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有半炷香的时间里,曹风觉得刺史大人房间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周南的手把什大人的下巴掐得几乎变形,两人互相瞪视了片刻,终于将军大人撒下手,整理了一下衣摆,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
曹风几乎是没有须臾思考,“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也不管什大人摔在了地上,匆匆忙忙捞起地上一件外袍就追了出去。
刚在半道上追到将军,便被对方一脚踹翻在地上:“跟着我做什么?滚。”周南那一眼望过来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曹风的心灰了半边。
初冬的地还是很凉的。
是啊,自己跟出来干什么呢?
曹风这会才意识到自己裹的是什大人的袍,光着两条腿竟然就跑到这大街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冻傻了还是怎样,他竟也没觉得有一点羞耻。
有人兜头扔给他一个更为厚实的斗篷:“像什么样子。”抬头一看是从另外个方向走过来的泾源节度使舒闵予。
舒大人皱着眉打量了下曹风满身的红痕和两腿间的精斑以及周南薄情寡性的样子,忍不住劝诫了两句:“你跟苹之两个人的恩怨我不过问,但你也别玩得太过火,苹之一旦真的被激过头,狠下心肠,你再要挽回,恐怕就难了。”
“我省得的,你别管,”周南抿着唇点点头,转开话题,“找我何事?”舒闵予来的方向是自己军营,想来之前是先去那里找过自己了。
舒闵予从怀里掏出封信来,递给周南:“慕予半年没给泾原来信,我本想派人去看看,今日忽然收到她的消息,说你离开幽州之后,周老将军发了急症,估计快不行了。”舒慕予是舒大人的胞妹,舒家当年满门罹难,只剩下这兄妹二人,感情不可谓不好。舒慕予嫁给周南的哥哥周颂之后,七年来每个月雷打不动会给泾州这边来一封家信,舒大人虽然从来不拆看,但每收到一封,便知道妹妹是平安的。
这一回实在是隔得太久了。所以他拆了信。
舒闵予道:“慕予的信一直是走的泾原军的途径,估计你们幽州军的消息也快过来了。”
周南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回应:“我这就先带一队人快马回去,剩下的兵马让甘棠整顿好之后过来与我们会合。”甘棠是周南的副将。
舒闵予点头:“你快去,这里有我。”等到周南走了两步,他又叫住对方,斟酌了一下道,“慕予信里说,她女儿青青好像也染上了老将军一样的病,但很快就没了。你若是……见到你嫂子,无论她好不好,都给我带个信。”
周南点头应了声“好”,拍拍舒闵予的肩膀,两人便各奔东西了。
没人搭理那个丧家狗一般立在一旁的护卫。
曹风在风里边站了一会儿觉得很没有意思,又慢慢踱步回了刺史府。
推开`房间门什鹿鸣还在那里,坐在先前那张椅子上,两腿大开朝着门,自顾自地手里上下撸着先前没有得到满足的前端,嘴里发出淫`荡的哼叫声,曹护卫进来的时候,一股白浊正好射到了他的脚边。
“大人,你没有心的吗?”曹风站在风口上觉得更冷了。
刺史大人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张开双手朝着曹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