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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一共分四节,每节十分钟,C大在第一节就已经打出了18:11的成绩。.2

肖落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大概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好看。”顾长思没有接肖落的话,反而自顾自地抬起手摸了摸肖落的嘴角,“老肖,你笑起来真好看。”

顾长思毫无理由地想起来去年冬天里,肖落跨坐在摩托车上,对他露出的那个明朗又灿烂的笑,一如冬日里的阳光,照亮了顾长思心里那点儿从未有人走近的地方。

两张笑脸在顾长思的思维中慢慢重合,清晰又珍贵,他心里一热,老脸一红,翻了个身,不受控制地向肖落吻了上去。

肖落对顾长思奇奇怪怪地反应感到莫名其妙,一肚子疑问还没等问的出口,嘴巴就被严严实实堵住了,顾长思灼热的呼吸抚到肖落的脸上,肖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顾长思还没睡醒,还是因为刚起来血气方刚,顾长思情绪格外激动,他胡乱地亲着肖落,亲的毫无章法,又乱又强硬,还在换气的间隙不断地重复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肖落看一眼顾长思情迷意乱的脸,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顾长思重复一遍你是我的,肖落就重复一遍我是你的。

一个吻不知道耗了多长时间,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涨的通红,老二们自然也不知死活地想要冲锋上阵。

“咳...你难受吗?”肖落听着顾长思粗重地呼吸声一直都没有要缓和的意思,于是就想做点什么。

“a bit 。”顾长思有点难为情地瞥了瞥肖落,问,“你呢?”

刚才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现在知道害羞了。

“me too,”肖落善解人意地说,“来吧,互帮互助小游戏,现在开始。”

紧张刺激的小游戏结束了,顾长思自觉起身收拾游戏残局,突然想起来肖落说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来着,好消息是啥来着...

“老肖,你刚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来着?”

果不其然,肖落一个枕头就朝顾长思砸了过来,“自己想!”

“想不起来了,我脑子全是你,想什么都是你。”顾长思在求生欲这一方面是越来越着道了。

“贫。”肖落明显很吃顾长思这一套,“我说我们要有演出了,很多场!”

“真的吗?”顾长思收拾完回到床前坐下,肖落枕着胳膊躺在床上,脸上还有一点儿隐秘的红色没有褪下去。

“真的,宋元哥给我们拉了个赞助商,我们可以在大型酒吧里开小型的演唱会。”

顾长思拉起肖落的手紧紧握住,说:“老肖,你要出名了。”

“你也要出名了。”

“我的明星主唱。”

“我的超级队长。”

顾长思的肚子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响,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饿了。”

肖落在顾长思的后背上轻轻地踢了一脚,催他去洗漱,“赶紧洗脸刷牙,去吃饭。”

“好,等我五分钟。”

早饭期间,肖落收到金子煜发来的消息,说如果他有空的话,今天就可以去金子煜公司签合同。

合同是四个人都要签的,肖落和金子煜商量了一下,觉着还是去他一个人把合同拿回来,签好了再给金子煜送过去。

昨天晚上肖落已经把演出的事情告诉征铭和封潜了,他们一阵激动过后决定,这件事儿所有的决定都听从肖落的,他们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肖落因为这份信任稍稍有些感动,但他还是嘴硬地调侃道:“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卖了?”

“你要是能卖了我们还会等到现在?”征铭不以为然。

“傻逼。”肖落除了这两个字,实在是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堵征铭的屁话了。

说实话这不是件小事儿,要是这次演出能成功地举办下来,那就意味着他们不再是校园乐队了,他们面对的,将是这个社会上各型各色的人。

“我陪你去吧。”顾长思自告奋勇。

肖落本来想让顾长思好好休息一下,但顾长思态度很坚决,他一定要陪肖落一起去金子煜的公司拿合同书,美名其曰见证肖落人生的每一个重大转折点。

实际上是怕有人对肖落图谋不轨。

吃过早饭,顾长思和肖落打车来到了金子煜的公司大楼。

顾长思从出租车里出来,看了一眼大楼上的公司名字,“天盛集团,大公司啊。”

“是吗?你怎么知道。”

“我爸有生意和天盛合作过。”

“呦,富二代哥哥。”肖落逮着机会就拿顾长思开涮。

顾长思一把揽过肖落,恨恨地搂在怀里,边走边说:“再胡说富二代哥哥办了你。”

“求之不得。”

顾长思不说话了,拉扯着肖落往大楼里走去。

服务台的姐姐长得贼好看,笑容甜美,声音也甜美,“两位先生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们找金总,能帮我们通知一下吗?”肖落也彬彬有礼地回答。

“好的,两位稍等。”

不一会儿,服务台的姐姐挂了电话,笑容愈发地甜美,“两位可以进去了,金总的办公室在16楼,电梯在左手边。”

“谢谢。”顾长思面无表情地道谢。

“不客气。”

两个人进了电梯,顾长思有点儿不高兴地嘟囔道:“前台那个姐姐怎么一直对着你笑,笑的花枝招展的。”

“那是人家的工作要求,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我不管。”

“嘿,你还来劲了。”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肖落无视了监控摄像头,捧起顾长思的脸搓了搓,“好啦,我又没有对她笑,别瞎吃醋了。”

顾长思就是这么容易满足,被肖落揉了脸,立马开心了起来,“嘿嘿,不生气了。”

“瞧你这点儿出息。”

电梯很快到了16楼,顾长思和肖落走进楼层里,很多人伏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他们两个正迷茫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姐姐朝他们走了过来。

“肖先生吗?”秘书姐姐笑的温柔又不失大气。

“是的,我是。”

“您好,这边请。”

肖落和顾长思两个人乖乖地跟在秘书姐姐身后,明明比秘书姐姐高出一个头去,但一看就是小孩儿。

路过办公区的时候,还有几个小姐姐冲他们友好的笑笑,作出于礼貌,他们两个也冲她们笑笑。

“金总办公室就在这边,两位征得同意之后就可以进去了。”

“谢谢。”

“不客气。”

秘书节节转身走了,肖落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才传来金子煜地声音。

“进来。”

顾长思和肖落小心地推门进去,金子煜正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面对着他俩笑,脸上泛着一点儿若有若无地潮、红。

办公桌左侧的会客区还坐着一个人,正拿着一本书旁若无人的细读。

那人穿一身笔挺地黑色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漏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驾着一副金丝眼镜,衬的他的侧脸如雕塑一般,完美的下颚线,完美的侧脸。

“来了?”金子煜整整有些皱了西服,站起来,从从办公桌后边走了出来。

“子煜哥,”肖落没等金子煜发问,就自觉地抓住顾长思的手晃了晃,“这是我男朋友。”

顾长思不好意思的跟金子煜打了个招呼,哥哥好,我是肖落的男朋友。

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男人闻言起身,肖落看清了他的正脸,非常年轻地一张脸,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气势,比金子煜更凌厉地一种气势。

金子煜瞥了男人一眼,打算跟肖落和顾长思介绍:“哦,这位是...”

那个男人打断了金子煜的话,他笑的很真诚,“你们好,我是金总的追求者。”

“沈星州,你别放屁。”金子煜给了男人一记警告地眼神。

“我放屁?那我说我是你男朋友?”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草,神经病。”金子煜无可奈何地对肖落和顾长思说,“这边聊,不用理他。”

男人看着金子煜的眼神愈加深邃,眼尾印上了深深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小沈也出场咯 大家猜猜小沈是做什么职业的呢?猜对的发红包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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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

“子煜哥,那个真是你男朋友啊?”

三个人避开沈星洲,去到了屏风后边的茶水间谈事情,肖落实在是兜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决定窥探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内情。

“狗屁男朋友,”金子煜灌了一口凉茶愤愤的说,“顶多算是个讨债的。”

“情债吗?”顾长思冷不丁地问完这一句,又恢复了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嘿,你还挺懂,”金子煜被顾长思逗乐了,他跟肖落说,“男朋友从哪儿找的,眼光不错。”

“都是缘分,不提也罢。”顾长思看了一眼肖落又说,“其实是我的眼光好才对。”

“得,再说下我在这儿都显的多余了。”金子煜虽然嘴上嫌弃他俩言里话里都散发出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但心里却是实打实的羡慕,年轻真好啊,可他年轻那会儿怂的一批,年纪大了不怂了,又懒得去搅和这些情情爱爱的故事。

金子煜透过屏风,看了一眼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心里嗤笑,老老实实挣点儿钱不好吗?非要学年轻人搞什么破镜重圆的故事,还是伪破镜重圆。

年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虽然现在他也不老,但他心态已经步入老年人的阶段了,还是不憧憬黄昏恋的那一类老年人。

啧啧,真惨。

“顾长思你闭嘴,我跟子煜哥说正事儿。”

肖落一声令下,顾长思讪讪的闭了嘴,但是还时不时的冲肖落暗送秋波,肖落选择无视,顾长思自己含情脉脉的看了肖落一会儿,无果,自己倒腾茶具玩去了。

“沈星州,”金子煜方才才回过神儿来没把合同书拿过来,于是他张嘴就使唤坐在屏风那头的人,“给我把办公桌上的合同书拿过来,蓝色夹子的那份。”

沈星州没回话,人却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茶水间。

肖落心想,就这个行动力,把金子煜拿下指日可待啊。

“行了,这没你什么事儿,”金子煜结果合同书高傲的一台下巴,示意沈星州可以出去了。

沈星州挑了挑眉,没有理会金子煜的驱赶,倒是又往前了一步,径直坐了下来,坐到了金子煜的身边。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沈星州自顾自地翻起一个茶碗,倒上一杯茶,细细地咂么了一口,“说不定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呢。”

“神经病...”金子煜没有再撵他,恶狠狠地瞪了沈星州一眼,脸却有点儿发烫。

“合同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金子煜收回自己的情绪,开始一本正经地和肖落谈合同,“都是以你们的利益为主,但是你们也要认真的看一看,能放心一点儿,有什么不满意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

“不必细看,这本来就是我们乐队赚大便宜了,”肖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们也给你赚不来多少钱,这就跟白接受赞助了一样。”

“别急啊,等你们火了,免费给我做个公司代言就可以了。”

“火了?”沈星州看了一眼肖落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一个乐队,这次子煜哥赞助我们酒吧巡演。”出于礼貌,肖落还是把事情给沈星州解释清楚了。

“不用理他,跟他说那么多干嘛。”金子煜小声儿嘟囔道。

“这样啊,”沈星州抬手推了一下没有镜片的金色眼镜框,似笑非笑地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咳...子煜哥说你是来讨债的...”肖落内心十分崩溃,沈星州这个样子极具压迫性,肖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今天第一次见沈星州,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干嘛的!

闹呢?

刚才一眼不发的顾长思伸手揽过了肖落,安抚性地拍了拍肖落的背,然后又把手收了回来,若有所思地对沈星州说:“你是写《历史风云》系列丛书的沈星州吗?”

沈星州满意地笑了笑,又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巧了,还真是我。”

肖落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您,不会真是那个沈星州吧,写《少年遗事》和《丢失》的沈星州???”

肖落看过好几本大作家沈星州的作品,沈星州的作品五花八门的,什么题材都有,但无一例外的是,他的作品中都透露出一种深深的遗憾,爱情故事写的都是求而不得,诗集写的平淡而悲伤,历史系列书虽然让人读起来没那么乏味,但是老气横秋的,完全不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所以肖落压根就没把眼前的沈星州和大作家沈星州联系到一起,另外因为沈星州从开始发表作品开始,就一直是在国外,从来不出席任何的活动,微博上只是分享过几张艺术画,所以在肖落的印象里,大作家沈星州一定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故事的中年男子。

没想到,真正地沈星州竟然这么年轻,甚至还为了追人赖在人家的办公室不走。

看来新闻上说沈星州要回国大展宏图也不是捕风捉影的事儿。

人间处处是惊喜啊。

“沈老师,我可喜欢您写的《历史风云》了,贼好看,”顾长思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作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个啥,您给我签个名吧,还有,您也太年轻了吧。”

“啧啧啧,沈作家真是年轻有为啊。”金子煜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星州不为所动,依然保持一脸官方的微笑,“签名好说,想要多少给你签多少。”

完了又对肖落说:“你们子煜哥给你乐队赞助,我也不能甘为人后,”沈星州深邃的眼睛看向金子煜,“这样吧,我给你们写首歌,你看怎么样?”

金子煜被沈星州看的浑身发麻,他毫无底气地嘟囔道:“有你什么事儿,跟着瞎掺和...”

而对面的肖落听见这话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大作家哎,作家福布斯榜第一哎,刚刚要回国抛头露面哎,最重要的是,他要给他们写歌哎!!

作家福布斯榜第一的沈星州要给他们写词,这足够让他吹一辈子的了。

“沈老师,真的吗?真的能给我们写歌吗?”肖落激动到紧紧地抓住顾长思的手。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了这话,我就一定会给你们写。”

“谢谢沈老师!您写什么样的歌我们都能唱!”

沈星州的眼睛紧紧地黏在金子煜的身上,一脸的意味深长,耐人寻味,他说:“我以后可不会再写求之不得的悲伤故事了,我以后写的,都是失而复得的迟来之喜。”

“狗屁失而复得,老子同意让你失而复得了吗?自作多情...”

金子煜这话说的实在是词不达意,口不对心,连顾长思这么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破绽,顾长思一脸真诚的祝福沈星州:“沈老师,祝你早日收获迟来的幸福啊!”

金子煜在一旁嚷嚷道:“肖落你这从哪找的男朋友,话太多,赶紧甩了!”

顾长思一脸紧张地懒揽住了肖落的肩膀:“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追来的。”

“气死了气死了,还让不让霸道总裁活了!”

沈星州一直就坐在金子煜身边,一脸宠溺地看金子煜发牢骚,五年不见的人,一言一行,一撇一笑,还是像当年一样紧紧地扯动他的心弦,令他放弃不得,心痒难耐。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了。

从天盛公司大楼出来的肖落和顾长思心情大好,意料之外的惊喜令他们走路都是飘着的。

金子煜和沈星州也紧随其后走出了大楼,金子煜一脸傲娇的走在前边,沈星州则面带微笑跟在他的身后。

“我去警察局捞人,顺便载你们一程呗?”金子煜提议道。

肖落可不想打扰大作家追求自己的心上人,于是他乖巧地拒绝了金子煜的提议。“不用了子煜哥,我们俩再去附近逛逛。”

顾长思附和着点头。

“那好吧。”金子煜一脸失望的回答道。

肖落在心里暗暗的的为沈星州加油鼓劲,沈老师啊,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可一定要加油,抱得美人归呐!

沈星州冲肖落和顾长思挑了挑眉,然后对金子煜说:“走吧,我送你。”

“我用你送啊,我又不是不会开车。”

沈星州毫不理会金子煜的假言假语,跟肖落和顾长思两人道了声再见,不由分手地拉住金子煜的手腕,把人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子在肖落和顾长思的注视中离去,拒绝了金子煜的顺风车,他们两个只有打车回学校了。

肖落突然有点儿想念自己的摩托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点儿,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动过他的宝贝摩托了。

有摩托有轿车的两个人竟然沦落到在街边打车的地步,肖落很不开心地想,这真的很不符合他们两个的身份。

怎么着也是来大公司签合同的人,这点儿身份还是要有的。

不行,下一次一定要把自己的宝贝摩托车安排上,搞乐队的嘛,可不就得飒一点儿!

☆、演出前奏

金子煜和沈星州到公安局的时候,陆鸣正在扒着临时扣押区的防盗门和一个英俊的小警察纠缠不休清。

说是纠缠不清,只是陆鸣自己跟人家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英俊的小警察则端着个茶水杯,倚在防盗门上闭目养神。

“警察同志,您好,我是陆鸣的家属。”金子煜走过去,彬彬有礼地向小警察说明了来意。

小警察过了几秒钟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金子煜一番,又费劲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沈星州,回过头去对陆鸣说:“呦,你们家基因还真是不错。”

“那又有什么用,反正到我这儿,再优秀的基因也没机会传给下一代了。”陆鸣毫不在意地回答。

“年轻人,别太悲观。”

小警察终于直起了他那软塌塌的身子,端着个茶水杯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伸手招呼金子煜:“来,签个字把人领走,回家教育教育,以后别这么英雄主义了。”

“谢谢警察同志。”金子煜陪着笑脸把字签了,有人把防盗门的锁开开,把陆鸣带了出来。

“小帅哥,可以回家了。”小警察眯着眼睛将陆鸣上上下下的打量,末了端起茶水杯了吸溜了一口,就跟小区里乘凉的的老大爷一样。

“陆陆,走吧。”

“等会儿!”陆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不依不饶地转过身来对小警察说,“那个城管到底怎么处理。”

“无可奉告。”小警察依旧眯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鸣愤愤地丢下一句话,“黑心警察,呸!”说完拽着金子煜就走了,脚上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儿,跺的地板咚咚作响。

沈星州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俩走了出去。

刚出警局,陆鸣就着急的跟金子煜要烟抽,“哥,有烟吗?来一根儿。”

金子煜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递给他,说:“刚刚那个小警察长的还挺帅。”

陆鸣点上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过了很久才把口腔里余留的烟吐出来,他揉揉鼻子,说:“你可别叫人叫小警察了,他比你还大一岁。”

“还真看不出来,长的可真年轻。”

沈星州闻言笑了起来,他调侃道:“陆陆本事越来越大了,在里边待了一晚上连人家多大都知道了。”

“星州哥,不是我吹,我要是再从里边待上几天,那个姓姜的黑心警察非得被我掰弯了。”

陆鸣嘴里叼着根儿烟,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道。

“那我得谢谢你手下留情,没把子煜拐跑了。”

金子煜一听又把自己扯进去了,撇了撇嘴道:“聊天就聊天,提我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子煜哥心里有你...”

“陆!鸣!”金子煜气急败坏地打断了陆鸣的话,“不会说话就给我滚回警察局!”

“实话实说嘛,生啥气...”

沈星州唯恐天下不乱,此时他又火上浇油的说:“子煜脸皮子薄...”

“薄你个大头鬼,两个蠢货...”

金子煜一个人气哄哄地走到了前边,沈星州则一脸宠溺地跟在他的身后,陆鸣还叼着那个已经抽完的烟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警察局,若有所思。

金子煜的行动力倒是真的快,让肖落不得不怀疑他打这个主意很久了,好像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他们乐队这阵东风了。

B市几家名声在外的大型酒吧很快就做起了宣传,POG乐队特地去拍的写真被放大了好几倍,张贴在酒吧入口处,首场演出时间定在了五月二十一日。

这段时间肖落他们就开始快马加鞭的赶歌,第一次正式的专场演出,他们并不想翻唱别人的歌曲。

肖落忙的晕头转向,自然没时间再陪顾长思胡闹。可怜的顾长思比完赛之后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不但没有人送水,还得拖着疲惫的身躯从篮球馆跑到音乐学院送饭,这个男朋友当的,尽职尽责,谁也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老肖,”顾长思现在连门都懒得敲了,“赢了,我们队进四强了。”

“辛苦了,我都没时间去看你比赛了。”肖落头也不抬的谱着旋律,语气却一点儿都不敷衍,他是真的忙,争分夺秒的写歌作曲,偏偏这又不是赶时间就能赶出来,熬人的很,有时候灵感来了,十分钟就能写一首歌出来,但有时候绞尽脑汁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你也辛苦,我看你都瘦了。”顾长思放下手里吃的,伸手捏了捏肖落的脸,心疼的说:“你瞅,脸上都没肉了。”

乐队其他三个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征铭开口道:“你可拉倒吧,我认识肖落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他脸上有肉。”

“有的,”肖落也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前段时间确实有肉了。”

“顾长思,邱平飞呢,他怎么没来。”时城问。

“你不是说想吃芒果芝士饼吗,他去给你买了,一会儿就来了。”

“啧啧,有对象可真好啊,不像我们,没人给送吃的,就只好厚着脸皮蹭点儿了。”封潜边酸边拆顾长思拿来的袋子,“好香啊,你买的什么。”

“炸鸡,”顾长思耸耸鼻子说,“我买了6人份的,使劲吃,撑死你。”

“顾队长你真好!”征铭扑到袋子上,拿起一块炸鸡就往嘴里塞,边塞还边炸呼:“烫死了烫死了。”

“还不是托你们队长的福。”顾长思嘀嘀咕咕道。

肖落收了桌子上的记谱本,拿了一盒炸鸡过来,自己挑了一块,又挑了一块递给顾长思,“冠军争夺赛是什么时候。”

顾长思接过肖落递过来的炸鸡块,说:“六月中上旬吧,还有段时间。”

这个时候琴房的门被踹开了,邱平飞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刚进屋里半个身子他便开始嚷嚷:“城城,你要的芒果饼来啦,看看是不是这家店的!”

“你急啥啊,我又不急着吃...”邱平飞多半是跑来的,额头上冒出来一层汗珠,说话还有点儿大喘气。

时城这话听着是责怪,其实满满的都是心疼,同样都是男孩儿,邱平飞却处处护着时城,

时城被邱平飞宠的无法无天,一时间忘了邱平飞又不是什么钢铁战士,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刚过二十岁的男孩。

邱平飞也是需要人来疼的。

“没事儿,锻炼身体。”邱平飞放下手中的芒果饼,伸手去捏时城的脸。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邱平飞说:“城儿,你看你,都瘦了。”

“你们真是,有一个算一个,”征铭不满的嚷嚷道,“怎么没人关心关心我呢?”

“滚。”

被吼的征铭悻悻地用炸鸡和芒果饼填满了自己的嘴。

CUBA的比赛一结束,顾长思又恢复到整天无所事事的状态,离冠军争夺赛还有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大家都没有危机感,自然也无法全神贯注的整天训练。

于是,在肖落忙着演出的事情无暇顾及顾长思的时候,顾长思一头扎进了文学的海洋。

大家伙儿看着顾长整天怀抱不同的诗集,着实受了不小的惊吓。

POG乐队首演的前一天,顾长思和邱平飞走在去往音乐学院的路上,顾长思沉浸在诗歌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邱平飞真想找个跳大神的给顾长思瞅瞅,是不是中邪了,这天天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你又念点儿什么东西啊。”

“诗啊,”顾长思露出了王之蔑视的表情,“文盲。”

“你一个篮球运动员整这些没用的干啥。”

“你懂个屁,老肖说了,谁给他念诗他就嫁给谁,”顾长思挑了挑他那骄傲的眉毛说,“等我有一天自己写出诗来,老肖就要嫁给我了。”

“老兄,”邱平飞煞有其事的拍拍顾长思的肩膀,“有梦想总是好的。”

“滚,文盲。”

POG乐队的成员们已经磨炼出了一定的默契,这种不大不小的场面,即使不排练也能hol d住,当顾长思和邱平飞推门进琴房的时候,POG乐队的四个人已经完成了歌曲最后的调整,正盘腿坐在地上集体开黑。

两个人进门之后都没人搭理,他俩非常识趣的没有打扰其他人打游戏,乖乖的坐到了各自的男朋友身后观战。

一局游戏打完之后,邱平飞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始说话:“征铭你怎么那么菜啊,典韦这种无脑英雄你也能玩成这样,你还是别打游戏了吧,好好搞你的音乐去。”

“我就坑,我开心,你咬我啊!”

顾长思默不作声,征铭真的是他见过坑的最坦然的一位了,看看他家老肖,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人长的帅,歌唱的好,游戏还打的这么好,老肖真棒!

要是旁人知道了顾长思的内心想法,对比着肖落的战绩一看,就知道顾长思看肖落的粉丝滤镜到底有多重了!

☆、准备

“怎么办,我现在贼激动。”打完游戏的乐队四子撂了手机,开始讨论明天的演出。

作为队长,肖落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他要负责安抚其他三个人因为没见过世面而引起的心率过快,虽然他同样没见过世面,但谁让他是队长呢。

“不慌,子煜哥跟我说票卖的可好了,”肖落说,“还有好多没买到票的人想去看,子煜哥说明晚在酒吧设一个现场买票的点,反正酒吧演出不排座,怎么开心怎么来。”

顾长思听了这话,有点儿失落的撇撇嘴说:“我还想一掷千金包场呢...”

邱平飞看傻子一样看着顾长思,竟然还抬起腿来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傻啊,就你有钱,这个大个场子就给你一个人唱歌?”

“大了你的狗胆,还跟我动手动脚的!”

不出所料,邱平飞为他的猖狂付出了惨重沉痛的代价,果然,温柔只给梦中人呐。

现在大家的心情就像大型考试前的心情一样,除了浮躁,还是浮躁。所以为了放松心情,大家决定先去酒吧看一看。

明天晚上他们表演所在的酒吧,是B市某区最出名的一个酒吧,受到各个年龄段人群的喜欢,还有很多明星大腕儿喜欢来这儿喝上几杯。

很多知名乐队和民谣歌手都在这演出驻场过。

几个人打扮的花里胡哨地的去了酒吧,不过是以他们的审美来看花里胡哨的,当他们看到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大爷,身穿骚橙色印花衬衫,牛仔破洞短裤,还踩着一双AJ1,顿时感觉还是太年轻了。

“明天让爷爷来看我演出怎么样,”肖落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刚才那个大爷刺激到他了,大爷看起来跟他爷爷差不多年纪,为什么人家就能活的又潇洒又年轻,他也很想带爷爷来感受一下,说不定爷爷能喜欢呢。

“可以啊,明天我开车去接爷爷过来。”顾长思举双手双脚赞成,并且不错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献殷勤的机会。

“不必,我爷爷喜欢坐我的摩托车。”肖落一盆凉水当头泼下,顾长思的心凉了半截儿。

但他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地低估道:“一老一小的,骑个大摩托多危险...”

肖落假装听不见,其实是在偷偷憋笑。

吧台里的服务员认出了他们,来回打量了他们几次,试探着问:“你们是明晚来演出的乐队吧。”

征铭受宠若惊,他这还是第一次被认出来,他疯狂点头:“是呀是呀,是我们!”然后他又小声地对其他人说,“卧槽,被认出来了,这种感觉也太神奇了吧。”

封潜无奈地皱皱眉说:“咱这海报在这酒吧里里外外的少说贴了也有一个星期了吧,这要还认不出来,说他不是瞎子我都不信。”

“你他妈能不能不打击我,让我多开心一会儿能死啊!”

“我这是教你认清现实。”

吧台里的服务员跟管事的打了声儿招呼,免费给他们调了几杯酒,“尝尝,大明星们。”

“不敢当不敢当,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们。”时城谦虚地回答。

几个人聊的正欢,暂且把那股紧张劲儿抛到了脑后,但是这种轻松愉悦的感觉维持了没多久,就被几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呦,这不是大明星们吗?”徐怀炎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听说明天要在这儿唱歌?”

“傻逼。”顾长思一时间没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但这来者不善的语气就足够让他火冒三丈了。

“我们很熟吗?”征铭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去对徐怀炎说,“你他妈一垃圾往我们人堆里凑什么?”

其他几个人一脸铁青的看着徐怀炎和他的几个同伴,眼神非常不友好。

徐怀炎无所谓的嗤笑一声,“没什么,祝你们演出成功,咱们明晚见呗。”

说完转身走了,还对着他们比了个中指。

顾长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肖落看他一副不把徐怀炎打死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行了行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别生气。”

“这傻逼到底想干什么,”顾长思愤愤地说,“他要是敢整什么幺蛾子,我非得打断他一条腿。”

肖落也猜不透徐怀炎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这人脸皮厚的很,心也黑的很,要是真干出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肖落还一点儿都不意外。

肖落隐隐约约有些担心,明天晚上对他们乐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次机会,希望不要被这种肮脏小人破坏,留下什么不必要的遗憾。

想想他们也真够倒霉的,人生中这么至关重要的一个阶段,竟然被这么恶心的人掺和进来,徐怀炎走之前撂下的那句话,对于肖落他们来说,就像一个随时会被应验的诅咒,让人不得不分神担心。

“我们不管他,好好唱我们的歌,他要是真闹出什么乱子,大不了报警。”肖落安抚着大家,同时也是安抚自己。

大家都是刚过二十岁的孩子,在此之前,没有体会过人心的险恶和社会的复杂,肖落心里也没有谱,只不过他既然是乐队的队长,就理所应当的要做其他三个人的领头羊,就要肩负起一份责任和信任。

“那明天还接爷爷过来吗?要不别了吧...”

肖落打断了顾长思的话,咬了咬牙,说:“接,接爷爷过来看。”

肖落说完就掏出手机来,给肖峰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肖峰那边吵吵嚷嚷的,比肖落这头的酒吧还闹,“爷爷你干嘛呢?”

“小落啊,我跟你大爷爷李爷爷看人家跳广场舞呢!”

“嚯,可以啊,那我明天有演出,你来看吗?”

“演出,你要登台演出了?在哪呀?我去看!”

“一个酒吧,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我回去接你啊。”

“好哈,我不跟你说了,我看人家跳广场舞了啊!”

还没等肖落再说什么,肖峰就把电话给挂了,顾长思感觉肖落的表情有点儿不对劲,于是他问:“怎么样?爷爷来不来。”

“来...但是...”肖落一脸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顾长思,“他为了看广场舞把我电话给挂了...”

“咳..是...相中了哪个跳舞的奶奶了吗?”

“不能吧...可能只是对广场舞这种艺术本身感兴趣...”

爷爷是个好爷爷,正不正经咱就不知道了。

杯子里的鸡尾酒被喝光了,大家来这儿散心,没想到却碰上了新的麻烦,麻烦时常会有,但日子还是要开开心心的过,大家跟吧台里的服务员说了再见,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肖落一觉睡到自然醒,简单收拾了一下,骑上了他炫酷狂拽的摩托车,回家接爷爷去了。

等顾长思给他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开车去接爷爷的时候,肖落已经站在家里的院子和肖峰大眼瞪小眼了。

肖落看着肖峰身上穿的酒吧大爷同款印花衬衫,确实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他伸手摘下了肖峰鼻子上架的墨镜,说:“爷爷,在院子里不用戴墨镜...”

“我穿这身去酒吧行吗?”肖峰说着还摸了一把被发胶定型的头发,头发乌黑锃亮,看来是最近刚染的。

肖落摸摸自己脑门儿,哭笑不得地问:“爷爷,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呀。”

“你王爷爷啊,”肖峰语气里带着一点儿让肖落头疼的崇拜感,“他可时尚了,他说跳广场舞的老头都这么穿,你还别说,穿上是好看!”

“好看好看,”肖落摸了摸肖峰刚硬的头发,“这个?也是王爷爷教你的?”

“对啊,你瞅,多年轻!”

“可以。”肖落赞同地点点头,“你这身儿跟我的摩托车很配。”

“那咱走吧!我六十多的老头子还没去过酒吧呢!回头跟老王头老李头炫耀炫耀!”

“爷爷!”肖落埋怨地说,“我刚到家你就要走,我连早饭都没吃呢!”

肖落嘴上埋怨着,心里还是开心的,爷爷越来越能接受新鲜事物了,没有他的生活依然能过的有滋有味儿,老年人最怕的事情就是孤独,是倾诉无门,而现在肖峰和自己的老朋友们活出了年轻人的心态,跟他们一起跳跳舞,唱唱戏,偶尔也赶赶时髦儿,也让肖落能放心了。

肖峰戴着墨镜去巷子口给肖落买了包子,三鲜馅儿的,还打包了一份牛肉汤,多放了醋和辣椒,他对自己孙子的口味一清二楚。

包子店的老板直夸他的墨镜好看,这让肖峰好不开心,提溜着包子回来的时候又唱起了戏,平时感觉还挺开心的,没想到孙子回来还能更开心一点儿。

还是孙子好,比那些不着调的老家伙们靠谱多了。

肖落心满意足地吃着肖峰买回来的包子,一只脚还得压制着从刚开始就疯狂闹腾的肖铁泥,不过他还是特地给肖铁泥留了一个包子,他现在看肖铁泥老顺眼了,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怎么着肖铁泥也算他和顾长思的半个红娘,得好好对待。

吃完饭,肖落又帮爷爷打理了花花草草,把肖铁泥送到了王爷爷家,然后就和肖峰出发去酒吧了。

肖峰中意肖落的摩托车很久了,他戴着大头盔坐在后座上,大声地对肖落说:“乖孙,什么时候把摩托车借我骑一下啊!”

骑着摩托的肖落闻言虎躯一震,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没敢接话,他心想,我的爷爷啊,别要摩托车了,您老人家直接要我的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叫嚣尘埃》的大致方向终于定了,悬疑推理刑侦向的,这本我是要费大功夫写的,是陆鸣和那个警察的故事哈哈哈,喜欢这类的姐妹们可以点个收藏啦,爱你们!

☆、危机

肖落带着老爷子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门口已经聚集了好些今晚演唱会的听众,肖峰看见一个和自己撞衫的小伙子,非得要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肖落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拉着肖峰从员工通道进了酒吧。

老爷子年逾六十,上过大大小小不少的戏台子,见过不少的大世面,如今却被这灯红酒绿的酒吧震住了。

这家酒吧空间很大,驻唱台看起来很高级,装备齐全,台前的站区占地很大,应该是平常年轻人蹦迪的地方,不远处有吧台,卡座,还有包间,肖峰四处打量过后,赞叹道:“好地方啊,好地方。”

肖落赶紧给老爷子泼冷水:“爷爷,以后不要随便来酒吧,很危险的。”

肖峰怎么也感觉不到这酒吧有什么危险的,但孙子说危险那就是危险,老年人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自己孙子的准没错儿!

肖落带老爷子去了驻唱歌手专门的一个休息室,其他人早就到了。

顾长思在得知肖峰要来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这算是变相见家长了吧,虽然寒假的时候他总往肖落家跑,但那个时候他们俩还是纯纯洁洁的好朋友呀,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怎么可能还能坐得住。

于是,在爱情这股伟大的力量的驱使下,我们冷酷无情绝世独立的顾大队长也踏上了舔、狗这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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