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刚认识不久的同学而已,请不要自作主张地把我划分进什么好友的行列里。
“啪——”
“啊——好痛!”
因为睡觉姿势不良把闹钟撞翻然后砸到自己的头,请相信高尾和成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今天真的不是他的幸运日,排除一大清早的事例,等到他一个人骑着三轮板车在路口被围观的时候,高尾咬牙切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怨念着已经轻松地观看比赛去的同伴,他可是被当成励志型题材被买菜路过的大妈给孙子举例了好吗!
说起来,因为是小真初中两个队友的练习赛,就大老远跑过来看,结果因为小真看他那个见鬼的占卜节目耽误时间,害他连比赛结果都没有看到!
到底说他关心曾经的同学好呢,还是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好呢?高尾在心里默默嘀咕。
气喘吁吁地在体育馆外面找到绿间,高尾正想大声招呼,却看见他正和一个男生说话。
大概是其中一个初中队友?虽然还有点距离,也不妨碍那位少年一头金发和好看的样貌闯入视野。 左耳上应该是带了类似耳钉的东西,因为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大老远的其实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那两人专心地看着对方,一下子让他有了要不要这时打扰他们的犹豫。
今早的梦境又默默地浮上来。
绿间一个人站在很高的平台上,他有些担心地叫他快点下来,绿间转过头来不晓得为什么手里多了桶水,他一下子把水桶掷过来,高尾在梦里看不见自己站在哪里但确实被淋了一身湿。
面容冷淡的同伴说,明明只是刚认识不久的同学而已,请不要自作主张地把我划分进什么好友的行列里。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跳下了高台。
他在梦里也吓坏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只木桶又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他头上。
咚——于是醒了。
高尾耷拉着一边嘴角,哎哎,小真才不是那么可怕的人啊。
现在距离越来越近了,闪亮的金发男生接过绿间抛过去的毛巾,有点无奈地又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不自觉地在意起来。
那可是帝光时期的队友呢,有感情基础的美少年,和认识不久的板车男吗……
高尾在心里给自己现在的形象打了个大大的叉,又有些疑惑,他干嘛要在意小真跟别人的关系啦,啧了一声,发现果然还是自己的劳苦命更让人生气。
“叮——”毫不犹豫地按了车铃提醒那两人自己的存在。
绿间转过身噼啪扔下一句“今天只是来看比赛而已”又转过头去跟黄毛讲话。
黄毛倒是有些惊奇费解地打量他好几眼,然后被另一个学校的队伍吸引了视线。
因为绿间也看向那一队人,高尾一下子注意到其中一个长的一脸凶相又很高的红发男生。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绿间轻松地跃上板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小真你……”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站在原地的金发男生现在笑得很好看地挥了挥手:“再见啦,小绿间。”
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声“小绿间”上以至于连绿间回答了什么都没听见。
“你给我快点,还要赶回去吃午饭。”坐在车上的人催促道。
高尾回头看他坐的很安稳,委屈地眨眨眼:“我已经很累了啊!”
“你以为平时的训练是为什么?”绿间不留情地扫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为了篮球而是为了给你当车夫么……
“那么小真也来踩一段路好了。”不死心地这样提议。
“拒绝。”对方毫不犹豫,“老规矩猜拳决定。”
结果还是高尾车夫一脸不满又忍耐地尽力把三轮骑得又快又稳。他偶尔回下头,看到绿间正闭目养神,忍不住又想起他跟初中队友讲话的场景。
不自觉就自语出声:“看来跟你一个初中的家伙真的都很厉害啊。”让你在意到这个程度的对手,以及曾经的同伴。
没想到绿间回答了:“我们不会输给他们。”掷地有声又包含了绝对强大的自信。
背对着他的人尽管累得要死也扬起了嘴角:“啊,那是当然。”他怎么能那么喜欢绿间那种以实力和勤奋说话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