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想了下,答应道:”好,不过大人让小人杀人挺容易,让小人逗大人开心,恐怕有点难。我也不是大人肚子里的虫子,大人今后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便是。“ 今日听对方皮里阳秋讲了这许多,曹风本能地觉得此人虽不伤人,却颇难对付,故而将丑话说在前头。他与什鹿鸣本也没什么利害关系,也不必像应对周南一般如履薄冰。
“此话怎讲?”
“小人只知道,若要让一介贱民开心,无非一顿饱饭,但大人和将军是云端上的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能让大人开心的事情,小人如何猜得中?”
什大人笑:“你又不是我和周南,怎么知道我们两人在意的东西便是天边上的物什了?”
曹风垂下眼眸:“不是这个理,个人有个人的想头,即便是小人的心思,恐怕大人也是猜不中的。”
什鹿鸣向来自负聪明过人,听完这话不禁莞尔:“我猜得中的,只不过我不说。你的将军大人打的什么主意,我也全猜得中,你想知道么?”
曹风眼中泄露出一丝丝又敬又怕的神色。
什大人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摸了一把曹风的头。
周南自打了曹风六十鞭之后,便跟舒闵予忙着收拾吐蕃叛军留下的残局,等到打扫完战场闲下来,回头坐在自己军营里,这才觉得近几日颇有些冷清。问旁边的亲兵:“刺史大人最近在忙什么?”
那亲兵问了消息回来答道:“刺史大人最近在府里……跟曹护卫讲庄子。”
“庄子?”将军大人听得丈二摸不着头脑,亲自去了趟刺史府。
没想到开门是这样一幅赏心悦目的好景色:
原来是一团乱云堆雪拥着着那一块璞玉浑金在椅子上酣战。
这椅子是一把交椅,下边是可以须臾折叠的,本还算结实,此刻承了两个人的体重,忍不住便“吱吱呀呀”发出些不堪的声音,那晃荡声又别有韵律,听久了倒叫人脸红。
曹风斜对着门坐在那椅上,两腿张开维持着平衡,大腿上挂着什大人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什鹿鸣没了骨头一般坐在曹风身上,额头抵着曹护卫的额头,散落的长发流瀑般地落下来,盖住两人的脸,下边拿自己水津津的穴`口和大腿根去来回撩拨对方半硬的阳`具。往常不爱讲的污言秽语,此刻倒是全用到那护卫身上。
曹风百炼钢被这绕指柔百般折磨,前边什大人翘起的花茎不断在自己肚脐的部分戳来戳去,顶端渐渐溢出些白浊的液体,沾到彼此的小腹上,贴贴合合之间有一些黏腻。他一手虚握着什大人的腰怕他掉下去,一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什大人每摆动一下腰肢,曹风便要攥一下自己的膝盖,然而他背后靠着椅背,无边春色节节逼近,要将他吞噬,竟也避无可避,只好绷紧了肌肉,脸上不动声色,但那滚烫的体温,一颗颗汗珠沿着他古玉般的皮肤从鬓角脖子边滚下来,却早就暴露了他。
“你什大人好的,也不过是食色之乐罢了,你怎么猜不中呢?”什鹿鸣抓住对方膝盖上那只手,引着他去摸自己的胸乳,一面自己往那半硬的器官上坐下去,故意发出一声浪叫,仿佛承受不住更多,头往后仰起,腰也向后塌成一道弧线,露出一边漂亮的腰窝,另一只手往后拨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整个干净的额头和脸来。
论长相什鹿鸣算不上绝色,但此刻一双翦翦明眸迷离地望过来,脸上一片酡红还沾着些泪痕,竟有一种尽态极妍的美。明明都是他在自顾自地动着,嘴里却大声喊着:“好棒……嗯……再快点……”恐怕任何听到的男人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而曹风听那坐在他身上的人一声一声地发出难耐的渴求,下`身被对方夹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仍然八风不动稳稳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个供人泄欲的偶人。
然而在外边人看来,却已经足够风光霁月:什大人上头肤色白如羊脂,但随着情`欲蔓延带来的焦灼,使他上身都泛起潮红,正好如那“雪山春晓、云蒸霞蔚”,下边滴滴答答,淋淋漓漓,引着那曹护卫的枪来回奔走,正可谓“箭径酸风,腻水染花腥”。
忽然一只手从后边伸过来掐住什大人的脖子,什鹿鸣先是大骇,正要竭力反抗,却正看着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曹风竟然无动于衷,但体内那根本就有些疲态的器物已经全然瘫软下来的,便知道来者是谁,免不了把身子靠在后面那人身上,好整以暇调笑两句——
“怎么?只许将军放火,不许刺史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