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本要签订的不仅仅投降书,还有《中日战争赔偿协定》。
世界各国的记者云集,各界代表井然有序地肃穆列立。
上午,九点十八分,受降仪式正式开始。
日本首相重光葵和参谋总长石原莞尔已经签过一回了,这回是轻车熟路,但在重光葵签署《中日战争赔偿协定》时,重光葵的签字七扭八歪,他的手几乎拿不住笔。
签字结束,《中日战争赔偿协定》的内容也就随之公开了,结果,中国人民很不满意
当年清政府同小鬼子签订的《马关条约》,光银子就赔了两亿两,而且在十八月内就要支付一亿两。
一亿两占当时清政府那个什么国民生产总值是多少?那纯粹是要人命现在这个《中日战争赔偿协定》,对小鬼子真是太优待了:一年才拿出那么点,毛都不算
好在,这是幸福中的不满,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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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这是党中央交给我们的光荣使命,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
大会议室里,不论是台上讲话的李成武,还是台下坐着的七八十人,人人都是云蒸霞蔚,紫气直透华盖。
朝鲜族的干部本就少,李成武是级别最高的朝鲜族干部,也才是县委书记,而其他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刚刚才提起来不久的基层干部。
好家伙,一觉醒来,他们这些人就是朝鲜共产党的班底,马上就要去建立一个国家了。
那可是一个国家啊,而他们这些人到时最次最次也得是个县长吧?
额滴个天呢
一九四五年九月十七日,朝鲜人民共和国成立,国家主席、党的总书记为李成武。
三天后,九月二十日,大韩民族主义共和国成立,国家总统为从美国归国的李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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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国总统戴高乐访问北京。
戴高乐是一个大法国主义者,他念念不忘的是法国作为一个大国的历史地位,他力图使法国在战后作为一个殖民大国继续存在。
要使法国作为一个殖民大国继续存在,东方的殖民地无疑是极其重要的,而要保住东方的殖民地,一个国家是绝对绕不过去的,那就是中国。
所以,尽管国家百废待兴,忙的一塌糊涂,戴高乐还是把中国之行当作了重中之重。
戴高乐的性格十分固执而倔强,他同英国首相丘吉尔和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关系都糟糕透顶,以至不少国际性的会议都把戴高乐给排除在外。
戴高乐访问中国,既是处于保留东南亚殖民地的迫切需要,同时也是大国博弈的需要,戴高乐认为法国需要中国来平衡美国和英国的力量。
戴高乐访问中国三天,期间,两国签订了一系列的经贸合作协议。
九月二十七日,戴高乐闷闷不乐地离开了中国。
两天后,九月二十九日,法军重新登陆南越;七天后,南越共和国建立,吴庭艳为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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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谢了
正文 三二八章 狠命地划拉
文物全部毁于大轰炸。
小鬼子一个个铁口钢牙,全都一口咬定文物都毁于轰炸。
东京,独立第一师师部里,韩立涛和票儿两人都脑袋疼。
韩立涛和票儿他们到日本,目的就是把中国流失在日本的文物都弄回来,以及顺手牵羊,把日本这些年搜刮的财宝也给弄走。
这件事儿的难度可想而知。
小鬼子全都一口咬定,文物全都毁于战火。
这当然是假话,可这个假话可以成立,至少在美国人那儿成立,而这也就给了美国人借口,美国人可以理直气壮地认可这个假话。
当初,同美国签订的协定里,在第九款的细节里,有这方面的条款,内容是如果日本拒不交出文物,那就要把北海道割让给中国。
现在有了这个假话,美国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不执行协定里的相关条款。
这件事韩立涛全权负责,而且也早就在做了,日本会找这个借口他们事前也都料想到了。
与轰炸日本相比,这件事的重要性是第二位的。所以,尽管想到了,但还是没有因为这个而减少轰炸。
“立涛,怎么办?”票儿问道。
票儿并不知道这件事儿的详情,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来日本是因为他想来,是他自己要求的。
沉思半晌,韩立涛道:“现在只能从知道内情的人入手。”
票儿道:“这事儿东条英机这老鬼子应该知道。”
韩立涛点了点头。
藏宝这件事儿不是急就章,据韩立涛所知,至少一年半之前就开始做了,而这期间,东条英机权倾朝野,既是首相,又是陆相,他应该知道内情。
票儿又道:“可怎么才能让这老小子开口呢?”
这绝对是最高难度的挑战,东条英机既是铁杆的军国主义分子,又是必死之身,想让他开口,那就是一个字:难
虽然早就制订了很多计划,但还是难,没有一个计划真正靠谱,韩立涛头疼就是为此。
想了想,韩立涛道:“那这样……”
票儿听完,道:“立涛,我还是跟你干得了。”
一直以来,票儿一直为韩立洪掌管着最精锐的私人武装,而韩立涛则掌管着世界上最大的黑暗力量。
在黑神军的治下,别说黑帮,就是流氓都少见一个,但韩立涛实际上却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帮头子,他手里掌控的力量不仅深入到了中国本土的大大小小的黑帮,触角也延伸到了国外,一直在进行着庞大的布局。
票儿掌管的私人精锐武装、韩立涛掌管的黑暗帝国和卢文昭、张越明掌管的明暗金融帝国,这三者是三位一体。
票儿自然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但他干的事儿远没有韩立涛的精彩和刺激。
韩立涛笑了,道:“你过了也是动动嘴皮子。”
也是,到了他和韩立涛这个位置,也只能是动动嘴了,票儿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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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票儿去了盟军总司令部,见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对中国人那是恨得丁丁的,但这位美国声誉最盛的大将军越是恨,就越是不敢怠慢中国人。
他怕给中国人借口,这帮中国人实在是太邪性。
麦克阿瑟依旧傲慢,因为傲慢是不会给中国人借口的,他甚至希望中国人能在他的傲慢之下失去理智。
“王将军,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儿?我很忙。”
麦克阿瑟既然大尾巴狼,票儿也就不吊他,连敬礼都免了,笑了笑道:“麦克阿瑟将军,日本人没说实话,我们需要美国方面的协助。”
轻轻耸了耸肩膀,麦克阿瑟愉快地道:“对不起,王将军,即便日本人说了假话,那也是有道理的假话,我想我们美国政府帮不了你们。”
票儿道:“麦克阿瑟将军,在我们和贵国政府签订的协定里,为了寻找文物,可以成立特别调查组。”
撇了撇嘴,麦克阿瑟道:“既然写在协定里了,这个没问题。”
票儿道:“麦克阿瑟将军,特别调查组的权限在协定里写的很明确,我希望麦克阿瑟将军能够给予足够的重视,不要造成双方的不愉快。”
票儿的话里有明显的威胁之意,麦克阿瑟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但是,又马上压下去了。
大人物的怒火要发泄到可以显示怒火有足够威力的地方。
麦克阿瑟道:“没问题,一切按照协定办。”
十月三日,特别调查组成立,美方中方各有七人,其中,美方由沃尔上校担任组长,中方由蒋方程上校担任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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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法兰克福。
现在,法兰克福最有名、最吸引人的地儿是在法斯特大街的一家中国人开的商店。
商店里的货物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
各色布料:厚的、薄的、不厚不薄的,花的、白的、粉的、红的,应有尽有。
还有香烟、罐头、火腿等等等等……
一天到晚,商店里的人川流不息。
五个伙计,都是中国人,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六,他们都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手脚麻利地卖着货物。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开着一辆八成新的吉普车停在了商店后面的院子里,然后手里拿着三条黑神香烟离开了。
一个老妇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递给了一个伙计。
伙计扫了一眼,是一方玉印。
入手温润。
伙计的眼睛早已经练出来了,毒,他只扫了一眼,就可以确定是极品老坑玉,仅仅玉本身就价值连城。
伙计把玉印就跟一个萝卜似的,随意地丢在一边,然后和善地问老妇人需要什么。
三言两语之后,老妇人的包里装了两瓶罐头、三块火腿、一些布料,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商店。
来商店买东西的,钱只收美元,其他的黄银白银、珠宝首饰、古玩字画,也都行。
类似的一幕,在欧洲大陆的各个城市里都在上演着。
大战之后,如果只论民生物资,那中国就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强国。
美国人的民生工业几乎就可以相当于整个世界的民生工业,所以,美国人有太多的大生意可做,像这种倒买倒卖的小生意,美国人是没功夫做的,也不屑去做的。
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美国人,做这种生意的,那就是中国人了
对中国人的到来,不论美军,还是当地人,都是极为欢迎的。
美国是有东西,但由于体制的原因,美国的东西要想落到老百姓手里要经过一道道繁杂的手续,很是不方便。
所以,中国人的到来就大受欢迎了。
对当地人,多了一条获得生活物资的渠道,而对当地政府,则是稳定了民生。
这一次的行动,是张越明掌管的海外金融帝国同卢文昭掌管的国内金融帝国共同组织的,此外,还有韩立涛掌管的世界第一黑帮的配合。
他们用国内能生产的民生物资淘换一切。
这个时候,什么都便宜,就是民生物资死贵,两条烟换一辆吉普车是很平常的事儿。
他们手里有民生物资,还有无尽的美元,而这个时候,整个世界都乱糟糟的,正是发财的好时候,凡是有点门路的,人人都想发财,尤其是美军。
来欧洲大陆淘金的,除了黑神军的黑暗帝国,还有好多中国人也都蜂拥而来,而这,黑神军的行动也就不容易引起美国政府的主意。
黑暗帝国的黑暗恶狼们,以美元开道,肆无忌惮地贿赂,甚至是暗杀,大到一艘艘大轮船、报废的军舰,小到废钢铁,都往中国运去。
十月九日,一艘货轮停靠在了青岛港。随即,货轮上的货物用货运专列运到了冉庄。
现在,冉庄是世界上从没有有过的古玩字画大世界。
数百位专家在这里工作。
一开始,这些专家的眼珠子都是绿的,但现在,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全都麻木了。
好东西太多了,堪称如山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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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蒋方程正在向韩立涛和票儿汇报特别调查组的情况。
蒋方程是独立第一师的情报处长,但实际上他是韩立涛的人,是韩立涛此次行动的五个助手之一。
蒋方程汇报完了之后,韩立涛问道:“方程,你看沃尔上校如何?”
蒋方程笑道:“先生,这小子是个货真价实的伪君子。”
韩立涛问道:“可以收买?”
蒋方程道:“没问题。”
韩立涛问道:“你看多少钱合适?”
蒋方程道:“一万美元。”
想了想,韩立涛道:“方程,伪君子是不是前途都不错?”
蒋方程笑了,道:“先生,别的伪君子我不知道,但沃尔这小子前途一定不错。”
韩立涛道:“给他十万。”
蒋方程愣了。
沃尔一个上校,一年的薪俸也不过几百美元,一万美元就是天文数字了,十万?
“先生,太多了吧?”
笑了笑,韩立涛道:“就当是个投资吧,沃尔这种人,现在就要把他的胃口养起来,也让他有钱了能够更有出息。”
票儿笑了。
蒋方程出去之后,票儿道:“走,轻松轻松去。”
这里是皇室的一处园林,温泉是东京地区最有名的,票儿和韩立涛都很喜欢这里的温泉,没事儿就过来泡泡。
青山苍碧,泉水叮咚,温泉池就在一处山坳里。
韩立涛和票儿一进来,四名女子就小跑着过来服侍他们
这四名女子都是绝色,肌肤如需体如酥,韩立涛和票儿下到池子里后,她们也跟着进了池子,但距离远些。
看着这些女子,票儿叹了口气,道:“日本娘们真是没说的,可日本男人怎么就他妈这么恶心”
韩立涛忍不住笑了。
四天前,票儿去吃了一顿饭,回来后差点没恶心死。
票儿去吃的这顿饭是最贵的,叫金粒餐。
金粒餐,名字好听极了,但实际上就是吃屎。
日本有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吃屎文化。
日本男人有一种强烈的少女崇拜情节,尤其对于处女更是有种近乎疯狂的推崇,女体盛就是在这种情节之下的产物,而金粒餐更是达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金粒餐的制作过程冗长而复杂,餐厅先要在众多的侯选美少女中选出在未来的十天内没有流红的十五岁少女,然后,让这些选定的少女每天严格按照餐厅详细制定的要求运动、吃饭、起居。
一个星期以后,餐厅就派人选取她们中最符合要求的排泄物作为原料,再佐以各种名贵的调料锅蒸油炸,之后,按照严格的标准进行造型--做成中药丸子那样一粒一粒的形状和大小,表面要看起来极其光滑。
再讲究一些的,或者说更恶心一些的,是提前半年预定,在众多候选的少女中选定一人,然后定好屎的味道,例如哈密瓜味的、榴莲味的、番茄味的等等。
这个被选定的少女在头两个月内只吃青菜,别的都不吃;两个月后就开始吃客人指定的味道,例如哈密瓜味,就一日三餐都吃哈密瓜,别的都不吃。
半年后,就在一个很高级的房间里,放上一张大圆桌,圆桌上放张凳子,凳子中间有个窟窿,凳子下面放个碟子,少女就坐在凳子上,客人坐在桌子旁。
当少女第一时间把屎拉出,掉到碟上时,客人就拿个汤匙开始享用了。
票儿这种人是很难对什么东西感到恶心的,但这次,他实在是被恶心到不行了,他当时就把那个请他吃饭的美国少将暴打了一顿。。
又泡了会儿,票儿拥着两个日本女人享乐去了。
韩立涛没去,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如何能让东条英机,或者是其他的日本人开口。
日本是一个极其奇特的民族。
日本人是既生性好斗而又温和谦让,既穷兵黩武而又崇尚美感,既桀骜自大而又彬彬有礼,既顽固不化而又能伸能屈,既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既忠贞而又心存叛逆,既勇敢而又懦怯,既保守而又敢于接受新的生活方式。
这是兄弟跟他说的。
到了日本之后,韩立涛一直都在观察日本人,用以和兄弟的话印证,而他观察的越多,就越是感到兄弟的话真是太准确不过了。
这些,怎么用到东条英机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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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正雄从睡梦中惊醒。
“别嚷,出声就死。”黑暗中,传来了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松下正雄吓的要死,他颤抖着道:“我不出声,不出声。”
黑暗中,那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又道:“问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实回答。”
松下正雄赶紧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人道:“你现在就要想好了,你回答的时候不许停顿,如果有一丝引起我怀疑的地方,那,不仅你死,你父母,你的三个孩子都会死。”
那人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平静的很,但松下正雄毫不怀疑这人的话,他道:“我明白,我一定不停顿。”
那人开始问问题。
问题很奇怪,而且天马行空,跳跃性极大,从松下正雄认识的人,相互的关系,到他各人的隐私,无所不包。
突然,那人道:“东条英机知道他自己的心脏畸形吗?”
松下正雄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形成了说实话的心理机制,听到问题,他立刻道:“知道。”
“他的自杀是真是假?”
“假的。”
既然已经开了口,松下正雄就只有说下去了。
九月十一日,盟军总司令部公布拟定了第一批四十名的战犯名单,东条英机就是其中之一。
名单拟定,随即就开始抓捕。
东条英机在自家院子里看到盟军警察,便用当年希特勒赠送给他的瓦尔特自动手枪向心脏开枪,但子弹打偏了,洞穿了肺部。
美国大兵冲入室内时,东条英机已经濒临死亡,输血救活了之后,东条英机说自己朝心脏开枪自杀是为了让别人能够看清楚他的脸,从而知道他已经死了。
东条英机自杀未遂,原因是这老鬼子既是左撇子,心脏又是畸形,所以才没死了。
还有,就在几天前,东条英机曾让自己的私人医生用炭笔在自己胸口的心脏部位画了一个酒杯大小的圆圈。
韩立涛要让东条英机开口,自然要彻底地研究他。
东条英机自杀,是真自杀还是假自杀,对给东条英机的为人下判断自然极为重要。
松下正雄就是给东条英机胸口画圈的私人医生。
松下正雄死了,因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家里。
这个时候,正是最乱的时候,一个私人医生死了就死了,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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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韩立涛和票儿正在听取汇报,汇报的人是柳铁。
柳铁今年二十四岁,和蒋方程一样,是韩立涛赴日行动的五个助手之一。
柳铁负责松下正雄这件事儿,他汇报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
东条英机既好面子,又怕死。
这是柳铁最后的结论。
确实,即便东条英机是真的自杀,但人死过一次,再想死就不那么容易了,何况,这老鬼子还是欺世盗名的假自杀。
“这老鬼子为什么要玩这一出?”柳铁汇报完之后,票儿不解地问道。
这个时候玩假自杀,究竟有什么意思?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票儿摇头,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日本人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
柳铁道:“或许这老小子觉得自己还能活下来。”
韩立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道:“如果东条英机真这么想,那事情又得往后拖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每过一天,日本的形势就会稳定一些,而日本的形势越混乱,对他们的夺宝大计才越有利。
否则,即便费劲扒力把宝贝找到了,也要被美国佬分去一大块。
韩立涛向蒋方程看去,蒋方程笑道:“我是不是要常去给这老鬼子上上课?”
韩立涛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东条英机现在怎么样了?”
蒋方程道:“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没大碍,但要在医院躺两三个月。”
这时,票儿道:“立涛,还有一个法子。”
知道票儿指的是什么,沉吟了一下,韩立涛道:“看情况再说吧。”
正文 三二九章 这下发大发了
三二九章 这下大了
十二月十一日,东条英机身体康复,他的住处也就从医院病房换成了监狱里的囚室。
十二月十五日,蒋方程走进了巢鸭监狱的大门。
巢鸭监狱位于日本东京都丰岛区的东池袋,这里本是关押政治犯的,像是日本**什么的,盟军来了之后,释放了政治犯,这儿就成了专门关押日本战犯的地儿。
蒋方程是这儿的常客,他隔三差五就过来提审这些曾经显赫一时的战犯们。
原本,按规定,蒋方程是不能单独来的,蒋方程要想来这儿审问犯人,必须先通知美方,也就是沃尔上校,然后双方一起来,一同提审犯人。
但是,沃尔上校已经成了蒋方程的死党,两人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所以,巢鸭监狱,蒋方程想来就来,想提审哪个就提审那个,什么时候都可以。
审讯室里,东条英机目无表情。
这会儿,东条英机就是一小糟老头,花白的头,带着一副又圆又大的老花镜。
东条英机眼里是淡淡的不屑,蒋方程笑了;蒋方程一笑,东条英机眼里的不屑就消失了。
是啊,不屑什么呢?
东条英机是那种长于行动、短于思考的粗人,才智有限,因而被日本第一兵家、参谋总长石原莞尔称作是上等兵东条。
东条英机依旧死撑,为了掩饰尴尬,他以傲慢的语调问道:“支那人,你想干什么?”
这种人怎会成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蒋方程很是不屑,他道:“救你的命。”
“救我的命?”东条英机笑了,讥讽道:“现在美国人才是主人,你们支那人不过是打杂的。”
没理会东条英机的讥讽,蒋方程道:“东条先生,你是不是觉得你不会死?”
东条英机道:“当然,美国人占领日本是为了将来对付你们,称霸亚洲,所以,美国人是需要我们这些人的。”
蒋方程又笑了,道:“东条先生,很不好意思,我们和美国人有协定,包括你在内,一些日本人是必须死的。”
东条英机眼闪过一抹恐惧,虽然一闪即逝,但没有逃过蒋方程的眼睛。
“我不相信。”随即,东条英机感觉到了,这个回答不妥,好像他怕死似的,又跟着道:“何况,我为天皇效忠,是求仁得仁,死又如何?”
这老鬼子可真够无耻的,蒋方程又不由笑了笑,他站起身来,最后道:“东条先生,战犯审批马上就要开始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时间拖延长了,到时我们就是想救你怕也无能为力了。”
说完,蒋方程就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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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蒋方程和东条英机又在审讯室见面了。
经过三天的酝酿,蒋方程看得出来,这老鬼子求生的**明显增强。
现在这老鬼子虽然还心存侥幸,但是,任何能够让他活下去的保险,那都是多多益善,轻易不会放过。
又毫无营养地强硬了一会儿,老鬼子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自然是因为你有用。”顿了顿,蒋方程继续道:“我们要从你这儿知道你们把财宝藏在哪儿了。”
“你们这是做梦”东条英机一听,立刻神经质地叫了一声。
冷笑一声,蒋方程道:“我们黑神军的信誉你应该清楚,现在我告诉你,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我们既然找上了你,如果不能从你这儿找到藏宝地,那不仅你死,你的子孙同样都得死。”
东条英机脸色登时惨白,他知道这个支那人绝不是恐吓他。
蒋方程又道:“或许你不相信我说的,你还以为美国人会放过你,那我现在告诉你,要死的不仅是你,还有你们的天皇。”
“什么”东条英机目瞪口呆。
“不要不相信。”蒋方程道:“我们原本是要公开审判你们的天皇的,但最后我们让了一步,就让你们的天皇自杀好了。”
这一刻,东条英机知道这个支那人没说假话。
“不要说出去,你就是把消失传出去,也不过是死更多的人罢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蒋方程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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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独立师,师部。
票儿一身戎装,那叫一个精神
其他人,也都是一身戎装,他们看着票儿的眼神全都一个样:羡慕,无比的羡慕。
就是韩立涛也一样。
票儿手握着一把刀。
刀很普通,又很神奇,这把刀是票儿的马刀,一共饮过一百八十七个人的血,这其,小鬼子有一百三十一个。
像是抚摸最美丽的情人,票儿轻轻地抚摸着刀身。
在日本的土地上用这把刀,这就是票儿来日本的目的。
这是无上的荣耀
下午…十五分,票儿坐上了吉普车。
车上,票儿正襟危坐,马刀横放在膝上,双手握住刀身。
裕仁天皇的临时皇宫在东郊外,此时,已经完全被美国大兵控制起来,普拉达将坐在一辆停在皇宫外院的吉普车里。
票儿到了。
独立第一师和美军的关系一直不好,双方绝对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沃尔上校那类的,一切都是公事公办。
票儿和普拉达将相互敬了礼,然后两人都是一句话不说,径直向内院走去。
他们走进了一个小院子。
裕仁天皇坐在院子央的小桌旁,脸色煞白。
美方已经告知了裕仁天皇将要生什么事儿。
看着这个伪君子,票儿握刀的手不由自主用力,手背上条条青筋暴起。
最恶心人的就是这种伪君子。
票儿对日本的了解已经极深,随着了解的越深,票儿对日本,不,不准确,应该是对日本男人的憎恶就越深。
日本男人的恶心变态就不说了,最他**邪恶的是以国家的形式组织输出ji女来赚钱。
票儿这些天在日本,他对日本女人的印象越牢越好,而他对日本女人的感觉越好,就对日本男人越是憎恨,恨不得一个不剩都给宰了阉了才痛快。
票儿对日本男人的憎恶,这一刻,都集在了裕仁天皇这个本就让人极度恶心的伪君子身上了。
见到票儿和普拉达进来,裕仁天皇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本来票儿还想说道两句,但真见到了这个伪君子,半个字票儿都懒得说了。在裕仁天皇惊恐的目光里,票儿大踏步走过来,同时,抽刀、挥刀、劈落。
刀锋劈在了裕仁天皇的脖子上,就跟切豆腐似的,最后,刀锋从裕仁天皇的腰胯间滑了出来。
一劈两半。
普拉达的脸也白了。
普拉达久经沙场,自然见惯生死,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这一刻,最心惊肉跳的不是普拉达,而是跟在票儿身后的摄影师,他的脸比普拉达白多了。
摄影师吓坏了,更急坏了,他的任务是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但谁曾想这位票儿大爷进来一句话没说就把人给劈了。
幸好,他手脚够快,够麻利。
拍完了,摄影师直起腰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好家伙,这一脑袋白毛汗给吓的。
相片没拍好,摄影师不是怕责罚,而是怕全国人民骂,更是怕自己后悔的要自杀。
这是历史,是无比重要的瞬间,而他,就是历史的记录者。
把刀身在裕仁天皇身上蹭了蹭,然后“当”的一声,宝刀入鞘,票儿转过身来,对普拉达将军道:“普拉达将军,有劳了。”
麻痹的,看了一眼票儿,又看了一眼被劈成两半的裕仁天皇,普拉达心里一个劲地咒骂。
国人把人给劈了,一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个烂摊子却要他来收拾。
美**方对国人的恨又多了一桩。
――――
“天皇陛下昨晚七点三十一分切腹……”收音机里,播音员泣不成声,报道者裕仁天皇自杀的消息。
巢鸭监狱里哭声震天,东条英机木然地坐着。
日本的天塌了。
战败投降,国家被敌国占领,日本的天没踏,但裕仁天皇切腹自杀,日本的天塌了。
――――
盟军总司令部里,麦克阿瑟和马歇尔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他们边喝边谈着。
马歇尔神态轻松,麦克阿瑟的神色则很是遗憾。
“马歇尔将军,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了”麦克阿瑟遗憾地道。
这个时候要是把裕仁天皇之死的真相泄露出去,日本人会疯的,但是,黑神军很快就要走的,而蒋介石的部队要长时间留在日本的。
马歇尔笑了,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道:“麦克阿瑟将军,该你了。”
微微耸了耸肩,麦克阿瑟和马歇尔走进了一间会议室。
记者会上,麦克阿瑟热情洋溢又无比沉痛地缅怀了裕仁天皇一翻,最后,他宣布,盟军不会改变天皇体制。
麦克阿瑟这话一说出去,日本的天立刻又被支了起来。
当初,日本不愿投降,就是因为盟军在天皇体制上语焉不详,不愿做出明确的承诺。
现在好了,不知有多少日本人如释重负。
麦克阿瑟很兴奋。
麦克阿瑟是极有表演**的将军,刚才在记者会上,他的表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致和马歇尔回到屋子里,依旧兴奋的很。
两人坐下后,马歇尔问道:“国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麦克阿瑟道:“没有进展,我看他们没什么希望。”
马歇尔摸了摸下巴。
日本的宝藏他们也是极为眼馋的,但是,他们想要永远控制日本的,所以有些事儿是不方便做的。
不过,要是国人找到了,那腾挪的空间就大了,而且不管闹的多大,都可以推在国人身上,和他们美国人没关系。
马歇尔道:“麦克阿瑟将军,不要大意了,国人很狡猾的。”
笑了笑,麦克阿瑟道:“这是在我们的地头,国人要是真找到了,我不相信他们真的能瞒天过海。”
马歇尔道:“小心无大错。”
麦克阿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
一九四六年一月十九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的审判在东京开庭。
法庭由国、苏联、美国、英国、法国、荷兰、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菲律宾各一名法官组成,共十一名。
十一国又各派检察官一人,澳大利亚法官 . F. 韦布任庭长,美国律师J.基南任检察长。
提审东条英机的时候,这老鬼子成了哑巴,一句话不说;成了佛陀,连眼睛都不睁开,就跟木偶似的,让怎么地就怎么地,但就是不说话,不爱睁眼。
实际上,从知道裕仁天皇死的那一天开始,东条英机就不说话,所以,人们都以为东条英机是受了刺激才这样的。
一开始,东条英机最引人注目,但时间长了,人们渐渐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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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票儿和东条英机面对面坐着。
“我要两百万美元,一栋上海的别墅,还有,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东条英机干巴巴地说道。
东条英机这老鬼子在关东军干过很长时间,欠下了国人累累血债。看着东条英机,票儿心里平静的很,似乎把裕仁天皇劈了之后,把怒火都给宣泄出去了。
如果不是这样,尽管知道“黑神军守诺”的价值,他也不会对东条英机如何,但心里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可以。”
“我不知道具体地点,我只能提供一些线索。”
“如果你提供的线索真实可靠,那即便最后没有找到,我们也会信守承诺。”
票儿说完,东条英机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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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儿和韩立涛静静地等着。
柳铁、蒋方程等人正在看东条英机提供的情报。
韩立涛掌管的事情太多,一些具体的细节和行动他一般不介入,所以,东条英机提供的情报价值如何,他和票儿都判断不出来。
“小鬼子这事儿干的真绝。”过了一会儿,柳铁道:“如果我们不是早就做了大量的工作,否则,东条英机提供的情报基本没多大用。”
票儿和韩立涛都笑了,票儿问道:“有多大把握?”
看了其他几人一眼,柳铁道:“有七成把握。”
韩立涛道:“好,那就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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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上校,国人干的怎么样了?”坐在大办公桌后,麦克阿瑟看着沃尔上校问道。
“将军,国人最近的活动很频繁,我看国人是急了。”沃尔上校恭恭敬敬地答道。
按照协议,国人只能停留十八个月,现在一半快过去了。
国人急,麦克阿瑟很高兴,但国人没有找到日本人的财宝,又很遗憾。
听完沃尔上校的汇报,麦克阿瑟道:“要继续监视,千万不能松懈。”
“是,将军。”
敬了礼,沃尔上校转过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沃尔上校的心情很好,好极了,他的这个活简直太俏了。
他给国人方便,国人给了他做梦也没梦想过的报酬,而最妙的是,他给国人方便还是按照麦克阿瑟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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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沃尔上校向麦克阿瑟汇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在独立第一师的营地内,正在热火朝天地挖地道。
独立第一师的一万五千名官兵,其有五千人是挖地道的专业人士。
外面,该怎么查还在怎么查,而在内里,正日夜不停地挖地道。
这条地道,深入地下十五米,直线距离就有三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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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找到了。”柳铁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全都检查过了吗?”票儿问道。
“没有问题。”柳铁答道。
“走,看看去。”票儿手一挥,兴奋地站起身来。
是得看看去,韩立涛和票儿进了地道。
在地道里只能徒步前进,不过好在够高,可以站直腰走,也就不那么累。
地库在地下三十米,地库的外层是厚达三米的钢筋混凝土,地库的入口是从钢筋混凝土的厚壁上生生扒开的。
地库大极了,整整齐齐摆满了一口口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大箱子,不知道有多少。
箱子里装的啥不知道,但光看那一排排架子上的金块,就知道这次是大了。
看韩立涛和票儿都盯着黄金,柳铁道:“已经大致估算过了,这些黄金的价值至少过二十亿美元。”
韩立涛和票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部运走。”韩立涛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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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又回到了沈阳,也依旧是满面春风,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次寻宝行动,**出力也很大,有些日本人本就是国**员,所以太祖他们知道寻宝行动。
有些太过机密的东西,能不用电报一般就不用,寻宝行动就是。
进到屋子里,任弼时问道:“日本那边成功了?”
点了点头,总理兴奋地道:“成功了”
太祖笑道:“看样子收获还不小”
总理道:“是不小,光黄金就价值二十三亿美元。”
太祖愣了,朱老总、**和任弼时也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