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得选择,再次跳进剑炉,鬼剑君求饶了
阵阵剑鸣响起,铸剑室中的物品都开始变化。
但仅仅是一瞬间,四周墙壁上的神秘纹路微微亮起,顿时一切都安静下来。
外面那声音依旧在接近,但里面却不再有任何变化。
姜辰并不意外。
铸剑室之中的一切布置都是针对鬼剑君而做。
这些纹路正是为了防止这里的东西受到鬼剑君自身的影响力的阵法之一。
与此相关的还有很多符文。
可以说这地方对鬼剑君来说就是一个牢笼。
不过现在鬼剑君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准备好,他要来了!”
女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姜辰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鬼剑君已经来了,那震耳的剑鸣根本无法掩藏。
一道赤红的光瞬间出现在剑室之中。
巨大的剑胎浮现在空中,阴寒的剑气激荡而起。
鬼剑君一眼就看到了姜辰和女鬼。
只是姜辰直接被他无视掉了。
对他而言,现在眼中只有女鬼,这是他仇人的后代!
“哈哈哈,没想到数千年过去,我还有机会报仇!”
鬼剑君的声音从低沉变得张狂,最后更是大声笑了起来。
虽然这不是当初囚禁他的人,可能够再次杀一遍他的后人也算是报仇了。
不过很快,他的语气之中就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对,是你?你还没死?”
起初他还以为这是那人的某个后人。
但仔细看了一眼,他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后人,而是那个人的亲女儿!
但他当初记得这个人女人应该投身铸剑炉化成灰了才对!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认出了女鬼的身份之后,鬼剑君的声音更加冰冷。
“真好啊!要是那老家伙能看到我亲手杀了他的女儿,那就更好了!”
对于女鬼和她的父亲,鬼剑君都恨之入骨。
女鬼的父亲当初将他抓来铸剑让他成为了笑柄。
而那人死后,他本有机会脱困,但他的女儿却将自己投进了铸剑炉之中,将剑冢整个带入了虚无之中,更是将他彻底封印。
直到几千年后他才能恢复一点能力。
就这一点来说,他对女鬼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她的父亲。
“鬼剑君,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天真。”
女鬼站在铸剑炉边,嘴角带着嘲讽地笑意。
鬼剑君微微一愣。
随即心底一沉,女鬼的话语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等着他。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鬼梦君的话。
但就在这时,他进来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铸剑室在这一刻彻底封闭起来。
不过随即他又冷静下来,不屑地声音传出:“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对付我?还是说你在期待这个人类?那个人已经死了,我想走的话这剑冢之中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女鬼只是冷笑:“你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了。”
说完,女鬼忽然向后倒去。
他本来就站在铸剑炉旁边,现在这个动作便是直接往铸剑炉之中倒去。
如同数千年前一样,她再次将自己投入了铸剑炉。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选了一个优雅地姿势。
他的身体往后倒去,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意却没有消散,她的目光始终放在了剑胎上。
这样的目光让鬼剑君暴怒。
他明白这女鬼是在嘲讽,与此同时他心中的不安也在被放大。
姜辰看着女鬼笑着投身铸剑炉,心中忽然一动。
“这就是你想了几千年的优雅姿势?”
他忽然想这么问一句。
但那身影瞬间被火焰吞没,就像是一滴雨水落入了汪洋大海。
女鬼就这样死了吗?
姜辰并不这样认为,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抓起手边的大锤,重重地敲了一下。
锵!
清晰的声浪传来,铸剑室内的时间在这一刻像是静止了一般。
鬼剑君所在的剑胎也在这时候普微微一一颤,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鬼剑君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猛的看向了姜辰。
巨大的剑胎瞬间刺向了姜辰。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和这个人类敲了这么一下有关。
但最终,巨大的剑胎并没有斩碎姜辰的身躯。
那剑尖在离姜辰还有一公分的时候蓦然停住。
剑胎颤动着,震鸣着。
但就是无法再进分毫。
姜辰表面平静,但额头还是有冷汗渗了出来。
要是剑尖没有停下来,他都要准备利用厄运草人假死脱身了。
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心中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还好,事情和他们之前预想的一样。
“该死的!你果然没有死!”
鬼剑君发出怒吼。
他之所以没办法前进分毫,并不是因为姜辰挡住了他,也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而是他被几条锁链锁住了!
或者说,那把剑胎被锁住了。
姜辰慢慢挪动了位置,就看到了三道带着火焰的锁链从铸剑炉之中出现,尽数缠在了剑胎上面,正在把剑胎拽向铸剑炉。
铸剑炉才是鬼剑君和剑胎的归宿。
鬼剑君的话语没有人回应,姜辰知道这是女鬼在行动。
她之前消失在火焰之中,并非被火焰吞噬,而是和铸剑炉融为了一体。
不过这时候的鬼剑君跟她不相上下。
双方一时间僵持在了原地。
姜辰在这时伸出手,满满的伸向剑胎。
“你要干什么?快停下!”
鬼剑君有些害怕地喊道,剑身颤抖地更厉害了。
姜辰看到他的反应,嘴角露出冷笑:“别怕,我送你一场造化。”
“你敢对我动手?等我脱困之日,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然后把你的骨灰炼成剑供我驱使!”
鬼剑君大怒道。
姜辰摇摇头,微笑道:“恐怕你没有再脱困的机会了。”
姜辰的手指越来越近。
鬼剑君并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姜辰要干什么。
“不,你不能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助我离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鬼剑君急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回到铸剑炉之中。
因为铸剑炉对他来说就是地狱,那是他的噩梦,当初他好不容易才从铸剑炉之中脱离,如果这一次再进去,那他不知道有需要多久才能脱困。
但姜辰没有理会他,一指点在了剑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