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河前浅后》作者:冷天回【完结】 > 河前浅后.txt

文章简介

作者:冷天回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2

河前浅后

作者:冷天回

跑路

“长丰村就这么点大能躲到哪里去,我记得出了村子再绕点路不是有个破房子吗,今晚就去那里躲一晚吧。”诚皱眉闷闷的说。

“可是”林柳低着头抠着手指。诚盯着林柳懦懦的样子,莫名的烦躁,粗了声“够了,听我的。“

林柳知道这时候如果许逆诚的话,后果肯定不是被骂那么简单了。反倒我很感谢他,愿意带上我,因为我很懦弱,我只能听别人的,因为我们是共犯,这让我心安了不少。只因为和诚在一起,逃亡的路也并不难受,但是不能被诚看出来。盯着诚的背影往前走着。今天晚上呆在一起的时间,一起交谈的话都超过了上个星期的总和。

诚突然停下动作回过头看我,我也同一时刻低下头,周围很安静,过了几分钟冷冷压抑的声音在头上方响起“很久以前我去过那个屋子,前面大概有一条近路,我们往那个岔口走。“

“好的“林柳想也不想回应了。

“那条路并不好走,你注意点。“看着林柳温顺的模样,并没有给自己添麻烦,而且走这么久也没有喊累,语气不由软了下来。诚觉得林柳抖了一下,天暗没有看清他的表情,心想可能天气有点冷,毕竟是秋天的夜晚,两人的身上都没有穿外套,要加快点步伐了,生病可能会成为逃亡的阻碍。

来到破屋门前,旁边的路灯光照耀着半掩的木门,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是在晚上。诚不由的回头看了眼林柳,他不停捏着衣角,紧张的盯着大门,又把视线转到了诚脸上。诚立马扭过头,掩饰自己眼里的慌张,不得不承认林柳漂亮,那种女人的漂亮,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长的,软软的,眨起来很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象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他又没有女人的阴柔,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看他。就像第一天在公司打个照面,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没有心动,顶多惊艳,毕竟自己不是同性恋。但现在两人独处,尴尬之处会越来越多,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诚,我们不进去了吧,感觉不太好。“林柳咬着嘴唇,为难的看着诚。

“怎么了?“诚调整了情绪,假装平和的问道。

柳知道如果不进去他们就要挨一晚上的冻,所以改变了刚刚的说辞“没事,我们进去吧,来都来了。总好比在外面挨冻。“

“嗯“诚慢慢推开老旧的木门,足够一个人平面进去。木门发出嘎吱的声音,里面的家具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诚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条稍微干净点的毯子拿到柳面前“你看看,还行,就凑合着睡一晚吧。”

“可是只有一条。”柳指着毯子说。

“没事,我们挤一挤,过来。“说着诚把半条毯子铺在地上,自己在最里面把毯子绕过自己的身体,示意柳过来躺着。

林柳愣愣的看着诚做的事,噗嗤笑了出来,原本紧张的情绪被带跑了一半,原来诚也能一本正紧的做这么可爱的事。走了过去。

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笑什么?“

“我没笑,刚刚咳嗽了一下。“柳迅速侧躺下去。一条毯子的长度显然不够两个成年男子的宽度。柳的胸部还是碰到了诚的背部。

“咳嗽怎么跟笑一样,真奇怪。“感受到旁边的温热的身体,诚立马感到了异样,掩饰着翻个身合眼睡了。

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柳睁开了眼睛,转身盯着诚的后脑勺,我会保护你的,为我深爱的人,就算被警察发现进监狱的也只能是我,这里面没有你。至少现在还能在一起。有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天气透过破旧的窗户看还是阴暗的,凉气在屋内屋外交汇着。诚每天都会在这时醒来,这是他常年工作下来已经形成的生物钟。

诚看了眼还闭着眼的柳,听着他的呼吸声,透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不出的诱人,不自觉的靠近了些。柳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了,对上诚的眼睛,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那个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起来走路要紧。”诚掩饰尴尬不自然的缓缓转头。但是这个动作怎么也没有想到轻轻的擦过了柳的嘴唇。

诚迅速弹了起来,坐直了上半身,有点无论伦次的想解释什么“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是男的吗,亲一下又不会亏。“

诚看着柳一脸的无动于衷,突然间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的解释非常的愚蠢,莫名的恼火,但又不能发出来,憋得脸通红。

看着诚这副模样,柳还是憋不住自己往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笑了起来“没关系,很正常。“

诚听了很惊讶,正常,难不成还跟别的男的亲过,控制不住发出了“哼“。

原本正在整理衣物的柳听到这声音,抬头看了诚,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吃醋,不过这是不可能的,1年的公司相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直的不要再直的直男。

乘着天色阴暗,路上只有零零碎碎的人,路灯发出暗黄的灯光。没有人注意到诚和柳,两人穿着便装,迅速窜梭在小道上。

“诚,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抓了怎么办。“诚听到后面的声音传来不由的一阵恼火,说话的语气也大了不少”大清早的说什么晦气的话,你要去自首吗,贪公司的钱,现在被查出来了,至少要判好几年,出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别忘了现在你是跟我一条船的。“

柳吓了一跳,没想到诚突然间吼了出来,立马低下头懦懦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起的。“

看着柳这副受惊的样子,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后悔没有管住自己的暴脾气。

整了整情绪,诚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胡洞,那里有我一熟人,他以前欠过我人情,我相信他会帮我的。这人还是很重义气的。“

“好。”无论诚说什么,柳都觉得是对的,而且有办法救他们,何乐而不为。

“我觉得走去太远了,这样会躲不过警察的追击范围。我们偷辆车吧。”诚气喘吁吁的说。

比起诚的体力,柳的体力更加不行。只是不想拖后腿,一直咬牙坚持,跟何况两人一直没有吃东西,毕竟现在超市门口都是摄像头,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暴露,那么两人这么久逃亡就白费了。柳顺应道“好。“

看着诚偷偷的转入没有监控头的转角,很幸运有辆违章停车的奥迪。诚摸索了两下很快打开了车门,好巧不巧钥匙也插在上面,可能车主有急事离开,很有可能就在附近。诚环顾四周,向柳招招手。看到信号的柳立马小跑过去,窜进车内。诚很快发动了车子往目的地开去。

车内有点小面包之类的食物,刚好可以解饿,毕竟两人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怎么样体力还是要保存的。

柳没有想道诚还会这个技能,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被诚从反光镜上看到,也许看出了什么“他车门没关,直接打开的。“诚不希望别人把他当成扒手,这会让他想道不愉快的过去,伤他的自尊,现在是逼不得已。

柳虽然懦懦的,但是他是个聪明人,而且很敏锐,淡淡的说“不是,我在想这油够不够到达目的地。“

“够了。“原来不是,诚松了一口气回应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希望在柳面前展示自己不好的一面,想要尽量完善自己。

想要缓和气氛的诚说:“胡洞有个许愿池,很多情侣都在去那边,听说很灵。呵呵呵。”诚挠着头。

柳瞥了眼诚应和道:“我知道。”

入胡洞

快了。

诚把车子开到了长着杂草的河边抛弃。两人步行进入胡洞。胡洞错综复杂,柳被诚带的有点晕,狭窄的石子路边是两道长的青苔的参差不齐的石墙,有种历史变迁的沧桑感。

转过好几个弯道,在诚和柳面前的是一个破旧的屋子,比之前留宿的屋还要破旧,感觉随时会倒塌一般,让人难以想象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有人住在里面。诚轻轻的敲了敲木门,过了不久从里面走出一个看似五十多岁的男人,弯着眼,佝偻着背,让人不禁浮想到跟踪小女孩的变态也不为过。

“你们什么事”老男人露出一口黄牙警惕着。

柳不禁有点恶寒,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一步,感觉不太礼貌,又把腿伸了回去。柳抬头重新看向那个老男人发现他正往自己方向看。那老男人的眼光让他有点不是很舒服,感觉自己是个猎物似的。

诚盯着老男人的眼睛,侧身小心的挡住了他的视线,刚刚老男人脸上的贪婪让他感到十分的不愉快“前辈,我是3年前帮您作伪证的人。您还记的我吗?您说要是将来我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您愿意拉我一把,还之前的人情。”

老男人重新把视线绕到前面那个男人身上,仔细辨认着。3年前自己在路边小树林强暴了一个小男孩,当时并不知道草丛边上还有一个宿醉的人的,好巧不巧醒来看见这场暴力事件。当时威逼利诱了解到这年轻的男人需要钱,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做了伪证,再说是个小男孩不是小女孩,孩子的父母也不希望这件事扩大,造成影响,最后警方也查不出什么,案件也就不了了之。

“我记得你,进来吧。”老男人点头示意他们。诚没有想到这人这么爽快。

诚和柳相互对视了一眼。

诚弯腰率先走了进去,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柳不禁皱了眉,环顾四周,到处堆满了垃圾,坐的地方也没有,只有一小块像洞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老男人躺的地方了。

“我这里脏的很,有事就快点说。”老男人打着哈哈,疲惫的说。

诚笑起来走上前“哪里,这两天我们没好到哪去躺的地方连顶都没有。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缺钱,好不容易二年前托关系找到工作,运气好师傅走了,又缺人,赶鸭子上架我就坐上主管的位子,所谓官职大了就有点膨胀,我吞了点钱,被发现了。现在可能警察到处在找我,转出来的钱存在我假身份证的名下账户,有几十万,您要是能帮我,我就把我的钱三分之二都给你,加上我自己的存款,怎么样。不会亏待您的。”

“那你后面那个呢?”老男人用下巴点了点方向。

“他……“诚这才反应过来是当初急忙逃跑是因为这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对我说我贪公司的钱很快就要被发现了说要和我一起逃跑,我就带着存折出门跑了。一天下来我也没有怎么想,有点茫然的看着柳。

柳注意到诚的神情,往前跨了一步,轻轻的说:“我其实很早就发现你贪污了,所以所有的漏洞都是我给你补上的,一旦有了漏洞就会越来越大,直到一发不可收拾。迟早会发现的。“

诚吃了一惊,才发现一路上没有跟柳好好谈过,甚至细节,为什么自己会相信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的话,难道他说的话就这么有可信度,以至于自己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当初怎么没想到万一他要是骗我呢。可能是被慌张急了头,诚给自己找了恰当的理由“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注视着诚的眼睛“因为你在很小的时候救过我,我进的公司的第一天就认出你了,只可惜你好像不认得我了。”

“我救过你,小时候?”

“你没印象了。”

“好了,我知道了。”老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诚和柳把视线转到他脸上。

老男人敲着身边的木板,发出咚咚的响声,沉寂了一会,转头盯着柳,嘴角上扬,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帮你们可以,就是有条件。我不要你的钱,事成之后,我会来向你们讨要报酬。你们八成是偷了车过来吧,我这里离你们来的地方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很快就会被发现的,你们要离开这里,过两天我会联系你们。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我以前的藏身的地方,是个小工厂,那一片区域很少有警察经过那里,你们去那待几天吧。我跟你们画个图。到那边就说是渔家人三个字,他们懂得。“

“工厂?“诚疑惑的问。

“那里有很多像你们一样的人。快去吧。“老男人瞥了他一眼。

诚和柳拿着图纸道了谢离开了破屋。只是他们没看到离开时老男人阴狠的笑,不然就不会入了虎穴,脱身不得了。

“往这边走,跟紧我。”诚转头不耐烦的向柳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快点。虽然两人已经走快1个多时辰了,但看着柳体力不支的样子,诚还是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烦躁。

柳咬了咬唇,大步抬腿往前走。

一栋栋破旧的楼房耸立,了无声息,墙壁上圈着红字拆,却没有任何人动工,好像独立的世界。街道两旁的充满了垃圾,无人清理,到处飘散着腐烂的臭气。不自觉将两人带入了紧张的气息。孤儿院长大的柳在没有被收养之前也不曾去过这种地方,大开眼界。

诚带着柳进入一个小巷子,突然有个窗户背后一个人影闪过。

”啊“柳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尖叫起来。

诚被柳的叫声惊吓到,突然转头楞的看着柳,又觉不对,一只手快速捂住了柳的嘴巴,一只手绕道柳的背后,把他往自己身上靠”怎么了?“

柳颤着手,指向那个发黄渍的窗户”有……有……人。“

诚吞了吞口水,顺着方向看过去,紧盯着那窗户。说来也怪,其他的房子破破烂烂,唯独这个地方窗户没破,门也是完好的,最突兀的是门上有个大大的锁链。要不是诚不信鬼这套,还真以为自己鬼撞墙了。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这不是人呆的地方。赶快回去吧。“里头飘出了沙哑低沉的声音,足够让人判断出这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你是谁?“诚警惕的带着柳往后退。

”我是个快死的人了。死之前想做件好事,阎王爷说不定会让我少受点罪。“老人叹了口气”前面不是好地方,走吧。听我一句劝吧。“

“老人家,我也不想进去,但是出去有警察,被抓住说不定要判好几年呢。”诚生硬的说。如果被抓进监狱自己的前途怎么办,有前科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你要是进到巷子里去,还不如去监狱呢,你看我每天被锁在屋子里,只有需要我时候放我出去,跟古代奴隶没什么区别。你们想变成我吗?”老人有气无力的说着。

柳被对方的话惊到,不禁问道”他们需要你做什么?“

过了几秒钟,里面没有传来回音。柳想着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柳拉了拉诚的衣服,小声的说:“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里面好像很危险,搞不好我们要死在也要像这人一样被关起来,再去问问那个老头,是不是画错了。”

诚皱着眉头却没有反驳,像是在考虑事情。

见诚没反应,柳再次拉了拉诚的衣角。

诚回过神盯着柳,突然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柳身上,很暧昧,立马手足无措的放开了柳,抹了抹鼻子“不好意思。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们回去问问。“”

”嗯“柳一本正经的应声。

诚偷偷瞄了一眼柳,发现他的脸上没有尴尬的表情。突然懊恼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两人绕着原路返回那个老头住的破屋,”碰“的一声,两个同时制住了脚步,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诚往里面快速瞄了一眼,几个黑社会打扮,纹着纹身的青年拿着棍子,叫喊着;”死老头,你什么时候还钱呀,还躲到这种地方来。你以为我们找不到你还是怎么的。“

老头跪在地上报着头抖身哭喊“放过我,放过我,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刚介绍了两个男人过去,他们很不错的,其中一个长的跟个女人似的,肯定是雏。包你们满意,现在算来他们应该到那边了。应该够抵偿我的债了。”

诚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们,偷偷抓住柳的手,小心的往后退。两人尽量不发出声音。

退出一段距离,诚就带着柳快步逃离那个地方。两人拼了命似的往弃车的地方跑,却没有想道,两人已经在警察的监控范围内了。

审问

两人快速来到车边,打开门。诚就被人按住了。“警察,别动。”负责这起案子的田泽锁定了嫌疑人之后,迅速压制了诚,另外的警察压制了柳。刚刚还愣神的诚,立马反应的过来,做出了激烈的反击。见状其他的警察也来帮忙压制。最终两人还是被拷上了手铐,带上了警车。

一路上,诚认为自己已经满小心的了,处处避开监控,可是警察还是找来了。诚看了一眼柳,柳低着头浓密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诚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报恩,结果落得这个下场。

诚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诚感觉自己僵硬的发疼,心想自己把事情推给柳吧,我现在27了好不容易爬上现在的位子,出来前途全废了。谁还会招一个贪过款的人。怎么说一路上我也照顾了他不少吧,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在公司里柳一直偷偷看着诚,诚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但一直不想承认,一旦有回应自己就有可能会面临嘲笑和蔑视,而且自己对他并没有强烈的感情。到最后自己却要利用这份感情。大不了以后他出来的时候我养他。这样挺好的,报恩也可以报全不是吗?我没有错,不是有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你会理解我的对吧。为了我,你会进去吧。?

坐在审讯室里,理所当然两人分开审讯。

田泽推开门进去,大大咧咧的坐下,拉了拉领带,看着诚”诚南,27岁,胡洞人,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诚假装镇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田泽冷笑了一下。”那你知道你们公司的财务漏洞吗?“

诚继续摇头。

“看来你打算嘴硬啊,说说看为什么去胡洞。”

“我想去胡洞,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胡洞有名的许愿池吗?许愿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诚温柔的说着。

田泽什么人没见过,同性恋算什么,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更何况他自己就是。随便想想也知道对方是谁,对着外面的警察喊“去查下监控。”

“跟你在一起的人跟你什么关系。”刚刚提到的许愿池,显而易见的答案,但还是要问一遍。

“河柳,我公司的下属兼情人。”

田泽没想到诚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情人这个词听起来怎么也不像褒义词。有一刹那的震惊,但很快收敛了”

“你说你们去了许愿池,那为什么要在前一天半夜出发,这让人很不能理解。”田泽故意加重了半夜两个字。

诚低头沉默了几秒”因为前天是周五,我和柳约好,柳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山上的破屋,那是我们约会的地方,那里没有摄像头,我还没有开放到坦诚公布我是同性恋。”

“去破屋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诚直直的看着田泽。

”□□不在家里做,去山上小屋?“

”情趣。“这里只有这两字能解释怪异的举动。

田泽看的一阵尴尬,避开视线,咳了两声说:”那你们为什么从胡洞跑着出来。“

“我们没有去成许愿池,因为半路碰到几个看起来像黑社会的,所以就跑回车那边去了。”

“但是据我们查这辆车不是你的,怎么解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的车刚好在修理中,柳带我去取的车。他说是一朋友的。我没有多问,他的朋友我就更加不知道了。”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田泽盯着诚的面部表情,想努力发现里面的破绽,却没有任何线索。

”有个摄像头拍到从你们车子的地方去胡洞许愿池最多半个小时,从你们进去到出来却足足两个小时,怎么说。“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田泽显得很急躁,用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

”我们漫步走,但是中途碰上几个黑社会的,我们小心的避开,费了一番功夫,而且住胡洞我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不记得路了。心急,有点绕弯子了。“

“你知道你的公司在前天被查出有着很大的财务漏洞吗?”

”不可能。“诚坚定的说着。”公司的每笔账单都是有记录的。“

”是吗?现在你们作为重大嫌疑人,希望你们在警署呆个几天,好做调查。“说着,田泽拿出逮捕令摆在诚面前。

田泽稍作休息,原本计划让别人审问河柳的,但现在这个案子可能要花更长的时间了,作为主要负责人,还是每个步骤都亲自来比较能理清。

”田队,刚刚您要我查的监控,从前天到现在那两个嫌疑犯并没有出现在监控里面。“还是实习的小赵警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你看仔细了?”田泽皱起了眉头。

看着田队的表情,小赵开始紧张,不自觉的站成了军姿”看仔细了。“

田泽转头看着窗外,沉默。

田泽抬起手臂,看了手表,时间差不多过去十五分钟,是时候去审问还有一个人了。

进入同样的审讯室,里面的少年看起来很年轻,弱不经风的样子。听到的声音的柳抬起头,盯着面前的警察。

在柳抬头一瞬间,田泽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少年很美,那双眼睛很明亮,眼角上翘,说不出的魅惑,又很平静,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护他,守护他,不择一切呆在他身边。

很久心无波澜的田泽心脏迎来了久违的悸动。但是职业素养驱使他保持良好的心态和礼仪。绅士的拉开柳对面的椅子,坐的笔直,尽量展现自己美好的姿态。“河柳,25,栎社人。无父无母,孤儿院长大,刚进公司实习没多久,对不对?”

“是的。”柳平静的说。

柳的声音很轻,但很动听。田泽停顿了下,看着柳,他只有在自己进来的时候抬眼看过自己一次,之后又低下了头,前面的碎发挡住了柳的眼睛,没由来一阵不爽,好像有什么东西刺激着自己,厉声“抬头。”

柳吓了一跳,嗦的一下抬眼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警察。由于这声喊叫,整个审讯,柳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田泽。

田泽觉得自己有点吓到他,放轻了声音,生硬的问”你跟那个诚南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柳给出了摸棱两可的回答。柳在十五分钟内想了很多的回答,他需要旁敲侧听来猜测诚的回答,来努力圆他的证词,柳知道诚是不会招供的。

田泽基本上没有幅度的点了头,但还是被没放过田泽任何面部表情和动作的柳大致知道了方向。他需要让警察对他放松一点警惕,所以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顺便有个正当理由一直盯着田泽看。

“你们为什么前天半夜出去?“

”我们去了山屋。“

”去哪里做什么?“

”那个什么。“柳有点不害意思的支支吾吾的说着。

田泽没由来一阵恼火,换了个问题”你身为公司的财务人员,你应该知道你们公司的财务漏洞吧。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实话,这样对你们比较有利哦。“

柳沉默了几分钟,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我只是底下的小人员。”

“不认帐是吧,有的是你苦吃的,快说,城南都还招供了。”田泽拍着桌子严厉的说着。

“我……我……我不知道。”柳惊恐的看着田泽。

“不知道是吧。我问你你们开的那辆车是谁的?”

“我……一朋友的。”

“哪个朋友?“

”宇郁。“柳努力回忆着驾照上的名字。

”撒谎,我们找到车主反复确认过他根本不认识你们。告诉你,如果现在招供,坦白从宽。“

柳看着田泽,叹了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前天晚上带着诚离开这里,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我想先带他跟我一起离开,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解决。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步入社会之后,我发现钱对于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很重要,贪污是来钱最快的,钱只有拿在手上才是最实在的,而且漏洞可以补,虽然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尽快傍上了城南,拿到他的照片做了假的身份证,建了账户,取出了公司的钱。前后一共三次,第一次20万,第二次25万,第三次15万。存折在诚的那边。“

听着河柳的陈述,田泽虽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对方已经招供他也不用说什么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表面看似乖乖的河柳,也会做出这样的事。生活逼迫能使人变的这么不一样。原本生活就富裕的他,没有体会过三餐不饱的感觉,所以无法感同身受。

同一时期,城南坦坦荡荡的出了警署。然而河柳饱受着骂名进了需要蹲4年的监狱。

入狱

坐在牢房里发呆的河柳,看着自己身上的编号服,那一串数字是多么的刺眼,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又进监狱的一天,但他不后悔,因为这件事他认为和诚的羁绊加深了。期盼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现在的唯一的动力就是诚几天前探监来对他说对不起他,等他出狱他会来接他,跟他一起过平淡的日子。

这个承诺是多么诱人,一直是柳期盼的生活,和自己爱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等他出狱那一天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第一天被狱警带着锁铐进去牢狱,前面还有几个新来的,排成一排,柳低着头排在最后。

“0833快点。”一个狱警挥动着手里的电棒不耐烦的喊叫着。

听到自己编号的柳,快步抬脚往前小跑。

前面的犯人都被安排好了牢房,轮到柳了。

“你,这间。进去。”狱警翻着资料,顺手打开了牢房的门,示意柳进去。

柳默默的带着自己的资料记录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腥臭让柳不自觉的走起了眉头。

“哈哈,又有新人了。来来这边坐,这是你的床。”一个满脸油腻的胖子,甩着肥肉赤着脚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抓住柳的肩膀。

柳侧身闪了过去。

胖子见柳侧身,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一下把柳举了起来仍在旁边的铁柜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你他妈想要在这里好好活着,就给我乖点。”

柳低头用力的摸了一把自己带血的嘴唇,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胖子。此时在胖子眼里,柳的反抗莫名的牵动了胖子的亢奋。

胖子盯着柳的嘴巴,吞了吞口水,慢慢靠近他。

柳皱起了眉头,想往旁边躲。

“够了。”旁边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胖子缩回手惊恐的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柳艰难的站起身,走到空床面前,核对了编号。发现就在那个刚刚发声的人上铺。这个人背对这他,柳看不清他的容貌。至于刚刚的事,柳想着要不要说声谢谢。“谢谢。”柳小声的说着,也不确定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到。因为他没有任何反应。

柳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自己的物品,放到属于自己的柜子里,尽量不发出声音。柳背靠着柜子,仰头看着监狱的小窗户,思念的情绪暴涨,却没有任何后悔。自己是孤儿,也没有人牵挂。想着想着也抵挡不住心里的一阵酸意。现在唯一的寄托便是诚。

可他不知道,那个刚才帮他的人,在他整理东西开始时一直就看着他。

号声吹响,到时间发饭了。柳接到属于自己的饭,心里忍不住嘲笑自己现在的生活就跟养老院里的老人,但还不至于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地步。但是房间的腥臭味让他实在没有胃口,便将饭放在一边。

”你不吃吗?“一个老头凑到柳的面前,盯着他旁边的饭,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多岁,一口黄牙”不要给我吧。“

柳看着有点眼熟,辨认出了他是胡洞的那个老人。神色紧张的盯着他。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柳不是多事的人,僵硬的拿起旁边的盘子:“给你。”

见他拿起自己的餐盘重新做回原来的地方。柳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老头应该不会胡说八道,案子都结了,他又在监狱里面,谁会相信一个老头说的话,装不认识就好了。对面也没有想要认出自己的意思。到时候牵连到诚,自己的付出都白费了。但是还是要注意他。

下午排队出去劳作,柳尽量努力不出现面色不善的人面前,故意把后面的头发往前挪,挡住自己脸。监狱的生活跟他在外面听到的差不多,他竭尽全力保护自己,这也是为了诚。

柳蹲在一个小角落拔草,离那老头不近也不远,时不时注意着他。

突然他的视线被那人挡住了。

柳不解的看着他,

“你手割破了。”那人蹲下身,抬起柳的修长的手。

被他这么提醒,柳才发现小母指被割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不停的往外冒。柳想也没想就把手抽回来,往自己嘴里送。

浅盯着柳的红唇,瞳孔紧缩。

“我叫浅叶。”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自报姓名,柳呆愣了一下 ,出于礼貌“我叫河柳,柳树的柳。”

很多年以后的柳回想起这件事,一直感慨那是他们两人的命运就在那一刻就交缠在一起了。

但浅回他的是更早两个字。

久违青草的味道,让柳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浅在后面盯着柳的背影,站的笔直,就像是坚强的后盾,好久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感到轻松了。将要落幕的夕阳光,斜罩在两人身上,给他们俩之间形成了一种没人能介入的屏障。

之后的几天,浅一直默默跟在柳后面。柳也没有反对,因为每次走在路上有些人老是盯着自己看却没有上前,想想也知道原因了。

因为有浅的存在,柳在监狱里面的生活好了很多,没受多少欺凌。但凡有几个不长眼的,第二天柳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柳能感受到,这一切都是浅在背保护自己,感动只能埋葬在心里,不能表现出来。

大家都渐渐默认了柳是浅的人,绝不会上前纠缠。

今天还是除草,柳默默的劳作着。浅就靠在后面的树上闭眼休息。不得不承认浅长的很英俊,修长的睫毛,安静下来的脸带着忧伤。柳不自觉的靠近了浅,伸手想要碰他的眼睛。突然,浅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柳,抓住了柳的手。柳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现行犯被抓了个正着,嗖的红了脸,用力的把手抽出去。但怎么也抵不过浅的力气。怎么说呢,那一刻,柳觉得自己着迷了,深深的着迷了,浅的眼睛就像个无底洞,拉着自己一起坠落沉沦。

“做我爱人。嗯?”浅弯着嘴角。

对于浅来说,此刻的柳就像是个傲娇的小孩,做着可爱的动作,懵懂的天真,怎么看都像个天使,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住他,带离自己这个黑暗的世界。

柳震惊的盯着浅,停下了动作。柳前额的头发碰到了浅的脸,两人的目光对撞,暗涛汹涌中的平静。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柳笑了出来,柔声说:”好。“

晚上,狱警打开了柳在的牢房:”河柳,浅叶收拾好东西出来。“

柳不安的在狱警和浅叶之间流转。

浅一脸无所谓的站了起来,收拾着自己寥寥无几的东西。

看到浅的动作,柳也动了起来。

两人拿着东西,沉默的跟在狱警后面,走到了3楼尽头的房间,狱警转头看了一眼浅热情

的对着他们说:”这就是你们新的牢房。进去吧。“

柳不可思议,但没有问。只是默默的收拾着自己东西,环顾着这两人间的牢房就像简易

的旅店,可惜没有电视这样的东西,这也比起初六人间的牢房要好很多。

爆发

两人就这样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

在生理需求方面,柳一直以自己身体虚弱为由拖延,但有时候还是不得不屈服,但其中的自愿的成分占了多少,他也搞不清楚了。一边是爱了15年的人,一边是认识没几个月的人。柳整个人陷入迷茫当中。他需要靠山在这个豺狼的世界保护自己。

柳是不是该幸运自己来的第一天就被这个人注意到,而不是别人。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柳发现他对自己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自己无伦缺什么,浅也会第一时间注意到,给自己布置好,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对在自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照顾自己的人产生一种情愫。

但是有时候柳也对他产生了一种愧疚,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在利用他,因为他的付出没有真挚的回报。

柳从来不八卦他的背景,只是隐约听人在背后说起浅是杀人入狱,但是柳从来不相信这种流言,但至少呆在柳身边的浅不是这样的,柳也不会主动去问,说不定会触到浅的逆鳞,而且他也不关心。

这个世界只有那个监狱外的诚能牵动他的神经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累不累,我帮你做,我做的差不多了。”浅淡淡的说着。

柳看了一眼浅,回以笑容轻声说:“不用,我自己可以,而且前面还有狱警盯着呢,我可不想被当众训斥。”

浅瞥了一眼前面走来走去的巡逻警察,没有说话,继续做着自己已经超额的工作。

回到两人同住的牢房。

“你一天到晚在发呆什么?”浅双手环绕,从后抱着柳的脖子,下巴靠在柳的肩膀上,贪婪的吸吮着柳身上的味道”你说你怎么有股竹子的味道。“

坐在床沿的柳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笑话,转头惊讶的看着浅:“你是在说笑话吗?竹子?我想起来我以前住的孤儿院后面有一篇竹林,我常常一个人去那边。那时候很自在呀。”

浅弯着眼睛笑着。柳发现浅好像很喜欢他讲以前的事。

“可以吗?”浅喘着粗气,低声问。柳很奇怪,浅从来不会要求自己在白天跟自己欢好。

就算柳想拒绝,但是两具发热的身体就在叫嚣着靠近对方,逐渐沉沦。

柳从来没有跟诚做过这样的事,诚给他的态度是暧昧的,让柳把握不好。有时候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但有时候却不是。

浅一只手渐渐摸索到了柳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强硬的掰过柳的脸,吻上了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浅就会表现的很强硬,柳对于这种事不讨厌,但绝对谈不上喜欢,因为柳觉的这是对诚的不忠。无奈寂莫很久的身体很诚实。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谁?”浅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柳面色潮红的盯着浅那饱满□□通红的眼睛,把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他。这时候柳不会这么不识趣,轻声道“你”。

再也忍受不了的浅粗暴的抓住柳的后颈衣往床上拽,脱下了柳和自己的衣服,分开柳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

事毕。浅趴在还在发颤的柳的身上,磨蹭着柳的身体。柳连忙制止”别闹,等会有人来送饭了。“

浅听了撇撇嘴”切。”

柳看着浅小孩子的行为不免有点好笑。亲了亲他的嘴角。

浅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这是柳第一次主动亲他。他小心的碰着自己的嘴角,忍不住的傻笑,转身背对着柳。但是抖动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过了一会号声响起,柳接过饭,其他的牢房都是接过饭拿着吃的,而由于浅的特殊待遇,这个牢房有桌子还有椅子“浅,过来吃饭。”

“哦”浅懒懒的回应着。“柳,你爱我吗”

正在盛饭的柳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浅。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如果说对他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可能跟他上床,但还是害怕他问这样的问题。因为柳说不出违心的话。

两人一起无言吃过了晚饭。躺在一张床上,两人不同的心思。

柳替浅掩了掩被子,浅睁开了眼睛,侧身看着柳。向着柳的嘴唇吻了下去,浅显的很反常。

浅把舌头伸了进去,用力的吸吮着。柳被他吻的呼吸不过来。连连推开他。

”唔,唔“柳皱着眉头发出了难受的声音。

浅停下了动作,摸着柳的头发。

柳实在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你爱我吗?“浅逼问道’还是说你心里的人根本不是我,还是那个叫诚的人。”

柳瞪大了双眼,心脏怦怦直跳,柳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浅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浅看柳没有反应,把手放在柳的心脏上“你听,我只是说了这个名字,你就这么大的反应,你的心脏跳的好快呀,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跳过吗?。”

浅把头放在了柳的胸上,自顾自说着:“昨天晚上,你叫喊着说‘诚……诚……不要离开我,你要来接我。而且不止一次了,柳。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犯贱呢,对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好,你是不是心里也觉得我很傻呢。”

柳听着浅的话,着急的解释道:”我爱你。我的确爱你。但的确诚也是我最爱的,我不想骗你。“

浅沉下了脸:”这种让自己的爱人来顶罪的人你也爱?这是我听到最搞笑的笑话了。还是说你只是找个安全度过4年离开监狱的靠山。“

”浅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原本你说让我做你爱人的时候我的确有这些心思,但是后来我就改观了,我觉的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也挺好的,没有不自在,真的,浅。“柳使劲的抓着要去另一张床的浅。

浅盯着柳的眼睛“如果我和那个诚你选谁?”

柳慢慢的放开了浅的衣袖,答案很明了。

“你竟然可以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做到这份上,也真是够犯贱的,你太让我失望了。”浅咆哮道。

几年后每当浅犯了错,浅就提起这件事来让柳心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两人睡在各自的床上,无眠。

早上号声响起,柳已经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想到昨天晚上思考到半夜,忍哭到半夜,柳就一阵心酸。平常都是柳去叫浅起来,今天他已经洗漱完坐在床沿上了。柳忍不住去看浅,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柳紧张的转过头。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关注浅那么多,浅在心里的分量也是那么重,这么长时间来他的笑,他的面无表情无一不触动的自己的心弦,只是自己不敢去承认,一旦自己承认,柳就无法正式自己对诚的感情,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多情的人,不忠的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