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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bin谢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26

挨着床铺慢慢倒了下来,他的右手也从她罩衣和裤子中间伸了进去,粗鲁地扯出她的衬衣,手一下覆盖在细腻的肚皮上。

异性初次的触摸使彭冬梅全身一震,刚变软的身子一下变得僵硬起来。

她无意识地把左腿盖在薛华鼎的身上死劲地拔拉着薛华鼎的身体,力图把他整个身子压进来。一只手胡乱地摸着他胸前的肌肉,另一只手在他背上乱抓……。她不知道如何掩饰她的紧张和兴奋,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那份焦急和渴望,只是胡乱地摸、抓、压……。

薛华鼎一手抱着她颤抖的身子,一手在她滚烫的身子上爬行着,越来越往上,她的身子变软了又僵硬,僵硬了又变软,而温度却是直往上升。

他的手终于受到了胸围的阻拦,但它的阻拦是无力也是不全面的,那手很快就突破了这层防线,游走在一片丰满的尖挺上。一粒突起很快在他三指的搓揉下涨大变硬。

“啊啊——”胸部的酥麻刺激使她再也吻不下去了,脑袋往后一仰一边呻呤着一边尽可能呼吸多的空气。

他的手又占领了另一个高地,又一粒突起在他魔手的搓揉下变化着,她继续呻呤但身体不再后仰,相反却是紧压着他,把他的手紧紧压在她的胸脯上。她还嫌不够,还把自己抚mo他胸膛的手腾出来抓住他那只搓揉的魔手死劲地往她自己的胸脯上按,那团丰满的柔软被强行挤向两边。

薛华鼎感到手不够用了,穿过她肩部抱着她身体的左手被他粗鲁而急促地抽了回来,从她细软的腰身下强行穿过去,插进她的裤腰,从后面一把抓住她那冰凉细润的臀瓣,停顿了那么一瞬间就粗鲁地抓着它往自己这边压。

他胯下之物早以变硬,正渴望着来自远方的刺激。

她的呻呤声更大更强了,呼吸更粗。她感受到了他的硬,那只在他背后乱抓的手似乎发现了新的更好的出处,以惊人的速度收回来迅速地插进他的裤腰穿过短裤的松紧带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不安的……

薛华鼎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感觉到口和鼻腔无法满足自己肺部所需要的空气。嘴大张着,粗重地喘着气。

心头要的是猛烈、要的摧毁、要的是无任何束缚……,他的手再次回收,抓住她的裤腰,再次粗鲁而快速地往下用力一推。

“咔呲——”一声,什么东西被他刚才的粗鲁撕破了。

没有人注意也不想去注意,因为他的手已经覆盖住了少女最羞人最吸引人之处。

她心头一阵惊跳,脑海里一片空白,抓着他那只紧压在自己胸脯的手不知不觉中无力地松开了。

她的一切都为他而开……,她心里在呼喊:“来吧,快点来吧,我在等你……”

他领会到了那柔软的、绒绒的、泛滥的、鲜活的感觉。他的手疯狂地到处抓揉……

她全身突然颤抖起来,双手紧扣在他身上死劲地抓扒,嘴张开隔着一层衬衣咬住了他的胸肌,用力再用力……。

胸前的疼痛更加激发了他的雄性、粗鲁。他手脚并用,很快她成了一头白色的羔羊。她的衣服被推扯到了两个极端:裤子全堆积在脚踝处,上衣等都挤压在脖子上。

他没有时间去欣赏她的身体,现在心头只有烈火,心里只知道要冲要撞……

这时,房间突然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撞门声:“咚——,咚——”堂屋的大门被撞的乒乒直响。

“谁呀?”堂屋另一边的另一个房间传来父亲大声而愤怒的问话。

“姓薛的,快给老娘开门!”外面一个女人的大声喊道。

“你是谁……”薛华鼎的父亲大声地问。

“别给老娘废话,快开门!”说着又是几声猛烈的拳打大门的声音。

“吱呀——,哐!”门不知是被撞开还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因为速度太快,门撞在了墙壁上又反弹过来,发出一声巨大的声音。

“薛华鼎那王八蛋呢?我女儿呢?”妇女进来就吼道。

“什么女儿,你干什么?这是我家!”薛华鼎的父亲厉声说道,不过因为心里发虚因此底气不足。

“这位大嫂,你有什么事?”薛华鼎的母亲在旁边低声问道。

正在紧要关头的薛华鼎、彭冬梅仿佛大热天一身大汗的时候突然被人泼了一身冷水,所有的热情、激情立即消退了,两人都连忙坐了起来。

“华鼎哥,你没事吧?”彭冬梅柔声而歉意地小声问道。

薛华鼎没有说话他一边快速整理衣服,一边摇着头。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彭冬梅母亲声嘶力竭的喊声:“这……这是我女儿的单车,她人呢?薛华鼎那个王八蛋呢!快点说,今天我女儿要少了一……,老娘烧你们的狗窝。冬梅!冬梅!”

薛华鼎对还在整理衣服的彭冬梅道:“别怕,我从窗户出去,等下从外面进来。你坚决不承认就是!”

说完,薛华鼎就打开窗户,动作敏捷地跳了出去。从小住在这里,调皮捣蛋的他翻这个窗户可不是一次二次了。

薛华鼎才出去彭冬梅的母亲就闯进门来,当时二人只顾亲热,房间的门都忘记了插上,所以门很快就被推开。只是因为从有电灯的地方进入无灯的地方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嘴里只是哭喊着:“冬梅!冬梅!你在哪里?我是妈妈啊!冬梅!”

彭冬梅看见自己母亲在前面乱撞,薛华鼎的父母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彭冬梅拉亮了电灯,铁青着脸双眼盯着墙上的某处一动不动。

揉了一下眼睛,彭冬梅的母亲看清了站在床前的女儿连忙扑了上来。彭冬梅往旁边一让,收势不住的彭冬梅母亲撞在了书桌上,她敏捷地转身抓着女儿的手,大叫道:“他呢!他呢!那个王八蛋呢!”

彭冬梅猛地一甩,甩开了母亲的手,铁青着脸走了出去,然后拨开闻讯前来看热闹的人群,急匆匆地走了。

彭冬梅母亲还在床下、书桌下到处寻找,薛华鼎的母亲连忙劝道:“大嫂,闺女在这里受了委屈,要是想不开就麻烦了。你快去找找她。”

“你放屁!”彭冬梅立即恶狠狠地吼道,“今天就是要把这个王八蛋找到,我不撕烂他的两粒骚蛋,我不姓杨!”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不下去了,一个个开始仗义执言:

“薛婶,你别劝她,管她女儿喝甲安磷也好,吊颈上吊也好,跳河也行,反正这个亲家是没得做了。”

“谁勾引谁呀?自己家的女儿跑到别人家的男人床铺上,你还敢骂别人,哈哈……”

“如果她自己跑到的我床上,不睡白不睡!我又不是太监。”

“呵呵,不睡才可笑了。”

“那娘们的奶子还象还挺大的。”

“那有蛮大,我看她只往华鼎哥胳膊上噌。”

……

彭冬梅的母亲一听这些侮辱性的骂声,没有再去寻找,她转过身来对那些看热闹的骂了起来:“我操你们的祖宗!你们这群乡里宝!”

一个小伙子大声反击道:“姓杨的泼妇,你她妈的还给老子骂一句,老子让你吃屎!”

另一个则喊道:“揍死她,把她那骚货女儿抓来挂破鞋!”

彭冬梅的气焰一下被打压下去了,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再也不敢骂了,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站在外面的薛华鼎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知如何办才好。这时一位邻居走到他旁边说道:“这里没什么事了,她是碍于面子一时不好回去。倒是你那女朋友一声不响地走了,怕出危险。要是她性子烈出了丑想不开就麻烦。你快点追上去,有人看见她往河堤那边走的。”

薛华鼎连忙说道:“谢谢,你们帮我照应一下,我追过去看看!”

“快去!”

薛华鼎转身就跑,因为时间还不是很晚,现在又是六月初,不少人还在马路上闲逛。看见薛华鼎就很多人指点彭冬梅的去向,没有多久薛华鼎就追上了还在河堤上疾走的彭冬梅。

薛华鼎跑上前一把拖住她,大声说道:“你别犯傻!走,跟我回去!”

彭冬梅没有说话,二眼空洞,眼泪在汩汩而流。

薛华鼎一把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抚mo着她的背:“想开点。你朝她也是为了你好这个方面想,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彭冬梅只是一个劲地哭,并不答话。薛华鼎本身就很恨那个胖女人,自然说不出什么劝说的好话。正不知道如何劝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一声怒吼:“放开她!”接着就是一句关切的话语,“冬梅你没事吧?”

薛华鼎抬头一看,原来是彭冬梅的父亲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青年骑着单车来了。估计是他们得了什么讯追来的。

她父亲把车一扔跑上来一把推开薛华鼎,将彭冬梅揽过去。那个青年也是冲过来,准备冲向薛华鼎,但被彭冬梅的父亲出言阻止了:“小陆,算了。不能怪他!”

看着他们两人把彭冬梅带走,薛华鼎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哎!”手在空中挥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堤沿边,久久地坐着。

天空一片清明,如水的月光照在大地上。远处的路灯显得格外的弱……

当薛华鼎浑身无力的回到家时,这里的人群已经散去,那个令人恐怖的女人也不在,大门洞开,家里所有灯都关着。父亲坐在门边的竹椅上低头吸烟。母亲坐在父亲身边,眼睛时不时望一望门外。看见薛华鼎来了连忙站起来,推了推父亲:“华儿回来了……”

父亲立即抬起头,但马上又低下头,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烟,如果不是薛华鼎看到父亲抬过头,还以为他一直未动呢,不过凭薛华鼎估计他抬的那下头其实并没有看见自己,因为他面对的是对面的那扇门。

母亲迎了上来,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儿子,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薛华鼎心突然一堵,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没事。妈,对不起!”

“说傻话吧。是你爸和我对不起你。”母亲流着泪说道。

等薛华鼎进了屋,父亲起身轻轻关上门,说了一声:“睡吧!”

拉亮灯,看着儿子上了床母亲又拉灭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

薛华鼎原以为自己睡不着,不想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快十点了才醒来。父亲早已下地劳动去了,母亲则在喂养的鸡和鹅。而洗手架上已经放好了洗脸水、刷牙的缸子装了水,甚至牙刷都挤好了牙膏。

见他起来,母亲抬头说了一声:“饭在锅了。”

吃完早饭没有多久,薛华鼎又随着父母吃中饭。母亲似乎不知道他才吃过早饭,一个劲地给他夹菜。

下午母亲跟着父亲下了地,让薛华鼎在家休息。薛华鼎百无聊奈地坐在房子里想着心事,不料屋外又传来妇女的骂声:“姓薛的王八蛋,你不做好事!”

“你薛家一间破烂房子还想娶媳妇,做梦吧!”

“你害黄家闺女不成又来害我家冬梅,你们薛家会断子绝孙!”

“我家冬梅要有个好歹,我杀了你们全家!”

……

薛华鼎开始还吓了一跳,以为彭冬梅想不开做了傻事。听了好久才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好象还没有那么严重。于是就站起来走到门边,准备给这个泼妇一点颜色看看。不想转出门抬起头一看就大吃一惊:门外围了一大圈人,不但有回娘家的姐姐姐夫小亮他们一家三口,还有黄清明、王庆贺等同学,以及周围来看热闹的邻居们。

姐姐听了彭冬梅妈妈的骂声简直气昏了头,把小亮往姐夫怀里一塞,跑上前对着她就是几个耳光。周围的邻居大声叫好,黄清明更是目瞪口呆。

看着彭冬梅妈妈哭喊着扑上去要打人,姐夫上去一掌就把她推dao在地。彭冬梅妈妈又要爬起来上前去,黄清明连忙扯住她,连声说道:“彭婶,你这是干什么?”

彭冬梅妈妈先是一愣,哭声突然停了一下,等看清来人后又往地上一躺,一边拍打地面一边大哭道:“闺女啊——,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看见了吧,他们男的女的都打我啊——”

“天啊——,你开开眼啊——”哭着又对天喊了起来。

姐姐找着邻居问着情况,等问清了情况更是怒火冲天,她一下冲到彭冬梅妈妈面前大声骂道:“你真是一个泼妇!这样的事别人家是捂着压着,家丑不外扬,你不怕丑死你彭家祖宗,还到处宣扬!我家华鼎是上你们家勾引了还是强奸你闺女了?你闺女不要脸跑到我家华鼎的床上,哭着喊着要我家华鼎睡她,是你……,好了。一些话我骂不出来,你不怕丑你闺女还怕丑呢。她以后还要嫁人,你是想让她没人要吧?”

《官路迢迢》节选3

更新时间2009-11-20 1:05:37 字数:14055

 黄清明从薛华鼎姐姐的骂声里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情况,先是用哀怨的目光看了一下薛华鼎,然后恨恨地盯了他一会,推着自行车转身走了。

看着转身而去的黄清明,看着有点麻木有点痴呆的薛华鼎,同学王庆贺不知怎么办好,最后还是推车追黄清明出了。

彭冬梅妈妈见黄清明走了,知道今天讨不了好也就边哭边起身走了。想到女儿现在的情景不由悲从心来,越哭越伤心。

其实她今天的本意是想请薛华鼎到她家去一下,劝一劝躺着象死人一样不吃不喝不说话的女儿的。她知道昨天自己做的过分了,对于今天怎么请他,她想了好多办法。就因为不想低声下气,又想到昨天薛家软弱可欺,所以想先来一个下马威,让薛家怕了自己,然后自己命令他去劝女儿。

一路上还可以骂他几句泄泄心里的怒气。万没有料到薛家杀出一个敢打人敢骂人的女人来,凭她的经验知道这女人软硬不吃,还是早走为妙。可那可怜的女儿怎么办?

开始时彭冬梅的母亲对女儿跟薛华鼎好并不是泼水不进,并非一定要阻止薛华鼎与女儿来往。要不她也不会同意女儿提出请薛华鼎去吃那餐饭的。再说这小伙子长的不错,心又好,还有大专文凭。可以说在黄矛镇也难找到几个这么好的小伙子。她还暗暗地来这里调查过,薛家唯一的缺点也就是没有多少钱,但养老的钱还是有,两个老人今后并不会拖累女儿一家。听说他们那里如果征收的话,他们家还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补偿费,老两口还能得到医疗保险。

问题是前几天一个开着小车的人提出来租她家的门面要办电子游戏店。那人一开口就提出租金每月三百元,最后竟然谈到了五百元。这可比那个布店高了整整二百元。难能可贵的是那男人看见彭冬梅以后答应给二百元一月请她做收银员,还出一百元一月让她负责煮饭。只要签订租房合同,他就让人来装修房子购买游戏机设备。从这个老板大方地花钱,彭冬梅的母亲就知道他家里有很多钱。而且小伙子长得也好,跟她提出要跟她女儿谈恋爱后,当场就要送给她一条金项链。

拿他跟薛华鼎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能不硬下心来吗?俗话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现在薛华鼎是不是入错了行虽然不好说,但把女儿嫁给他,那女儿绝对是嫁错了郎。至于感情这东西无法说的准,只要男人爱女人就可以,说实在的我宁愿天天堵气吃肉也不愿天天笑着吃糠。有了钱,就算两口子关系不好,至少他们的下一代有福可享……。

彭冬梅的妈妈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也就硬下心人决心打散女儿与薛华鼎的关系,所以当那天彭冬梅提出要把自己家的门面借给薛华鼎做电器修理店,拒绝游戏老板进来时。她就毫不犹豫地否定了彭冬梅的提议,而且还逼女儿离开薛华鼎而嫁给开游戏机店的老板。

不想女儿反应如此激烈,抗争不成就直接跑到他家去了,还说非他薛华鼎不嫁,生是薛家人死是薛家鬼。家长的权威和女儿的幸福让她只好不要自己这张老脸,等到晚饭后还不见女儿回来就干脆骂上门来,如此发生了昨天和今天的这一幕。

薛华鼎自然不可能理解彭冬梅妈妈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见她哭哭嘀嘀地走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有点尴尬地把姐姐一家迎进屋。姐姐既气愤有自豪地对薛华鼎道:“这种人就要给她好看。她看你们昨天退让了,今天就来。要是你昨天打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她今天就不会来。我们占着理,她凭什么来闹?”说着又略带责备地问道,“你昨天还去救她干什么?你真的在跟她谈朋友?”

薛华鼎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明天是端午节,你谈爱谈傻了吧?”姐姐用手指戳了他的脑门一下,“对了,黄老板的那丫头是不是也对你有点意思?她刚才气走了。”

薛华鼎道:“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她看见这个样子当然不好意思进来。”说着,薛华鼎抱起今天显得异常安静的小亮,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问道:“小亮,想舅舅了不?”

小亮怯怯地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说道:“今天妈妈没有教我。”

“哈哈,以前是妈妈教你的呀。我以为你真的想舅舅呢。”薛华鼎心情一下好了许多,问道,“说真心话,你想舅舅不?”

“不想。”小亮回答道。

“为什么不想?”薛华鼎问。显然他是被刚才的情景吓怕了,眼睛一会转到妈妈身上,一会转到爸爸身上,有点不耐烦被舅舅抱着。

姐姐见儿子看着她,连忙伸出手把他接过来,他一下就趴在了妈妈肩上,全没有以前的活泼可爱。

“舅舅还在等你回答呢。为什么不想舅舅?”姐姐推了推老实不过的儿子。

“舅舅不买吃的给我,也不买玩具给我玩,我不想他。我只想外婆,外公也不想,他嘴里好臭。”小亮认真地回答道。

“格格……,你这么说外公,外公会打你的屁屁。”姐姐笑了,姐夫也笑了,接着薛华鼎也笑了。

正说笑着,母亲父亲沉着脸心事沉沉的回了家,看见小亮的时候,母亲才勉强露出笑容,大声喊道:“小亮!”

“外婆!”小亮对外婆伸出了双手。

刚一进外婆的怀抱,小亮就开始了告状:“外婆,今天妈妈不乖,她打一位胖奶奶,把她打哭了呢。小亮好怕!”

“哦,小亮不怕。外婆等下批评妈妈好不好?”

……

第二天在邮电局上班的罗敏请了假,舅舅舅妈一家也过来一起过端午节。他们来是为了感谢薛华鼎为罗敏找到工作,也是想看看上了一段时间班女儿。

罗敏看薛华鼎到十点钟了还没有起床,就轻手轻脚地走进他的房间,捏住他裸露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下。薛华鼎受痛大叫一声就醒了,睁眼要责备罗敏。

只听外面的姐姐大喊道:“华鼎,你女同学来找你了!”

罗敏调皮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念念有词:“我倒要看看她有多漂亮!”

薛华鼎忍不住笑道:“世界上哪个姑娘有你漂亮?”

“哼,她未必就超过我。”罗敏对薛华鼎的反话不以为意。

揉着眼睛的薛华鼎一出现,本来准备坐的黄清明连忙站起来,笑问道“才起来?懒虫!”

薛华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很奇怪她今天怎么这么正常,昨天她到底生气没生气?

等亲戚们走开后,黄清明问薛华鼎道:“你到底是自作主张离开的我家还是我妈把你赶……挤走的?”

“她那身胚还挤得动我?”薛华鼎笑着反问。

黄清明被他逗的忍不主笑了,但随即收住笑:“你正经点好不好?”

“这有区别吗?再说我也只是临时打工,你真以为你为你家找到了一个好长工?”

“既然你不打工,那你在家休息就是,为什么还到处奔波,不累?”

“闲着也是闲着。我努力找工作的姿态可以让我妈妈明白在本地实在难以找到好工作,今后有利于我远走高飞。”薛华鼎答。

“还远走高飞。”黄清明笑了一下,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开什么电视机修理店?”

“我什么时候说要开了?要开的话我早就开了,还会等到现在?”薛华鼎摇头答。

“那你是骗彭冬梅的?彭冬梅可是为了让你有一个修理店而跟家里闹翻了,闹绝食。现在医生在给她打吊针呢。”

薛华鼎一下被感动了,于是尴尬地问道:“她不会有事吧?”

“死是死不了。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对你好。”黄清明感叹地说道。

“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薛华鼎转移话题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来看一下,不行吗?昨天本来喊你到我家去打扑克,共同庆祝一下王庆贺找到了工作。可你们家太热闹了,不好意思进来。”

“王庆贺找到了工作?哪里?”

“他分配到安华市电信局。还是电信局到他们学校招聘的,他们几个老乡都分到了邮电系统。他高兴得很,提前在学校办好手续回来了,准备八月份就上班。”黄清明说到这里,浅笑道,“他是来炫耀的,我们镇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有工作当然高兴,如果我有工作了,我还要在镇里大喊三声呢。”

“到时候我看你会不会喊。现在你有文凭了,你怕找不到好的工作。”

“我也这么安慰自己。”

“现在王庆贺到他爷爷家去了,晚上回来。我们一起打扑克?”

“没心情,下次吧。”薛华鼎摇头道。

“那好。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再聚。”说完,黄清明就起了身,跟晒坪里挂晒衣服的母亲打了一声招呼后就骑车走了。

送黄清明出门刚进屋,罗敏就走过来笑道:“你女朋友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薛华鼎笑道:“你脑袋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来女的就是女朋友?”

“我看得出来,她有点喜欢你。”罗敏笑道。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又要让表哥我吓得到处乱跑吧。”

“谁叫你抢别人的女儿?呵呵。对了,表哥,那个杨胖子骂上门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当然怕。问完了吗?”

“稀罕!哼!”

端午节后黄清明上学去了,王庆贺也找其他同学去炫耀他找到了好的工作。薛华鼎继续过着忐忑不安的日子。

但不久他收到了一封从县邮电局人事劳资股寄来的挂号信,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薛华鼎陪轮休的罗敏上街。罗敏穿着一件红色短袖,下身是一条白色长裙,显得非常清爽漂亮。二人有说有笑地走着,时不时罗敏还揽着薛华鼎的胳膊。

他们经过彭冬梅家门口的时候,薛华鼎稍微注意了一下,发现她家二层的走廊前悬挂着一个“佳康电子游戏厅”的招牌,许多青年人在屋里玩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

彭冬梅的妈妈从里面出来,看见薛华鼎吃了一惊。

薛华鼎招呼道:“阿姨,你好。”

杨胖子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罗敏白了薛华鼎一眼,故意说道:“华鼎,快走啊。我们定亲的东西还没开始买呢。这不会是你的亲戚吧?这么不讲理,定亲的时候你不会请她吧?”

薛华鼎连忙扯了罗敏一下,道:“你说什么?”

罗敏暗地掐了他一下,又拖着他胳膊往前走,说道:“你走不走?别人不认你,你还厚着脸皮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薛华鼎和罗敏走开,被骂的杨胖子心里不怒反喜:这下我女儿没事了。

接着,她心里又奇怪起来:这个找不到工作的穷小子怎么有这么好的福气?我女儿看上他才拉开,这个漂亮姑娘又看上他了?他到底有什么好?会不会自己真的搞错了……

这时,罗敏还在教训薛华鼎:“你真是太善良了,别人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用热脸替人家的冷屁股。”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冬梅她也是一个好人。她又是冬梅的妈妈,我看见了总要招呼一声吧。”

“哼,冬梅,冬梅的。为你绝食几天,你就放到心里去了?”

“……”薛华鼎没有回答她,过了一会儿,他说道,“过段时间我要出去了。”

“到哪里去?又去找工作?不许去!”

“让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困在家?”

“你在附近找工作都是费钱。不如直接到南方去。”

“我要到南京去。”

“到南京干什么?”

“暂时保密。你管的还真宽。”

……

当罗敏上班后不几天,薛华鼎真的去南京去了。家里人除了薛华鼎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到南京去干什么。他对母亲说是去学习,还拿一张报到证给她看了一下,无奈他妈妈只认识几个字,小时候读了一年完小基本上只认识自己家人的名字。她认出了儿子的名字也看见了鲜红的公章,所以很高兴地为儿子打点了行装。

薛华鼎是到南京邮电学院参加程控交换机的培训。在朱副县长的亲自操作或指派下,薛华鼎终于以特殊人才的身份取得了国家干部的资格,挂靠在县农机公司。又在唐康局长的运作下,薛华鼎在湘湖省邮电管理局的干部处挂了号,纳入了全省邮电系统特殊人才引进名单。可以说只要局办公会议通过,他就会和其他特殊人才一起成为邮电系统中的一员。而且这种会议是进行批次处理,不会针对某个人单独讨论,基本上不存在只接纳某个人或单独剔除某个人的情况。可以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唐局长刚好在安华市局的时候听说邮电部在南京邮电学院分期举办程控交换机技术培训,安华市电信局获得了二个名额。虽然唐局长当时没有为目前还不是邮电员工的薛华鼎争取到这个完全被市局霸占了的培训名额,但从唐局长嘴里得到消息的朱副县长还是利用女儿的公公在南京邮电学院当教授的便利条件,由县政府出培训费为薛华鼎谋得了一个额外的旁听指标。

可以说朱副县长为了薛华鼎真是付出了一番心血。不久前,他自己也在仕途上前进了一步,虽然还是副县长,但由一名普通副县长成了县委常委,权力和职责都大了许多,预计不久将会扶正成为正职。

说是旁听,实际上与其他培训者一起听课实习,而且朱副县长的亲家还有意关照了有关方面和个人,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小的住宿房间,也给他办了一个老师才有的借书证……,他们为薛华鼎提供了最好的学习条件。

现在的电信技术的发展可以说是日新月异,知道人工交换机技术的人学了程控交换机技术后断言:学习程控交换机技术完全可以不要现在的人工交换机技术。

只要薛华鼎掌握了程控交换机技术,那就意味着他站在了电信技术的前沿,与邮电职工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甚至比他们掌握的技术更高级、更全面。

薛华鼎也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几乎把能应用起来的时间都应用在学习上,不是在教室上课就是在图书室读书,尽可能地争取上机实习的机会。中文资料不够时干脆搬起大部头的英文资料来读,不懂的不是查资料就是问老师。

因为他有计算机知识,又有电子技术知识,英语也不错,加上自身的努力,因此在培训中他的成绩首屈一指。那些本身就是邮电系统的人反而落在了他的后面。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以前学的电信知识在新的电信知识面前几乎完全可以不要。而培训用的程控交换机技术资料都是由英文翻译过来的,计算机知识和英语知识占优的他自然更胜一筹。

在二个月的学习中,薛华鼎只在开学的时候与同学们聚了聚,中间端午节与同来自湘湖省的六个培训生(没有安华市电信局的,那二个名额被安排在接下来的第二期)一起下馆子喝了一次酒。其他时间都是足不出户,最后因考试成绩优异、动手能力强、严格遵守培训纪律而被评为优秀学员,获得了一本黑软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的奖励。

按一个湘湖省同乡的说法是薛华鼎辛苦一百天获得了南京邮电学院甲等奖学金,价值十一元。薛华鼎感到这次培训学的非常扎实,也增强了自己接受新事务的信心,唯一遗憾的是时间过的太快,培训的时间太短。

在分别前的晚上,学校又组织大家开了一个热闹的结业晚会。

这是一个相互熟悉、相互交换通信地址的最佳时刻,当然,也是精力过剩男人追求美女的大好时机。

整期三个培训班一百二十五人,只有薛华鼎来自县局——其实现在他连县局的人算不上,还没有正式调入——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联系电话,联系地址也是黄矛镇某村某组的乡下。很多同学不但有联系电话还有BP号码,几个广东同学更牛,他们还在通信栏里写上了他们的大哥大号码。

跳舞的时候,虽然邮电学院临时从在校正规学生和老师那里调来一些女学生和女老师,但总体形势还是狼多肉少,一首曲子停下来几个憋久了的培训生就上蹦下跳的,为邀请到早就相中的舞伴而忙得不亦乐乎。

也许是薛华鼎挽过不少美女,也可能是经过这么久学习的他只想放松一下,反正他对舞厅的女士不是怎么感冒,就这么静悄悄地坐着。

这绝对不是说她们不漂亮,能被送来参加这难得的机会学习的,都在单位有一定的影响力。在单位呆过的人都知道,一个女的要在单位有影响力,除了有一定的工作能力外,相貌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相貌对不起观众的,一般很难取得领导和同事的认同,她自己也会多少带点自卑心理。这些工作在市电信局,省邮电管理局的女士肯定不缺钱花,舍得花钱买化妆品来打扮自己的容貌,可以说,培训班里的女士都说得过去。薛华鼎还记得在开始报到的时候,一个从广东来的学员就兴奋地大叫道:“哇噻,全是美眉,这下赚了……”

薛华鼎陪着同来自湘湖省但性格内向、个子不高的那个同学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闲谈。

“宋兴和,你参加工作多久了?”薛华鼎端起桌上的可乐饮了一大口后问道。

“五年了。你呢?”宋兴和认真回答道。

“我?待业中。”薛华鼎笑道。

“瞎扯。你英语很好吧?我看你对计算机上的那些单词都比较熟悉。”

“不骗你。英语吧,凑合,我比较喜欢计算机,所以那些单词还认识。”说他英语好,他真哭笑不得,他高考就是因为英语分数太低只有十七分而落榜的。

“那些单词是交换机专用的,与普通计算机不一样。你别骗我,那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河北电子技术学院。我在大学里主攻英语才把它弄的好一点。”

“我是湘湖邮电学校毕业的。”

“邮电学校?我们邮电系统有很多是你们学校的吧?”

“那还用说,内部招生内部消化呗。全省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县局局长是我们学校毕业的,百分之八十的技术骨干是我们学校的。你是长益县的?我们交换中心主任的侄子今年会分到你们县邮电局去,也是我们邮电学校毕业的。”宋兴和思考着说道。

“谁啊?说不定将来我跟他是同事呢。”薛华鼎高兴地问道。

“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他爸爸是你们长益县什么局的局长,姓蔡。”

“哦。”薛华鼎有点失望,毕竟先认识一个同事对今后的工作有好处。但很快就释然了,估计宋兴和跟那人的关系不怎么样,他笑着道,“你们的校友遍全省,走到哪里都有饭吃。”

“那倒是,就是我们白沙市局也有不少局级领导都是我们学校的。你是怎么进来的,你那个学校不属于邮电系统,现在外系统很难进来。”

“我现在还没有正式进来呢。正在用力挤,看能不能把你们的铁板挤开一条缝。”

“呵呵……”

“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这时一个跳完了这曲舞的女士走到薛华鼎身边。

宋兴和看见女孩看着她,脸一红,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眼睛躲闪着。那女孩轻轻一笑这才把目光移到她的实际目标薛华鼎身上,笑眯眯的示意他回答。

“问我?”薛华鼎问道。女子姣好的面容也让他心理有点紧张,只是没有宋兴和那么明显罢了。

“本来随便问哪个,既然你这么问,那就问你罗。”女孩调皮地歪了一下脑袋,眼睛眨了一下,眼里笑意盈盈。

“我们在讨论女孩。”薛华鼎扫了这个漂亮的女孩一眼,微笑道。

“哦,是吗?讨论我们什么?”女孩说着走到薛华鼎身边的座位坐下,手掠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她有一头黑亮的头发,象瀑布一样悬挂在她后面。

“我们在讨论男孩怎么必须邀请女孩跳舞,而不能由女孩邀请男孩跳舞呢?”薛华鼎道。

“是吗?讨论出结果了吗?”

“还没有展开呢,你就过来了。”

“打断了你们的讨论?呵呵,不过看你们还没有展开讨论就这么开心了,我也申请加入一个。”

“拒绝!”薛华鼎立即答道。

女孩一愣,但也没有生气,说道:“为什么?我可以代表女性来发表我们的看法,使你们的讨论更全面哦。”

“你的到来将严重扰乱我们的会场纪律。”薛华鼎用嘴努了努,示意她的身后。

“我很老实的……”她的话音未落,一个男的走过来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

薛华鼎眨了眨眼,耸了一下肩,意思道:“你老实有什么用?”

女孩对那几个邀舞的人说了声对不起,等他们离开后就然后转身对薛华鼎道:“能不能让我证明你们那个讨论的问题不一定恒成立呢?”

“我与你的论点完全一致,已经无须证明。请你能不能向持不同意见的他证明一下?”薛华鼎站起来绅士般地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象是宋兴和。

女孩笑了笑,学着薛华鼎的样子弯腰向宋兴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兴和大窘,连连摆手说道:“你们跳,你们跳,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女孩转头无语地笑着看着薛华鼎,眼里说道:怎么样?

薛华鼎笑道:“那就让我们同盟者携起手来一起对付他吧。”

女孩再次学着薛华鼎的样子弯腰向薛华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好舞曲响起,两人步入舞池。薛华鼎的右手放在她温软的腰上,左手握着她有点凉的小手和着节奏旋转着。

“舞技不错。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八十年代的书呆子呢。”女孩笑着小声道。

“不会吧?世界上哪有我这么帅的书呆子。”薛华鼎小声道。

“你倒挺自信的。”女孩爽朗地说道。

“呵呵,就这点毛病不好。”

“说你胖你就喘吧!”她放在薛华鼎肩上的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困难时期说胖是一种赞许。现在可不同了,应该是说你胖你就踹!”薛华鼎小声道。

“你的嘴很贫噢。”她的头靠近了一点,问道,“我踹谁?”

薛华鼎道:“除了我,你爱踹谁就是谁。”

女孩微微笑了笑,稍微靠近一点薛华鼎,说道:“你给我的感觉特怪。我高考的时候还没有你现在用功呢。培训成绩考的这么好,你不知道这只是单位培训吗?成绩好坏没有多少关系吧。”丝丝热气吹在薛华鼎的耳朵上,薛华鼎心里产生了一点点涟漪。

“对你而言这次培训只是在桌上多加一个菜,对我而言则是保命的食物,不可同日而语。”薛华鼎又道,“据我所知,你的考试成绩也不错啊。”

“我自上学一来就从来没有在班上考过第二名,这次被你打破了。我很悲哀,呵呵。”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知道这样,我就是考零分也高兴啊,看你伤心的。悲痛就可以了,还悲哀。”薛华鼎接着反问道,“悲哀比悲痛是不是高一个等级?”

“真逗。我还准备问你悲哀比悲痛怎么就高一个等级呢。”又是一串压抑了的笑声。

“我估计应该是。你怎么对我们有兴趣?”

“我看到你在联系本上留的地址,发现你有特色的地方太多。说你是书呆子吧你却在写地址的时候玩幽默。说你活泼吧,跳舞的时候却躲在角落里与男同伴聊天,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好奇所以落入圈套?”

“呵呵……,落入魔掌。”

“你以为我的地址是假的?”

“不是假的也是你父母的地址。你能不能悄悄地告诉我你的真的通信地址?”她把“真的”的二字说的很重。

“那确实是我家庭地址。我大专毕业后就待业在家。”薛华鼎道。

“骗人!”女孩还是不信。

“我是旁听生你知道吧?”薛华鼎问。

“嗯,知道。这说明什么?”女孩反问。

“说明我不是正常途径进来的。”

“错,说明你门路广。你还单独一间宿舍呢。”

“有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所以你老实说。”

“怎么,准备拜访寒舍?”

“也许。”

“哇!荣幸之至。不过你到我家之前请偷偷告诉我一声,让我先告诉我妈她老人家,让她有心理准备。”

“干吗?错把我当她的儿媳妇?”

“那样的话不会有严重的后果。我是怕她见了你马上要点香叩拜,以为是美丽的仙女下凡,吓坏你们二个了。”

“又贫。”女孩在他肩上掐了一下,脸变得通红,心里却有点得意。

“福江省的女子都这么漂亮吗?”

“比我漂亮的多了。”

“那我的地址不久就会改变。”

“举家迁往福江省?”

“你真的是仙女?不但漂亮而且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不去说相声?”

“哎,第一个职业还没有稳,哪里敢找第二个职业?”

“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说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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