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别人家里的事和自己没有关系,她其实也是个自私的人罢了。
在有的人的心里,孩子只是自己的附属物,他们口口声声地说自己供了他吃供了他穿,他们就有权利指挥孩子的一切。他们要求着孩子的感谢,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是想也不想的就把孩子往外推。
祝小楼今天没有骑车,于是下午放学之后,南梦自己骑车回家了,她则是和路纯安一起往家里走去。
南梦走之前,还冲她挤了挤眼睛,一脸八卦的样子。
祝小楼嘴角弯了弯,天边已经有些发红了,照在她的脸上,愣是给她镀了一层红晕。
路纯安则是乖乖的走在祝小楼的身边,听她讲着今天在休息室里的事情。她心里也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贾文雯的父母竟然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啊,人类就是这么复杂,就跟变脸一样,上一秒还能指着鼻子骂你,下一秒就能跪下叫爷爷。”祝小楼总结地说到。
话糙理不糙,路纯安笑了笑,嗔到:“就你知道的多。”
声音柔柔的,与其说是嗔怪,倒是更像撒娇。祝小楼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她牵起路纯安的手,刚想说什么,就顿住了脚步。
这条路,她们每天上下学都会经过。
而不远处,卫知正插着兜靠着墙,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她们。身边的几个小混混,不知道听她说了些什么,也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烟头的火星,在阴影下一闪一闪的。
祝小楼皱着眉,突然猛地一下,转身拉着路纯安,“安安,跑!”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也许会掉落二更==
☆、动手
拉着路纯安,直奔着学校的方向跑去,那会儿才刚下学,肯定能碰上学生。
不过祝小楼没有料到的是,卫知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在半路上堵住了她。看着前面站着的小混混,祝小楼咬咬牙,旁边有胡同,但是她只是顿了一下,就停下了脚步。
她虽然重生而来将近三个月了,却极少花时间再转过这里,若是跑进了一个死胡同,不仅不能向周围的人呼救,还可能跑都跑不掉。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倒是没什么,但是她还带着一个瘦弱的路纯安。
把喘着粗气的路纯安护在身后,祝小楼目光直视着慢慢走过来的卫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继续跑啊。”之前叼着的烟早就被她扔在了地上,卫知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旁边的人立刻拿着打火机给她点上了。
祝小楼皱着眉,她紧紧地握住路纯安的手,开口问到:“你想做什么?”
“呵,你也会怕啊?”卫知嗤笑出来,两根手指夹住烟,“也没想做什么,就是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得补偿点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爸怎么会被李志那个老家伙打压,我怎么会被停课这么久?”卫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白蒙蒙的烟气扑在了祝小楼的脸上。
微微撇了一下头,祝小楼开口说:“如果不是你先欺负别人……”
“闭嘴!”还没说完,就被卫知恶狠狠地打断了,她把烟头扔在了地上,伸出脚踩在上面碾了几下,“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走,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是练过的。”
祝小楼没有说话,她看了看围着她们的四个混混,三男一女,有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棍子,不好惹。
她刚想开口周旋一下,整个人却被往后拽去,只见路纯安颤抖着身子挡在她面前,对着卫知说到:“不关她的事,你放她走!”
这是她第一次在说话的时候直视卫知的眼睛,显得那样的无畏,又充斥着畏惧。
卫知似乎被她眼中的畏惧取悦了,她咧开嘴,抬起手来想捏住路纯安的下巴,却不曾想被祝小楼一巴掌挥了去。
肌肤和肌肤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卫知瞬间恼羞成怒。她瞪着眼睛,看着再次被祝小楼护在身后的路纯安,最后又把眼神落在了祝小楼的身上。
就是这个人,装作像是什么救世主一样,胡乱插手别人的事。她现在在学校已经有些混不下去了,走在校园里被人注视被人议论的人变成了自己。回到家中后爸爸也在也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卫知咽不下这口气,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爱管闲事的人。
她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抬起手就往祝小楼身上招呼。不过祝小楼上了几年的警校,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打架。
一瞬间,这条本应该安静的小路上打得不开交。
虽说祝小楼记得上一世学的一招一式,但是这句年轻的身体对那些动作并没有记忆,所以她时不时的挨上一拳。
刚躲过那个小痞子随意挥舞着的棍子,祝小楼突然听到了路纯安的呼喊,有个板寸男竟然趁着她没有注意,拽住路纯安就往小胡同里走!
靠,骂了一声,祝小楼一脚踹开了拉着她的那个女生,然后迅速冲过去,一把把路纯安扯了回来。
她也打红了眼,瞪着那个板寸男,好似下一秒就想把他开膛破肚一样。
板寸男被瞪得有些害怕,但是在同伴面前,又不想丢了面子。他咬咬牙,突然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来,整个人向祝小楼扑了上去。
整个场面混乱不堪,祝小楼一边护着路纯安,一边躲着他们的拳头和刀子,身上自然挂了彩。
板寸男看她那样子,心中倒是好受了一些,算是给自己找回了场子。他按了一下,把□□收了回来,塞进了兜里。
祝小楼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她眯着眼睛,成防卫姿态护在路纯安身前,也不管路纯安在身后哭成了什么样子,一双豹子似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五个人。
“行了卫知,”板寸男往地上啐了口吐沫,说到:“差不多得了,我看她伤的也……”
话还没说完,卫知就直接冲了上去,她的动作太过突然,祝小楼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感受到的时候,肚子上已经插上了那把□□。
板寸男看到这一幕,吓傻了眼,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是空的!
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他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对着后面的人喊,“草,快跑啊!”
剩下的一男一女似乎是被他的声音拉回了魂,愣了一下,也蹭的窜了出去。没有人去管被捅的祝小楼,也没人关心愣在原地的卫知。
祝小楼紧紧的捂住肚子,血从她的指缝中透了出来。
路纯安站在她的身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身子不住的往下滑。
下意识的伸出手扶住了她,路纯安却听到祝小楼一阵闷哼,这才看到了她的伤。路纯安顿时僵在了原地,她扶着祝小楼动也不敢动,嘴里不停地念着:“小,小楼,小楼,你别吓我,小楼……”
祝小楼疼的直冒冷汗,她盱着眼睛,看着愣在原地的卫知,心中一片冷意。
不过她没有理会卫知,看她的样子,肯定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捅了刀子,她用空着的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递给路纯安,“安安,打120……”
听到祝小楼虚弱的声音,路纯安才反应过来,她不顾自己停也停不住的泪水,接过电话就开始案件。
卫知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扎在祝小楼身上的□□,急急地喘着气,摇着头,一边嘟囔着“不是我,不是我”,一边往后退。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被自己绊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身子,看着不远处的祝小楼,明明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她在盯着自己,就像是来索命的厉鬼一样。
闭了闭眼睛,卫知的腿都是软的,却还是奋力的撑起身子,往远处跑去。
那边,路纯安已经拨通了医院的电话,但是她太过慌张,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根本说不清楚。
祝小楼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她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机,虚弱的报上了地点和伤势。等挂了电话之后,她整个人脱力的靠在了路纯安的怀中,手机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安安,别怕……”她的声音早就不似往日那般富有活力,强撑着精神,对着路纯安说:“安安,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她说一句话,就喘几下气,路纯安红着眼睛,听话的任由祝小楼靠着。但是她的手都在颤抖,她害怕,害怕失去她生命中的阳光。
“安安啊,”祝小楼的目光虚散在空气中,人在受了伤的情况下总是会变得脆弱,祝小楼也后怕了,“别哭啦,陪,陪我说说话。”
路纯安闻言,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你不要有事……”
“我不会有事的……”祝小楼扯了一个笑出来,嘴唇已经十分苍白,“安安,你说,今天这条路,为什么都没有人呢……”
“我,我不知道,”路纯安看不见祝小楼的脸,却能感受到她的身体,似乎是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的,“你别吓我,我,我很胆小的,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祝小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却牵动到了伤口,整个手已经被血液染红了,“你才不胆小呢……刚刚,竟然护在我身前……”
路纯安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祝小楼的肩膀上,她一双眼睛都哭肿了,“都怪我,都怪我,你,你不要有事,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小楼,小楼……”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了抽泣。
祝小楼靠在她的怀里,喘着气,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说到:“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
这条路上安安静静的,除了在地上相互依偎着的两个人,一个人影都没有再出现。
“别哭了……”太阳已经落了下去,祝小楼的脸色早就变得惨白,她突然想到了前世,路纯安跳下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
她虽然做了几年警察,但是办的都是小案子,没怎么受过伤。
如今,感受到手中的粘你,她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
“安安,”她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也不管肚子上的伤口,费劲的扭过身子,看着路纯安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的脸,心疼又有些满足,她又问到:“你知道为什么这条路没有人吗?”
路纯安早在看到她的脸色的时候就已经克制不住再次上涌的泪意,大滴大滴的泪从脸颊滚落。摇着头,路纯安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祝小楼却是弯着嘴角开了口:“因为,这样,就没人能看到,我,要亲你啦……”
话音一落,她直接伸长了脖子,苍白的双唇印在了路纯安发颤的嘴唇上。
像是棉花糖一样。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心虚
祝贺和李美丽赶过来的时候,路纯安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外。
“手术中”的标志灯亮着绿光,给一片白茫茫的医院墙壁上,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医院在接到求助电话的时候,就报了警,此刻,一个女警察正坐在路纯安的旁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开导她。
听到慌张的脚步声之后,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去,看到两个慌慌张张的大人,一点仪态都顾不得,往这边跑了过来。
李美丽眼尖的看到了路纯安,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但是语气中还是有着很明显的慌张,“安安,你有没有受伤,小楼她怎么样了?”
路纯安红着眼睛,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倒是旁边的女警察接话到:“您就是祝小楼的母亲吧,她现在正在手术室中抢救……”
听到“抢救”这个词,李美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幸好身后的祝贺眼疾手快地抱扶住了她。他一直乐乐呵呵的脸上现在看不出一丝笑意,“没事的老婆,相信小楼,相信医生,咱们女儿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心中其实很慌张,手术室中躺着的可是他唯一的闺女,但是他不能垮,祝贺扶着李美丽坐在了路纯安的旁边,摸了摸路纯安的脑袋,温和地开口说:“安安,你别怕,小楼一定会没事的。”
路纯安感受着头顶上的重量,听着和祝小楼如出一辙的话,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看她这样,祝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开口对着那个女警察问到:“同志,您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这件事,不能没有人处理,他必须要让人还自己闺女一个公道。
听女警察把事情讲了一遍,又听说那几个人已经被抓进了警局,祝贺眯了眯眼睛,等祝小楼从手术室中出来之后,他再去收拾他们。
正想着,“手术中”的灯灭了,一个护士模样的人率先推开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几个人急忙凑了上去,还没等开口问,护士就说到:“你们是祝小楼的家长吗?”
“对对对,我是她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李美丽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充斥着担忧。
护士安慰地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你们放心,病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也算是比较幸运,刀尖正好避开了要害,之后好好养一养,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一群人推着病床往外走,路纯安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的祝小楼,她闭着眼睛,仿佛是没有一丝生机。
她红着眼睛,和李美丽一起跟着去了病房,祝贺则是留在后面感谢了医生,又问了问注意事项之后,才抬脚跟了上去。
他们给祝小楼安排了个单人病房,床头边的小桌上,放着不知道是谁种的一盆多肉,路纯安叫不出名字来,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些,她看着祝小楼紧闭的双眼,又回想起刚刚医生说的话,心中还是放不下心来。
祝贺推门进来后,就看到路纯安直愣愣地站在病床前的样子。他走了进去,安慰了一下病房里还清醒着的另外两个人,“医生说麻醉药的药劲儿过了之后,小楼就会醒了,没事啦,以后少吃油腻辛辣的东西就行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完,看到李美丽皱着的眉头稍微平展了些,又对着路纯安说到:“安安,时间很晚了,我听刚刚那个警察说,他们替你给你爷爷奶奶打了电话,不过,我现在还是送你回去吧,一晚上不回去,老人家会担心的。”
路纯安有些愣神,她看着看着祝小楼,开口说:“可是,小楼她……”
“你放心,小楼又我和你阿姨看着呢,”祝贺劝慰道,“你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小楼醒了之后,你再来和她说话。”
一直站在病床边的李美丽这时也凑过来,慈祥地看着路纯安,开口到:“你祝叔叔说得对,小楼最喜欢和你一起玩了,你得好好休息,之后再来陪她。”
“叔叔,阿姨……”路纯安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你们,你们不怪我吗,都是因为我……”
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李美丽揽进了怀里,和在祝小楼怀中的安心不一样,她感受到的是一个长辈对于晚辈的包容。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啊……”李美丽一边拍着路纯安的背,一边说到。
一旁的祝贺也搭话到:“对,安安你别想太多,这全都怪那群小流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最终,路纯安还是被祝贺送回了家里,她站在奶奶身边,看着开着车又往医院赶去的祝贺,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还躺在医院的祝小楼。
此刻,祝小楼的麻醉劲儿已经消了许多了,她现在躺在床上很是不安分,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含着什么。李美丽忙着按住她,不让她扯到伤口。
所以在祝小楼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自家老妈放大的脸垂在她的上方。
看着祝小楼睁开了眼睛,李美丽的眼泪啪叽就掉了下来,砸在了祝小楼的脸上。
祝小楼微张着嘴,懵逼了一下,刚想开口叫声妈,就被自己老妈劈头盖脸的一阵骂:“你打不过不会跑吗!你看你受的伤!都不知道疼吗!”
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祝小楼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开口说:“妈,我没事啦……”
她的声音是往常少见的虚弱,李美丽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她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闺女,叹了口气,替她擦了擦汗,才开口说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祝小楼心中也是有些后怕,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面临死亡,她害怕再也见不到路纯安了,害怕再也不能和爸爸妈妈撒娇了……
想着想着,祝小楼突然反应过来,她咽下去李美丽为给她的一小口水:“妈,安安呢?”
李美丽白了她一眼,才说:“你爸爸送她回家了,你是没见着,人小姑娘哭成什么样子了。”
苦笑一声,她当然看到了,路纯安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祝小楼心下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自己昏迷前做过的事。
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
李美丽看着祝小楼的脸慢慢涨红,以为出了什么事,腾地一下站起来,说也没说就往外冲,祝小楼想拦也拦不住。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李美丽就带着医生回来了。慈眉善目的老大夫问了几个问题,又仔细地检查了一边,才笑呵呵地和李美丽说:“没什么事,也没有发热,好好养着,以后啊有什么事,按下这个按钮就好了。”
他的声音慢慢地,很像大学的一些老教授,李美丽把他送走之后,才走回来又坐在了床边。
祝小楼看着她疲惫的面容,开口说:“妈,你休息会儿吧,我没事了已经。”
虽然还有点疼……
李美丽看着她明显有些隐忍的脸,叹了口气,说:“闭上你的眼睛吧,好好休息,早点养好,你妈我就没这么累了!”
语气中有些埋怨,不过祝小楼早就知道自己老妈傲娇的脾气,笑了笑,身体也是有些疲惫了,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祝小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麻药劲儿已经彻底没了,肚子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早就坐在一旁的祝贺赶快走过去按住了她。
“爸……”祝小楼一撇嘴,眼泪啪叽就掉了下来。
祝贺心疼自己的女儿,赶忙柔着声音安慰道:“小楼乖,等你好了,爸爸给你买最新出来的游戏机!”
安慰方式永远都是这样的简单粗暴。
不过祝小楼喜欢,她呲着牙,但是还是开心的说:“谢谢爸爸!”
看她这样,应该是恢复了些活力了,祝贺这才给她兑了杯温水,稍微喂了她一小口,就听她开口问到:“爸,卫知抓到了吗?”
听她提到那群小混混,祝贺也冷下了脸,“昨天你在手术室的时候就抓到了,你放心,爸爸一定给你个交代!”
祝小楼吸了吸鼻子,又开口问到:“昨天那条路为什么都没有人啊,平常回家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啊……”
“警察说,那群小混混在你和安安拐进去之后,放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在那里,”祝贺心中更气了,“所以都没有人进去。”
“难怪……”祝小楼恍然大悟地说,突然觉得肚子叫了一声,她鼓了鼓嘴,冲着祝贺说:“爸,我饿了……”
“行啦,你妈都回家给你熬粥去了,”祝贺看了看表,“一会儿就该到了。”
说完他又对祝小楼挤了挤眼睛,笑着说:“在你伤好之前,不能吃肉哦。”
祝小楼一听,整张脸就耷拉了下来,她可是无肉不欢啊。
刚想抱怨几句,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李美丽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不过祝小楼没想到的是,她身后紧紧跟着一个肿着眼睛的路纯安。
祝小楼先是心疼了一下,又突然瞥到了路纯安有些苍白的嘴唇,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心虚的别过头去,祝小楼看都不敢看路纯安,所以她正好错过了路纯安脸上划过的那一抹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没注意到上一章亲上了嘛!我可是甜文作者!
不过,你们觉得接下来是虐一点点好,还是甜一点点好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教主大人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辈子
“安安……”李美丽瞪了祝小楼一眼,她才干巴巴地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中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是和昨天相比,已经有活力了许多。路纯安微微放下了心,轻轻地“嗯”了一声,又开口问到:“是不是很疼?”
看她像是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祝小楼心中有些庆幸也有些虚弱,她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没事的,我皮糙肉厚……”
“我看你也是皮糙肉厚!”李美丽帮她把病床微微的摇了起来,又打开保温桶,一阵饭香飘了过来,祝小楼顿时更饿了。
像个哈巴狗一样嗅了嗅,她开口问到:“是什么饭啊?”
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李美丽说:“小米粥,医生说了,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
说完,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仔仔细细的注意着吹了吹,才送到了她的嘴边。
祝小楼嘴上嫌弃,但是她确实饿的有些厉害,没一会儿就喝了小半碗。她咽下嘴中的小米粥,看着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的路纯安,说:“快上课了,爸爸你送安安去学校吧,然后你也回家去休息下,我已经没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美丽一边给她喂饭一边说到,“不过安安已经和她班主任打了电话,请假了,其实也好,昨天受了惊吓,得好好休息休息。”
一听这个,祝小楼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伤口更痛了,“那这医院,也不是什么休息的地方啊,爸爸你送安安回家吧……”
话还没说完,她一眼就看到了路纯安有些委屈的眼神,心中一颤,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些什么。
这次,倒是李美丽不干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人家安安一大早就在病房门口等着了,我来了才跟我一块儿进来,你让人家待会儿怎么了?!”
也不管她现在是个病号,就像是往常一样骂了她一顿,又对着路纯安说:“安安,别理她,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啊。”
祝小楼在听到路纯安在病房外等了那么久,心里早就软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作祟,看到路纯安,就想到了那个可以叫做是吻的东西,偏偏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来看自己,心中便有些别扭。
没有说什么,祝小楼靠在病床上,偏了偏头,今天的阳光真的是灿烂啊。
没一会儿,祝小楼竟然又睡了过去。护士来给她打点滴的时候,她都没有醒过来。
祝贺已经去了警局,处理后面的事了,李美丽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有些娇小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忍,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压低了身影说:“安安,阿姨送你回家吧,正好,我回去啊给她熬个汤。”
路纯安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也像李美丽那样,声音像是蚊子声一样,说:“阿姨,您回去吧,这里得有人看着,要是她想喝水了,我还能给她倒个水。”
她说的在理,李美丽虽然不想再麻烦这个孩子,但是看着她的眼神,莫名地有些拒绝不了,只好作罢。
所以,在护士又来给她换药的时候,祝小楼睁开眼睛,就只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路纯安。
看见她睁开眼睛,路纯安立刻起了身,又有些犹豫的样子,才轻轻地开了口:“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护士换了药问了几句,就离开了,祝小楼舔了舔嘴唇,才沙哑地开口:“要喝水。”
路纯安闻言一喜,赶忙给她兑了杯温水,又学着李美丽早上的样子,给她的床摇起来一点,才端着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看她一副要亲手喂自己的架势,祝小楼也没忍住红了耳根,她心虚地没有看路纯安,只盯着杯沿,一直到喝完半杯水。
“不要了。”抿了抿唇,祝小楼开口说。
路纯安顺从地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两个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最先忍受不住尴尬的是祝小楼,她眨了眨眼睛,问到:“我爸妈呢?”
“叔叔去警察局了,阿姨说回家给你煲汤。”路纯安乖巧地回了她,她盯着祝小楼贴着医用胶带的手背,轻轻地问:“还疼吗?”
这算是她今天第二遍问自己疼不疼了,祝小楼心中再别扭,也不能再一言不发,她呼了一口气,笑着说:“已经没事啦。”
路纯安心中并不信她的话,可是她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祝小楼回答完,气氛竟然又尴尬了起来。
看着紧紧闭着的门,门上装着毛玻璃,并不能看到走廊里的人来人往。
祝小楼咽了口唾沫,放在被子中的那只手攥了攥拳,突然开了口:“安安,昨天……昨天我昏迷之前,亲了你……”
最后三个字说的极小声,但是路纯安还是听到了。她压制了一晚上的羞意,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红晕迅速席卷了她的脸。
祝小楼像是看什么世界奇观一样,惊讶地看着路纯安一点一点涨红了脸,她心中的忐忑突然少了许多。
会脸红,哪怕不是喜欢,应该也不是厌恶吧。
她鼓了鼓气,继续说到:“你,你知道吧,那个,我其实一开始真的是想跟你做朋友的,但是现在……”
偷偷看了一眼路纯安,又开口说:“安安,我喜欢你的,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虽然她内心早就不是十七岁的小朋友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年轻一样,动不动就是一辈子。
不过,她说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话一说完,祝小楼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等待命运的裁决。
路纯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脸色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看着祝小楼的被角,也不说话。
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昨天被她吻住的时候,她的心甚至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如今听到祝小楼亲口说了出来,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好好地咀嚼着“一辈子”这个词语,她问自己,喜欢祝小楼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祝小楼就像是照进她生命中的阳光一样,给她的世界带来了无限的温暖。
可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喜欢,她不知道,这个喜欢,到底是对朋友的感激,还是像祝小楼一样,是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她分不清楚。
路纯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听到祝小楼轻轻的叹息。
祝小楼的眼神早就又放回了路纯安的身上,看着她挣扎的神色,自己心中也是有很多不忍。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时不顾一切的亲住了路纯安。
叹了口气,祝小楼又开口说到:“安安,如果你觉得,嗯,你觉得尴尬,就,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不是想逼你的。”
祝小楼使劲咬了咬舌头,感受着腹间伤口的疼痛,“你快快乐乐地就好。”
说的有些大义凛然,她自己却红了眼圈。路纯安的思绪早就被她的声音给拉了回来,看着祝小楼隐忍的样子,她的心钝钝地发疼。
她也红了眼睛,犹豫了许久,才捧起祝小楼插着针头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感受着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凉的温度,路纯安才开口到:“小楼……我,我没有喜欢过人,所以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她一字一句地想祝小楼吐露着她的心声,“我很害怕,我不想你离开我,但是我……”
说着说着,她也有些哽咽。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无耻,她要告诉祝小楼,让她等着自己确认心意吗?
话有些说不出口,但是祝小楼何其聪明,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路纯安的意思。不过她并没有像路纯安想的那样,觉得她的行为很是无耻,相反,她竟然笑了出来。
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了祝小楼的脸,路纯安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挂上了自己熟悉的微笑,一时间也有些愣神。
“安安,”祝小楼再也没有克制自己宠溺的带着爱意的眼神,“你别怕,我等你。”
话音一落,路纯安像是吃了一惊一样,微微张着嘴,眼眶里却是慢慢蓄满了泪水。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祝小楼又开口说:“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路纯安带着哭腔问到。
只见祝小楼咧开嘴说:“以后,你还得坐我的自行车上下学。”
她的神情明明像是个精明的商人,脸上全是算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村口的二愣子一样,惹得路纯安也弯了嘴角。
她曲着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才开口说:“那你得先养好伤啊,伤好之前是不可以骑车的。”
一听这个,祝小楼本来弯着的嘴也瘪了起来,她委屈巴巴地说:“那你有空了就来看我啊!”
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祝小楼的小指,路纯安想起来早上的事情来,突然开口说:“你早上还要赶我走。”
刚刚哭过,所以她的眼眶还有些发红,声音也哑哑的,祝小楼瞬间就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急忙开口想安慰路纯安。
不过还没等她说出一个字,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两个人下意识地一起朝那边看了过去。
李美丽提着保温桶,刚走进来,就看到路纯安红着眼睛看向自己。她又看到祝小楼有些心虚的表情,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个大概。
“祝小楼!你又欺负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强势表白!!个鬼!
哎呀小可爱们都发出了想要小甜饼的声音,但是如果让她们一下子就在一起了,感觉有些仓促,很多事情和情绪也交代不清楚,所以还要再暧昧暧昧!
不虐!我可是甜文作者!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染尘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吃味
李美丽带了她们两个人的饭,只不过祝小楼只能喝汤,而路纯安在一旁看着碗里的肉,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李美丽一边给祝小楼喂汤,一边对她说:“小楼最近啊吃不了肉,我和你祝叔叔年纪大了,得吃些清淡的,安安啊,你就替我们把肉给解决了。”
“对啊对啊,”祝小楼含着勺子支支吾吾地说,“多吃点儿肉,你看你瘦的。”
李美丽见两个孩子似乎又和好如初了,也弯了嘴角。
祝贺回来的时候,祝小楼刚喝完汤,正侧着头问李美丽学校的事。和他一起回来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便是之前在手术室外面安慰路纯安的那个女警。
“这是派出所的民警同志,来了解一下情况。”祝贺招待人坐了下来,开口说到。
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女警看路纯安情绪恢复的不错,便打趣道:“你和你朋友感情真深啊,昨天都担心成那个样子了。”
被她说得似乎想起来昨日的窘态,路纯安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祝小楼,就见她眨巴着眼睛,就像是要挤出来眼中的星星一样。
另一个警察打开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按动了笔,开了口:“那咱们就开始吧?小楼记得昨天对你动手的人是谁吗?”
祝小楼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路纯安也在旁边时不时地补充两句,警察很快就做完了笔录。
“据我们了解,卫知这个学生其实是一个单亲家庭,她父亲一直忙于工作,总是疏忽她,”合上了本子,警察又开口说:“前一段时间开始,她父亲又染了酒瘾,回家之后就开始对她动手了。”
祝小楼安安静静地听着,仿佛警察所说的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一样。虽然她心中有些唏嘘,卫知的父亲染上酒瘾怕是和他闺女做的事情被捅出来有关。
所有行为的背后,总会有埋藏已久的推手,在推波助澜。
她前世也做过警察,也知道她这受害者的笔录一交上去,卫知怕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或许很多人会觉得她这是毁了一个孩子的前途,可是卫知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想过路纯安的未来吗?
她眯着眼睛,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振。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两个民警也起身告辞,祝贺往外送了送他们。
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又变成了橘红色,祝小楼确实有些困了,但是她开口对着李美丽说:“妈,你是不是要回家给我做饭,你别忙活了,我好困想睡了,你把安安送回去,也回家休息休息吧。”
“这么早就困了?”李美丽一听她这么说,连忙走到病床边开口问到:“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在两个人关心的目光下,祝小楼摇了摇头,突然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说:“妈妈先别炖汤啦,你还是煮粥吧,我可能只能闻肉味吃不到肉有些虚吧。”
说完她还冲路纯安挤了挤眼睛,路纯安的心放下了不少,她想了想,才开口说:“你好好养着,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嗯,你放心,”祝小楼保证到,不过她又补充说:“要先上学再来看我,你要是期中考试退步了……”
话也不说完,只是眯着小眼睛,状似威胁的看着路纯安。路纯安还没说什么,李美丽就啧了一声,“就你现在的小身板还想干些啥?”
话语中是满满的嫌弃,祝小楼瘪了瘪嘴,使性子一般地闭上了眼睛。她也是真的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站着的两个人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祝小楼,露出了会心一笑,双双退了出去。
第二天,路纯安的确是听了她的话,一直到放学才过来,不过她后面带了一串小尾巴。
祝小楼正喝着小米粥,就只见南梦像是饿虎扑食一样,突然就冲了上来,在床边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整个人的姿势十分滑稽。
下意识地笑了起来,却没想到扯到了肚子上的伤口,祝小楼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冷气,整个病房突然就乱做了一团。
等李美丽叫来了护士,帮她看了看伤口,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一群人才乖乖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祝小楼。
南梦被蔡明明按住,坐在沙发上,看着祝小楼苍白的脸色,心中也有些难受,如果那天下午她和她们一起走,是不是能避免这件事呢?
多年发小,一看她的表情,祝小楼就知道她想什么呢,她看了眼一旁站着的路纯安,又笑着对南梦说:“怎么了这是,你刚刚不还是很勇猛嘛?”
“哼,我现在不欺负你,”南梦没忍住也笑了出来,“等你好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蔡明明抓着她的手,捏了捏,才开口说:“小楼现在是病号,要好好对她。”
“嗯哼,”祝小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对着路纯安说,“安安,你也坐,站着多累啊。”
说完,扯了扯被角,示意她坐在床上。
路纯安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便也没有拒绝,南梦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昨天没来班里,大家都特担心你,”白城坐在南梦旁边,说:“梦梦还跑过去问班主任,结果她去的时候班主任正巧没在,今天我们才知道你的事。”
“唉,我也没啥事儿嘛,”祝小楼一边说,一边旁若无人地伸出手拉住了路纯安的小手,把玩着。
路纯安整个人有些发僵,但是心里又止不住地涌着甜意,任由着祝小楼为所欲为。
李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病房,现在病房里只有他们几个同学朋友的,一时间话题也有些飘。
“祝小楼看不出来啊,”南梦眼尖的瞥到了她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地没有说出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听说你昨天可是一打四呢!”
揉捏着路纯安的小指,祝小楼得意地开了口:“那可不,我很强的!”
“是很强,”一边的路纯安接了话,她嗔怪地看了一眼祝小楼,“以后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
祝小楼在那边忙着跟路纯安保证着,完美地忽视掉了南梦探究的目光。
蔡明明正疑惑地看着祝小楼,突然觉得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扭头一看,就看见南梦正在凑近的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还没等她伸手推拒,南梦就主动停下来,一阵阵的热气打到她的耳垂上:“诶,你把白城和安安带出去呗,我要和祝小楼单独说几句话。”
红着耳垂,蔡明明的心中有些吃味,不过看着南梦忽闪忽闪地大眼睛,也没人心说出拒绝的话来。
祝小楼刚向路纯安保证完,就听到蔡明明清了清嗓子,说:“好渴,白城你和我一起出去买点水吧。”
白城没说什么就答应了,蔡明明在接收到了南梦的大拇指信号后,也弯了弯嘴角。她站起身来,和白城就往外走。
很显然,祝小楼也看到了南梦的眼神示意,她扭过头对着路纯安说:“安安,我要和梦梦说几句话,你……”
“我去外面就好。”路纯安没等她说完,就站起身来说到,随后也走出了病房。
“你要不要一起”卡在了祝小楼的嗓子眼,等路纯安出了房门,才咽了下去。
南梦见状立刻凑了上来,也不坐,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祝小楼,“好好交代,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知道瞒不过她,祝小楼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激动,才开始娓娓道来。
她们口中的主人公,此时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呼,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就想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