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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个荷兰士兵病急乱投医,用英语说道:“我们不是土著,我们是荷兰人,我们不是屠杀者。”
薛兴华冷笑了一下,用英语道:“是真的吗?”
几个荷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会说英语的少年。
俘虏堆一个土著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用华语大声喊道:“我不是杀人的土著,我是这里种地的,我们是被逼的啊。”
立即几个土著也大声地喊了起来:“我没杀华人!”
“我没抢东西!”
“我没有放火!”
……
薛兴华厌恶地看了那几个土著一眼,大声命令道:“被逼的土著给我站起来!”
几十名土著以为是什么好事,感觉也许这个恐怖的少年会网开一面,都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有几个土匪想滥竽充数,但被会说华语的土著当场揭穿,吓得马上重新跪好。
薛兴华冷笑一声,又命令道:“走过来!跪在那里!”手随意朝路边的一块空地指了一下。
这几十个家伙感激地哭嚎道:“谢谢军爷,谢谢上官。”
未等他们全部到位跪下,薛兴华手一挥,手一挥,道:“全毙了!”
“哒哒哒哒……”一挺重机枪响了。
“啪!啪!啪!……”无数支步枪响了。
刚才惊诧的士兵们此时欢快地按着扳机,将这堆投机取巧的畜生全部打成了肮脏的垃圾。这些家伙至死都不明白:既然还是要杀掉,为什么让自己高兴这么短暂的一刻?
那些跪着未动的土著麻木地看着血肉飞溅,有的人心里还有点得意和解恨,就差喊出“杀得好!”来。
一个荷兰人用英语大声说道:“你们太不人道了。”
薛兴华用英语反问道:“当你们带着土著杀小孩、杀女人的时候就很人道吗?我今天做一件让上帝也高兴的事出来,让你和你的同伙瞧瞧。”
说着,也不顾荷兰人的惊讶,薛兴华对身边的几个士兵道:“你们一人拿一把大刀过来!”
等士兵拿来大刀后,薛兴华命令道:“把他们的胳膊、腿全给我们砍掉!”
“啊――”拿着大刀兴冲冲过来的几个士兵一下惊呆了,只有三个士兵大声地应道:“是!”
薛兴华怒了,指着那几个胆小的士兵吼道:“你们他妈的是孬种?看见这么多同胞被他们屠杀竟然不敢动手?不动手你们就去死!砍!”
旁边一个华人汉子大叫道:“我要砍一个!”
薛兴华看了那个农民汉子一眼,对刚才一个大声应是的士兵道:“你把刀给他!”
然后指着几个还在胆怯的士兵,对那个将刀交给农民的士兵道,“你给我看着他们,谁不动手,你就给我毙了!老子的部队不需要没有血性的人!”
那六个荷兰人和那个翻译虽然不懂华语,但从薛兴华脸上和周围士兵的眼里看出了端倪,一个个大叫着。有的用荷兰语大喊、有的用英语哭嚎、有的用法语、还有的用西班牙语,那个翻译则用土著语大喊大叫。
话里有乞求也有威胁,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他们。他们被天鹰军士兵死死地按跪在地面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每一个荷兰人都有三个天鹰军士兵“照顾着”:二个拖着荷兰人的胳膊让他撑开,一人则卡住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
那个华人汉子举起大刀狠狠地朝前面一个荷兰人左肩狠狠劈下,嘴里大喊道:“杀――!”
左胳膊应声而断,一股血箭从断口处喷了出来。
拿着断胳膊的天鹰军士兵吓到连忙把它扔到,这条多毛的胳膊似乎突然变成了一条毒蛇一般。
当这个被齐肩砍断胳膊的荷兰人明白眼前这条痉挛的胳膊是自己的后,立即就晕了过去。
有了这个汉子做出榜样,胆小的士兵也胆壮起来,很快就砍下了六个荷兰人和那个翻译的左胳膊。只有一个士兵因为荷兰人身体狂扭而砍在左肘关节处,第二刀才达到了目的。
砍右胳膊就更容易了,因为这些荷兰人不是晕了就是无力了。
砍他们的腿则有些麻烦,因为这些家伙都瘫倒在地,大刀不好用力。最后还是一个士兵想出一个办法:将荷兰人和翻译的腿放在一具尸体上垫起来。
他们这才很顺利的剁下了十四腿沾满了屎尿的腿。被砍掉四肢的荷兰兵有二个当场死去,其余几个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血腥的一幕都是当着所有俘虏的面进行的。土著俘虏们一个个吓得冷汗直冒,牙齿嗑得得得得乱响,身体抖个不停……
刚才他们砍杀华人时的凶焰早已荡然无存,眼里只有绝望和麻木。
薛兴华命令士兵将没有四肢的六个荷兰人摆在一条小溪的对面斜坡上。接着,他让天鹰军士兵轮流当行刑队员,将这些俘虏分批跪在六个荷兰人面前斩首。在临刑前,俘虏们都被扯住头发,迫使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小溪对面摆放的残躯这才被送上西天。
他们的头颅和污血都被溪流冲走,只留下肮脏的无头尸体。
大部分俘虏都认命了,老实地跪着等待砍头的那一刻,有的甚至还盼望着自己能早一点轮到自己,不愿意受这个心理上的折磨。
但也有不甘心的土著,他们不顾周围众多的枪口,大叫着站起来,但他们很快就被子弹打成了蜂窝。他们周围很多土著都受了牵连,子弹也射到了他们身上。
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是天鹰军在趁机舞弊,为了减少砍头的数量,他们肆意地开枪,将很多老老实实跪着的土著也给射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