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6-9-618:09:00本章字数:4585
“进攻,进攻,再进攻,作为士兵你们的职责就是进攻,用敌人的头颅来证明你们是当之无愧的天下无敌,只有在进攻中我们才能消灭敌人,只有在进攻中我们才能彻底瓦解敌人的作战意志,让他见到我们就心惊胆寒!……”
鳌拜正在做战前动员,他是标准的进攻派,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后退,也没有防守,只有不断的进攻,他的士兵也和他一样,这是一支由女真和蒙古人组成的甲种兵团,也是整个军队中进攻能力最强悍的兵团,尽管他们只有一万人可是在淮海战役中却连续追击刘泽清的部队三天三夜,将刘泽清一直从安徽驱逐到山西境内,整个尽五万的部队不打得落花流水只剩下不到一万人,要不是我下令停止追击,刘泽清无路可逃时差点没投黄河自尽。
用强悍来形容这个兵团已经不够,应该说是恐怖,如今鳌拜的甲种军团作为第一支换装遂发枪的部队,理所当然的冲在第一线,这些士兵甚至可以在高速奔跑的战马上装填炮弹,其攻击能力恐怖到何等地步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鳌拜的士兵和他本人一样对于敢于顽抗的敌人从不手软,收获敌人的头颅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每次打完仗回来这些人的马后总会挂上一两枚狰狞的头颅,这使得凡是和他们交过战的军队其后在战场上再遇到他们时都不敢进行任何有组织的抵抗,对于他们的敌人来说,这就是梦魇,所以有人形象的称之为魔鬼军团。
根据情报显示,担任皇太极先锋部队的汉军统帅正式刚刚投降皇太极不久的刘泽清部,他首先如今收罗了近三万人,皇太极并不傻,他舍不得一开战就使用自己的底细部队,想用汉军来消耗我们,只可惜他派错了人。
清晨,当一团浓雾逐渐散去时,邯郸城外的郊野上两支部队逐渐显露在旷野中,担任前锋真正统帅的是莽古尔泰,他拒绝了刘泽清驻守邯郸的要求,在他看来我李开阳的部队不过是徒有其名,大汗是让他们来进攻山东的,龟缩在邯郸何时才能拿下山东,所以他命令汉军全部出城在城外列阵,而他的正蓝旗则在后压阵。
这是一个十分不明智的抉择,莽古尔泰过于骄横,他没有和我军正式交战的经验,又看不起汉将,对于他来说尽管缺乏马匹但是应对以五万的大军应对一万人的部队应该是并不费力的,他不指望刘泽清的汉军能建什么奇功,只要他能将敌人拖住以便于自己率领旗下士兵从侧翼攻击,这一战就算赢了。
只可惜他的这种打法已经是老皇历了,鳌拜在我的熏陶下已经逐渐的形成了自己独有的作战风格,那就是交叉火力和大踏步地进攻,他将一万人清一色的骑兵分为两队,前队负责撕开敌人的口子,然后向两翼进攻,而后队则向剪刀一样直插敌人的中枢。
这场仗从还没有开战其实就已经分出胜负了,先进的作战思想配合先进的武器,对付的是对魔鬼军团具有恐惧心理的刘泽清部,从战鼓一响,刘泽清的部队就在不自主的后退。鳌拜军团率先出战的是火炮,如今野战火炮已经大为改观,这主要是因为膛线的发明,这一点上绝对没有我的任何痕迹,事实上我对兵器的了解并不是很深,我只知道什么样的武器好用,但是具体怎样制造确是犯糊涂,这要从一个叫做戴梓的年轻人和他发明的膛线说起。
戴梓是明末的进士出身,可是他的兴趣和志向却并不在做学问背八股上,他最爱钻研火器,同时他也是最早一匹到达朝鲜的移民,不同于那些逃难的难民,他是慕名而来。戴梓抵达朝鲜之后进入了吴能的研究所,这时遂发枪的研制已经开始了,戴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制的过程当中,而膛线就是这时他受小孩玩的陀螺启示而发明的。
此时使用的炮弹都是一些大小不一的铅弹,当炮弹和炮膛之间的空隙过小时,装填炮弹很费力,且不易装填密实。若炮弹和炮膛之间的空隙过大,发射时密闭性不好,火药气体就会从这些空隙中泄漏出去,使火炮的射击准确度降低或射程减少。而且,即使炮弹和炮膛之间间隙很小,炮弹离开炮口后,在空中飞行时仍像一个醉汉,不是东摇西晃,就是头朝后翻跟头,既打不远,又打不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朝鲜统一了各种火炮的口径,和炮弹的直径,按制式生产,但中间仍有偏差,所以火炮射击距离一直困扰着炮兵,尤其是在野战过程中,将火炮至于己方的保护之下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如此一来很难直接轰击敌方的阵地,敌人不是傻子,列队时也绝对不会站在我们的火炮射程之内。
戴梓认为,陀螺之所以能旋转,是因为它不仅围绕着本身的轴线转,而且陀螺轴线还围绕着垂直轴线旋转,转得越快,站得就越稳,摆动角越小,因而不但保持方向不变,还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于是,他很快在炮管内刻制了螺旋膛线,经过不断的试验终于制造了隐藏在炮膛内的膛线,凹下去的小槽被称为阴线,凸起来的则叫阳线,两条相对阳线之间的垂直距离叫口径,这种膛线结构保证了膛线内不因使用黑火药而堆积过多的火药残渣。
线膛的原理并不复杂,当炮弹在火药气体的作用下嵌入膛线时,便沿着膛线向前运动,同时开始旋转,旋转的炮弹与陀螺相似,炮弹轴相当于陀螺轴,弹道的切线,即炮弹离开枪口后的飞行方向相当于垂直轴。炮弹的转速达每秒3000转以上,它不但绕着弹头做圆圈运动,且炮弹的轴线始终围绕着弹道切线做锥形运动,从而能克服空气阻气,不断向前飞去,保证炮弹稳定地向前飞行。
倒霉的是刘泽清的部队成了这种最新改制火炮的试验品和牺牲品,按照以往的惯例,刘泽清将部队安置在距离我军数百米远的地方,两军遥遥相望,依照他的经验这样至少可以躲过我军的首次炮击,随后他可以通过快速的进攻,松散的队形将损失减少到最小,只要通过我军的火力封锁区,那么成功的几率或许可以加大。
只可惜,他面对的不再是老式的臼炮(一种大口径短管炮),而是加长了炮管并且具有膛线的榴弹炮,不仅如此所有的火炮现在还都配备了瞄准器具,平壤大学在数学的发展上一直都保持着领先,中国人在算术上从来就没有输过外国人,自从李之藻,徐光启等一大批人开始翻译国外数学著作开始,在数学上的探索就被我确定为基础重点扶植的学科,所以弹道抛物线理论和空气阻力学的研究,推动了火炮的发展。不仅如此为了缩短火炮装填的时间,还用装满火药的管子代替了点火孔内的散装火药,简化了瞄准和装填过程,使用用药包式发射药,提高了发射速度和射击精度,这些不巧都被刘泽清赶上了。
与其说这是一场大战还不如说成了我军新式火器的试验场,还没有等清军发起进攻,性急的鳌拜已经率先命令炮兵开炮了,近百门火炮一起将弹药倾泻在敌军的阵地上,一时间四处开花,清军裤爹喊娘者不计其数,对于突然的打击显然刘泽清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在他的印象里不论我军的火器再先进也不会突然达到如此的飞跃。于是这种意想不到的进步彻底打乱了敌人的阵脚,摆在阵前准备和我军进行对射的清军火炮在不到一顿饭的时间里都变成了废铜烂铁。
刘泽清的部队在遭受第一轮打击之后,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以求脱离火炮的打击范围,但是这已经晚了,确定对方的火力被基本歼灭后鳌拜发起了进攻,这一次该轮到骑兵显示他们的新装备了。
5000匹战马扬开四蹄飞也似的向敌军冲去,到达两军中点的时候这些马上的骑士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遂发枪端起,向清军开火,此时的清军已经一片混乱很难阻止有效的反击,只有零星的一些羽箭射来可是如同毛毛雨一样造不成什么太大的损伤。在火枪的攻击下最前沿躲过火炮攻击而残留的士兵或许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成排的倒下了,发射完火枪的士兵熟练的在马上装填子弹,而他们身后的士兵则弥补了火力的暂时空缺开始了第二轮射击。就这样当第一排的骑兵再次装填好子弹时,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毫不犹豫地将子弹又一次倾泻出去随后拔出战刀挥舞着冲杀过去,几乎每个士兵都完成了两轮的射击任务,倒在他们面前的清军已经不计其数,两军刚一接战清军就已经损失了近四分之一的兵力,最重要的是他们失去了作战的勇气。
刘泽清的部队里有很多老兵记得魔鬼军团恐怖的攻击力,他们也成为率先掉头就跑的逃兵,其实早在鳌拜的旗号刚刚打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盘算好了,只可惜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击让很多人还没有实施自己的计划就命丧黄泉了,剩下的人自然要好好把握机会拼命的掉头就跑。
“你们这些懦夫,笨蛋,汉狗!”莽古尔泰嘴里不断的咒骂道,但是他也被我军惊人的火力惊呆了,他不是没有和我军交战过,可是火器威力如此惊人的飞跃还是让他毫无任何思想准备。
“从侧翼攻击,从侧翼攻击!”他狂呼着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然而此时那里还有什么侧翼,开头的5000士兵和清军一接战后就率先向敌军的两翼攻击,莽古尔泰如此命令只是让更多的清军提前和我军相遇罢了。
魔鬼军团就是有这样一种气势,让敌人胆寒的气势,他们如同洪流一样在敌军的阵地上不断席卷,所过之处血雨腥风,作为敌人只有两种选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或者是抵死反抗,刘泽清的部队大都选择了前者,那些有经验的老兵不是到处乱跑,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而是直接爬在地上缩成一团,这样即使是被马蹄踩中也能勉强逃过一劫。新兵则毫无这样的经验他们除了四散奔逃外似乎再想不到其他好的办法,在雪亮的战刀下这些人纷纷作了鬼魂。
莽古尔泰率领自己的骑兵还想迎战,同样是在马上作战,但是主动优势一失这些刚刚冲上阵前的骑兵就已经被溃退下来的步兵冲散了队形,莽古尔泰用刀狂劈了几个后退的士兵,只可惜这未能阻止整个战线的崩溃。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这种局面根本不能靠一两个人来维持和控制,第一波进攻的梯队刚刚展开好队形,第二波攻击的骑兵已经冲上来了,这些人只放了一轮火枪,就觉得火器不过瘾了,还是刀来得更直接更爽快!
站在远处的山坡上,我和袁崇焕以及潞王正在对这场接战品头论足,事实上不论莽古尔泰是守城还是野战都难逃一败,轻敌已经不是他的主要失败因了,武器落后士气低下才是最主要的。就算他龟缩在邯郸又能怎么样,火炮的升级换代让我们有信心打破任何敢于抵抗和为难我们的城墙。
“早就说过这场战斗并不存在悬念,你看怎么样?”我在一旁抱怨道,潞王则是将望远镜放下,满眼充满了惊骇,这是他所见到的最强悍的部队,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将敌军追杀的到处乱跑。
剩下的可以由魔鬼军团去扫清这些障碍,自由发挥出来,几乎将满腔的热情再度崩发出来,鳌拜带领自己的士兵,左突右击,完全是一副你不打我追着你打的样子,叫人好不“担心”。鳌拜不断的给士兵打起,吆喝着督促自己的手下出击,且带领着他们一路追击,不需要什么章法,不需要怎样排兵布阵,战士们只管冲就是了。
各位,《神圣法兰西》已经上传十多天了,不知道喜欢《兽医》的读者是否去看过这本续集,感觉又如何,请到《神圣法兰西》发表您的意见,兽医将会参考大家的意见对下文进行构思。先交代一下,李开阳的儿子阿森可绝对不止要做法兰西之王,他将要面对是形势错综复杂的欧洲,17世界的欧洲可是人才辈出,被称为帝王时代,兽医正在大量搜集欧洲那个时期的历史资料力争写好,带给大家一个不同的《兽医》续集。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请大家多投《神圣法兰西》的票,链接就在下面。
第七卷血色中原第二十四为了让孩子不再学英语
更新时间:2006-9-618:09:00本章字数:5319
莽古尔泰虽有两万满蒙八旗,可是骑兵刚刚满一万,一场瘟疫下来让很多过惯了马上生活的游牧民族不得不跳下马背充当步兵,即使是这样那一万的骑兵当中也有不少胯下坐骑都是带病出征,一轮火炮下来很多战马不堪刺激稀溜溜的跌倒在地,其他的战马也都骚动不安。待到我军发起冲锋的时候这些人才在莽古尔泰的带领下匆忙应战,只可惜乱军之中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却是自己的友军—刘泽清部,对于那些胆小怯懦的逃兵这些人毫不手软,挥起手中的长矛和大刀不管是谁只要面向自己的一律砍杀。
这让整个军阵都乱作一片,汉军进攻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被夹在当中任由两边的骑兵冲杀,看的刘泽清睚眦欲裂,要知道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凑上的家底啊,还指望着凭借这些人马搏得功名呢,如今到好成了人家的靶子。
汉军哭爹叫娘的抱头鼠窜,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不断的向两翼溃逃,终于两支骑兵碰撞在了一起,富有戏剧性的是这两支骑兵部队都是由女真和蒙古人组成的,可是这一刻他们却厮杀在一起,没有人怜悯对方,没有人同情对方在战场相遇只有你死我活。
鳌拜在训练士兵上确实很有一手,他训练出的士兵不但勇猛异常,而且灵活多变,早在汉军中厮杀的时候魔鬼军团的士兵就已经有很多人再次将弹药装填完毕,因此两支骑兵刚一接触,我军这边已经枪声大作,顿时人仰马翻,傻瓜有了火枪还和敌人动刀,战场上的生存法则就是有效的歼灭敌人,不论你使用什么方法,在这一点上士兵们有些像我不按正理出牌。
一轮射击下来莽古尔泰所率的骑兵锐气尽消,他们不得不苦苦支撑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队又一队的骑兵向波涛一样涌向敌军,他们往往是开上一枪,砍上几刀就向两翼迂回,还不等清军追击,后面一排的骑兵已经冲了上来填补这些空缺,总共一万的骑兵就这样轮番的和敌人交战,将火枪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和你真的动刀有远程武器不用那是傻瓜,清军也不是不还手,事实上这些来自草原的骑兵手中的弓箭也同样犀利,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一手持盾一手持枪的新式骑兵,羽箭带着尖锐的风声划来,但却被坚硬的盾牌阻隔,即使是偶尔碰倒战士的身体也去势尽衰,面对同样材质的盔甲哀叹无力。
甲种兵团就是甲种兵团,自从日本的铸造技术被我们掌握后,工匠们已经试图在冶铁的时候加入适量的碳,这样铸造出的钢材虽然异折,可是坚硬度有所提高,重量减轻正适合做盔甲,与此同时橡胶从东南亚大量的运抵朝鲜,这些橡胶经过加工之后作为盔甲的连接件,一方面使得战士的活动范围加大不再受金属的限制,另一方面也起到了保护作用。所以现在甲种兵团当中这样由橡胶和碳素钢制作的盔甲几乎是人手一件,面对冷兵器时代的常规武器绰绰有余。
在发现自己的攻击对敌人几乎毫无效力之后,清军的作战意志不得不受动摇,尤其是经历了数轮恐怖的攻击以后莽古尔泰为了保存自己的家底不得不宣布后退,想要进入邯郸,据城坚守。鳌拜当然不会让敌人就这样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事实上两条腿的人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马,我军一路衔尾追击直至邯郸城下。
莽古尔泰的战阵经验毕竟丰富,当三分之二的军队进入城内的时候,他没有再妇人之仁而是果断的命令关城,令一万多的清军被阻隔在城外任我军肆虐的追杀。
“投降,我投降!”不知道从那一刻起,这些被主帅丢弃在城外的士兵选择了放弃抵抗。刚刚挥起的战刀眼看就要砍向对手,但是投降声响起之后骑士们不得不硬生生的将刀止在半空,这让刀下的士兵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不残杀俘虏是我军的一贯政策,即使是魔鬼军团也必须遵守,这是铁一样的纪律,任谁都不能违反,正是这样的纪律保证了我军能最有效的瓦解敌军,而不是将敌人逼得狗急跳墙。
莽古尔泰眼睁睁的看着城外跪成一片的士兵,这里边有汉人也有蒙古人、女真人,这一仗他败了,败的如此之快,如此的莫名奇妙。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刘泽清苦着眉头说道,要知道城下投降的大都是他的部署,跟他逃进城的不到一万人。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待援军!”莽古尔泰看着刘泽清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的军队临阵脱逃,战局绝对不会如此,他真恨不得将刘泽清从城墙上推下去摔死他,只可惜自己手下也只剩下一万多人了,还要依靠汉军,否则他绝对不会手软。
城下,我和袁崇焕还有潞王依旧站在山坡上观战,在我们的背后是五万整装待发的乙种兵团,这些人都藏身于密林间,刚才的战斗都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
“先生,元帅!”鳌拜催着战马兴冲冲的来到我们近前,跟我们打招呼,唯独对潞王只是一点头,仿佛忘记了他才是我们这里官衔最大的,其实在鳌拜心中我依旧是三军的统帅,只不过这时换了一个名目,至于袁崇焕他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像这样的人必须用自己的实力折服他。
潞王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己还没有适应这时的身份,虽然在名义上他现在是大明的君主,可是手里毫无任何权力,对此他常常苦恼,向我抱怨,不想再干了。
哪有那么容易,好像没有谁登基之后马上退位吧,对不起这个位置你还是先坐着吧,就是想退休也得彻底平定中原以后。
“无礼,还不向圣上见礼!”我怒斥道,这面子总是要给潞王的尽管我自己叫他圣上也十分不顺口。鳌拜好大不乐意的大咧咧的向潞王一抱拳算是行过礼了,我连忙赔罪道:
“圣上,鳌拜一介武夫不懂礼数,还请您见谅!”
“哈哈,不要紧,这才是真性情,朕喜欢!”潞王捋了捋胡子道,其实他对“朕”这个称呼也不习惯,鳌拜虽然心中不忿,可是还是低下了头,心里怎么想可就不是我们知道的了。
“鳌拜,你这仗打得不错,只可惜动作还不算快,否则可以跟随清军一同进城,就不用我们再耗费力气攻城了!”袁崇焕称赞道,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是能得袁崇焕的称赞鳌拜还是十分高兴的。
“是么,谢谢元帅夸奖,要不是先生事先嘱咐不能虐杀俘虏,我带人早就从他们的身上冲过去了,这些家伙着实在那里挡害。”鳌拜兀自十分不甘心的道,确实城外的士兵虽然投降但是数目庞大无形之中阻碍了我军进攻的进程。
“唉,我倒觉得这样很好,如此一来我们正好围点打援!”我笑着说道,错有错招,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最善于围点打援了么,我这次也要学一学。
“说实在的,我还就怕攻下邯郸之后后面的皇太极见识了我们的实力,举步不前,或者是干脆龟缩回北京,他十几万的人收拾起来着实费力,莽古尔泰被困邯郸正好将皇太极这个老狐狸调出来。”
“嗯!”袁崇焕陷入了沉思,要是以往我们绝对不会如此托大,火枪的使用让我占尽了优势,可是毕竟清军八旗在马上还是罕逢敌手的,在野外作战对我们并不利,可是这一次和莽古尔泰作战已经暴露的清军机动力量不强的弱点,可见病毒攻击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战马的八旗就像被拔了针的蜜蜂,再也不能对我们造成威胁,因此在野外消灭清军主力确实是一招妙计,问题是这围点打援到底怎么样个打法。
“攻城,我们还是要攻的,而且必须攻的狠,否则以皇太极多疑的性格是不会上当的,我们不是有开花弹么,用上,这次就用上,不要吝惜,这东西虽然贵可是我们还用的起,舍不到孩子套不着狼,不下点本钱皇太极如何肯就范!至于往后怎么打,你们可不要再指望我了,我只能出出馊主意!”我笑着将最艰巨的任务推了出去,要知道战场的原则,兵力的配备,相互的协调可都是门大学问,指挥这样大的兵团作战,而且对手是皇太极,我心里可没有底,既然有人我还操什么心呢,于是干脆推了个一干二净。
“元度啊,元度,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撂挑子,把担子给我!”袁崇焕摇着头道,别看他摇头,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皇太极当初设计陷害他,让他做不成忠臣险些被杀,这口气可是到现在没出呢,这倒不是说袁崇焕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只能说棋逢对手。北京一战实际上袁崇焕输了,输在对于自己君主的过分信任和愚忠上,而皇太极胜就胜在对人性的了解,尤其是对崇祯皇帝多疑性格的了解,换做是其他人还真就不一定中他的反间计。
能有机会和过去的老对手再次较量一番袁崇焕如何能不高兴,更何况幸运的天平已经向我们倾斜了。
“圣上,请允许我指挥这次作战!”袁崇焕恭敬的说道,他对潞王倒是发自内心的恭敬,毕竟是受过传统儒家思想教育的人。
“好,准奏!希望袁爱卿不要令我失望!”潞王高兴的说道,还是袁崇焕好,懂得规矩,虽然明知道潞王其实说了不算,但是也给足了他面子。
“如此我就放手大干了!”袁崇焕望着我说道。
“元帅尽管放手大干,不要怕花钱,钱我们有的是,假如能用钱将皇太极砸死,我倒宁可用钱,而不是让战士们流血牺牲。”有了我这句话,袁崇焕大放宽心。这次作战我们可是没少准备,和莽古尔泰对阵其实不过才用了我们一部分的新式武器,事实上朝鲜的研院员整整的运来了一船五花八门的武器,只等着这次大战检验到底是何种武器威力庞大。
说道钱倒不是我吹牛,朝鲜现在所拥有的财富绝对可以藐视天下,这都得益于海洋贸易,也让我深深的感触到了海权的重要性。根据历史经验,发展强大的海上力量最根本的动力是海外贸易,在国家经济结构中,海外贸易成分不占相当大的比重,也就不存在发展强大而持久的海上力量的基础。
这点上朝鲜体现的淋漓尽致,也是他和中原的最大区别,以小农经济为基础的中国陆权主义传统,很难适应以海洋贸易经济为基础的西方海权主义。朝鲜现在已经基本过渡到了海权主义时代,随着马六甲等东南亚地区被收入囊中,源源不断的金钱涌入了朝鲜,白银的储备达到了历史上的高峰。当西方文明即将主导世界历史的潮流时,作为地中海文明的传统,海权对陆权的优势已经具有了普遍的意义,在此背景下,中国如何完成从传统的陆权主义向海权主义的转型、中国未来的海权战略如何适应自身的发展、并应对未来可能的挑战,就成了我经常思考的问题。
当国家从‘内向型经济‘转向国际贸易的‘外向型经济‘后,国家安全的空间便向海洋拓展,人们对国家海上力量才会开始关注。外向型经济,只有发展外向型经济才能促使国民将眼睛放在海外,才能让他们离开故土去移民,殖民,去占领一处又一处岛屿和大陆。中国从古至今最难解决的就是土地和人的问题,将眼光紧紧局限在中原那问题自然很难解决,可是整个世界美洲刚刚开发,澳洲还都是袋鼠,为什么不让中国人占领世界上每一村空白的土地。
只有走在别人的前面,才不会落后,才能成为世界上的主流文明,才不用让我们的子孙不再去学该死英语,不用为过四级和六级费尽心机,试想将这份脑筋节省下来用于科研或者是经商将会多么的前景无限啊,所以我要大力发展海外贸易,在我内心中为的就是让子孙后代不用再去学英语,让汉语成为世界语言,让炎黄子孙成为优等人种。我不会介意后人去美洲当奴隶主,不奴隶别人很有可能被别人奴役,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17世纪的‘海上马车夫‘荷兰是个典型的失败例子。1652年到1654年的第一次英荷战争中,荷兰因无力夺得英吉利海峡的制海权,不能对自己的商船进行有效护航,在战争进行到18个月时,荷兰的海运事业完全瘫痪,国家主要收入来源的渔业、商业几乎全部枯竭。作坊关闭、工厂停业,国内到处是乞丐,街道杂草丛生,首都阿姆斯特丹有1500幢房子没人租用。最后,荷兰只能以接受蒙受耻辱的和约为条件才使国家免遭毁灭。
这场战争给正在崛起的英国以及后来的强国一个重要的警示:一个“外向型经济”的国家,“若要保持国内的繁荣,首先必须在海外保持其力量”。海洋国家的盛衰同海上力量的强弱相对应的现象,从古希腊、罗马时代就已经露出端倪,这是地中海文明贯穿于历史中的带有规律性的现象。今天美国的强大也是同它的海上力量无可匹敌有着密切联系,在国家经济结构由“内向型”向“外向型”的历史性转换的时刻,海权战略的选择变得已经十分迫切了。
因此快速结束国内战争,将眼光放到海外才是至关重要的,为此朝鲜不怕花钱,也舍得花钱,鼓励军队去进攻,鼓励士兵去建立功勋,鼓励工匠去发明武器,鼓励商人去赚钱!
进攻,进攻,从此以后朝鲜的军队不需要再龟缩在城墙后打防御战,所有的硬件条件已经具备,军队所需要的就是进攻,所以我积极的鼓励袁崇焕去进攻。
要学习汉武帝,因为他的伟大在于颠覆了这一历史铁律,将防御大师改造成进攻大师,创造了农耕民族战胜强悍的游牧民族的历史奇迹,汉武帝创造性地采取进攻性战略,将汉民族军事上的天然的防御性格改变为进攻性格。我也要继承这种战略,将女真人蒙古人驱逐出中原,吞并他们,同化他们,向更远的远东以及欧洲前进。
这一切都需要我们战胜眼前这最凶悍狡猾的敌人,因此我不怕花钱,也舍得花钱。
ps:啥也不说,继续支持《兽医》支持第二部《神圣法兰西》不但改变华夏历史,还要颠覆欧洲文明,这就兽医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