锁住,紧接着充满热情爱意的吻向他袭来……
“唔……”樊三鱼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似乎有些格外的霸道……
樊三鱼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华浮生享受的表情,心里一动,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不舒服,微微扭了扭头,全力配合华浮生。
漫长而长绵的一吻结束,华浮生抱着樊三鱼翻了个身躺在了他旁边。
樊三鱼睁开眼睛:“……”这就完了?!
樊三鱼满脸懵逼疑惑的看着华浮生,刚想说什么又被华浮生压了上来,再一次狠狠的吻了上来。
“记住!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华浮生很感动,感动樊三鱼愿意为他妥协,为他抛下面子,放下世俗的眼光接受他。本想放过他,等他做好全身心的准备之后才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