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罗湖海关,已是英国国旗高挂,火车行不多远,又看见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在飘扬。
一个特殊的地方,一个特殊的职务,一个特殊的使命。
我有点心不在焉地听着随行人员的介绍,一路筹划着如何在香港打开新的局面,应对不测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