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你儿子,难不成你还有另外一个儿子?”悟空模仿着沉香的语气,笑呵呵的说道。
刘彦昌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淡淡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他,你心里明白。”
悟空看的出刘彦昌是真的认出他不是沉香,可他不是凡人吗?
一个凡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刘彦昌读懂了悟空的表情,他笑了笑:“是不是在你们心中,我刘彦昌就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从来都是拖后腿让别人来救的存在。说是秀才,不过是一个愚昧无知、弱小可怜、脑子愚蠢窝囊受气的凡人。”
“也对,我刘彦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连功名都没一个只能靠卖灯笼为生的凡人。没有武力没有威胁你们随便就能弄死,一个在你们眼中视为蝼蚁的存在。”
悟空抿了抿嘴,不可否认在这刻之前他也没把刘彦昌放眼里,层次差别太大他根本看不到刘彦昌的存在。
就像刘彦昌说的那样,人不会在意蝼蚁同样强者不会在意弱者。
别说什么平等相待,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平等可言,有力量有地位别人才会高看另眼相待,没力量没地位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
“抱歉!”悟空干巴巴说出两个字道歉。
刘彦昌摇摇头:“你没必要这样,弱小就是原罪。”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沉香?”悟空很好奇,“我自认说话做事和沉香完全一样,你是怎么分出来的?”
“不需要分。”
“不需要?”悟空不懂。
刘彦昌解释道:“对一个父亲而言,认出自己的儿子不需要理由,也没有理由。
“若是当父亲的认不出儿子,那才是天理难容。”
刘彦昌继续说道:“我和沉香我们相依为命十六年,我们了解对方胜了解自己。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说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做什么。”
“心意相通,真好!”悟空感慨道。
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和他也是这般心有灵犀,可最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对方,所谓的心意相通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看起来你心里有什么事,愿意说说吗?”刘彦昌看到了悟空一闪而过的悲伤,问道。
悟空摇摇头,他已经不在意那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沉香还有多长时间。”
刘彦昌的话让悟空彻底沉默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谎话,刘彦昌根本不会信。
真话,真相何其残酷。
重要的是说与不说都是沉香自己的私事,他不是沉香不能替他抉择。
刘彦昌看到了悟空脸上的为难,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想来也也不会有多久。”
随后,两个人沉默走完了这段路。
悟空发现自己看不透刘彦昌,他似问非问似说非说处处是谜团。话里话外悟空不难看出沉香对他多么得重要,他明知沉香命不久矣怎么会表现如此平静?
这和他的说辞差别太大了吧。除非——
除非他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这才会不急不躁。
“您——”悟空越想越觉得刘彦昌深不可测,忍不住用上了敬辞。“您对沉香有什么打算?”
刘彦昌抬起头看了眼洁白的月亮,回过头笑着看悟空:“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拼命让沉香能活下去罢了。”
“那您有什么方法?”悟空忍不住继续追问。
刘彦昌轻描淡写的说出两个字:“祭魂!”
以魂献祭魂,来求对方存活的可能……
☆、结局 下
悟空从回忆中醒来,看着窗外的银月说不清是惆怅还是茫然。
刘彦昌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师父——菩提祖师,那个嘴硬心软的人。
悟空在最后的身亡时感觉到了师父的力量,自己能活着肯定有师父的原因,但那代价也决计不会小。而且沉香从老君口中得知师父已然闭关许久,由此悟空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和沉香的想法一样,就是不想让师父知道自己还在的消息,不然师父肯定会像刘父那样拼着性命不要也要留下自己。
若是师父不在了,师父换来的这条命自己能保得住吗?
悟空不愿继续想下去,那个答案其实已经浮在心头。
这些日子,悟空看到了那些人对沉香的关心,对于纯粹的好意悟空为沉香欢喜,对于暗藏心思的言语悟空无视。
看着一个个在自己面前露出大尾巴的狼,悟空差点没忍住想一个个掐死。
他弟沉香多乖多好一孩子,结果被一群大尾巴狼惦记想着怎么才能叼走,简直太可恶了。
可时间一天天流逝,结果仍不见沉香醒来,悟空看戏的心情没了转而是急躁和忧愁。他本身受伤就重,而且某些人不愿意他活着,他不能暴露他和沉香的关系。
“敛魂草就要成熟了,你还不愿醒来吗?”今天,悟空再次问。“你不是说想看到孩子出生,那你一直睡着算怎么回事。”
“你不怕一睡不醒吗?”
“快点醒来,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啊!”
悟空不知沉香没醒不是因为他在沉睡,而是因为他的魂魄根本没在体内。
刘彦昌以魂换魂换来了沉香和悟空的分离,然而他俩都因伤势过重对此事没有半点察觉,其实在沉香守孝期满那天他的魂魄就离开了身体,所以他才会久久未醒。
悟空不知其实沉香离他很近,如今就在咫尺相隔的瑶池中。
瑶池仙境内,在王母下凡后所有奢华醉人的装饰被玉帝撤的是一干二净,瑶池内的仙娥天奴更是贬的贬罚的罚余下的全部到它处做事,现在的瑶池空荡荡到他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他也真是狠心啊!”
许久未有声响的瑶池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息,一个白衣的女子突然出现。
“你这又是何必呢,和他撕破脸能落得什么好。”细看去女子身旁一道淡金色的人影,这次出声的就是此人。
女子也就是王母,她的脸色很平静并不为眼前景象所动。她和玉帝做了千年万年所谓的夫妻,她很清楚玉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他做出这样的事王母一点都不吃惊。
玉帝看似昏庸实则精明,看似为大局其实为了私欲,可以说玉帝一家子基本都是如此。所以王母很好奇那家人里怎么会有沉香这样的存在——简单、干净、初心未变、赤子心肠。
因为玉帝的缘由让王母一直暗中观察沉香,因为沉香的与众不同让王母越陷越深,最后因为沉香的抉择让王母决定肆意一把。
王母木簪挽发身着白衣,未施粉黛的脸上露出了本来的绝美。王母的容颜不比嫦娥、杨婵差,只是平日精致奢美的衣着和高高在上的做派让人忽略了她的美貌。
人间一世本就是她和玉帝撕破脸的结果,她虽无玉帝的权势和地位可这么多年积攒下的资源保她一世潇洒无忧没任何问题。
那几十年是王母最快活的日子,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担忧,自己玩好做事一切随心不需要考虑什么后果。
虽然嘴上说不愿意回来,可王母很清楚人间不是她久留之地。
天廷——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才是她的归宿。
王母回过神看到沉香担忧的目光,对他摇头表示自己无事,同时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清除出脑海。
现实就在眼前,想的再多也无用。
王母的回归在天廷没有掀起任何风浪,唯一不同的是曾经插手天廷事物的她开始了足不出户,深居瑶池仙境不曾派人问话也不曾叫人前去。
天廷众神仙不明所以心思起伏不定,纷纷猜测王母这么做的原因。他们不相信昔日权利心那么重的王母会甘心放手享受过的权利,更不相信一趟人间之行会让王母变了想法,唯一的可能就是王母在蛰伏等待时机出手。
“现在恐怕那些老顽固都在猜我什么出手。”王母不是傻子,那些人什么想法她一猜就知。
沉香静静饮着新茶听着王母吐槽,他虽是魂体但在这里却能像常人一般触碰物体。
“没有咱们陛下的点头,我怎么能接触到天廷事物。”王母悠闲得吃着点心喝着茶,一点都不忧心自己的处境。“用完就扔说的就是咱们陛下,常人哪有他的心狠。”
“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棋局上的每个棋子哪一个不是按照他的想法走,精明算计的厉害。最后棋局结束,无用的棋子被他一一舍弃,最可怕的是棋子从不知自己被利用被抛弃。”
王母说这话事直直看着沉香,沉香明白王母的意思。
那个被利用被抛弃的棋子就是他自己,或者他只是其中之一。
就像王母说的那般,沉香没有任何察觉,若不是王母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背后的故事。
说实话玉帝对沉香来说就是一个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的陌生人,无论他做了什么沉香都会感激他,毕竟母亲不用再受苦。
在沉香心中,母亲出了华山一家团聚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这个结果背后有什么他不会去深究的。
王母谈起玉帝这让沉香想到了她曾经送给自己和小玉新婚的礼物,也是因为那个礼物沉香才会在和悟空分离后到了王母身边。
王母将自己部分功德封在礼物中,在沉香打开盒子时功德就进入了沉香身体中,给了他四年的安稳和幸福。
“那你呢?”沉香问道。
“什么?”
沉香磨砂着茶杯,轻声说道:“你做这样是为了什么?”
“为我这个玉帝废掉的棋子费心费力,但你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母笑了,简单干净的笑让她像极了人间十六七岁含苞待放的姑娘。
王母笑的很甜很美,说出的话更是动人心弦:“谁说我什么也得不到,这不是得到你了吗?”
话音出口,王母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一切都晚了。
看着沉香把自己的话当做玩笑,王母收起心思认真回想自己当时是什么想法。
“你很好,不应该这样就死了。”王母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歪头看着沉香。“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心思纯净没有半点黑暗。无论生活给你再大的折磨,你总能很快接受并打败它。”
“你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也不最执着的那一个,但你是最心软最能为他人妥协的那一个。你眼中的世界都是光明,你看不到黑暗的存在。”
“能妥协是因为他们也为我妥协,看不见黑暗是因为有人为我挡住了黑暗。”沉香不认为自己没有黑暗,只不过那些黑暗都被某些人挡住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罢了。
听着沉香的话,王母似乎明白了自己喜欢他的原因。
心中美好,所以看一切都是美好的。
王母看了眼时辰掐着点就催他去睡觉,所以到最后沉香也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沉香刚离开,瑶池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到玉帝的出现王母在沉香面前的放松全然消失,她恢复到了曾经睥睨众人高高在上的样子。
“今日是刮了什么风将陛下吹来,不会是太阳昏了头从西方升了起来吧!”王母咄咄逼人,能气的人半死。
“您不在弥罗天和您那失而复得的好弟弟多亲热亲热,跑我瑶池做什么。”
无论玉帝前来有什么目的,王母都懒得给他好脸色。
既然已经撕破脸,又何必惺惺作态。
玉帝对王母的话并不在意,他淡淡说了一句:“小瑶醒了,他想见见你。”
玉帝的这句话直接激怒了王母,她怒气冲冲指着玉帝骂道:“你还有没有心,儿子都快死了还有心思当好哥哥。就弟弟是宝,弟弟的孩子是宝,儿子就是根用完了就扔的草。”
“他不是我儿子。”面对王母的失控,玉帝倒是显得十分冷静。
“他就是为天条而生,死于天条是他早已注定好的宿命。”
玉帝的话残忍冷酷,像一把剪刀戳破所有的真相。
看着这样的玉帝,王母觉得和他争辩的自己就是一傻子。这样冷漠无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良心这东西。
“真是可笑,分离出半魂的孩子所继承的却是你本身的血脉和实力。明明他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因为你的私心葬送了他的全部。”王母越说越觉得可笑,那个曾经期盼未来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他的未来就是一条绝路。
“不,”玉帝淡漠的说,“他生来便是棋子,没有棋子的命运也就没有他的出生。”
王母扯扯嘴角,却无力反驳。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玉帝突然出手划破一道屏风,破碎的屏风将后面的沉香露了出来。他眼神平静看不到任何仇恨和痛苦,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但玉帝知道他听到了全部。
“沉香!”
看到沉香时王母惊呼出声,她竟然把后面沉香忘了。
王母后悔不已,不该因玉帝生气更不该失去理智将一切说出来。
沉香走到王母面前,浅浅一笑:“我该走了,你要记得好好对自己。”
而后沉香越过玉帝,越走身影越透明而后消失在瑶池。
经此一闹,玉帝孤身一人离开瑶池,没人看到他发白的十指和两个掌心间的血迹……
沉香醒来时已经在自己身体中,手中握着一木盒,里面放着已经成熟被采摘下来的敛魂草。
他对玉帝和王母说的真相确实无动于衷,对他而言自己只有刘彦昌这一个父亲,其他人都和他无关。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为无关紧要之人伤心难过甚至是愤怒呢?
沉香拉开衣领,心脏处的红色已经开始变浅褪色,而且速度比之前都要快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他呼出一口气,心中明白那一天真的到了。
兜率宫中,杨婵、嫦娥、小玉和丁香四人坐在一起为孩子做些小衣服。
之前没人能想到嫦娥的针线竟然和织女有一拼,杨婵的手艺比起来只能说一般。小玉和丁香跟着学,小玉进步的很快反而丁香不仅没学到啥还一直在扎手。
“哎呀,好难啊!”再一次被扎出血的丁香抱怨道。
但其她三人完全无动于衷,毕竟这些天丁香天天如此十个指头被扎过来几遍,不管其她人怎么劝她就是不肯放弃,次数一多她们也就懒得搭理她了。
丁香眼巴巴看着小玉,希望能得到她的鼓励,可惜她看了许久也不见小玉有所反应,她只能放弃苦哈哈的继续学。
丁香不知道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多像一只得不到主人夸奖的二哈,惹着小玉嘴角微微勾起。
嫦娥手指纷飞在白绸上绣岀一片桃花林来,桃花飞舞中依稀可见两个女子的身影,一个在树下抚琴一个花间起舞。
嫦娥绣好后迟疑了一下,然后忐忑不安拿给杨婵看。
“真漂亮寓意也好,姐姐可以多绣一些。”
杨婵抚摸着桃花林,经历了一段感情的她很容易读懂嫦娥的心思。
听到杨婵的话,嫦娥涨红了脸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你喜欢就好。”
说完嫦娥就开始后悔,多好的表白机会自己怎么能这么说,简直蠢死了。
杨婵看着羞红脸的嫦娥,觉得可爱极了:“姐姐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刘彦昌死后杨婵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深情,她知道刘彦昌不过是她生命的过客,所以对于他的死亡才会轻而易举的接受,毕竟她早以做好了准备。
嫦娥是一个意外,杨婵和她住在一起后才发现她高冷下的可爱,时间越久杨婵对嫦娥对喜欢越深,本就有感情动心不过片刻。
坐在屋里的沉香将院中发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他不在意她们是相爱还是什么,他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就是他最大的期望。
沉香将敛魂草交给老君,老君随即制成丹药并对沉香点点头。
而后,沉香看到小玉吃下去的时候,心中的最后一份担忧也随之消失。
“不去见见吗?”老君问沉香。
沉香摇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好。”
昨日杨戬已经把新天条彻底整理好,今天真君神殿在后院摆了几桌酒,邀请了几位熟悉的朋友来庆祝。
沉香来兜率宫前他们就已经开喝,猪八戒和哮天犬勾肩搭背喝的是称兄道弟,杨戬、胜佛、哪吒和敖春玩起了行酒令。
杨戬第一个看见沉香回来,他放下酒杯问道:“怎么样,老君怎么说。”
“没事了,小玉已经把药吃了,孩子没事。”沉香答道。
“那就好,”哪吒点点头,“这样沉香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是啊,是啊。”
敖春起身将沉香拉到座位上,为他倒上一杯酒:“这可是司法天神珍藏多年的佳酿,这下你可以放心喝了吧。”
“喝啊,我自然得喝。”
“对了,你们玩到哪了……”
有了沉香的参与,气氛更加不错众人的兴致也更高了,等放下酒杯都已经是夜半。
院中一片狼藉,敖春、哪吒趴下桌子上睡着了,猪八戒和哮天犬已经倒在桌子下,而胜佛和杨戬看着正常还在举杯对饮,不过细看去两人都已醉的不清。
沉香站起来,对他们轻声说:“我的朋友,再见!”
杨戬听到了沉香这一句,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快步来到沉香身旁,就看到沉香身体表面燃起了淡金色的火焰。
杨戬不顾火焰的灼热要去伸手拉沉香却抓了个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沉香消失在火焰里。
“舅舅,再见!”
沉香最后的一句话,点燃了杨戬内心所有的黑暗。
沉香离去后,一切照常似乎没有什么随着他的离去而改变。
小玉生下了一个女婴,被所有人宝贝着宠爱着,而她终究和丁香走到了一起……
敖春不再嬉戏打闹,修炼成了他的全部……
哪吒除了下界的次数越来越多,其余和之前一样……
杨戬没什么变故,只是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跟着消失的还有天廷藏书楼中的一本□□,内容是时空逆转……
也许百年也许千年,某一天从早已荒废的灵台方寸山下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但那相似的容颜让人一看就知两人是弟兄。
“哥,你说师父干嘛非得我们下山,待在山上不好吗?”弟弟个子不高,但长的白白嫩嫩而且脸上带暖暖的笑,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哥哥个子高眉眼凌厉一身傲气掩都掩不下去,一看就知是不好惹的存在,唯独看向弟弟时眼睛温柔的滴水。
“好什么好,不下山你怎么懂得练功的重要。”
“哪有?”弟弟不乐意。
哥哥“呵呵”两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弟弟撇撇嘴:“我不就是练功时间短了点,练功姿势差了点,这能有啥?”
“有啥,”哥哥狠狠弹了弟弟脑袋一下,“等你被人打死了就知道有啥了。”
“老头子舍不得打你罚你不愿做恶人,还说我这个当哥哥不操心。”
哥哥的话对弟弟从来都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从不放在心上。
哥哥说的口干舌燥看到弟弟没任何反应,也就懒得再去说。反正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听不听是他的事,说的再多也不如遇到一次。
两兄弟走到山脚弟弟不愿再走,哥哥没办法就找了个茶棚坐下歇脚。
弟弟喝着茶水心中还不忘吐槽茶水的劣质,就在这里他突然听到一个梦中的声音。
“老板,来一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