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她们的背后照过来,路纯安看着地上两个挨得极近的影子,听着她的话,脸上不自然的染上一抹红晕,她刚刚的确很紧张,她害怕祝小楼不要她了……
这次路上三三两两的,都是结伴回家的学生,有的人路过祝小楼身边时,还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路纯安红着耳朵,点了点头,看得祝小楼心中一喜。
“嘿嘿,你是不是担心啦?”祝小楼不要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路纯安不自觉地就想起来刚刚她在台上唱歌的样子。
下意识地侧脸看去,两个人的眼神突然碰撞在一起,愣在了一片夕阳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使人疲惫……
☆、张嘴
祝小楼红着脸牵着路纯安,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刚刚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她肯定直接亲上去了。气!
路纯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祝小楼,只盯着自己的脚下,任由祝小楼牵着自己。
她刚望着祝小楼的熠熠发光的双眼,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祝小楼已经红着脸挪开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在回去的路上走,祝小楼苦思冥想着想要打破这个尴尬的沉默,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路纯安便开口问到:“你的伤……已经可以出院了吗?”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肚子,祝小楼笑着回:“嗯,已经没事了,今天办的出院,嘿嘿,想给你个惊喜嘛。”
说完,她又紧接着说到:“安安,我唱歌好听吗?”
“嗯……”含糊地嗯了一声,路纯安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好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扬,祝小楼笑嘻嘻地又说:“是唱给你的。”
她的直白让路纯安有些招架不住,她有些羞赧地挣了挣祝小楼牵着自己的手,却也没用多少力气,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在向祝小楼撒娇似的,惹得祝小楼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老爷子正闭着眼睛坐在大门口听着收音机,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两只手揣在怀里。
祝小楼突然拉住了路纯安,又凑到她的耳边问到:“安安,你奶奶现在回家了吗?”
她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路纯安的耳朵上,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一下,“没有,奶奶一般七点多才回家。”
现在还不到六点。
听她说完,祝小楼牵着路纯安就往小胡同里走去,边走边说:“我爸妈还没下班呢,我也没带家里的钥匙,带我去你那儿坐坐呗。”
路纯安任凭她牵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刚刚明明在小区门前掏出了钥匙的。
这是祝小楼第二次来路纯安的家里,上次还是她死皮赖脸的硬挤进来的,没想到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把她带进自己家里,路纯安关上门看到站在院子中的祝小楼时,心中的那股自卑又莫名的蔓延起来。
似乎是因为刚出院怕冷,祝小楼穿的厚厚的,长款的藏蓝色羽绒服把她裹得像一只过冬的熊。
而院子中晾晒的衣服已经在硬的像是木板一样,上面还挂着冰柱子。
“安安,我们进屋吧,好冷啊!”
祝小楼的话响在院子中,路纯安才反应过来,赶忙牵着她进了屋里。虽然这个房子年代有些久了,但是暖气还是通着的,祝小楼一进屋,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还是屋里暖和。”祝小楼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路纯安的那个小空间中,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露出来里面纯白色的线衣。
她想也不想地,直接就坐在了路纯安的床上,看着站在一边的路纯安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我,我先去烧上水,一会儿好做饭……”路纯安红着小耳朵,看着毫不介意的祝小楼说到。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出去,书包都没有摘下来。
祝小楼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影,也不追出去,就坐在床上等着路纯安,因为她知道,路纯安并不会让她等太久。
不出所料,路纯安很快就回来了,还端着一杯水,放在了祝小楼旁边的小桌子上。
“喝点热水吧,”路纯安抿了抿唇,“这是我的杯子,如果……”
“你介意”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祝小楼端起水杯就猛灌了口水,动作之快看得路纯安都愣在了那里。
把水杯放回桌子上之后,祝小楼拍了拍自己的腿,看着面前的路纯安说:“安安,坐。”
哪里不知道她说的是坐什么,路纯安的脸腾的就红了,只是着屋子里的灯暗得很,不那么明显罢了。
她把身上的书包摘下来,开口说:“不,不了,我做这里就好……呀!”
话还没说完,她又被祝小楼扯在了自己身上。就像是在医院里一样,她双腿岔开,坐在祝小楼的腿上,和她面对着面,近的连对方的呼吸都感觉得到。
路纯安弓着背,眼神不自在地胡乱飘着,“小,小楼,放我起来……”
“不放。”祝小楼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开口问到:“安安,刚刚白城被梦梦拒绝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我没有……”路纯安动也不敢动,心虚地开口说。
见她不说实话,祝小楼狡黠地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就亲你了。”
这一招百试百灵,路纯安的脸已经红的滴血了,她两只手撑在祝小楼的肩膀上,咬了咬唇,终于说了出来:“我,我就是想,他被拒绝了,是不是很难过……”
“他都哭了,肯定很难过,”祝小楼接话说:“而且,他难过不难过和你有啥关系?”
路纯安被祝小楼一步一步地带进了陷阱中,似乎是害怕被祝小楼误会,她赶忙说:“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祝小楼继续循循善诱。
“我只是,想到了你……”
说到这儿,路纯安再也说不下去了,她躬着腰,脸已经紧紧的贴在祝小楼的怀里,手却还扒拉着她的肩膀,扯着羽绒服的领口,也不撒手。
终于让她说出来自己心里话的祝小楼则是笑眯了眼,她自然是知道路纯安会多想些什么,无非是当初没有答应自己,自己有多么多么难过。
但是她想要她亲口说出来,她觉得,路纯安不能再这么怯懦下去。她应该走进这个世界的怀抱中,而自己愿意做她身后的堡垒,让她拥有往前走的底气。
祝小楼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后脖颈,也不逗她了,腻着声音说:“安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很难过。”
一听她说着话,路纯安蹭的一下子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祝小楼舔了舔嘴唇,她能说她看到这样的路纯安特别想亲上去嘛?
“但是安安,我和白城是不一样的。”咽了口唾沫,祝小楼才继续说:“安安,我喜欢你,所以一开始我很难过。但是我也知道你喜欢我,你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对不对?”
她颇为自恋的一番话,却是让路纯安红了眼睛,“小楼……”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体贴自己,明明是自己不好。
祝小楼抬手,把路纯安揪着她衣领的手扯下来,又塞到自己身后,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而自己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开口说:“又或者是,安安是个害羞鬼对不对?”
她软软的话闷闷地传了出来,路纯安盯着墙上糊着的报纸,哽咽地说:“小楼,对不起……”
这回祝小楼并没有打断她,反而静静地抱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我,我配不上你的……”她的家境,她的性格,似乎全都在注定着,她的未来配不上祝小楼。
说完,一滴眼泪滑了下来,紧接着一滴又一滴。
就在她哭的快要不能自已的时候,祝小楼终于又说话了:“安安,大清都亡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蹦出来,搞得路纯安一时间都忘了哭泣。
祝小楼抬起头来,拉开了自己和路纯安之间的距离,看着她的眼睛,又伸手帮她抹了抹泪,才说到:“如果你害怕的话,努力不就好了吗?”
“先天的东西,我们改变不了。就像我们俩都是女孩子,那安安你因为我是女孩子就不喜欢我了吗?”
祝小楼又紧接着说:“再说了,我不觉得你配不上我啊。我们安安,又好看,又聪明,你看祝小楼,连圆锥曲线都不会做!”
“噗嗤”一声,路纯安笑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听着祝小楼的抱怨:“安安,我有的时候真不懂你,你说你都不在乎性别了,怎么就成天想着这些事?”
祝小楼笃定地开口问:“之前我住院的时候,你突然有些反常,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路纯安的身子一耸一耸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安安,我问你,别的什么都不考虑,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想和我走一辈子嘛?”路纯安害羞,所以她不能害羞,如果两个人都害羞下去,这场拉锯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路纯安看着祝小楼坚定的眼神,鼻子更酸了,她使劲的点了点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哗哗直掉。
抬起双手来捧着她的脸,祝小楼的眼圈也红了,她郑重地开口说:“那你愿不愿意让我陪着你,推开挡着你的一切,走到我身边吗?”
“小楼……”路纯安再也忍不住了,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愿意,我愿意……”
话音刚落,祝小楼的脸瞬间便在她的眼前放大了。
双唇轻轻触碰着,祝小楼一下又一下亲着路纯安,就像是戳着一块儿软软的棉花糖一样,把她的呜咽一点一点地含进嘴中。
路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她的手紧紧的扯着祝小楼的线衣,身子又僵又软,一动都不敢动。
不同于第一次一触即分,祝小楼捧着路纯安的脸,感受着手心的滚烫,摩挲着她的嘴唇。
她的脸也红红的,不过,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里面溢满了笑意。
“安安,张嘴……”
作者有话要说: 祝小楼是流氓吧?????
完结以后再也不双开,双开使我精分
PS:打算等这两篇文都码完了,第三篇开修仙或者灵异,已经有设定了,你们想先看哪个?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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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
像是听到什么魔咒一般,路纯安不自觉的张开了嘴,紧接着一个小东西就钻了进来,带动着她的在口中飞舞。
抛去受伤的那次,祝小楼也是第一次这样吻一个女孩子,不过她虽然经验为零,但是见得多啊。
无师自通地在路纯安的小嘴里面搅着,祝小楼觉得人生已经圆满了,她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吻着路纯安,一直到路纯安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才伸手推了推她。
路纯安整个人已经软了下来,她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祝小楼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刚刚甚至已经忘了呼吸,被动着接受着祝小楼的吻,面红耳赤。
祝小楼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笑得灿烂,像是终于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小孩子一样。
她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呼吸,手还在捧着路纯安的脸,掌心下的热度久久散不去。
“安安……”祝小楼笑着,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但是却总想说些什么,就一直嘿嘿地笑着,叫着路纯安的名字。
路纯安早就羞的不想见人了,现在听着祝小楼一声声的,更是咬着唇,也不说话,偏偏小脑袋还被祝小楼捧着,也动不了。
等祝小楼终于平复好她激动的心情之后,才松开手轻声问道:“安安,我们在一起了,对不对?”
路纯安通红的脸蛋埋在祝小楼的脖颈处,像一只小猫一样轻哼了一声,似乎有觉得有些不够,才羞涩地点了点头,鼻尖还不小心蹭了一下祝小楼。
似乎是怕痒,又似乎是因为高兴,祝小楼咯咯地笑了两声,刚想着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安安,你回来了吗?”是路奶奶。
路纯安像是被针刺到一样,蹭的一下子从祝小楼的身上弹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便反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祝小楼似乎是被她的慌张样儿给逗到了,虽然她脸上也有点红,但是却自然地笑着,穿好羽绒服,跟着路纯安一起走了出去。
“路奶奶好~”一出门,就看到路奶奶穿着棉袄,站在院子中间,看到她和路纯安一起从屋子里走出来,还有些惊讶。
“小楼啊,身体好点了吗?”路奶奶慈祥地说到:“你为我们家安安做了那么多,路奶奶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眼看着路纯安的怔了下,祝小楼赶快说到:“路奶奶,您说这个就是见外了,我可喜欢安安了,怎么能让她被别人伤着呢?”
她这一句喜欢一说出口,路纯安心里咯噔一下,还来不及甜蜜,她赶忙看向了自己的奶奶,却见她笑得眯起了眼睛。
在这些老人家面前,说什么喜欢,意思全都会被理解成关系好。
祝小楼深深地理解了这一点,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说出口。看着路纯安似乎是收到了惊吓似的小模样,祝小楼开口说:“路奶奶,天儿不早了,我也不打扰您了,就先回家啦。”
“要不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啊!”听到她说要走,路奶奶热情却又客气地挽留她。
祝小楼低着头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又笑着说:“改天我再来常常您的手艺,今天我先回家啦,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见也留不住她,路奶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叫路纯安把祝小楼送出去。
两个人走在小胡同里,祝小楼回头一看,路奶奶已经回了院子里,整条胡同已经剩下了她和路纯安。
不安分的爪子动了动,还是扯住了路纯安的手,她的手凉凉的,冰的祝小楼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冻得有些通红的鼻尖,祝小楼拉住了她,停在了原地。
冬天的夜晚来的比较早,祝小楼开口到:“安安,你回去吧,外面这么冷。”
“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路纯安摇了摇头,轻声说完,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你的伤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了,要不然,我掀开给你看看?”
祝小楼毫不要脸,也不管现在是在外面,开玩笑一般作势就要掀衣服。
果然被她这么一闹,路纯安赶忙制止了她的动作,她心中的担心也少了许多,她嗔道:“好啦,也不怕冻着……”
话音一落,路纯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又被祝小楼给亲上了。
不过这次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祝小楼看着愣在那里的路纯安,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
“安安,我走了啊,你快回去!”说完,又凑到路纯安的耳朵边上,轻声嘟囔:“再不回去,我就继续了啊。”
说完她就站直了身子,也不走,就愣是看着路纯安。
这时路纯安才突然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扭头就往回走,看都不看祝小楼一眼,似乎是已经想到了,自己如果真的不走,她肯定会说话算话地亲过来。
祝小楼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一直看着她走回了家门口,才转过身子来往小区走去。她不知道是,在她转身之后路纯安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她到家的时候,李美丽已经做好了晚饭,见着她回来,李美丽也没有多问,便让她赶快收拾收拾吃饭了。
等吃完了饭,祝小楼回到了卧室,才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
想她在前世的时候,几乎要离不开手机,打游戏啊,听音乐啊,看视频啊,巴不得长在手机上。现如今,倒是活的更自由些了。
不过,等她打开手机之后,祝小楼就愣住了。
蔡明明竟然给她发了一串信息,每一条都是关于南梦的,而且最后一条,还特意说了,要祝小楼有空了,给她打电话。
这莫非是受到了刺激,开窍了?
祝小楼八卦的心促使她立刻拨通了蔡明明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看来这家伙一直守着手机,等着来电话呢。
“祝小楼,怎么办啊?”蔡明明一上来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从电话里就能听出来,这孩子是真急了。
“你先说说,你咋想的啊?”祝小楼靠在椅背上,说:“你还觉得我那天是开玩笑的嘛?”
对面的蔡明明停顿了一下,苦着声音说:“你说,她为啥会喜欢上我啊,我们平时不都吵来吵去的嘛?”
祝小楼微微思索了一下,郑重地说了一句和她严肃正经的表情并不对等的话:“□□绿豆,看对眼了呗。”
“祝小楼!!!”果不其然,听筒传来了蔡明明的怒吼,不过她很快蔫儿了下来,“那我该怎么办啊……”
“你还想怎么办,你不是说你也喜欢人家嘛,喜欢就去追啊。”
蔡明明拿着手机,愁眉苦脸的听祝小楼说完之后,叹了口气,才嗫喏地说到:“可是,可是我们俩都是女孩子啊……”
听她这么说,祝小楼就不干了,“那我和安安还是女孩子呢!”
声音有些高,祝小楼心虚地瞥了一眼门口,才又压低声音说:“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单身狗了。”
“……”蔡明明可以很明显的听出来祝小楼声音中的嘚瑟和快乐,哪怕她是特意小声地说,她也能听出来。
心中的难过更甚了些,蔡明明才开口问到:“那,那万一她不喜欢我呢,毕竟,毕竟这些都是咱俩在这里瞎猜的啊……”
她的声音很是失落,祝小楼却一阵无语,她很想告诉蔡明明,她早就已经和本人确认过了。
戳了戳桌子上摆着的福娃们,祝小楼说:“那你别说了,不过,等你以后再想起来不会后悔吗?”
有很多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犹豫不决,一直到最后,才因为当初没有勇气说出口而后悔。
蔡明明似乎是有些被她说动了,但是旋即又开口问到:“可是,如果之后做不了朋友怎么办,就像,就像今天白城一样……“
她的担心其实是有她的道理的,对于有的人来说,不能在一起却还和自己做朋友,那就是耍流氓。
但是她这个担心不成立啊,因为南梦确实是喜欢蔡明明。
不过,祝小楼却又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本人说出来比较好。如果在谈恋爱之前还要让朋友告诉自己,确认了事实之后,才敢在一起的话,那面对未来爱情中可能会遇到的难题,又该怎么解决?
一个人可以怂一时,却不能怂一世。
想到这里,祝小楼硬下声音,一板一眼地和蔡明明说到:“这个,要自己做决定了。你是甘愿只做一辈子的朋友,还是愿意冒着失去这个朋友的风险表白,所有的都把握在你手里。”
“明明,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不能给你什么建议,”祝小楼说,“我只能从我的角度告诉你,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说出来,因为我不想以后再想起来这件事,后悔当初没有表白。”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梦梦,她今天看你的那个眼神,你还不懂吗?”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给蔡明明一个痛快?
☆、给你做饭!
每年的元旦假期,她们几个人都会约出来一起放纵一番,但是今年的元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南梦约不出来,说是要在家里好好写作业,然后准备期末考试。
本来说好的元旦好好放纵一下的白城,也像是消失了一样,说开学再见。
所以,现在祝小楼和蔡明明一人拿着一个小板凳,坐在菜摊后面,看着前面站着的路纯安,一言不发。
祝小楼心里其实有些郁闷,所有人都约不出来了,她倒是可以跟路纯安过个两人世界呢,没想到蔡明明偏偏要跑过来。
“你说,你坐在这里干嘛?”祝小楼撇了撇嘴,对着蔡明明说到:“作业做了吗,书背了吗,白表了吗?”
乍一听她这么说,蔡明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表?啥玩意儿?”
祝小楼恨铁不成钢,无奈地一字一句地说:“你,去表白了吗?”
她们坐得地方本来就离着路纯安很近,祝小楼也没有刻意去压低声音,所以她这话一说出来,路纯安下意识地就回头看去。
蔡明明腾地一下脸就红了,她不自在的捋了捋耳边的长发,压低声音说:“这,这又不是说表白就表白的啊!”
祝小楼冲着路纯安眨了眨眼睛,看着后者弯着嘴角又转了回去,她才开口说:“你还想做做什么心理准备之类的吗?而且,元旦回学校之后,没有两个月可就期末了,你要拖到那个时候吗?”
高三的学生,岂止要面临无数次的考试,在六个月之后,还有一场全国统一考试在等着她们。高考无法决定人生,但是依旧是一个人的生命中要经历的一场考试。
见蔡明明沉默着不说话,祝小楼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到了路纯安身边。
上午十点,菜市场的人还算不上多,所以路纯安也只是站在这里,等着人来。
“安安,”祝小楼走到她身边,拉过路纯安的手,塞进了自己兜里,又轻轻地握住,“你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来买菜,买了好多吗?”
有些冰凉的手,被塞进一团温热中,路纯安的脸微红着,好在冬天早上的风冷得不行,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冻的发红了。
“记得,”路纯安想起来当初祝小楼买了那么多菜,她还有些不可思议,“吃了多久吃完的啊?”
嘿嘿地笑了两声,祝小楼才说:“好像吃了一周吧,安安,你当初是不是少要我钱了?我记得我妈说,那一堆菜太便宜了。”
路纯安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去,看着隔壁水果摊上的红苹果,好一会儿才承认:“我,我第一次见买那么多菜的人……”
“那你猜,我为什么一次买那么多菜?”祝小楼嬉皮笑脸地追问到。
“……不知道。”路纯安小声地说,嘴角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祝小楼左右瞄了一眼,才凑到路纯安的耳边,轻轻地开口说:“因为安安太好看了嘛,这么好看的小姐姐,肯定要给足面子的!”
“瞎,瞎说……”路纯安想使劲板起脸来,但是心里总是觉得甜甜的,放在祝小楼兜里的手更是反握住了祝小楼。
两个人在前面挨得近近的,交头接耳,衬着后面的蔡明明孤零零的。
她看着前面卿卿我我的两个人,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南梦,如果是自己和南梦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子。
从兜里掏出手机来,蔡明明点了几下就戳到了南梦的手机号。她又点开短信这一栏,最后的短信还是一周之前,南梦发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祝小楼。
她很想给南梦打个电话,明明是昨天才刚刚从学校分开,现在总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手指在南梦的电话号码上摩挲着,蔡明明又犹豫了。
突然,前面伸过来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一下,电话拨通了……
蔡明明有些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抬起头看着前面笑得一脸猥琐的祝小楼,还没等她说什么,听筒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你干嘛?”
蔡明明直接愣在了那里,日思夜想的声音就这么响在耳边,她还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是因为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回答,南梦在那边疑惑地开了口问到:“蔡明明?你怎么不说话……”
她的语气有些急,蔡明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捧着手机凑到耳边,才开了口:“啊……”
她这一个语气词一出来,旁边的祝小楼就直接给了她一脚。
“???你踹我干嘛!”蔡明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祝小楼,却见对方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然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才又回到自己女朋友身边。
“蔡明明,你有事嘛,没事我就挂了。”南梦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下一秒就要挂电话似的。
蔡明明打了个激灵,赶忙说到:“别别别,别挂啊!”
南梦正把玩着手里的铅笔,她本来正做着物理作业,突然收到蔡明明的电话,楞了一下,才发现手中的铅笔笔尖都给戳断了。
听到她这么着急的声音,南梦的嘴角弯了弯,却故意冷着声音问到:“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嗯……”蔡明明用掌心搓了搓裤子,才开口说:“啊,我听祝小楼说,你语文不太好,我就,我就问问你,你要不要帮你补习一下啊?”
她说的这个倒是真心话,听说她偏科偏的厉害,她早就想着要帮南梦好好地补习一下语文了。
不过,手机另一端的南梦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她握紧了手中的铅笔,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到:“谢谢你哦,不用了。”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对着手机说:“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这边的蔡明明倒是慌了起来,她一边说着别挂,一边又苦思冥想着到底该怎么说。
站在路纯安身边的祝小楼眯着眼睛看着一脸无措的蔡明明,凑到路纯安耳边,说:“安安,你看还是我好吧,南梦得让蔡明明气死。”
路纯安回头看了一眼,弯了弯嘴角。她已经知道了南梦喜欢蔡明明的事,是南梦亲口告诉她的,还向她打听了蔡明明在63班的状况。
如今看着她们两个人在那里纠结着,路纯安咬了咬唇,有些疑惑地问祝小楼:“你没有告诉明明,梦梦喜欢她的事吗?”
祝小楼摇了摇头,“安安,爱情啊都是自己的事,谁都插不了手。”
南梦已经威胁了好几次,说要挂电话,但是蔡明明除了一直说别挂,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偏偏南梦还真忍不下心来挂了她的电话,两个人便这么僵持下来。
祝小楼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来,从蔡明明手里拿过手机,开口说:“梦梦,我是祝小楼,蔡明明说她想去你家玩啊,你家有没有人啊?”
“啊,你爸妈不在家啊,行,蔡明明说她买菜过去,给你做饭。”祝小楼面不改色的说。
蔡明明站在一旁,听着祝小楼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她的去处,一直到祝小楼挂了电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干愣着。
拿着她的手机,戳了戳她,祝小楼笑着说:“菜直接在我们安安这里买吧,我可以让安安给你便宜两毛钱。”
愣愣地接过手机,蔡明明才反应过来,一声惨叫突然回响在菜市场中。
最终,蔡明明还是拿着菜,往南梦家里去了,路纯安到底是没有收她的钱。
两个人看着蔡明明的背影消失在菜市场门口,路纯安才有些担心地问道:“会不会出事啊?”
祝小楼在看不见的地方搂了下路纯安的腰,才开口说:“反正机会都给她创造了,到底有什么结果,就看她自己了。”
南梦家离菜市场并不算远,蔡明明拖拖拉拉地走了十五分钟,也到了南梦家的小区。
她站在小区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还不算是奇怪,抬手把掉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等她按响了南梦家的门铃之后,她的心跳才有些心猿意马的加速了。没等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南梦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南梦穿家居服的样子,是一套鹅黄色的绒衣,正中间坠着个小鸭子,倒像是南梦会喜欢的风格。
“进来吧……”南梦也有些不自在,她刚以光速收拾了自己和家里,就听到了门铃声,“先,先换这个拖鞋吧。”
蔡明明看着南南梦弯下腰在她面前放下一双崭新的拖鞋,有些拘束地点了点头。
她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这样拘谨过。
南梦接过蔡明明手中的袋子,带着她往屋里走。似乎是想要打破她们两个之前这奇怪的氛围,南梦开口问到:“中午做什么饭啊?”
蔡明明呆愣着跟着南梦走着,走在她的正后方,看着她露出来的有些粉嫩的小耳朵,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说到:“嗯,我,我不会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 蔡明明能否顺利脱单?
不行了,我好困,睡了明天再想能不能吧……
☆、开窍
蔡明明话一说出口,就后悔的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她看着南梦明显有些愣神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开口说:“不过,我会煮面,什么面都会!”
她本来还想继续列举一下,自己会煮方便面,挂面,面片等等,但是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嘴边,蔡明明看着突然间笑颜如花的南梦,愣在了那里。
南梦看着她半张着嘴的样子,脸上的酒窝像是灌了蜜一样,“你怎么傻成这样儿……”
她举起手中的袋子,在蔡明明眼前晃了晃,开口说:“我会做饭就行了。”
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也不管愣在原地的蔡明明。
最终蔡明明除了洗菜,只能在厨房里看着一直忙活着的南梦,一点手都插不上。
“那个……”蔡明明舔了舔嘴唇,开口说到。
南梦忙着翻炒这锅里的菜,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直接说:“闭嘴,不许说话!”
……明明委屈,但是明明不说。
等两个人终于面对面坐在了餐桌上,蔡明明才又支支吾吾地开口说:“你脸上……”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某一块,向南梦示意到,“沾了片菜叶子……”
话音一落,就看见南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似乎是因为着急,背着手把那片菜叶子抹来抹去的,就是弄不下来。
蔡明明看着她那一副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站起来伸手替南梦把那片菜叶子拿了下来。
因着南梦本来就在动来动去,她的手和南梦的脸直接来了个零距离接触,两个人瞬间一起愣在了那里。
蔡明明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愣着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南梦,在和她的眼神对上的时候,蔡明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甚至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
南梦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红着脸,垂下眼帘,轻声说到:“你干嘛……”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过的娇软,蔡明明整个人突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点一点地凑近了南梦。
她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南梦低垂着眼,红着脸颊,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嘴唇慢慢地靠近,就是相互吸引着的磁石一样,一旦沾上了,便不会再分开。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蔡明明努力弯着腰,几乎和餐桌桌面平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她整个人趴在了餐桌上,身下是南梦费了大力气做的一桌菜。
南梦就看着蔡明明由上而下地趴在了餐桌上,听着她发出一声惨叫声之后,愣了愣才慌忙站起身来扶她起来。
“有没有烫着啊!”她语气中透露着担心和着急,把蔡明明扶起来之后,看着她沾了一身的菜汁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还愈发不可抑制。
蔡明明涨红了脸,看着几乎要笑道窒息的南梦,突然又想起来刚刚的事,头顶上已经快要冒出烟来。
好在南梦很快就笑够了,又或者是她看着蔡明明的反应不好意思再继续笑下去,她伸手扯住蔡明明的袖子,忍着笑说:“走啦,你,你先换上我的衣服去吧。”
这是蔡明明第一次进南梦的卧室,和她想象的可爱风不一样,南梦的卧室倒是别样的简约,连个毛绒玩具都没有。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脚尖,突然就看到了地上那一溜奇怪的东西,她身上沾着的菜汁滴到了地上,顺着她来时的步伐……
这个时候,南梦刚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她的睡衣,刚扭头想递给她的时候,就发现蔡明明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怎么啦?”
问了一句,没听到回答,南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这个呆子在想什么。
“没事啦,你快去换衣服,穿着一身难受不难受?”南梦拉着一动不动的蔡明明走到了床边,吧那套粉红色的睡衣放在了床上。
她开口说:“前两天刚洗过,咱俩差不了多少,你快换上。”
蔡明明嗯了一声,看南梦也没想出去的样子,又小声嘟囔到:“嗯,你,你不出去嘛……”
南梦看着她扭捏的样子,自己也开始不自在起来,但是却站在原地背过身去,说:“我不看你,你快换,把衣服脱下来之后递给我。”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呆子不听自己的,才又开口说:“你又想弄一地吗?”
一听她这么说,蔡明明也不好反驳些什么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不许,不许回头啊!”
南梦背着身子,连连应是,自己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耳根却红了起来。她突然就想到了刚刚蔡明明凑过来的时候,虽然最后趴在了餐桌上,但是,这个呆子开窍了吧?
她正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件衣服,拿着衣服的是一只秀白的手臂。
刚咽了口唾沫,想顺着手臂看过去,就听到了身后蔡明明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快点儿的,我,我还没穿衣服呢!”
南梦的动作随着她的话戛然而止,她匆忙接过衣服,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等蔡明明穿着那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出来的时候,南梦正在弯着腰收拾餐桌。
她低头看了看地面,已经被人擦干净了。“呃,我,我去煮面吧……”
南梦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看也不看蔡明明一眼。不过蔡明明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兀自进了厨房。
等南梦的余光再也看不到蔡明明的时候,她才抬起头来,整张脸红的跟刚刚的蔡明明有一拼。
南梦觉得自己不行,大家谁没穿过半袖,夏天的时候谁还没见过白晃晃的手臂!今天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总是不自觉地想,如果自己回头之后,一定会看到……
张开嘴无声地啊啊啊啊,南梦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没怎么样,蔡明明疑惑地声音就传了过来:“面在哪里啊……你,你在干嘛?”
像是被吓了一跳,又像是干了坏事被抓了正着,南梦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也不说话。
“怎么了?”蔡明明赶忙蹭上去,她刚换衣服的时候,直接把头发散了下来,现在披散着头发,脸上的线条看上去竟然柔软了许多。
人的心总是难以把握的,前一秒可以害着羞,下一秒就可能想到其他的事情上。
南梦深深吐出一口气,猛不丁地开口问到:“你还记得之前,在快餐店我问过你的问题吗?”
按平常来说,蔡明明肯定是要先反应一下,才会慢慢想起来南梦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今天,已经开了窍的蔡明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她想起来当时自己是怎么说来着?肯定不会有女孩子喜欢她,她也肯定不会喜欢上女孩子。
……
抬手摸了摸鼻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蔡明明开口说:“就,顺其自然嘛,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南梦的嘴角弯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那你,刚刚是想干嘛?”南梦转过身来,正对着蔡明明,看着她胡乱瞟着的眼神,开口问:“就是,就是吃饭之前……”
说着说着,她也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别处,因此她倒是没有看到蔡明明突然坚定起来的眼神,也没有看到她突然就凑了上来的动作。
蔡明明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如神助,之前的怂气全都不见了,尤其是在吻上南梦的时候。
她第一次发现,平时一直和自己怼来怼去的罪魁祸首,软成这样。她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好软好软的狂叫,在她还没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人揽住了。
南梦微微垫着脚,双手揽着蔡明明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她们两个人互不相让,就像是平常斗嘴那样,这次,大概是真的“斗嘴”了。
当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之后,南梦红着脸,依旧揽着蔡明明的脖子,却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把自己埋进了她的怀里。
而蔡明明,感受着因为喘不过气带来的真实感,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度,笑得像个二愣子。
“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南梦窝在蔡明明的怀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开口问到。
也不知道是因为说开了,还是因为蔡明明本身就不那么要脸,她环着南梦的腰肢,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喜欢你!”
“你!”没想到这个呆子这么直接,南梦脸上久降不下的温度又上升了些,她很贪恋这个怀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呀?你喜欢我吗?嘿嘿嘿,”蔡明明愈发的不要脸,但是再说到喜欢上,也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和祝小楼打电话的时候,她说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你不松手,我也不松手,一人一句,一问一答的,说着聊着。蔡明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也不害羞了,也不别扭了,亲起南梦来也不喘气了。
一直到厨房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