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守足足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辛季话里的意思,激动地把辛季抱在怀里。
恋人在怀,很难不情动,薄守正准备一吻芳泽,以解相思之情。
"咳。"房间里传来一声咳嗽,张经理一脸尴尬地从床上坐起来,"小辛,家属来了啊……哈哈……"
辛季腾一下脸红了,刚才只顾得诉衷情,他都忘了自己正在出差,和经理一起住的标间。
薄守从半开的门往里瞄,看到床上坐着人的模样时,心中狂喜。他来的路上一直忐忑不安,虽然他鼓起勇气追过来,但他也十分担心万一辛季真的和那个经理在一起了怎么办。他一直没敢问张经理的事情,现在看到张经理的模样,瞬间放心了,辛季有点颜控,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地中海啤酒肚的老男人乱搞男男关系。
薄守难掩心中激动的心情,掰过辛季的脸就亲了上去。
辛季并不觉得在上司面前撒狗粮是件好事,手脚并用要把薄守推开,但薄守不知道发什么疯,不仅没松口,还按着他的腰让他贴的更紧。
“哈哈……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哈哈……”张经理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觉得自己格外的亮。
在更尴尬之前,辛季连忙用脚勾着把门带上。
下一秒他就被薄守按在门上,加深了这个亲吻。
“唔……唔唔……”乖乖让薄守亲了一会儿,辛季又开始挣扎起来。
薄守虽然舍不得那温柔的触觉,但还是要尊重爱人的想法。他稍稍松开了一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辛季喘了会儿气,红着脸小声说道,“再、再去开间房。”
只一句话,就让薄守彻底失去理智。
来不及把房卡插好,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向床边挪去。辛季被衣服绊了一下,薄守伸手去拉,结果两个人都没站稳,一齐跌倒在床上。
辛季吭了一声,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薄守吓一跳,以为他摔痛了,连声问辛季哪里难受。
“噗嗤……”辛季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你觉不觉得我俩好逗,跟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
说到第一次,辛季便有些走神。
“你还记得我俩的第一次吗,做完你就后悔了,当时我就在想,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古人诚不欺我。”辛季伸手摸向薄守的嘴唇,“薄情,守旧,薄大教授人如其名。”
“分人。”薄守捉住辛季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薄情对别人,守旧对你。”
“是啊,薄情对别人,守旧对我。”辛季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般。
薄守一时看呆了。
“怎么,被我迷住了?”辛季用脚尖点了点薄守的胸口,本意是戏谑,不料被薄守握住脚踝,顺着腿内侧亲吻上去,落在那私密处。
“别……”辛季的后半句话变成一声气音,身下的刺激让他坐不住,撑着胳膊仰躺在床上,手虚虚地抓着薄守的头发,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辛季很快就交代在薄守口中,他腰软的一塌糊涂,任由薄守往他身下塞了一个枕头,借着他刚才射出的体液做润滑。
薄守一边和辛季黏腻地接吻,安抚着让辛季放松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在辛季的穴道里扩张。明明只是慢吞吞地在内壁上搔刮,却让辛季觉得欲火焚烧。
辛季觉得自己快要蒸熟了,捂着眼睛央求薄守进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脱了水的鱼,迫切地需要滋润,迫切地想被填满。
“你进来……不、不要手指……了啊!”薄守的手指划到一点,辛季急促地叫了一声。
薄守也忍不住了,把龟头对准辛季的小穴,缓缓塞入。没有扩张完全,刚进去一个头辛季就觉得很痛,尽管他努力忍受,但两条腿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双手也忍不住推着薄守的胸膛,阻止他靠近,“慢、慢一点儿……我受不住……”
薄守怜惜地去亲辛季眼角的泪水,进去一点,等辛季适应一会儿,再进去一点儿,就这样慢慢整根没入。
辛季仰长了脖子,大口喘着气。他身后涨的很满,心里也涨的很满。他将手环在薄守的脖子上,落下虔诚而幸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