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去澳洲出差了,秦龙只能跟他通了个越洋电话。
电话里很多话并不太好说,只是秦龙大概跟他讲了下建达兴城的事情,很明显听出了老狐狸的兴奋。
“接下来!建达现在不行了,到处拆东墙补西墙。兴城这个项目大有可为,等我回去再签协议,拖住他,别让他们去找别家洽谈。我安排人查一下建达最近的动向和背景。还有,八个亿这个费用完全可谈,要压低。”
“你放心,我有数。”秦龙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黝黑的夜空:“我不怀疑建达挺不住了,只是有点怀疑他为什么会主动找上秦氏。我跟他并不算熟。”
姜还是老的辣。Tiger稍一沉吟,给出猜测:“齐建要变现,一定要找能有大量现金流的下家。秦氏最近并购了长源,说老实话,不仅在A市的地产圈引发了震动,连S市这边大海地产都知道了。秦氏地产这一块儿三个项目最近销售资金回笼势头很猛,或许齐建看上的就是这个。”
挂了电话,秦龙习惯性的抱着双臂沉思了一会儿。
八个亿他不是出不起,只是这笔收购如果是风险投资,已经超过了他所有资产中风投最高警戒线。建达兴城是不是下金蛋的鸡,收回来打算怎么打造,回款周期会怎样,都还是未知数。
楚烈听着动静从厨房走出来,青年拿着纸巾细致的擦拭着刚洗过碗湿淋淋的手:“真要跟建达合作?”
秦龙转过身,手机顺势放进了裤袋:“Tiger也是这个意思。”
楚烈摇摇头:“你们都是冒险家。我不是劝你说不行,只是秦龙你想过没有,就算建达兴城前途看好,可是这是需要时间和持续的投入砸钱去养着的。你从银行借的钱,每天都打着滚的往上翻利息。”
“我觉得可以放手一搏。”秦龙走过去,极其自然的帮他放下卷起的袖子:“成功了,秦氏就熬出头了,以后在A市,甚至全省,绝对处于不可撼动的地位。会比昔日的建达集团还要强盛。”
“你觉得行就行。”楚烈也不跟他争,看了眼时间,直接赶人:“不早了,你也吃饱喝足了,赶紧回你自己地盘睡觉去吧。”
“都忘了是在你家了。”秦龙笑着揉揉眉心:“晚饭太好吃,这会儿已经撑的不想动了怎么办?”
警觉的瞪圆眼睛,楚烈毫不犹豫:“赶紧打车,反正也不用你开。”
“这么无情。”秦龙伸手抱住青年的腰,靠在他耳边耍赖:“不想回去了,求借住。沙发也行。”
“不借。”楚烈想都不想:“你答应我就是来吃饭的。”
秦龙被他逗笑了:“干嘛这么小气?让你搬我那儿去住你又不乐意。在爷爷那里同床共枕几天,不抱着你我都失眠了怎么办?”
“我信你个鬼。”楚烈发现自己对于这人的撩拨特别无能为力:“快滚。”
毫无预警的,房间内突然断了电。刚刚的明亮温馨,此刻化为一片漆黑。
从明亮到黑暗,楚烈不习惯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跳闸了?”
“你看,老天都留我。”秦龙说起臭不要脸的话信手拈来。
“跟老天有什么关系?!”楚烈哭笑不得,伸手推开他,拿出手机划开手电筒:“我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断了。”
房间里的电闸看了,一楼的电表处也看了。
楚烈不信邪的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这才得知,外面马路上围挡的野蛮施工,把电缆挖断了。
电力局答应抢修,可是重新通电的时间不定。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整晚。
“去我那儿吧。”秦龙游说。
“不去。”楚烈有点郁闷。按说停电了也没什么大碍,反正过会儿就该洗洗睡了。可是他这人有个强迫症,晚上睡觉非要给自己留盏小夜灯,不然睡不踏实。
“那我留下来陪你。就这么定了。”秦龙有点不讲理的兀自拍了板,理由笑人:“我知道你怕黑。”
原本坚定的心变得不那么坚定,楚烈犹豫了一下没吭声。
再矫情的说什么你住沙发,或是我帮你铺客房,这会儿听起来都有点可笑。楚烈也说不上来,自己一直坚持着不肯跟秦龙同居,到底是为什么。
有点复杂有点怕。
热水器用不了,楚烈用煤气灶烧了点热水,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直到九点半上了床,还是没有来电。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上都不来电了。”楚烈躺下,有点紧张。
“没事,真来电了,我出去关灯。客厅餐厅厨房,你都没关电源吧?”秦龙倒是挺细心。
懊恼的嘟囔一句,楚烈发现自己真的忘了。
呼吸间,近几天早已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那是独属于秦龙的味道,成熟而强悍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时间还早,原本两个人就都不是这么早睡觉的人,眼下断了电,虽然还有手机可以玩,可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没去碰手机,就好像这样的黑暗重新归回了原始的农耕时期。
被窝里,秦龙握住楚烈的手。
“我都忘了帮你看了,你手指今晚还没换创可贴。”
上次切到手的地方慢慢愈合了,包的跟锤子似的白纱布也被抛弃了,换成了轻便服帖的创可贴。
“没事,就剩个粉红色的疤了。”交握的手被拽出被子,凑到秦龙眼前,仔细研究了一番。
“好像还有点红肿,来,我帮你加加速!”男人张嘴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语气都变得含混不清:“口水杀毒。”
臊的脸通红,楚烈一径的往回抽手指:“别闹了,痒。我怕痒。”
他越这么说,男人越是恶劣的招惹他。
舌尖勾缠着指尖,上下左右,湿热撩人。
楚烈从来不知,自己身体这么敏感,简直到了要命的程度!
显而易见,罪魁祸首亲着亲着也变了味儿动了情。
黑暗中,身侧的男人松了口,悄然撑起身体靠过来:“囡囡……”
火热的唇瓣贴在一起,封住了所有苍白的语言。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勾缠吮吸的水渍声。
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楚烈勉力偏开头找回声音:“别……我这儿什么都没有……”
秦龙已经有点压不住劲儿了,求偶大猫样的蹭,鼻梁,脸颊,脖颈,喉结,锁骨。
“别怕,乖,我帮你。”男人哑着嗓子,黑暗中的瞳仁异常明亮:“不会让你受伤。我的体检报告上周才拿到,没问题。”
又窘又慌,楚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火辣辣的:“没润滑,你这么大……真不行……”
低低呻-吟一声,秦龙咬住青年耳廓:“我帮你舔。”
这一晚上两人都疯了。
楚烈觉得自己没法做人了,羞耻感爆棚,那种被舔舐到心尖直颤的强大快感席卷而过,留下一地残骸。从一开始的压抑低喘,到后来的哭泣求饶,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再也黏合不起来。
秦龙一开始心里还绷着一根弦,知道身下疼惜的是自己的心头宝,怕他伤了怕他不舒服,拿出自己十八般武艺,各种精心伺候。
做到第二次的时候,那根弦绷断了。因为楚烈被他插射了。
那种狂喜的成就感简直无法言喻,秦龙大力挞伐着,是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楚烈身体的架势。
哪怕他经历再多,纯情如商英,痴心如韩惠,放荡如燕喜,坦荡如赵焕。都不如眼前身下汗水混着泪水几分狼狈的楚烈,那种得偿所愿的心理满足更强过单纯的身体满足。
即使自己还没尽兴,秦龙做了三次还是停了。他看得出楚烈吃不消了。
青年跪伏在床上,双股战战几乎撑不住。
“乖,我帮你去拧热毛巾擦擦身体。”秦龙亲了亲恋人的额头,翻身下床也不穿件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往外走。
过了几分钟,男人重新进来,大手抓着热毛巾细致的擦过青年每一寸肌肤。
“别动。”秦龙掰开楚烈试图并起来的腿弯,眯着眼凑过去还是看不太清:“你把手机里的电筒打开,我看不清。”
“看什么啊……”做都做过了,眼下男人坦荡的行为还是让楚烈羞耻到冒烟,极力想踹开他:“随便擦两下就算了——”
灯光亮的就像它几个小时前灭的一样毫无预警。
来电了。
呜咽一声捂住脸,楚烈破罐子破摔,干脆竭力放空大脑,试图让自己忘掉秦龙正在做什么。
大腿根,小腹,然后是翻身,粗粝的手指掰开——
“我去洗澡,你别擦了。”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错觉让人羞窘一万年,楚烈蹬了两下脚,撑着面条样的胳膊坐起身,看都不看秦龙一眼。
“不洗了,明早休息好再洗吧。”秦龙丢开毛巾,拉过被子按着人直接躺倒:“我先去关灯,马上过来帮你揉揉腰。”
不过是分把钟的功夫,楚烈趴在枕头上,身体疲累不堪,思绪复杂难言。
他不想去想,可是大脑偏偏跟他对着干,浮起的画面都是刚刚激烈的香艳场景。
秦龙正面压着他双腿几乎对折的,秦龙拎着他的腰从身后冲撞的,楚秦龙一口咬到他后脖颈处带着野兽危险气息的——
长而翘的睫毛微颤着,楚烈闭上眼睛。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无力反抗也不愿反抗的雌兽,被雄兽压在身下任意妄为,顺应本能不顾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