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运送军火的“操江”舰被日军俘虏,该舰被日港,船上官兵在战后遣返回国,船上20万两饷银、20门大炮、步枪3000支和大批弹药悉数为日方所得。
不过,也有资料说济远号前往牙山的消息是沙俄的情报人员泄露给日本人的。薛兴华觉得沙俄情报人员没有必要这么做,毕竟他们当时还没有直接与中国翻脸。
不管这个传出情报的是日本间谍还是沙俄间谍,它都得通过天津发报房才能传出去,只要抓住发报员以及和发报员接触的家伙就行。
因为担心发生丰岛海战,薛兴华在七月二十一日这天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处理问题,没有出去。让薛兴华高兴的是他当天没有收到丰岛海战的消息,在第二天,薛兴华依然没有收到该类消息。
薛兴华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斩杀了日本间谍和发报员,让日本舰队没有伏击到“济远”舰和“广乙”舰,还是因为时间发生了变化。
直到第三天也是七月二十三日情报人员用发来“家里一切平安”的暗语后,薛兴华才确认历史真正的变了,本来发生在丰岛海域的惨剧终于被自己制止了。叶志超、聂士诚他们因此而比历史上多了近千名士兵。不管将来怎么样都值了,能救出九百多人可是功德无量啊。
不过此事不能向他人表,薛兴华只能自我表扬一下。他转而关心起聂士诚的成欢之战来。那个丰岛之战可以避免,这个成欢之战却因为李鸿章的固执而无法避免,因为成欢在汉城的南方,日本人要占领朝鲜首先必须得拔掉这颗钉子。
薛兴华现在心的是聂士诚手里多了近千名士兵是不是能多消灭几个日本鬼子他也关心战斗爆发的时间。他希望这次战斗在历史上的时间内爆发,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多的自信,能做到“先知先觉”。
因为此时的汉城已经日军的掌握之中,电报房被日本人控制,薛兴华无法及时得到战场的情报,只好放下这份牵挂带着田虎和几个参谋巡视防御工事和三发市的工厂、企业。他还不时向留在这里坚守的人安排事情告诫刘镇江、甘飞山暂时让游击队放缓对荷兰殖民军和傀儡兵的骚扰。以免激化对方,导致他们趁虚进攻。
薛兴一开始就没打算介入丰岛之战和成欢之战。一是这两场战斗的规太小华军现在就参战的话效果不大,反而让兴华军失去了突然性,让日本人有了防备。二是时间来不及,陆军还没有运输到位,海军舰队还在路上日夜赶来因为距离遥远,从智利航行到菲律宾南部还需要三十天左右且还要祈祷它们在路上不出大的麻烦事,回来之后不需要大修。
一场地战斗不是有地小说里说地随便就能准备好。就是日军经过成欢之战后也修整准备了一个多月才敢发起平壤之战。而且这两次战斗离下两次战斗——著名地大东沟海战(9月17日)和平壤之战(9月15日)——有近六十天地时间。基本上够兴华军特别是海军完成战争准备。
七月二十五日没有消息来。二十六日没有消息。二十七日没有十八日、二十九日、……。直到八月一日早晨报人员才从青岛发来成欢之战地情报。这还得益于情报人员头脑灵活。在成欢之战结束之后避开日本人逃离战场然后用高价在当地租用朝鲜人地一条渔船出海。渔民花了三天三夜地时间将他送到威海地龙须岛附近。然后赶到威海市里用电报发到上海地。上海再转发给薛兴华。
这封电报拍发不久先又先后发来二份电报称中国和日本已经相互宣战。并附了大清国地宣战诏书和日本地宣战公告。
大清国地诏书为:“内阁奉上谕:朝鲜为我大清藩属二百余年。岁修职贡。为中外所共知。近十数年来。该国多内乱。朝廷字小为怀。叠此派兵前往勘定。并派员驻扎该国都城随时保护。本月四月间。朝鲜又有土匪变乱。该国王请兵援剿。情词迫切。……。各国公论。皆以倭国师出无名。不合情理。劝令退兵。和平商办。乃竟悍然不顾。迄无成说。反更陆续添兵。……。著李鸿章严派出各军。迅速进剿。厚集雄师。陆续进发。以拯韩民于涂炭;著沿江、沿海各军督抚及统兵大臣。整饬戎行。遇有倭人轮船驶入各口。即行迎头痛击。悉数歼除。毋得稍有退缩。致于罪戾。此通谕知之。钦此。”
日本地外务大臣陆奥宗光向驻东京各国公使发出宣战通告为:“帝国政府为使日清之间之争议合理解决。并使彼此关系永远协调。虽曾使用各种光明正大之手段。迄今显然未奏其效。为解决此事。本大臣荣幸地通知阁下:帝国与清国现进入战争状态。”
薛兴华仅仅扫了一眼二份宣战文告。没有细究。毕竟这只是双方地官面文章。里面并没有多少他所需要了解地内容。
他现在得好好看看那个情报人员发
欢之战情况。
这个情报人员写得言简意赅,写了战斗爆发日期,写了双方士兵的大致数量和双方主要将领,也大致描述了战场情况和双方死伤情况。从所写的内容看,在成欢观战的情报人员还不止一个。
薛兴华很欣慰地看到战斗是从7月29日凌晨五时爆发的,也就是说历史拐了一个小步又回到了原来位置。
因为中国军队比历史上的部队多了近一千的部队参战,双方实力非常接近,战斗也比历史上的战斗要激烈得多,双方死伤人数远远超过历史上的成欢之战,但清军还是放弃了成欢逃往平壤。
他凭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和情报人员提供的情报,认真地泡制了一篇《成欢之战》。对于这种败仗还真不知道怎么写才好,如实写一定会打击国人抗日的信心,不如实写又担心国人以为日本人是豆腐,随便一个人就能杀几个日本鬼子。
薛兴华之所以持写这篇文章在《风雨报》上披露,就是希望阻止叶志超打了败仗逃到平壤还向朝廷报捷,饰败为胜嘘牙山大捷,蒙蔽清政府。清政府还以为真的获得了大捷然明令奖,并委派败将叶志超为驻平壤诸军总统,造成平壤之战再次一败涂地。
他必须在叶志超到达平报捷之前让世人都知道他的嘴脸,阻止朝廷给予重权。
虽然薛兴华自信,兴华军海军的实力还不清楚他对自己的陆军部队很有信心,现在兴华军陆军的火力可是世界一等一的上训练时融入了前世先进的军事技术又经过了实战的检验。一比一上战场决斗的话,完全可以击败对方甚至全歼对方。就是一比二、一比三也不怕,因为火力强大、战争观念先进的兴华军胜利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他也知道面对日一比十、一比二十就没有什么把握了。在前世的记忆里,日军就是一群变态的牲口,不怕死。在甲午战争中他们一直打顺风仗看不出他们的变态。在几年后的日俄战争中,日本人的变态才充分显露出来别是打沙俄军队占领下的旅顺时,乃木希典这家伙指挥3个师团、2个预备团、2个野战炮兵旅团共566万人兵力和386门大炮用了肉弹自杀战术,向旅顺俄军发起3次总攻役历时近百日,日军狼奔豕突,血肉横飞,战死的日本军人高达万余人,最后拿下了旅顺!
一支万六千士兵的部队竟然战死五万人,谁会舍得这么下本钱?除了日军这群变态,又有哪支部队能在损失百分之九十的兵力后不崩溃?
一个打得剩一个士兵,这个幸存的士兵有可能为了报仇继续干!一个排打得剩一个士兵,这个士兵也有可能横竖是死而坚持战斗。但一个连、一个营打得只剩下几个人时,士兵的神经很难很难不崩溃。
没有领过兵、没有上过战的人不知道战争的残酷,“战斗到最后一人”说起来容易要做到真的很难。至少薛兴华不敢保证自己的兴华军能做到这点,部队能够保持到损失四分之三的兵力而不逃跑就算烧高香了。
因此薛兴华还没有自信到独抗几十万侵华日军的地步,他希望这次战争还是由清军挑大梁,自己的兴华军在旁边敲边鼓,利用已知的历史知识多杀一些鬼子,扭转几场局部战场的结局。
历史上的甲午战争,日军虽然打的比做梦还顺利,但还是动用了二十三万部队。一旦他们得知兴华军加入了,日本人动用的军队肯定只有多不会少。
《成欢之战》写完之后,薛兴华马上将其用电报发到上海,吩咐廖卫先用号外印发。
八月二日一早,上海租界里就有不少报童大喊:“号外,号外,中日在朝鲜成欢首开一战!”
“卖报!卖报!提督叶志超贪生怕死率先逃跑!”
“号外,成欢一战清军歼灭日本六百余人!”
“号外,聂士诚将军身先士卒,冒枪林弹雨奋起杀敌!”
“卖报!清军在成欢溃围而去!”
……
中日之战牵动了无数人的心,《风雨报》的号外一出来,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哄抢。购买报纸的有老人、有妇女、有小贩、有脚力、有富豪、有小姐、有公子,还有不懂中文的洋人以及官府的衙役、官员等等。
一个热心的读书人站在街边对着众文盲大声地念着报纸的内容:“二十五日倭军少将大岛义昌率其混合旅团骑、炮、工兵各一个中队共四千余人,配备山炮八门,由汉城龙山出发南犯,准备进攻驻牙山清军。27日进至成欢北20公里之振威。因我军已移防成欢,乃决定进攻成欢。
我军倭寇到来之前已分兵二路,一路由提督叶志超率领一千五百马步守公州以做后应。聂士诚率三千五百马步守成欢阻止敌人。在成欢以左右两翼展开布防,其中右翼由武毅军老前营一部及古北口练军马队驻守。左翼在距成欢西北约2公里之牛歇里高
堡垒工事,江自康率仁字营扼敌此阵地一线配备防御主阵地……”
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认真听书生念,但不久就失去了兴趣,觉得这些书生念的没有说书人说的精彩,更谈不上刺激果能像《说岳全传》、《三国演义》一样就好了,“老子乃你爷爷张飞张翼德是也对面无名鼠辈是谁?报上名来!杀——!”带劲、刺激、威风。
面前这个人念的一点也不好。
不过,还是有用心地人在听,想知道中国军队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虽然比听书的滋味少一点,但不要钱且听听何妨?
念报的书生眼睛扫到听众的反应,心里也很郁闷:又不是我的错是这报纸写的寡淡无味,我就是最厉害也难念出花来啊,真是一群蠢家伙。
他提高声音大吆喝道:“注意听,马上来刺激的了。”接着,看着报纸念了起来,“29日凌晨五时日军到达佳龙里附近,于光_等清军在此早已严阵以待突起狙击。枪声大作,子弹如雨般射进入敌阵当即将日军步兵第二十联队中队长步兵大尉松崎直臣击毙,山田四郎中尉被击伤日军士兵伤亡多人。
黑夜中,日军不辨清军虚,猝然遇伏,仓惶败退,互相践踏。退至安城渡,因桥小人众,拥挤坠水,溺死多人。……”
人群中大叫声:“打得好啊!”
“太好了,死了多少?”
也有人问道:“击毙就是头不?”
“大尉啥官,是提督不?”
“会不把倭军的脑袋送过来示众?”
书生很有气魄,大声道:“还更刺激的呢,你们再听。倭寇司令官武田中佐闻警,立即令本队向右迂_,攻击清军左翼以支援前卫部队。并令步兵中尉时山造率五个分队士兵前往助战。时山等在行进途中,误陷泽中,水深没颈,挣扎得出,时山等四十九人,全部溺毙。……,溺毙知道不?就是沉到水里淹死了……”
果然,众人又是大叫:“好啊,淹死四十九个东洋鬼子!”
“死的好!”
一场失败的战斗再怎么修饰也难以夸出一朵花来,当书生念到“终因日军势大,清军被迫退走。路上,突围清军遇到因惧怕倭军而放弃公州的叶志超部,二部合一向东而去。逐放弃固守公州之计划。是役清军死伤七百五十余人,倭军死伤六百七十余人。因为敌方武器装备优良,杀伤力较强,人数较多,导致我军丢失了牙山,损失辎重武器无数”后,众人兴奋的心情又凉了下来,这才知道原来是中国军队打了败仗。
很快,人们如薛兴华所预计的一样大喊:“叶志超是混蛋!”
“杀了叶志超!”
有人甚至还喊出了“灭叶志超九族,免了聂士诚的官!”
……
一些聪明人则在思考今后的局势,也有个别的人则对报纸如此详细的资料感到吃惊,虽然《风雨报》已经让人们吃惊过无数次了。
当报纸在人们心里引起一层层涟漪并从上海向四周、向京城扩散的时候,薛兴华正在和手下之人分析着成欢战斗的成败得失,特别是分析清军为什么失败。薛兴华凭前世的印象和现在手头的资料归纳出了几条:
第一,四千余名清军面对四千多日军并没有优势,所以清军不应该分兵驻守。事实上清兵分兵之后,叶志超率领的一千五百余人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反而因分兵人为地分散了自己的实力,给敌人可趁之机。
第二,聂士诚放弃牙山防守成欢的战略思路是正确的。但在成欢的具体战术指挥上出了差错,错误地估计了日军进攻方向,导致次要阵地被日军主力部队进攻,失去次要阵地也失去了战略要地。
第三,因为轻敌导致防御阵地修建不坚固,火炮阵地设置不科学,炮弹打不到敌人。
第四、战场通讯不畅,特别是与叶志超的后备部队几乎隔绝,如果聂士诚的溃退之军和叶志超的逃跑之军不是正好在路上相遇,很有可能导致更多的失败,损失更多的士兵。
此外还有清军没有发挥自己的武器优势,对壕沟利用严重不够,战术落后呆板。从军官到士兵都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勇气,大家都存了打不过就跑的心思。加上当时汉城被日军占领,清兵的后来时刻处在被切断的危险中,也动摇了清军官兵的战斗决心。
……
《夺清》的第一卷《成军》到此结束,感谢各位书友的陪伴,因为是第一次写历史、写军事书,老谢感到有点生涩,保证在以后的文字中改进。第二卷《激情甲午》即将上演,老谢一定展现给各位书友一个激情澎湃的大决战。其战争结果和战争过程绝对让你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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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荷兰士兵病急乱投医,用英语说道:“我们不是土著,我们是荷兰人,我们不是屠杀者。”
薛兴华冷笑了一下,用英语道:“是真的吗?”
几个荷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会说英语的少年。
俘虏堆一个土著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用华语大声喊道:“我不是杀人的土著,我是这里种地的,我们是被逼的啊。”
立即几个土著也大声地喊了起来:“我没杀华人!”
“我没抢东西!”
“我没有放火!”
……
薛兴华厌恶地看了那几个土著一眼,大声命令道:“被逼的土著给我站起来!”
几十名土著以为是什么好事,感觉也许这个恐怖的少年会网开一面,都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有几个土匪想滥竽充数,但被会说华语的土著当场揭穿,吓得马上重新跪好。
薛兴华冷笑一声,又命令道:“走过来!跪在那里!”手随意朝路边的一块空地指了一下。
这几十个家伙感激地哭嚎道:“谢谢军爷,谢谢上官。”
未等他们全部到位跪下,薛兴华手一挥,手一挥,道:“全毙了!”
“哒哒哒哒……”一挺重机枪响了。
“啪!啪!啪!……”无数支步枪响了。
刚才惊诧的士兵们此时欢快地按着扳机,将这堆投机取巧的畜生全部打成了肮脏的垃圾。这些家伙至死都不明白:既然还是要杀掉,为什么让自己高兴这么短暂的一刻?
那些跪着未动的土著麻木地看着血肉飞溅,有的人心里还有点得意和解恨,就差喊出“杀得好!”来。
一个荷兰人用英语大声说道:“你们太不人道了。”
薛兴华用英语反问道:“当你们带着土著杀小孩、杀女人的时候就很人道吗?我今天做一件让上帝也高兴的事出来,让你和你的同伙瞧瞧。”
说着,也不顾荷兰人的惊讶,薛兴华对身边的几个士兵道:“你们一人拿一把大刀过来!”
等士兵拿来大刀后,薛兴华命令道:“把他们的胳膊、腿全给我们砍掉!”
“啊――”拿着大刀兴冲冲过来的几个士兵一下惊呆了,只有三个士兵大声地应道:“是!”
薛兴华怒了,指着那几个胆小的士兵吼道:“你们他妈的是孬种?看见这么多同胞被他们屠杀竟然不敢动手?不动手你们就去死!砍!”
旁边一个华人汉子大叫道:“我要砍一个!”
薛兴华看了那个农民汉子一眼,对刚才一个大声应是的士兵道:“你把刀给他!”
然后指着几个还在胆怯的士兵,对那个将刀交给农民的士兵道,“你给我看着他们,谁不动手,你就给我毙了!老子的部队不需要没有血性的人!”
那六个荷兰人和那个翻译虽然不懂华语,但从薛兴华脸上和周围士兵的眼里看出了端倪,一个个大叫着。有的用荷兰语大喊、有的用英语哭嚎、有的用法语、还有的用西班牙语,那个翻译则用土著语大喊大叫。
话里有乞求也有威胁,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他们。他们被天鹰军士兵死死地按跪在地面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每一个荷兰人都有三个天鹰军士兵“照顾着”:二个拖着荷兰人的胳膊让他撑开,一人则卡住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
那个华人汉子举起大刀狠狠地朝前面一个荷兰人左肩狠狠劈下,嘴里大喊道:“杀――!”
左胳膊应声而断,一股血箭从断口处喷了出来。
拿着断胳膊的天鹰军士兵吓到连忙把它扔到,这条多毛的胳膊似乎突然变成了一条毒蛇一般。
当这个被齐肩砍断胳膊的荷兰人明白眼前这条痉挛的胳膊是自己的后,立即就晕了过去。
有了这个汉子做出榜样,胆小的士兵也胆壮起来,很快就砍下了六个荷兰人和那个翻译的左胳膊。只有一个士兵因为荷兰人身体狂扭而砍在左肘关节处,第二刀才达到了目的。
砍右胳膊就更容易了,因为这些荷兰人不是晕了就是无力了。
砍他们的腿则有些麻烦,因为这些家伙都瘫倒在地,大刀不好用力。最后还是一个士兵想出一个办法:将荷兰人和翻译的腿放在一具尸体上垫起来。
他们这才很顺利的剁下了十四腿沾满了屎尿的腿。被砍掉四肢的荷兰兵有二个当场死去,其余几个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血腥的一幕都是当着所有俘虏的面进行的。土著俘虏们一个个吓得冷汗直冒,牙齿嗑得得得得乱响,身体抖个不停……
刚才他们砍杀华人时的凶焰早已荡然无存,眼里只有绝望和麻木。
薛兴华命令士兵将没有四肢的六个荷兰人摆在一条小溪的对面斜坡上。接着,他让天鹰军士兵轮流当行刑队员,将这些俘虏分批跪在六个荷兰人面前斩首。在临刑前,俘虏们都被扯住头发,迫使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小溪对面摆放的残躯这才被送上西天。
他们的头颅和污血都被溪流冲走,只留下肮脏的无头尸体。
大部分俘虏都认命了,老实地跪着等待砍头的那一刻,有的甚至还盼望着自己能早一点轮到自己,不愿意受这个心理上的折磨。
但也有不甘心的土著,他们不顾周围众多的枪口,大叫着站起来,但他们很快就被子弹打成了蜂窝。他们周围很多土著都受了牵连,子弹也射到了他们身上。
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是天鹰军在趁机舞弊,为了减少砍头的数量,他们肆意地开枪,将很多老老实实跪着的土著也给射杀了。
《官路迢迢》节选1
直到快天明了,机房里的人才轻松下来,相互小声说笑着。薛华鼎也慢慢溶入到他们的谈话中。通过整整一夜的“实习”,薛华鼎才明白邮电职工并非传说中的那么工作轻松、工资收入奇高。
当晚一切都在平安无事中过去了,有点想在唐局长、李副局长面前露一手的薛华鼎却没有逮着什么出手的机会。这多少使他有点失望。
但当机会真正来临的时候,薛华鼎却一时难以接受,并差点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天亮以后,天气一下变得糟糕起来,刚停歇了二天的大雨突然而至。薛华鼎和其他值了整整一夜夜班的职工一边吃着邮电职工食堂特意做的鸡蛋面,一边看着室外倾盆大雨。雨水在屋前沙石地上形成了一条条小溪流,汩汩地向地势低的地方聚积,很快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浑水池塘,几片漂浮在水面的树叶在微风和雨点的驱动下在那小池塘里乘风破浪。
正吃着的时候,等待交班的女值班员惊慌失措地跑来急切地说道:“断了,到镇政府方向的电话全断了!”
“啊――!”河背镇的支局长蒋力一下脸色变得苍白,面条从张大的嘴巴里倒流出来,掉在碗里和桌上:真是担心什么,上天就来什么!
同样惊慌的机线员吴向东连忙问道:“什么时候断的?”
“刚才,莲花乡乡长正在跟镇长打电话的时候就断了。他们还没有说完呢,我试了好几台电话都不行。”女值班员口齿伶俐地说道,也许见到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心里的紧张情绪稍减。
蒋力支局长从凳子上站起来,对机线员吴向东道:“你马上去查,我先向唐局长汇报后马上就来。”
“好的!”吴向东丢下碗筷马上去穿雨衣找工具。
“我也去!有雨衣吗?”薛华鼎昨晚在机房与值班的吴向东聊了不少,彼此虽然达不到朋友的程度但也算是熟人了,现在有事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最主要是薛华鼎想见识一下电话外线的情况,了解一下电话到底是怎样延伸到用户家的,当然内心那个图表现的龌龊心思就不要明说了。
从与唐局长的交谈中,薛华鼎肯定唐局长、朱副县长都有意把自己招进邮电局来,罗敏进邮电局当临时工那只是他们给他的一个额外的奖励,并没有影响他们改变将自己纳入进去的想法。
薛华鼎知道邮电肯定将是有大发展的行业,现在这些邮电局还在用第一代人工交换机,而第三代数字程控交换机早已经成熟并在大城市逐步普及,交换机将在短时间内更新换代;BP机已经在大城市大量出现,大哥大在大城市也不少,这些新技术新设备势必将改变邮电系统现在的面貌。
至于邮电系统今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薛华鼎不知道,但独家经营这些产品和业务的邮电系统的前途绝对是光明的。就如一个工厂已经开发了几个好的产品,而其他企业无法生产,只要不出意外,这个厂想不发财都难。其实,不说是多少了解一些信息的薛华鼎,就是山沟里的普通老百姓也知道邮电局是一个旱涝保收的好单位。至于这些邮电职工发牢骚有怨气,只是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设备的更新换代势必带来人才的稀缺。通过交谈,薛华鼎知道现在的长益县邮电局还没有一个大学生,学历最高的还是几个初中毕业后读湘湖邮电学校的中专生,他们都成了长益县邮电局的技术中坚力量。其他县基本情况也差不多,就是安华市(地区级)电信局也没有几名大学生。而邮电系统吸取了其他行业的教训,现在是紧把职工进口关,一般外系统的人很难进入,现在自己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弃。
年轻人有的是力气,用完了休息一下马上就精力充沛了,所以他决心不吝啬自己的体力和热情,自己走出一条新的路来。
这些想法在昨天就有了,今天只是一晃而过,当吴向东起身的时候,他也放下了面碗向蒋支局长要雨衣。蒋支局长高兴地说:“好,你去找件雨衣来。”后面的话是对值班员说的,说完就找唐局长汇报去了。唐局长他们昨晚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值班,只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来了机房值班现场,鼓励了值班的人几句,又亲自向各支局和县局打了一通查岗的电话就退场了。
穿上透明的薄膜雨衣后与吴向东一起一人骑着一辆笨重的绿色邮电单车朝镇政府所在的方向驶去。为微波传递电话信号的方便,河背镇邮电局位于一座山上。他们二人下了并不陡的山坡,然后绕过一小段山路,很快就进入了镇子的街道。再往前行就是一座水泥桥,桥下水流很急,浑浊的河水夹带着一些枯枝烂叶或者死鼠死猫朝北面而去,而他们的路也是顺着河流婉转而向前延伸。过桥不到五十米转过一个弯就发现前面不少人或举伞或穿雨衣冒雨聚集在那里。
“杨老倌,前面什么回事?”吴向东一边下车一边向车前的熟人问道。
“吴师傅来了啊,前面山滑坡!”被称为杨老倌的一老头把头上的伞往后偏了一下。
“吴师傅,你是来抢修电话的吧?你们的电杆被冲到河里去了。哈哈……”一个中年人闻声转过头来说道,最后的语气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仅仅感到前面的场景有点好笑。
吴向东暗叫一声:“糟了!”快速支好车,对薛华鼎道:“你帮我看着,我去看一下就来。”说完拨开人群朝前面挤去,嘴里喊着:“请让一让!”
没有多久,吴向东就转了回来,焦急地说道:“山坡垮了,至少倒了四根杆。”
薛华鼎没有在邮电局工作过,自然不知道倒了四根杆将带来多大的工作量,所以听了也就听了,只用询问怎么办的目光看着一脸焦急的吴向东。按薛华鼎的想法四根杆也就是二百米的长度,拖皮线两卷就能解决问题,如果用电缆的话还用不了一盘,问题不难解决。
这时,蒋力支局长也骑车赶到。他还未问,吴向东就说道:“真他妈的背,至少四根杆!二根埋到泥巴里去了。局长,是抢通一部还是重点的全抢通?”
“这,……全抢通。”蒋支局长犹豫了一下,最后定了下来。
“那你去雇人抬电缆过来,我和小薛去查情况。”吴向东说道。在一个支局支局长权力并不大,一个邮电支局也就几个人,所以没有什么严格的上下级关系,平时事情也是商量着办,像目前这种情况大主意由支局长拿,具体怎么做就要看哪个能力水平高或哪个专业强了,安排的和被安排的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蒋力听了吴向东的话,果然自然地回答道:“好的,你要抓紧点,那里有副县长,还有一些领导,听说还带了几个警卫员。”说完,他就掉转车头冒雨而去。
吴向东和薛华鼎二人锁好单车,一人抓着一卷皮线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出事现场。
现场真是一片狼籍:沙石路已经被倒下的树木和泥土完全覆盖,再往前面一点就只看见山坡上冲下来的泥土从山腰一直铺到了下面的河面,就象斜铺着一块巨大的黄褐色的布。本来有的树木、水泥杆都不见了,只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根已经断成几截的水泥杆倒在路边,上面的钢架线和线缆断在那里。
就是外行也知道,要接通电话就必须将这个断口的线连接到对面的断口去。由于雨大,一股股溪流从上而下,带着一块块的泥土。黄褐色布的上头还时不时崩掉一块,滚动几下就成了一滩稀泥,或留下或随雨水而流淌。
薛华鼎紧张地看着,心里有了一丝害怕,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看身边长满树木的山坡,担心这里也会发生滑坡,把自己等人埋进泥土。
一位老年人似乎知道薛华鼎内心的恐惧,他笑着道:“前面是土坡,所以垮了。这里没事,山不高,坡又缓,都是一整块的大石头,用炸药都炸不下来。”
薛华鼎闻言再次打量着右边的山坡和左边的河流,心里稍安。
这时,沉思了一会的吴向东下定决心般对薛华鼎问道:“我们一定要过去。小薛有没有胆量跟我一起去?”
看着前面污水不断流刷的坡面,薛华鼎实在有点胆怯。但听吴向东他问自己有没有胆量,年轻人的血性一下被激发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去就去!”
旁边一位中年人看着他们道:“太危险,还不知道前面还滑不滑坡呢。雨这么不停的话,只怕还有滑坡。”
不知是吴向东血气方刚真的不怕,还是因为感到任务重容不得自己犹豫。军人出身的他把雨靴和袜子一脱,赤脚走在沙石路上,边挽裤腿边说道:“哪有那么多滑的,上面已经没有多少土了,再滑也滑不了多少,再多摔几次。”
又对薛华鼎道:“你如果怕就呆在这,负责给我放皮线,等蒋局长他们到了后你就把皮线绑在线缆上,我在那边拖。”
“老职工都这么做,我一个想进来的人岂敢落后?”薛华鼎心里想。他来不及考虑吴向东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蛮干,就立即说道:“我跟着你!”说着也开始脱雨靴和袜子。
“哈哈,是条汉子。比我过去手下的兵不差。”吴向东笑道,看来他在部队当过班长还是排长之类的小官。
那个中年人劝道:“我看你们还不如从这里下去,游过这条河再到下游游上来保险些。”
吴向东想都不想,说道:“那样的话时间太久,不行。”
薛华鼎在心里也否决了这个人的提议:开玩笑,河水又脏又冷,谁敢下?
吴向东交给薛华鼎一卷未开封的皮线,说道:“你拿这个,等下我的那卷放完了,你接着放。”他又对身边刚才说话的中年人道,“张麻……,请你帮我放这卷皮线,不让它打结就行。等下蒋局长来了你让他把电缆捆在这皮线上,我们在那边拖。对,你不用做什么,蒋局长知道怎么做。”那个平时被人称为张麻子的中年人并不计较吴向东的称谓,反而很自豪很高兴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道:“包给我,你放心!”
薛华鼎光脚踩在沙石上,脚底传来一阵阵的痛。可以说从来没有光着脚走路的他实在不习惯这么走。正在皱眉头时,吴向东已经撕开皮线的塑料包装牵着线头出发了,脚在杂石、泥块、树木的空隙中前进着。张麻子小心的捧着皮线,还向外扯着,让皮线抽出的更快。他有点夸张地抓着线挥动着,让皮线躺在更平的地方,尽心尽力地帮助吴向东,脸上全是兴奋,似乎能帮邮电局的人做这点事给了他莫大的荣幸,嘴里不时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吆喝道:“让开!让开!别挡着我们装电话!”
薛华鼎听了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咬牙跟上吴向东。
污泥中的石头、树枝让薛华鼎的脚更是苦不堪言。薛华鼎没有预料到的是仅仅脚板痛还是好的,走到泥土覆盖的地方更麻烦了,因为你不知道泥土下面是什么,你选的地方一脚踩下去也许是一根树干,那么泥土的深度可能只到小腿处。如果一脚没有踩到树干,泥土的深度可能就到大腿,每次拨腿都要付出很多的体力,折断的树枝刮破了腿上的皮。
开始还不觉怎么样,忍一忍就行了。但走了几米就感到难受极了:除了脚板痛、腿痛,还有裤子全是泥巴,粘在腿上说不出的讨厌,披在身上的薄膜也因为粘了泥和水而沉重不堪。
不说从没有受过这种苦的薛华鼎痛苦难受,就是军人出身的吴向东此时也气喘嘘嘘,嘴里也喃喃地说道:“这鬼天气,嘘,脚板差点戳穿了,嘘,……”
走了几十米,就在二人上接不接下气的时候,后面的人突然喊了起来:
“小心!”
“又滑下来了!”
“快躲开!”
……
二人正小心翼翼地探着路,没有抬头看右边的山坡,当听到别人的喊声而转头发现不妙时,任何动作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泥浆扑面而来,带着从上而下的冲力将两人连脚拔起卷裹着朝下面冲去……
二人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是随着泥浆无法自主地滚动着,抛摔着。紧接着扑通一声落入了河水中。身后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啊――!”
接着就乱七八糟地喊开了:
“落水啦!”
“邮电局的人被泥巴冲到河里去啦!”
“二人被泥巴埋掉啦!”
“死人啦!”
……
被冲入河底的人自然听不到岸上人的喊声。二人并没有死,也没有晕,毕竟滚落的高度不很大,泥土也是稀的,里面并没有大的石头撞击他们,所以也没有受伤。只是无可避免地喝了几大口泥巴水,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都有泥巴。身上的衣服更是分不清到底是衣服还是碎枝烂叶。
滚到河里的他们刚浮出水面,仅仅来得及叫声哎呀,又有一股夹带大量泥沙的污水铺天盖地而来,砸在他们身上。刚喘了一口气的二人立即被这股冲下来的泥浆水压到了河底。
埋在水底淤泥中的薛华鼎很快就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朝外爬去。虽然河水使人失去了可以呼吸的空气,但水的阻拦也泄出了滚下来的泥浆冲力,让薛华鼎有了能控制自己行动的力量。
从小在河沟里学会了游泳的他一脱离泥浆的束缚就行动自如地游开了,几下就游到了对岸,伸出头来大口地呼了几口气,一边喘气一边张着煞白的脸四下打望着,头上的杂草垃圾也来不及除去。
高处的泥浆还在冲下,河面不断地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这时岸上有人看到了他,但他们只看见露出了布满杂草垃圾的脑袋,所以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到他的脑袋在转动知道他还活着。一个人大声喊道:“出来一个了,出来一个了。”
有一人则大喊:“快救小薛!他还在水底下!”
不少的人在一边脱衣一边朝河边冲下来,准备救人。更多的人则是大声呼叫。
头脑已经清醒的薛华鼎听出大喊的人是支局长蒋力。估计他以为出来的是吴向东。
薛华鼎这才想到吴向东没有出来,眼睛连忙四周搜寻,可除了冲入河里的泥浆和瓢泼的大雨产生的浪花和涟漪外,没有看见其他东西。刚开始还以为身边几米处的一个黑呼呼的东西是人的脑袋,结果仔细一瞧,却是一只黑色的死猫。
看着不断冲下的泥浆,喘着粗气的薛华鼎胆怯了、畏缩了,他不敢再冒险冲入对岸的泥浆底去救人。身体也颤抖起来,嘴唇上下抖动着,牙齿磕碰的声音传出好远。身体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和犹豫,主要还是水里的寒冷。虽然这里是南方,但阳历五月初的河水里还是很冷的,特别是在下雨刮风的早晨。
想到吴向东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和今天与他的交谈,薛华鼎决定还是试一次。如果试一次不行,那自己就上岸回家,什么工作不工作就让它见鬼去吧,最好的工作也值不自己去拿命换。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呢?
薛华鼎想到这里,几下就甩掉头上的杂草垃圾,脱掉碍事的薄膜雨衣,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底。小心避让着滚下的泥浆。凭自己模糊的记忆手脚并用在水底下探寻着。但找了好一会儿还是一无所获,胸口越来越闷,他自己还几次被泥浆带起的水流冲到河底,不是他水性好只怕也就此沉底不起了。
无可奈何的薛华鼎只得再次潜到对岸露出水面,大口地呼了几口气。按原来的想法准备就此上岸,但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此变为一具尸体,薛华鼎又犹豫了。心一横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结果再次无功而返。喘几口气再次潜入水底……
薛华鼎自己都不知下潜了几次,才在精疲力尽下决心放弃,让别人来救的时候,他的手无意中捞到了一块塑料布,心里一喜,用尽力气扯着这块布就往外拖。
果真是吴向东!
被薛华鼎托出水面的脑袋全是泥土,没有了呼吸更没有动作,身体在水中静静地躺着。
想把吴向东抱上岸的薛华鼎实在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托着他的后脑勺胡乱洗着他的脸上的泥土等待着别人的救援。很快不少人就或游或跑地过来了,有的是本身住在河对岸的,而蒋力等人则是游水过来的。
几个人七手八脚才把他们两人搬上岸,令蒋力想不到的是救人的是薛华鼎,而吴向东反而成了被救者。水乡人对抢救落水者倒是熟门熟路,只挤下了几下胸口,吴向东就开始了呕吐和咳嗽。没有一会儿就脸色苍白地睁开了眼睛。
既然人没有死,那抢修线路的事情还得继续做。除了薛华鼎手里拿着的那卷皮线弄失了以外,没有其他东西丢失,吴向东身上背的工具袋在搬他上岸的时候还在身上,只是那部检修用的电话机因为进水而没法用了。
当然再没有人傻乎乎地冒险走他们刚才二人走过的路,既然都已经湿透,线路干脆穿过河就走河这边,然后在河的下游穿过去上岸。现在是临时抢通,一切从权,十对线缆全用接线子连接。
他们这里的动静惊动了住在镇政府的朱副县长,甚至惊动了那位不知名不知职位的领导。那位领导得知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不要命地保住电话畅通无阻后非常感动。想起朱副县长昨天闲谈中谈到薛华鼎的事就夸奖了朱副县长几句,说他慧眼识人才,并罕见地透露出朱副县长到京城出差时可以到他家里去坐坐。
这让朱副县长受宠若惊,心里更把薛华鼎当成自己的福星。
在河背镇招待所修养了三天,唐局长就派车将薛华鼎送到了舅舅家,并给了他不少的加班费和名义上的受伤补偿费。舅舅一家自然不知道发生在薛华鼎身上的事,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有本事,能够让邮电局用车迎来送去的,确实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