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垒】
六月接近尾声,蝉鸣如同嘹亮的号角,吹响了期末的最后一战。金色阳光被教室窗口裁剪整齐,叠放在一张张试卷之上。从监考老师的角度,可以看到考场内有一位早早完成了作答,却仍旧一丝不苟地检查问卷的学生。光线角度正好,照得那人蓬松的金发比阳光更为璀璨。
而那人明媚的身影之后,成群的C类生正蠢蠢欲动。
没有搭档的L类生吗……看来这就是公安学院绝对的ace,酷拉皮卡了。监考老师立刻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他微微调整手中放大镜的角度,聚焦的光线就投射在一名准备偷袭的C类生手上。对方趔趄着发出一声惨叫,作弊计划随之告吹。监考老师继续挥舞手中的放大镜,以行云流水之势K.O.了一连串欲行不轨的C类生。
进入大学后这些C类生的作弊能力大不如前,曾经的夯高作弊王库洛洛·鲁西鲁更是改邪归正,当起了L类生。监考老师发出一声叹息,莫名有些怀念特测考场上身手矫健的C类生们。
铃铃铃——
标志着大一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暑假正式来临了。
交了卷子的学生们蜂拥而出,那位最早答完题的金发青年却不急不缓地收拾着东西,等人群都散了才慢慢步出教室。整个校园空了大半,可酷拉皮卡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空荡。他曾经的C类生搭档,如今的恋人,政法学院最能说会道的门面担当,正站在教室门口的走道上等待他。
光芒收敛在那人身后,将他挺拔的轮廓镀上柔光。酷拉皮卡不自觉眯起眼睛——库洛洛似乎变得越来越耀眼了。他没有问库洛洛都考完试了为什么还在学校,毕竟他俩都无家可归。
“饿不饿?”库洛洛递给酷拉皮卡一盒布丁,顺手揉了揉对方色泽温暖的金发,“吃个布丁垫垫饥。”
酷拉皮卡基本不吃零食,但还是尝了一口——真甜。细腻的糖味渗透神经末梢,依附在撒欢的受体上一路高歌猛进,直冲脑门,在脑海中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又顺着血管流进心脏,鼓胀地将胸腔填满。
“好吃吗?”库洛洛俯身,凑到酷拉皮卡面前,“我尝一口。”
他伸出舌尖,打算去舔酷拉皮卡留在嘴唇上的糖渍。酷拉皮卡警觉地想要后退,奈何黑发青年眼疾手快,及时扣住他的后腰,将那双唇舔得干干净净,水光淋漓。酷拉皮卡很快就抵挡不住,被对方撬开唇齿,横扫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与坚硬,汲取布丁残留的每一口甜蜜。
库洛洛尝够了甜头才将人放开。或许是因为缠绵的吻令人缺氧,酷拉皮卡双颊绯红,连眼角都染上了绮丽的色彩。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惹人垂涎,库洛洛忍不住想要采撷。
但是不,还不行。在长久以来跟酷拉皮卡的相处中,库洛洛总结出了一条铁则,那就是对付酷拉皮卡,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他克制住自己,心底里多少体会到了西索等待“果子”成熟时的抓心挠肺,只好转移话题道:“放假了,晚上要不要出去放松一下?”
“不了吧。”酷拉皮卡佯装心情已然平复,捧着布丁却迟迟不敢落下第二口,“昨天晚上被雷欧力折腾得够呛,今天想早点休息。”
这话说得……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库洛洛恨不得把已经放假回家的雷欧力抓回来,十大酷刑都上一遍。
当然,连头发都笔笔直的雷欧力是不会做出对酷拉皮卡下手这样丧病的事情的。事实是,这位先行考完所有科目,并且第二天清晨就要回家,因此不敢睡觉怕错过班车的帕拉丁奈特先生,前一晚充分发挥了“你复习来我扯皮,我摸鱼来你做题”的好室友精神,不搅和得还在全力复习的酷拉皮卡一脸血誓不罢休。在多次打扰干扰骚扰酷拉皮卡未果后,未来的法医瘫倒在床,有气无力地絮絮道:“你们就是操蛋的实践课考核太麻烦,霸占了第一个考试周,要不哪有我们法医系课程多?哪轮得到你们最后一个结束考试?”
一直埋首书本头也不抬的酷拉皮卡终于有了回应,他冷冷抛出一句:“你要喜欢最后一个结束考试,我可以跟老师提议。”
雷欧力瞬间头皮发麻,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被酷拉皮卡拆台,接下一招后,立马使出乾坤大挪移般的话题转移技能:“你不是买了新电脑吗?借我玩一会吧。”
那电脑是酷拉皮卡不久前刚用自己第一年的奖学金买的,为了能够演算比较复杂的数学模型,他特地挑选了一台硬件方面样样顶配的神机。放在平时,这台电脑别人绝对是碰不得的,但是今晚雷欧力有恃无恐,斗胆提出了这个要求。
学霸酷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头,心里却在吐槽:这混蛋绝对算好了时机,要是不借,一会又要被闹腾得没法复习。
雷欧力得了圣旨,饿狼扑食般染指了那台心仪已久的机器。然而在飞快操作了几秒后,他呆住了:“你这电脑里一个游戏一部电影都没有?”
“没这个需要。”
这么苦大仇深少年老成,简直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雷欧力当即拿出自己珍藏的硬盘,心里美滋滋地念叨着:还好我的盘里啥资源都有!给你装两个游戏,放两本电影,不用太感谢我啦哈哈哈哈!
鉴于装游戏的过程需要等待,雷欧力决定先看电影。他翻看了一下硬盘里的文件夹,发现了一个没任何印象的文件,点开一看啥也没有,就没在意,回过去从熟悉的文件夹里拖出两本电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酷拉皮卡见身旁的人安静下来,总算是松了口气,全身心投入到复习之中。然而等他结束温故知新的过程,合上书站起身时,却看到雷欧力居然用他的电脑在看……看那种不堪入目的小电影!
这感觉就跟自家闺女被人糟蹋了似的。
“雷!欧!力!”窟卢塔一瞬间红了眼,冲上去就要揪舍友的衣领。
这种时候,雷欧力身为公安学子的素质就充分体现出来了,只见他侧身躲闪、关播放器、合拢电脑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为酷拉皮卡的威势所震慑。
接下来的事酷拉皮卡真是不愿再回忆……
“是电脑出了什么故障吗?”库洛洛问道,心里琢磨着可以让侠客显显身手,等修好了再到酷拉皮卡面前邀功。
“你知道吗,他那个硬盘插过学校打印店的电脑……”酷拉皮卡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昨天折腾到快一点才把自己的电脑清理干净。”
库洛洛脸上立刻流露出深切的同情。
学校打印店的电脑堪比炼蛊的瓮缸,盛贮的病毒在里面群魔乱舞,其数量之多种类之广令人望而生畏。插过打印店电脑的硬盘无不毒王上身,酷拉皮卡的闺女就这么被下了蛊,开杀软一查,居然有七千多个病毒,差点没把他气晕过去。
雷欧力倒是机灵,拣着这酷拉皮卡明天有考试,他又一早就溜之大吉的日子拔虎须,等一个暑假过去,再大的火气也得偃旗息鼓,他又可以潇洒回归了。
库洛洛心里憋着笑,面上还得维持着沉痛的模样,一路把酷拉皮卡送到宿舍楼下。
“一会儿一起吃饭吧。我上楼去放一下东西就下来,”酷拉皮卡一面往门口的台阶上走,一面头也不回地对库洛洛说,“你等我一会。”
库洛洛连忙伸手,拉住金发青年的手肘。酷拉皮卡猝不及防,被人拉过去抱了个满怀。
“怎么每次分开都这么绝情?”库洛洛声音里透着暖洋洋的笑意,他低下头,撩起酷拉皮卡的刘海,轻吻他的额头,“好歹像我一样给个告别吻。”
酷拉皮卡的脸颊都红透了,他轻轻推搡库洛洛,两人分开后,他才发现刚刚没吃完的布丁整个扣在了对方前胸。焦糖渗透T恤,晕开了一片,那个只咬了一口的布丁继而沿着裤腿滚落,一路留下甜蜜的痕迹,最终接触地面,柔软而富有弹性地抖了抖。
“呃……抱歉……”酷拉皮卡有些不知所措,“要不你上去换一身衣服?”
库洛洛耸肩:“走吧,借你的浴室和衣服用一下。”
于是事情发展到了酷拉皮卡坐在房内焦灼等待,而库洛洛在浴室中洗澡的诡异地步。
两人交往半年多,一直停留在搂搂抱抱亲亲的初级阶段,此情此景下,酷拉皮卡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他感觉坐立难安,便打开自己的电脑,准备重新清查一下病毒。然后他就在桌面发现了一个名为“虽然这些电影我不爱看但我觉得你会喜欢的”的新建文件夹。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他因为要考试,昨晚解决完病毒就立马睡了,雷欧力却为了搭早班车而熬了个通宵。这么想着,一股不安突然涌上了酷拉皮卡心头:那家伙不会让自己的电脑再中一遍毒吧?
他立刻打开杀软,在看到病毒数为0后才松了口气。怀着对雷欧力强烈的不信任和一丝微薄的歉疚,他接着点开了对方留给自己的文件夹。里面放着几本电影,酷拉皮卡一眼就看到了《英国医生》。这本电影在他的待看列表中呆了很久,是一部细腻动人的纪录片,也难怪雷欧力说他不爱看了。
库洛洛还没出来,酷拉皮卡干脆点开了视频。
影片开场,穿着白大褂的英俊医生出现在荧幕中。酷拉皮卡记得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头儿,不过开场人物未必就是主角,他耐心地看了下去。
镜头依旧跟着这位医生,只见他进入一间病房,脱去了白大褂,接着一路脱,一路走到一张病床前,俯身亲吻了床上面容秀丽的少年——等等!这是什么发展?!
片刻之后,淫声浪语从电脑里传了出来。酷拉皮卡看着画面里分毫毕现的交合场景,嘭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其力道之大,差点没让他心爱的闺女拦腰折断。
雷!!!欧!!!力!!!
窟卢塔在内心疯狂咆哮。
敢情“英国医生”是gv的tag吗?!那既然标了tag为什么没标出这部东西还他妈有道具play?!而且文件名中的“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到底几个意思??!!
“真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库洛洛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酷拉皮卡吓得从座位上一跃而起,转身一屁股坐在了书桌上。他飘着火烧云的脸颊因为男人的出现而更加艳丽——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居然只穿一条内裤就出来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酷拉皮卡简直不知道目光该往哪放。
“我穿了啊。”库洛洛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内裤,举手投足间挟裹着浓郁的荷尔蒙。他清晰的肌肉纹理和分明的腹肌腱划统统化身为炫耀与挑逗,令酷拉皮卡艰难地吞咽口水。金发青年忍不住联想到刚才影片中拥有与库洛洛相似傲人身段的医生,以及他每一次挺动时收缩的腹肌,背后凸显的肩胛骨,手臂绷出的线条……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黑发青年抬起一条腿,用大腿表面摩挲酷拉皮卡的胯间。酷拉皮卡垂落的视线正好撞在库洛洛微微鼓起的股四头肌上,他愣了一下,又赶紧扇动睫毛试图掩饰。
“你硬了。”库洛洛沙哑低沉的嗓音在酷拉皮卡的耳边撩动他敏感的神经。
酷拉皮卡瑟缩着偏过了头,他的眼睛已经微微沁出粉色,像是被稀释过的水彩,温润柔和,叫人心软。
但这样千载难逢更进一步的机会,库洛洛是不会放过的。黑发青年当机立断,伸手覆上了酷拉皮卡欲望的源头。他隔着薄裤揉捏,感受掌心下的柔软逐渐充血坚硬,聆听酷拉皮卡的呼吸变得粗重紊乱。
这是酷拉皮卡头一次感受这样的刺激,快感侵袭了他,令他四肢麻木。此时此刻,挪动一下指尖都要费尽力气,他已经没办法抵抗了。
库洛洛发出短促的轻笑,尾音带着百转千回的撩拨意味,钩缠住酷拉皮卡。“看来我当初应该选择医卫学院。”他轻易解开了酷拉皮卡的裤子,手指挑起内裤边沿,更加深入地探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当你的专职医生,现在就给你做诊断。”
“等等……!”酷拉皮卡恍然惊醒过来,挣扎着推拒对方。
“怕什么?”库洛洛的热气呼在他耳边,简直要将他烫伤。
怕什么呢?怕过分亲密的关系令人脆弱,怕平静舒心的日子令仇恨淡褪,怕自己得到幸福而忘记家人的不幸。酷拉皮卡从来不想让自己好过,库洛洛却总安排舒适的陷阱将他困窒。
金发青年推搡的力气重了几分,库洛洛只好暂时放过他的性器,转而捉住他纤细的手腕,将它们困在青年背后。然后他灵巧的右手重新握住酷拉皮卡吐露清液的柱体,开始上下律动。
酷拉皮卡并紧了膝盖却于事无补,库洛洛的手指照旧沿着他挺立的柱身游走。黑发青年的拇指擦过他的铃口,将分泌的腺液均匀涂抹在他颤抖发红的龟头上。
“舒服吗?”库洛洛的嗓音充满蛊惑。
酷拉皮卡拼命摇头,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身后桎梏他的左手。可那双眼里涌动的色泽早已出卖了他,库洛洛勾起嘴角,从底裤下抽出右手,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对方的外裤。
“都湿透了。”库洛洛重新在布料之外将那处紧紧包裹。他的拇指从布料勾勒出的形状顶端按下,用力打圈揉压。很快水渍就透过棉布,晕出一片深色。库洛洛趁机调笑道:“这位病人的前列腺液分泌功能良好。”
酷拉皮卡的抽吸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他想狠狠瞪库洛洛一眼,可那泄了力的绵柔眼神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使库洛洛的胯下胀大了几分。
“你也摸摸我的。”库洛洛说着,松开了一直钳制住对方的左手。酷拉皮卡的手腕被他勒出了一圈红印,有气无力地垂落到身体两侧。库洛洛便执起他的手,带领他感受自己膨胀的欲望,同时也不忘继续照料他勃发的性器。
好烫……酷拉皮卡暗自喟叹,炮烙的温度从他手掌一路延烧到心脏。他的手已经麻木到只能感受热度,一切动作都任凭库洛洛掌控。
黑发男子的技巧实在太好,没一会儿,酷拉皮卡就颤抖着释放了出来。粘腻的液体被布料阻挡,闷得人难受。库洛洛贴心地替他将短裤剥下,用食指刮去残留在阴茎上的白浊液体。
酷拉皮卡大口喘息着,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潮。他的手还按在对方隆起的胯下,库洛洛发现他连指尖都透着惹人怜爱的粉色,忍不住抓起那只手,细细舔舐。当每一道指尖都被他濡湿后,他轻轻啃上了酷拉皮卡的手掌,同时扯下自己的内裤,让早已硬得发疼的茎体贴上酷拉皮卡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酷拉皮卡的身体随之一颤,呻吟终于从口中泄露出来。这对库洛洛来说无疑是至高的鼓励,他更加奋力地套弄着两人的茎体,将交融的体液抹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库洛洛的嗓音被情欲渲染得嘶哑潮热,但他能感觉出,这样的声音让酷拉皮卡更兴奋了,“要做进一步诊断了。”
说着,他后撤了一步。两人相抵的硬物随着他的动作分开,透明液体被拉扯成一道丝,牵连着他们挺立的尖端。
金发青年的裤子早已在激烈的抚慰下抖落在地,此刻他上身穿着蓝色T恤,下身却一丝不挂。美妙的景象让库洛洛恨不得直接埋进酷拉皮卡的身体里狠狠冲撞。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托起酷拉皮卡的后膝,狠狠打开了对方的双腿,将自己的硬物贴了上去。然而在看到酷拉皮卡流露出些许惊惶的鲜红眼眸后,他迟疑了。
他不想为了一时的痛快而把人吓跑。
刚刚那几秒野蛮的动作如若某种幻觉,库洛洛恢复温柔,扫开桌上的物品,让酷拉皮卡躺到在桌面。然后他将酷拉皮卡的双腿并到一起,折叠在对方胸前。
“乖,别怕。”库洛洛俯身,从酷拉皮卡的额头、鼻梁一路亲吻到嘴唇。与此同时,他硬挺的性器挤入了酷拉皮卡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开始模仿交媾的动作进行抽插。
酷拉皮卡柔嫩的大腿内侧很快被磨得通红一片。每一记抽送,库洛洛的器物都会擦过他的囊袋,直接而猛烈地堆叠起让他射精的冲动。没多久酷拉皮卡就挺起腰肢,绷紧双腿,再度射了出来。
库洛洛也加快速度,几下剧烈的推送后,他昂扬的性器在酷拉皮卡腿间跳动着,射出了气味浓郁的精华。白色液体从酷拉皮卡的刘海一路淋到他的T恤上,让他看上去像是被库洛洛彻底标记的所有物。
库洛洛满足地放下他的双腿,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酷拉皮卡被连续的射精耗尽了力气,仍旧处在失神状态,只能任由库洛洛摆弄。
“去洗澡吧。”库洛洛脱下酷拉皮卡被体液弄脏的T恤,手掌从对方乳尖擦过,换来了令人满意的呜咽声,“看来今天得吃外卖了。”
最后,酷拉皮卡得愿以偿地早早睡下了。临睡前他删光了电脑里所有电影,脑海中只盘桓着一个念头:雷欧力,你给我等着!
【本垒】
叮——叮——
玛奇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了雷欧力发来的短信。
“酷拉皮卡喝醉了!!!正在跳脱衣舞!!!”
下面附了一张酷拉皮卡一手抓着外套一手扯衬衫扣子的照片。
玛奇八风不动,当即把这张照片发在了幻影旅团的群聊上,附言“脱衣舞”。
“怎么了~♦”西索饶有兴趣地问道。
玛奇锁上手机放回兜里,对着眼前的人冷嘲热讽:“管好你自己吧,参加个打牌比赛都能被打成这样。”
刚从“G·I杯”现场回来的西索佯叹了一口气,望着自己满身的血孔含嗔带怨:“伊路下手太狠了,我怎么知道少年班队伍里有他弟弟呢♠”
你调戏未成年还有理了是吧。
玛奇手上在帮西索处理伤口,心里却惦记着群聊里异彩纷呈的场面,利索给人包扎完,就开始赶人:“你可以走了,钱直接打到我卡上。”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西索一面被她推向门边,一面抱怨道。
“因为被揍敌客大少爷发现会很麻烦。招惹他弟弟的是你,我可不想受牵连。”
西索扒着门框,送了个飞吻给玛奇。
玛奇不耐烦地蹙眉:“你这样子,迟早被伊路米ntr。”
魔术师耸耸肩,潇洒的背影被玛奇狠心隔绝在门后。
紫发美女重新打开群聊,发现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侠客在她的消息后火速用酷拉皮卡那张照片做了个“来啊!正面上我啊!”的表情,后面的人七嘴八舌跟着调笑。玛奇往下翻,发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库洛洛的身影。
她私聊侠客,问对方照片里的酷拉皮卡在哪。
侠客回复:学校对面的酒吧。我们已经组团抵达现场,你快来!
这群闻着八卦比狗腿还快的蜘蛛腿!
蜘蛛腿之一的玛奇立刻给蜘蛛头发短信报告了地点,并火速赶往酒吧。等她到达时,正好赶上体型硕壮的窝金被娇小可人的锁链手啪啪吊打的震撼场面。
“什么情况?”她询问袖手旁观的其他成员。
“来这儿的时候已经躺了一圈人了,”侠客指了指一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受难者,“窝金看到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话音刚落,旅团里最健壮的男人就被酷拉皮卡打趴在地了。
“啧啧,”飞坦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红眼睛加成果然厉害。”
芬克斯恍然大悟:“难怪少数民族有加分政策!”
“太卑鄙了!这简直是作弊!”信长撸起袖管打算冲上去为窝金报仇雪恨,被同伴及时拦下了。
拖着窝金“尸体”回来的小滴顺便把酷拉皮卡的友人也拖了过来。雷欧力坚持将自己被拉皱的衣领捋平了,才开苦着一张脸解释道:“酷拉皮卡今晚非要拖着我来喝酒,他那小酒量,刚喝两杯就开始脱衣服,眼瞅着要跳脱衣舞了,结果——”雷欧力一脸愤慨地指向地上那堆躺尸的,“这帮胡说八道的混蛋非要大声喧哗,说小杰奇犽是靠关系才进的少年班,拿下G·I杯冠军也全凭背景硬,惹得酷拉皮卡跳起来就是一顿打!”
旅团成员因为自家老大和锁链手的交往,没少对酷拉皮卡跟踪调查。据他们了解,大二开学的时候,公安学院院草认识了新入学的少年班成员:十二支监考团最神秘的成员之子——杰·富力士和揍敌客家族最受宠的三公子——奇犽·揍敌客。嗯,确实怎么听怎么像关系户。铁打的四人组在之后近两年的相处中感情越来越深,也难怪酷拉皮卡听不得他人对好友的恶意揣测。但此刻,团员们更想问的是:雷欧力你这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到底是因为朋友被污蔑,还是因为没看到脱衣舞???
“为什么不阻止他?”关键时刻总是很牢靠的富兰克林发话了。
雷欧力此刻的脸色完全可以替代经典表情包,成为“excuse me?!”界的又一神作。那些人活该受教训,酷拉皮卡就是不动手,他也要出场论论理去,更何况——
“我怎么阻止得了他?”雷欧力心有戚戚焉地望着尚未苏醒的窝金,“你们看看这个大块头,连他都被打趴了,还有谁敢去阻止酷拉皮卡?”
确实,酒精和红眼状态双倍加持下的酷拉皮卡简直是一台人头收割机,太凶残了。可玛奇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她思来想去,才发现问题出在起因:向来自律的酷拉皮卡怎么会拖着别人去喝酒呢?
她正准备问出症结所在,就听到一声巨响。众人纷纷朝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小姑娘将一张桌子砸在了“尸堆”上面,然后纵身一跃,站在桌顶双手叉腰,怒容满面道:“谁胆子那么大,敢说我指导的学生是关系户?”
雷欧力菊花一紧,指着那只萝莉颤颤巍巍磕磕巴巴:“她她她她她是奇犽小杰的老师!”
“老师怎么了?”团员们表示尽管这老师看上去年轻了点,但雷欧力那样子也太大惊小怪了。
“卧槽你们都没听说过比丝姬·酷露佳吗?!”雷欧力继续大惊小怪。
“原来她就是少年班的班主任。”侠客不愧为工信学院最顶尖的黑客之一,永远掌握着最全面的信息,“可她照片上不长这样呢,我记得她实际年龄都57了。”
众人满脸黑线地将目光转回战场,他们这才发现一排新鲜的“尸体”从比丝姬身后一直蔓延到了酒吧门口,看来这位老师是闻风赶来的。
酷拉皮卡转过身,仰头直视比丝姬,那张被酒精熏红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未成年人是怎么进来的?”金发青年不解地低语道。
久仰比丝姬大名的围观群众内心惊涛骇浪:这是要上演凶残皮卡丘对战金刚芭比狼的戏码吗!
比丝姬冷笑一声,从桌上跃下,顺手在人堆里捡起一只昏迷中的大汉。现场观众们随着她的动作屏息凝神,眼看伪萝莉挥动她那细小的手臂,把大汉提到了空中,大战一触即发,一只苍白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可爱的小姐,”那只手的主人嗓音温润,讲出来的话比情话更动听,“我的朋友只是担心你年轻漂亮,一个人来酒吧会有危险。”
围观群众纷纷在内心吐槽:这么假的借口谁能相信?!
没想到比丝姬小手一松,把大汉随便仍在了地上。按住她手腕的人力道刚松了一些,就被她甩脱。小个子女孩转过身去,在看到对方英俊的模样后,立马捧着脸娇羞道:“哎呀,我刚刚也是害怕才抓住那人壮壮胆的~”
这名外表萝莉内里兄贵的女性很好地贯彻了其表里不一的做派,一边冒着粉红泡泡,一边提防着眼前一只手就能令她松手的男人。那人额上印着十字标记,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一身西装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
酒吧老板见闹事的姑爷爷姑奶奶暂时消停了,连忙上前拉着比丝姬解释。雷欧力也冲上去,握住库洛洛的手声泪俱下:“你来得太是时候了!今晚请一定不要让酷拉皮卡回宿舍,带他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要回宿舍!”接着把手一收,转身将混里混沌的酷拉皮卡推入对方怀中,大力挥别道,“不要辜负组织的期望啊,鲁西鲁同志!”
库洛洛悄悄展开手掌,掌心里整齐叠放着雷欧力刚塞进来的5连装避孕套。他露出了然而善解人意的微笑,回应道:“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殷切期望。”说完就向雷欧力和团员们点头致意,半搂半抱地带着酷拉皮卡离开了。
奇怪的是,刚刚还战神附体的酷拉皮卡一到他怀里就安安分分,任由他将自己塞进了出租车。
“今晚怎么了,心情那么糟?”库洛洛搂着酷拉皮卡,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金发青年默不作声。酒精让他的脾气变得难以控制,同时也削弱了他的思考能力。
库洛洛的手指绕到酷拉皮卡颈后,力道适中地揉捏。酷拉皮卡松懈下来,说出了梗在心头的事:“下学期的实习……”他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喃喃自语,库洛洛便耐心地侧耳倾听,“我被分到了友客鑫局……”
原来如此。大三结束前会分派下一学年的实习单位,说是实习,其实也等同于毕业后的去向。酷拉皮卡生长在南方的卢克森,凶杀案也发生在那里;如果去了北面的友客鑫警局,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调回南面,更不知还要再多少年才能接触到自己家的血案。
黑发男子停下了按摩,转而握住情人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你呢?”酷拉皮卡仰起头,注视库洛洛的眼睛,“去了哪里?”
库洛洛沉默了片刻,可这份短暂的沉默已经成为他给酷拉皮卡的答复。两人交握的手收得更紧,酒精在酷拉皮卡血液里肆意奔涌,令他原本冰凉的手掌温热起来。
“酷拉皮卡,”库洛洛轻啄对方的耳垂,温声细语,“给我时间。相信我。”
车辆走走停停,夜晚辉煌的灯火照映在车窗,不断从金发青年的苍白脸上掠过。酷拉皮卡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合眼睡去。
库洛洛凝望他的睡颜,在脑中慢慢梳理起这件事:友客鑫是北边的枢纽城市,发生的多是急难险重案件;酷拉皮卡作为公安学院刑侦系首屈一指的优等生,没理由被派去那样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想让他去卢克森。不论是关系户想要霸占南边的名额,还是看中他的老师想让他充分磨练,又或者与案件有关的可疑人物从中作梗,酷拉皮卡这几年都不可能回去南边了。
库洛洛叹了口气。
进入大学后他充分发挥专长,推杯换盏间深得学院一把手喜爱,就差没被钦点为院长继承人了。作为政法学院最具潜力的明日之星,库洛洛理所当然去了整片大陆起点最高的政治中心。
他和酷拉皮卡势必要分开几年了。
出租车缓缓停靠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前,这是库洛洛原本就要入住的酒店。他刚出差回来,才放下行李,就被玛奇的短信轰去了酒吧。蜘蛛团长摇醒酷拉皮卡,扶着他下了车。
窟卢塔醒来后一直失魂落魄,直到两人都坐进浴缸,他还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库洛洛将他圈在怀里,耐心地替他按揉太阳穴。
“就要各奔东西了吧。”酷拉皮卡轻声说道。
库洛洛低下头,埋在对方弧度优美的颈窝中吮吸。“这只是暂时的。”他纤长的手指从酷拉皮卡的额边流连至后脑,又一路向下,来到了金发青年的肩头,恰到好处地进行着按摩。
酷拉皮卡惨淡地勾起嘴角,紧绷的肌肉在对方温厚的手掌中柔软下来,笑容里却品不出任何宽慰的成分。
库洛洛凑上去吻他,只得到不咸不淡的回应。现实摧枯拉朽地击碎了酷拉皮卡长年累月的仇怨与斗志,让那些坚实的情绪崩落成一地绝望。
“你现在在想谁?”男人没头没尾地问道。在看到酷拉皮卡茫然的反应后,他原本按在对方肩头的手转移到了酷拉皮卡的双腿中央。熟稔的揉搓抚慰令掌心下的海绵体迅速膨胀,酷拉皮卡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却听到库洛洛追问:“派罗?还是你的家人?”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挑破伤口的脓疮。
酷拉皮卡卒然感到难言的恨意,他挣扎起来,出口的声音近乎嘶吼:“放开我!”
库洛洛一只手继续服侍着他,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让他的后背牢牢贴住自己胸口,以免他挣脱怀抱。
“哪怕在这种时候,”男人的声音从容平静,动作却完全称不上温柔,他的指腹从酷拉皮卡的铃口粗鲁划过,刮下一层比清水粘腻许多的液体,“我让你勃起、淌水、射精,你脑中某处还是一直惦念着他们。”
酷拉皮卡充耳不闻,继续饱含愠怒地命令道:“你放开我,库洛洛!”
库洛洛发烫的硬物贴在酷拉皮卡尾骨,耸动着烙下无形的烫痕。
“放开你可以,等你暂时忘记他们,我就放手。”说着,他的食指就在温水的帮助下进入了酷拉皮卡的身体。入侵进行得并不顺利,紧致的甬道在主人的驱动下极力排斥着贸然闯入的异物。库洛洛狠心地将手指直接送到无法前行的地步,然后迅速抽出,又带着更多温水一同进入。
酷拉皮卡咬住牙,白嫩小臂上写意的青色脉络因发力而变得立体。他的指甲嵌入库洛洛的手臂,胸腔剧烈起伏着,呼应了那双被情绪唤醒的猩红眼眸。可是他推不开库洛洛,男人将他牢牢禁锢,让他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库洛洛很快就送去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抽送,而是摸索着找出了能令酷拉皮卡疯狂的地带。在感受到怀里的人无法自制的颤抖后,被紧密包裹的两根手指勾了起来,照着同一位置攻击,又不时将软肉拢在指间挤压逗弄。酷拉皮卡压抑的呻吟没多久就化作哭腔流出,他仍旧倔强地呢喃着“放开我”,只是三个字断断续续,好像这股硬气随时都会被库洛洛掐灭。
第三根手指进入,酷拉皮卡收紧手掌,指甲在库洛洛的手臂上留下徒劳的划痕,最终跟随整条手臂拍落在水里。
至此,库洛洛已经能够确定他无法再反抗。那只一直钳制着酷拉皮卡腰身的手撤去力道,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上游走,以指尖品味他被水滋润的肌肤。手掌上的薄茧抚过肋骨,停留在金发青年的胸口。指头上的茧是常年使用作弊技巧留下的,往酷拉皮卡胸口轻轻一擦,就勾得对方连乳尖都打颤。
不知不觉间,酷拉皮卡已经停止了让对方放手的呼喊,转而用素来的固执与不服输对抗席卷理智的情欲。
库洛洛轻拢慢捻,将两侧都照顾得细心周到,直把酷拉皮卡的胸口蹂躏得一片红肿。金发青年整个人抖得厉害,眼里的火燃遍全身,烧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桃红。
那三根刺入甬道的手指沾满肠液,库洛洛犹不满足,用大拇指摩挲囊袋与会阴,为酷拉皮卡增添更多的刺激。
“现在在想什么?”库洛洛啃咬酷拉皮卡的耳垂,哑声问道。
“我讨厌你…”酷拉皮卡的双眼被蒸汽薰得水润模糊,声音也湿漉漉的。
库洛洛的本意只是将金发青年推上欲潮顶端让他暂时抛开往事,完全没想乘人之危,更不愿酷拉皮卡清醒后疏离防备他。
可听了这话,他简直快把持不住了。
旅团团长压下心头业火,反复提醒自己:幻影旅团的图腾是蜘蛛,而蜘蛛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放过酷拉皮卡胸口柔嫩充血的两点,一手臂抄起对方的腿窝,将酷拉皮卡的双腿折起来压在胸口。姿势的突然改变令酷拉皮卡的身体往下滑落,库洛洛的手指也因此更加深入。金发青年不由地挺起腰,后颈弯出的弧度严丝合缝地贴在库洛洛肩头,而躯干依附着这一小段接触,堪堪维持住平衡。
“库洛洛……”他的尾音起了颤,难耐仰头的同时重新抓住了库洛洛的手臂。那副含蓄而又眼角含春的模样看得库洛洛心头一热,心里的火团再度熊熊燃烧,瞬间就燎原了——去他妈的蜘蛛和耐心!
男人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手指,警告道:“我要进去了。”
酷拉皮卡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句话传入耳中就散成了零碎的音节,无法厘清含义。直到库洛洛饱满的顶端挤进入口,他才颤抖着找回了一丝神志。
库洛洛正用双手托着他的膝窝,从后方缓慢进入他的身体。那过程太磨人了,滚烫的柱身持续擦过他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敏感点,将他一直憋在胸中的呻吟也挤压出来。
在几度温柔的抽插后,库洛洛猛地挺身,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几下就将酷拉皮卡刺激得射了精。白色液体飞射着离开金发青年的铃口,灵魂也在那一刻脱离他的躯壳,酷拉皮卡觉得自己仿佛不在人世,体内的硬物将他带到了某个明亮空旷的未知之地,让他的视野被白光充盈,脑中只剩下高潮后的欢愉。
他动情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黑发男子,像是为了奖励他,库洛洛从一旁取了些沐浴露,扶住他半软的性器,用含着沐浴露的掌心包裹了他。沐浴露的润滑减弱了手心的粗糙感,好让酷拉皮卡更纯粹地感受手掌在龟头表面的摩擦。库洛洛极富技巧地旋转掌心,在濡湿的马眼处打旋,同时缓慢地挺动下身。过了一会儿,他清楚地感到酷拉皮卡绷紧腰腹,内里也剧烈地收缩起来。
“等一下,库洛洛……”酷拉皮卡的声音绵绵软软,露出了一副库洛洛从未见过的乖巧模样,“好奇怪……”
“乖,射出来就没事了。”库洛洛趴在他耳边循循善诱。
“不……嗯……不是。”金发青年情不自禁地并紧了腿,“我觉得我要……了……”
库洛洛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手上却丝毫不放松,让酷拉皮卡继续徘徊在高潮的临界点上。强烈的尿意刺激着酷拉皮卡,令他羞耻得面孔通红。
库洛洛另一只手摸索到浴缸的下水口,按了下去。充当遮羞布水立刻开始流失,逐渐显露出两人的膝盖、大腿,最后,酷拉皮卡的腿间也彻底失去遮挡,叫人一目了然。尽管自己那处被库洛洛的手掌包裹着,但酷拉皮卡觉得他的顶端肯定已经充血发红。库洛洛的手还在不懈地揉搓,下身跟着缓缓进出,嘴里则柔声细语,妄图让他放松下来。
他也确实坚持不住了。
身体反应在酥软和紧绷之间交替,关不住的娇喘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令眨眼间溢出的泪珠被瞳仁映得更加鲜红。
随着一声难以置信的放浪呻吟,一直被捂着的龟头喷射出了大量液体。因为坚硬的阴茎挤压着尿道,这股液体和平日里的水柱截然不同,像一道断断续续的喷泉。
喷射持续了近半分钟,酷拉皮卡被这样长久的高潮折磨着,简直想死过去。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变得一文不值,他哭了出来,脑袋里却一片空空,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出于耻辱还是快意。
库洛洛安抚式地亲吻他的耳背,同时缓缓吐息,试图让自己被穴肉裹紧的阴茎平静下来。他盖着对方的手向下滑去,开始沿柱体撸动。等到酷拉皮卡重新硬挺起来后,他又重复刚才的过程,在对方通红的顶端打圈摩擦。这次一酷拉皮卡没能坚持太久,饱满的前端很快喷出第二波液体,比之前的水更多。而他本人也彻底放弃抵抗,喘息中带出近乎娇媚的尾音,勾得库洛洛只想狠狠进犯。
男人顺应自己的欲望,一边加速抽插,一边继续按揉酷拉皮卡的前端,直到金发青年喷出的液体一次比一次多,快感也翻倍地累积。到第五次的时候,酷拉皮卡的眼泪已经止都止不住,羞耻感被恐惧替代,青年只能无意识地摇头呐喊:“不要,嗯,不要了……”那双细长紧致的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最后一次潮吹终于畅快地来临。他彻底脱力,瘫倒在库洛洛怀中。
库洛洛看着他疲软的性器,松开了一直牢牢掌握对方的手。酷拉皮卡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库洛洛干脆抄着他的腿弯,将人稍稍举起,就着这个姿势不客气地开干。片刻之后,黑发男人闷哼一声,释放在了酷拉皮卡体内。
整个浴缸里一片狼藉,酷拉皮卡像脱了水的鱼,靠在恋人怀中昏睡过去。库洛洛打开花洒,为两人进行清理。潮吹后的龟头十分敏感,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沉睡的青年发出呜咽。把人欺负成这样,库洛洛难免有些心疼,同时又抑制不住恶意的窃喜:第一次就让酷拉皮卡感受潮吹的深刻,他会一辈子无法忘怀。
他拿浴巾裹住酷拉皮卡,把人抱上了床。然后他关上灯,从背后环住自己精疲力竭的情人。入睡前,库洛洛在心中默默发誓:不论两人要分开多久,他都不会让这第一次成为他们的最后一次。
没想到他的誓言第二天就生效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面皮比纸还薄的酷拉皮卡醒了过来,在渡过几秒钟茫然期后,青年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把枕头砸向了库洛洛。他的双腿仍旧使不上力,库洛洛忍受了一通暴打,才把人抱进卫生间。
“我扶着你。”男人腆着脸讨好对方。
“不需要,你出去就行了。”酷拉皮卡横眉冷对,可惜粉粉的耳朵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张声势。
“你站都站不住,难道要坐着上?”
酷拉皮卡在“如厕尊严”和“菊花安全”之间摇摆了一会,最终竟然一项都没有保住!仍处于敏感期的他在被库洛洛握住小弟的一瞬就已完败,接着叫男人用臂弯勾着两条腿,欲仙欲死地倒腾完了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
那一天,高级酒店内的英俊房客又续了一晚。而续住房间的垃圾桶内,多出了五只色彩缤纷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