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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车头和第一节车厢被炸翻了。.36

作者:面人儿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2:41

这真是如**一样,他们一点火,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法国佬真是没用,屁用没有,被他们打的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黝黑的屁股蛋像马达一样急地耸动着,丝毫也不顾身下的姑娘早已没了知觉。

突然,屁股蛋顿住,接着,农世强就变成了一滩泥,趴在了姑娘身上。

真过瘾,他竟然把法国总督的女儿给干了

呸,法国总督的女儿算个屁,今后,他想干哪个法国女人就干哪个

过了会儿,农世强爬起来,走出了屋子。

农世强一出去,一下子,屋子里又涌进来八个黝黑的屁股蛋。

――――

米特奇总督一醒过来,就恨不得永远不醒过来。

东京的所有法国女人都被**致死

米特奇总督就是听到这个报告后昏过去的,他的米莉才十岁啊

当然,他还干过九岁的,但他干是他干,别人不能**的米莉啊

禽兽一样的越南猴子,全都该死全都要下地狱他,米特奇总督就是送越南猴子下地狱的地狱使者

决心要当送越南猴子下地狱的地狱使者,米特奇总督的脑袋又疼了。

当地狱使者,不是那么容易的,英法刚刚因德国入侵波兰而同德国宣战,所以,在这地儿,不论他做什么梦,都得他自己圆,谁也甭想指望。

在越南、老挝、柬埔寨,法国总共才有八千人,而北部最不消停,驻扎了三千法军,可这一下子,三千法军全都报销了,跑回来的总共也才不过几百人。

米特奇总督想不明白,是越南人一下子突然变得神勇了,还是他们法国人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给搞退化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三千法国大兵让越南泥猴子给收拾了。

怎么办呢?米特奇总督简直要急死了。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米特奇总督急,但比米特奇总督更急的,还大有人在。

米特奇总督急,是急着着报仇,急着去当地狱使者,而其他人急,是急他们自己的身家性命。

从三十年代大萧条开始,法国殖民者就在越南进行掠夺性开,在这一轮持续十年的掠夺性开中,法国人当然是最大的获利者,其他的获利者自然就是紧跟法国人跑的越南人。

现在,比米特奇总督还着急的就是这些得利的越南人。

法国人侵占越南之后,立刻就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他们把整个越南分为了东京、安南、南圻三部分,然后,又各自再分为数省。

这是分而治之明面上的部分,除此而外,法国人还鼓动三地越南人不和,手法之一就是南部的越南人瞧不起北部的越南人。

虽然法国人采取的这些法子很有效,但这在一般的情况下好使,可要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那扯上北部又有什么用?

北部骤然而起又如火如荼的形势变化把这些人都给吓着了,这要是他们这儿也来这么一出,那……

额滴个天呢

这次,被**致死的不仅仅是法国的女人,还有那些北部和他们一样跟法国人干的越南人的家人。

北部的那些越南人,凡是没跑出来的,女人都被**致死,男人都被杀死,财产,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能不急嘛?

――――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百多位起义领袖或趴、或蹲、或坐、或站,把商议国家大事弄得比菜市场还菜市场。

这些位起义领袖,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吵累了就趴地上歇会儿,歇的差不离了,起来继续吵。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大起义,没人组织,没人领导,就骤然而起,并把法国人打了个稀里哗啦,屁滚尿流,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

因此,胜利了,却既没有领导,更没有组织,所以,谁也不服谁,就只有吵。

之所以这么吵,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很多人气不顺。

这些位,绝大多数都是薄有家财的,参与这场骤然而起的大起义,他们那叫一个爽

随着性子奸女人,随着性子杀人,随着性子抢钱抢东西,随着性子烧……但是,没曾想,太乱了,他们在前面痛痛奸杀抢烧,他们的家在后面也被别人给奸杀抢烧了。

所以,气自然不顺。

――――

一处僻静的宅院里周戒备森严。

就在院子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都是好东西。

看着这些好东西,段恒海嗓子眼里好像有一万八千把钩子往外伸,但是,别说是一万八千把,就是十万八千把,他也得一个不剩地拽回去。

十几个人忙碌着,把东西上账。

屋子里,桌旁,坐着三个人,他们分别是李果、龙绳曾和蒋鼎才。

这次行动,韩立涛亲自在老街坐镇。

张奇和李果是韩立涛手下的左膀右臂,这次全来了,张奇在芒街,李果上了前线。

龙绳曾自然是龙云的代表,蒋鼎才是白崇禧的爱将,武功高强,从军之前是位江湖人士。

一会儿,一个一身青衣青裤的汉子走进来,把一个账本放到了桌子上。

李果、龙绳曾和蒋鼎才分别在账本上签了字。

处理这些东西,运到昆明入库为止,三方的人一直都参与。

实际上,完全没这个必要,就是黑神军把这些东西全都要了,不论是广西,还是云南,都不会有一句话。

因为这个大动作,最后真正的肥肉,土地,黑神军都一点不要,这些金银财宝和土地比起来,屁都不是。

黑神军之所以这么做,完在国家利益的角度,没有把这些好处看作是私人的。

登记造册完毕,货物即刻起运。

正文 三〇五章 大势底定

三〇五章大势底定

殖民越南,分而治之是主要的手段,利用越南内部的矛盾也是必不可少的。

越南内部的矛盾除了上层和底层、富人和穷人之间的矛盾,还有一个,就是民族矛盾。

在越南,主要的民族矛盾就是越南的主体民族京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之间的矛盾。

越南的国土形状是哑铃形的,两头大,中间细,最富庶的地方就是南部的湄公河三角洲和北部的红河三角洲。

京族是越南的主体民族,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其他的少数民族主要有华族、岱依族、泰族、芒族、高棉族、侬族,人口都在二十万以上。

除了华族,京族历来敌视少数民族,认为少数民族是野蛮人,他们聚居在冲击三角洲和沿海平原的富庶地区,而少数民族都聚居在贫寒的山地。

京族敌视少数民族本就有其历史,法国人来了之后,就把这传统扬光大,使得少数民族对京族的仇恨不说刻骨,可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是时候动用这把刀了。

九月二十二日,暴*爆半个月之后,米特奇总督纠集了四千法军和七千越军,还有不知多少的少数民族山民武装,向越南北部东京起了声势浩大的攻击。

山民们的表现好极了,真如下山猛虎一般,冲在了最前线,跑的贼快,把法军远远甩在了后面。

暴民们的战斗力把米特奇总督和法军都吓住了,所以,对于山民们的勇敢行为那是绝对持赞成态度的。

但是,很快,米特奇总督就感到不对劲了。

山民们血洗了第一个、第二个……第十八村子……之前,米特奇总督的感觉只有解恨,但随着被血洗的村子越来越多,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了。

越南猴子死多少他不在乎,但他在乎地得有人种,活得有人干,把越南猴子都杀光了那是不行地。

所以,反应过来后,米特奇总督传令,要严明纪律性,但是,他忘了,山民不是军队,放虎出笼容易,不让虎伤人,一时半会儿,那是不可能的。

此外,还有更奇怪的,越南猴子就好像跟抽了大烟的大烟鬼似的,先前暴动那会的威风全没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用那些山民了。

――――

农世强跪在段恒海面前,在他们两人之间,在农世强的头前,放着一只大筐,框里没有金银,全是珠宝饰,没有日光映射,就已毫光四射,耀人眼目。

这次求人可不比一个月前了。

上次,两人利益与共,又有一丝情分在内,但现在,纯粹是农世强求段恒海,而且,农世强之前还把段恒海给得罪了。

农世强得罪段恒海,是因为太烧包了,真把自己当老大,当人物了,就不把段恒海放在眼里了。

大暴动,是段恒海挑起来的,段恒海的马帮也是头一个冲进河内的,所以,大肥肉差不多都让段恒海给搂去了。

这让农世强很不满,如果不是因为段恒海的马帮不好惹,农世强必定下黑手,来个黑吃黑,越吃越肥。

虽然没敢下黑手,但也对马帮多方限制,双方差点就翻脸。

都说风水轮流转,但谁他**能想到转的这么快

当一个个村子被血洗,尤其是农世强意识到猴子就是猴子,别说是法国人的军队了,就是那些山民,也杀的他们望风而逃。

不,不是望风而逃,是根本就没抵抗过。

末了,还得跑路,而跑路就必须指望段恒海,如果不把这个过节说开,就是跑路,段恒海给他来个灭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麻痹的,你他**这不是折磨老子吗?这么多好东西他连手都不能过,转眼就得入库。

段恒海心里骂翻了,但戏该演还得演,他不敢不演。

段恒海也是天是王大,地是王二,他自己是王三那伙的,但这得分跟谁,别说面对黑神军的那个李果了,就是龙绳曾也远不是他能得罪的。

得罪了这些人,段恒海很清楚,跑天涯海角去都不成。

――――

跑路去中国,消息一漏出去,那场面,真是壮观到了极点。

北部的人口远比不上南部,而且,还有不的一部分是少数民族,所以,北部需要逃难的京族人口在三百万上下。

面对如火如荼的山民大军,没有人敢不逃,没有人敢存丝毫的侥幸心理。

去中国,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有人注意到,逃难的京族人被不知不觉分成了两路,一路去云南,一路是广西,从两路进入中国的人数大致相等。

-―――

白崇禧只对军事感兴趣,对政事从不感兴趣,但这些日子,他对军事完全没了兴趣,一心都扑在了政事上。

除黑神军和**之外,广西是第一个效仿黑神军,进行新农村建设的省份。

黑神军的新农村建设,其他省份根本做不到,但做不到不等于不明白这件事儿的意义。

李宗仁、白崇禧和韩复榘那种混蛋军阀自然不同,他们和有奶便是娘的阎锡山也不一样,他们心中有所坚持,乡土情怀极重。

他们仔细分析过黑神军的新农村建设,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广西也能这么做,那广西的兴盛指日可待。

但是,像黑神军的新农村建设,他们只有羡慕的份儿,因为他们做不到,如果硬要做,桂系先就得分崩离析。

现在好了,他们不用羡慕了,他们也可以进行新农村建设了。

土农村建设的关键,把北越拿过来,就可以通过土地置换的方式进行新农村建设。

在这件事上,黑神军只投入,不求丝毫回报,但有一点,黑神军要了监督权。

对这一点,很多人有意见,因为一旦让黑神军介入,那显而易见,牟利的空间必定会被极大限度的压缩。

李宗仁和白崇禧没意见,他们求之不得。

至始至终,黑神军的所思所行完全站在了国家民族的利益高度,这对李宗仁和白崇禧的影响越来越大,使得他们也能越来越越派系的利益来为国家民族的长远利益考虑。

他们本就决心把事情办好,而黑神军的介入会使人情的麻烦尽可能地降低,所以他们求之不得。

红河三角洲的土地极其肥沃,各种条件都是广西无法比拟的,所以,置换土地的事儿一抛出来,立时响者云集,那真是挤破头,盛况空前。

政策只要对路,执行力又没问题,那事情自会顺风顺水。

在极短的时间内,广西的各项准备工作就全部铺开,当越南的难民一进入广西,立刻就被有条不紊地疏散,散入了千千百百的村寨里。

黑神军弄的新农村建设,有一手简直绝透了,那就是留下三分之一的土地不分下去。

这些没分下去的土地还是由农民来种,但是得租,从政府手里租。

地的租金不高,总之,对这些地,每个村子那都是抢破头想租过来。

于是,这些地就成了政府调动各个村子的指挥棒,希望村子怎么做,那就把要求变成相关的条件加进租赁合同里。

每一年,租约都要重新制定周的村子得来竞争。

竞争的条件不是看哪个村子出的租金高,而一年哪个村子对政府号召完成的好。

谁完成的好,那下一年谁就能租种更多的土地。

这么绝的法子,广西自然要用,对这些越南难民,政府的要求是哪个村寨让他们越快地融进村子里,将来就能租到更多的土地。

中国是大一统的文化,广西又民风淳朴,再加上这一条,这些越南难民必定都会落地生根。

――――

九月二十七日,北京,外交部。

唐旭沉稳大度,给人的感觉既如剑如刀,偏又有谦谦君子之风。

总理兼任中央政府的外交部长,唐旭是席常务副部长,日常工作都由唐旭主持。今天,面对中外记者,唐旭召开了新闻布会,针对的是北越问题。

关于北越的新闻布会已经召开了多场,唐旭的态度,随着形势的演变,从一开始的温和逐渐变得越来越强硬,对法国殖民者谴责的调门越来越高。

在这次新闻布会上,唐旭继续强烈谴责法国殖民者的暴行,宣称中国中央政府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收容了五百万北越难民,给云南、广西两地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唐旭要求法国殖民者尽解决问题,如果还看不到解决问题的希望,中央政府将不得不同意云南、广西两省自治政府的要求,出兵北越。

所谓解决北越问题,先的一条是法国先拿出一千万美元,做为安置难民的一部分资金。

法国本就对中国收容北越暴民极为愤怒,还想逼迫中国遣返那些暴民回去干活呢,又怎么可能答应中国开出的条件?

对中国人而言,这是一件里程碑似的事件,是中国自一八四〇年的鸦片战争以来,第一次对周边国家出的强而有力的声音,举国关注。

大批中外记者云集云南、广西,到一个个巨大的难民营采访,难民面对记者的访问,他们全都强烈要求中央政府收留他们,声称他们本就是中国人,中央政府有责任照顾他们,让他们安顿下来。

更有甚者,还有难民激烈地指责中央政府屈服于法国殖民者,对他们有亏欠,他们不仅有权力在当地定居,中央政府更应该对他们多加照顾。

唐旭代表中央政府承认难民对中央政府的指责完全有道理,并保证答应难民的要求,不仅承认他们中国公民的身份,更要帮助他们的生活尽快稳定下来,还声明中央政府将拨出三千万专项资金,用于安置难民。

――――

米特奇总督极为愤怒,因为他眼里的东亚病夫越来越嚣张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米特奇总督愤怒的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一件令他不是愤怒,而是让他狂的事儿,那就是他的夫人阿丽雅、女儿和外甥女多丽丝。

她们都成了ji女,日日夜夜供那些下等人yin乐。

裹挟她们的暴民传过话来,人可以赎回去,一个人一万两黄金,三个人三万两,打包出售,单个不卖。

就在米特奇总督愤怒的快要疯了的时候,噩耗传来,东亚病夫一句招呼都没打,就悍然出兵,并一路势如破竹。

这次,米特奇总督不愤怒了,一点都不愤怒了,他现在只希望同中国政府谈判。

没有谈判,直到米特奇总督想要卷铺盖卷走人的时候,他期盼的谈判才姗姗而来。

队止步于岘港。

――――

十月二十七日,韩立洪到了河内。

河内,地处ya热带,临近北部湾,气候宜人季如春,降雨丰富,花木繁茂,百花盛开,素有“百花春城”之称。

河内是百花春城,同时也是千年古都,但很可惜,宫殿楼阁都毁于战火,于今所剩无几了。

龙云、李宗仁、白崇禧等都到机场迎接。

韩立洪亲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确定东南亚的大政方针,一个是确定北越的治理模式。

大家的心情都是极好,因为没有什么比从法国人手里夺回北越更能彰显国家已经从衰败混乱中走出来了。

这种感受比一些眼前的利益更令他们痛快。

说到利益,广西和云南都是吃的满嘴流油,其中,又以云南为最。

云南没有出海口,6上交通也极为困难,云南的贸易大都是通过昆明连通海防港口的滇越铁路,但滇越铁路是法国人的,而法国人贪婪无度,对云南的经济有极大的制约。

现在好了,一分钱没花,滇越铁路就是自己的了,更重要的是云南有了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出海口。

而且,通过北越,广西和云南的联系更紧密了,这对双方都有极大的好处,他们将来可以推动联省自治,以至融为一体。

中国人之所以追求大一统,那是千百年来无数鲜血浸润出来的智慧:只有统才能减少,甚至避免战乱。

战乱有内部的,也有抵御外部的侵略,统一可以避免内部的战乱,也能增强抵御外部侵略的力量。

只要不损害自身的利益,没有中国人不希望统龙云、李宗仁、白崇禧自然更清楚这个道理。

北越将是双方最好的粘合剂,他们联合在一起,将来会在实质统一的国家内拥有更大的言权。

欢迎酒宴之后,稍事休息,开始谈正事儿。

屋子里,茶香袅袅,只有韩立洪、龙云、李宗仁和白崇禧四人。

白崇禧先开口问道:“韩先生,法国人自顾不暇,又不堪一击,我们为什么不把越南、柬埔寨和寮国都拿过来?”

沉吟了一下,韩立洪道:“白将军,列强现在是自顾不暇,但战争总会结束的,而我们的国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将落后于列强。一旦战争结束,列强抽身,他们就会来对付我们。开战我们或许不怕,但如果列强挑动各族独立,我们将穷于应付而得不偿失。”

顿了顿,韩立洪继续道:“我们现在的核心目标是尽一切可能提升国力,这是一切的根本。等到我们的国力可以压过列强,我们想要什么得不到?所以,我们的一切动作都要以此为根本来做……”

韩立洪详细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尤其着重指出,只要占据重要节点,就完全没有必要占领更多的土地。

对韩立洪的主张,白崇禧多少还有点不服气,但龙云和李宗仁都已经拜服,他们作为政治家,很容易理解韩立洪所说的重要性。

白崇禧道:“韩先生,你说大战过后,列强的殖民地都会纷纷独立,这真可能吗?”

韩立洪道:“列强之间的大战会极大地削弱他们的力量,我们能有今天,就是一次欧洲大战的遗泽。这次大战,现在就可以断言,其惨烈程度将远远过一次欧战大战,对列强国力的损害难以估量。”

这会儿,白崇禧也听明白了,他道:“我们支持东南亚各国独立?”

笑了笑,韩立洪道:“白将军,我们不但要支持东南亚各国独立,更要设法多建,同时也要趁机建立一些我们华人的国家。”

白崇禧一听,眼睛就瞪圆了。韩立洪太坏太狡猾了,他服了。

看到三人都听进去了,韩立洪也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他们冒进,那将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严重后果,所以不得不又展现了他的先见之明。

随后,他们开始商谈管制北越的问题。

北越自然不能分开管理,广西和云南一家一半,还是得要统一管理。

虽然牵涉的利益巨大,但好在龙云和李宗仁、白崇禧都是做大事的明白人,何况又有黑神军居中调节,所以,总的原则一确定下来,其他的事儿就都好办。

最后,确定下来的原则是三方共治。

三方共治也是三方制衡,彼此互相监督,互相制约,其中,黑神军不涉及利益,北越的利益都由云南、广西协调分配,黑神军不要一丝一毫。

黑神军虽然不要利益,但有极大的权柄,那就是督察之权,黑神军有权处置任何违法乱纪之人事。

这种事儿本来是极其麻烦,极其不好处理的,但因为有了黑神军,就使得事情很容易趋近于理想化的状态。

别人不清楚,但韩立洪清楚,东南大势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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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〇六章 王淦昌和原子弹

三〇六章王淦昌和原子弹

瑞雪飘飘,一辆马车驶进了韩园。

韩园就是团河行宫,韩立洪把名字改了。

“韩园”这个名字不是随便改的,而是有很强烈的政治意涵,它再一次强调了韩立洪的政治立场,他是中国传统政治的维护者和实践者,和**的政治主张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一点,对很多人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原本支持蒋介石的那些人。

对这些人而言,不共戴天的,是根本不可以合作的,而韩立洪和黑神军,不管某些具体的政策如何激烈,但他们是可以共存的,是可以合作的。

现在的北京变成了一块磁力越来越强的磁石,吸引着全中国各种各样的有钱人和有本事有想法的人,尤其是那些对文化有所追求的人。

北京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脱变成富人之城,真正成了寸土寸金之地,房价是正常年景的二十倍不止,而且上升的劲头依然强劲。

北京城里的不少老百姓都把房子卖了,搬到其他城市当富翁去了。如今,还留在京城的普通百姓都是有手艺的,可以赚到足够钱的人家,比如特色小吃。

京城里什么都贵,这儿的凉水不是贵三分,而是贵三倍。

居大不易,古往今来,没有北京城更适合这三个字了。

京城里的物价飞涨,但对周边其他地方的物价基本影响不大,实际上,京城里的物价贵不是贵别的,贵的是地,再说白点,就是身份。

比如,不讲究身份的老百姓,想要便宜,那就受点累,去北京城以外的地方去买。

当然,京城的东西贵那是真贵,但好也是真好,绝对都是顶级的。不过,缺德也就缺德在这儿,京城里就没有不好的东西,次一点的都没有。

“居大不易”自然是韩立洪授意卢文昭一手搞出来的,他这么做,既是宰肥羊,更是加大京城的吸引力。

大有钱的不在乎这点花费,真有本事又没那么有钱的,不管在不在政府体系内做事儿,政府都给待遇,分出三六九等,本事越大,过的就越舒服。

这不仅是钱,更是荣耀。

所以,现在的北京城里住的主要是三类人,一类是大有钱的,一类是有本事的,最后一类是给大有钱和有本事的提供各种服务的人,这包括政府体系里的人。

这样的北京城自然是享受之地,别说乞丐了,杂七杂八的也都不见了,所有的店铺买卖都是给富人服务的,治安那更是好的没话说,一个金元宝掉地上都没人捡。

京城,成了中国人的梦想之地。

大街上,跑的不是外国产的轿车,而是中国传统的马车,京城的生活是超慢节奏的,不需要汽车的速度。

现在,在新建的保定,最大规模的工厂不是别的,就是生产这种马车的,一辆顶级的马车比一辆美国产的庞蒂克轿车都贵。

北京城是一座纯粹享受型的城市,而且是绝对符合中国人传统审美心理的城市,这使得很多初到北京城的人,都感觉京城跨越了满清,似乎是直接从明朝鼎盛时期过来的。

北京城,迷人极了,但很少有人能认识到,这样的北京城既是韩立洪可劲搂钱的温柔大耙子,更是重建民族传统自信的利器。

文化这种东西,尤其是艺术,说穿了,都是那些闲的蛋疼的人弄出来的玩意,是那些生活极度闲适的人的高雅品位。

所以,尽管时间还不长,但聚集了整个中国的精华,北京城的人文气息极度浓厚。

面对这样的北京城,不要说是现在的西方,就是六七十年后的西方,那也是垃圾。

那些从上海,或是留洋回来的时尚一派,到了京城,很快就会觉得自己变成了可笑的土鳖。

在京城,穿西服打领带,小头抹得倍亮,这都没什么,但若和中国人说话拽洋文,或是动不动就洋人如何,那立马就成小丑了。

这是强势文化的心理自信。

上一世,曾经有人说过,什么时候小孩子要学乐器,父母让孩子学的不是钢琴,而是二胡的时候,那中国就真的崛起了。

韩立洪原本以为这很难,但他没想到,竟是出乎意料的容易,而且,在文化自信回归的同时,也没有矫枉过正的毛病,没有出现固步自封,贬低西方文化的现象。

当然,个别的不是没有,但那远那不是主流。

马车里的客人是王淦昌。

老实说,韩立洪对这个大师那个大师,恭敬都很有限,但对王淦昌这些科学家,那绝对是没说的,他们很多人来韩园不需预约,随时都可以。

至于待遇什么的,根本不用提。

对王淦昌这些人,韩立洪就好像是亏欠了儿女的父母,有一种很强烈的补偿的心理。

王淦昌很年轻,只比韩立洪大几岁,他们早就成了朋友。

韩立洪一直再等王淦昌来,但他不知道要等多久。王淦昌就是王淦昌,没让他久等。

王淦昌来韩园,韩立洪从不迎接,两人都很随意,朋友之间的那种随意。

坐下之后,王淦昌没说话,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神色郑重地道:“立洪,我有一个建议,我认为我们应该着手研究原子武器。”

韩立洪心里点了点头,他一直在收集外国的学术报告送给相关领域的人,王淦昌虽然年轻,却是这方面的领军人物,所以他把相关的学术报告都送给了王淦昌。

一九三九年初,德国化学家哈恩和物理化学家斯特拉斯曼发表了铀原子核裂变现象的论文。几个星期内,许多国家的科学家验证了这一发现,,进一步提出有可能创造这种裂变反应自持进行的条件。

从欧洲迁来美国的匈牙利物理学家齐拉德?莱奥首先考虑到,一旦法西斯德国掌握原子弹技术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经他和另几位从欧洲移居美国的科学家奔走推动,于八月中旬由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写信给美国总统罗斯福,建议研制原子弹。

九月初,丹麦物理学家玻尔和他的合作者惠勒从理论上阐述了核裂变反应过程,并指出能引起这一反应的最好元素是同位素铀235。

爱因斯坦向美国政府建议研制原子弹,这自然是绝密,韩立洪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王淦昌,他给王淦昌的都是纯理论的资料。

当然,如果王淦昌超过了时间没有意识到原子弹的重要性,那时,他就会拿这条消息请教王淦昌的。

跟王淦昌谈了一会儿,韩立洪道:“我同意你的计划,而且给你所能给你的一切条件,但是,这是绝密中的绝密。”

点了点头,王淦昌道:“我明白。”

韩立洪道:“至少十年,你要隐姓埋名。”

王淦昌道:“如果原子弹研究成功,我们国家就再不会受洋人欺侮了,别说十年,就是一辈子也没关系”

王淦昌说的斩钉截铁,韩立洪握住王淦昌的手,动情地道:“淦昌兄,那就拜托了”

――――

在上一世的历史上,在一九三九年的五月到九月,在远东,在蒙古高原上,曾爆发过一次默默无闻却影响极其深远而重大的战役。

这个时期的日本人,极度的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一路得瑟,就没他小鬼子不敢招惹的主儿。

迅速征服中国的牛皮已经彻底吹破,深陷泥潭之际,对苏俄这个大个子,日本这个小不点空出一拳,虚踢一腿,一路穷得瑟,最后,被苏军揍了个鼻青脸肿。

这就是诺门罕战役。

这一次,日本人彻底被老毛子打怕了,熄了北进之心,两年后偷袭了珍珠港,招惹了一个更不该去招惹的大家伙。

因为他,历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日本人被他很虐之后,变得理智了些。

诺门罕战役的影响之所以深远而重大,是因为在德国入侵之后,斯大林判断日本不会进攻他们,所以,在远东抽调了二十个师的兵力回欧洲参战。

还有,诺门罕战役是苏军的天才统帅朱可夫元帅崭露头角之战。

如果,没有诺门罕之战,等到德军进攻苏联,双方打得油尽灯枯之际,百万关东军在远东发起进攻,那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就得改写。

现在,这个“如果”就将变成现实。

苏联的命运将极其危险,这一世,日军主力没有陷在中国战场,日本的国力不是上一世这个时期可以比的。

还有,上一世诺门罕战役爆发之后,零式战斗机刚刚研发出来,还没有投入使用,所以在空战中,日本空军不是苏联空军的对手。

在无遮无拦、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机械化大兵团作战,制空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次,老毛子有难了。

风雪中,韩立洪的目光投向了日本,投向了苏联,投向了欧洲,最后,投向了美洲大陆。

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不是华盛顿,也不是富兰克林,而是现在的罗斯福,是罗斯福一手把美国送上了世界霸主的宝座。

跟罗斯福比,华盛顿给罗斯福提鞋都不配,华盛顿不过是为了政治需要而被竖立起来的虚有其表的典型,他既没有卓越的才华,更没有什么狗屁伟大德行。

罗斯福是美国这艘巨舰的舵手,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根矛就是日本需要的战略物资。

如果,罗斯福认为时机到了,是美国该参战的时候了,那么,他就会把这根最锋利的矛掷出去。

没有石油,日本根本打不了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

这一世,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罗斯福还会把这根矛掷出去吗?

日本被他揍理智了,跟德国的合作就会密切,双方很可能就进攻苏联达成密约,而一旦如此,轴心国征服欧洲的优势就太明显了。

上一世,美国参战赌博的成分很少,但这一世,赌博的成分大大增加了。

美国会怎么做?罗斯福会怎么抉择?到时,他该怎么做?

这些,韩立洪现在不能跟任何人商量,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思考。

――――

总理来了。

落座之后,总理看着韩立洪,笑道:“你还真自在。”

韩立洪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些日子,总理让那些喜欢参政的社会贤达给烦的够呛。

对这些社会贤达,韩立洪给了他们相当高的社会地位、待遇和荣誉,但是,他本人却不怎么待见他们,比如胡适想要见他一面也是很不容易的。

韩立洪的性子越来越静,他就喜欢窝在家里,看书、抱着孩子漫步和老婆们过快乐的家庭生活。

对于国事,他只抓牢根本,其他的,只要能放手的他都放手,即便看到了问题,一般也不过问。

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要是对治国追求完美,那他越累越忙,可能隐患就越大。

出了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治国之道,如果什么都提前避免了,那可能会留下更大的问题。

活了两世,韩立洪活明白了,能不委屈自己就一定别委屈自己,而要想不委屈自己就一定要把面子放下。

对这些社会贤达,韩立洪很不喜欢与他们交往,他宁可与抽旱烟的老农喝酒聊天,也不愿跟这些人高谈阔论。

这些人身上,总有一丝高高在上的矜持挥之不去。

这些社会贤达,是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主儿,他们对韩立洪的意见那都大了去了。

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有留洋的经历,留洋的经历一方面让他们开阔了视野,但另一方面,也让他们在某些方面愈发地迂腐。

迂腐,在这些人身上的集中表现就是对西方某些理念的执着,比如人权,比如民主,比如法制。

他们对韩立洪的不满主要有两点。

韩立洪没有成立政党,也没有在政府里担任任何职务,但任何事实际上都是韩立洪一言而决。

本来这也没什么,至少现阶段他们可以接受,但是,黑神军掌握的资源都没有被列入国家财产,例如从日本人勒索来的药厂、造船厂都变成了韩立洪的私人财产。

他们最反对的就,但韩立洪这么一弄,他们想反韩立洪的**就彻彻底底成了一句梦话。而且,不仅如此,韩立洪这么做还让他们处在了进退不得、极其尴尬的境地。

他们接受和维护的是资本主义的理念,如果韩立洪逆着他们的理念行事,他们不怕,反而斗志昂扬,但韩立洪这分明是按着他们游戏规则跟他们玩。

不,不是跟他们玩,而是逗他们玩。

韩立洪把黑神军掌握的资源变成自己的私人财产,这还真不好说什么,但韩立洪掌握如此巨大的财富,尤其很多还是关键产业,那以韩立洪的影响力,只要他想,他就是货真价实的皇帝。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你还没法反对,也无从反对。

韩立洪真是把**玩到了极致,让他们有苦都说不出来。

美国的三权分立是他们最向往和羡慕的,韩立洪先前嘲讽过。现在,韩立洪把这种嘲讽做了最最生动的诠释。

当初,韩立洪对美国的三权分立的剖析,很多人是不以为然的。现在好了,不是不以为然吗?举个例子给你们看看。

虽然这个例子有点极端,但其实质的精神并不极端,是一通百通的小道理。

这个例子举出来之后,还真是分化了一批人,被分化出来的这些人开始对西方的民主政治进行更深刻的反思,研究政府集权和资本集权的利弊。

事情就是这样,韩立洪分化了一批人,动摇了一批人,但同时,也使得一批人更固执,更执着于西方的民主政治理念,往民主教教徒的方向大踏步前进。

这件事让这些民主教的准教徒窝火,因而,在其他对韩立洪不满的议题上,就使得他们的火气更盛。

最近,他们的火力都集中在了立法这件事上。

立法有制宪和制定一般法律两种。

宪法是确定国家体制的根,在制宪的问题上,主流的意见是国家体制还很不稳定,不必急于制宪。

韩立洪也是这个态度。

制宪不急,但一般法律的立法那是刻不容缓的。

关于立法,韩立洪给出了明确的原则,其核心完全背离了西方现代立法精神。

比如,韩立洪主张法从简,即便会造成一些无辜者被伤害也在所不惜,他这么主张的理由是避免司法体系过于庞杂。

这是什么道理?

韩立洪关于法从简的主张还有更可笑的,比如精神病杀人,杀人者本身或其父母是富豪或是位高权重者,按正常杀人论刑,没有精神病杀人这一说。

这不是胡闹么

更严重的还不是这个,更严重的是关于实质正义与程序正义的问题。

在西方现代的法律精神里,程序正义的位阶高于实质正义,没有程序正义,也就没有实质正义,因为不支持程序正义,就不能普遍实现实质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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